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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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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胃难受的时候,樊守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我惊了一下,忙要从他身上起来,他却更大力的把我往床上一压,“你看,我伤也好了,饭也吃饱了……老婆,别想再找借口躲了!”
  他这话一出,我就知道意味着什么了,闭上眼睛不去看他的脸,咬着唇瓣,道:“我也躲不掉啊……”
  我又没用的伤心哭了。
  只是这种伤心感,很快就被他带来的酥麻感代替,这一次我没有反抗,只能默默承受这种难言喻的快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吃了那个什么乌金水蛭的原因,这次的时间更长了,我好几次都沉受不住喊他停一会,他也就稍微克制了一会,动作放缓,可很快又忘了……
  等结束后,我已经是精疲力竭,躺在他怀里动弹不了了。
  他却和个没事人一样,手还在不老实,之后说了句,“老婆,你的皮肤更细腻了。”
  他这么一说,我回过神,睁开眼睛,把手凑到眼前一看,我发现我本来手上之前拿手术刀刮破留疤的地方,居然都恢复如初了,并且手变得细腻光滑!忙坐起身,看看身体其它有疤的地方,真的都没有了痕迹。我惊喜不已的看相樊守,“守哥,这是吃了那个水蛭的原因吗?”
  等我一看到樊守的脸,我顿时惊呆了!
  他……
  他脸上的痘包少了好多!看起来比之前好多了,我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樊守倒是无所谓的朝我一下,“不是水蛭,是乌金水蛭!这可是蛊虫中难得的上品!这条乌金水蛭就是控制蛊婴体内养分的蛊虫,这蛊婴吸了五六年的养分,都被它给吸收了,我们吃了,自然是大补的。我们这一年都不会得病了。”
  说到这,他打了个哈欠居然睡了。
  我则盯着他脸上渐渐变小的痘包,心里有点小激动,不知道他脸上彻底没了痘包之后,会成什么样?
  樊守睡到下午才起来,而我因为实在看不惯屋里乱糟糟的,所以趁他睡觉的时候,收拾家。
  正在扫院子的时候,眼下突然出现一双着了尖角名族鞋的女人脚!
  我顺着脚往上看去,就是黑色的绑腿、绣着花的黑色褶裙、围腰、银饰腰带、立领短袖对襟名族服,只是民族服被胸口丰满撑的鼓鼓的,再往上就是带着金丝边甘蔗叶护额的美丽脸蛋了。
  是樊雅,只是,她朝我看来的目光不像之前装的那么友善,而是怨毒的剜着我,“你居然没死!”


第010,甘蔗林的秘密

  她猛地说出这样的话来,让我心口猛地一痛,我根本就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情,之前连认识都不认识她,她居然就想我死!不,不是想我死,她之前已经动手骗我去西山,要害死我了!
  “你为什么想我死?我有惹过你吗?”虽然我陈碧落是被拐卖到这里来的,但我也不是个好欺负的!
  这会我手里紧紧捏着竹枝做的扫帚,目光死死的盯着她。
  樊雅嘴角斜斜的扬起,朝我阴笑说:“你和樊守在一起,就是惹了我!”
  “你和他有仇,关我什么事?”我激动的朝她吼道,“不救我可以,但你害我,就是不对!我劝你从这滚出去,不然,别怪我动手撵你出去!”
  “就凭你也敢撵我?”樊雅突然举起手,我就看到她手心里放出一只通体发黑的蝴蝶。
  蝴蝶眼见着就要飞向我的时候,一把破蒲扇突然出现我面前,挡住了那只飞向我的黑色蝴蝶,于此同时,一把盐洒在了那只蝴蝶上,顿时,漆黑的浓汤顺着蒲扇的边滑落下来。
  我惊愕的捏住衣领,向后退了两步。
  这时,我看到突然过来的樊守,收回了蒲扇,一边向自己扇着风;一边不屑的俯视着他对面的樊雅,“阴的不行,你就来明的啦?樊雅,你当我这蛊公是浪得虚名啊?”
  樊守居然还说了句字正圆腔的普通话,看起来真像是电视剧里的大侠。
  “哼,什么蛊公,要不是我阿爹当初信了你的话,收养你,你早死了!现在我阿爹死了,你蛊术学成,翅膀硬了,就敢抢他蛊公名号了!樊守,我绝不会放过你的!”樊雅仰起头,双手捏拳,眯着眸看着樊守。
  那模样,好像恨不得将樊守生吞活剥了。
  而樊守听到这话时,并没有之前那么嚣张了,深深叹了口气,“你走吧。”
  这樊守也真有意思,这个女的害死他那么多老婆,现在又想来害我,他居然这么轻易的就放走她了?
