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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之城(出书版手打)-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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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点后悔,当时不应该在他的视线压迫下,把我和林晋修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告诉他,以至于他现在一听林晋修的名字就如临大敌。其实,我跟林晋修连旧情都谈不上。
  “他对我进行思想教育,”我说,“让我跟我妈妈好好相处。”
  顾持钧一怔,“你们居然说这个?”
  “我也没想到,不知道他哪里出了问题。”我摇头说完,太疲倦,栽到沙发上就想睡觉,顾持钧轻笑起来,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俯身拍我的脸颊,“宝贝,去床上睡。”
  我脸一热,“肉麻。”还是上楼去了。
  洗了澡缩到被子里去,顾持钧在我枕头边放了杯水,转头拍了拍我的脸,等我转过脸去时他吻住我,片刻后又笑问:“你是专门来我这里睡觉的吗?”其实,我早该知道顾持钧耍起嘴皮子来也是一流水准的。
  “脸红得跟苹果一样,”他蜻蜓点水亲亲我的额头,“别担心,我会等到你愿意那天。”
  被顾持钧调戏得太狠,我好半天才睡着。在半夜的时候,我醒了过来。
  第二次在顾持钧这里住下,依然不太习惯。床太大,又太软,对一个睡了木板床二十几年的人来说,躺下去人都被松软的感觉包围就跟溺水差不多。我懵懵懂懂揉着眼睛打量四周,头疼脑热地坐起来,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入睡前顾持钧放下来的,我端起来喝了一口,是拧檬水,微酸,略微有点甜。顾持钧……还真是细心。这觉大抵是睡不着了。我手有点痒,忽然想起当年在午夜大街上飙车的感觉。虽然现在早就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但每到不眠之夜,总会犯老毛病。
  据说人在夜里意志力特别薄弱,我是深有体会。想起楼下有个偌大的阳台,差不多可以俯瞰半个城市,我干脆推门而出,想去阳台待一会儿,吹点冷风也许大脑会清醒一点。
  主卧就在旁边,房门紧闭,倒是楼下的一扇房门虚掩,流泻出窄窄的金色灯光,像是一条金色的细流在地板上无声淌过。我记得那房间是视听室,顾持钧专门改造的,屋子虽然不大,但可以营造在电影院观看电影的效果。我当时还想,真不愧是敬业的演员,专门建了视听室。难道是视听室的灯没有关?
  我扶着扶手下楼,轻手轻脚来到门口,沿着狭窄的缝隙看进去。有人坐在沙发上,沙发遮去了他的大半个身影,露出了头顶郁郁的黑发。他的手肘支在扶手上,聚精会神地看着对面的墙壁。那里挂着一个占了三分之二墙壁的荧幕,播放电影胶片可以拖曳下来,投影到荧幕上。
  我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整个人呆若木鸡,我的脸放大了数倍出现在荧幕上。那是我当年参加ALP见面会的时候的录像。我看到自己兴奋地跑上舞台,参与问答游戏。这段录像应当经过了剪辑,没有旁人的镜头,绝大多数时间是我一个人的特写。
  当年兴奋的时候不觉得自己的表现多么夸张,现在看录像的时候,才知道我那时真是年轻气盛。短短的几分钟,顾持钧翻来覆去重复了三遍。
  最后画面定格,停在我的兴奋的脸上,真的是很大的一张脸,一个人占据了镜头的一半。我记得那时,我答对了所有的题目后,太兴奋太雀跃,按捺不住喜悦的心情,在舞台上跳起来。
  顾持钧盯着这个镜头看了很久,最后手肘微微一动,遥控器被搁在了沙发扶手上,他起身,走向屏幕,用手和唇拂过我在屏幕上的那张巨大的脸。先是额头,再是眉毛,最后是眼睛、鼻梁和唇。片刻后他回到沙发上,片刻后我听到那暧昧的高高低低的喘息。
  想到他有可能做的事情,我大脑里彻底一片空白。本来就是贴门站立,我忽然觉得腿软,明明知道不应该看到这一幕,想要抽身离开,我身子一转,晕乎乎地不小心撞到了门框柜,发出一声响。
  这真是结结实实的一下子。脑袋被撞昏,身体的本能反应就是伸手去捂住痛处,但眼角余光还是发现,顾持钧已经回过了头,大步朝门口走来,推开门。
  我不敢再揉着头,尴尬地抬头。他一声不吭,忽然一把扯过我,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带我入怀,把我勒在他的怀里。
  我几乎不能呼吸,垂下眼脸,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在我看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拥抱,但顾持钧显然不这样想。他一向都反应迅速。反应过来的时候,顾持钧抱着我坐在视听室的那张沙发上。沙发太小,只能坐一个人,我不得不坐在他的腿上。
  “你怎么会看这带子……”
  “你跟我说了之后,我就找人去找当年活动的带子,没事就翻出来看看。”顾持钧一副没事人的模样,视线一扫屏幕,“看着就能笑起来,你那时候真是可爱,那么多人,就你一个人最惹眼。难怪我会把你从人群里挑出来。”我笑了笑,轻轻吻他。
  我很少这样主动,顾持钧眼睛睁大,扳起我的下巴,吻我。舌头伸进来,跟我的舌头纠缠,一下下进入极深。我口不能闭,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都软了,任凭他在我唇舌间动作,然后给我空气。身体贴得近,我又坐在他的腿上,不注意到他的某些变化是不可能的,我轻轻挪了挪身体,听到他轻轻喘了一下。我吓得不敢再动,想从他大腿上跳下来,他却按住了我的头压向他的脸,想说的话统统都闷在他的耳边。
  片刻后他放手,正对我的眼睛开口,声音不高,“被你发现了,怎么办?”
