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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熟意外:我老公不靠谱-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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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有同样想法的还有丧彪,在观察了一阵房间监控后,丧彪和阿娇耳语了几句,起身离开了赌局,由阿娇代替他继续这个赌局。
许致恒勾了勾唇,看来丧彪是准备直接去找怀特谈判了,既然有人去了,他就静观其变好了。
这时阿J已经输了差不多2000万,整个人显得有些急燥,成昆赢得最多,有些志得意满的骄纵。阿娇在等丧彪的消息,表现得很淡定,牌面不好时就直接放弃不跟,尽力拖延着时间。
许致恒之前赢了两把,台面上依然维持着3000万左右的筹码,没赢没输。他还在等机会,他隐隐有一种感觉,怀特就在这间屋里。有什么比亲临现场观察得更仔细更全面的呢?如果是他,他一定会这么做。
难道他就是赌台上的其中一个?排除了丧彪,便只剩下阿J和成昆,可他们两个在情绪的管理上都有所欠缺,又都不太象。是他们中有人故作烟雾,还是根本另有其人?
站在门口的侍应?会吗?许致恒把守在门口的侍应上下打量了两遍,也没有看出个端倪,都可以说是,也都可以说不是。但他就是感觉不太像,作为一个观察者门口的位置未免有些太远了,很难看清赌台上每一个人的表情,根本不是个好的选择。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性,许致恒把目光投向了荷官。
那是个和米洛差不多大的女子,一身黑色的制服,眉目清秀,但并不抢眼,派牌的手法娴熟,和他在其他赌场看到的荷官,从着装到气度再到手法,别无二致。难道是他想错了?他望着她手上的水晶甲眸光缩了缩。
此时,丧彪很丧的回来,看他的脸色就知道没成功。他脸色阴沉的接过阿娇手中的牌,看了看,此时牌面上是一对K,他叫牌,他直接丢出去1000万。
阿J已经输了很多,牌面又不是很好,他直接扣牌没有跟,成昆正赢得兴起,直接丢出1000万的筹码,表示继续。
许致恒挑了挑眉,他的底牌是A,牌面上也还有一个A,同时还有一个K,那么丧彪手里有三只K的机会已经很低,而他的一对A完全可以赢过一对K。
他的手不自觉的在桌上轻敲了几下,扣了牌表示不跟,就在那一刻他看到荷官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错愕,虽然只是一个停留不足0。3秒的微表情,但依然没逃过他的眼睛。
荷官再次发牌后,丧彪直接梭哈,成昆依然选择跟,双方开牌,成昆是一对2,一对10,一共两对,而丧彪只有一对K,成昆赢,丧彪直接出局。
赌局继续,很快阿J也出局离开。赌台上只剩下成昆和许致恒。
许致恒的牌面是一个2,而成昆是一个K,成昆叫牌。
“一百万。”成昆道。
许致恒扯着嘴角邪魅的一笑,将手中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梭哈。”
与此同时他又在荷官的脸上看到了那只有0。3秒钟的错愕,这时他完成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勾了勾唇等待接下来的好戏。
成昆愣住了,这才两张牌就梭哈,那就是纯赌运气啊!成昆又看了看自己的底牌,一个K,牌面也是一个K,许致恒牌面只有一个3,到底是什么底牌,让他有底气直接梭哈呢?但自己一对K没理由不博啊?何况从头到尾他的运气都这么好!
“跟!”成昆将筹码推了出去。
许致恒抬眸看向荷官,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荷官依次为两人派牌。
成昆的牌面是一对K,一个Q,一个10。而许致恒是一对3,一对2。
成昆兴奋的举起底牌道:“不好意思,我三条K,赢你两对。”
许致恒眉梢动了动,慢慢打开自己的底牌的那张3道:“3葫芦。”
成昆颓然的靠在椅子上,他真没想到许致恒竟然在一开始一张2一张3的前提下和自己梭哈。不过人家赢了就是赢了,成昆丢下牌,起身离开了房间。
许致恒斜眼看着荷官,笑道:“靓女,他们都走了,不如咱俩玩21点吧!”
荷官看了人一眼,开始派牌,很快许致恒的牌面已经达到17点,这是一个危险的数字,再要牌,很可能会爆,不要,又可能不如庄家大。
许致恒一只手托着腮望向米洛道:“宝贝儿,你说我要还是不要好呢?”
