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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八零做彪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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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只能这样了。
  主人,你母亲带着你二妗子上山找你来了,你要出来吗?
  在修炼室被劈了一晚上,听到本本传音后,苏琳走出来,去洗澡。你带她们到昨天我进空间的地方,我马上出去。
  面对曹小花热情的拥抱和心疼的眼泪,苏琳无感,冷冰冰的说:好了,回去吧!
  赵巧莲皱眉,感觉这闺女变了,来了这么一会连个妗子都没叫,对她娘也冷冰冰的,一点热乎劲都没有。算了,又不是自己闺女,操那闲心呢!
  腊月初六,苏富贵和马寡妇结婚,苏琳被木香叫去围观,留下来跟她一起吃饭。曹芳芳也来了,还坐在苏琳旁边。
  琳姐姐的小狗能给我抱抱吗?曹芳芳要伸手摸摸本本的头。
  本本毛发根根炸起,呜呜的威胁曹芳芳。你这表妹灵魂比普通人强大,与你不相上下。
  苏琳赶紧给本本顺毛,对曹芳芳说:不能,除了我,谁抱他咬谁,你别惹他!被本本取走所有亲情的苏琳,现在跟谁说话都冷冰冰的。
  曹芳芳要哭。
  苏琳皱眉,训斥道:今天是俺爹结婚的大喜日子,要哭回你家哭起!奶奶,你看看芳芳,怕小狗咬她不让她抱,她就要哭,真是晦气!
  木香瞪了一眼,对坐在桌上的几个闺女说:今天是你们弟弟的大喜日子,都管好自己的孩子!
  苏冬梅白了苏琳一眼,对木香说:知道了,娘,芳芳不是还没哭吗!
  琳姐姐,俺没哭。琳姐姐吃肉。这个苏琳咋和镜子里看到的不一样呢?她娘也没死,还多了一条狗。梦中苏琳讨厌吃肥肉,眼前的这个会吃吗?
  芳妹妹,这么大块肉,姐咋好吃呢?应该让给妹妹才是。苏琳把肉夹给她。脑中用意念问本本,灵魂强大?她也是重生的?
  看不出来。看来本大人遇到对手了。
  曹芳芳又笑眯眯的夹给她娘。娘,你吃吧。琳姐姐,不吃。
  别管她。她又不是没手。
  苏琳撇撇嘴,没理会阴阳怪气的苏冬梅。
  一会儿新人敬酒到这桌,苏琳盯着马寡妇的肚子看了一会,还不是很显怀。芳芳你看马寡妇的肚子,圆鼓鼓的,她咋只胖肚子啊?
  曹芳芳白了苏琳一眼。大人们眼光异样的瞄向马寡妇的肚子。
  马寡妇气的瞪眼,一副要吃了苏琳的样子。
  苏琳挑衅的笑笑。小样,上辈子被你当使唤丫头使唤了十来年,现在只是收点小利息。
  苏富贵喝高了,有点大舌头的说:嗝!叫…小娘,记…记住了。你小娘,要,要,要给你生小弟弟了,嗝,老子要有儿子了…
  哎呀!这个爹真是神给力啊!
  马寡妇端起一杯酒泼到苏富贵的脸上。你给老娘闭嘴!喝两口猫尿就胡扯!
  马寡妇,你跟谁称老娘呢?刚拜堂就耍威风,还称老娘,给谁甩脸子呢?俺当婆婆的还没下巴你呢,你到来下巴俺了!
  苏大妮和苏二妮把喝迷糊的苏富贵架东屋起,苏三妮和四妮劝木香别生气,闹大了不好看!苏冬梅坐着给曹芳芳夹了块鱼说:你快吃,一会儿凉了。
  马寡妇的娘走过来瞪了木香一眼说:别闹了,闹大了,你丢人!回新房起,你一个人还敬么酒。
  闺女这是找的啥人家啊!结婚当天就冷落新媳妇,小姑子光有个吃的嘴,婆婆不压事就怕闹不起来,还要进门给个鬼灵精的丫头当后娘。别说那闺女跟她娘了,一个村住着,这要不时的回来找事,俺闺女还有肃静日子过吗?得让俺闺女回马家住,苏富贵就当上门女婿吧!

  ☆、47 一万响加二提脚

  苏琳瞅瞅没人注意她,紧扒了几口菜吃了一个馒头,溜出了为招待人吃饭搭的大棚子,来到东屋门口。听了一会,是马寡妇她娘在教马寡妇明早怎么闹事。苏琳挑挑眉,记住了大概。
  苏琳瞅了半天眼看天都黑了,木香身边都有姑姑陪着说话。苏琳想奶奶也真是好命虽然生了5个闺女可是个比个孝顺,三五不及的就有个闺女来看她。自己长大了是不是也要生一堆闺女呢?嗯,俺以后只要闺女不要闺女的爹,挣很多的钱,闺女大点了学乐器学跳舞学把自己上辈子想学没机会学的都学了。
  …咋走神走那么远,哎呀,奶奶去了茅房,好机会!
