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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十里,不如你-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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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音转过脸来,绝美的脸庞上在没有了昨晚上单纯无辜的神色。她的双眸里面淬了冰,整个人都泛着一层冷漠的光圈。
一个人的眼神一变,整个人的气质就都变了。南音从柔软单纯的美人变成了一个冷艳的女人。
不得不说,她不装傻的样子,真的看上去顺眼多了。
“为什么不让我死?”南音开口,声音暗哑,她自从醒来之后就一直靠在床边,没有喝过一口水,嗓子里面发干,跟着火似的。
不想喝水,不想吃东西,她只想快点解脱这样没有未来的生活。有人说,最幸福的事情是每一天睁开眼能看到阳光,说明自己还活着。可是她却无比地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死成。
“让你死?不,不不。”白禹轻佻地摆了摆食指,南音这样求死不成的样子明显取悦了他,“你何必自己折腾自己。让你好好地活着,是我必须做到的。”
因为这是弟弟毕夏然的请求,临死之前的唯一的请求。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南音其实也没有指望能从他这里得到自由,她根本就没有自由,她没有生的自由,就连去死都没有自由去选择。
“等着你的那位叔叔来救你,不是吗?”白禹修长的手滑过自己的领带,“南音,我倒是想看看你的叔叔能为你做到哪一步?”
听到那两个字,南音的身体暗中颤栗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看着白禹,“毕夏然,我已经跟着你了,你到底还要逼他逼到什么地步?”
这话……信息量很大。
“到底是谁逼谁?”怒气忽然间不可遏制,白禹伸手将南音的头发拽了过来,发丝上的痛楚牵动了南音额头上的伤口,她疼得嘶了一声,紧紧咬住了下唇。
“南音,你是不是不知道你的孩子是怎么死的?被活生生的剥皮扒肉削骨,分尸!”
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重重地敲击着她的耳膜。
怎么死的?
她如何敢忘记,如何会忘记,那是深深烙印在她身体里面如影随形的噩梦,跟骨肉血脉相生,根本就无法割离。那是撕裂般的痛楚,深入到灵魂里面。
大滴大滴的泪水从她眼角里面滚了出来。从楼上跳下去的时候她没有哭,缝针的时候她没有哭,被白禹揪住了头发拉痛了伤口,她也没有哭。
可是只要提到那个孩子,她哭了。
“我!没!忘!”南音哭喊着吼出声,情绪再一次崩溃了,“我比谁都要记得清楚!”
这是让她精神崩溃了这么多年的原因!
白禹没有松开手,缓缓地收紧了掌心,这个女人是唯一一个和自己一样,从当年的那场浩劫里面幸存下来的。
没有让那个人物倒台之前,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南音。
“你想不想杀了那个人,那个敢对一个几岁孩子下手的残忍凶手?”
白禹咬牙说道。
“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南音的双眸倏然间瞪得老大,仇恨就像是她此刻眼里疯长的血色荆棘。一双干净得如同是澄澈泉水的眸子,终于染上了世俗的尘埃。
“我告诉你那个人是谁。”白禹邪魅地一笑,松开了对南音的桎梏,“就是你的好叔叔。派人杀了你的孩子。”
南音如遭雷击,脑子里面轰地一声炸开。叔叔?凶手会是叔叔?那个将她养大了,供她读书,给她创造了很多学习的机会,带她出席各种场合的叔叔,居然是杀死她孩子的凶手?
“不可能……”南音不敢置信地低声喃喃,她无法将对她来说就像是父亲一样的叔叔跟残忍凶狠的凶手联系到一起。
“叔叔不是那样的人,怎么可能?”
白禹嫌恶地往后退开,微微挑眉,“我没有兴趣去找一个没有关系的人的麻烦。”因为这七年的时间,他都嫌长了!恨不得每一分的睡觉时间都拿来壮大自己,在那个人的手底下艰难地成为任何人无法轻易撼动的一棵大树。
南音掩着面,嘤嘤地哭了起来,这几年大多时间都是在分裂当中,根本就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
话已经说到这儿,白禹也不想再和她继续说下去了。
打开了门,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你站在这儿多久了?”
