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弟有姐控-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次事件随着张竹马的消失越炒越热,没有人知道星途坦荡的张竹马从此会不会被公司冷藏,又或者他本人为丑闻事件感到羞愧而自主退出演艺圈。
  在这四天里,本节目记者也从张竹马的弟弟张展眉口中得到消息,张竹马本人并未归家。那么,张竹马现在到底身在何处?是在照片里另一男子家中吗?”
  我木然地看那个主持人侃侃而谈到满屏幕口水,心里了然而未意外。
  张竹马这档子破事,早晚会揭发出来,只是没想到他会和楚喻一起被曝光。难道他说他家已经住不下去,如今他找过来,说要我帮忙……恐怕没什么好事。
  节目以一名少年的话作为结尾。
  少年看上去年纪不过十七,与张竹马有几分相似的娃娃脸,眼神纯净得像天上仙泉。他低眉躲视着面对他的摄像头,表情怯生生的:“哥哥,爸爸知道你的事了,他很生气……哥哥,你快点回来吧……就算……就算哥哥不想回家,也请哥哥打一个电话回家报声平安……”少年的话音未落,那些原本站在下面的记者早已按耐不住围了上去,话筒一堵,轮番轰炮:“既然你的哥哥是一个同性恋,那么请问,你是否有那方面的嗜好?”
  “听闻你与张竹马关系一直不好,这一次同性丑闻是你揭露出来的吗?”
  ……
  少年无处可躲,望着镜头的一张脸几乎要哭了出来。
  猛然一瞬间,我似乎看见少年无声地张合嘴唇,眼神透出一股绝望的味道:“姐姐,救我。”
  混乱的询问令节目变得失控,不知道什么时候画面已经切到另一则娱乐新闻上。
  救……你?我连自己都救不了,又怎么去救你?
  再也看不下去,我呆呆地关掉了电视。原本不清晰的思绪又开始混乱起来,一种累极的感觉缓缓漫上心头,我蹲在沙发上,头发上的水珠子在不停掉,落在地面湿淋一片。
  我隐隐约约地猜到了张竹马来的目的。说的好听点,是请姐姐帮弟弟一个忙,说不好听点,就是利用我帮他做事。迟迟不开口是因为羞涩?难以开口?可笑,他只不过是在等这件事闹到最大,逼得我不得不帮助他。
  可他自己也清楚,等他真正开口提出这个要求以后,我的拒绝又有什么用?
  张竹马,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的姐姐?
  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
  我木然地动了动眼珠子,伸手拿过手机,显示是一条短信,号码陌生,显然是我不认识的人发的。
  我没力气嘲笑是哪个傻逼来骗我做房地产项目或者投资什么的,打开短信漫不经心一看,结果开头的几个字就将我劈得一时间没了意识,说是……张竹马出了一场大车祸,急需动手术,让家属……家属马上带证件过去签名?
  车……车祸?呵呵,骗人的吧。
  张竹马怎么可能会出车祸呢?难道是路上对谁一见钟情,所以没注意脚下的路撞上了过往车辆,以至于他飞到马路另一端,又被车子给碾得血肉横飞、肠穿肚烂,断掉的双腿被流浪狗衔走离不开案发现场。尽管如此,他爆出的双眼还死死地盯着渐渐离去的人一动不动。
  心里嘻嘻哈哈这么想着,可我眼前一暗,瘫地上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我想笑,但是笑不出来,浑浑噩噩地接着看短信,发信息的人还发来了医院地点与病房号。盯着那熟悉的地点,我又呆了半晌才明白过来那是沈之宴工作的医院,压抑住颤抖的呼吸与手指,我一边匆匆地给沈之宴打电话,一边回房翻出自己所有的私房钱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没人接,没人接……
  不管是发短信的人、沈之宴、还是张竹马的手机,要不是没人接就是已关机。
  ……卧槽!
