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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情深-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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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都:“纪纪!”
  时庭深身体一软,不过两息,七窍慢慢渗出鲜血,他倒在巴都的怀中,声音颤抖:“快走!”
  禁军统领:“抓住他们!”
  时眠深深的望着那两人。
  时庭深满脸是血,一双阴鸷的眸子,隔空与她对视。


第64章 
  时庭深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时眠缓缓张开手掌; 一枚褐色秃鹰玉佩躺在她的手心中; 点点血渍装点的它凶狠又尖锐。
  夜深人静之时; 忠武侯府之中依旧灯火通明。
  时眠身心俱疲; 堂中的尸体都被禁卫统领带来的人清理干净了。他们将麻良抬上担架,盖上白布。
  时眠握紧了拳头:“等等。”
  侍卫们停下脚步,时眠走到担架跟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麻叔,一路走好。
  角落里禁军统领还在与小一争执。
  禁军统领高伟:“若不是你拦着我,时庭深岂能逃掉!!”
  小一:“若是时姑娘伤了半分,你去和我家主子交代?”
  高伟:“尔等怎可与圣命相比; 再者,此人可是关乎无数人的性命,现如今逃了,你让我如何交代!”
  “高统领稍安勿躁!”耳边传来一道冷冽的女声,“至于时庭深,再稍等一盏茶。”
  高伟微微一愣,并未理解时眠的意思。
  城门口。
  “纪纪!”巴都停下来,将人靠在草垛上; 不远处时不时传来几声乌鸦叫; 给这一方天地增添的一丝阴森。
  而时庭深的俊容早已被血糊成一片,他气息微弱的躺在巴都华怀里; 一声不吭的仿佛已经没了气息。
  巴都龇牙怒目:“我要去杀了那个女人!”
  “巴都!”
  巴都的动作僵在原地,时庭深抬起头,轻轻一笑:“这毒真是厉害; 竟丝毫不弱于义父的汤药。”
  巴都咻的盯住他,他咬牙,最终说了一句:“对不起……”
  时庭深宛若没有听见他的话:“到底还是义父厉害一些,我已好多了,此地不宜久留,走吧。”
  巴都沉默的将人扶起,时庭深起身之时还咳了两口血,就在这时,刀光乍现!
  蒙面黑衣人们一拥而上,长刀在月色下泛着寒光。
  萨南:“阁主有令,若不能活捉,便当场斩杀!”
  杀手们没有回答,却用敏捷而又狠厉的招式回应了萨南。
  身为千金阁的阁主,时庭深怎会不认识这些人的招数!有的招数甚至是他亲自教下去的!
  巴都一边抵挡,一边护着时庭深,脸上横肉翻飞:“不要命的,这是谁!你们看清楚!”
  时庭深摸上腰间,眼中蓦地划过了然。
  再望向角落的萨南,他猛地闭上眼。
  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不知深意。
  千金阁的杀手们只认玉佩不认人,时庭深感觉到巴都越来越不敌,慢慢攥紧了拳头。
  “辛吉!”巴都大喝一声,下一刻便被辛吉一刀捅进肩膀,“噗——”
  巴都手臂一松,时庭深踉跄倒地,萨南见状,迅速来到他的背后,趁着巴都顾及不来,将人钳制在手。
  巴都:“纪纪!”
  下一刻,辛吉一刀砍落他的人头。
  那颗人头“咕噜咕噜”滚至时庭深脚下,脖颈处流出的血仿佛蜿蜒成一条小河,那头颅在黄土上翻了几番,最后面朝着他,双目犹如铜铃,死不瞑目。时庭深的目光淡淡的扫过,而后视线落到对面的辛吉。
  萨南:“带走!”
  城外的草坪上开始结起霜水,随着时庭深渐行渐远的脚步,巴都的瞳孔逐渐没了焦距。
  忠武侯府内,高伟等的有些不耐烦:“时姑娘,夜已深,臣还需回去复命,便不陪姑娘等了。”
  时眠:“高统领大可以离开这里,我不拦着。”
  高伟被她毫不在意的态度噎的心塞,冷哼一声正欲起身离开,突然闯进一个小厮:“姑、姑娘,公、时庭深回来了!”
  高伟瞪大了眼:“什么?!”
  时眠:“让他们进来。”
  萨南大步走进堂中,脸上带着夜色的肃杀,他单膝跪下:“主子,幸不辱命!”
  时眠扶起他:“辛苦了,你兄长受了伤,去看看他吧。”
  萨南:“多谢主子!”
