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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脸江大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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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红提便指了指那边自助餐中的一盘鲜红欲滴的提子。
江韶光诧然:“吃的?”
“嗯。”
“好名字。”这么说的时候,江韶光还扭头看着她笑。
如果有镜子给他照一照的话,他就会看见自己笑的有多骚|气。他其实还想补充一句的,他想说他最喜欢吃的水果就是红提了,他想看看她脸红的模样。
可是这个时候,林小年和他的深v女郎已经向这边走过来了。
后头还跟着柏新立的大女儿柏毓。
并且,江韶光感觉到苏红提的手忽然抽动了一下。
另外一边,柏新立和生光公司的付总说着话。
“柏总真是好能耐啊,连江水集团的江大少都请来了!”
柏新立诧异的道:“付总,别说笑了!江大少在哪儿呢?”
“柏总才是说笑,方才和你一同下楼的不是他,又是谁呢!柏总是不是和江水集团……以后有什么好项目,可别忘了提点一下兄弟啊!”
“一定,一定。”
柏新立觉得自己早就该想到的,他没有上楼之前,就问过林小年他带来的朋友贵姓、在哪里高就,却被林小年含糊了过去。他亲自上楼去请,也只想着面子是给林小年的,也就没有多嘴一问。万一人家什么都不是呢,那多尴尬。
敢情,居然是江水集团的江、江什么来着?
柏新立眯着眼睛想了又想,这一点他倒是和苏红提很像,或者得说苏红提很像他,想事情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眯一眯眼睛。
对了,江韶光,江名山的儿子叫江韶光。
柏新立终于想起来了,急着摆脱了这付总,去和江韶光说话。一扭头,发现柏毓已经在那儿了。
比起红提,小毓总是能让他放心的。
第3章 你看,韶光的脸
柏毓早就看见了挽着江韶光的苏红提。
当然,林小年并没有告诉她江韶光的身份。
可那又怎么样呢?
她在心里想,哪怕那男人只是林小年的司机,她也不许苏红提碰。
还是她提醒的林小年,“小年哥哥,你的朋友下来了。”
林小年一扭头也看见了江韶光,还有挽着他的苏红提,意外的很,转头便问她:“那位小姐是……”
柏毓撇了撇嘴,“她啊,我妹妹,我跟你提过的,以前在尼泊尔,现在回来了。”
于是,三个人走过去。
林小年没有和朋友打招呼,就对朋友身边的女孩说:“你好啊,苏小姐!”
那可是柏毓的小年哥哥!苏红提没有去看柏毓的神色,礼貌地回他:“你好,林先生。”
林小年居然知道她姓苏,但是刚刚她闯入贵宾房的时候,他明明还说过这样的话,“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妞,长的挺俏,可惜了腿不好”。
江韶光有一副善于分析的大脑,不管是分析当下的经济局势,还是分析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
他已经得出了结论,他知道林小年其实并不认识苏红提,但对于林小年知道的比自己多,他还是有些不服气。
所以,在林小年低声问他:“你怎么下来了?不是说不喜欢吗?”
他只是微微笑笑,眼睛一直瞅着被柏毓叫走的苏红提。
林小年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嗤笑了一声:“烂人!”
江韶光也嗤笑:“好像你不烂似的。”本来就是啊,他这么节制的男人还叫烂人的话,那林小年这个御|女无数的,还不得直接从根子烂起,腊肠都该烂掉了。
到底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姑表兄弟,林小年几乎不用猜就知道江韶光心里的问号打在了哪里。
他歪着身子,偏着头,小声说:“哎,知道柏新立这个女儿为什么姓苏吗?”
江韶光轻推了他一把,神色淡淡:“不想知道。”
“德性!”林小年快要憋不住笑,他知道江韶光的那句“不想知道”,并不是真的不想知道,而是不想从他的嘴里知道。
林小年有一种“你不想听,但我偏要说”的病,本来柏毓是想支走苏红提的,却没防着林小年突然向苏红提问话。
“苏一剪是谁?”