米洛愣了一下,许致恒应该很清楚自己完全不懂他们规则,实际上她整晚枯坐在这儿都在犯困,如果想赢怎么可能问她意见呢?
除非,这一局输赢并不重要,或者说输赢在发牌前就已经定下了。
想通这一点后,米洛笑道:“那就要,快点儿赌完,咱们好回去,我真是困的很。”说着还做势打了个哈欠。
荷官提醒道:“再要很可能会爆哦!”
许致恒笑道:“我听我家宝贝儿的。”
荷官再次发牌,是A,许致恒变成18点,依旧是一个尴尬的数字。
这次没等许致恒问,米洛就直接道:“发牌。”
荷官看向许致恒,他一脸无所谓的伸了伸手示意发牌。
再发,牌面是3,正好21点。
此时,司徒腾推门而入,哈哈笑着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许总艺高人胆大,大获全脸。精彩,赢得真是精彩。”
许致恒笑了笑,目光扫向荷官,道:“哪里,还多得怀特小姐成全。”
荷官伸手扯散盘着的发髻,一头如海藻般的秀发披散下来,她拉了椅子坐下,双腿优雅的交叠,弯唇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许致恒淡笑道:“丧彪离台时,你脸上露出轻微的不屑,我就知道怀特很大机会就在这间房里,而你对此是知情的,但那时我还没有想到是你。后来,我注意到你的水晶甲,一般赌场的荷官,指甲都修甲得很整齐,不会留长,更不会做水晶甲,但这也还不足以让我确定就是你。
怀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水晶甲,果然细节很重要。
许致恒接着说道:“后来我在明明有一对A的情况下故意丢牌不跟,那是我看到你愕然的表情,虽然只有0。3秒,这时我的想法已经基本确定。整个赌局的输赢从始至终都掌握在你手上,所以我只需要让你对我感兴趣,你自然会把我留到最后。”
怀特轻笑一声,“没想到原来我有这么多破绽。所以,你根本不是有心和我赌21点?”
“当然啦,每一张牌都掌握在你手里,你想我爆,随时都可以,但如果你想我凑齐21点,那我就是21点。你说是吗?怀特小姐。”
怀特突然昂头大笑起来,“不错,不错,分析得很有道理,不过你还是错了。”
涂明心 说:
谢谢前世的盼望,骑着王八追兔子,上善若水的打赏,更重要的是你们的鼓励我收到了。谢谢。
已经40朵玫瑰了,我这两天先理一理思路再加更吧,总之有拖无欠。
第82章 记忆的闸门
怀特站起身来,向司徒腾低头微微鞠了个躬,“先生。”
司徒腾向她挥了挥手,“下去吧!”
怀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转身回眸间弯了弯唇向许致恒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眼波,带着挑衅又带着魅惑。
这个结果确实让许致恒有些意外,看向司徒腾的眼视微微有些愕然。
“哈、哈、哈”司徒腾拍了拍许致恒的肩道:“这些事情咱们明天再谈,今天小洛想必也累了,你们早些回去休息吧!”
回到房间,许致恒还在想今晚的赌局。司徒腾就是神秘的怀特先生,国际黑钱集团的亚洲代理人?那么胜联的势力就不仅仅局限于J市,而是整个亚洲。他任务的难度无形之中加大了无数倍。
许致恒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考虑着要不要将这件事向上面汇报。这还是他加入同盟以来,第一次考虑这个问题。林夕要是见到他主动汇报,一定会很开心吧!
米洛冲了咖啡递给他,“我想你应该还不想睡。”
“谢谢。”许致敬接过咖啡,“你呢?要不要先睡?”
“我在想卫宁的事情,看现在的情形,卫宁接近你应该不是她想重温旧情这么简单,看到她今天的表现了吗?她应该一直在受李明的控制。按说你的态度已经很明确,可他们为什么还要想法设法把卫宁送到你身边,他们想通过卫宁达到什么目的呢?”
许致恒把米洛拉到身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是啊,卫宁的事,赌局的事,司徒腾这一步步棋到底是想要达到什么目的呢?
米洛拿过许致恒的咖啡,自己抿了一口,“这样吧!我们分工合作,怎么样?”
“嗯?”许致恒的声音慵懒,“你想怎么分工?”
“卫宁的事情交给我,你专心对付司徒。”
许致恒低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会更乐意对付司徒腾呢!”
米洛将咖啡杯放在一边,手环在他脖子上,“我是更不乐意你接触卫宁。”
许致恒刮了她鼻子一下,“小醋坛子!”
