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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情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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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崔明媛换上了珠钗的衣服,珠钗穿着崔明媛的衣服,手足无措的坐在床上。
全菊收拾好碗筷,将饭盒子塞进崔明媛的手里:“委屈姑娘了,姑娘拎着做做样子。”
崔明媛扯了扯不合身的衣服,点头:“无碍,快些走。”
珠钗实在惶恐:“姑娘……”
崔明媛瞪了她一眼:“老实待着!”
珠钗看了眼全菊,最终闭上了嘴。
可是她裙下的双腿在剧烈的颤抖着。
姑娘昏迷的那天,淑妃娘娘特地将姑娘房里的人叫到一起,三令五申的警告他们不可以帮着姑娘去见时公子,一旦被发现,抽筋剥皮都是轻的。
可是为什么全菊姐姐不让它们告诉姑娘,还敢违抗娘娘的命令。
她虽然懂得不多,却莫名觉得娘娘是对的。
不论珠钗怎么想,全菊带着崔明媛已经从嬷嬷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一脱离了那些人的视线,崔明媛觉得空气都清爽了起来。
全菊一路沉默不言,领着崔明媛朝长廊的那头走去。
走了没多久,崔明媛就看见时庭深远远的迎面而来,她欣喜若狂,正准备打招呼,下一刻愣在原地。
时庭深敲了敲甲字号的房门。
房门打开,崔明媛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笪御。
一身白衣飘飘,丰姿绰约。
不知道笪御说了什么,时庭深笑的眉眼飞扬。
他从未在她面前那样笑过。
然后崔明媛看见,时庭深一只手按住笪御的肩膀,另一只手帮她理了理青丝。
崔明媛眼神阴狠,嘴里尝到了浓浓的铁锈味。
满腔的嫉妒就要涌出喉咙!
第32章
笪御将门拴上; 刚准备爬到隔壁时眠那里; 结果房门就被敲响。
他打开门一看; 门口站着时庭深。
他皱眉:“何事?”
时庭深眼底黑漆漆的; 勾唇道:“就是来问一下表妹,伤口如何了。”
笪御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翻,目光顿在他的腰间,那里有一块褐色玉佩,上面雕着一只秃鹰,看起来尖锐又凶狠。
笪御:“已经无大碍,多谢表哥关心。”
时庭深微微颔首; 突然抬手按在笪御的肩膀上,脸上带着异常灿烂的笑容。
笪御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然后时庭深另一只撩了撩笪御的长发。
他说:“表妹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呀。”
“啪”的一声响。
笪御拍开他的手掌:“表哥,请自重。”
时庭深似乎有些疑惑,他歪了歪头:“表妹是何意?”
笪御看着他的眼睛不语。
“他没什么意思,只是自作多情罢了。”
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女声。
崔明媛提着裙摆,脚下踩着精致的绣花鞋,高傲的抬着下巴,插进两人中间; 推了笪御一把。
笪御顺着她的力道后退一步。
他不明白时庭深此举到底有何用意。
崔明媛暗暗嫉恨的瞪了笪御一眼; 转眼再望向时庭深的时候眼里只剩下了倾慕:“庭深哥哥不用理他,他是自作多情呢。庭、庭深哥哥; 我能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吗?”
时庭深淡淡的戚眉,望向笪御的目光有淡淡的不舍。
崔明媛仰着头看的清清楚楚,她死死攥着裙摆; 脸上的羞涩退去,换成了尖锐的白色。
笪御眉头戚的更深了。
时庭深把视线落会崔明媛身上,目光温柔:“好,我们去楼下吧,莫要打扰到表妹休息了。”
崔明媛舔了舔嘴里的伤口,绷着唇:“恩。”
笪御站在门口看那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良直站在不远处的角落,全菊跟在两人身后。
楼下还有些小厮在打扫,没人说话,客栈里安静的有些死寂。
时庭深靴子轻轻落在一楼的地板上,他微笑着抬头:“表妹早些休息。”
笪御没有回应,关上了门。
时庭深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嘴角的弧度有些邪气。
无趣的人。
他请崔明媛坐上桌:“崔姑娘这边请。”
全菊很有眼色的泡上了茶,安静的站在崔明媛身后。
时庭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汽迷糊了他的眼睛,他问道:“我看崔姑娘一下午都在屋里,可是身子不舒服?”