  樊雅见他这样,气焰更加嚣张,“你不把这个女人肚子里的情蛊取出来,我是不会走的!”
  情蛊?她指的是我肚子里的蜈蚣吗?
  闻言,我心里暗自窃喜!目光赶紧移到樊守的脸上去,期待着他能够听樊雅的话,把我肚子里的蜈蚣弄出去!
  “不可能了,我和她已经睡了!”樊守淡淡的扫了我一眼说道。
  我一听,失望的移开了目光。我就知道,他不会放过我!
  樊雅听到这句话后,身子一震,唇瓣抽动了好几下,才咬牙切齿的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这次你下手晚了,我已经和她睡了,情蛊就算取出来,她也是我樊守的女人。这一点,永远都改变不了了。”樊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了一丝的温和,“樊雅,别再害人了。”
  樊雅闻言,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了,眼圈发红,“你居然真的敢和外姓女的……”
  说到这,她目光幽怨的移向我,好像恨不得把我给生吞了一样。我怕她再给我扔出一条蛊虫什么的来,所以,忙躲到樊守身后。
  她的目光跟随我,重新移到樊守身上,然后突然和个神经病一样,抬头大笑起来,只是,她的笑声凄惨,“哈哈哈哈……樊守是你逼我的,接下来就别怪我狠毒!”
  我听到这话,吓得一个激灵,这个女人不会笑着笑着又抛来什么蛊虫吧?
  然而,我却多虑了,她笑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她一走,我就从樊守背后出来,拍着自己的胸口,朝他看过去。我发现他深皱着浓眉,痘包脸上表情惆怅的望着樊雅消失处。
  这让我不禁好奇,“守哥,你和樊雅到底有什么过节啊?她好像很恨你。”
  “我要说她是因情生恨,你信吗?”他收回目光,扔掉手里的扇子,朝我说道。
  我居然忍不住“噗”一声,笑出声来,“不信。”
  别逗了,他长得这么丑,又穷,还粗俗,樊雅长得那么漂亮,看穿着就知道家里也不穷,怎么会看上他?
  樊守见我笑,鼻哼了一声,“以后你就信了!”
  说话间,伸手就要拉我往外走。
  我忙问他,“我地还没扫完呢,你带我去哪啊?”
  “你头上甘蔗叶没了,很容易招来脏东西,我重新给你弄一片去。”樊守解释道。
  “迷信。”我轻声嘀咕。
  “你这样的大学生我见多了,明明傻不拉几的,还觉得自己特聪明。”樊守不屑的嘲讽了我一句。
  我就很不满的争论,“我哪傻了?”
  “不傻会被拐卖?”
  “那是我不小心打了个黑出租车,当时我着急回校,要不然,我不会出事的!”说到这,我甩开他牵我的手,蹲在路边,捂住脸哭了起来。
  我真的后悔死了,当时怎么就打了那辆黑出租车呢?
  哭着哭着,樊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蹲下来,朝我劝道:“你别哭了,这也许就是我俩的缘分,今后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对你好。”
  话末,还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
  我看他语气温和,忍不住再次尝试劝服他放我走,“守哥,我真的不想呆在这,我想回家,求你放了我吧,事后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他闻言,收回手,气愤的站起身,“不是钱的事,你已经是我老婆了,我要对你负责任!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说完这句话,他就不管我了,自顾自的往山下走去。
  他一走,我怕肚子疼,只能一边流泪,一边跟着他走。
  到了山下的一片甘蔗林,他找了半天,从里面挑到了一片叶子,给我系在头上。
  我低着头,木纳的任凭他摆布。
  他也没多说什么,随后拉着我的手要离开甘蔗林,这时,甘蔗林里,突然传来女人那种时候的叫声。
  随后还有男人粗喘气的声音。
  这些农村人也太开放了吧?居然在这种地方也啥了!
  我顿时脸就发烫了,忙要走出这块地方,哪知樊守却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还坏坏的朝我笑着,轻声道:“带你看看,也长长见识!”
