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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拿初恋不当回事儿-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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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语,他伸手为我掖了掖被子说,“你好好休息,我给你出去买点东西吃。”
说完,他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没有了之前潇洒挺拔,反而有一丝莫名地伤感。
我皱了皱微微发酸的鼻子,然后闭上了酸疼的眼。
这个时候,有人推门进来,说,“落落,你没事吧?”
我睁开眼,看着莲花和头,走向我。
我摇摇头说,“我没事。”
“落落啊,虽然说你为人民服务的雷锋精神很伟大,但到底你不是雷锋,以后就不能学习雷锋好榜样了。”说这话的是我们的头,他说话挺逗的,但是没想到这么逗,特别是他沉着脸说这话的时候。
于是我很郑重地点头说,“遵命!”
村子距离镇上挺远的,毕竟我们步行过,很清楚它的脚程,所以,我怎么会这么快来这里就医?
莲花说,安覆宁是把车也开到村子口了,然后直接送了过来,而他们是搭着村里的拖拉机过来的。
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村子里还有一辆拖拉机,于是我很小心眼地想,当初我们来的时候,为什么不用拖拉机来接我们?
我们本来就是到这里支教一星期的,本来就过去三天了,再加上我这一病一醒一出院就过去两天了,所以,在这里还有两天。
两天的时间过得非常快,眨眼之间就过去了,出来的时候,村长还真用拖拉机统一送我们出来,村长说,我们来的那天,拖拉机出了一点问题,才让我们步行的。
对于这个解释,我并没有多大在乎。
坐上回城的大巴,校友们都轻松了,还一路凯歌,似乎是胜仗归来的样子。
我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也说不出什么心情,总觉得有点沉闷。
莲花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呀,就是嘴皮子厉害一点。每次都说放下,你什么时候放下了,就算是装你也要装得像样一点,是吧?”
我叹了一口气说,“我不是男子汉,所以拿得起放不下。”
莲花白了我一眼说,“你就是死心眼,不管是人还是物,你认定了就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你就不能争点气?没有男人你就不活了?”
“不是啊……”我有气无力地说,“如果他对我无情也就算了,但是,他越是对我放不下,我就越是觉得难过。感觉有种……”
我形容不出来了,莲花却接口说,“感觉就是煮熟的鸭子,还抹上了调味酱,却还是飞了,是吗?”
我没说话,就一路昏昏沉沉地回到了学校。
下车后的校友们就像是吃了还魂丹,满血复活了。一个个一蹦一跳的,比中了彩票还高兴。
我和莲花将这一星期的报告交给了各自的导师之后,便出了校门。
刚出了校门,一辆黑色轿车就停在我们眼前,车窗降下,竟然是许久未见的许漠逸。
对于许漠逸,我一直觉得很愧疚,也一直想着如果能不相见就好了,可是我们却就这样再见了,我觉得有点尴尬。
莲花丝毫没在意我的表情,一把把我推进了车中,对许漠逸喊着,“表哥,我们累了一星期了,你是不是应该请你亲爱的表妹吃顿饭?”
许漠逸俊朗的脸庞上浮现一丝笑意,“去哪吃饭?”
得到许漠逸的首肯,莲花欢呼一声说,“我听说最近开了家新店叫什么南子馆,听说很好吃,我们去那吧!”
“好。”
也是是许漠逸的原因,所以,我总觉得我坐在这车里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我偷偷地拉了一下莲花,说,“我还是不去了吧!”
“这怎么行?”莲花很是义正言辞地拒绝说,“落落,你这次生了场病,更要好好补补了。”
许漠逸从抬头,在后视镜中看了我一眼说,“落落,我听阿莲说你淋雨发烧了。”
许漠逸倒是说话没什么尴尬的,这种感觉倒显得我小家子气,不够大方了。
可是,真的很尴尬啊!
这家新开的南子馆的味道的确不错,莲花说,果然没有白来一趟。
到达莲花家楼下的时候,我和莲花相继下了车,和许漠逸告别之后,便要和莲花一起上楼,但是许漠逸却突然叫住我。
我回头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他笑了笑,“不介意陪我走走吧?”
