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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南陌-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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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有钻牛角尖的时候,你要一辈子都顺顺利利的反而奇怪了。”
刘景秀苦笑了下。
这顿饭一吃就吃了半个多小时,苏蒽的耐心被耗了个七七八八。
等刘景秀过来,她起身就要走。
邓洁婷说:“时间还这么早呢,回家能干嘛去,再坐会。”
苏蒽说:“我另外有点私事。”
刘景秀拽了她一把,“大晚上的还能有什么私事。”
苏蒽压低声音,“你别管。”
邓洁婷在那冲她招手,“来,再坐会,我都这么说了,邓姨的面子你总得给一些吧。”
半真半假的话语挤压过来,带出些许压迫感。
苏蒽看了她一眼,半推半就的被刘景秀按在了沙发上。
事实上也没什么好说的,她坐在那边大部分时间都在听另外两个妇人聊天,向一航坐在另一侧,面前摆着满满的果盘。
他凑过来在苏蒽耳边低声问:“今天出什么事了?”
不同于往日的气氛很容易就让人感觉出异样。
苏蒽说:“没什么。”
“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苏蒽微微掀眼,向一航白净清秀的面容近在咫尺,她轻声说:“哥!”
“嗯?”
“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吧。”
向一航看着她,好半晌没说话。
夜越来越深,苏蒽不停关注着时间,随后她发现一个问题。
向家门口突然多出来了一些人,清一色的年轻男人,身材魁梧,穿着统一制服。
苏蒽说:“这些人是做什么的?”
邓洁婷说:“最近这片治安有些不太好,我请了一些保安过来。”
这话听着似乎没有任何问题。
苏蒽呆坐片刻,突然起身,说:“妈,我们回家了。”
邓洁婷一把拉住刘景秀,笑说:“这么晚了就睡这边吧,开车也不安全。”
“不了,还是回家方便。”苏蒽侧头看一脸茫然的刘景秀,“你走不走?”
刘景秀迟疑着说:“你邓姨说的也有道理,要不……”
“你不走,我走。“苏蒽打断她,直接转身朝大门走去。
距离越来越近,外面的墨色漫无边际的笼罩过来,
站立门口两旁的高大轮廓也越来越清晰,苏蒽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由得拽紧。
她微微低下头,在跨出去第一步的时候忍不住闭了眼,随后被人拦了下来。
苏蒽停了脚步,她并没有觉得吃惊,可能是预料到了,这时只觉得可笑。
她抬头看那两个拦在自己身前的陌生男人,冷声说:“你们做什么?”
其中一个说:“这个点不适合外出。”
“我出不出门需要得到你允许?”
“小姐,请回吧。”
苏蒽猛地转身看向屋里面色各异的三人,把视线直直的投到邓洁婷身上,说:“邓姨,这是什么意思?”
“还不是为你安全考虑,开车莽莽撞撞的,大晚上的就别走了,以前又不是没在这住过,何况现成的换洗衣物都有。”
邓洁婷脸上的笑意不变,她缓步走过来,轻轻拉住苏蒽的手拍了拍,“听话!”
直到这一刻,苏蒽才发现,邓洁婷厉害的地方并不是权利,而是虚伪。
苏蒽抽手,语气坚决的说:“我要回家。”
“呦呦呦,都几岁了还嚷嚷着要回家,羞不羞!”邓洁婷不管苏蒽难看的脸色对着刘景秀笑道:“这模样一出来我就知道这姑娘还没长大,还得在家好好藏一段时间。”
刘景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走过来看了眼苏蒽,说:“那今天要么就留下吧,家里也没什么大事。”
感觉什么都不对了,很多东西开始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苏蒽开始变得烦躁,她有种一拳打出去却落在棉花里的无力感。
这个晚上苏蒽被迫留了下来,但她没想到的是不单留了这一晚上,而是整整好几天。
苏蒽等的快没脾气了,楼下保安二十四小时巡逻,向家宅子演变成牢笼一样的存在。
苏蒽说:“这是个法制社会,你这样是犯法的。”
邓洁婷给她的理由是,“看好家里的孩子而已,哪犯法了?怎么?你想去告我?”