苏红提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如实道:“是我外曾祖父。”
其实苏红提和江韶光并没有隔多远的距离,只要他们用正常的声音说话,彼此都能够听的见,更别说站在他们之间的林小年。
可林小年还是故意冲着江韶光复述了一遍:“你奶奶常常提起的苏一剪,”说着还指了指苏红提,“是人家的外曾祖父。”
江韶光的奶奶今年九十有五,可以算得上是活着的传奇。只是人老心不老,还是爱俏的年纪,喜欢新衣服新首饰,反正年轻女孩爱的东西,都是她的心头好。
但却又特别的挑剔,二十几万的披风拿在手里,“呸,这么贵,还好意思有线头,就是有一个都不行。哼,做工绣样连苏一剪的一半都不及。”
苏一剪是谁呢?
其实江韶光知道的并不清楚,只知道他是个裁缝,还是他奶奶那一辈儿里特别有名的裁缝。
听说,当然都是听他奶奶说的,苏一剪的爹是慈禧太后的御用裁缝,等到清朝一灭,苏一剪也成了名,开了个制衣的铺子,铺子门口停的无一全部是洋车,请他亲手做一件旗袍,要50块大洋。
江韶光记得很清楚,他奶奶这么念叨的时候,他还故意说:“通货膨胀是吧?”
其实那么说的时候,他心里很清楚,民国期间,虽然大洋的购买力随着地域和时间的变化而变化,但终归属于值钱的硬通货,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地点,只要几十块大洋花出去,一定能买到好东西。
老小孩,老小孩,他那么说,不过是逗他奶奶而已。
“呸,你懂个屁,那时候,大头兵七块半银元每月,街上巡警8块银元,想买一座四合院也不过2、300银元左右。”
他奶奶一着急,总是有呸人的毛病。
江韶光便清楚了,那时的苏一剪,就相当于现在的高端品牌的高级定制,奢赐品中的奢侈品。
话茬已经落在了他的头上,他不想说点什么也必须得说点什么。
于是,江韶光说:“是,我奶奶常说她这一辈子穿过的最好看的衣裳,就是苏一剪做的旗袍。”
他的眼眸便落在了苏红提的旗袍上。
原本他只觉得她的旗袍很素雅,这时候他才发现,旗袍的边角上还有用金线勾勒出的不知道是花还是草的纹路。
嗯……很好看。
他也只能想到这个词来形容了。
在江韶光的词典里,衣服的款式、花样统统只有两个形容词,那就是“好看”和“不好看”,在好看的前面又加了个修饰词“很”,这代表他已经被惊艳到了。
虽然他刚刚说的只是一句客套话。
苏红提不知道为什么显得特别的激动,只见她往前挪了两步,咬了好几下嘴唇,才道:“我也可以做。”
“做什么?”话已经问出了口,江韶光才反应过来,他这是明知故问了。
那……就这么着吧!
他凝视着苏红提,瞧她微眯着眼睛。他又说:“再过两个月是我奶奶九十五岁的大寿……”
他在猜她的所求。
若不是有所求,她为何会去而复返?
“韶光哥哥,我给江奶奶做一件喜庆的衣服过寿穿好不好?”
柏新立才将走到近前,听见的便是这样的一句话。
柏新立想不通,苏红提是什么时候知道他就是江韶光的。
柏毓的心里却在想,这称呼听起来怎么那么让人恶心。
还别说,苏红提就是受了柏毓的启发。
江韶光这个男人不止臭不要脸,还很会猜人的心思,她才表露出了一点点想法,他就抛了一个大大的鱼饵给她。
她当然想要一口吞下,正犹豫着该怎么说。
叫他江少,显得俗媚。
叫他江先生,又显得生疏了。
偏偏这时候,柏新立朝这边走过来了。
她一着急,就学着柏毓叫林小年的花痴口吻,叫了声“韶光哥哥”。
不知道江韶光有没有觉得冷,她一叫完,就忍不住颤了一下。
不过效果很好,她没有被柏新立呵斥,柏新立也没有说其他的,只是很委婉地道:“江少和我家小女是朋友?”