  “小闺女子,你没看到奶奶进来了,不等蹦。”
  苏琳捂着鼻子,听她奶奶小声的嘟囔完,提好裤子,拉着她奶奶的袖子轻轻地说:“奶奶,俺有事跟你说,但你不能大声嚷嚷。”
  木香点了下苏琳的额头说:“你个小孩毛牙子还能有么事?”
  啊!你手很胀的。为了马寡妇不好过,暂且忍了。“奶奶,马寡妇的娘在教马寡妇明天晴起来给你闹事,要圈拢俺爹去马病秧子家住,给他家当养老女婿。奶奶你别咋呼,叫他们知道是俺告诉你的,还不揍死俺啊!”
  “好孙女,奶奶没白疼你。你在那听得啥时候听得都跟奶奶说说。”木香蹲下抱起苏琳问道。
  “嘻嘻!”苏琳捂嘴笑,一派天真模样。“就刚才,在东屋门口听的,俺没给人家说过,奶奶,俺爹睡着了呼噜呼噜的,他们以为没人听到呢,俺躲槐树后边听见的。奶奶,俺厉害吧!”
  木香抱着苏琳站起来说:“嗯!奶奶的乖孙女,你不说奶奶和你爷爷都没儿子送终了,好孙女,走,奶奶给你拿苹果罐头吃起。”
  这时茅房外的树枝一只半大的黑猫跳到墙头上,伸个懒腰沿着墙头跑远了。
  木香和苏大山做的很绝,直接釜底抽薪。黑天了,送走所有客人猴,木香就苏琳说的事告诉了苏大山。苏大山连夜叫来村长和书记以及马病秧子家的叔伯们,把马寡妇家的房子和宅基地给了马家族人,马家族人承诺等马病秧子的儿子马壮壮长大,宅基地和房子都还给马壮壮。双方当着村长和支书的面写了字据按了手印。
  第二天一大早,苏琳拿了一瓶养颜蜜来到了苏富贵家围观。苏大山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拿着粪筐出去拾粪,所以苏琳到的时候只看到了木香,她刚起来在洗脸。
  “奶奶,这是那个老奶奶临死前给的秘方调的,你试试,那老奶奶说自己90多岁了,看起和50的一样,一点不显老。”
  木香不好意思搽。“奶奶多大岁数了,还搽这玩意。”
  苏琳用手指挑了一点,点在木香刚洗的脸上。“你要天天搽,保准比马寡妇还显年轻。奶奶,说句心里话,这家还得您撑着,那马寡妇是不是一心跟俺爹过还说不准呢。”
  木香抱起苏琳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奶的乖孙女说的对,奶得给你爹看着。奶奶得多活几年。”
  苏琳邹着小脸撒娇,“奶奶都是口水了。”惹得木香哈哈大笑。
  这样的奶奶看着也不是多坏,或许娘上辈子真是自己想不开?不管她上辈子对娘如何,对自己倒是给过温暖的。每每赶集给人剃头回来晚了,她都给自己留饭,冬天的棉袄也是她给准备的,虽然是旧的可也没让自己冻着不是吗?就算是要和马寡妇斗她也得要个好身体不是吗?
  苏琳朝东屋努努嘴,“奶奶,你不喊她起来做饭吗?”
  “不起,喊了,不就随了她的意让她有借口闹了?哼!”
  “可是你这样不喊,也是她占上风啊。”苏琳不知道木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哼!不喊就没法治她了?走,奶奶带你放炮仗起。”木香拿起放在八仙桌的两挂鞭炮,牵着苏琳的手,来到东屋门口,把鞭炮挂到门口的槐树枝上,点着。
  …这样也可以?苏琳捂着耳朵远远的看着,一万响的鞭炮噼噼啪啪冒青烟。
  这一万只炸出了西屋睡觉的马壮壮,敞着棉袄,趿拉着棉鞋,揉着带呲麻糊的眼睛,打着哈欠。
  木香等鞭炮放完,听听里面没动静,又一挂一万响挂上去,一阵噼噼啪啪后,里面还是没声音。木香挑眉,还真能忍哈。不怕你能忍,等着。
  马壮壮不像他娘,没忍住,已经穿好了衣服和鞋子,跑过去捡没响的炮仗。
  又是一万响。
  “娘,你做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出来的事苏富贵。”
  “咋,不让你睡了?这不你大姐沿儿来的时候说的,第二天一早要再新房门口放3挂炮仗,弄个开门红,生个大胖小子。你媳妇起来没?该做饭了。”
  “还有这说法?”苏富贵转身回屋了。
  苏琳对她奶奶摇摇头。看吧,人家还是没起来。“奶奶?”