白禹狐疑地看着叶妃舒。
“没多久。”叶妃舒看着白禹,他眼底里的研判就像是一把刀,眉宇间的戾气还未散去。
白禹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既然没有多久那就应该没有听到什么。这个事情很快就要结束了,他不希望叶妃舒在这个时候插手进来,他宁愿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可是……”叶妃舒鼓起勇气直视着他的眼睛,他刚才的眼神变化都尽收到她的眼底。她说什么他都信。就冲着这份信任,她也不愿意瞒着他。
“我基本上都听到了。”
白禹刚才还轻松的眸光瞬时就深沉了。
谈话的地点变到了阳光下的草地上,所有的一切都沐浴在阳光下,似乎一切灰暗都无所遁形。
“你说实话,白禹,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和南音到底在做什么?你是不是都在演戏骗南音?”
叶妃舒脑子里面的疑问多的都快要爆炸了。
最不想让她知道的,最终还是被她发现了。
白禹不知道,一个人的行踪心事是难以瞒过一个爱着他的人的。
以前的叶妃舒爱的不够而已。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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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破网害得我没有赶在12点之前更新完毕,我有罪!!!
秘20
白禹的视线情不自禁移开,落到青青的草地上,“妃舒,我不告诉你,是为你好。”
“可是我已经知道了呀。”叶妃舒紧握住白禹的手,即使站在阳光下,他的掌心也透着凉意。
白禹抿紧了唇不说话。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承担,这条路太艰辛,也只能他一个人走下去。
叶妃舒轻咬住下唇,不是不知道白禹在某些方面的内敛深沉,可是这一次她能预感到这不是普通的事情。
“我看到的那些恐怖照片,是不是就是南音的孩子的……”尸体两个字在舌尖上打了个转,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也说不出口。
“我说了,这些事情,你不要管!”白禹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怒视着不听话的叶妃舒。她在某些时候很聪明,可这样的聪明却用错了地方。揣测他对她的真心的时候,她却又偏偏迟钝得厉害。
叶妃舒被吼得一愣,突然间这么大声做什么,他眼中的怒气在她看来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她知道,自己肯定是猜对了。
南音怕就是因为受到这个刺激才精神崩溃变疯的吧?
可是清醒了又如何,等着她的却是那样一个进退两难的噩耗,亲叔叔是自己的杀子仇人。
叶妃舒一时之间被悲悯的情绪充盈,悲伤溢出来,快要无法负荷。可以想见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叔叔是怎么的心狠手辣,连亲侄子都能下手。那么白禹跟这样没心没肺残忍至极的人交手,情况何等的危险!
“我为什么不能管!你是我孩子的爸爸,是我的丈夫!”叶妃舒的声音激昂而痛苦,他们已经去民政局领证了,在一个月之后就会举行正式的婚礼。她和他早在这些年的纠缠中成为了不可分离的一体。
“不需要。”白禹胸口起伏,宛若一头发怒的豹子,忽然间扬手甩开了叶妃舒的手。
叶妃舒这一次却没有再像平常那样任由白禹走开,而是快步紧追上去,“为什么不需要?难道你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吗?夫妻本就是一体,我都已经知道你有危险了,你觉得我会坐视不管吗?”
白禹的步子迈得大,叶妃舒脚上穿着高跟鞋和窄腿裙,不方便大步行动,几乎是拼命地挪着小碎步小跑着才勉强跟白禹保持平衡。
白禹停了下来,深深地看了一眼气息微喘的叶妃舒,“你难道觉得我是需要女人来保护的男人?”
叶妃舒一噎,白禹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发作 了,自己根本就不是这意思。
这短短的空隙,白禹直接大步离开,头也不回。
叶妃舒再也没有办法追上去,只好无奈地站在原地,看着他倔强英挺的背影消失在了别墅里。
别墅衣帽间的窗帘后,白禹站在隐秘地角落,看着叶妃舒孤零零地站在阳光下发呆。她脸上的失望难过都落到了他的眼中,轻微的刺痛,牵连到了心里的最深处。
白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倚靠在渗着凉意的墙面上。早已经知道叶妃舒的个性,当初便是为保她万全,才狠心编造出她红杏出墙的鬼话,买通了医生,让她肚子里的孩子难以确诊是几个月,把她给赶出了家门。
如果她知道他即将有危险,执意不走的话,那么被剥皮的人说不定就不是南音的孩子……
这样的危险,如何能让叶妃舒承担?一点儿都不可以!