江韶光微微一笑。
在别人看来,那或许是默认的笑。
在苏红提看来,她摸不清楚那笑后面的含义。
她只是不想让机会错失:“韶光哥哥,我以苏家百年来积累下的声誉保证,我的手艺并不比我外曾祖父差。”
“好的,你等我电话。”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江韶光才开了口。
他的话音将落,便看见苏红提颦颦一笑。
他的眼睛被烫到了,他的心好像还是凉的。
本来是想要出其不意,在别人家的宴席上躲一会儿清静,却因为一个女人,再一次投身进了各种虚伪中。
江韶光并没有在柏家的宴席上待多久,就拉着林小年离开了。
当然,一块儿走的还有林小年的深v女郎,只是半路上又被林小年给扔掉了。
女郎一下车,江韶光就拐了个弯,将汽车开上了高架桥,“不是还没吃吗?”
林小年调换了一个坐姿,“本来就是在半路上捡的,在半路上扔掉不是刚刚好!”
江韶光笑:“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除非……你有了新的目标。”
“还是你了解我,怪不得咱们不仅能做亲戚,还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好兄弟。”这么说的时候,林小年还不客气地拍了拍江韶光的肩膀。
江韶光却没有表情地说:“别动她。”
林小年叫了起来:“凭什么啊?”
一转头,却见江韶光抿着嘴,并不搭腔,便知道他刚刚说的不是警告,而是通知。
“怎么?老和尚想开荤了?”林小年笑着打趣他。
江韶光还是不搭腔。林小年觉得挺没有意思的,闭了一会儿嘴,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说:“你知道那位苏小姐之前在哪儿留学吗?”
“想说就别卖关子。”
“你这个人最没有意思了……算了,算了,还是告诉你吧!尼泊尔,哈哈哈,亚洲最穷的国家之一。先不说尼泊尔的教育体制不行,单只说,人家家的父母送孩子留学,都是去发达国家深造,她留学是被送去扶贫的!哈哈,这是她亲姐姐亲口说的。”
林小年的笑声,恨不得能透过车玻璃飘到马路的对面。
江韶光还是拉着那张表情不甚丰富的脸,眼皮也不眨地问:“她是三儿的孩子?”
——
柏家的宴会晚上十点结束,十一点钟,柏新立带着柏毓和苏红提回到柏园的别墅时,薛柔还没有睡觉。
苏红提没有言语,拖着她的坏腿,一瘸一拐地上了楼。
柏新立花了七位数的大价钱办了那么一场盛大的宴席,却没有让薛柔出席……今夜少不了要有一场激烈的战斗。
果不其然,苏红提才将关上房门,就听见楼下传来了“嘣”的一声,紧接着就是“哗啦哗啦”物品着地的破碎音,然后是女高音。
薛柔早年是个唱黄梅戏的,不管是哭起来还是嚎起来,拉出的尾音都特别的要命,就和唱戏差不多,绵远柔长,穿破力五颗星。
苏红提没有理会,她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揉着酸胀的脚,心里头的滋味有些悲凉。真的,做三做到了薛柔这样,只能说薛柔的命真的太好太好了。
第4章 难猜,男人的心
女人能顶半边天这口号已经喊了无数年,可要说一个女人怎么命好,还是和男人撇不开关系!
所以,也挺可笑的。
要说薛柔怎么命好了,当然得先说一说柏新立。
其实也没什么好多说的,就是当年柏新立为了力证薛柔是他的青梅竹马,硬是将比苏红提小了一岁的柏毓和柏追的年纪,改成了比她大一岁。
然后藏啊藏,藏了几年,等到苏红提的母亲过世,她不仅多了一个后母,还有了法律意义上的姐姐和哥哥。
再然后,江湖上就多了一个传言,富家小姐横刀夺爱,青梅竹马苦尽甘来,一切都是富家小姐活该!