  “我才不看呢!”我赶忙用左手捂眼。
  樊守那里肯听我的,硬是把我往甘蔗林里拽,并且还轻手轻脚的扒开甘蔗寻找那对男女。
  走到甘蔗林深处,果然在最中间的位置,看到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正在以女跪男站的姿势做坏事。我看到后,脸烫的不行,伸手拽了拽樊守,意思让他离开。他却一使劲,把我给拽进他怀里抱住,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被他惊到了,忍不住“呃”了一声,结果惊扰了正动作的男女,“谁在那?”
  那对男女,顿时停止动作,扭过头往我们这边看来。
  一扭头,我惊到了!
  因为,这一男一女我都认识!男的是那天骑摩托车上山警告樊守的青年男人,好像叫什么樊子,女的是樊守给孩子钓蛊的孩子他妈!据说,这女的丈夫在城里,那么,这个男的肯定不可能是她老公了,他们这是在偷、情啊?!
  真没想到,看那个女的本本分分的样子,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樊守这会自然也看到了,呼吸不稳,似乎生气了。
  “到底是谁在那偷看,不怕长鸡眼,招劳资的草鬼啊?!”樊子这会被打扰了,很火大的从女人的身上出来,往我们这边走来。
  而那个女的却在他一走来的时候,身子瘫软的倒在了地上,好像是瞬间失去意识了。
  “别看,走!”樊守见那个樊子走过来,忙拉着我就跑。
  这人,刚才明明是他要看的!
  可我不明白,明明就是他们见不得人,我们逃什么呀?
  好不容易跑回家,樊守还不等我喘气,就从家里的床底下抱出一个蛊坛,拿甘蔗叶子从里面钓出一只血红色的小蜘蛛,随即把这蜘蛛放进放进衣兜里,朝我道:“走,我们去民嫂家。”
  “民嫂是谁?”我纳闷的问道。
  “就是刚才那个女的。”樊守回答我的时候,已经领着我走出屋子了。
  “你想干嘛呀?不会要去揭穿她和人家偷、情的事情吧?你这样会害死她的!劝劝她倒是可以的。”我生怕樊守会粗鲁的去找哪个女的算账。
  樊守却白了我一眼,“我要是想揭穿她,刚才在甘蔗林就喊了!”
  “那你现在去她家干嘛?”
  “我去救她!”樊守淡淡的道。
  “救她?”我惊愕了。
  这哪跟哪啊?刚才那个女的正和樊子那啥,好像很嗨的样子,哪像有危险的样子啊?


第011,最毒不过血蜘蛛

  “她中了樊子的蛊。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那种蛊一旦中上,不及时灭了的话,几天就死了。我刚才就是怕樊子狗急跳墙直接害死民嫂,才跑出来的。这个时间,他应该是放民嫂回家了。”樊守说话间,已经拽着我走出了家。
  我听完他这句话,回忆起刚才的事情,好像是记得樊子一离开民嫂的身,她就失去意识似得瘫软倒地了。
  当时我以为她是那个时候太激烈了,然后支持不住倒的,现在细想想,真的不太像。
  如果她是自愿的、有意识的,会在被人发现后,惊慌失措才对!
  “守哥,他给民嫂中的是什么蛊?”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樊守回头扫了我一眼,皱起浓眉道:“别问了,反正只有他这种没水平的蛊徒,才会下这么低级下、流的蛊!”
  他不让我问,那么我也只好闭嘴了。
  他牵着我的手在村子里左绕右绕的,好像一直在避开别人。走了大概能有二十多分钟,我们在绕到了民嫂家门口。
  民嫂家门是虚掩的,樊守没立即推门进去,而是推了推我,“你先进去看看!”
  我心想,他为什么要我先进去啊,难道是怕里面有什么危险,让我打头阵?
  一有这样的想法,我对他更加鄙夷了。但我不敢反抗他的命令,所以,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推着门喊了句,“民嫂?在家吗?”
  可我喊了两声都没有得到人回应,于是朝樊守道:“樊子会不会还没把她送回家啊?”
  “不会的,地上都有樊子皮鞋的脚印,明显是刚踩的。”樊守看了看地上,朝我肯定道。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地上有往院外走的脚印,所以,只好一咬牙,推开了门,往里面瞧了瞧,发现民嫂赤条条的躺在床上,手臂和腿上都有甘蔗叶划破的细小伤痕。
  “看到人了?”樊守问我。
  “嗯。”我点点头。
  “是不是樊子那小子连衣服都没给她搭一件的?”
