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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脸江大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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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韶光和柏追之间能有什么问题!
会不会是江韶光想起了在东厢房发生的事情,也觉得不好意思,却又不想开口道歉,而故意在这儿没话找话说呢?
既然他想揭过不提,她不是不可以顺他的意。
【每周二、周五,会去康复中心。】苏红提动了动手指,将这条信息发了过去。
这个时候,成叔在外面叫她吃饭,她便习惯性地放下了手机,走了出去。
苏红提会那么想,只能说明她还不够了解江韶光。
他会觉得不好意思?别开玩笑了。
江韶光瞧见她的回复之后,第一反应就是今天正好是星期二。
大脑还没有明确地发出指令,他便加了速,飞驰着往公司去。
还顺便又给苏红提发了条语音。【几点去做复健?我送你。】
可是发过去的语音消息,就好像是石沉大海,一直到他在公司马不停蹄地处理完了必须要处理的事务,还是没有回应。
“江总。”
总经理助理伍敏敲敲门走了进来,将一份需要他签署的文件摆在了他的面前。
伍敏微微俯身的时候,有一股香气迎面扑来。
江韶光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
不知道现在的女人对在办公室里做|爱有什么看法,他反正是一点儿都不期待的。
哪怕他的助理小姐在白衬衫里穿了件黑色的文胸,衬衫的扣子还少扣了三个。以他的高度,几乎是一低头就能看见里头的那道沟。还有她腿上的半透肉黑丝袜,和紧紧包裹着臀部的黑裙子。
单纯点的女人可能会觉得这样穿很漂亮,复杂点的女人便知道,这样的穿着,对于男人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伍敏是三个月前调上来的,业务能力和性感成了正比。
可是……伍敏才将拿着文件出去,江韶光便拨通了人事部的内线电话。
接电话的是人事部的经理萧君梅。
江韶光没有和她废话,直接吩咐:“三个月到了,给我换一个助理。”
他没有功夫去想伍敏,还有伍敏之前的那些助理,到底是单纯的女人,还是复杂的女人,他只是不想让他的办公室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工作是神圣的,作为一个会将女人压在自己办公桌上的男人,不仅仅不是个好男人,更加不配拥有办公桌。
江韶光穿好了风衣,拿着车钥匙出门。想来已经接到了人事部的通知,伍敏正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小声地哭泣着。
江韶光并没有因此停下步伐,只是一边儿走,一边儿又给苏红提发了条信息。
这一次不是语音,白色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了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我现在去找你。】
第13章 少第一次试探
吃过了午饭,苏红提便陪着成叔在盘库存。
“苏锦绣”的事情,她在慢慢的上手。
其实半年前,要不是柏新立阻止,而她又不敢反抗的话,她早就已经熟悉过了“苏锦绣”的一切事务。
她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没人教过她怎样做人,也没人教过她什么样的事情是必须要坚持的。
甚至,她十岁那年,头一次来大姨妈,也没人告诉她那是每个女人都需要经历的,以至于她还以为自己快要死了,耶稣佛祖求了个遍,哭成了狗。
还是那场接近于死亡的契机,逼的她不再浑噩下去。
这可能是唯一让她不恨薛柔的理由。
盘库存一共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等到她伸着酸痛的腰,回到办公室,这才想起手机的存在。
打开一看,半个小时之前,江韶光发来了最后一条信息,还有八个未接来电。
她还没来得及点开上一条语音,就赶紧回复【找我有什么事情?】
她其实是想说让他别来的,想了又想,江韶光不是柏追,不好和他说直接拒绝的话语。
几乎是她才将信息发了出去,就听见成叔在院子里说了一句:“你好,请问你找谁?”