实际上,一个是土生土长的上秋人,一个在遥远北国的某个小镇出生,十八岁那年才到了上秋,进了上秋黄梅戏剧团。
而那个时候,泥水匠已经倒插门进了富家小姐的家。
呵呵,柏新立总是会为了薛柔和他们的孩子,不遗余力。
连薛柔的名声都在乎,当然不会在乎苏红提会怎么想,以及她的处境。
这就是男人的心。
苏红提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起来,就在此时,她放在手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是个陌生号码。
她拿起手机之时,忽然就想起了江韶光,他说会给她打电话,可是至始至终都没有问过她的手机号码。
这也没有关系,她已经想好了,既然主动了一次,还不能主动第二次吗?
她明日就会去江水集团,还会和前台小姐说她和江韶光有约,约好了要给他奶奶做衣服。
看吧,人只要不要脸皮,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苏红提的心情不错,简直一扫多年的阴郁,她摁下接听键之后,很温柔地说:“你好,我是苏红提,请问你是哪一位?”
这声音光用一个甜字都形容不了,江韶光快速地过了一遍脑海里的词典……嗯,得用三个甜!
形容词匮乏的江韶光也惜言的要命,他只说了一个字:“我。”连个“是”都没有加。
苏红提一惊,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却没防着一脚踢在了梳妆台的下面。
江韶光就听见听筒里传来了“嘶”的一下,抽气的声音。
他问:“踢到哪只脚了?坏脚?”
猜测之精准,就像他长了双千里眼,能看到一样。
苏红提缓了好一会儿,才道:“江,江先生……”
“什么?”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韶光打断了。
江韶光被气笑了,“苏葡萄,利用完了别人就立马就翻脸,这样好吗?还有啊,我怎么觉得我们之间并不是快要结束的关系,而是刚刚才开始呢!”
“‘韶光哥哥’,你不觉得这个称呼很,很那什么吗?”苏红提试着解释,她想他应该明白她的意思。
就听见江韶光在那边“呵呵”笑了起来。
“你再叫一遍我听听。”他说。
苏红提呼了一口长气:“韶~光~哥~哥~”,叫的一字一句。
江韶光又不笑了,“苏葡萄,我明天要出国,你不要到公司来找我,影响不好。三天之后,你空出时间,等我电话。”
又让他猜对了,苏红提忽略了他那句“影响不好”,顺从的很:“好的。”
“嗯,等着吧!”江大少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就好像传了几个世纪。
“好的。”苏红提还是用那样的口吻说。
“苏葡萄!”
“嗯?”
“学着说‘不’。”这是江韶光在电话里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很突兀,苏红提却握着手机,一直愣怔了许久。
如果这是一场交易的话,她想自己是心甘情愿的。
想当年,她的妈妈嫁给了柏新立,给了他创业的资本,还给他生了个女儿,结果落下了什么呢?
不过是落下了一个被人讥讽的名声,还有可怜的自己。
她没想过要嫁给江韶光,虽然她清楚,沾染上他,她必须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可是没有关系,她会从他那里得到的更多,她会努力给自己一个无比光明的未来。
如果爱情是一场交易,不,是她矫情了,她和江韶光之间的只是……交易。
只有傻子才会期待爱情。
——
其实江韶光并没有出国,而且这几天他一点儿都不忙。
他只是有个习惯,不愿意让事情发酵的太快,缓一下,彼此再认真地思考一下,或许还有后路。
就因为他的这个习惯,林小年还和他开过一个特别没品的玩笑。
“你那个…一定时间很长。我猜的啊,你看你老是爱缓一缓,高|潮来了,缓一下,过去了,接着来。高|潮又来了,再缓一下……”
“关于这个问题,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想试你也没机会,我对你的屁股不感一点兴趣。”那个时候,他是这么回应的。
还记得林小年几乎咬牙切齿地说:“你等着吧,我一定会在你的房间里装一部针孔摄像机。”
林小年当时是真被气着了,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装摄像机这样的傻话。
不用想都知道,他和他奶奶住在老宅,普通的女人他不会带回家睡,既然是能带回家睡的女人,林小年还敢说用摄像机拍,还真是活腻歪了。
再者,摄像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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