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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拿初恋不当回事儿-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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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我便从幸存下来的包包中,拿出本子,用左手,吃力地写了一张借条。

    “你在干什么?”

    我刚好写完在检查奇丑无比的字体时,就听到他的声音,我回头看着他向我走来,于是我将本子递到他眼前说,“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谢谢你帮我,但是,无功不受禄,这些东西你算一算价钱,我还给你。”

    他拿过本子,看着我的字,皱了皱眉说,“你确定我能看得明白你写的字?”

    我,“……”

    我有些挫败,然后拿出自己的存折递给他,“这里是我全部的积蓄,你看看够不够?”

    他没看存折,看着我说,“落落,我虽然很高兴你想把钱财交给我保管,但是,一般来说,不会有这种笨女人会把钱给男人管的吧?”

    我,“……”

    他叹了一口气说,“如果你真的要还,你还不如以身相许呢!”

    我,“……”

    看着我的模样,安覆宁笑出声,“要不这样吧,这房子是你租的,这家具是我买的,这里就算是我们合租好了,以后,我经常过来,你看行吗?”

    我想搬家!这是我唯一的想法!

    安覆宁拉着我到沙发上坐了一会,然后他接了个电话,说有事回家一趟。

    我觉得,所谓的有事,一定和凌夏有关,不然安覆宁的脸色怎么会这么沉重?

    好吧,安覆宁的确是对我上心了,但是,我还是觉得,这样就和安覆宁相处,有些不道德。

    安覆宁走后没多久,便有人敲门,门外的是一个年轻小伙,他拿着一个袋子递给我说,“请问是曲小姐吗?这是安先生要我交给你的东西。”

    又是安先生,这安先生今天就怎么这么多事?

    我拿过袋子,打开一看,竟然是一部手机。

    我抽了抽嘴角,本想递回去,那小伙又说,“安先生吩咐过了,要曲小姐上卡,他有事找你。”

    小伙都这么说了,我有什么办法?

    我的手机昨天关机了,后来就受伤去医院了,于是被凌夏给摧残得支离破碎了。

    除了卡退回来了,啥都不能用了。

    小伙刚把我卡放上手机上,安先生就打电话给我了。

    小伙很自觉地离开了,我也无奈接听,他说,“手机收到了?感觉怎么样?”

    “你是不是有点管多了?”我语气不好地说,“你买这么多东西,这是想包养我么?”

    他静了一会说,“是啊,直到你成为安曲氏为止。在这之前,我都会光明正大的包养你。”

    我,“……”

    安覆宁,你这段时间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为什么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无赖?

    本想说不要的,安覆宁却告诉我,当我的卡按进了手机,手机就激活了,如果退回去,就没人要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想和他多说,至于手机,先用着吧!

    和安覆宁结束了通话之后,我就躺在沙发上睡了一觉,睡醒之后,外面竟然天都黑了。

    我没想到睡了这么久,而且,肚子也饿了。

    我拿着包一出门,顿时打了个冷颤。

    没衣服的孩子伤不起,当务之急就是要解决温饱问题。

    我冻着身子,随便买了一件外套之后,才去找地方吃饭。

    进了一家面馆,正要说话的时候,有人叫我,我回头一看,竟然是秦然。

    我走过去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吃面?”

    秦然笑眯眯地指着对面的男人说,“这家面很好吃啊,我就带着我老公一起来了。”

    秦然老公抬起头对我腼腆一笑,我也对他礼貌一笑,秦然又说,“落落,你要吃什么,我请客,算是为你那天帮我送文件的事情,表示感谢吧!”

    我摇摇头说,“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

    当然,如果早知道是安覆宁,我一定不会去的。

    秦然也没坚持,我随便点了一碗面,吃完就离开了。

    刚一出面馆,手机就响了,是安覆宁,他问我在哪?

    我也老实回答了,他的意思就是我手伤着就赶快回去,他等下就回来。

    回来?你当是你家啊?