苏红提立刻跑到窗户边,只见那个穿着藏青色风衣的男人说:“我找苏红提。”
苏红提给江韶光泡了一杯上好的龙井,那可是成叔的珍藏。但是对于他来说,也许可能就像是在喝路边的大碗茶,也就是比白开水解渴了那么一丁点而已。
苏红提将茶放在了桌子上,退了两步,搓着手,略显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我刚刚在忙,所以没有听见。”
江韶光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了手机,打开了“联系人”,找到了“苏葡萄”,拨了过去。
接下来的事情,更加让苏红提觉得不好意思。
桌子上摆放的手机,只是亮了几下,连震都没有震一下。
江韶光看着她,忽而一笑,说出的话语却是冷腔冷调:“不想接,你倒是关机啊!再不行,你就别要手机了。”
苏红提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解释过了,他还哪里来的这么大火气,谁也没有义务守在手机旁,第一时间就要给他回信息!
她也不高兴,心里能想出来的难听话,就算已经到了嘴边,也是说不出来。
苏红提觉得实在是没法和江韶光沟通,别扭地退到了自己的办公桌旁,别扭地继续去画上午只画了一点的设计图。
江韶光起先是真的生气了,脑子里甚至有个冲动想要夺了她的笔,掰个七八十来段。
后来就不气了。
人家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其实认真的女人也是极有魅力的。
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认真时的表情,不是紧紧绷着嘴,就是咬一下下嘴唇,或者吸一下上嘴唇。
上午,她在东厢房里洗手时,他便发现了。
那时,他便想,她的嘴唇有那么好吃吗?
今天上午没有验证。
够不够证明他不是浑种了?
半个小时之后,苏红提实在是没忍住,抬头看了江韶光一眼。那小眼神儿的意思是:咦,你怎么还不走?
江韶光被她气笑了,抱着手臂,看了她一会儿,道:“知道什么叫‘啜’吗?”
成功让白嫩白嫩的苏红提变成了红色的,那红一直漫到了耳朵尖。
然后,他又慢条斯理地说:“我奶奶说我啜你了,可我没有,你说你是不是欠了我一下?”
苏红提是头一次听说这种没脸没皮的算账方式,她眨巴了眨巴眼睛,憋了又憋,憋出来了三个字:“不要脸。”
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却不代表这一天到的时候,她不会慌张。
苏红提不敢去看江韶光,心里头的慌乱只有她自己知道。
至少不可以是在她的办公室里,难道以后让她在工作的时候,还不断地想起就是在这个地方,和江韶光做了交易?
可是她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难道要说“你讨债可以,但不可以在这里,咱们换个地方”如此类似的话?
似乎是等不及了的江韶光突然站了起来,双手撑在她的办公桌上,还冲她勾了勾手指,“你过来点,让我告诉你什么才叫真正的不要脸。”
苏红提想跑都来不及,有病了才会自己靠过去。
不过,从办公桌到门边,对于江韶光来说不过是两三步的距离,可是苏红提要想挪过去,并不是两三步的事情。
她便没有跑,只是往后趔着身子,绷紧了脸,继而瞪着眼睛将他望定。既然跑不掉,那就只有面对了。
苏红提的眼睛很圆,很亮,但不黑,眼白部分是淡蓝色的,眼眸是咖啡色的。
江韶光还记得曾经看过一篇文章,文章上说小孩子的眼睛因为还没有发育成熟,所以他们的眼白就是青蓝色的。上面还说,有个词叫“青睐”,就是原指受到青年美貌的女子的看重之意。
江韶光不知道那个文章是哪个笨蛋写的,“青睐”这个词的意思并非像文章上说的那样,而这个词的出处还和竹林七贤的阮籍有关,那可是个实打实的糙汉子。
可是当他对上苏红提眼睛的那一刻,脑海中忽然想到的就是“青睐”,到底是谁青睐谁呢?
他晃了晃神,想做的举动便无法继续下去。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在他眼前的并不是苏红提,而是一只软软萌萌,因为求不到小鱼干,又惊恐又委屈的喵。
他已经让她惊恐了是吗?
喵可不是汪那种打都打不走的一根筋。
他唯恐惊吓了她,她会一跃而起,飞檐走壁。
于是,他直起了身子,还特地看了一下手表,然后道:“三点半了,还不去做复健吗?”