崔明媛有些紧张,两只手不停地揪着膝盖,摇头回道:“不是,是姐姐不让我出门。”
“原来如此。”
时庭深放下茶杯,眼帘微瞌。
他原本以为今日下午这里就可以好好热闹一场。
真是没用。
崔明媛的声音忽然尖了起来:“庭、庭深哥哥!”
时庭深抬了眼皮,眉尾上调:“恩?”
时庭深的那一个字,尾音懒散上扬,声音低沉有磁性。
那眼角的风流瞬间就将崔明媛的心勾住了。
崔明媛小手忽的攥紧,眼神闪躲:“我、我收、收到你的信了。我、我也……”
时庭深:“我何时与你写信了?”
崔明媛一愣。
她明明收到一封庭深哥哥的道别信,信上庭深哥哥娓娓向她告别,言辞间全是不舍和眷恋,看得她心中的情愫一阵阵涌动,因此她更加坚定了要去凉安的想法。
时庭深突然朝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崔明媛又是一怔。
脑袋转过弯来,她的脸刷得就红了:“嗯嗯,是我记错了,记错了!”
她在说些什么!这儿这么多人,这种男女传信的事情怎好在这里说!
幸好庭深哥哥反应快,不然传出去她的名声就毁了,还会连累庭深哥哥的名声。
这么一想,庭深哥哥心里也是有她的吧。
崔明媛刚这么想,时庭深就叹了一口气:“哎,也不知表妹的伤如何了?我实在担心,但我是男子不便去看她,崔姑娘可否帮我去看看?”
崔明媛眼中划过浓浓的妒意:“恩!”
时庭深笑了:“那就多谢崔姑娘了。”
事情轻而易举的办成,时庭深虽然表面上谈笑风生的,心里却觉得索然无味。
草草和崔明媛道了别就回房了。
直到房门口,时庭深突然轻笑一声,像是夸赞:“良直,看来你的信写的不错。”
良直作揖:“多谢公子夸奖。”
时庭深感叹:“明日一定是个好日子。”
良直沉默。
崔明媛还是被发现了。
皇宫出来的嬷嬷们都是老油条,每隔一盏茶就会进房检查一番,不消半刻,珠钗就被发现了。
淑妃气的将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茶水四溅:“找!立刻将她给本宫找回来!”
崔明媛一身轻松的被押回来,她不慌也不急,反正她已经见到庭深哥哥了。
淑妃见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又听了下人的回禀,说她和时庭深在大堂待了半个时辰,怒极反笑:“好,好的很。乔子,玉成,将珠钗和全菊给本宫押上来,绣针伺候。”
桥子/玉成:“是,娘娘。”
两人领了命,半刻也没耽误,直接去了。
崔名媛愣了一下:“什么是绣针伺候?”
淑妃坐在坐榻上,倚着香花枕头:“古嬷嬷,告诉她。”
“是。”古嬷嬷往前一站,清了清嗓子,“绣针刑是深宫中常用的一种私刑。就是用引了线的绣花针,将其扎进受罚人的背部、小腹、手臂、大腿小腿等等地方,再用线将其拽出,再扎进,这种刑罚痛感极重,生不如死,却不致命,也不易查出。”
说完,古嬷嬷退回淑妃的身边。
案几上熏香缭缭,淑妃全程不曾抬眼,她吹了吹自己圆润的指甲:“明媛,你听明白了吗?”
崔明媛脸色惨白。
淑妃平淡如水的说:“妹妹,你在本宫这永远没错,错的是你的奴才,你管教不好,姐姐就替你管教。”
“嘎吱”一声,乔之和玉成将两人押进了房中。
门落上了栓。
珠钗还有些懵,害怕的躲在全菊身后。全菊紧紧握着拳头,敛着眼帘观察房间里的人。
除了崔明媛和淑妃,还有两个年轻宫婢和七八个嬷嬷。
玉成:“塞住她们的嘴。”
珠钗和全菊瞬间就被分开,嘴里塞进了抹布,几个人压住她们动弹不得。
崔明媛看着这一切,脚底发软,撑着桌子呆怔着。
玉成将绣花针尾部的线缠在她的食指上,两指捏着针没有一丝停顿扎进了珠钗的小臂。
“唔!”
然后牵着线拽出,再扎进去。
“唔唔!”