    虽然有些不满,但嘴上仍然是答应了。

    我走出几步,刚要打车的时候,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我看了她几眼,又怕认错,所以就一直盯着。

    她大概是感觉到了什么,回头一看,顿时我心中一喜,连忙上前打招呼,“聂阿姨,真的是你?”

    那抹熟悉的身影就是聂阿姨,聂云朗的母亲。

    三年前,我和童夏一起去医院见过聂云朗和聂阿姨之后,就没见过他们。

    聂云朗曾经跟我说要去一趟远门,还要我在他走后,多照顾他母亲。

    我当时答应了,而聂云朗却在那天之后就失踪了,我以为他走了,所以去到他家去看他母亲,但是,他家却房门紧闭,没有人居住的样子,我听他邻居说,他们离开了。

    这三年,我也去了几趟,但仍然是没人在,想不到今天竟然在这里碰到聂阿姨。

    聂阿姨看起来比三年前还要憔悴,也苍老了许多。

    她看着我,有些失神,但仍然对我笑,“原来是落落,三年不见,阿姨差点认不出来了。”

    “阿姨,三年前你们去哪了,我去了你家几趟,都没人在家。”

    聂阿姨别过脸,看了一眼那远处闪耀的霓虹灯,轻轻说,“我和朗朗一起去美国了。”

    原来是他们母子一起去的。

    听到聂阿姨的话,我放心了不少,问,“那聂云朗呢?三年不见?他该不会留在美国高就了吧?”

    我实在想不出像聂云朗这么孤僻的人,工作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

    听到我的问话,聂阿姨身子一颤,低哑且缓慢地说,“他去世了。”

    一瞬间,我如被雷击,我一时之间感觉眼前一黑,有些稳不住身子。

    “聂阿姨,你刚才说什么?”

    我实在太想知道,刚才是不是我出现幻听了,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初那个修长消瘦却冷漠孤僻的少年,会突然离世。

    聂阿姨回头看我,眼眶略红,“三个多月前,他在美国已经离世了。”

    “怎么会……”我眼睛也突然酸涩起来,“他身体不是一向很好的吗?怎么会突然……突然就……”

    “不算是突然。”聂阿姨笑得苍白令人心痛,“三年前他就查出了绝症,只是他一直瞒着我,就在三年前我们最后见面的医院里,是医生告诉我的。为了怕你们难过,我就瞒着你们。这三年,他一直在美国治疗,可是,依然改不了要离世的命运。”

    我难过地别过脸,脑海中是那个永远对别人冷漠孤寂的少年,他永远冰封着自己的心,永远也不要任何人踏进他的领地,他的温柔只对自己的母亲,他会对母亲温柔微笑,他会对母亲乖巧听话。

    但是对别人,他永远是冷着一张俊脸。

    他…………原来已经永远离开了人世,再也不怕有人会想敞开他的心扉,再也不怕他会先爱上别人,然后被人伤害。

    其实,聂云朗会突然离世,的确是在我的意料之外,但是,我想起那段日子,觉得聂云朗离世也并不是突然。

    他总是说,他的时间不多了,他总是说,他怕来不及了。他略见清减的身体,他略加青白的面容,以及他略微青黑的眼底,都预示着,他将不久于人世。

    只是我从来没想过他会死,也从来没想过原来人与人之间真的是见一面少一面,更是从来没有想过,三年前匆匆一别,竟然是天人永隔。

    我坐在回家的车子里,呆呆地想,如果当初安覆宁也这样一去不回,而后来才知道,他已经不在人世了,我会怎么样?我还会怨他恨他吗?

    也许,是怨恨自己,怨恨自己来不及对他告别,来不及和他说,我曾经这么爱他,就如现在一样,对他的爱有增无减。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觉得人生真是世事无常,谁能想到有些人,擦肩而过之后,便再也不见?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他问我,在哪里,要不要去接我。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我干涸的眼眶,顿时疼痛异常。

    我捂着眼睛,不断地揉搓,然后咽哽说,“我想你。”

    

【083】曲小姐,你赚了

    他静了一下,说,“你在哪?要我去接你吗?”

