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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深处终遇你-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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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她下了指令。
  “Baron孙住进了北郊的一套别墅里,目前没有任何记者找到过他。”
  她微微放了心,刚想挂上电、话,只听电、话那头的人又说“那套别墅的所有人,是江年锦先生。”
  ?
  听溪在床上翻了个身,她伸手摸了摸,睡在她身边的江年锦已经不在了。
  他每次都醒的比她早,哪怕他们确定了关系之后,他都鲜少在她身边睡过一个懒觉。被单上还有他的气息,让她想起昨晚无休无止的温存,这个男人,那么晚睡还能这样早起,他就不累么?
  她从床上坐起来,随手裹了一件睡袍,寻到床沿边的拖鞋。
  听溪刚刚走出房门,就闻到了楼下传来的煎蛋味儿。
  她快步走着,厨房里传来了锅铲相碰的声音。走到门口的时候,听溪顿了顿。
  江年锦正赤、裸着上身站在那里煎蛋,他的手肘微扬着,手臂上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都是完美的,麻布长裤松松垮垮的系在他的腰间,一个裤管还被卷至了小腿处。他的背影都无端的显出一种性感来。
  听溪悄悄的红了脸。
  江年锦将煎蛋翻了个身儿,他没发现她已经起来了。
  听溪一直静静的瞧着他,直到煎蛋出锅的时候,她才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环住了他的腰。他精壮的腹部摸着像一块有纹路的钢铁,她抱得更紧些。
  “这么早就起来了?”江年锦有些意外的按住了她的手。
  听溪的下巴蹭着他的后背,含糊的点头“因为太香了。”
  他在她的臂弯里转了个身,低头抵住她的额头,问她“昨晚不累吗?”
  她笑“我说不累会影响你的自尊吗?”
  他想了想说“不会。”
  说罢,江年锦微微下蹲,一把将她提抱了起来,她的双腿钳着他的腰,像是上树的猴子一样紧紧的攀着他。
  这一路吻进了浴室。
  “先洗澡再吃早餐。”他霸道的将她放进浴缸里,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下。
  那宽大的浴缸像是个缩小版的泳池,他坐进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江年锦的意图。
  浴缸里的水位在慢慢上升,她起身想逃的时候被他拥回了怀里。温水将他们紧贴的肌理缝合的完美无瑕。他一寸一寸的吻上她的皮肤,比黑夜里更耐心更磨人。
  周身的水似乎烫了些,又或者烫的是他们。
  “昨晚不累?没关系,我们今天还有一整天,我会让你累的。”
  江年锦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撩拨着她的心绪,听溪扣紧了他的手腕,承受着他所有攻占……
  ?
  这一闹醒来又
  是中午。这次听溪睁开眼睛的时候,江年锦还躺在床上,他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等着她在自投罗网。
  黑亮的发,青青冒尖儿的胡茬,听溪盯着他看了许久,他都没有动,于是她心里生了歹念凑过去吻了吻他的下巴。
  这刚碰到他的皮肤,他就睁开了眼睛。
  “还没要够?”
  “够了。”她立马缩进他的怀里讨饶。
  江年锦被她蹭的发痒,他笑着搂过她“今天陪我去挑个礼物。”
  “送给谁?”
  “女人。”他说。
  “哪个女人?”她翘起身子,趴在他的胸口看着他的眼睛。
  江年锦的目光闪了一下,似有意逗她“别的女人。”
  她捏住了他的鼻尖“那你还敢告诉我?”