珠钗仰着脖子,上面的青筋暴露在空气里。她瞳孔睁的很大,里面的痛苦像凶猛的潮水泛滥,眼泪哗啦啦的沿着她的脸颊落在地上。
几个嬷嬷压着她,哪怕她用尽全力挣扎却是徒劳。
数十次过后,珠钗嘴角都是粘稠的口水,眼里充斥着绝望。
全菊也不逞多让,她毫无生气的耷拉着头,看不见表情。
古嬷嬷淡淡的指导着:“不要扎腿,明日还要赶路。”
乔子/玉成:“是。”
两个动手的嬷嬷神色冷酷,眼中狰狞。
毫不犹豫的在全菊和珠钗背部再次下手。
“我错了,我错了……姐姐,我错了,你过他们吧……”
崔明媛扑倒坐塌旁边,哭着祈求道。
淑妃微微直起身,捏住她的下巴:“本宫不是说了吗,妹妹没错。今日本宫再教你一个道理,这世道,上位者,永远不会错。”
崔明媛揪住淑妃的裙子,在上面留下深深的褶皱。
耳边全是珠钗和全菊痛苦的闷哼声,那种痛到极致却压抑在喉咙的感觉,让崔明媛汗毛倒立。
崔明媛:“姐姐,我再也不会不听话了!我求求你,你放过她们,求求你……”
淑妃轻叹一口气,用帕子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干:“好吧,姐姐听你的。”
淑妃:“停手,你们将她们送回去,晚上熬些汤药。对了,古嬷嬷,我的随行柜里是不是有个百年参?”
古嬷嬷:“是的,娘娘。”
“恩。”淑妃起身将崔明媛扶起来,同时吩咐道,“叫人煮两碗人参汤给她们送去。”
古嬷嬷:“是,娘娘。”
眼前的姐姐让崔明媛感到极其陌生,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不敢看淑妃的眼睛。
崔明媛和时眠同岁,今年也才十五岁。
她从小虽没有淑妃小时候那样受重视,在崔府却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她胆子大,心眼多,心机却不深,至今为止干的最坏的事情也就是上次茶会。
今天这个绣针刑。
让崔明媛第一次见识到,这世间还有更残酷的手段,与更残酷的人。
崔明媛偷偷抬起眼,她看了淑妃一眼。
淑妃眼底一暗,摸了摸她的头:“想必明媛也累了,去休息吧。”
崔明媛连忙福身:“姐姐再见。”
崔明媛走后,淑妃坐回坐塌。
她闭着眼,良久没有说话。
熏香渐渐灭了,淑妃才幽幽的开口:“古嬷嬷,本宫这么做对吗?”
古嬷嬷安慰道:“姑娘总有一天会明白娘娘的苦心的。”
“呵……”淑妃苦笑一声,她揉了揉眉头,“也罢,本宫总不能看她飞蛾扑火。”
若是明媛与那时庭深有一丝可能,她也不会这般阻挠。
只可惜,不止是时庭深对明媛无感,那时府父女也不见得喜欢她家这个妹妹。
特别是那个时姑娘,瞧着也是个是非分明的,怎的就那么讨厌明媛?
时眠从被窝钻出头来,凑到笪御的耳边嗅了嗅:“玉姐姐,你好香啊!”
笪御手脚僵硬,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像个死鱼。
晚膳过后,时眠突然说她还想和笪御一起是睡,她说她喜欢两个人一个被窝。
从小就一个人睡的时眠,现在被窝里多一个人的感觉很奇妙,又兴许身旁的是笪御,晚上睡觉都觉得踏实了几分。
她有些眷恋身旁的温度。
于是笪御就被威胁了。
时庭深走后没多久,他和前一天晚上一样,翻进了时眠的房间。
耳边是时眠灼热的呼吸,笪御耳朵通红,结结巴巴的回道:“你、你更更更香。”
时眠被逗笑了:“哈哈哈……我们是在比谁香谁臭吗?”
被窝里,笪御的手悄咪咪的按上胸膛,感受了一下里面不安分的心脏,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
跳跳跳!有什么好跳的!
然而他眼睛睁的大大的,像鱼眼一样眨不眨:“不、不是,你、你最香。”
时眠:“噗……”
时眠觉得有趣,她一个翻身给笪御来了个床咚。
笪御视线里突然冒出一张红润的鹅蛋小脸,瞬间两眼发直,他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张口尖叫:“你下去!”
“就不下!”时眠无赖道,“我要抱着玉姐姐睡觉觉!”