苏蒽沉思片刻,说:“邓姨,你让我走,我愿意将手中向家企业百分之八的股份想让。”
“不不不。”邓洁婷笑了,她摇着头,“你知道的,我不缺钱,何况航航不喜欢商业的尔虞我诈,他对那个位置没兴趣,我自然对向家股份也没多大渴望了。”
邓洁婷油盐不进的模样让苏蒽瞬间怒了,她抬手往桌上狠狠一砸,怒道:“邓姨,你到底要干嘛?把我囚禁一辈子不成?我是个人,不是一样东西,你不觉得你应该尊重我一下?”
繁花盛开的季节,吹拂进来的细风里都有清新的味道。
邓洁婷看着满脸怒容的苏蒽,深深的叹了口气,好似也很疲惫的揉了揉额头,她商量着说:“要么我们过几天再谈?”
“我没时间了,你放我出去!”
“不行!”
苏蒽瞪着她,一切所谓的教养消失无踪,“我昨天听到你通电话了,你还在逼林家是不是?”
这话倒是让邓洁婷有些意外,她轻轻挑眉,“耳朵倒是伸的挺长。”
苏蒽:“你又对他们做什么了?!”
“不要着急。”邓洁婷冲她安抚的笑了笑,“放弃他应该放弃的,就能得到他想得到的,这个社会很简单,生活也一样,不去渴求过于奢望的东西,日子就会过的很安逸。”
苏蒽不敢置信的瞪大眼,这么不要脸的话居然出自眼前人的口。
她咬牙吐出两个字,“卑鄙!”
邓洁婷脸上淡然的表情收敛了一些,她说:“苏蒽,你要理解我。”
笑话!
苏蒽回了房,她在那个宽窄的一方天地里将自己彻底放空。她开始思考自己从这里走出去的可能性,或者说从这里走出去的时间跨度,最后发现什么都没想出来。
她除了就这么被锁着,居然没有其他丝毫办法。
苏蒽厌恶这样无能的自己,却只能接受。
时间过去,苏蒽快忘记已经过了几天,甚至连林云锋的面容都模糊了。
她觉得很奇怪,但对林云锋的模样真的没有很清晰。
苏蒽是想念那个男人的,那份想念并不浓烈,就这么轻轻的荡在那,也是真的忽略不掉。
事情发生在一个阴天,没有太阳的日子似乎就昭示着会发生点不详的事情。
这天向一航不顾邓洁婷的奋力阻挠将苏蒽带了出去,带出向家大宅。
邓洁婷在身后失态吼道:“向一航这是你自己要放走的人,你以后别后悔!”
向一航会不会后悔苏蒽不知道,但在事发过去很久之后苏蒽只要回忆起这天都是后悔的。
不早不晚,怎么就这天出了门呢!
这天是向一航开的车,身体问题他开车的次数屈指可数。
车速很快,没多久没驶到了市区,他在一个街角停下。
头顶是茂盛的树冠,不远处是人流蹿动的长途汽车站。
向一航双手搭着方向盘,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他将苏蒽的手机递还过去。
苏蒽接过后看着他,低低的叫了声:“哥!”
向一航冲她笑,笑容很苍白,“这时候倒又愿意叫我了。”
苏蒽没做声。
向一航说:“我妈这次确实做的太过了,我替她跟你道歉,你别怪她。”
苏蒽嘴唇蠕动着,要说一点都不怪却又实在开不了口。
向一航默了默,继续说:“说来说去责任都在我身上,是我默许了我母亲的做法,所以她才变得肆无忌惮。”
树荫斑驳的掉落下来。
苏蒽猛地抬眼看向他,满脸惊愕。
向一航说:“我一直也以为自己跟你是有未来的,输给林先生实在让我有些无法接受。”
“哥……”
“这些天看了这么多,我觉得够了,总不能真把你逼到绝路上,你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哥不管你了。”
苏蒽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
“下车吧!”