  “是别的女人,才要告诉你。”他按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又吻。
  听溪听懂了他话里的深意,更放肆的将整个人欺上他的身子。
  “以后都会对我这样好吗?”她的双手捧着他的双颊。
  他皱了皱眉“下来。”
  “你不说我就不下来。”
  “你不下来,今天一整天都得浪费在床上。”他威胁她。
  听溪执拗的表情松了松,刚想气馁的放开他,他就一个翻身将她禁锢在了身下。
  “只要你听话,我会对你更好。”他终于松了口。
  听溪笑,他又低头吻住了她……
  江年锦说的别的女人,原来是陈尔冬。
  陈尔冬要生日了。
  给女人准备礼物,其实是江年锦最头痛的事情。往年陈尔冬的生日礼物,都是普云辉一手给他包办的,可是今年,普云辉装死将这个任务甩手交给了他。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在闹什么别扭,但是江年锦直觉这一次普云辉是动了真格的和陈尔冬犟。
  也是,谁能一直站在原地等谁呢。
  普云辉总说他傻,其实他傻他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呢。如果普云辉真的能就此放手,江年锦还是为他高兴的。
  只是,谁知道这次他的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听溪其实对于给女孩子准备礼物这件事情也不是很擅长。只是印象里陈尔冬的手很漂亮,她想给她买个手表。
  听溪在Omega的专柜挑表,正角江年锦一晃却不见了。
  等到听溪买完表出来,才发现他已经转身进了隔壁BVLGARI,专柜小姐正兴致勃勃的和他说着什么,他也难得听得格外有耐心。
  听溪进门的时候听到专柜小姐说了一句“苏小姐来了。看来你们比杂志上描述的还要恩爱呢。”
  江年锦没答话,只是回头看了听溪一眼,说“给你也挑了一个礼物。”
  “我又不生日。”
  “跑腿礼物。”江年锦扬了一下下巴,专柜小姐会意,打开了玻璃抽屉将里面的那款脚链取了出来。
  江年锦低头看了一眼听溪,她今天穿了长裙,刚刚及脚踝。
  “给你戴上?”他问。
  听溪环顾了一下四周,刚想说不用,他取了脚链已经蹲倒在了听溪的面前。
  一时间,店里所有的目光都朝着这边望过来,有人认出了他们,就开始掏出手机拍照。
  听溪想后退,却被江年锦一把握住了脚踝。
  “别动。”他说。
  “你别……”听溪想说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
  他堂堂江年锦,这样在公众场合几乎跪倒在她的面前,让她情何以堪。
  “我现在不是江年锦,我只是苏听溪的男朋友。”江年锦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仰起头来安抚她。
  听溪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不动了,任由他将那个细细的链子锁在她的脚踝上,也锁住她的心。
  他站起来的时候顺势牵住了听溪的手。
  “这下你跑不掉了。”
  听溪愣了一下,只听专柜小姐在笑“拴住今生,系住来世。苏小姐,江先生可是将你的下辈子都预定了。”
  听溪有些动容,江年锦却别扭的转了脸。
  “走吧。”他说。
  听溪握紧了他的手。
  走吧,如果真的能和他这样走过今生又走到下辈子,她得是多幸运。
  ?
  陈尔冬的生日party办在四谷庄园的小瓦房内,这是一间很有味道的瓦房,看着瓦顶总是让人不经意的想起那些唯美的MV里男女主角相拥而坐仰头望星的画面。
  其实也算不上party,因为就他们四个人。
  陈尔冬说,这些年,每年她的生日都是和江年锦普云辉他们一起过的。他们算不上正宗的发小,但是情谊却不比真正的发小少。如果摒弃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他们其实应该和亲人一样相处的
  。
  她说到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的时候,转头往屋外看了一眼,屋外月光皎洁,已经不知不觉入了夜,他们两个男人还没有来。
  “你在担心什么?”听溪顺着她的目光,问她,“是担心普云辉带着别人来吗?”
  陈尔冬忽然抬眸看着听溪,那模样竟是被说中了心事般的局促。
  半晌,她终于是笑了“苏听溪,和你这样通透的人相处,其实很可怕。”
  “因为藏不了心事吗?”听溪也笑。
  “他不会带着别人来的,至多,就是不来。”陈尔冬虽是在笑着,可是语气里已经有了掩不住的惆怅。
  “你爱上他了?”听溪轻轻的问,因为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问,也不知道陈尔冬是不是会回答她。
  果然,陈尔冬犹豫了很久。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爱,也许,只是一种占有欲,也许,只是因为他和我不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了我心里不舒服……像我们这样认识十几年的朋友,是不是爱,太难界定了。”
  陈尔冬话音刚落,就见江年锦的车停在了外面,普云辉从副驾驶座上下来,手里捧着一束花。
  听溪下意识的去看陈尔冬,她的目光,闪了一闪。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实她不能界定的感情,在听溪的眼睛里早已明明白白。只是听溪不能说,毕竟,感情,那是两个人的事情。
  普云辉往屋里走,听溪冲他打了个招呼,就往屋外走。
  江年锦打开了后备箱,正在拿东西,她凑过去,刚一探头就看到了整箱整箱的啤酒。
  “你这是干什么!”听溪扫了一眼,啤酒后面,还有红酒。
  江年锦将两瓶红酒塞到听溪的手里“不懂么?酒后才好乱性。”
  听溪抬肘撞他“你的主意?”