  我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怒骂这一个个在关键时刻都不靠谱的混蛋。
  坐在前往医院的车上,我心急如焚,吸了口气强自冷静下来,又陆续给沈之宴打了几个电话,可听了半天的嘟嘟声,都处于没有人接听的状态。
  看着车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我突然间就想起七年前,张竹马站在二楼阳台上,撕心裂肺地喊如果我离开他就从上面跳下去。我只当他说笑,提着箱子面无表情往张家外走,身后突然就传来轰地一声闷响,仿佛有什么物体重重地从上面掉下来一样。我随意转过头,却看见张竹马浑身是血地躺在地面上,一双眼里满是恨意,他破破碎碎地吐出几个字,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蹦出来:不准走——
  车子猛然一停,付完帐我便急匆匆地往病房赶。
  十三楼,精神科,这一层的病房暂时没住几个人,也没有特别浓郁的消毒水味,惨白而敞亮。
  我的眼前突然就晃出张竹马鲜血淋漓的脸,后来的他像是快哭了出来,挣扎着朝我爬来,就算一张口就有鲜血溢出来,他也依然哭喊着让我别走。
  不走了……我不走了……
  张竹马我不走了,我再也不敢走了,就算你要打断我的腿我也不走了……
  只要你能活下来,你让我去死,让我跟你一起下地狱我都愿意。我只要……只要你……好好的……
  “……不要!”
  “快放开我!唔!混蛋!别碰那里啊!”
  ……啊……咧?门后面的挣扎声与喘息声……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在动手术?
  脸上的泪水未干,我怔怔地立在病房门口,张竹马不应该是被车子撞得半死不活了吗。更何况……出了车祸死得差不多的张竹马怎么说都应该在重症病房,怎么就……跑到沈之宴管的精神科来了……?
  沈之宴,张竹马?
  难道说,沈之宴真的穿我的裙子……勾搭张竹马来了吗?可是,不对啊……
  我伸手轻轻一推门,就看见两个人衣不蔽体地倒在病床上,地上散落着白大褂和我的裙子。
  床上有粗重的喘息声,白花花的肉体,还有那两张熟悉的脸——我的脑子里顿时咔嚓劈过一道巨雷,顿时风中凌乱了。
  凌乱?不……更像是一万万只草泥马在我的心里呼啸着狂奔而过,连手机都握不住,啪地一下掉地上。眼睛里没掉下来的泪水像是一个莫大的嘲笑,嘲笑张青梅你他妈的又被张竹马这个人渣给骗了。
  是张竹马发短信过来的吗?发过来让我看到这一幕,向我炫耀,向我警告,如果我不答应他他就要对沈之宴做什么吗?
  这一瞬间,我真想装作晕过去当什么都没看到。可不知道为什么,大脑一直清醒得可怕,我清醒地想,手机该不会摔坏了吧?那件被别人穿过的内衣裙子我该丢还是洗洗继续穿?……我想来想去,就是不愿想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他们两个人。
  一个是我的亲弟弟,一个是待我有救命之恩的好朋友。
  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我只是睁大了眼,看着他们两个人受惊地从床上滚了下来,张竹马露出无措而惊慌的表情,沈之宴失落地垂着头,看不到一丝情绪。
  我依然愣在原地,呆呆问:“竹马,你怎么会在下面?”
  然后?然后我眼前一黑,就真的晕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改了一章

  ☆、你是我的太阳

  “我喜欢你,喜欢到想将太阳摘下来,做成你头顶的王冠。”
  “……你的脑子被屎壳螂糊住了吗?现在是夜晚好吗?”
  “那……你是我的太阳。”
  “混蛋!你是想摘了我的脑袋吗?!”
  “QAQ我不是变态杀手我只是想告白嘤嘤嘤……”
  “……告完了?”
  “QAQ没……”
  “那你快点说,我还要回去睡觉。”
  “QAQ竹马竹马,我好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
  “QAQ为什么?”
  “因为我是张青梅啊混蛋!”
  沈之宴顿时一副被震惊到了的□□样,她不可置信地捧脸摇头问:“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不是竹马吗?你怎么可能不是竹马?!”
  “你大半夜的打电话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作秀吗。”我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手表,意识到时间已经很晚以后我呵呵呵冷笑三声,接着道,“我笑完了,能走了吗?”
  被打击到了的沈之宴蹲在地上抱头懊恼一阵,随后四十五度角抬起眼珠子泪流满面地望着我:“青梅梅梅我要竹马QAQ”
  “你要我就给,这也太随便了。”我皱皱眉,道,“你先起来。”
  “不要!我要竹马!”
  沈之宴见我不答应,立马两腿一撒,愤怒在地上不断打滚,一边还哭嚎着要竹马要竹马。我一见他这蠢样,额角青筋不禁狠狠抖了几抖,我一个没忍住,抬起一脚踹了上去:“妈蛋我又没说不给!像个屎壳螂滚来滚去滚来滚去烦死人了好吗?!”
