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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总裁的薄宠情人-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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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之叶的嘴角牵起一丝苦涩,好半天才终于下定决心,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正如你现在看见的,我是周家奕的情妇。”
    “情妇?”周家齐怔了一怔,目光瞬间多了一缕不可思议的意味。
    陈之叶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但当她对着周家齐的时候,除了撕心裂肺的痛以外,更多的便是洗涮不尽的耻辱。
    周家齐一直在听她说,仿佛是难以置信,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直到她说起周家奕用她爸爸的欠债协议要挟她的时候,他终于握紧了拳头,用力地捶在门框上。
    这些年,他一直在想,陈之叶究竟在哪里,在干什么。一人在外,或者会受一些委屈,或者会遇到什么困难,却从来没有想过,她会遭受如此屈辱。
    她是一个那样美好的女孩子,花样年华,如一朵洁白的清莲一般纯粹、美丽,却不得不去承受这样或那样的伤害与摧残。
    而他周家奕,竟然下的了手?
    周家齐越想越怒,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直响,手背上的青筋也突出来,样子十分恐怖。好半天,他才微微侧过脸去,高深莫测地看了她一眼。
    “走!跟我走!”
    周家齐走过来,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拉着她就往楼下去。
    “家齐,你干什么?家齐?家齐?”
    周家奕看见他们下来,把烟蒂碾进烟灰缸里,从沙发上坐起来。周家齐却视而不见,拉着陈之叶就往门外去。
    陈之叶一路跟着他踉踉跄跄,直到这一刻才总算明白,原来他是想带她走,带她离开这里。
    周家奕追上来,试图阻拦,周家齐却转过头去,硬声硬气地说:“周家奕,她是我女朋友,我现在要带她走!”
    周家奕拧起眉,哧地一笑:“她跟我那么久,早就是我的人,你不嫌弃?”
    “你还有脸提?她不是情愿的,你怎么可以这么逼她?”周家齐狂怒攻心,五官也几近扭曲。
    “我逼她了,又怎么样?现在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大哥,你不如放手吧。”
    “混蛋!周家奕,你混蛋!”周家齐往日的儒雅斯文断然全无,几乎歇斯底里,“无论如何,我今天都要把她带走!”
    周家奕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转向陈之叶。他的目光很冷,似乎还带着几分警告与要挟。陈之叶激灵灵地打了个哆嗦,立即低下头去。
    “叶儿,跟我走?”
    陈之叶看了看周家齐,又把目光落在周家奕的身上,周家奕也挑着眉看着她,仿佛在等待着答案。
    她觉得心跳加速,心里有些喜,又有些酸,混在一起不知是什么感觉,像海浪一样拍过来。
    她一直都想离开他,一直都想。可是当周家齐那么问她的时候,她居然会犹豫。她不敢抬头,不看敢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只是低着头看着脚尖,迟疑着。
    她告诉自己,她并不是对周家奕有什么眷恋,只是,她欠他的钱,债不还完,他会善罢甘休吗?
    周家齐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直接写了一张整整四百七十万的支票扔过去:“她的钱还清了,从此不拖不欠!”
    她眸中一亮,看了周家奕一眼,他的表情有些怒,但更多的是让人分辩不清的东西。她吸了一口了,终于还是走到周家齐的身边,说:“走吧。”
    *
    这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久违的重逢,带给他们的并没有喜悦,只有无尽的沉重。
    其实,周家齐在a市也有一间小公寓,因为不常来,所以才一直空着,只雇了个保姆负责看房子打扫。
    到了公寓楼下,周家齐下了车,还特意绕到另一边来替她拉开车门。陈之叶看了他一眼,局促地下了车,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往楼上去。
    他们来的突然,保姆始料不及,给他们倒了水之后就立即钻到卧室里去准备。
    陈之叶环视着四周,忽然问:“这房子不便宜吧?”
    其实她是没话说,好久不见,单独相处起来还是有些不大适应。
    周家齐不揭穿她,反而替她端了一杯茶,笑笑说:“那个时候房价还没涨,我就订了一套,也不贵,平均下来7000多一平。现在房价涨势汹汹,这套小公寓面积大、采光好,设施齐全,再加上地理位置好,光凭这些优势就能坐地翻番,如果再碰到无良开发商,或者是炒房团,现在这房子起码也要一万八一平。”
    “那你岂不是捡到了?”