我咬了咬唇,点头。
莲花乐得其成,一把把我推了出去,然后撅着屁股上楼了。
我跟着许漠逸,在莲花家楼下的公园你散步,然后在一处长椅上坐下。
许漠逸说,“上次,真的很抱歉。”
他这么道歉,跟让我无地自容了,我连忙摇头说,“该说抱歉的是我,是我没告诉你我曾经的事情,所以……”
我低下头,扯了扯自己的包,而他却轻声说,“曾经,很重要吗?”
我一愣,扭头看他,他笑了笑,“过去就过去了,有必要那么在意吗?两个人在一起是为了以后,而不是老活在过去。”
我沉默。
他叹了一口气说,“其实,那天你走后我也想了许多,人的一生有很多遗憾,而你知道遗憾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你能做的就是以后不要有遗憾。我觉得,不管你曾经爱过谁,和谁有过怎样的过去,都不重要。只要你此时此刻,真的想要忘记过去,重新开始。所以,落落,如果你真的决定忘记过去的话,那么,我们结婚吧!”
【086】你的良心被狗啃了 一更
许漠逸的话音落下,对我而言,无疑是平地炸雷,久久不能平息。
我呆滞地看向他,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只是笑了笑。“如果每个人都要在意过去,那谁能幸福,不是吗?”
“可是……”我咬咬唇说,“你的父母不会同意的。”
“这个你不用在意,我的父母那边我会搞定,就看你愿不愿意了。”说完,他有停了停说,“我不会让你马上做决定,你可以回去考虑一下。”
我皱眉,问他,“为什么你认定是我?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什么偏偏是我?”
他听了以后,似乎很苦恼地皱起眉头说。“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见倾心吧!”
我,“……”
他看着我呆滞的模样,不客气地笑了起来说,“只是觉得你和我挺合得来的。”
我沉默了一下说,“好。”
这倒让他惊到了,他问,“你不需要再考虑?”
我摇头,说,“不需要了,就这么着吧!”然后又问他,“什么时候结婚?”
他看了我半晌说,“明天就去领证。”
我惊了一下。“这么快?”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看着他很认真地说出这句话,我忍不住笑了。
送走许漠逸,我还是坐在那条长椅上,我答应许漠逸和他结婚,的确是为了忘记过去,更主要的是。我想这件事情。如果板上定钉了,那么安覆宁那边就可以安静下来了。
他总不能诱我出轨吧?凌夏总不能还担心已婚女子吧?
安覆宁也总不能对一个已是人妇的女人纠缠不清吧?
想到今后,我和他渐行渐远,不知怎地,心中总是觉得难受。
或许,我依然还是忘不了他,甚至很久很久都忘不了。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是安覆宁,他问我为什么退房了,为什么什么都不带走就走了。为什么什么都不要了。
我很平静地说,“对不起,我要结婚了。”
他在那边沉默了一下问,“和谁?”
我仰头看着漆黑的夜,说,“和许漠逸。我和许漠逸要结婚了,所以……”
“你再说一遍。”他的语气冰冷,即使隔得那么远,即使只是打电话,我依然能感受到他语气的冰冷到极致。
我深吸一口气说,“我要和许漠逸结婚了……”
我尾音还没落下,他便一下子挂断我的电话。
我看着手机的荧屏,无声苦笑,“你一定很生气吧?那就对了,你可以生气,可以恨我,但是不可以再见我。安覆宁,我们再见吧!”
我眼睛突然很痛,痛到头也很痛,感觉脑袋的经脉都一抽一抽地痛,想来是流不出泪,所以起了连锁反应。
我捂着眼睛,靠在长椅上靠了很久,突然感受到一道黑影覆上了我的身,我不经意地拿开手,背对着路灯的黑影,隐藏着沉沉地怒气,瞪着我,问,“你把刚才得话,再说一遍。”
我没想到也会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我以为,他挂断电话以后,就恨不得杀了我。
我依旧坐在长椅上,仰头看着他,尽量平静着语气说,“我和许漠逸要结婚了。”
闻言,他目露凶光地瞪着我,一把抓着我的衣领,逼近他嗜血的眼眸说,“曲落,你的良心被狗啃了吗?”
