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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无双-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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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裴诸城眉眼倒竖,想要发怒,皇帝声音沉凝:够了,你们都住口!

    裴诸城只得按捺下来,镇国侯更是不敢说话。

    万关晓,既然你知道朕为何宣召你来,那就不必多废话了。皇帝依旧不紧不慢地道,神色平淡,裴四小姐说与你素不相识,更无私情,镇国侯则说,你与裴四小姐两情相悦,曾经拿着一方绢帕到镇国候府求镇国侯成全。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你且从实道来,若有半字虚言,绝不宽待!

    是,学生谨遵皇上教诲,绝不敢有半字虚言!万关晓神色诚恳地道,侃侃而谈,学生于去年赴京,在京中租房苦读用功,为今年九月份的文科武举做准备。闲来与同窗好友到京城寺庙游览,于去年九月份在寺庙中与裴府四小姐花前偶遇。我二人言谈十分投契,裴四小姐并不曾嫌弃学生贫寒,对学生多加鼓励,盛赞学生的文采和武功,说学生必能高中。我二人一见倾心,后来又曾经数次在寺庙相会,四小姐赠了学生一方绢帕,上面有她亲绣的名字,作为定情信物——

    你胡说!不等他说完,裴元歌便又急又气地打断了他。

    万关晓置若罔闻,继续道:后来学生听说,裴四小姐与镇国候府世子从小就定下了婚约,心中十分痛惜,不忍就此失去红颜知己,于是带绣帕到镇国候府去,将我二人的情缘告知镇国侯。镇国侯为人宽厚,听学生说得恳切,就成全了小人,与裴府退了亲事。

    看吧!听吧!镇国侯立刻得意起来,万公子说得清清楚楚,裴元歌明明跟我家卓然订了亲事,却还不知检点,跟这个万关晓私定终身。裴诸城,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明明就是你教女不严,做出了这种丑事,居然还敢跑来砸我镇国候府!

    说着,跪倒在地,道:皇上,裴诸城教女不严,又带人行凶,这种人不配做刑部尚书,应该革了他的官职,下狱严惩,以儆效尤,恳请皇上准许。

    皇帝并不言语,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万关晓。

    皇上……决无此事……小女冤枉……家父……家父他……裴元歌情急之下,似乎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只是无措地看了看裴诸城,脸涨得通红,忽然间也跪倒在地,只知道磕头,小女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跟无私请,皇上明鉴!皇上明鉴!

    裴诸城更是怒吼道:你为何要污蔑我女儿?是谁指使你的?

    万关晓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忽然转过头,对镇国侯道:阁下就是镇国候吗?

    镇国侯一怔,点了点头。

    那么,学生方才的话,是否能让镇国侯感到满意呢?是否为镇国侯打击了裴尚书呢?镇国侯不就是想听这样一番话吗?万关晓含笑问道,眼眸中尽是嘲讽讥刺之意,神色十分不屑。

    镇国侯愕然睁大了眼睛,不明白万关晓这话什么意思。

    异变突起,在镇国候借助万关晓洋洋自得地指摘裴诸城和裴元歌时,万关晓却突然说出这番话来,让事态转染转了个急弯。一时间,除了寥寥数人外,其余的人都被他的话弄得迷糊了,莫名其妙地看着万关晓和镇国侯。

    古人有云一字千金,来形容文字之精妙,难以更动一字,或者赞美书法之高超珍贵。学生虽然不才,不敢比拟古人,不过刚才这番话就价值两千两银子,说出去也足以成为一段佳话了吧?万关晓笑着,神情却犹如冰霜,忽然转过身来,先对着裴元歌深深地做了个揖道,学生方才的话对小姐多有冒犯,还请小姐见谅!

    待裴元歌莫名其妙地还了个礼后,万关晓这才转身,对皇帝深深地磕了个头,正色道,皇上,学生方才所言,乃是有人指使学生而为。实际上,学生与裴四小姐素不相识,更无私情,还请皇上明鉴!

