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三者(樱朗)-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是她挂上了电话,将这件事告诉了何汉川,就在他奔赴机场的半道上。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巧,也许晚一刻,他就走了,一切就会变得不同了,好在这一次,上天可怜了她,难得地施舍给了她一点好运气。
    “去和你姨妈说一声吧,我没骗她,这孩子和他们家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陶醉墨言不由衷地说道,她并不在意别的任何人任何事,唯一要紧的是何汉川的回答。
    那个男人站起来看了她一眼,他突然觉得她陌生起来,那是种奇怪的感觉,眼前的人容貌未变,却叫他感觉不到任何熟悉的地方。
    “我知道了。”他简单明了地说道,“我会看着办的。”
    可事实上,何汉川明白,他自己此时此刻已经什么也不确定了。
    离入睡的时间还早,自从来了这里,夏夜就开始不停的失眠,夏橙、何汉川、俞知闲像是走马灯似的在她脑子里转个不停,一整天她都在想着这些人,翻过来转过去,始终理不出一个头绪。
    他们在傍晚时分路过了一个小村庄,照例进去寻访了一阵,也照例毫无收获。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了,其中一个雇佣兵提议在当地过夜。
    他们付了点钱,找了户牧民家借宿一宿。夏夜开始有些绝望起来,这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低沉的情绪当中,她没有吃多少东西,只是喝了些汤,然后便回到了牧民给他们腾出来的一个散发着羊粪臭气的房间。
    她将睡袋铺在一快高起的平面上,然后架起脚,有点费力地脱掉了她的行军靴,随手啪一声丢在了地上。
    她又累又臭,但她一点也不想去洗漱,她想到了背包里的那瓶洗发水,顿时觉得俞知闲是对的,那东西她一点也用不上。
    我讨厌他是对的。夏夜有些不理智地抱怨着,随后倒在了她的睡袋上,她感到自己的头脏得要命,闻起来有股沙土的腥燥味道。可她懒得去管这些,只是蜷起身子,呆呆地睁着眼睛望着门口。
    过了没多久,俞知闲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属于他的行李和睡袋。他看了夏夜一眼,注意到了她像死人一般的低落。
    “别这样。”他关上门,并用一张凳子抵住了门的后背,“她还没死呢,你就已经表现得像去送葬一样。”
    俞知闲的话有些刻薄,可夏夜依旧不为所动,她看着他走过来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铺好了睡袋。
    “那两个人在外面?”夏夜问。
    俞知闲打开背包,找出了一卷纱布和一瓶烈酒。
    “或者你想和他们住在一起?”他故意反问道。
    “你用凳子抵住了门。”夏夜说,“你为什么这么不相信他们?”
    “直觉。”俞知闲简单而蛮横地说道,“别问了,就是直觉,没别的理由。”
    说完,他走到夏夜旁边抓起她的胳膊将她拽了起来。
    “你说你不会是个负担,那就别表现得像头死猪。”他充满恶意地骂着她,直到她能够用自己的力气坐直身体。
    夏夜摇晃了一下,笑了起来。
    “没用的。”她说,“这些话刺激不了我,我不会上当的。”
    可俞知闲根本没理会她,他坐下来,弯下腰将夏夜的一只脚抬了起来。
    “别!”夏夜突然叫起来,想要把脚抽回来,但俞知闲猛地往前拽了她一下,让她失去了平衡,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脱掉了她带血的袜子。
    她前脚掌上的一个血泡磨破了,血顺着脚趾缝蔓延到了脚面。她根本没感觉到疼,只是觉得湿湿的,便以为那只是脚汗罢了。
    俞知闲看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的关系。于是他打开酒瓶盖冲着夏夜的伤口倒了一些液体上去,酒精蔓过夏夜的伤口,令她感到了一阵冰冷的刺痛,她不得不咬紧下嘴唇,以免哼出声来。
    “眼下只能这样了。”俞知闲用纱布擦掉了血迹,然后仔细地在她的前脚掌处又绕了几圈,“明天结了痂就好了。”
    他说完,又去抬夏夜的另一只脚,可夏夜躲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的脚长血泡了?”她问他。
    俞知闲翻了个白眼,似乎觉得她的问题有点愚蠢。
    “你走起来的时候像只鸭子。”他依旧保持着他的刻薄,自从到了这个鬼地方,他就一天比一天恶毒,夏夜心想,这大约是他排遣压力的一种方式。
    “我不是个娇小姐。”夏夜低下头自己动手脱掉了袜子检视着她的脚掌,这只脚很幸运,除了有些发胀外完好无损。
    但俞知闲依旧命令她将腿架在他的膝盖上,用纱布为她缠了两道。军靴有些硬,她没有穿习惯,自然会吃点苦头。
    “我没拖慢你们的行程吧。”她问他。
    俞知闲摇了摇头,说了声没有。
    夏夜有些黑乎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就好。”
    “你干嘛这么问。”
    “我怕万一没能救回夏橙就是因为我拖慢了你们的步伐。”
    “你想要撇清责任?”俞知闲难得地开了句玩笑。
    夏夜艰难地笑了一下,她看着俞知闲的鼻尖,心里突然涌起了一阵冲动。她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而他缓缓地抬头看着她。
    “你感觉得到她吗?我知道这个问题有点傻,但是求你试着回答我,你感觉得到她吗?感觉得到她是生是死吗?”