向一航说完,率先下了驾驶座,特意绕过来给她开了门。
俊朗的男人就站在咫尺远,脸上染着绅士的笑容。
有那么一个瞬间,苏蒽觉得什么都可以变得很美好,一些人,一些事,在某个刹那总有鼎盛的美颜遗留下来。
遗留,是的,遗留。
苏蒽都不知道林建树是从那个方向蹿出来的,在还没回过神的当下一刀劈在了向一航身后。
向一航这天穿了米黄色的开衫,柔软的褐色头发迎风拂动着,在他倒下去的那一刻苏蒽还能看清他脸上惯有的温和笑容。
周边尖叫声瞬间此起彼伏,从中走动的人群快速四散躲避开来。
林建树赤红着双眼情绪显得异常亢奋,他手中握着一把砍刀,刀锋犀利,刀背却锈迹斑斑,他双手剧烈颤抖着,第二下又迅速落下直直的劈在了向一航的右臂上。
事发突然,谁都回不过神。
苏蒽几乎想不起来后面的具体情况,她只记得自己跪在向一航身侧,死死的帮他捂住鲜血直流的伤口,却没有丝毫用出,那些鲜红的液体不断从指缝间快速流走。
“哥!”苏蒽大叫道:“不要睡!”
有路人拿保暖衣物过来给向一航保温。
苏蒽失控冲周边人吼道:“救护车呢!我要救护车!怎么还不来?!”
向一航抬手抓住她的,两人的手都被鲜血沾的黏糊糊的,他气息虚弱的说:“不急!”
苏蒽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血腥味充斥在鼻间,某些不安的画面她不敢想象,她也绝对无法接受。
苏蒽哽咽着叫了声:“哥!”
作者有话要说: 唔,这章有点虐。
同志们,我笔力实在有限,只能写成这样啦,你们将就着看下吧,会争取下本多进步一些。^_^
☆、第54章 12。12 12。03 |
又一年岁末,C市少见的下了一场大雪,厚厚的积雪覆盖在地表,飞机在上空盘旋近两小时才迫降。
苏蒽捂了捂围巾,推着行李走出去。
向一航走在一侧,这时看了她一眼,“冷?”
苏蒽摇头,“还好。”
向一航伸手又帮她拽了拽围巾尾巴。
他们走到出口,向家司机已经早早的等在那,这时快步上来帮他们将行李放入后备箱。
苏蒽说:“不好意思,晚点了。”
对方连连说没事。
风很大,道路中央被清理过,湿漉漉一片。
“上车吧!”
苏蒽扶着向一航坐进车里。
那一次事故让向一航的身体落了病根,脊柱的严重损伤,差点造成高位截瘫。
苏蒽转头看车窗外,晦暗的景色迅速后退着。
医院冰冷的走廊,惊慌失措的女人再不复往日的华贵,她走到苏蒽面前讨要自己的儿子。
苏蒽挂着一身血木然看着她,无法说出话来。
邓洁婷劈手就给了她一耳光,绝望的哭叫道:“我儿子呢!”
苏蒽拿舌头顶了顶脸皮,看手术室方向。“还在抢救。”
“航航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
苏蒽低头,看自己沾满鲜血已然冰凉的双手。
耳边的叫嚣在这一刻突然退去,指尖搓动带出的黏腻让她心里直发堵。
诡异的是直到这个时候苏蒽还有时间想起林云锋,她想的是邓洁婷又会让林家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向一航人救回来了,在重症室躺了半个月,转危为安后的第三天,邓洁婷准备离开这家医院。
苏蒽在过道上拦下了她。
几天过去,邓洁婷整个人清减了很多,她的气色很不好,冰凉的目光下却气势逼人。
“这是做什么?”
苏蒽:“邓姨准备去哪?”
邓洁婷:“担心了?”她朝前走了一步,对着苏蒽笑了笑,浅显的笑容带出一丝阴狠,她说:“晚了,我儿子差点丢了一条命,你觉得我能让他们好过?”
苏蒽皱眉说:“事出有因,若不是你逼他们太紧也不至于……”
“还是我的不是了?!”邓洁婷猛地打断她,激动的愤怒道:“你到现在还帮着他们是不是?”
苏蒽沉默下来,这个时候激怒邓洁婷明显不是理智的行为。
半晌后,邓洁婷突然态度一变,又说:“苏蒽,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
车子一路开到向家主宅,今年大门口挂了两只大红灯笼,一片冰冷苍茫中带出些许暖意。
邓洁婷和刘景秀迎了出来,脸上都笑容满面。
“我想着你们还要过几天才到呢,前两天通话时也没说起回来这事。”邓洁婷十分开心的抚着向一航的背,“坐了这么久飞机该累了吧,赶紧进屋休息。”
“没事。”向一航扭头看正拿行李的苏蒽。
邓洁婷又笑说:“放心,人跑不了,这么点时间还舍不得分开一下。”
苏蒽听到声音望过来一眼。
向一航低了头,说:“妈,你别乱说。”
他侧着头,将表情掩盖住,□□在外的耳、廓已红了一片。
邓洁婷抿嘴偷笑,也就不打趣他了。
司机帮着苏蒽将行李一起提了进去,刘景秀跟着帮忙拎了一只旅行袋。
“累不累?”