    你别想抵赖,你刚才分明还说你们二人私定终身的!听他突然反口,镇国侯目瞪口呆,你别想着替裴元歌遮拦,你若与裴元歌素不相识,从无私情,为何刚才一到御书房,就知道皇上宣你,是为了你和裴元歌的事情?分明就是你跟裴元歌私定终身,这会儿看到裴元歌的境遇,又想堆词掩饰。皇上面前你也敢如此出尔反尔,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皇帝淡淡地看着万关晓,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万关晓看了眼镇国侯,神色不屑地道:学生之所以知道,皇上悬学生来此的原因,那是因为,在宣旨的公公来到学生所租住的地方之前,有位年轻人曾来见过学生。他自称镇国候府世子安卓然,威逼利诱,命学生说出方才的话来,又许给学生两千两银子,以及无数好处。同时说,如果学生这样做了,裴尚书被逼无奈之下,定会将裴四小姐许配给学生,有裴尚书庇护,学生的仕途必定能够十分平顺。

    说着,从怀中取出两张各一千两的银票,双手奉起,道:银票是安世子所给,里面夹有一块安世子的玉佩,说以后若有事,可以凭此玉佩寻镇国侯和安世子,绝不会推诿。学生句句属实,不敢有一字妄言。请皇上过目!

    早有太监近前,银票和玉佩呈到了皇帝跟前。

    皇帝只扫了一眼玉佩,脸色便沉了下来,道:拿给镇国侯看,让他认一认!

    看到那块还刻着安字的玉佩,镇国侯身子一颤,暗骂安卓然行事白痴,居然还留下信物!紧张地咽了咽唾液,镇国侯伏地道:皇上明鉴,老臣的确曾让犬子去找万关晓,但是,那只是怕裴尚书抢先一步收买万关晓,这才以防万一,老臣知罪了!但是,那天,的确是这个人拿着一方绣帕到了镇国候府陈情,当时老臣府上有不少人都亲眼目睹,老臣斗胆,恳请皇上宣人来与这个万关晓对质。

    镇国侯所说的,应该是镇国候府的奴仆之流吧?我朝律法有明文规定,奴仆不得为主证,不知道除了这些连性命都掌握在镇国侯手里的奴仆外,您还有其他的证人吗?万关晓扬眉冷笑,学生再不才,也是读圣人书长大的,焉能如此荒唐?就算真与女子私下相遇,也该及时避嫌,又岂会私下攀谈,成何体统?裴四小姐身为刑部尚书,身边必有丫鬟随从在侧,就算裴四小姐不知轻重,她身边的嬷嬷总该知道,又怎能容裴四小姐与在下私谈?裴四小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听他此言,裴诸城不禁暗暗点头,喝彩道:言之有理!

    万关晓继续道:就算退一万步说,学生真对裴四小姐生情,但裴四小姐既然婚配,学生自该退却,又岂有为了一己私利,置裴四小姐的名声于不顾的道理?更不会荒谬地拿着一方绣帕到裴四小姐的未婚夫府上,要求你们退亲。镇国候府是什么门第?若真有这种事情,只怕早就遣人将学生打了出来,又怎么会因为这番话就与裴府退亲,这不是太可笑了吗?再退一万步,若学生真这样做了,镇国候府已经与裴府退了亲事,学生为何还不上门提亲?镇国侯,你编造出这样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意图蒙蔽真相,究竟是把学生当做傻子,还是把皇上当作了傻子?

    你——镇国侯又气又急,心情激荡之下,只觉得喉间一片甜腥,几乎要呕出血来。

    这万关晓明明就到镇国候府说过这样一番话,现在却翻脸不认,还把罪责都推到了他的身上,弄得一切好像都是他在背后指使一样。恨只恨自己当时急着攀上叶家,想退掉裴府的这门亲事,却苦于找不到借口,这万关晓来得恰到好处,给了他一个完美无瑕的理由,于是问也没问,查也没查就到裴府退亲去了。

    虽然章芸默认了此事,但他当时实在太过得意忘形,只说了句你们裴府应该心知肚明就态度强硬地退了这门亲事现在就算拿这个来说道,也能被扭曲成无数意思,根本不能作为证据。

    皇上,这万关晓的确到过镇国候府,请您明鉴啊!镇国侯颤颤巍巍地跪伏在地,声音中带着无限的懊恼痛恨。

    镇国侯,如果说学生真的到过镇国候府,说过这样一番话,难道镇国侯就这么轻易相信了?连学生都能想到这番话中的错漏,难道镇国侯您身居高位,阅尽世事,反而想不到?万关晓冷笑道,那学生就真的奇怪了,镇国侯您到底为什么这么急切地要退掉这门亲事,以至于连这样漏洞百出的话语都能相信?