    他的笑容凝了一凝,说:“算是吧。”
    公寓的墙上挂满了装饰画。周家齐一直喜欢色彩厚湎的油画,毕加索、凡高都是他追崇的对象。记得以前,他带着她大肆狂买仿品,还大颜不惭地说,将来自己也要学着画油画,然后画一张他们的婚纱照挂在客厅里,让每一个来家里的人都能看得见。
    现在过了这么久,物非物,人非人,连最基本的,可以看着他的眼睛同他交流都变成了奢侈。
    保姆收拾好卧房出来,打量着陈之叶,暧昧非常地说:“先生,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床单、毛巾被都是新的,枕头、枕套也都是新的。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周家齐点点头,然后带着陈之叶去卧室。
    推开门,果然一切如新,只是两只并排摆在一起的枕头让人匪夷。陈之叶脸上腾地一热,不禁局促地向后退了一步。
    周家齐也觉得尴尬,立即解释:“是保姆弄错了,她还以为我们……”
    话有些说不下去,周家齐只怨自己说错了话,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说,“这个房间让给你,我去隔壁睡,你有什么事,喊我一声就行。”
    她觉得不好意思,抢着说:“别,要不,还是我去隔壁吧。”
    “那怎么行?女孩子,要睡的舒服一点。还是你在这里,我去隔壁。”
    (千呼万唤始出来,周家齐同志,终于赶在周家奕向陈之叶表白之前出现了。据宝宝个人分析,一方面,他沉寂了太久了,该出场了,另一方面,他的出现阻止了周家奕再次表白,在一定程度上,加深了故事的曲折性。哈哈!)
    

  ☆、127 最遥远的距离

127最遥远的距离
    这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久违的重逢,带给他们的并没有喜悦,只有无尽的沉重。
    其实,周家齐在a市也有一间小公寓,因为不常来,所以才一直空着,只雇了个保姆负责看房子打扫。
    到了公寓楼下,周家齐下了车,还特意绕到另一边来替她拉开车门。陈之叶看了他一眼,局促地下了车,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往楼上去。
    他们来的突然,保姆始料不及,给他们倒了水之后就立即钻到卧室里去准备。
    陈之叶环视着四周,忽然问:“这房子不便宜吧?”
    其实她是没话说,好久不见,单独相处起来还是有些不大适应。
    周家齐不揭穿她,反而替她端了一杯茶,笑笑说:“那个时候房价还没涨,我就订了一套,也不贵,平均下来7000多一平。现在房价涨势汹汹,这套小公寓面积大、采光好,设施齐全,再加上地理位置好,光凭这些优势就能坐地翻番,如果再碰到无良开发商,或者是炒房团,现在这房子起码也要一万八一平。”
    “那你岂不是捡到了?”
    他的笑容凝了一凝,说:“算是吧。”
    公寓的墙上挂满了装饰画。周家齐一直喜欢色彩厚湎的油画,毕加索、凡高都是他追崇的对象。记得以前,他带着她大肆狂买仿品,还大颜不惭地说,将来自己也要学着画油画,然后画一张他们的婚纱照挂在客厅里,让每一个来家里的人都能看得见。
    现在过了这么久,物非物,人非人,连最基本的,可以看着他的眼睛同他交流都变成了奢侈。
    保姆收拾好卧房出来,打量着陈之叶,暧昧非常地说:“先生,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床单、毛巾被都是新的,枕头、枕套也都是新的。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周家齐点点头,然后带着陈之叶去卧室。
    推开门,果然一切如新,只是两只并排摆在一起的枕头让人匪夷。陈之叶脸上腾地一热,不禁局促地向后退了一步。
    周家齐也觉得尴尬,立即解释:“是保姆弄错了,她还以为我们……”
    话有些说不下去,周家齐只怨自己说错了话,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说,“这个房间让给你,我去隔壁睡,你有什么事,喊我一声就行。”
    她觉得不好意思,抢着说:“别,要不,还是我去隔壁吧。”
    “那怎么行?女孩子,要睡的舒服一点。还是你在这里,我去隔壁。”
    *
    陈之叶送走了周家齐,洗了个澡之后,就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事情发展到现在,所有的结果都不像预料的那样,她有些迷茫,甚至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脑子里尽是许多年前的事,有好的,有坏的,有笑的,有哭的,没完没了。有的,明明尘封了许久,久到她自己都想不起来,可在这一刻,居然清晰的连细节都跳了出来。
    “砰!砰!砰!”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陈之叶跳下床,趿着拖鞋去开门,就见周家齐大包小包地往屋里拎。
    “这都是什么呀?”