我第一次见到安覆宁如此模样,就像恨不得把我剥皮拆骨吞入腹中一样。
我有些慌乱,想要推开他,而他却抓着我的衣领,二话不说将我扔进车内,我的身子重重地撞在位子上,全身撞得发痛,就连脑袋也被撞得昏沉。
我好不容易恢复意识,而他额车已经发动了,一个完美的漂移之后,就已经带我驶离莲花居住的小区附近。
“你干什么?”我看着窗外极快飞逝的景物,坐在后面大叫。
他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虽然已经是满含怒色,却是淡淡地说,“找个地方,给你一点教训,让你知道厉害。”
我吓了一跳说,“你就不怕我报警?”
他横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咬牙便拿出手机,他竟然不顾在开车,身子一侧,长臂往后一捞,将我的手机,扔在了自己的前面,然后才抓回方向盘,避开致命的一撞。
我被他的动作,吓白了脸,“你疯了?”
他神色淡淡地一瞥,根本就不想和我多说废话,只是专注着开车。
我不知道他把车开向哪,只是奔着黑夜,似乎永无止休。
我打不开车门,也阻止不了此刻的他的行为,我只能靠在位子上,捂着眼睛,揉着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已经睡着了,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让我身子控制不住往前栽去。
再一次被撞得眼冒金星,感觉自己死在这里一点也不稀奇。
“下车!”车门被打开,站在车外的男子,冷着俊脸,眼眸冰冷的不带感情。
我揉着脑袋,整个脑子都晕乎乎的。
他却似乎不耐烦了,一把把我从车中拉出来,因为是毫无预兆,所以,我的的脑袋又撞到了,撞到了车顶。
我觉得我现在的脑袋,一定顶了几个不小的包。
我一脚踩在地面,还没看清这是哪里,便听到一丝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这是……”我揉着脑袋,看着黑夜之下的大海,有些懵了。
他说,“我海边的别墅。”
说完,他一把拉着我往他的别墅走。
他步伐很快,又脚步迈得大,被他拉着,可以说是被他拖着走,一路小跑着,才算是跟上了他的步伐。
他带我到别墅前,整个别墅灯火通明,似乎主人在家,就等着客人上门。
他伸手推开门,一把把我拉了进去,然后依然脚步不停。
“少爷,你来了。”就在我被他拖着走的时候,一个中年妇女站在楼梯下,一脸敬畏地看着他。
他淡淡应了一声,然后还是拉着我,上了楼。
他脚步大得不是一步一个台阶,而是一步两三个台阶,这对我简直是一种折磨。
我只能一路颠颠撞撞地跟上他的脚步,即使几次差点摔倒,依然还是顽强地跟着。
上了楼梯之后,他停下,对着楼下的女人说,“刘妈,从今天开始,这位曲小姐就住在这里,你负责她的寝居,除了不能让她出大门,其他她想要的,尽量满足她。”
刘妈低眉顺眼地应着,没有丝毫不耐。
而我却恼了,我抽着手,冲他大喊,“安覆宁,你什么意思,你要把我关起来吗?”
他淡淡一瞥,问,“不关着你,难道让你去和别人结婚?”
我呼吸一窒,恼怒说,“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你和别人结婚,我说什么了?”
“我倒是希望你说点什么?”他拉着我,把我甩进一间房间,关上门说,“我也希望你找个地方把我关起来,可是你有吗?曲落,你能不能不懦弱?你能不能坚强一点,对我,能不能坚强一点?哪怕是一点?”