    被他这一反问,镇国侯一口鲜血已经涌到了口腔,又生生地咽了下去。

    的确,这番话乍听合情合理,但不太能够经得起推敲。可当时镇国候府正千方百计想要退掉裴府这门亲事,有这样一个占全了理的理由,只顾着高兴,哪里还来得及去想这中间有没有漏洞?结果就被万关晓这个反复无常的卑鄙小人抓住了把柄,此刻反问出去,竟是将他堂堂镇国侯踩在脚底下,当做踏脚石,以彰显他万关晓的光明磊落,聪慧多才,这口气叫他怎么能忍得下去?

    万关晓不过是区区一介举子,他居然敢这样暗算他?居然敢!

    皇上,这个万关晓口舌伶俐,反复无常,方才明明言说与四小姐有私情,却不知为何突然转口,将一切罪责都推到了老臣身上,想要借老臣上位。皇上,如这般出尔反尔,信口开河,心思歹毒的小人,他的话绝不能信,应该要严加惩治!裴元歌与其有私,确然无疑,还请皇上明断!

    万关晓傲然笑道:学生开始的确是在信口开河,那不过是学生想要看看镇国侯您的嘴脸,故意而为之,一时书生意气。如果有冒犯皇上的地方,学生甘愿。但是,学生实在不明白,学生与镇国侯素不相识,无冤无仇,镇国侯为何要这般诋毁学生?

    镇国侯,你说万关晓的话绝不能信,但朕却觉得,他说的的确是实话。皇帝淡淡开口,朕相信,万关晓跟裴四小姐的确素未谋面,更加不可能有私情。否则,至少他应该能认得出,这位紫裙的小姐并非裴四小姐!但是,在这位小姐自称裴元歌时,万关晓却毫无异动,显然,他并不认得裴四小姐,这才是真正的确然无疑!

    此言一出,除了皇帝、裴诸城和那位紫裙的小姐及青衣丫鬟外,其余人都大吃一惊。

    她……镇国侯目瞪口呆,她不是裴元歌是谁?

    这是我的二女儿,裴元巧!你别看了,她身旁的丫鬟也不是歌儿,就是个丫鬟!裴诸城不屑地道,早防着你收买人胡乱攀诬呢!

    显然,这是裴诸城和皇帝设下的陷阱。

    如果说万关晓的确跟裴元歌有私情,那么至少应该见过本人,就能认出这不是裴元歌;但如果万关晓被人收买指使,想要胡乱攀诬,听到那紫裙女子自称裴元歌,裴诸城又叫她歌儿,不住安慰,自然会认为那就是裴元歌;或者他再聪明一点,察觉到不对,但裴元巧身边的青衣丫鬟又变成了很好的掩饰,皇帝主问,秉断清白,怎么会平白有个丫鬟低眉垂眼地在这里,说不定就是真正的裴元歌。

    如果万关晓与裴元歌素未谋面,却存心攀诬,对着裴元巧或者青衣丫鬟表述情衷,假装情深意重,那就上了裴诸城的当,绝对会被当场拆穿!

    听了这话,万关晓也不禁目瞪口呆,心中暗暗庆幸。

    本来他按照章芸的吩咐来到京城行事,章芸本许诺他日后将裴元歌许配给他,但章芸突然倒台,这件事不了了之。随后又是裴府的大小姐,但只跟裴元歌见了一面就莫名其妙地没了音信,再也不理会他了。想当然尔,他的心中自然如火烧火燎般,空荡荡的没有着落。

    因此,安卓然的话不是没有打动他,若能得两千两银子,又得到裴四小姐这么一位妻子,对他来说,当然有莫大的好处。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闪了一闪,就被排除了。这些天来京城的谣言,他也有所耳闻,明知道皇上对裴元歌有意,他再说跟裴元歌有私情,那不是跟皇上作对吗?他区区一介举子,皇上碾死他还不跟碾死一只蚂蚁似的?再说,他跟裴元歌素不相识,那番话又是漏洞百出,若非镇国候府急于退婚,根本不可能取信于人!现在若没有裴元歌身边的人安排设计,很容易就能被拆穿,到时候恐怕就要声誉扫地,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倒不如趁此机会,装出一副坦荡磊落的模样,既在皇上跟前出了彩,又能得裴尚书的好感,反而对以后的仕途更加有利。于是,思量前后,确定那天他却镇国候府的事情

    虽然这样会得罪镇国侯府,但镇国候府早就没落了,虽然世子定下了叶问筠,但叶问筠也因触怒太后而被赶出宫,镇国候府根本就没有依仗,再加上今日的事情,肯定会一蹶不振。就算再找他的麻烦,此事因裴府而起,以裴尚书的脾气必定不会坐视,到时候反而能促进他和裴府的关系。

    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呢?

