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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者(樱朗)-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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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答应了?”
    “暂时都消停了,闹得心烦。”俞知闲用手掌揉捏着脖子,那种疲惫的感觉比以前训练的时候要难熬上一百倍一千倍,每一天都让人觉得难以为继,“说起来,今天我哥还让我来找你谈谈。”
    “找我?”夏夜心里知道要谈什么,可依旧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你确定?”
    “就是找你。”俞知闲扭头看着他,手指搭在她的面颊上,轻轻地抚摸着。
    “是想通过我找我伯父吧。”
    “想让你和他谈谈。”
    “谈什么?”
    “谈什么你知道。”
    “你觉得我能说得动我伯父?那你呢?”夏夜突然抓住俞知闲的手问道,“你希望我去找我伯父谈谈吗?”
    俞知闲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他全然没有打算,他现在就像是追赶自己时光的人,永远在做无用功,却又异常繁忙,繁忙得没有时间思考。
    “你来定。”他说。
    夏夜放开他的手突然觉得有些生气起来,眼前的人似乎根本不是她嫁的那个人,说不出是哪里不对,总之现在她觉得看着的就是一个陌生的家伙,一个死气沉沉的傻瓜而已。
    她想说点什么,可张开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她觉得自己应该做个通情达理的妻子,理解他此时处于的不幸境地,毕竟之前都是他在帮助她,是时候回报一些爱与支持给眼前的男人了。
    但夏夜又忍不住讨厌眼前这个无精打采的俞知闲起来,这是一种只会对亲近的人产生的挑剔心态,带着点不知所措的急切,迫切地希望他能变回原来的那个人,害怕他在不知不觉间改变,将原本她所爱的那些特质都给丧失了。
    夏夜翻身起来,脱了衣服去浴室洗澡,浴室里水气缭绕,热腾腾的水珠打在她的皮肤上,轻重合宜,疏解了一部分挤压的烦躁。
    俞知闲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进来,他脱掉衣服丢进洗衣篮里,随后也踏进了淋浴房。
    夏夜想要轰他出去,可他在水花里抱住了她。
    “是不是让你觉得很没意思?”何汉川将夏夜转了个身,接过她手中的洗浴棉,轻轻地帮她擦着背,“这段日子的确不怎么好过。”
    夏夜很想大声地说是,可又不想欺骗自己的感觉,她实在是很厌烦了。
    “我以为和门当户对的人结婚就不会有任何物质上、事业上的烦恼了,结果反而更多。”
    “是很糟糕。”俞知闲说,“不过错不在你。”
    夏夜叹息了一声,转身看着俞知闲,心里的怨气就在他的一句话中消散了。
    “啥时候是个头?”她无奈地问,“你姑姑的诉讼什么时候开庭?”
    “下个月。”
    “你哥哥和秦双凝的事儿呢?是要诉讼还是私了?”
    俞知闲挑起了眉毛,眼神里又露出了调皮的神色,只有在这一瞬间,夏夜才又看见了她所爱的那个人。
    “我可不觉得他们两的事儿能了,估计得没完没了。”俞知闲说。
    这是个坦诚的答案,沉重地叫人近乎崩溃。夏夜无望地哼哼了一声,仰起脸,任由水流冲刷着全身。
    他们洗了澡,刷了牙,换上睡衣钻进被子里睡觉。夏夜躲着俞知闲,因为她在生气,却不知道为什么。俞知闲也没有再去抱她,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太累,在脑袋碰到枕头的那一瞬间,他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俞知闲已经不在了,桌上热了粥,还留了个纸条,意思是今天也会回来比较晚,会和律师开会。夏夜人不太舒服,大概是昨晚睡觉没关门,冻着了,一早起来就有些嗓子疼,她知道这是感冒的前兆,本想买点感冒药了事,转念再一想,不如去趟医院,顺便可以看看俞和浦的情况,于是换了衣服直接去了医院。
    ============================
    秦双凝搓了把热毛巾,绕着吸氧机小心翼翼第给俞和浦擦了把脸,老头子这几天心情不好,动不动地发脾气,护工要给他擦脸,他就生气地咕哝,给他擦脚,他就死命第蹬人家,也不管旁边那只脚还打着石膏。
    秦双凝给他擦,他倒是不咕哝,只是秦双凝心里也不痛快,看他这样,愈发地生气。
    “就把我当仆人了吧。”她回头去搓毛巾,身上的呢料外套有些碍事,便脱在一边,只穿了件绸缎衬衫做事儿。
    “伺候你你就当是天经地义的了,我是个坏心眼,贪图你钱财的,真是有意思。”
    俞和浦原本逼着眼睛,听了这话立刻睁开眼瞪着秦双凝道:“什么意思?你是谁,干什么这样说完,在我身边干什么?”