其实江大少的心里在想,还是……缓一缓吧!吃一点不是他的目的,他可是想将她一口吞下,连根头发丝都不会剩下。
苏红提真是觉得这人变脸太快,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啜”和去复健之间有什么联系。
她本来是有些害怕的,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就背起了包,打前头走出了办公室。
她有点想要感谢江韶光,至少没在办公室里……
第14章 夜,苏葡萄的吻
江韶光是个君子。
没有人认同,但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晚上八点半,江韶光送苏红提回家。
从三点半在“苏锦绣”出发,他们一共在一起待了五个小时的时间。
整整五个小时,如果一个小时做一次的话,足够做五次。半个小时做一次的话,能做十次。
可是江韶光的持久力……仍旧是个迷。
这期间,他只是陪苏红提做了复健,泡了脚,还在一起吃过了晚饭,没有做过任何越轨的行为,就连给她拉车门的时候,还特地避开了她的手。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苏红提下车了之后,忽然吻住了他的嘴。
她的吻和她的人差不多,明明是青涩的,却又带着足够让人沉醉的力量。
江韶光只是怔了一下,便勒紧了她的腰,狠狠地吻了下去。
知道吗?在男人的心里,接吻和做|爱并不一样。
如果问林小年,他上一次接吻是什么时间?他不一定能想的起来。
但如果问他上一次做|爱是什么时间?答案肯定的很,不是前天就是昨天,还有可能是今天早上。
在这个连强|奸|率都下降的年头,爱可以天天都做,可是想碰到一个可以嘴对嘴、愿意交换口水的人,还真挺难的。
要究其原因,就是嘴比丁丁挑剔。毕竟丁丁只有感觉,没有味觉。
分开的时候,江韶光的感觉挺好的,浑身被满足与不满足同时充斥着,嘴巴里还留了些她的味道,有点像香草冰淇淋。
江韶光上一次吃冰淇淋,大概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如今,残留在他感觉里的味道,就等于是小时候的味道,明明是才将分开,忽然就忍不住怀念。
他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点燃了一根烟,在这隆重的夜色里。
——
事实上,苏红提之所以会主动亲吻江韶光,是抱着“早死早投胎”的心情。
像那种明明知道要发生什么,也时刻准备着承受该发生的事情,可该发生的就是不发生、一颗心时刻悬起的心情,就和要死不死差不多,钝刀子割肉,只期颐着能给个痛快呢!
被江韶光亲过的嘴唇还有点儿麻,苏红提从来都不晓得男女接吻居然是这个样。不是那种含情脉脉柔和的吻,也不是蜻蜓点水适可而止的吻,江韶光就像是……就像是饿了一样,不停地挤压着她,想将她吸到肚子里去。
他没有给她心旷神怡的迷醉,也不会让她讨厌,她只是浑身战栗了之后,还心有余温。
也许是感觉太过震撼了,苏红提已经忘记了害怕。嘴有点儿疼,心有点儿空,脑袋里却是满满当当,全部都是和江韶光有关的。
她浑浑噩噩地进了门,没有注意客厅里都坐着谁,只是习惯性地往楼上去。
这个时候,薛柔在后面叫住了她。
“红提,别忙着上楼啊,你看,鹤归来看你了。”
“鹤归?”苏红提下意识扭了扭头。
她并不知道薛柔嘴里的“鹤归”是什么人。
薛柔的面色紧了紧,低声道:“陈|书|记的儿子陈鹤归。”
陈鹤归会来到柏家,是苏红提始料未及的事情。
她以为薛柔会知难而退,却不曾想到薛柔居然打定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志愿”。
人心可真难猜啊。
苏红提迎着站在沙发那里的陈鹤归投过来的眼神,心生感慨。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陈鹤归,她一点都不在乎他身高几许,长相如何,因为不管他长的是貌比潘安,还是丑如牛鬼,都改变不了她心里的初衷。
是的,她不愿意。
她不管薛柔和陈鹤归说过什么,才能让他同意上门相亲。
这些都和她没有关系,只因她一点儿都不想参与。
一瞬间的怨怒过去,她居然不是太生气了,她轻叹了一声,甚至有一种“这个时刻终于到来了”的感觉。
她一言不发,转身上楼。
而后听见薛柔尴尬地同陈鹤归解释:“哎呀,我们红提要上楼换一件衣服。”
苏红提回了自己的房间,并没有习惯性地锁门,就拖出了衣帽间的皮箱。
跟在她后面进屋的薛柔问:“你要做什么?你怎么可以……”
薛柔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口,因为苏红提没有理她,连看都没有看过她一眼,便开始将衣帽间的衣服往皮箱里头塞。
薛柔有点儿慌了,却并不敢高声呼喝,一面捂着心口,一面道:“我的脸面无所谓,你爸爸的面子你总要给的吧?别以为陈鹤归是我请到家里来的,如果没有你爸爸的允许,我怎么敢管你的事情!”