    ------题外话------

    亲啊亲啊,不要把蝴蝶的回复和女主的立场联系起来啦~那只是蝴蝶在吐槽开玩笑而已,女主怎么可能不重视声誉?亲们这样,蝴蝶以后都不知道要肿么回复留言了(对手指委屈状)……

104章 焦头烂额,后悔莫及

    你说什么?寿昌伯府和裴府退亲了?春阳宫内,得到消息的宇泓墨定定地看着报信的寒铁,原本正在看的信笺被他握在手心里,皱成了一团,潋滟的眸微微眯起,透漏出从未有过的冰寒气息,阴冷慑人。

    私情,退亲……

    正是,听说寿昌伯府因此与裴府大吵一架,寿昌伯和寿昌伯夫人回府的路上一直都在骂骂咧咧,并没有避讳,看起来是故意想把事情闹开的。卑职在旁边听着,都是在说裴四小姐不……不检点,与男子有私情,这门亲事不能要,非退不可之类的话,卑职就立刻赶回来了。

    在白衣庵的时候,寒铁就有些怀疑自家殿下的心思,上次在裴四小姐的闺房找到失踪的九殿下后,就更加确定了。因此听到此事与裴四小姐有关,不敢延误,立刻赶回宫中禀告九殿下。

    尽管本就猜测那位裴四小姐在九殿下心中有一席之地,但是,看到这样的九殿下,寒铁还是忍不住心中一凛。

    以前无论遇到怎样的难题,九殿下素来都是言笑无忌的模样,凤眼含情,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殿下露出这样全然的凛寒表情,明知道九殿下此刻的怒气并非由他而起,但被这样的目光扫视着,心头仍然忍不住森寒透骨。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那位裴四小姐在九殿下心中的地位。

    只是,寒铁不明白,如果九殿下对裴四小姐有意,以他的本事和荣宠,搅和了寿昌伯府和裴府的婚事易如反掌,为何却从来都没有异动?似乎从得知这场婚事开始,九殿下最经常做的事情,就是在春阳宫最高的楼阁房顶上,遥望着裴府的方向。而唯一一件出格的事情,就是那夜突然失踪,后来出现在裴四小姐的闺房内。

    反复思量,寒铁却还是揣摩不出自家殿下的心思。

    寿昌伯离府的路径人多吗?以寒铁你来看,这消息的散播能有多快?知道这时候要先处理善后,宇泓墨强压下怒气,仔细地询问道。

    毕竟是内城,虽然有些人议论纷纷,但至少要到明天才能传开。寒铁回答道。

    宇泓墨微松了口气,思索了会儿,起身推开书桌上的东西,提笔写了封信,封好,交给寒铁道:这封信你立刻送到外城梨花胡同最里面的那家。如果主人不在,逼也要逼问出他的下落,亲手交到他的手上,一定要快,而且确定,不准出丝毫错漏!

    属下明白!寒铁接过信封,立刻便出宫去了。

    等到寂静的书房只剩下宇泓墨独自一人,原本就阴冷骇人的表情更是几乎能凝出冰霜下,一拳重重地砸在了书桌上,怒声喝道:该死!

    该死的傅君盛,该死的寿昌伯府!

    虽然太后和父皇确说过那样的话,但寿昌伯府和裴府定亲在前,天经地义,谁也挑不出理来,事情便就此罢休了。即使父皇和太后心有不甘,但顾忌之口,也不可能太出格,堂堂的寿昌伯府,连这点小风小浪都担当不起来吗?居然在这个时候退婚,想要讨好父皇和太后不说,偏偏做婊子还想立牌坊,想给元歌冠上一个私相授受的罪名,把错全推到元歌身上,全然不顾及元歌一介女子,要如何承受这种种风浪!

    不,不对,或者寿昌伯府根本就是故意这么做的。

    他们先提出退婚,势必得罪了元歌,害怕元歌真的入了宫,成为妃嫔,将来得了势会找他们算账,于是玩了这么一手。既能把退亲的过错推到元歌身上,避免被人说卖妻求荣,戳脊梁骨;又能趁机毁掉元歌的清誉,这样的女子将来必定不可能入宫,也就铲除了后患!好!好寿昌伯府!好一个寿昌伯!

    居然这样对待元歌,算计元歌!

    那是他心心念念,魂牵梦萦的女子,是他视若珍宝,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她的人,寿昌伯居然敢这样欺辱她!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忍让,早就该……

    这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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