  我全身都要燃起来了,整个人开始结巴,“发发……发现……什什么?”
  他穿着一身睡袍,带子松松垮垮系在腰上,之前我们的一番动作,前襟微皱敞开了一个V字形,那裸露在外的皮肤宛如金色的沙子,性感到了极点。我还来不及反应,他捉住我的手,穿过睡衣腰带,直接往下身探去。
  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我再傻也知道他要做什么。更何况,他睡袍下的动静实在不小,隆起的形状分明可见。
  “我……我……你……你……要做……什么……”
  顾持钧低声说:“帮帮我。”
  我很快发现,即便见过猪跑,可轮到自己亲身上阵的时候,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实践和理论真的截然不同。我哆嗦得完全没法控制自己的手,就好像患了异手症的病人,别说帮他,指尖一碰到那个挺硬的滚烫事物,浑身就一抽搐,除了哆嗦,根本就没法进行下一步。顾持钧凝视我半晌,最后抓住我不争气的手从睡袍里出来,挨个亲了亲我的指尖,随后是手背手心,最后是手腕上的皮肤。他吻得那么细致,仿佛那是全世界最值得珍爱的事物。我从来不知道吻手心也会让人身体酥软。
  他笑了一笑,伸手推我,“乖,上楼吧。”
  大脑早就不好使了,完全无法指挥四肢,却很有理智地分析,如果我走了,他又要看着我投影在屏幕上的脸用手自己解决?真是荒谬极了。
  我干脆心一横,咬了咬牙,主动吻住他的薄唇,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说:“我……我不走……我是你女朋友……”
  顾持钧嘴角一弯,眼睑微眯,“那你是说,你愿意了?”
  我很想后悔,但嗓子眼出来的声音却是“嗯”。
  于是我听到他用前所未有的愉快声音道:“那我就笑纳了。”
  顾持钧抱着我出了书房,上了楼,把我扔到他那张大床上,动手解开了自己的衬衣衣扣,把衬衣扔到一旁,露出了光裸的上半身,那简直可以媲美大卫的塑像。屋子里的空调开得很足,本来我还觉得冷,瞬间热了起来。
  我还没来得及抗议“力气太大了”,细细密密的吻又压了上来,嘴唇、鼻、脸颊、额头、眉梢、鬓角……我已经察觉到这么发展下去绝对要出事,但浑身发软,竟然抬不起手指去推开他。身上的睡衣已被他撕掉,大片光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我觉得有一丝冷,但下一秒就感觉到重新热起来。是他肌肤的温度。身上承担另一个人的体重,我又热又难受,难受得只剩喘气的份儿。刚一张开嘴,他的舌头就伸了进来,吮吸住我的舌头,跟我死命纠缠。
  那是一个长长的撩拨得我耳热心跳的吻。混乱中看到他黑曜石一样的眼睛,我叫出来。“顾……持钧”,他用温柔的声音诱惑我,“宝贝,叫我名字。”
  啥?啥?宝贝?!他不嫌酸啊!我脸上一阵灼热。
  “持钧……”我低低喘着气。
  “再叫一遍。”
  “持钧……”
  “真听话。”他满意地笑起来,手开始从我的腰线往下轻轻滑动,在大腿内侧,轻轻划着圈,“以后还叫不叫我大叔了?”