“那你就是大醋缸!”
米洛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嗅着他身上淡淡的带着烟草味。她能感觉到他的忧虑,而她能为他做的也只有静静的陪伴。
他们安安静静依偎在一起,倾听着彼此的心跳,无需要任何言语。
翌日。
米洛醒得很早,身旁的许致恒还在熟睡,她知道他昨晚睡得很晚,半夜她醒来时,还看到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
她悄悄地下床简单洗漱后,找了身休闲装换上,轻手轻脚离开房间。她一直想看海上日出,现在正好是个机会。
船舱里非常安静,昨夜狂欢的人们还在熟睡,此刻连船上的侍者都很少,米洛穿过甬长的走道来到甲板上,凌晨清冷的空气让她打了一个寒颤,她环着双臂走到围栏边。
此刻,夜幕还未消散,海天之间笼罩着一层薄薄的迷雾,如浮动的清纱让远方的一切变得若有似无,模糊不清。
“阿嚏!”她打了个喷嚏,船上的风要比她想象中的大。
一件温暖的外套落在她的肩头,米洛回过头,“司徒先生。”
司徒腾揉了揉她的头,“怎么不多睡会儿?”他似乎很喜欢摸她的头,每次见到她都会做这个动作。
“我想看日出,你呢?怎么也这么早?”
“大约上了年纪吧,觉也越来越少了。我年轻的时候很贪睡的。”他的思绪渐渐飘远。
那时也有一个女孩儿和他说想去看日出,他们一起在海边住了五天,每一天早上他都睡过头错过了日出的时间,直到最后一天他终于依时醒来,她兴奋的拉着他的手来到沙滩,可是很不凑巧,那天阴云密布,太阳公公没有如期而至。她垂着头失望的回到宾馆,收拾行李回家。
后来,她离开了这座城市,离开了他,她说她要到大洋彼岸去寻找属于她的阳光。
司徒腾从回忆中走回到现实,看了看身旁眺望东方满怀期望的米洛,“你有没有想过,太阳也有缺席的时候?你等了半天也可能只是失望。”
米洛侧过头来,眉眼弯弯的望着他,“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好负面!”
司徒腾淡笑,“你不能否认有这种可能性吧?”
米洛遥望着远方,夜雾渐渐淡了,海天交界的地方泛起鱼肚白,“当然,但是有什么所谓,至少希冀过,盼望过,努力过,认真的等待过。”
司徒腾没想到米洛会这样一番想法,眉梢动了动,“你不觉得希望然后失望,是一种很令人遗憾的事情吗?”
“那也没有办法啊,至少曾经努力过,总好过什么也不做直接放弃吧!世上哪有什么事情是百分百确定的?结果都有可能会令人失望,难道全放弃吗?重要的是过程不是吗?无论今天我最终有没有看到日出,我都会记得你和我曾经一起满怀希冀的等待过。这都将会是个浪漫的记忆。”
“是这样吗?”司徒腾想曾经的那个女孩儿也是这样想的吗?她还会记得那个他们共度的黎明吗?
米洛回过头,眼睛闪亮地道:“当然了。”
司徒腾一阵恍神,恍惚间那个人站在他的面前,和他说她并没有怪他,那个清晨对她来讲依然是一个弥足珍贵的记忆。
天际间渐渐露出一片红霞,碧蓝的海面上金波闪烁,随着那片红色的光晕逐渐扩大,轻舒漫卷的云朵,好似身着红装的少女,翩翩起舞。
米洛屏息注视,霞光渐浓,由绯红变成深红、金红,紧接着金光四射,红点出水,猛然一跃,蹦出了海面,霎时间,那辽阔无垠的天空和大海,一下子就布满了耀眼的金光。
“出来了!出来了!”米洛抓着司徒腾的胳膊,双腿蹦跳着,“司徒,太阳出来了!真的太漂亮了!美得惊心动魄。”
司徒腾凝着她,清晨的霞光映照在米洛的脸上,将她灿烂爽朗的笑容镀上了一层金光,显得越发的明媚动人,直到很多年后,司徒腾依旧记得那道霞光下美丽不可方物的她。
修长的手指抿过她鬓间凌乱的碎发,她的影像在那一刻和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合,司徒腾失神间猛的将她拉到怀中,抱得紧紧地,如失而复得的珍宝般不愿放手。
米洛微微挣了挣,随即安静下来,双手同样环住他,一只手抚在他肩胛骨的位置,另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脊,那是一种不带任何情欲的安抚。
司徒腾渐渐回过神来,轻轻放开她,双手握着她的肩膀,“为什么这么做?”