助手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
先前答应了叶妃舒帮她找有关失踪了的妈妈的消息,现在终于有了苗头。
白禹眉头蹙起,再一次看了眼立在阳光下让仍旧在发呆的叶妃舒, 阴沉着声音对助手道了一句知道了,我马上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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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的不欢而散之后,叶妃舒有三天没有看到白禹。整整三天,没有一个电话,也没有一个讯息。
知道白禹的工作忙,可是忙到只言片语都没有的情况是不是也太稀罕了?叶妃舒起先还真当他是在忙,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明白过来了,他这是和自己冷战当中。
不过就是三两句争执,也值得这样子闹脾气?叶妃舒躺在沙发上整天看电视,也不出门,放松到没有边际的日子。
管家见状提醒叶妃舒,“可以出去走走,不要来呆在家里。”
“不想。”她心里正郁闷呢,几乎是想都不想就给拒绝了。她这人是后知后觉,没有想明白的时候还担心,可是一旦想明白了,就觉得越想越郁闷,“外面也没有什么好玩的。”
“您可以去看看毕先生,他刚从国外开会回来。今天在公司里面开了一天的会议。”
她又悲剧地发现自己对白禹行程的了解还不如管家,更加垂头丧气,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沙发里,“你都那么清楚。我还是他老婆呢。早知道就不该那么早领证了,婚礼都还没有举行,就开始冷落我了。”
这话也就白禹不在的时候敢说。
管家将盛好的汤准备好,又把叶妃舒从沙发上给拉起来。
“夫人,毕先生有说过不准你出去吗?有说过不让你到他的公司去吗?难道对你设置了手机屏蔽,你打不进去电话吗?”
管家一连串的问题将叶妃舒问懵了。
“所以说,他不来找你,你就去主动找他。你们不是刚谈恋爱的小情侣了,还要这么被动地你猜我猜大家猜。夫妻之间这样子相处是难以长久的。”
管家的话触动了叶妃舒。
重新好好地梳妆打扮之后,叶妃舒换上了春意盎然的新款春装去到毕氏集团。
还未靠近,就看到集团大楼下面围坐了一群人,堵在了大楼的门口。车子无法靠近,叶妃舒只好在这个地方下车。
大楼的保安正在试图驱赶这些人,可是那些人太多了,一个个地静坐着。叶妃舒从他们面前走过,看清了横幅上面写着的标语:还我家园!还我工厂!拒绝黑心企业恶意收购!抵制毕氏集团!
那一张张的脸因为在阳光下照射太久的缘故而发红,甚至还有六十七岁的老年人带着牙牙学语的小孩子也在静坐着。
平常对毕氏集团的了解不多,叶妃舒也不知道这是出了什么事情。经过一些围观的群众时,倒是听见了一些小声的议论。
“听说是要收了赵家村的造纸厂和纺纱厂。”
“这有什么好闹的?能后寄宿在毕氏集团的羽翼下,这是多少企业求都求不来的事情,这群乡巴佬是想干什么?”
“哎哟,毕氏是打算推倒两个厂修建度假村,包括一座山,那可是赵氏的祖坟根基所在。”
“挖人祖坟啊?难怪这群乡下人都坐到这里了。”
心里咯噔一跳,叶妃舒不禁摇头,如果是真的,那也真的有些太过分了。她曾经在乡下住过一段日子,知道农村人安土重迁,把祭祖之类的事情看得无比神圣。
面前的楼高耸直入云端一般,深色的玻璃在阳光下泛着璀璨的光芒。白禹,大概就坐在最高的那一层里面。叶妃舒抬手稍微挡住了刺目的阳光,也不知道他在不在办公室里面,自己预先也没有打一个电话就过来了。
进到大厅里,叶妃舒就被保卫拦住。
“必须要刷卡或者是有专人接待,才能上去。”保卫指着墙上的规章说道。
专人?