  我又急又委屈地瞪着他,几乎要哭了。我怀疑我认错了人,我的偶像,那个英俊潇洒的顾持钧,怎么会是这样的恶魔般的小心眼啊?这个时候还要占我语言上的便宜,他咬上我的耳垂,“宝贝,你耳朵真甜。”
  “哪……哪里甜了?”我脸都要烧起来了。
  “以后家里可以不用买糖了,”他舌尖在我耳边上滚过,然后又掉过头跟我接吻,“是不是甜的?”
  我根本就没力气回答他的话。这个人说起调情的话,比在电影里的深情款款更有吸引力,我被他蛊惑,双臂好容易积蓄好了力气,结果没能把他推开,反而环上了他的脖子。大脑里迷迷糊糊想到,不对,不是说谁先表白谁输掉吗?明明是他先跟我表白的,明明我应该在感情的上方啊,怎么被他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呢?这世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啊,发生的事情实在有些糊涂了,依稀记得大脑里理智和感情天人交战,冷不妨觉得大腿一冷,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腿已经被他分开了。某种叫后怕的情绪正如其名,姗姗来迟。惊骇铺天盖地,我收回吊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并拢腿,弓起身子,试图把自己蜷缩成虾米,一寸一寸挪动,慢慢朝后缩。
  顾持钧微微迟疑,手肘撑在我身体的两边制止我的动作,双手慢慢抚上我的脸。他俯下身,小心翼翼亲我,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小真,别怕。我知道你是第一次,我会负责的,”他的动作温柔下来,“你可以相信我的任何话,也可以相信我给你的任何承诺。”
  我茫然地看着他,抓住他的胳膊,手指抖抖颤颤。他翻了个身,侧躺在我身边,就这样抱我入怀,肌肤相贴。我把脸埋进了他的肩膀,赤裸的身体挨在一起,很容易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硬邦邦的东西顶着我的小腹。他的皮肤有点湿,大概是出了薄汗。我稍微挪了挪身子。他身后是大片的落地窗,远处城市里的灯火就像璀璨的星空。
  我听到了他压抑着呼吸,呼吸却非常重,想必忍得很辛苦。好在黑漆漆的卧室看不到我红得滴血的脸,我吻上了他的唇。我想他应该明白我这个吻表示默许。结果他实在太明白了。他进去的一瞬间,我身体一僵,“啊”一声,真的哭出来。
  “神啊!疼死我了,好像有把斧子把身体从内到外劈开了,一定流血了,好难受,谁说不疼啊?谁会喜欢做这事啊?谁说有快感啊?你们那都是什么变态的体质啊?妈的,总之绝对不是地球人!”
  “咬我。”
  疼得失去理智了,眼冒金星,仿佛茫然行走在黑夜里。处在崩溃边缘,我还以为自己要死过去,却听到顾持钧满足地叹息了一声。我恨得牙都疼了,把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气不打一处来,我哪里跟他客气,一口气咬住他的肩膀。
  他长期锻炼,肌肤柔韧有弹性,一口咬下去都是肌肉,顾持钧闷哼了一声,也不再进一步动作,抱着我坐起来,让我跨坐在他身上,轻轻拍着我的背。不坐起来还好,一旦换个姿势,坚硬的器官埋进去更深,我也更疼了,“疼……”我的眼泪往下掉,用模糊不清的声调控诉。
  “觉得疼,你才会记住我是你的男人。”声音毫不留情,甚至还有点冷酷。我费力转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泪光中他的脸有点模糊和扭曲,但还是很英俊啊,不对,我到底在想什么啊?明明是一张虽然写着心疼但还是毫不吝惜带给我疼痛的脸。我所托非人,他居然故意让我这么疼。他慢慢地动了起来,然后疼痛感略微减少了些,这就好比一碗辣椒水灌下去,辣的耳鸣眼花分不清东南西北,最难熬的过去,那此后的辣就算不得什么了。
  实际从科学道理来说,是因为大脑更易接受高敏感区域传来的疼痛。疼痛抽走了我全部力气,我恍惚失神,顾持钧的手在我光裸的后背游走,在我的肩膀一吻,用恶魔一样的语气诱哄我。
  “说,许真是顾持钧的。”
  我又气又躁,不想理他,把脸更深地埋在他的胸口,手臂用力圈着他的脖子。他腰上一用劲,我能察觉他直顶到底,那种热辣辣的疼痛又在我身体中卷土重来。我“哇哇”叫,半哭着呜咽,一字一句重复,“许真……是顾持钧的……”