在他面前,女人面对这种情况,或怕得躲避,或努力奉迎,还从来没有人会是这样一个反应,她的态度,更象是在安慰一个情绪失控的孩子。这么多年,每个人都把司徒腾当成王,当成寇,当成魔头,但从来没有人会把他当成一个孩子,一个弱者。
“我令你想起了一些伤感的往事,不是吗?”她能感觉到司徒腾望向她的眼神里包含了许多不应该属于他们之间的情绪,那应该是他与另一个人的记忆。
司徒腾挑了挑眉,惊异于米洛的敏锐,他没有回答她,反问道:“你不怕我?”
“我们不是朋友吗?”米洛偏着头反问。
司徒腾虚握着拳掩在唇边轻声笑着,他虽然并不相信米洛会真心的把自己当成朋友,但她这么说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很高兴,特别是她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好象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令他心情愉悦。
“你说的对。走吧,我们去吃早餐。”
此时,餐厅里还空无一人,他们在窗边的位置坐下。
“人家是不是还没有上班?”米洛前倾着身子小声问司徒腾。
“你忘了吗?这是我的船,只要我需要他们就得上班。”
米洛撇撇嘴,“有钱就是霸道。”
司徒腾轻笑道:“放心吧,这条船24小时都有人服务,我并没有特别为难他们。”
这时,侍者走过来,恭敬地递上餐单,米洛看了看道:“黑松露炒蛋,咖啡,面包要全麦的。”
司徒腾没接餐单直接道:“咖啡。”
侍者收了餐单退下。
很快早餐就送了上来。
一片全麦切片面包上金黄润滑的炒蛋洒着黑松露,两杯咖啡。
“麻烦你再多拿一份刀叉。”米洛吩咐侍者道。
米洛将黑松露炒蛋推到桌子中央,对司徒腾道:“你也吃点儿。你早餐只喝咖啡太不健康。”
司徒腾抿了口咖啡道:“习惯了。你快吃吧!”
米洛执拗的将刀叉递给他,“你昨晚本来就吃得不多,经过一晚胃早空了,这样直接喝咖啡,会很伤胃的。来,多少吃点儿。”
司徒腾接过刀叉,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在早上吃过东西了。但还是在米洛期待的眼神下,尝了一口炒蛋。
“乖了,再吃点儿。”米洛又很自然流露出一种哄孩子一般的态度。
司徒腾放下餐具,轻笑道:“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怕我。”
“你干嘛总喜欢人家怕你?”
“习惯吧!”自他从老爷子手里接过胜联坐馆这个位子开始,就从来没有人会真的不怕他,壮着胆子与他对抗的人不是没有,但说到从心里一点儿不畏惧他,恐怕也只有米洛一人了。
“习惯的不一定就是对的,就象是不吃早餐这件事,就是一个很糟的习惯,一定要改掉,知道吗?”
“你不要总拿对孩子的口吻和我说话,太奇怪了。论年纪论辈份你都可以叫我叔叔了。”
“我妈说男人都是孩子,无论年纪、辈份。”米洛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轻松的说道。
“看来你从小的家庭教育很开明。”司徒腾记得之前对米洛的调查报告上说她的父母都是大学老师。
“是啊,要不怎么可能让我和许致恒那样的坏小子做朋友。”
司徒腾低笑,“原来你是这么评价他的,那你又为什么和他一起?”
米洛歪着头道:“喜欢啊,喜欢没有为什么。”
曾经那个人也这样偏着头对他说道:“腾,我喜欢你,没有为什么。”
自从遇到米洛,司徒腾发现自己越来越多的想起那个人,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往事就象洪水一般奔涌而来,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看着米洛,她有着和那个人一样的剑眉,这样的眉形在女孩子里比较少见,却让她身上多了几分英气。还有那微翘带着几分俏皮的鼻子,可惜眼睛并不象,这也是最开始看到她时,他没有注意到她们相似之处的主要原因。这样弯弯的眼睛倒是有几分象他的母亲,说起来和他的眼睛也有几分相似。
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形成,把司徒腾自己吓了一跳,但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怎么也挥之不去了。
他低头点了支烟,状似无意的问道:“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们是J大的老师。”提起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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