  沈之宴被我一脚踹到肚子,似乎不轻。她捂住肚子痛缩成一只熟虾样,不再乱滚,一埋下脸就嘤嘤嘤开始抽泣起来,沉默又忧伤的鬼模样。
  “……喂,你没事吧?”
  见她垂头不语,我不禁有些心虚,凑过去用手推了推,问:“很疼?”
  沈之宴默默地点了点头,我苦恼地挠挠头,又死不下面子跟她道歉。我想了想,继续推了推她,道:“要不……今晚你去我家住吧,毕竟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沈之宴没说话。
  我一咬牙,道:“你可以去我家,接着跟竹马告白,但是他答不答应你我不管!”
  “真的吗?!!”沈之宴蓦地抬起脸,眼泪鼻涕外加惊喜的表情怎么看都有些恶心。我默默地退了一步,点头。她立马挣扎着要起来,可她除了翻个了身,什么也没做到。她捂住肚子,顿时又泪流满面:“我肚子疼,站不起来QAQ”
  “而且身上好脏……我想洗澡QAQ”
  沈之宴挂着两条面条泪朝我看来:“青梅梅梅QAQ帮我嘤嘤嘤……”
  ……不你身上好脏我不想碰更不想背你,既然你有洁癖又是为什么要在地上滚啊!屎壳螂,你果然还是去死好了。
  心里是这么念着,但想到她是被我踹成这个样子以后,我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背对她蹲了下去:“快点上来啦!真是麻烦,我干嘛要为了一个电话大半夜的跑出来活受罪……”
  一双手轻轻搂住了我的脖子,感受到背上的重量后,我咬牙一鼓作气地站了起来,后搂着沈之宴两条腿,嘴上又忿忿不平骂了几句,终是背着她摇摇晃晃地往家走。
  脖子后面全是湿漉漉的感觉,我担心是沈之宴的鼻涕流在了我衣服上,边走边回头不愉道:“你要是在我身上擦鼻涕你就死定了!”
  “我才不会!”沈之宴哼哼道,搂住我脖子的手一紧,她凑到我耳边小声道,“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会跟我在一起的,对吗?”
  我想不屑地睨她一眼,回她一句我又不是张竹马,但我一转头就觉得沈之宴像亲到了我脸上一样。想到还有鼻涕的存在,我恶心地别回头,冷哼一声道:“我帮你约到张竹马有什么好处?”
  “以后我会养你啊……等我嫁过去以后,我就有一家很大很大很大的医院当嫁妆,到时候我会赚很多很多很多钱养你和竹马。”
  “呵呵,一点钱就想收买我?”
  沈之宴有些生气地把鼻子往我脖子上蹭了蹭:“我拿钱给你白花还不好?”
  我撇嘴道:“我弟弟可是无价之宝,用钱这种东西来衡量我弟弟,太俗了。”
  “那你想怎么样?”
  “唔……我想……”
  我想……我想什么?
  后面,我说了一句什么话?
  眼前是白花花的天花板。我盯着那一片白色发了好久的呆,徒然想起什么,心一惊,我噌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破口叫:“上班!”
  旁边有一个声音冷笑着接话:“他装成你的样子,替你去了。”
  他?除了与我长相一模一样的张竹马,也没有哪个人能装成我的样子吧。
  我愣愣地转过头看去,这才发现坐在床边的人是臧小鸡。他顶着一双青黑的眼圈,脸色十分的难看:“张阿姨……”他停了一下,“张姐。”他觉得不对劲,继续改称呼,道:“张老师,你睡了三天了。”
  三天,骨子里都睡出了一股颓废的无力,太阳穴也跟着生生地发疼。
  臧小鸡拿一枕头往我背后垫了垫,我倦怠地靠了上去。昏倒前看到的那一幕依然历历在目,有点可笑,我如今剩下的最后一个朋友也快被张竹马给攻陷了。
  要怎么办,成全他们?反正沈之宴也喜欢张竹马不是吗?
  不……我一点也不愿意……
  藏在被子下的手不自觉捏紧,我沉默了一会儿,问:“这几天有发生什么事吗?”