    俞知闲注意到了夏夜渴望而又紧张的表情,他知道她害怕得要命,每一次徒劳的寻找和探寻让她一步步走进了绝望的深坑里。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她,他没办法温柔地对待她,那似乎太过软弱了,于是他对她越来越严苛,每一次他骂她,都会在心底以更刻薄恶毒的语言骂自己一遍。见鬼,她已经表现的够好了,他不应该这样对她,可他也在害怕,害怕她会崩溃,害怕她会放弃希望。
    俞知闲注视着夏夜渐渐泛红的眼眶,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是的,我感觉得到她还活着,活得好好的。”他突然抓住她的脖子将她揽入怀中紧紧地箍住了她的肩膀。
    夏夜楞了一下,随即咬住嘴唇哭了起来,她不是难受或者伤心,她只是纯粹地需要哭一下,流一些眼泪,把那些积蓄了一天的恐惧和失落都排泄出去。她知道自己这样有些丢人,于是挣扎着想要躲开,但俞知闲依旧搂着她。那种感觉太舒服了,让她不自觉放弃了无关紧要的矜持,她不再坚持,伸手牢牢抓住了俞知闲的外套领子,将身子依偎在了他宽阔的胸膛上。
    他的身上混在着烟草和尘土的气味,但夏夜却一点也不觉得讨厌,她有些模糊地觉得,俞知闲就像是童话中的英雄一样凶猛而又仁慈,能够杀死所有想要撕碎他们的野兽,也能用最有力的方式保护她。
    她楞了一下,感觉到俞知闲正用一只手轻轻滴抚摸着她的后脑勺,这令她不自觉地将头更深地扎进他的怀里,接受了他提供给她的安全感。
    “别离开我。”夏夜缓缓地开口说道,“求求你,千万别离开我。”
    这样的乞求,她曾以为绝对不会从她的口中说出来,但现在,在这个又臭又破的小房间里,她毫无顾忌,也毫不犹豫地对这个男人说了出来。

   第42章 欲望

“我害怕你会对我说我拖了你们的后腿。”夏夜抽噎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一直在担心这个问题;我觉得一到这种时刻我就显得毫无用处;办公室里我可以装出一副厉害的样子;可是出了那个范围;我就一无是处。我讨厌户外运动;讨厌出汗。我恨这些运动、瑜伽、健身操。”
    她没有目的的絮叨着;肩膀微微耸了一下。那阵发作终于过去了;眼泪也干了,她不能再放任自己沉溺于俞知闲的怀抱了;于是她在他们不自在之前推开了俞知闲,俞知闲迟疑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完事儿了?”他粗声粗气地问道;似乎又有要生气的预兆。
    “完事儿了,谢谢你。”夏夜顾不了所谓的仪态了,她拿手背擦着湿漉漉的鼻子,不小心蹭下了点鼻涕眼泪。
    但谁也没在意,他们的审美水平在特殊时期已经下降到了一个叫人发指的水平上。
    “躺下吧。”俞知闲随手抓了块布塞进夏夜的手里,然后离开了她的地盘。
    夏夜擦干净鼻子,慢吞吞地脱了外衣躺在了睡袋的外面,天气还是有些闷,她觉得自己的胸口也同样闷闷的,不知是因为这天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夏夜侧转身子,想找个舒服的位置,就在她想要开口的一瞬间,俞知闲关了灯。
    月光从没有遮蔽的窗户照射进来,让她可以清楚地看见他面孔上冷硬的线条。俞知闲同样躺到了睡袋上,他明显也睡不舒坦,辗转了一会儿,又爬起来走到窗口,研究起能不能用手上的衣服盖住亮光,但很快,他就放弃了。
    “别弄了。”夏夜突然坐了起来,望着他发愁地说,“我不在乎月光,但我真想好好地洗个澡。”
    俞知闲回头看着她,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随后是脖颈,再往下。