苏蒽摇了下头。
刘景秀说:“屋里人都到齐了,你向叔还有小辰两夫妻也都来了。”
“嗯。”
刘景秀看她一眼,又说:“这次年后不走了吧?”
“再说!”
他们正走到庭院最中央,这时都沉默下来。
向一航身体好转后便带着苏蒽去了英国,此后一直扎住在那,两年了,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刘景秀和苏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说过话,虽然在早之前也不曾有过什么良好的交流,而现在言语已经变得更加匮乏。
当然不单单是她,面对这边的任何人,苏蒽都是没什么话可说的模样。
进了主屋,一一打了招呼,之后便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了。
向一航拿了个橘子在手上转了转,苏蒽注意到了,说:“我来。”
她把橘子接过去,给他剥了皮,又两瓣两瓣的掰开堆在手上,伸到向一航面前。
向一航便一块块拿着吃,掀眼看苏蒽,“你不要。”
“不要。”
向一航便又低了头专心吃自己的。
两人间的举动都是默默进行,时间堆积下也演变为了一种习惯和下意识,谁都不觉得有什么。
邓洁婷看着他们面露复杂,更多的当然是欣慰。
当晚时差问题,整个向家都沉寂下来的时候只有苏蒽和向一航还清醒着,两人猫在房间里一起看了部片子,全当打发时间看的,自然也没用心,看到结尾也不知道在讲些什么。
窗外漆黑一片,雪粒子噼里啪啦的打在玻璃上。
苏蒽说:“又要下雪了。”
“嗯,C市连续下雪很少见。”
苏蒽起身走到窗口,楼下的景观灯发出清冷的光亮,一点一点的散布在四周。
今年的冬天可真冷。
时差调了近一周,然后就是过年了。
开年后不久便把苏蒽跟向一航的婚礼提上了日程,邓洁婷特意挑了日子给苏蒽看。
苏蒽沉默好一会后表示没问题。
很多事情的发生都是能预料到的,在跟邓洁婷开始那份交易时苏蒽的命运就已经跟向一航捆绑在了一起。
她跟林云锋再无瓜葛。
很久没想起那个人了,苏蒽能回忆起他整个人的轮廓,却想不清他的五官表情。
苏蒽跟林云锋见的最后一面是在监狱门口。
林建树因故意伤人罪被判入狱。
那天具体是什么情况苏蒽已经没有印象了,她记得最深的是那道长长狭隘的灰色水泥路。
她跟林云锋并肩沉默的走出来,步伐不快也不慢,安安静静的走到道路口。
林云锋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过激情绪,他们像两个久未谋面的老朋友,却已然变得有些陌生。
他们面对面站着,身边车辆往来频繁,各种杂音此起彼伏。
他们的距离很近,对望时又觉得很远。
谁都没先开口,可是总有人要先离开。
风吹着,打着空车标语的出租车走过去一辆又一辆。
“开车了吗?”
苏蒽摇头,过了会又摇了下。
“那……”
“你先走吧。”苏蒽说,语气很淡,“我再等会。”
留下来又能做什么?
林云锋叼了根烟出来点上,手中把玩着那只银色的打火机,长时间随身带着,表面已经有些许划痕。
苏蒽只看了一眼,便有些狼狈的转开了视线。
那些过往是再不敢碰触的禁忌,曾经有多美好,现在就有多残忍。
他们还能再见吗?未来又会怎么样呢?
这些问题谁都问不出口,谁都不愿去深想,已经没有多大意义。
日落西山,林云锋抬手招停一辆车,他打开后座车门,看向苏蒽,说:“走吧!”
苏蒽:“你呢?”
“我等下一辆。”
他们能给彼此的时间已经到了耗到最后,这一别代表了什么谁都清楚。
苏蒽心中有不舍,但也明白已无任何回转余地。
她走上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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