    秦双凝心头一紧,一阵阵地难受。
    “不干什么。”
    她边抱怨着,边搅干毛巾搭在了洗手间的毛巾架子上。洗手间里的大镜子被擦得干干净净的,映出了她不再年轻的脸。秦双凝到俞和浦身边工作的时候才二十六,正是最好的年纪,十几年过去了,年华老去,激情不再,以为能留下些相濡以沫的情分,结果一夕之间也都分崩离析。别人看她,都觉得她必然是图钱。可什么叫图呢?她倒真不是冲着钱去的,碰见俞和浦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个有钱人了,她爱上他了,能说爱的是钱不是人?就算爱钱,也是人和钱一起爱着的。她崇拜他,将他当个了不起的人物,因为怕被他瞧不起,所以拼命第学,拼命地将自己也练成了个女强人,以为这样就能和他比肩而立。谁知道,学再多,改再多,也改不成他心里想的哪个样子,要是早知道是这样,当年就不该留下来。
    可这些有关当年的后悔也只是一句空话而已,即便她有能力穿越回去,再遇上俞和浦,也不敢保证自己真能狠下心离开他。这都是命,她得认命!秦双凝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出了洗手间,看见自己的亲身儿子俞亚晖正坐在一旁的沙发里带着耳机听音乐,她又气了起来,心想,我认自己的命,但不认我儿子的命,他凭什么就不能与林显贞的那两个儿子平起平坐?她得为他争,可他怎么能自己这样不争,他不争我又争什么。
    秦双凝心里这样想,可嘴里没说,只是让俞亚晖过来陪着他父亲多坐坐,说说话。
    俞亚晖也不知道听见没有,眉头一皱将头扭到了一边,他压根不想来这里,有种上赶着的贱感,他心里想,不就是为了那点遗产么,人家不给他还不要了,难不成他还非得指望着那些东西过下半辈子?没有了他就能一事无成?他才不稀罕那些个鬼东西。
    母子俩僵持着,谁也没有先服软的意思。秦双凝想要硬起来训斥几句,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下去,算了,她心想,那是自己的儿子,丈夫不是自己的丈夫,财产不是自己的财产,可儿子终归是自己的吧。
    她不再坚持,自己拿了张财经报纸坐到了床边的靠椅上,带上眼镜正要读,却听见门口有人敲门,她以为是护士,开口让人进来,再一抬头看清楚来人,顿时有些惊讶。

   第65章 事故

夏夜记得她六岁时的网球启蒙教练曾经反复告戒过她;不要因为自己打了一个坏球而耿耿于怀,因为如果你总记着它,它就会时时缠绕着你;让你一整天再也打不出一个好球。这二十年来;夏夜一直将这个道理记在心里。她不只一次发现,每次她因为遇见什么倒霉事而闷闷不乐;烦恼不已的时候;其他的倒霉事儿总会接踵尔来。
    大部分时间;夏夜都试着让自己大度一些;迅速忘却那些令她不开心的事,但是当她的车子坏在马路边的时候;就好像看见对手一记制胜的高压球狠狠砸在她的半场一般;叫她愤怒难当。
    她弯下腰检查着自己的轮胎,发现了轮胎纹路上一处深深的裂痕,可夏夜想不起到底什么时候她曾野蛮驾驶过。
    一切就是这么不可理喻。
    她哀叹了一声,坐在马路边,昏头昏脑地拿出电话给俞知闲去了一个电话,但电话在响了几声之后,被一个机械的女声所打断,夏夜懊恼地呻吟了一声,重新拨弄着电话簿,想找出一个能处理这种情况的人来。
    她的头晕的厉害,名单上的人名蝌蚪似得跳动来跳动去,像是在和她捉迷藏一般。她没了耐心,将手一垂,放弃了。
    周围熙来攘往有人路过,总会有人扭头露出奇怪的神色上下打量她。夏夜知道自己有些狼狈,但她现在有种破罐子破摔的颓丧志气,一点也不想站起来。
    陶醉墨在店里看了一会儿,起先以为夏夜是有事要来找她的,再接着,终于明白过来,这次相遇全然是次巧合。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走了出去。
    她弯腰拍了拍夏夜的肩膀,轻声问道:“是有事吗?”