  他声音陡然凌厉,“说,以后只有顾持钧一个男人。”
  这叫什么话?好像我之前很不检点一样,明明我是个身心纯洁的好孩子,他的醋劲也太大了,从几天前的晚宴一直吃醋到现在。初夜都给他了,他还想怎么样?我喃喃,“我根本……”
  他似乎没兴趣听我语意不清的嘟囔,打断我的话,声音更凌厉了几分。“说。”
  我疼得连脚都在抽筋,几近崩溃了,“我,我一直只有你啊……”别过脸去,抵着他汗湿的额头,轻声说,“我喜欢你。”
  那天晚上是怎么开始的,我印象深刻,但如何收尾却实在不记得。
  做到最后,疼痛模糊了我的意识,或许还有些微的快感。身体好像变成了一艘在汪洋大海上沉浮的小船,去往哪里,全由不得自己做主。汗水泪水在我脸上一塌糊涂,他一点点全部吻掉。最后的意识,是他抱紧我,舌尖舔过我的睫毛,唇覆上我的眼睛。
  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大亮,而我腰酸背痛。窗帘上了一半,但纱窗还在,挡住了大半的光线。
  空调还在转,我被被子完全裹住,一个人睡在顾持钧那张超大的床的中间。
  居然让我一个人起床!我盯着天花板,手在被子里揉了揉腰。顾持钧折磨了我大半个晚上,再好的腰力都扛不住。我支着身体想要坐起来,腰间产生撕裂的感觉,完全不着力,我“哎呀”惨叫了一声,跌回床上。
  “醒了?”顾持钧系着围裙推门而入,白衬衣卡其布裤子。明明是一身居家打扮,我却想到他昨晚不穿衣服的样子在床上折磨我半宿的事情,脸刷地红了,不想见他,忍着身体的不适翻了个身,拉过被子蒙住头。床塌一压,是顾持钧在我身边坐下。
  他轻轻扒开被子,强迫我对上他的视线,伸手摸了摸我乱糟糟的头发,俯身在我额头上一吻。
  “睡醒了没看到我,生气了?”
  我气哼哼地吼他,“少研究我的心思!这是犯规。”
  顾持钧从被子外搂住我,笑盈盈,“别气了,昨晚是我不对,以后会节制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绝对没有以后了!我愤愤地想,推开他,我要去卫生间洗嗽。但……一起身就跌回去……困难,真的困难,腰疼,腿软。
  顾持钧搂住我,“别动了,我把水给你打来。”结果我在床上,接过顾持钧递过来的毛巾杯子简单洗漱,自觉精神了许多。
  顾持钧又去了一趟客厅,端着水杯和两片药回来,放在床头柜上,转头看着我。
  “要不要吃?”
  “这是什么?”
  他解释道:“避孕药。”
  我没出息地脸皮又红了,昨晚被他整得要死要活大脑完全混沌,现在仔细回忆才想起,昨天晚上他的确没有做任何措施。我对这方面知之甚少,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大脑中的常识一点都没剩下,想都没想到这事。
  “昨晚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吃药对身体不好,仅此一次,以后我会做好防护措施的。我尊重你的决定,”顾持钧跟我额头相抵,握住我的手,“所以,如果你不决定吃药,碰巧怀上了小宝贝,那就生下来,生几个我养几个。如果你不想……”
  还生几个养几个!当我是猪啊?可以一口气生一窝?我打断他的话,“我当然不想怀孩子,我还要读书!”说完一把抓过药,也不要水一口咽了下去,这才觉得安心了一点。
  他看看我,有短暂的沉默。“小真,我要你知道,我随时都可以跟你去结婚,”顾持钧吻我,“只要你虑好了。”
  结婚?这个思维跳跃性太大了!我抿着唇嘟囔,“可是……恋爱都没谈,结什么婚啊?”他恍然大语,把我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跟我目光对视片刻,大笑着吻我的鼻尖,“真是小姑娘,喜欢先恋爱后结婚啊。那我们就先谈恋爱吧。现在,我把午餐给你端进来……”
  我的人生罕有这样堕落的时候。大半天都没下床,只在吃晚饭的时候下了一次床,被顾持钧抱到了视听室,他有一些很老很老的电影胶片,我们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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