    一阵热浪突然冲进了夏夜的胸口,她的身体突然敏感起来,又疼又重,但某个地方却又软弱地塌陷了下去。
    这种反映让夏夜大吃一惊,她本能的想掩饰,想让自己恢复到原本的情绪。但俞知闲始终盯着她,她无法避开他的眼神,也无法动作,甚至不敢移动一下,怕一动就会打破某种脆弱的东西,某种不能修复或者替代的东西。任何不慎的举动都会是灾难性的和不可挽回的,甚至还会产生更可怕的后果。
    他一定也感受到了她的感觉。夏夜有些笃定地想,男女之间的那些事不外乎如此,直觉总能反映出最真实的那一面。她现在如此渴望着他,而他的眼神也透露出了同样惊讶而不加掩藏的*。
    “我们都脏兮兮的。”俞知闲突然收回目光,开了句玩笑,这是几天以来,他第一次开玩笑。尴尬的气氛因为这句玩笑而被敷衍过去了,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彼此都没有再说话。夏夜重新睡下去,闭上眼睛假装打盹,但俞知闲却睡不着了,他连假装也懒得假装,自顾自一会儿整理整理包裹,一会儿摸黑起来走了几步,像是个梦游症患者,在夜里发了病。
    夏夜听着他的脚步声,心跳也随着他行走的节奏一下一下猛烈地撞击着胸口。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出现了俞知闲的面孔,她确信,会有很多女人认为他很英俊,他那瘦削的脸颊和下巴上的胡茬让他看上去比往日更为性感。夏夜认识他那么多年,却在此时此刻,一个陌生国度的村落破屋里感受到了关于性的吸引力。
    她不自觉地想起了他的嘴唇,还那被胡子环绕的下巴,让人真想探查里面的秘密。
    这样的想法让她突然惊呆了,她猛地又一次坐了起来,不自觉埋怨起自己的自制力和道德水平在此时此刻竟如此无用。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我不会做什么的,我们什么都不会做的。夏夜暗暗对自己说。
    她听见俞知闲重新睡了下去,看起来适量的运动让他平静了下来。
    “你知道最糟糕的是什么吗?”
    她突然听见他笑着说,她扭头望向他,等着他的答案。
    “我们都脏兮兮的,三天没有洗澡了,你闻起来甚至有点发臭。”
    “我已经很努力了让自己看起来像样了……”
    夏夜试图为自己辩解,可俞知闲打断了她。
    “你真的在发臭。”他强调道,“可是我还是想要你。这是最要命的地方,我想和一个发臭的女人做|爱,非常想。”
    他大笑起来。
    夏夜愣了一下,她觉得她不该笑,因为他在毁坏她的名誉说她发臭,这是不可原谅的。于是她严肃地清了清嗓子,倒在了睡袋上。不一会儿,她转了个身,面对着墙壁,偷偷地咧开了嘴角。
    =============================
    夏夜在一阵刺眼的阳光里醒来,她移动了一□体,感觉到整个背都是僵硬的。俞知闲已经起床整理好了一切,他的睡袋已经折起,包裹已经理好,只是脸色看起来愈发阴暗了。
    夏夜强迫自己坐起来,她用手指捏了捏肩膀,听见俞知闲对她说。
    “起来活动一下,走两步试试。”
    他走过来帮她站起来,看着她将肿胀的双脚塞进了靴子里。升起的太阳将天空染成了淡黄色,晨光让她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
    “你在看我。”夏夜低头一边系着鞋带,一边说。
    俞知闲的脸上露出了满不在乎的笑容。
    “你看起来更糟糕了。”他叉着腰站在她的侧面,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这话倒是没让夏夜难受,恰恰相反,经过一夜的睡眠,她现在充满了没有理由的自信心。
    “那你还想和我做|爱吗?”她站起来,用同样满不在乎地口气问道,“我又丑又臭,你还想和我□吗?”