  我昏过去的时候,沈之宴有和张竹马的关系……已经确认下来了吗?我不在的三天,真担心沈之宴一时按捺不住被张竹马给攻陷了后方。臧小鸡在家里,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他也不会不知道。
  臧小鸡正拿着水果刀削苹果,听到我的问话,他沉默了半晌,眉毛微微拧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依然不停。
  很快的,一颗苹果削好了,他伸手递了过来。我在等他回答,微微拧眉便接了过来。见到我的动作,臧小鸡的眉头终于缓了下去。他擦干净刀子,放进水果篮,淡淡道:“有人把张竹马住的地方捅了出去,现在……小区外面全都是来采访的记者。”
  “幸好只暴露了小区的名字而已。不过把他住在你家这消息给查出来……是早晚的事。”
  “……这样啊。”臧小鸡没提张竹马和沈之宴的事,看来那天之后他们两个人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可现在知道的这个消息,也不见得有多好。
  我握着手中的苹果,沉默地凝视着右手边吊着的点滴瓶,吊架旁边还挂着一瓶没开——大概是吊多了药水的缘故,冰凉的药水在我的心脏与血管之间缓缓地流动,在这种炎热的天气,我莫名地觉得浑身发冷,从骨子里、从心脏里透出的冷意。
  臧小鸡还在等着我的下一句话。
  我咬下一口苹果,酸甜的味道在嘴里都泛着一丝苦。我问:“张竹马在哪儿?”
  臧小鸡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道:“已经放学很久了,应该快到了。”他的话音刚落,病房的大门就被人给推开了来,正是戴着我的眼镜装逼的张竹马。他似乎没有料到这里还有臧小鸡的存在,目光往我与臧小鸡之间扫了扫,眉目间有些隐隐的不悦。
  不开心?尼玛你有什么资格跟老子甩脸色。
  我向臧小鸡安抚地笑了笑,轻声道:“事情我来解决,你先出去。”
  臧小鸡犹疑一会儿,最后乖乖点了点头,一起身便无视张竹马,擦身走了出去,还顺手关了门。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与张竹马两个人。
  他似是不习惯地摘下眼镜,走上前来坐到病床边的凳子上,一边捏了捏鼻梁一边淡淡道:“身体还好吗?”
  我无意与他再废话,敛下眼,道:“告诉我你找过来的目的。”
  张竹马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他沉默了半晌,沉默到我手上的苹果都开始变色。他会因为尴尬而不开口吗?不,不可能,凭他那种抢了别人男朋友还能若无其事地在别人面前炫耀的人哪里有脸面可言。
  与其说他沉默,倒不如说他花费了一些时间措辞。
  他似乎有些疲倦于这件事。好一会儿,我才听他缓缓道:“Candy是我的经纪人,事情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她会为你安排后面的事情。”
  我转开头不愿与他直视。慢吞吞地咬下一大口苹果,努力地咀嚼几下,咽了下去,睨了他一眼,道:“不向我说明事情原因?”
  “你不都已经知道了吗,又何必让我再重复一遍。”他淡淡道,“还是说,你在纠结些什么。”
  他那种似试探似轻佻的语气几乎在挑起我隐忍的怒意。我咬牙忍住,嗤笑一声瞪向他,冷笑道:“我能纠结什么,怪你?我有那个胆子吗?我难道不怕你设计把我的生活搅成阴沟水?”
  “张竹马,够了,这次你真的够了。”
  “你不用逼我,我自然也会答应你。”
  “让那些记者撤了吧,别因为这件事把沈之宴他们两个人也扯进去。”
  张竹马也是冷笑了一声,凑了过来,语气里有一股恼怒的味道:“说根到底,你还是为了沈之宴?”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深深吸了口气,一种重重的无奈与疲倦没过胸腔里翻滚的愤怒,我轻轻扭开头盯向窗户外头那一片迷蒙的夜色。喉咙突然间酸涩难耐,苹果都难以下咽,“不管是张家还是你,在七年前,我本就跟这一切都绝了关系……你……你知道的。容忍你留下,帮你的忙,也不过是看在以往姐弟的情面上——又何必废话矫情那么多,你来找我,不就是因为你的破事闹大了,不得不利用我把这件事解决吗?”
  至此,我忍不住冷笑出声,强捺下来的怒气让我不由将苹果都捏出了汁水:“利用我这张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和我是女人的身份,让你的丑闻不攻自破……张竹马,你算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