  “当然不是我的,我随时可以乱性,不需要喝酒壮胆。”
  “哎你这人……”
  “嘘。”江年锦将一根手指按在了她的唇上。“不知道普云辉几个意思,我猜的。”
  听溪瞪他一眼,拿了酒转身往屋里走。
  普云辉正将手里的那束花递给陈尔冬,台词也就再简单不过的一句“生日快乐”。
  陈尔冬说了谢谢,两个人就再没有多话了。
  听溪定睛看了看,那束花,不是玫瑰,是桔梗。
  江年锦进来了,许是瞧不过去这一屋子的静谧,他抬脚蹿了一下普云辉“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搭把手。”
  “怎么买了这么多酒?”果然,陈尔冬也忍不住问了一句。
  江年锦张口就要来,听溪连忙瞪了他一眼,他话都溜到嘴边了,立马又改口“不醉不归。”
  普云辉接过江年锦手里的那几箱啤酒,咧嘴笑了一下“我们好几年没有聚在一起喝酒了,今天趁着四个人都在……”
  江年锦和陈尔冬同时扫了一眼普云辉,他忽然噤了声。
  “外面还有,你都去搬进来。”江年锦把车钥匙扔过去。
  普云辉点了一下头,笑言“我这都没喝呢,就觉着自己醉了。苏小姐,哦不,叫苏小姐太见外了,听溪,咱俩这是第一次一起喝酒,万一等下我醉了瞎说什么话,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听溪怔了一下,江年锦一脚又踹过去了。
  “管不住自己的嘴就别喝。”
  “那不成,不喝管不住的就是心了。”
  普云辉撂下这句话,就往屋外走。夜已经有些深了,他的背影在浓重的夜幕里显得有些寂寥。
  陈尔冬出去帮忙。
  江年锦忽然凑到了听溪的面前,一把揽住了听溪的肩膀。
  “要不咱们走吧。”
  “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普云辉的手上?”听溪眯着眼看他。
  “怎么可能?”
  “那你跑什么?”
  “我只是想给他们创造机会。”
  “制造机会不急于这样一时。”
  江年锦软下阵来“那你等下不能听他胡说。”
  “你真有把柄在他手上!”听溪掐了江年锦一把“自己坦白从宽。”
  江年锦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其实这些酒是我们去便利店抢来的。”
  “……”
  ?
  唱了生日歌吹了蜡烛许了愿,两个男人就搬了桌子椅子去外面就喝上了。
  听溪和陈尔冬收拾了一下屋子就加入了他们。
  桌子四边,一人一边儿,正好。
  陈尔冬起先也没喝,只是坐在一旁帮着拿酒静静的看着,这样的场景这样的人物面孔,会让她以为回到了以前。
  江年锦,普云辉,她,还有罗冉冉。
  那个时候一起念书,在那些乱七八糟的情愫显露端倪之前,他们四个的关系表面上好的铁打
  似的。
  每年生日的时候都要一起过,无论谁的。只是,那个时候,江年锦对于罗冉冉的生日敏感些,而普云辉对她的,敏感些。
  照现在想来,原来她们好的铁打的一样的表面下,其实早就潜藏了暗潮汹涌。
  普云辉其实比江年锦对罗冉冉的表白来的更早一些,陈尔冬记得清清楚楚,她十八岁的生日那天。
  也是这样许完愿吃完蛋糕,大家就开始喝酒,喝了酒的普云辉话特别多,一整桌的人就听到他一个人的声音。
  陈尔冬看了一眼江年锦,江年锦一直都把目光落在罗冉冉的身上,罗冉冉一喝酒,就会性感的像只猫。
  她触到那样的眼神,忽然如醍醐灌顶,江年锦的心意她虽有些明了,但是是那天之后,她才知道原来江年锦对罗冉冉的爱,已经深到挪不开目光的程度。
  她心里起了恼意,无处宣泄的时候对普云辉亮了喉,她说他一个大男人这样喋喋不休的干什么。
  普云辉突然笑嘻嘻的凑过来说“陈尔冬,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喋喋不休一辈子。”
  她当时不懂,只以为他胡说。
  等到醉意酣然的时候,普云辉借着几分醉意将她带离人群,她才隐约觉出些不对劲。
  她不知道普云辉将要做的事将要说的话会让他们以后的关系产生如此大的隔阂,她跟着他就走。
  那个时候是在北城的小饭馆里,她跟着他走到饭馆后的胡同里,二话不说就将她压在墙上吻她。
  现在的花花公子普云辉那个时候也不过只是个连接吻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他将她吻得生疼,唇齿磕打之间两个人都破了皮流了血。可就这样普云辉也不愿松手,最后直接挨了陈尔冬一巴掌才好像忽然醒过来一样。
