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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抗隐婚老公-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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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李晓婉出去喝东西,李晓婉开车来接她的,两个人就在A大附近,喝完就立刻回来。王妈电/话中跟管止深说了一下情况。预料到的一个结果,管止深开口即说,不准。
难道怀孕的这些个月里,都不能随便出门了吗?
——阿年气疯。
她没有当着别人的面跟管止深在手机里吵,管止深明确的给她制定了这一条,和他吵架可以,和他理论也可以,但是,都要选择在晚上8点以后,两个人在卧室的时候吵。他制定完,阿年老实地一直遵守着这一条。
李晓婉的车停在外面,拿着打包的两个奶茶进来,放下在桌上对阿年说:“这个你可以放心喝,无添加剂的。”
“谢啦。”阿年有点尴尬。
拿过来准备喝了。
李晓婉说:“对不起,我不是一个会较真的人,我能接受方默川对你还有感情,你有你的管止深,还怀孕了,你们在一起应该不会有任何改变,所以我没什么不放心你和默川的。前些天我是担心过,怕我的婚姻会有危机才赌气不接你的电/话,我有点嫉妒了。”
“小婉,你对默川有信心吗?”阿年抬起头问,手里捧着奶茶杯子。
“有,没有也要有,我喜欢他。”
阿年纠结了,该不该告诉李晓婉方默川在济南?
她在纠结,李晓婉又说:“我那个婆婆不见我,躲着我呢,我还不好去告诉我爸我妈,我爸很要面子,可我妈不是好惹的啊,我妈本来就对方默川有点意见,我怕我妈知道后找我婆婆,对方默川的印象更加不好。”
一个小时,阿年都犹豫在,告诉,不告诉,这两者之间。
刘霖在济南,李晓婉过去,两个人会不会发生什么方默川无法控制的事情?去洗手间,阿年问了一下管止深。管止深说:“阿年,你先不要说默川在济南,我叫人把她婆婆今晚的行踪告诉她,你不要说,不合适。”
阿年心虚。
刘霖,李晓婉,她都当朋友的。
17:15分,李晓婉得知了管三数在哪里吃饭,拿了车钥匙就离开了管家。
……
市区的一家大酒店。
管三数在与人一起吃饭,李晓婉直接找到了包厢门口,敲了下门。
站在包厢外的服务员问:“小姐,您有什么事吗?”
“我找里面的人。”她说。
“请问,您婆婆是?”
“管三数。”
“好的,请您稍等。”服务小姐打开了包厢的门,没用服务小姐问呢,李晓婉看到婆婆的身影就立即说:“我找您有事。”
“这是?”里面跟管三数一起吃饭的人问。
“回来再说,我先出去一下。”管三数拿起了包,微笑地对桌上的男女们点头。
走出了包厢,管三数走在前面,李晓婉跟在后面。
到了没人的地方,管三数回头说:“你有没有一点礼貌可讲?你爸你妈都是有身份的人,你的出身比别的女孩子好几倍,你怎么就这么没礼貌?刚一开始,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个姑娘这样的性子?”
“刚一开始,我还以为婆婆您很有修养的。”李晓婉说。
管三数气的翻了一下眼睛,摇头说:“叫一声妈,你是不会叫吗?刚刚在包厢里,别人问起,我都没好意思说你是我儿媳妇,幸好这几个都没有去过你和默川的婚礼!这么没礼貌的儿媳妇,会被人笑掉大牙!”
李晓婉故作懵懵懂懂地解释,抱着气死人的目的:“我也不打算让人知道你是我婆婆,才不叫的。”
管三数刚要张口训斥,李晓婉就立刻问:“告诉我吧,方默川他在哪里?”
“我如果知道,我早就把他找回来了!”管三数咬牙切齿地说。
李晓婉笑,手中的车钥匙甩了甩,蛮不在乎地说:“好吧,今天我见了您了,是您选择不说的,那我就让我爸打电/话给市委,让市委领导亲自问问方默川的姐姐,您在这儿吃着吧,不打扰了。”
李晓婉就要走!