    “给你的衣服、裙子、鞋、睡衣……还有洗漱用品。”
    周家齐一边数落,一边把东西一样一样地袋子里拿出来。衣服是s码,是她的尺寸,鞋是37号的,又和她的尺寸相符。洗发水是花香型的,她喜欢,牙膏是甜橙味的……全部符合她的要求。
    陈之叶有些怔忡,但更多的是感动。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买了这些,但事隔这么久,她的这些喜好和习惯,他居然一点都没有忘。
    周家齐把东西拿出来,又一样一样地帮她放好,仍是不放心地嘱咐她说:“你好好睡一觉,明天还得上班呢。你别喝凉水,会闹肚子,客厅里的保温壶里有热水,想喝的话自己去倒。”
    时光仿佛回到了过去,他以前也是整天这样那样地唠叨,这个不要吃,会辣舌头,那个不要乱放,免得忘了。
    陈之叶觉得亲切,眼睛也变的酸酸的。她吸了吸鼻子,像从前一样极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知道了,婆婆麻麻的,很烦呐。”
    话音一落,两个人却都不由自主地一愣。
    *
    zoie找到费安琪的时候,费安琪和瞿正阳正在打台球。看见她,费安琪的眉头微微皱了一皱,然后又像是没看到她一样,把头扭过去,瞄着母球,狠狠地发出一杆。
    “得,延分了,我认输。”瞿正扬把球杆往桌边一戳,缴械投降一般地往外走。
    费安琪不依不饶:“别走啊,一会儿继续。”
    他不屑地摆摆手:“你们女人的事,我才不爱听。我到外头喝酒去,你们完事了给我打电话。”
    瞿正阳一走,费安琪就坐找了个阴暗的角落坐下,掏出一根烟来点头,夹在两根手指中间,慢慢地抽。
    那个地方很暗,只有淡淡的一柱灯光打在她的头顶,微微卷起来的头发照的根丝可见,却照不亮她的脸。
    气氛有些怪异。她坐在黑暗的背后,吐着烟雾,一声不响地盯着zoie瞧。而zoie始终站在门口,大概是被她审视的目光看的心虚,终于还是忍不住率先打破了沉默:“我找不到周家奕了。”
    费安琪不冷不热地哧笑了一声:“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他不想见你。”
    “他怎么这么狠心?我那么爱他,为了他,我什么都肯做,他为什么就这么狠心?”
    费安琪把烟蒂碾进水晶烟灰缸里,起身从黑暗中走出来,脸上的细条愈渐清晰,表情也越发的明朗。
    “凭良心说,家奕待你也算不薄。供你去国外读书,投资给你拍电影,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要的是他。什么去外国读书,去拨弄那些琴弦,什么投资拍电影,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就只有他!”
    “不想当明星?不想要你干嘛上导演的床?”费安琪勃然大怒,忽然瞪起眼来,凌厉的目光在那样的光线下,显得有有些诡然。
    她脸色一垮,急急辩解:“那是贺导他逼我的,我不想的。”
    “你怀疑我的视力,还是怀疑我的智商?”费安琪冷冷地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嘲讽,“你以为你是什么?那么多美女排排站等着他挑,自愿献身的有的是,他需要逼你什么?你真以为你是天仙?他就非你不可?”