我全身僵硬地看着他,他眼眸漆黑,眼底翻滚着沉沉的怒意说,“我一直以为你很坚强,对我,对爱情都执着都坚强,我很高兴,真的,我很高兴。但是,曲落,我才发现其实我错了,其实你一直都很懦弱,不管是三年前还是现在,你都一直很懦弱,你一直退缩,从来没有想过要从别人的手中将我抢过来。”
“三年前的程微,现在的凌夏,你总是一直在退缩,从来没有想过我愿不愿意和别人在一起,总是一厢情愿地想着我和别人在一起会幸福,如果是那样,你当初又何必喜欢上我?既然觉得你自己一无是处,那你何必喜欢我?何必让人觉得你是在委屈求全?你还想别人可怜你吗?你哪里值得可怜?”
我从来没有想过安覆宁会冰冷到毫无感情地说出这番话,也从来没有想过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恨我恨到极点。
是的,我从来都是懦弱的,对感情我一直都懦弱,我一直以为我是坚强地看待感情的失败,其实这不过是我逃避自己怯懦的事实而已。
我退缩,因为我觉得,我自己的确一无是处,三年前的程微那么耀眼,和他在一起那么登对,只要眼不瞎的人都能看得出程微比我强了不知多少倍,那我又怎么会不去想安覆宁是不是也这样想,是不是也觉得,喜欢程微才符合他优秀的身份?
我去抢,从程微手上抢回来?
那时候的安覆宁何曾是我的,我又何必去自惭形秽,不自量力?
凌夏?我倒是想抢?但是我凭什么去抢?凭着手上父母留下的那么一点遗产?
他和凌夏结婚就能保住他总裁的位置,我没有必要为了那所谓的爱情,让他失去所有。
我只是把自己看得太明白,把自己所处的位置分析地彻底而已。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如果早知今日,我当初一定不会喜欢你。”
喜欢你太过痛苦,也太过劳累,到了最后还要眼睁睁地看着你和别人双宿双栖,幸福美满。
“是吗?”他冷冷一笑说,“早知今日,我当初也不愿意去管你那些破事!”
我看着他,而他却冷着眸子,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然后是他的薄衫,最后是他的衬衫。
看到这样的情景,我就是再蠢也明白了他想干什么。
我退后一步,颤抖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安覆宁赤着上身,慢条斯理地走过来说,“我想做一些我们曾经做过的事情。”
安覆宁说完这句话时,我全身瑟缩了一下,我曾经的确和安覆宁有过那么一次,但是毕竟是我喝醉酒之后,根本不记得当时情景。
可是现在我很清楚,我很清楚安覆宁看我时候眸子绽放的光芒,那眼神赤/裸/裸的,我不可能不害怕。
我靠在墙上,无助地看着他,我希望他能找回一点理智,这样的他让我害怕。
而他只是冷冷地瞧着我说,一把将我拉住摔在床上,柔软的大床依旧让我撞得后背生疼,头晕眼花,而在下一秒,安覆宁光裸的身子,覆了上来,他看着我,说,“看来我先前的怀柔政策不管用,那么我便强来好了,对付你,我觉得这一招比先前的更管用,你觉得呢!”
我手掌贴在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而他身子却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一片滚烫。
“安覆宁,你别这样……”我快要哭出来了,“我们……我们……”
他不给我拒绝的理由,下一刻便擭住我的唇,他抓着我的手,按在两侧,他的吻,火热而霸道,滚烫的舌,如带着一把火,似乎要将我燃烧成灰烬。
我不断地挣扎,破碎的声音从口腔里溢出,而他丝毫不顾我的疼痛,啮噬着我的唇,火热的摩擦,终于将一股咸腥味带了出来,我不断地想要喊疼,让他停下,而他,却没有停下。
他的滚烫的唇,终于从我的唇角移出,细碎的吻,从唇角一路往下,他的双手终于放开了我的手,却隔着衣料,滚烫地覆上我的胸……
“安覆宁,你不能这样,你这样是强//j……”
他没有理我,只是自顾自地做着,我全身都在颤抖,我不断地挣扎,换来他的一声低吼,“你就那么不愿意?”
我只是睁着干涸的眼睛,看着他说,“给我解释的机会。”
他停了停,似乎是在想我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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