“站住!”管三数喝斥一声。
李晓婉回头,看着管三数既不服气又必须服气地说:“他在济南,他爸爸那里……”
☆、抵抗隐婚老公;终于靠在了他的身上,我很骄傲……【6000第一更】
知道方默川在济南的当天晚上,李晓婉就迫不及待的找过去了。
李晓婉第一时间打给了阿年,分享这个好消息。
听见李晓婉开心的声音,阿年心里开始酸酸的,悄悄地,眼睛里也开始酸酸的。
晓婉是默川的妻子,却是要付出行动去找他的人当中,最后一个知道默川在哪里的,晓婉的声音是那么的兴奋,而她一直担心晓婉和刘霖正面撞见,然后争执,愣是咬紧了嘴唇不敢说出一个字。拿着手机,阿年声音很轻。
“晓婉,到了那边,你一个人要十分小心,身上的钱包,手机,你都要看住了。到了那边,你不要住看上去不正规的旅馆,不安全的。到了那边,到了那边……畛”
她也不知道到底说了多少个‘到了那边’。
李晓婉点头:“阿年,你放心,我人不没就没事,他不离开济南故意和我作对就没事,我一定能逮到他。我会证明给你这个前任看,我能让他变得幸福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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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年相信,爱是可以永远的。
一个人对一个人死心了,不爱了,这个人还会在以后的日子里爱上别人,应该会的吧?也许不是,但阿年一直在这样相信着。
阿年也听过为数不多的凄美例子,那些人们,起初爱上了一个人,再到失去了爱,后来,那些人就真的不再会爱了,那么执着,那么难过,为了最初而终了一生。
阿年祈祷,能有一个爱笑的女生一直爱着方默川,努力追求他,热烈而执着,女生的笑容能像夕阳晚霞般晕染开来,绽放在方默川的脸上,那笑容注定是绽放在一处却照耀了整个天际,方默川也注定逃无可逃,直到他被那女生的笑容感染,也笑出来,爱上这个爱笑的女生,一直爱,也一直好好的。
那一幕,在阿年梦中总会有的,是因为,白日里她太期盼了吗?
这天夜里,阿年睡得特别不好,也害的管止深一直跟着她醒,她有动静,他准会醒,然后轻声询问,问她哪里不舒服?
阿年摇头。
然后即使想动,也要闭上眼睛装睡,忍着,身体动,是额头的伤口发痒这个原因,她想伸手去抠一下。心里呢,是有惦记,就像惦记那夜从南京冒雨去济南的刘霖一样,惦记着李晓婉。
刘霖在济南,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方默川,生怕再把这个人弄丢了。
一转眼,方默川26岁了,可是刘霖说,他其实还是个没长大的大男生,没人照顾,怎么能行。就算有一个人可以陪着他胡闹,任性妄为,但是他这一生都要任性的活吗?
苦,他吃不了。
李晓婉去的这件事,不用阿年告诉刘霖,管三数已经告诉了刘霖。
刘霖打给的阿年,说了这件事。
刘霖说,管阿姨不知道我喜欢她的儿子,如果知道,哪怕管阿姨一直都很喜欢我,也一样会想方设法的把我赶出Z市。
配不上,这辈子都没办法配得上。
——当然,这个意义上的配不上,是用金钱地位来衡量的,是管三数这个人心中的一种配不上。
代表不了别人的。
管三数如今估计也明白了,娶一个配得上儿子的儿媳,是要付出代价的。
配得上她儿子的女生不在少数,她选儿媳可能就像外行人选山竹,捏了捏,看了看,差不多的买了十几个,弄开吃时,才看得清楚这其中哪一个是完全好的,哪一个里面是坏了一点点的。
她不得不把儿子和前夫的地址给李晓婉,这个儿媳妇让管三数招架不住。
许多厉害的人们,例如一向都不可一世的管三数,她最招架不住的往往从不是哪个人,而是这个人背后的某些因素。
李晓婉,一个生在高干家庭的女生,第一次见,会觉得她懂事单纯,属于规规矩矩的女生那一种,但是认识的久了,会发现她不是那么规矩,性格上有她很叛逆的一面,对不喜欢的人,行为言辞上都带着刺。
阿年听她说起她高中大学那些经历,会觉得,这个女生的叛逆和方默川的纨绔,有得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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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同一个时间,管三数和女儿方慈见了一面,这个深夜,方慈看着母亲喝了点酒,劝说不得,母亲和父亲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离婚对母亲来说也有一点小小的冲击,但这冲击绝对不是因为父亲的离开,而是因为,弟弟方默川的离开。
在方慈眼中,母亲年轻时被外公阻挠过一段姻缘,之后的母亲仿佛再也不需要男人自己就可以过日子。
方慈也总问自己,你要跟你的妈妈一样吗?