那人已经几天不回家了,她这是来专门找他的。无奈之下叶妃舒只好给白禹打电话。
没人接。
再拨。
仍然没有人接。
继续。
还是没有人接。
叶妃舒在保卫的注视下尴尬地笑,“不好意思,你们毕总不接我电话。他可能在忙。你能不让我进去,我给他送汤来的。”
“毕总当然在忙。”保卫嗤笑一声,像叶妃舒这样的女人他是看多了,拐着弯想着办法地打听毕总的消息,想跟他接触。“他的外卖早在中午的时候,张秘书已经给他买上去了。”
意思就是再拿自己是送外卖的说事就忒假了。
叶妃舒眨了眨眼。
保卫不耐烦地冲她摆手,“快走吧,这个借口太老了。好歹也要想个有技术含量的借口。”
敢情这是把她当初送外卖的了?
叶妃舒受了奚落,却无从辩解。
“我是你们毕总的妻子!”叶妃舒无奈之下只好说出自己的身份。
保安上上下下地将叶妃舒打量了一遍,忍不住笑了笑,下了个结论, “不像。”
叶妃舒板起脸,“跟张秘书打电话,就说叶小姐在楼下要见毕夏然。”
保安被她身上释放出的强大气场跟震住,收起了调笑的意思,赶紧打电话上去,将叶妃舒的话给重复了一遍。
“不好意思,不认识。”
“不认识?”叶妃舒的声调抑制不住地拔高了,张秘书还给她送过东西,怎么会说不认识?
叶妃舒沉住气,给毕念己打了一个电话。这孩子立刻派了专门的秘书下来接叶妃舒。
“夫人,让你久等了。”
“嗯。麻烦你了。”叶妃舒扫了一眼脸色已变的保安,直接进入了电梯里面。
“新来的保安不会做事,我们马上让他走人。”念己的秘书向叶妃舒道歉。
“算了。毕竟是他的职责。”叶妃舒心里面想的却是那个张秘书,到底是怀了什么心思,居然敢说不认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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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结局了
终章1
一打开电梯,白禹领着一群人迎面走来,见到叶妃舒的时候,眼里闪过惊讶。
越过白禹,叶妃舒的目光落到了立在他身后三步距离的张秘书脸上。平淡无奇的黑色边框眼镜,黑色的职业套装干练利落,全副精神都在撑在手臂上的文件夹上。
“你怎么突然来了?”白禹靠近了叶妃舒,低沉的声音唤回了叶妃舒的注意力。
收回打量的目光,她冲白禹笑道,“我来给你送汤。你这是要去开会吗?看来我来得好像不是时候。”
她转身作势要走,被白禹拉住手肘,强势地握住了她的手。
“会议推迟半个小时。”
白禹冲着张秘书吩咐道。
张秘书脸上浮出了犹豫的神色,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却被旁边一个高挑的女人拉住了。
“好的,总裁。”
那个女人高高兴兴地应了,对上叶妃舒目光的时候又对她甜甜地一笑,一双明亮的眼睛几乎完成了月牙。
叶妃舒回以一个礼貌的笑容,被白禹拥着走进了办公室。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毕氏集团的最高层,窗明几净,全城的最高处,俯瞰的最佳点。
白禹按下办公桌的遥控,办公室里的光线自动调节地稍暗一些。
盛出来的汤还冒着热气,叶妃舒将瓷碗推到白禹的面前就收回双手,靠在椅背上,姿势慵懒地跟一只猫似的,看着白禹慢条斯理地喝汤。
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两个人还不觉得有多尴尬,现在这个安静空旷的房间里面,两个人反倒没有话说了。
叶妃舒垂头盯着自己修剪过的手,圆润饱满,“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
瓷勺与碗相碰的清脆声音忽的一顿。
叶妃舒缓缓地勾唇,笑容讽刺,“你居然让张秘书来挡我?就因为那天我们吵几句的事情,你是不是又打算像以前那样?”
“以前什么样?”白禹凝视着叶妃舒,能看到她来公司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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