  木香气的咬牙,你老姑奶奶俺还治不了你了。“等着,奶奶给你放二提脚哈”,这个可以有,就是太响了,躲屋里起吧。“奶奶,你小心点。”
  木香揉揉苏琳的头发说:“放心,奶奶又不是没放过。”说完拿着3个二提脚走到饭屋门口,一字排开,点了一个。“咚!”“嘭!”两响后,苏富贵光着膀子提溜着裤子出来,站在门口问:“娘,你又弄么里?”
  “三声炮响,新媳妇进家,这叫步步登高!”木香拿着一根长香蹲下点下一个。
  “娘,三声炮响,那是沿儿新媳妇刚进门的时候放的。”苏富贵拧着眉头,一副很火大又不得不忍的模样。
  “你二姐说第二天还得在饭屋门口放三炮,这叫锅碗叮当响,人丁多又望!你赶紧回起睡吧,娘一蹦就放完了。”
  苏琳想哈哈大笑,哎呀,妈呀,俺奶奶咋想出来的?
  苏富贵颓废的低着头进屋,嘴里嘟囔着:“还睡么,都叫您老人家吓回起了。”
  又两个放完,马寡妇终于出来了。吃人似的看了木香一眼。
  意外总在人不注意的时候到来,忙着斗气的两人和看热闹的苏琳都忘记了马壮壮。以至于苏琳后来常常想,如果自己没告诉奶奶马寡妇她娘教女儿闹事的事情,是不是可以避免那个意外?如果自己当时注意到永远隐形人一样,和自己上辈子一样不幸有个后的马壮壮,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个意外?

  ☆、48 意外总是偷偷的造访

  鸿运与霉运是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的,有时候就缺那么点时气,时气不及意外就找上门了。
  马壮壮捡了一大把没响的炮仗,点了一根尺多长的香,把两个炮仗都掰两半,然后把断口出对着,用香点着放呲溜花。呲呲带着微光和些微的硫磺味,刺激的他很高兴。
  马寡妇撇了一眼在枣树下玩的开心的儿子,去饭屋拿了一暖瓶热水,还没走到东屋门口,就听见她儿子“啊!”的一声凄厉的尖叫似乎还夹带着万分的恐惧。
  马寡妇听得心一哆嗦,下意识的转头,就见他儿子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哆嗦着喊疼。“啊!疼!娘!疼死俺了”
  马寡妇把手里暖瓶一扔,哭喊着‘壮壮,壮壮…’冲过去。
  苏琳和木香同马寡妇一样向尖叫的马壮壮看去。只见马壮壮左手紧紧抓着右手的手脖子,浑身颤抖,右手血肉模糊,滴滴答答的流血。
  这时没有人注意到一只半大的黑色的猫,在马壮壮身边的枣树上伸个懒腰,蹭蹭几下跳到另一颗枣树上,又跳到饭屋顶上跑走了。
  苏琳“啊!”的一声,吓的背过身去。好恐怖,整只手都砸烂了。“怎么会这样?本本”
  本本捡起地上一根黑色的毛,邹邹鼻子说:“不清楚。大概运气不好吧!”
  好一会儿苏琳才忍着心里恐惧的走过去看。
  木香嗞嗞两声,惋惜的说:‘可怜的孩子,你玩么炮仗。这当娘的还在这哭么,抱孩子看医生起啊!蠢的猪样,就知道睡,日头晒腚了才起!现在好了不?哎!’
  苏琳看了一眼地上的一节手指惋惜的对本本说:“太可怜了,你有办法接上吗?他还那么小。”
  “你当本大人是万能的?”本本火大。就是在前主人的世界断指再生的药也不是寻常人能买的起的好不了,更何况现在还拿不出来。
  马寡妇怎么心疼的痛哭,苏富贵啥时候起床叫来的大夫,苏琳都不知道,她躲在木香身后说:“奶奶,太可怕了,你以后别放炮仗了,俺也不放了。”
  木香转过身,拍拍苏琳的背说:“没事,不怕啊,那不是巧了吗?”