  “是啊。”我有些佩服樊守了,他虽然是粗俗但并不鲁莽,相反很聪明很细心。
  “那你赶紧进去给她盖上被子什么的,我好进去给她灭蛊!”樊守朝我推搡了一下。
  他这样倒是让我愣了一下,他这是在避嫌吗?不好意思看民嫂的身体?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之前怎么还偷看别人做那种事情啊?
  带着疑惑,我走了进去给民嫂盖上床边的被子。然后喊樊守进来。
  樊守进来之后,我以为他又要拿什么枯草杆子伸到民嫂鼻子里钓蛊,哪知,他却从兜里小心翼翼的取出用甘蔗叶包着的血红色小蜘蛛,然后将小蜘蛛放到民嫂的脖子处,小蜘蛛一碰到民嫂的脖子皮肤,细小的脚就爬动起来。
  樊守这时却拿甘蔗叶的尖头,往小红蜘蛛的肚子上一戳,小蜘蛛就受惊的嘴巴往下咬了一口民嫂的皮肤,随后,脚也缩到一起就像是死了一样。这时,樊守却把小蜘蛛用甘蔗叶子挑起来,重新包了起来,放回兜里。
  “呃……”民嫂没有三秒钟的时间,就深深的吸了口气,脖子那里被红蜘蛛咬过的地方瞬间红肿起来。
  我吓了一跳,退了两步,问樊守:“你对她做了什么?”
  他说是救她,可刚才那红蜘蛛一看就是有毒的,这样咬民嫂一口,民嫂不会死吗?
  樊守没理我,而是目光死死盯着民嫂的脖子处。
  民嫂被蜘蛛咬了一口之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伸手捂住脖子,睁大眼睛惊愕的看了我们两眼,然后就开始剧烈的咳嗽,“你们怎么在这……咳咳咳……”
  “你中了草鬼,我们是来救你的。”樊守朝她解释了一句。
  民嫂就一边咳嗽的一边朝他看来,但是已经说不出话。
  咳了一会,她就头一偏“呕”的一声,吐出一口带黑血的浓痰。
  这时,我看到那滩浓痰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我肉麻的抱住胳膊,看向樊守,“痰里有东西!”
  这又是什么蛊啊?
  樊守这会已经走到民嫂家的灶台上,抓了一把盐洒在那滩浓痰上,只见浓痰立马发绿起了几个泡泡,然后就没有什么动静了。
  我见状舒了口气,因为这就说明民嫂没问题了。毕竟蛊已经出来了,还被樊守消灭了。
  不过好像那些蛊虫,都很怕盐。
  民嫂这时惊愕的坐起身,突然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赶忙把被子拉起来裹住身体,惊讶的望着樊守,“蛊公,我这是怎么了?”
  樊守别过头不看她,“你想想最近是不是和樊子有什么过节?”
  樊守这么一问,民嫂转动了几下眼珠,想了想,摇摇头道:“没有啊,樊子这段时间还帮我砍了几次甘蔗,说我男人不在家,怪不容易的。”
  “那没事了,你以后离他远点的。”樊守闻言,皱了皱眉,丢下这句话就往外走。
  我忙跟上,奇怪他为什么不告诉民嫂被樊子下蛊的事情。
  就在我们出来的时候,民嫂家的儿子背着个布书包急匆匆往家赶,看样子是放学了,中午回家吃饭。
  他长得瘦瘦的,皮肤很黑,不过两只眼睛很大,看到我们从他家出来,眼中浮现好奇,但等我们经过的时候,还给我们让道,并且鞠了个躬,“蛊公蛊婆慢走。”
  看这孩子乖巧懂事的样子,我倒是挺喜欢的,不禁多看了两眼,可就在这时,我发现他后背上趴了一只很恶心的菜虫子。因为我这段时间帮樊守洗菜洗的多,见过很多这样菜里面的绿虫子,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菜虫子没毒,所以,我也就没当回事。只目送着孩子回家。
  看着小男孩往家里跑去喊阿姆阿姆的,随后也就推开了门进去了。
  我准备收回目光,樊守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伢子都可爱的很,回头咱也生一个!不用眼馋别人家的伢子!”
  谁要和他生孩子?!
  我刚想拍开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突然就听到小男孩凄惨的喊叫声,“啊!阿姆~!”
  他这一叫,樊守身子一僵,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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