  堂中死寂一片。
  时庭深身上绑着铁链,这根铁链是用玄铁制成,不但牢固无比,更是有十几公斤的重量。他受了伤又中了毒,竟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依旧风度翩翩。
  时眠的瞳孔一缩,掩下心中的震惊。
  她走到时庭深的面前,凝眉注视着他。除了脸色稍有苍白,其他一切正常。
  笪御给她的银戒剧毒无比,见血封喉,绝对没有问题,那便是这人有问题了。罢,剩下的便交给皇伯伯了。
  时眠:“高统领,人给你捉回来了,你且看好。”
  “啊?哦哦,好的。”高伟懵了懵,反应过来连忙应道。
  他心中晒晒,前一刻他还在埋怨时家姑娘轻举妄动,后脚人家就将叛贼捉拿归案,这他脸上有些发热。
  时眠:“此人诡计多端,武功斐然,你也看见了,今日我忠武侯损失了多少人才将他缉拿,这根链子切记不可取下。”
  高伟正脸:“是!”
  高伟与时庭深面对面,哼了哼:“跟我走吧!”
  “慢着!”辛吉忽然开口将人拦下,高伟正欲呵斥,时眠抬手制止。
  时眠问他:“何事?”
  辛吉和巴都一样,一双虎眼宛如死水的望着时眠:“我等接到阁主的命令才来此,姑娘,你可有凭证?”
  萨南拿着假玉佩去千金阁的时候,辛吉正在外面执行任务,任务是阁中其他人接的,所以辛吉并未见到玉佩。
  萨南谨记时眠的吩咐,玉佩只可以拿出一次,成功下达任务之后,若是有人要求看第二遍,就想法搪塞过去,所以辛吉回来再要求看一下玉佩的时候,萨南便说已经还给阁主了。
  时眠脸色蓦地一沉:“阁规被你吃了吗!”
  辛吉:“姑娘恕罪,因此次任务目标存在异常,我等必须要弄清楚才可将人交出!”
  “你是说这人是你前任阁主?”时眠冷笑,“看来阁规还真被你吃了,千金阁只有一条阁规,只认玉佩不认人。你问他,能否拿的出玉佩。”
  辛吉不语。
  时庭深当然拿不出,若是能拿出来,早先在城外他便拿了,何必等到现在!
  时眠张开手掌。
  辛吉当即跪下:“参见阁主!”
  时眠:“回去领罚。”
  辛吉:“是。”
  时庭深眼底浮浮沉沉,说不出是畅意还是恨意,他只是浅笑:“眠儿,哥哥佩服。”
  高伟哪能再等他墨迹,二话不说扯住他就往外拖:“若不是屁话这么多,你也不会被捉,这会儿还说,赶紧走!”
  时庭深的脸色有一瞬的冷凝。
  时庭深被关进了大理寺,日夜被人看守拷问,身上没了一处好皮肤。
  初雪降临凉安城,就像小时候在宣阳的雪。
  洁白,纯净。
  晚上大牢里篝火冉冉,几个狱卒坐在外面吃酒,有人道:“今年雪下得真早,明早凉安定是积上厚厚的一层。”
  远处的牢门里,时庭深动了动眼皮。
  “是啊,听说边关半月前就开始下雪了,时……哎呦呦!你弄啥!”
  “闭嘴!”踢他的狱卒小声道,“皇上严令禁止在那人面前提起战事,你是想找死是吗!”
  方才骂骂咧咧的狱卒脸色刷得就白了,急急忙忙闷了两口酒,好生好气的和他说笑起来,却再不提外面的事了。
  “诶,没酒了!”
  “我去拿我去拿!多谢哥哥方才救我,这酒是我家娘子酿的新口味,我给带来了!”
  “是弟妹酿的,赶快赶快,弟妹酿的酒一绝啊!”
  孙报国将酒取了回来,给他们倒上。
  酒过三旬,桌上三三两两的人倒下,半晌过后,孙报国突然抬头,眼底没有半分醉意。
  他小心翼翼从旁人身上取下钥匙,打开牢门:“公子,今夜大雪,举国报丧,正是逃跑的好时机!”
  时庭深戚眉:“举国报丧?谁死了?”