    zoie无话可说,一张脸瞬间就变的扭曲起来,仿佛是被大水冲垮的河堤。她再也绷不住,卸下那一身的骄傲,绝望无力地瘫在沙发上。
    “他不要我,是嫌弃我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所以,我要努力往上爬,我要当大明星,我要让世界上最最璀璨的光环笼罩着我,只有那样,他的眼里才会有我,才会被我的光彩吸引的别不开眼去。你说的没错,贺导一开始只是暗示我/,我不傻,我听的出来,所以我半夜去他房间敲门。他不肯开门,还打电话叫我回去,说酒店里有摄像头,我这样穿个睡衣去找他,会暴露目标。所以,我就等到没有戏份的时候,提前跑到他的房间里去,等着他半夜收工来找我。现在,我当上了女主角,等片子一上映,我就是走到哪里都受人追捧的明星了,我本想等票房出来再去找家奕庆祝,可又听说他最近迷上一个主持人,所以按耐不住给他打电话,他却怎么也不肯接,我给他发了几十条短信,他也不回,我去他以前住的地方找他,邻居说没见他去过,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来找你的。费小姐,你就帮帮我吧!”
    费安琪盯着她的脸,似乎是在找什么破绽,好半天才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不过,就算知道,我也不能告诉你。”
    zoie有些失望,她其实还想再恳求几句,但看着费安琪绝决的表情,迟疑了一下,又把话吞了回去。她转过身往外走,神情有些落陌,在推门的一霎间,又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去,淡淡地问:“费小姐,其实你也是喜欢家奕的吧?”
    费安琪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像是被触及到了什么,忽然心湖涌动起来。zoie站在原地,满眼期盼地望着她,但她摸爬滚打多年,自是懂得自敛,站在原地没有动。
    zoie最终还是没转过身去,推门走了,费安琪看着她颓萎的样子,忽然改变了主意,追出门去叫住她:“我只知道,他最近经常去酒吧里喝酒,或者,你可以去碰碰运气。”
    *
    送走了zoie,费安琪又慢慢地回到房间里去,看着球台上绿色的植绒,圆光锉亮的球,慢慢地回忆起第一次见到周家奕时的情景。
    那个时候她才只有八岁,第一次在校庆上表演。因为学校有父亲的注资,老师知道她的身份,对她也格外关照,还特意在校庆前给她报了独舞。父母为了鼓励她,特意叫了很多朋友去看,而周家奕一家人,就是受邀嘉宾之一。
    表演当天,她穿着洁白的小纱裙在舞台上跳巴蕾。她一直热爱文艺,喜欢表演,所以,把所有的情绪都投注到了舞蹈中去,直到表演结束,灯光亮了,掌声响起来,她才从梦幻中清醒。
    下了台,大家都夸她演的好,唯独周家奕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有些倨傲,有些漠然地看着她。
    后来大了一些,她问他当时为什么那副表情,他说:你演成那样,还好意思说自己热爱表演。
    她不服气,翻出录像带来看,果然发现自己身材矮小,还有些婴儿肥,跳起来一点儿也不像高傲洁白的小天鹅,倒像是笨鸭子。
    后来再大了一些,她和周家奕的关系就越来越好,而他长的越来越帅,博学多长,越来越吸引她的目光。可是她比他大一岁,心里总有一个观念束缚,所以,只能把一切都压在心底里,不敢表露。岁月不饶人,一晃就是十几年,她们的友情在岁月中逐渐变得坚贞,而男女间的感情却连半点都提及不上。
    她与周家奕,本来就门当户对,加上她长的很漂亮,也会打扮自己,家里条件好,从骨子里就有一种贵气,所以优势很大。可是他对她就是不感冒,可以开玩笑,可以交心,但就是不能往更深的地方去发展。
    他逢场作戏、游戏花丛,她就在一旁冷眼旁观,磋砣岁月,结果他到了风华正茂的年纪,她却只能苦苦抓着青春的尾巴。
    她比他只大了一岁啊,可这屈指可数的一岁,就已然让她的心里长满了荒草,再也耗不下去。
    *
    费安琪想的头痛欲裂,喝了一口加冰的酒压一压,似乎是好了一些。瞿正阳推门进来,看见她的靠在沙发上,无精打彩的样子,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她:“为什么要告诉她?”
    费安琪不说话,只是用手指堆着胀痛的额头,歪过头去看他。
    “费安琪,你还是忘不了他,是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究竟怀着什么样的心思!”
    “我不过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她辩驳的声音有些低沉,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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