    我深吸一口气,说,“不用了。我马上到家了。”

    “好。我在楼下等你。”

    挂了电话,我看着车窗外,霓虹灯五光十色地闪烁着。

    我依稀记得,当年那个带着我到游乐园的长椅上,看着旋转木马跟我提出交往的少年。

    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他,《呐喊》到《朝花夕拾》他到底考虑了什么,只是考虑了要不要和我没有感情的交往,还是什么。

    只是,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我下了车,看到楼下那一抹身影的时候,眼睛依旧酸疼。

    我还记得,当初他为我伤了左肩背的时候,他左手垂在胸前,站在我家楼下远远看着我。那时候的他。就如现在一样,在黑影之下,远远地望着我。

    我走过去,他走过来,他轻声问我,“怎么了?”

    我咬了咬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伸手抱住我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摇头,只是想哭。但是眼睛总是痛。

    他叹了一口气,抱着我上了楼。然后把我放在沙发上,轻声说,“别难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总还有我呢,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蹭了蹭他的怀抱,轻声问他,“你还记得聂云朗吗?”

    他身子轻轻颤了一下,轻声说,“记得。那个总是看我不顺眼的聂云朗,我怎么会忘记?”

    是啊,聂云朗总是看安覆宁不顺眼。明明对别人满不在乎,就只有对聂云朗讨厌得很。

    “他三个月前去世了。”

    他没说话,只是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我又说,“如果我不是碰到他母亲聂阿姨。我想我永远不会知道。”

    “我在知道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去世。”

    “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三年前失踪又去世的人是你,那该怎么办?如果一直没人告诉我,我是不是永远都不知道?”

    “落落。”他抱着我轻轻地摸着我的头说,“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有些人是病死。有些人是老死,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人的一生,都要经历生老病死的。每一个人出生,他不可能不生病,不可能不老去,也不可能不死亡。我们要学会接受事实,而不是一直无法释怀。”

    他的话,让我的心沉稳了不少。

    的确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而每个人最后的结局都是死亡,只是,时间不同。

    就像我的父母,他们相继离开的时候,那时候我总是觉得,这个世上就再也无牵挂了,也许我应该也跟着离开,这样的话,至少我不会沉浸在痛苦之中。

    莲花说,落落,有人曾经说过,比死亡更坚强的是活着。只有弱者才会选择死亡,因为他们没有坚定的心来迎接生存的困难。

    她说,落落你看起来柔弱却从来不软弱,如果你真的选择死亡,我不会拦你,我会看不起你。因为你让关心你,爱护你的人伤心了,这样的人,的确只能选择软弱的死亡。

    因为莲花的话,我并没有选择死亡,而是选择坚强的活下来,去迎接更困难地生活挑战,我不想被莲花看不起,不想让在乎我的人看不起,更不想让讨厌我的人看不起。

    我抬头看着安覆宁说,“聂阿姨告诉我,聂云朗的墓迁回来了,我想去看看他。”

    他点头,说,“好。”

    “那等莲花养好身子再去,再叫上阿好和青仁,我们四人也算是他这短暂的人生中,最亲密的局外人了。”

    “好。”

    我打电话给莲花,告诉她这件事情,莲花沉默了好久才说,“原来安覆宁和聂云朗没有私奔。”

    我,“……”

    我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莲花发什么神经在这个时候,说这个。

    “好的。我会通知她们俩的,等我身子养好了,等她们统一了时间,我们就去看他。看看我们三年未见的聂男神,是不是还像当初一样,绷着一张帅脸,迷死了万千少女。看看他,是否还记得我们这些不是朋友的朋友,看看他……”

    莲花轻声说道这里,便停了,然后声音咽哽说,“看看他,还有没有当年最帅马文才的风采。落落,原来有些人走得真的是那么快,那么得猝不及防,那么得悄无声息。”

    我抬头,靠在沙发上,眨了眨酸疼的眼说,“还好,我们都还活着。”