  孙报国:“哎,这不是时将军的尸体找到了,已经送回凉安了,明、明日便要出殡了。”说到这,孙报国赶紧住嘴,他想起面前这人是为何进来的,可是那时将军好歹养了他将近二十年,这位公子,心中定是多少有些难过的。
  “终于死了……终于死了……”时庭深喃喃自语,仰头无声的笑起来,把孙报国吓了一跳:“公子,你赶紧走啊!这蒙汗药可撑不了多久。”
  时庭深撑起身子靠在草垛上,仰头闭上了眼:“多谢好意,你走吧。”
  孙报国急的跺脚:“公子可能不记得我了,两年前我与娘子逃荒至凉安城,是公子施舍我家银两,我与那口子才能有如今这些好日子……”
  无论孙报国说什么,时庭深依旧闭着眼死气沉沉,不发一言。
  至于他说的两年前的那场恩情,在时庭深的记忆中,早就消失在无穷无尽的腌臜岁月里。
  孙报国:“公子,快些走吧,我那药撑不了多久!公子,出去之后你莫想着其他七七八八的,好好活下去才是……”
  时庭深还是沉默,面色苍白的像已死之人,突然,他开口打断了孙报国的话:“你若想报恩,便请时眠来见我。”
  孙报国的碎碎念停了,他面上渐渐坚定,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公子放心,我一定将人给你带来!”
  凉安的这场初雪,像漫天的鹅毛,洋洋洒洒不知何时停止。
  整个大渝都成了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忠武侯府里,时眠的房内烧着炉火,将整个房间考的暖烘烘的。时眠手里捏着绣花针,任凭指间冻得僵硬还固执的绣着手里的活。
  她手里不停地绣着,而一旁,放着不久前完工的墨色长袄,银色绣线在袖口和衣摆绣上一排排祥云,仅是瞧着便能安神定气。
  门房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时眠手中一顿,收了线,将手里的半成品理了理,眼皮都未抬:“有消息了?”
  冬霜:“姑娘神算,外面来了个男人,他说他是大理寺的,来传话说时庭深要见你。”
  时眠抬眼:“传话给他,明日酉时,我会去见他。”
  说罢,时眠起身:“下去吧,我自己更衣。”
  东霜:“是,姑娘有事便唤东霜,东霜就在外间。”
  待东霜轻轻把门掩上,时眠才缓缓起身走到窗边。
  冬日的风又凌又寒,于是下人们便早早的将窗户关上了,近日因为连绵的大雪,更是几日都未开过窗户。
  时眠拂了拂窗台缝中的那搓头发,眼底忽明忽暗。她抿了抿唇,从怀中掏出半月前收到的家书,看着时南昌熟悉的笔迹,时眠的心才稍稍安定几分。
  翌日,这场初雪终于停了。
  今日出殡。
  “棺起!”
  “奏!”
  “众人退散,鞠礼送之!”
  领头的司仪长臂一挥,无数的白色纸钱随风洒在空中,像极了昨日的大雪。
  时眠唇色苍白走在最前面,头上戴着洁白的小花簪,一身孝服裹在身上,身影瘦小又纤弱。
  百鸟朝凤奏天爷,忠武将军踏黄泉。
  百姓自觉的在路边排开,给这一行送葬队伍留出一道康庄大道。
  风扬起地上的雪花,时眠被呛了一口,余光一撇,目光猛地凝滞。她不动声色的底下头继续咳嗽,跟着队伍继续前行。
  远远的人群里,时庭深望着那口棺材,目光有些许呆滞,随后他淡淡勾唇,轻移视线落在前方的时眠身上,看着她被风雪呛了一口,脚下微动。
  最后他脚尖转弯,朝大理寺的方向走去。
  时南昌的棺材入了土,时眠并未回府,而是直接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门口,有个青袍男子哆嗦的站在门口,好像在等什么人。等时眠到了,才知道这人原来是在等她。
  邓承宣哈了口气搓了搓手,略带埋怨的说:“时姑娘可真是让我好等。”
  时眠知道这人,以往和时庭深同在翰林院任职,官职也相同,所以时眠以前时常会看见他与时庭深一起吃茶。
  时眠直接越过他朝里面走去:“是谁叫你等的,你便找谁去。”
  邓承宣有些气闷,他总不能去找圣上吧,眼见着时眠走远了,他连忙叫道:“哎哎,等等我!”他三两步追上去,许是冷的很,他总是缩着脖子说话,显得有些猥琐:“圣上担心你,命我随你一同前去。”
  时眠没有分给他一丝目光,声音也淡淡的:“圣上是不是也说了,让你听我的?”