说着时眠就趴在笪御的胸膛上蹭了蹭。
恩?时眠的动作一顿。
玉姐姐的胸塌了?!
时眠还从来没见过会塌的胸,惊恐的脱口而出:“玉姐姐,你的胸、胸怎么塌下去了?”
笪御:“!!!”
时!眠!
第33章
笪御默默侧身; 用背对着时眠。他双手抱拳; 头埋在胸膛前; 大长腿蜷缩在一起; 看起来可怜的很。
时眠的手指动了动。
她好想上手捏一捏,感觉一下方才是不是错觉。
可是看着笪御“受伤”的背影,时眠最终还是不忍打击他的短处。
时眠犹豫了一会:“玉姐姐?”
笪御屁股挪了挪,身子离时眠远了些。
时眠:“……”
“咳……”时眠不自在的咳了咳,她有些愧疚。说起来她从小到大也只见过自己的胸部,兴许别人的不一样也说不准。
时眠跟着朝前挪了挪,靠近笪御; 和他一样侧着身,用胳膊肘支在床板上撑起身子,探出头来,呼吸扑在笪御的耳边,若有若无的撩拨着他。
时眠:“姐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就是没胸你也是极美的,不不; 那个、那个……对了; 我这有些丰胸秘籍,回头我让……”
笪御哗的一下转过来; 时眠吓得手肘一松,整个人摔在床上。时眠只觉得眼前一晃,手腕就被人反扣在了枕头上。
他俯在她的身上; 被褥被来回折腾得都窝成了一团。他俩的距离很近,时眠呆呆的看着身上的人,有些懵,还有些热。
奇怪,明明被褥都掉了。
为什么还那么热?
时眠呼吸不稳:“姐姐,被、被褥……”
下一刻她怔住。
笪御的脸色熏红,像是醉了酒。眼中桃花潋滟,深邃朦胧。
他先是面露犹豫,又咬了咬牙,带着时眠看不懂的决心。
然后笪御空出一只手将被褥扯过来盖在两人身上。他往下钻了钻,按住时眠的细腰将她也往下拉了拉。
这下两个人都闷在被窝里,时眠眼前黑乌乌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觉得又闷又热,身上的人依旧俯在上方,留出了两拳距离。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她的手被笪御握住,缓缓下移。
没一会好像是摸到了笪御的衣角,然后笪御带着她的手从衣角钻了进去。
时眠瞳孔兀的睁大,里面全是惊奇。
笪御的小腹凹凸不平,却很光滑,有着分明的线条,和她自己肚子完全不一样。
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觉得掌下的皮肤有些烫手。
慢慢的,时眠指腹触到了笪御的胸膛,笪御松开了手。
时眠突然明白过来,原来玉姐姐是让她亲手摸一摸啊!
可是、可是她不敢啊!
摸人家胸这种事情,她也只是想想!
时眠紧张的小手都在颤抖,好半晌都没动。
笪御等了好一会,犹豫一番又把自己的手伸进了衣服里,准确的捉住她的小手,然后附在了自己胸膛上面。
黑暗中,时眠眼睛睁的圆圆的,里面尽是羞涩。她什么都看不见,也不敢动,任凭笪御牵引。
笪御的眼睛早就习惯了在黑暗中,所以低头可以看见时眠眼里闪烁的好奇。
他不自在的抿了抿嘴。
却还是带着时眠感受着。
过一会她就会知道,他是个男子了。
然后会骂他流氓,骂他无耻,骂他变态……
没关系,他都受着。
反正她已经摸过他了,必须要对他负责,不然就是非礼。
时眠的指腹划过一道明显的弧度,然后绕了一圈,她能感觉到笪御胸膛前鼓起一块,大概是一个圆形。
但同样是硬邦邦的,和她的完全是天壤之别。
时眠抿唇,这鼓起的地方定是胸。乳无疑了,但是这么小,这么硬,实在是女子之耻。
她心疼的紧。
时眠的小手划过,掌心突然感觉到有个硬硬的小点,还带着点弹性。
她下意识的按了按。
“恩……”
笪御突然闷哼一声,吓了时眠一跳。她赶紧将手拿了出来,担忧的问:“怎么了?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笪御的声音暗哑:“没有,我没事。”
两人沉默。
良久过后,笪御开口:“现在你知道了。”
时眠:“恩,我知道了。”
笪御默默转身,他闭上眼,等着时眠的指责或是打骂。
时眠小手在他的后背拍了拍:“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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