  “奶奶,俺回家了。”苏琳说完抱起本本就走了。如果自己不起那坏心思报复马寡妇,奶奶是不是就不会放炮仗?奶奶不放炮仗,马壮壮是不是就不会捡废炮仗,也就炸不了手?不能想,越想越后悔。
  苏琳连着好几天,天天一大早就去向木香打听马壮壮,听说王老大夫来了清理检查后,就让苏富贵把人送县医院了。
  马寡妇一直留在医院照顾马壮壮,也没功夫和闲心跟木香闹事了。
  苏富贵回来了两趟,借了一些钱,看着借的那两叠钱,木香的心血糊辣的疼,当着来打听事的马家人和马寡妇父母的的面就骂马寡妇是丧门星,扬言要马家人和马寡妇的父母也垫付一些钱。苏富贵回来描述,马壮壮的食指头上一截断了,右手上的皮砸烂了,恐怕借的这些钱还不够用。
  马家人和马寡妇的父母自然不干,又吵吵闹闹的几天,全村都不平静。看戏不怕台高,有人说那两家人该出,有人说那两家不该出,也有人说马寡妇已经嫁给了苏富贵又是在苏富贵家炸伤的就该他一家出钱看病,最后不知谁跳出来说这钱该炸伤马壮壮的人出。
  苏琳没想到事越闹越大,最后这把火烧到自己头上。不知道是谁说炸伤马壮壮的炮仗是苏琳点的,关键是木香和马寡妇斗也一口咬定是苏琳。
  虽然对马壮壮出意外很内疚,可是没点就是没点,不是自己炸伤的,凭什么要赖自己头上。
  苏琳很无辜的看着闹到家门口的两族人,叹口气,对辨白的嗓子都哑了的曹小花说:‘娘,关门,没做过就是没做过,看谁敢闯进来,那可是犯法的。’
  人群后的曹芳芳笑了,犯法的?三岁的小闺女知道什么是法,她果然与梦里的不一样了。不管她身上发生了什么,都要早点解决她,想到梦中自己的余生都在高高的围墙中每日忍受非人的折磨,曹芳芳就感到极度恐惧,身体不由的哆嗦起来。
  苏东梅发现曹芳芳的异样,邹眉心疼的说:“娘都跟你说了不要出来,数九寒天多冷啊,非跟着凑热闹。走,娘抱你回家。”
  “嗯。娘,小姑姑不承认咋办?又不能硬闯进去抢钱。哎,对了娘,俺听人说老书记的兄弟好像有一个在派出所当公安,是不是真的啊娘?”
  苏东梅愣了一下,寻思了一下眼睛一亮。“哎呀!俺妮真是忒聪明了!这会看曹芳芳净等着倒霉吧。”
  曹芳芳咯咯的笑着:“娘,别挠,些痒痒,咯咯”
  第二天中午村长村长来找曹小花,说是接到村民报案,派出所的公安来调查,要曹芳芳马上去大队部。曹芳芳关好大门跟着村长走了。
  本本用意念把这事传到苏琳的脑子里。苏琳撇嘴,这些人真能胡说八道,穷疯了诬陷人还敢去派出所报案。“走,本本,咱去看看他们能编出什么花来。切!明明自己炸的还想赖我!”
  村长不仅喊了曹小花,苏琳赶到的时候,还看到了马寡妇木香和苏富贵以及马壮壮。苏琳挑眉,来的到是全乎。苏琳命本本听听派出所的都问些什么,他们怎么回答的。
  本本用意念把木香说的传到苏琳的脑中。“木香说,她放完第一挂炮仗,你和马壮壮都跑过去捡哑炮仗,你们两个还为了一个有念芯的哑跑争吵了,是她劝和的。”
  过了一会本本讶异的声音传来:“不对啊,苏富贵说的竟然能和木香的相互印证,他说第一挂炮仗响完又听到了两个小孩子的争吵声。这很不对。主人,等等,我先看看马寡妇的记忆。”
  “也行他们临来时对过证词了吧?”
  “不是,她的记忆被改了,看来那两人的记忆也被改了。呵呵,有意思!主人,瞧本大人的吧!”过了好一会本本虚弱的趴在苏琳的怀抱。“主人,马寡妇不会诬陷你了,本大人先睡会。”

  ☆、49再见好心的于叔

  马寡妇见苏富贵出来,刚想跟他打听公安咋问的,就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马寡妇,该你了。”村长挑开门帘正瞪着她。
  马寡妇撇撇嘴,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进去了。看着两名gongan严肃慎人的表情马寡妇有点犯怵。
  ‘姓名?’一个问一个做记录,问的人冷不丁的吓的马寡妇一哆嗦,两名同志对视一眼,那人接着问:‘姓名,年龄,家住那里?’
  ‘哦,俺’马寡妇突然愣了一下,接着竹筒到豆子把自己的生平和那天的事交待的一清二楚,还特意强调:‘同志,俺婆婆和俺男人是故意要讹人家钱,这不是看病花钱太多了,马家又不肯出两个,没办法不是吗?’
  两名gongan一愣有对视了一眼,听她继续说。
  村长苏富礼挠挠头皮,觉得今天的马寡妇格外讲理又客气。
  书记王继义看了马寡妇一眼,继续吧嗒吧嗒的抽旱烟。
  ‘俺是老实人,孩子自己玩不小心弄的,俺谁也不怨,谁叫俺贪睡没顾得上孩子呢,对不住了同志,给你们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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