  邓承宣瞪圆了眼睛:“你如何得知的?!”他本来以为这是机密之事,是圣上信任他才再次对他委以重任,此事必定仅有他与圣上知晓,他抱着必死的觉悟来保护时眠的。
  谁知道一旁这女子一个打眼便将他猜个八九不离十,这让他更加郁闷了。
  时眠:“既如此,那你便远远的跟着我,进了里面藏起来,没有我的吩咐不得在时庭深面前露面。”
  “凭什么!”邓承宣一急,举着拳头就要炸毛。
  东霜瞬间戒备起来,警惕的盯着他高举的拳头,面色不善。
  时眠冷冷的瞥他一眼,邓承宣不知怎的就泄了气,又见东霜的表情,连忙缩回手:“好、好吧,但是我这不是妥协,是为了更好的协助你!”
  时眠没搭理他,朝大理寺内部走去。一路走过去,时眠见到不少犯人,这些人大多淡淡的看她一眼便自顾自的闷头大睡。
  她却偷偷握紧了手,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时眠朝后撇去,那邓承宣仿佛没事人一般,左顾右盼的,只有对这大牢的好奇。
  皇伯伯叫这人来陪她,总归是有过人之处的。她收了轻视之心,停下步子等邓承宣跟上来。
  邓承宣走到她身旁的时候微微一愣,他没想时眠会等他,然后时眠突然靠近他,在他耳边低语:“劳烦公子就在此处藏身,再不远处就是他的牢房,近了他会发现的。”
  “恩、恩……”昏暗中,时眠看不见邓承宣微微发红的耳尖。
  时眠:“多谢。”
  远处传来轻轻浅浅的脚步声,时庭深知道她来了。
  他坐起身子,用手指捻了捻发油打结的发梢,瞳孔微缩。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他的设想逐一发生,就连此时的模样也是他刻意而为的。
  但一想到稍后自己这幅狼狈不堪的一面就要被时眠看见。
  他心中止不住的。
  兴奋。
  作者有话说:  我决心要恢复更新了,真哒!


第65章 
  大雪压檐; 大理寺的房顶定是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有雪水渗进瓦片中; 滴滴答答的落在牢房中。
  时庭深身下的草垛; 混着雪水粘巴在一起。
  “你找我。”
  时眠平静的望着他。
  他盘膝坐在地上,衣袍虽脏却整齐的平铺在腿上,头上没有束发,散乱的头发被他撇至耳后。
  他就像个坐在笼中的贵公子。
  时庭深浅笑:“父亲死了?”
  时眠猛地攥紧了拳头,死死咬着牙才没有破口大骂:“是的,你满意了。”
  “满意。”时庭深仰头,他嘴角噙着笑; 将眼泪逼回眼眶,时眠看到他这般微愕。
  时眠:“……为何非要弄到如此地步。”
  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即便再大的仇恨,在时家这十几年,父亲慈爱,兄妹躬亲,也早该消了。
  “因为恨啊……”你不懂。
  他五岁来到时家,在那之前的两年里; 他夜夜受腕骨挖心之刑; 日日浸泡在毒汤之中。就连唯一信任的的奶娘也倒戈于庄朝那个狗皇帝。
  到了时家之后,但凡他们有一丁点对他上心; 他也不至于每隔一段时间就被要挟回去再受屈辱。可偏偏马惜玉怀孕了。
  这一切都拜马惜玉所赐。
  马氏是庄朝的世家,大小姐马惜玦嫁给了纪将军,二小姐马惜玉为家族赴往敌国; 嫁给了时将军。因为马惜玉的叛变,纪将军惨死战场,马惜玦殉情,皇帝迁怒马家与纪家,两家所有成人血溅断头台。
  皇帝心生毒计,将一众幼儿全部捉进闷鬼山脉,让其自相残杀,独活一人。
  他纪小公子活下来了。
  真是多谢了父亲从小对他细心的教导。
  皇帝为了培养他这个奸细煞费了苦心,请了无数能人指导他,又怕他和马惜玉一样反噬,于是每日每夜对他催眠,彼时他年幼,白日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苟且,晚间被拖出来一遍又一遍的习武学习。
  庄朝国师是个痴迷于炼药术的老头,瞧他这般折磨下还能活下来便对他起了兴趣,向皇帝讨要他。皇帝怎肯。后来不知国师许诺了什么,他白日里就被捉去试药。
  他尝试着逃过,皇帝却拿捏着他奶娘要挟他回来。
  他乖巧的回来了。
  忍受着身上数万蚁噬般的痛苦,无数次在生死之间挣扎徘徊。他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发着毒誓。
  来日,他定要将这些人一起拖进阿鼻地狱!
  巴都是国师的儿子,许是早年自己亲身试药的原因,生下的儿子从小智力上就有缺陷,身体却壮实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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