  那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初吻,不,她不知道普云辉是不是,总之那是她的。
  他让她的初吻都变得噩梦似的。
  陈尔冬想到这里,抬眸看了一眼普云辉,他正伸手碰上江年锦递过来的瓶子,另一只手却握着手机,低头看着屏幕。
  什么时候开始,连他对她的生日都变得不再走心。
  陈尔冬看着,忽然觉得有些心酸,但是心酸那又能怎么样呢?
  亲手推离的人,如果她自己不靠近,自然只会离得越来越远。
  可是,她还能靠近吗?
  ?
  江年锦夺过了听溪手里的酒,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的第几罐,这个女人,喝着喝着势头竟然比她还猛。
  寿星陈尔冬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加入了他们,也是拼了命的架势在喝。
  普云辉一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模样。
  江年锦悄悄的递手过去牵起了苏听溪。
  “我们去走走。”
  听溪立马会意跟着站起来。
  农庄一到晚上就会四处挂起红灯笼,看起来喜气洋洋又温暖至极。
  江年锦的手心温热,他的步调放的很缓。
  “你们每年过生日都这么热闹吗?”听溪忽然问。
  江年锦措手不及的被一个“你们”给定在了原地,不过他很快掩饰了自己的慌乱,只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她心头会有的失落是什么,立马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
  果然,就听苏听溪说了一句“真好。第一次知道生日可以这样过。”
  江年锦的喉头哽了一下,他斟酌着问“你母亲,以前对你好吗?”
  苏听溪窝在他怀里使劲点了点头,江年锦的心才慢慢落回了原位。既然遇上了一个好母亲,那么一切悲剧在听溪的面前,也算有了一个比较好的结局。
  “她是最好的妈妈。”听溪说。
  “你以后拥有的,都会是最好的。江年锦松手,继续拉着她走。
  听溪笑,“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江年锦郑重其事的点头“难道我还不是最好的男人?”
  “你是最好的男人,所以我时常在想,自己究竟何德何能。”
  “想到了吗?”
  听溪摇头,将他攥停在原地,绕到他的跟前看着他“想不到,不如你告诉我。”
  是的,她一直想问,江年锦,她何德何能拥有他。
  江年锦低下头来捧住听溪的双颊,那双眼睛里有虔诚有不安,让他看着无端的难受和自责。
  “因为你是苏听溪。”他说,声音有力“因为你是苏听溪,没有任何为什么。”
  听溪皱了一下鼻尖“这个答案有些牵强,不过勉勉强强可以接受。”
  她的眸子在那片红光下流光溢彩的美,苏听溪从来不是一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女人,她的美不止来自她的容颜,更是来自她那颗聪慧的心。
  他喜欢这样的她,可是这些话他是说不出口的,真正的爱,也无需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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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年锦一直看着她,看的听溪忽然有些局促。
  “你又在想什么?”听溪瞪他。
  “我在想,我又何德何能?”江年锦扬着嘴角学着她的语气。
  “因为你是江年锦。”听溪也依样学样。
  “我还有一个问题。”
  “问。”听溪眨眨眼。
  “我可以吻你吗?”他忽然凑过来,伏在她的耳边,声音变得魅惑至极。
  听溪不答话,他凑得更近,手也更加不安分些。
  “江年锦,你这是询问的态度吗?”听溪揪住了按在她腰上的手。
  江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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