管三数清楚识得了李晓婉的真实性格,不开心地对女儿数落着这个儿媳妇的不是!
方慈也喝了一小杯的地产烧酒,这白酒度数高,纯粮食酿造,她也是借着酒劲儿才敢说话:“妈,你看人的眼光准吗?”
“什么意思?”管三数问女儿。
这对母女,就像是姐妹一样,管三数看上去年轻,方慈太严肃正式。
“年轻的时候,妈你谈过了一场恋爱,要嫁,却遭到了那个男人的背叛,没看准人。我爸一心一意为家,为我们,为你,可是我爸在三十五岁到现在五十五岁这二十年里,变得走路低头,不爱说话,现在离了婚自己走了,我爸是多好的一个男人?妈你一直看不起我爸,三十五岁之前的我爸不是现在这样!”
方慈说着,就低头哭了出来,手指抹着脸颊妆上的水渍说:“儿媳妇看的也不准,妈,不是每一个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女生都是单纯,也有白痴,也有人精,李晓婉和杜雨宁完全是不一样的。现在我弟妹的这一身脾气,现在她和你作对的这一股劲儿,都是妈你以前往阿年身上安的,但我姑说,阿年这个儿媳妇跟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老实简单,并不是装出来的!”
管三数一杯烧酒全泼在了方慈的脸上,站起来骂:“我生了你和你弟弟两个白眼狼——”
“我们还不够顺着你吗?”方慈喊。
管三数拿起包,说道:“你们顺着我什么了?你们如果都能听话一点,今天我们家里不会是这样!也不会比你姑姑家里差多少!你姑姑的儿媳妇老实?你表哥家里如果很穷,你看她今天老实不老实!早就赖着默川不离开跟我斗到底了!”
“那个姑娘,连一件贵的衣服都没有,连国际品牌都认不全的,妈……你把别人想的太复杂了,我接触过她几次。”
方慈正抬头说着,管三数头疼地转身离开!
方慈觉得,自己和弟弟两个人,仿佛都不能好了,这一辈子。
悲观了吧,她也不知道了。但是有那么多关心着方默川的人,不希望他是一个可悲的结局,而且……有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漂亮女生,小心翼翼地走在他的身边。
看着他,照顾着他。
爱着他,也许一不小心也变成了一个像他一样执着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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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田和苏宇阳拘留出来后的第一件事,是亲口跟阿年道一个歉,要看看阿年现在怎么样了。
管止深没有过分追究,苏宇阳和郑田是感激的,新年没能在家过,让父母担心,他和她知道错了。
阿年这些天都不能出去,尤其是见苏宇阳和郑田,在管止深的心中,郑田和苏宇阳俨然变成了对阿年有杀伤力的活物,他不在身边,不要去见。
电/话里阿年和苏宇阳说了话,也跟郑田说了话,她说,我现在的身体很健康,孩子也没事了。
这种事,谈不上原谅不原谅吧。
过于纠结一件事,会让生活变得不开心有杂质。
阿年觉得,大家的朋友都可以是有很多个,但是,朋友的层次等级一定都是不一样的,有的好感度在增强,有的,高感度在降低,一大部分都在不断变换。
对阿年来说,乔辛向悦这样让她有信心,不会改变的,也许今后都不易再有了。
阿年的事,管止深没有多加干预,他怕惹了阿年不高兴,男人和女人的行事方式,会有差距,他无法以自己的标准要求阿年,这个女人和公司的女人不同,这是妻子,那是同事,生活无法像工作一样死板。
他的工作永远是为了把生活衬托得更美丽而存在。
赶着Z市的天气还冷,雪还没融化,管止深带阿年去玩了一趟雪。
不光是真下的雪,还有人工造的雪,滑雪之类的阿年身体根本不行了,只能在边上玩一玩,堆个大雪人。
认识管止深以来,阿年一直没玩过雪。
他在一旁,也是想陪阿年玩一玩雪,这是跟阿年在一起后他就在想的事,冬天了,带她玩雪,夏天,带她躲雨,他不是很清楚,年轻的女孩子们是不是都会很喜欢,男朋友或老公给这样的简单安排?