    安覆宁的手覆了过来,覆住我的眼睛,温热的掌心,让我的眼睛舒服了很多。

    我挂了电话,就这样靠着,感受着安覆宁掌心的温度,轻声说,“还好,我们都还活着。”

    因为手伤的原因,我依旧还是去上课。虽然陈家体谅我,让我休息一段时间,但是我仍然还是想给陈馨补课。陈家也没有勉强,只是时间缩短了。

    也好在很快地拆线了,看着纱布扯开的时候,那手掌上一道横疤清晰可见。

    拆线的时候有点疼,但是毕竟只有三针,很快就熬过去了。他名妖巴。

    医生给我涂了一些药,重新缠上纱布,三天之后,就可以拆了,然后多活动,让手重新活络起来。

    我盯着重新被包扎的手,安覆宁说,“不要怕留疤,医生开的药膏,你按时涂上去,饮食方面再注意一下,不会留疤的。”

    我笑了笑,“手掌有疤很难看吗?又不是在脸上,如果在脸上,那才是出大事,明明长得不好了,如果再留疤,那就真的一辈子嫁不出去了。”

    闻言,安覆宁盯着我的脸,看了片刻,很认真地说,“你知道为什么有些男人要找漂亮的女人,有些男人却找长相一般的女人吗?”

    我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他笑了笑,“因为漂亮女人带出去有面子,长相一般的女人让人比较放心。”

    “放心?”

    “不怕有人觊觎啊!”他眨了眨眼,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那男人也一样,长得帅的男人有面子,长得一般的人让人放心,像你这种男人……”

    “像我这种男人,又有面子又放心。”安覆宁很快接过我的话,然后又眼中带着一丝揶揄地说,“曲小姐,你赚了。”

    我,“……”

    我们走在医院的大厅中,刚好听到有人在叫安覆宁。

    我看着前面提着一个名牌包,带着一副墨镜的中年女人,向我们走来。

    在快要站到我们面前的时候,她才摘了墨镜,一张可以看得出经常出入美容院的白净面容中展出一抹微笑。

    “覆宁啊,想不到在这里碰到你。”那中年女人对着安覆宁笑得是一脸和蔼可亲。

    安覆宁却只是清冷地回答,“阿姨,你怎么在这?”

    那中年女人刚想说话,似乎才注意到我的样子,然后挑着一双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才问,“你该不会就是夏夏口中的曲落小姐吧?”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这位阿姨是想怎么地。

    她见我点头,突然哼笑一声,对安覆宁说,“覆宁啊,不是阿姨说你,就算是找个女人打发时间,那你也不能太随便不是吗?”

    我明显感受到了安覆宁因为这位阿姨的这句话,周身的温度冷了下来。

    而这位阿姨似乎一点也没感觉,又对我说,“曲小姐,我知道你这手上的伤是我们夏夏害的。不管是医药费还是损失费,我们夏夏都会赔给你的,但是,”她的眼神有些厌恶地看着我说,“想必这段时间你在覆宁身边装可怜也敛了不少财,所以这算起来还是你赚了。”

    说到这里,这位阿姨又叹了一口气说,“这人生在世,也要知道什么是道德。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啊,做了可就是人人喊打,瞧不起的啊!曲小姐是明白人,想必我说这些话,你也明白。”

    我看着安覆宁的脸又黑又冷,有一种要扑上去咬死她的冲动,看着他刚想开口,我便拉了拉他的袖子,他皱眉看向我,我对他安心一笑。

    然后对着脸色不大好的那位阿姨,礼貌地一笑说,“既然这位太太和我说起道德,那么,我便和太太好好讲讲什么是道德。感情这事吧,应该是你情我愿,太太这么大人了,应该知道强扭的瓜不大甜。

    而说起道德,我觉得,凌小姐身为凌家千金,我不知道她的长辈是怎么教育她什么是道德。我不认为,大半夜的在人家楼下大吵大闹是道德,我也不认为突然私闯民宅,差点掐死我又害的我受伤是道德。我更不认为,趁主人不在家,把我的家里搞得和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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