放在半年之前,薛柔抬出柏新立,总归是有些用处的。
可是现在不行了,即使到现在为止,苏红提还没有半点表示。
薛柔又说:“你知道的,如果你惹怒了你的爸爸,你出了柏家的门,就别指望能回来了。”
苏红提八岁那年,薛柔也说过类似的话。起因是什么,苏红提已经记不太清了,就记得当时她怕死了,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想,如果柏新立真的不要她了,她该怎么办。她才没了妈妈,就要住到孤儿院去吗?
今年她已经二十四岁了,昔日的雏鹰已经成年,她期颐着自己可以展翅高飞,他们却想折断她的翅膀。
没有哪个父母,会在孩子年幼时想要将她赶出家门。也没有哪个父母,在孩子成年之后,还想把她死死地困在家。
苏红提终于抬了头,她的眼神是平和的,声音也很轻柔。
她说:“如你所愿。”
态度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决。
薛柔知道自己被打败了。
她拿出了手机,开始打求助电话。
她没有别的办法,陈鹤归是她请到家里来的,她以为苏红提就是再不情愿,也顶多是呆在房间里不肯下楼。
可若是苏红提拖着皮箱,走出了柏家,这不止让她颜面扫地,岂不是还让她和陈家结了仇?
陈家,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搭上的。若是苏红提能嫁到陈家去,有了她的陪衬,柏毓势必能嫁的更好。
电话才一接通,薛柔就抽泣了两声,然后语无伦次地和柏新立说着家里的情况。
柏新立领着柏追在饭店里应酬,周遭的环境有些杂乱,听的不是太清楚。
再加上慌乱的薛柔说起话来,没有重点,他越听越糊涂,便沉声说:“有什么事情,等我回家再说。”
薛柔便像得了令箭似的对苏红提说:“你爸爸说了,让你等他回家。”
别说是柏新立了,就是柏追一回来,她便走不了。
苏红提的衣服本就不多,浅浅地装了半皮箱,她又打开了保险柜,拿出了她妈妈留给她的檀木首饰盒,也一应放到了皮箱里,然后很理智地想事情。
这么晚了,她要去哪儿?
皮箱那么大,她腿脚又不好,怎么拖到外头去?
人之所以软弱,大多是因为无人可依。
就在薛柔开始庆幸苏红提也就是嘴上硬硬的时候,她也拿出了手机,开始打求助电话。
第15章 正如轻轻地我来
烟已经燃了好几根。
这是江韶光的习惯,他本没有烟瘾,口袋里却从来少不了香烟。
每每遇到纠结的问题,他便会静静地坐着,然后点上一根烟,任它一丝一缕地挥发着自己。
往常会让他纠结的多半是有关企业“战略性”的问题,实在是想不到有一天会因为一个女人而纠结费心。
是的,他在猜测苏红提的内心。
说白了吧,感觉很好的江大少在想,苏红提是不是爱上了自己?而他呢,感觉不错,难道是也爱上了?
这年头,爱不爱的可以论斤卖。
再说了,江大少早就过了没了爱情就活不了的年纪。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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