    夏夜回头看见这张熟悉的脸,居然莫名觉得有些亲切起来,总算是个认识的。
    她的目光绕过陶醉墨的身体,看见了她身后的落地玻璃窗。
    “我停你这儿啦?”她笑着说,“放心,不是来找你麻烦的,真的是凑巧。”
    陶醉墨看出了她的异色,伸手去拉她的胳膊将她扶了起来。
    “我知道不是,你现在和我都两清了,还来找我的麻烦我就报警了。”
    她开着玩笑将夏夜扶进了店里,她是做惯了活儿的人,力气远比人想象中大。
    “是要去医院啊?”陶醉墨安置夏夜坐下,转身给她倒了水。
    夏夜环顾四周,发现店里的陈设有了些许改变,柜台变少了,多了几张桌椅,似乎墙面的颜色也变了,刷成了一种温馨的蛋奶黄。
    “有点发烧,想去开点药,顺便看个人。”夏夜喝着水,漫不经心第说,“这颜色好看,比以前的白墙好,白墙看起来太素,叫人没食欲。”
    “我也觉得,之前装修的太草率了,不像能长久的店。”陶醉墨管自己忙着,也不特意去关照夏夜,就像是认识了好久,关系还行的老熟人,长远没见,熟稔和气,“也没这么大弄,就重新粉刷了下,”
    她突然想起什么,又问:“是车子坏了?”
    夏夜说是。
    于是她问:“等人来拖车?还是先做出租车去医院?”
    夏夜思维迟钝,默了半晌才慢吞吞道:“坐出租去吧,车子丢这里再说。”
    陶醉墨道:“会被抄牌,到时候就不用你亲自来拖车了,城管会代劳。”
    她们俩个女人,对汽车的事情一窍不通,就像男人评价衣服款式,总是狗屁不是。夏夜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来。
    “我把钥匙放在你这里,待会叫人来取。”她说着去摸口袋,随后将钥匙放在了陶醉墨的收银台上,“要是有人抄牌,你也告诉我一下。”
    她说得那样自然,就仿佛二人之间从无芥蒂。
    陶醉墨也是大方,她本来就是大方的人,那段蒙昧的日子叫人心性大变,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现下才是正常的人。
    “你放着吧,让人快些来。”陶醉墨看见夏夜起身,想了想又问;“你要是去何汉川的医院,不如坐地铁来得快,这里打车比升天还难。”
    夏夜许久没有做过地铁,听她一说,连忙低头翻包,想看看是否还有零钱。陶醉墨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打开收音机从里头拿了几个硬币出来给她。
    “喏,你拿着,不是几百万的大数目,用不着还的。”
    她笑着开玩笑,眉眼都是温柔的情绪,夏夜抬头看着她,心想,若眼前人不是这样好看,当初她也不至于如临大敌。她接了来,也不说谢,架起墨镜出了店门,一边下地铁站,一边给童胜安去了电话。
    =============================
    林显贞和秦双凝的碰面并没有任何火星撞地球的火花,两个都是浮华场里打过滚的女人,此时此刻没有必要撕破了脸让彼此难看。林显贞只是在俞和浦的床前站了一会儿,没有任何知冷知热的心,也没有端茶倒水的意,只是那样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的男人。
    秦双凝看着心凉,又有一种分外解气的情绪。
    他不是老想着她么,还道歉来着,现在看见了,全是自作多情。
    秦双凝在位置上坐着,也不挪动,手腕搭在扶手上,那份报纸整整齐齐地落在膝盖上。俞亚晖远远看着林显贞,目光里有本能的敌视,□裸毫不遮掩。林显贞察觉了,抬头朝着俞亚晖瞧了一眼,只觉得在那张脸上没有找到多少俞和浦的影子,儿子像娘,那活脱脱是秦双凝的翻版。
    秦双凝在她身后问:“可要坐?”