    “那种事儿只能晚上想,放在白天来想,简直太难以忍受了。”俞知闲指着不远处地上放着的一只水盆,示意夏夜赶紧洗漱。
    她没有继续和他插科打诨,而是用最快的速度整理的睡袋和包裹。
    但当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明显有些摇晃,昨天被挤破了的那块地方有些隐隐作痛,每一步踩下去,都需要一定的心理建设。她试着走了两步,等走到脸盆旁边的时候,她已经习惯了那种并不尖锐的痛感。
    她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匆忙地走了出去。那两个黑皮肤络腮胡的雇佣兵早就已经精神抖擞地等在那里了,夏夜记得那个高的叫巴里,另一个叫尤瑟夫。他们只是用审视的眼光扫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
    桌子上放着简单的当地风格早餐,那是一种极其坚硬的馕饼,夏夜在昨天早上吃过一次,差点崩掉了后槽牙,但是她别无选择,只能就这清水狠狠地咬了下去。俞知闲和那两个人商量了一会儿,转身走回来对夏夜说道:“我和巴里顺着那边的小路往下游找下去,你和尤瑟夫留在村子里,我们大约会在傍晚回到这里。”
    他用命令的口吻说着,并没有留给夏夜任何反驳或者发表意见的机会。
    夏夜看着他转身走向巴里,她艰难地吞下了嘴里的馕饼叫住了他。
    “我不想这样,我想要和你一起去。”
    “别这样。”俞知闲有些不耐地冲她说道,“你可以在村子里找找线索,你不需要这样辛苦自己,只为了让自己心安。”
    他盯着她的眼睛很长时间,“真的,你已经尽力了。谁都不会否认这一点的。”
    夏夜也盯着她,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道,她担心得不是什么尽力不尽力,她只是害怕他离开他。她已经很累了,她很愿意留下来休息,在这一点上,她没有异议,但是她不想一个人待着,她软弱地害怕着这种可能性。她想要缠住他,求他别走。
    可她不能这样做。夏夜的理智终于还是发挥了一点作用。这关乎着她的妹妹,也关乎着她的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她站了片刻,没有再说什么,俞知闲点点头,转身要走。可她突然又叫住了他。
    他转过身问:“干什么?”
    “小心点。”夏夜不怎么习惯地说着温柔的话语,而下一秒,她已经被他扯进了怀中,他的嘴吻住了她,灼热的亲吻燃烧着她的灵魂。而她全身心地回应着,他的胳膊紧紧搂着她的腰,搂得又紧又高,她要踮起脚尖抓住他的衣服来保持平衡。
    他的嘴唇紧紧压着她的嘴唇,两人都热切而投入。他的舌尖柔软、温暖、湿润,在她嘴里探寻着。过去七十二小时里堆积起来的*冲垮了他钢铁般的意志,他的自律也崩溃了。这个吻无关浪漫,它充满了激情、本能、*还有自私。
    夏夜恍恍惚惚地伸出一只手,搂住俞知闲的脖子,稳住自己被他压得向后仰着的头。他长满胡须的下巴擦着她的皮肤,但她不在乎,那粗糙的触觉让她觉得无比真实。
    这一切对所有人来说都太快了。当俞知闲停下来的时候,夏夜依旧出于那种震惊而恍惚的状态。
    “我会尽快回来的。”俞知闲皱着眉头粗鲁地说,他又一次生气了,这次他确切地知道原因。
    没错,就是他自己,因为他彻头彻尾是个笨蛋。

   第43章 陷阱

夏夜坐在桌子旁,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完了她的早餐。她之所以吃的这么斯文;并不是因为天性文雅;纯粹是因为担心尴尬。她和那个尤瑟夫说话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而现在她必须和他待在一个屋顶下头;面面相觑无言相对;说真的;夏夜突然觉得;与其这样尴尬;倒真不如在外头累死来得干脆。
    她吞下最后一口馕饼,就这清水顺下了喉管;抬眼的瞬间,她注意到尤瑟夫正在看她,这个地区的男人普遍都长着一双深陷而阴郁的眼睛;尤瑟夫也不例外,他用他神色的眸子瞥了夏夜一眼,随后掏出了香烟点了起来,夏夜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可怕,像是那种猎食动物一般专注而沉寂。
    这也许是他职业特色,但是依旧叫夏夜感到了一种不适,她将杯子和盘子拿到了另外一个房间还给了主人,然后走进了院子里。
    主人家的男孩子正准备出去上学,他看见夏夜,突然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