管止深负责去弄来更多的雪,给阿年用。
来了这里还不到一个小时,这个比阿年还要大的雪人就已经堆的差不多了,主要都是管止深堆得,高的地方阿年无法摸到,他可以。
“这个雪人儿有点太瘦了。”阿年抬头说。
管止深正在为了雪人儿忙碌,闻听此话,立即给雪人儿增了肥,阿年也没有闲着,戴着手套的手捧起了雪,往雪人的身上拍,一层一层的加上了更多的雪。
“OK了!”
堆雪人儿完毕,管止深的脸上都是开心神色。
“我要照相留念!”阿年摘下一只手套,放在兜儿里,拿出手机给了他。
然后她站到了雪人儿旁边,嘻嘻笑地比了个V,开心地说“拍吧”
——咔嚓,管止深给她拍了一张。
两个人查看这张照片时,阿年觉得哪里太奇怪,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拿过了自己的双肩包说:“雪人儿还没有眼睛和鼻子,嘴巴。”
管止深拿着手机蹙眉,就看到她蹲下。
从她的包里拿出一个红辣椒,给他:“这是鼻子。”
拿出两个西红柿:“这是眼睛。”
拿出一条香蕉:“这是嘴巴吧。”
再找了找,就拉上包包的拉锁了。
他问。“哪儿来的?”
“妈给我装在包里的,让我留着跟你堆雪人儿用。”
阿年让他给雪人安上。
管止深为难地说:“你包里还有其他的水果对不对?拿出来给我看看,这三个你觉得合适吗?”
他把辣椒安了进去,小心翼翼。
“这个还可以,不过这只绿色的鼻子也很奇怪……”
西红柿表面光滑,且是圆的,他安的有些费力,怕用力大了雪会散开,那么雪人就白堆成了。
他看着雪人儿的两个大红眼睛,皱眉。
香蕉嘴巴……
他低头,拿着手里的香蕉为难,比了比,不知道要怎么把香蕉横着放进去。嘴巴像是香蕉这么弯,倒也还正常。
不过,安上去是个技术活。
“不用那样了,做做样子就行了。”阿年拿过他手里的香蕉,直接就把香蕉的尾巴安了进去。
这个雪人儿嘴巴,是翘起来的一根香蕉。
管止深看着,本就无耻的心思更邪恶了——
管止深拿着阿年的手机,阿年站在那里,还是比V的手势,跟在他眼中最丑的雪人,拍了十几张。
查看时,阿年跟他说:“止深……我给你拍几张吧。”
他摇头。
“我生气了。”
好,她生气了,他就立刻站在了雪人旁边。
阿年拿着手机调好,说:“比一个V。”
“我已经比了。”他伸出手,比了一个标V,无下限的陪着她玩。
阿年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里那个人,拍的磨磨蹭蹭,为了显出自己的专业性,所以要拍的特别特别慢……
他身上穿着那件白色羽绒服,分外喜欢。
方云说,我儿子今冬就这一件和儿媳妇一样的羽绒服过冬了。阿年的同款羽绒服在县城事故后坏了,扔在了哪里都不知道,前些天管止深叫人去买了一件新的,重新配上了。
……现在阿年身上穿着。
“拍好了。”阿年慎重地咔嚓了一下。
管止深举手举了大概有五分钟,终于收起了那个比的V,却不想手放下时不小心撞上了雪人的脑袋——掉了!
“我不是故意的,阿年。”他态度诚恳地解释了一下,眼睛一直盯着阿年,担心她生气。
方云告诉儿子,怀孕的女人情绪是反常的。
雪地里,阿年稍微有点炸毛了。
玩够了雪就要回家,管止深在后面拿着她的包包之类的,还有帽子,手套,追上她给她戴上了帽子,他说:“别动。”阿年就不动了,不敢惹他生气,可是雪人脑袋碎了。他摸了摸她的脑袋,拽过阿年的手,好好的给她戴上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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