    言谈之间有种女主人的自觉,林显贞嘴角一撩,道了声谢。
    “不了。”她说,“只想来瞧瞧他如今是怎么样的,老想起他年轻时候的样子。”
    “老了。”秦双凝道,“糊里糊涂,再下去,也就是等死而已。”
    她说得刻薄冷情,像是故意要让自己显得可恶,可林显贞倒是不在意。
    “他当年穷凶极恶的时候就说,自己会有这样一天,报复上身,孤老一生,好在你陪着。”
    秦双凝也寡淡地笑了一声:“我并非想陪着,偶尔想起他的坏来心里也恨,只是这些年来他好的时候居多,两下一比,倒也释然。”
    她说这话,自卫里带着点挑衅,似乎在说,你的过去式比不了之后鲜活的年年岁岁。
    林显贞也不争这个,她想开口,却看见护士带进来了一个年轻女子,不消第二眼,便也认出来人,自然有些好笑,无巧不成书,俞家三妇居然在病房里齐聚一堂。
    夏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林显贞,顿觉仓皇,点头问好之后又扭头与秦双凝打了招呼,她俩见得不多,之前也只是偶尔在社交场合里打过照面,如今身份变了,却因为没有正式引荐,多少还是存了些尴尬。
    “我来看看爸爸。”夏夜道,目光朝着病床,并没去看旁边那两人。无论看谁都不对,索性不看了事。
    “俞知闲叫你来的?”林显贞叫起儿子来连名带姓,并不亲密。秦双凝在一旁皱眉,心想,这样的女人,心里血里大概都是冷的。
    夏夜摇头道:“我身体不好,来配药,想着没有过门不入的道理,便自己上来了。”
    她心里知道场面尴尬,生怕那二人会因为她一句话起龌蹉,到时候将恼怒引到她身上,于是说话格外小心。
    俞和浦方才睡着了,这会儿惊醒,正在好梦初醒时最失落的时候,看着眼前的人都觉得分外讨厌,眉头一皱又要发作。
    秦双凝看见了,叹了口气站起来,按起床头摇臂,让俞和浦半坐着。
    “你儿媳妇来看你。”她说,并不提林显贞,只是抬起手指指了指夏夜站的方向。
    夏夜颔首笑了下,走过去冲着俞和浦叫了声爸爸。
    俞和浦不开口,上下打量着她,鼻子里的氧气管随着动作一上一下。
    “老二和我说起你。”俞和浦道
    夏夜笑问:“是好话?”
    “说你聪明好看。”俞和浦喉中不清,说起话来有些含糊,“他只看中这些,我说聪明好看不顶用,女人宁愿不要这两项,倒能过得好。”
    夏夜费力听懂了,心想这话不错,屋子里三个,都是聪明好看,但却没能过得舒心的。
    “他不会听您的。”夏夜道,“他主意大。”
    俞和浦严肃第点点头;不知怎么的,又一下对夏夜没了兴趣,目光错过她,瞧像了林显贞。
    “你是谁?”他问,“记者吗?我不见记者,谁让记者进来的。”
    林显贞一愣,脸上禁不住闪过一丝尴尬,她笑笑说:“我是不相干的人。”
    可俞和浦又突然像是认出了她,反复审视,半晌后才开口道:“你喜欢找记者,你总觉得舆论能给我压力,让我就范,可我不是那种软弱的家伙。”
    林显贞说:“我知道,你想要的东西谁都拦不住,那时候我傻而已。”
    她想起那时候父亲被赶出董事会,剩下的股权被一点点稀释,成了公司隐形而不讨好的老东西。那时候的俞和浦,真是心狠手辣的。
    “你不傻,你是倔,我对你那么好。”
    “你觉得好而已。”
    “我求你留下。”
    “有什么用,留下也是恨你。”
    “你父亲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做生意的人,怎么就不能输。”
    “确实如此。”林显贞道。
    俞和浦哼了一声,扭头去找秦双凝,说他口渴,想要喝水。秦双凝面色泛白,拿杯子的手紧紧捏着杯壁,几乎发白。
    林显贞没有继续待下去,云淡风轻瞧了那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夏夜冲俞和浦道了声歉,转身追了出去。
    林显贞在等电梯,可电梯刚下去,一层层往下降,也不知何时能上来。她不愿意等,扭头去走楼梯,夏夜追了过去,叫了她一声婆婆。
    林显贞推开安全楼梯的门,站在了拐角处。夏夜刚要过去,林显贞便抬手让她站住。
    她差点哭,眼泪在她眼眶打转,憋红了一圈,却没有落下。
    “都听见了?”林显贞问夏夜。
    夏夜点头说是。
    “他这样子真是活该啊。”林显贞道。
    可夏夜心想,人就是复杂,若真是觉得活该,就该笑,又觉得活该,又觉得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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