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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靠潜上位-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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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清楚的很,因为他有个玩字号的妹妹。不过他那个妹妹的好玩,是这个事情要好玩;而乔其乔的好玩,是这个人要出乎她的意料才好玩。

    结果乔其乔先走过去,敲了敲车窗跟李尔说,“诶,谢谢你的试卷。我现在要进去换个衣服跟我相亲对象出去吃饭。如果你愿意的话,跟他聊聊?”

    这要是搁一般人身上,保准有人以为她是神经病。不过这两个男的哪是一般人啊,李尔瞟了一眼那个走过来的人,再看了眼乔其乔。

    “你先进去吧,我过去跟书记问个好。”他开了车门,就往前面走了过去。

    她这相亲还真是相了个名人,怎么是个人晓得钟间是书记?

    回到寝室的时候,丁咚咚开门之后就勒住了乔其乔的脖子,“老实交代这是什么情况,快说!”

    乔其乔一边扯开她的手,一边快速又简洁的把事情跟丁咚咚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就见着丁咚咚边摇着头边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着乔其乔:“乔乔,我晓得你个神经病,但是我想到你居然可以变态到这种地步。”她停顿了一下,一边给乔其乔递保湿喷雾一边说,“不过我喜欢你这种变态。我现在能出去偷瞄嘛?”

    还不等她回答,咚咚就跑出去了。

    没过一会儿咚咚又跑回来了,扶着门框在那儿喘气,“服了,不愧是当书记的人。和谐社会的模范代表。两方洽谈得相当到位啊!”

    乔其乔的衣服也换好了,妆也画好了。她拿着包问了丁咚咚一句,“中午你们有饭吃吧?没有的话打个外卖电话,你们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干掉一个全家桶的?”

    “你不操心,直接走。我和她们肯定有东西吃的。”说着丁咚咚就冲她拜了个拜。两人相视一笑,乔其乔就出门了。

    她还准备这回把户口本还给别个咧,结果一出门,李尔连人带车都不见了,就剩钟间一人还站那儿呢。

    “钟二哥,你把我的小情况轰走啦?我还准备把户口本还给别个咧!”她抬手扬了扬手上的户口本。

    “这不是我轰的啊。别个自己走了。”

    掐得都还蛮准。前一秒李尔的车子开走,后一秒乔其乔就从寝室楼出来了。这两个人打的时间差真是刚刚好。

    坐上车的时候她还在问,“钟二哥,你跟他说了什么啊?”

    “不应该问他跟我说了什么?你这话问出来的意思是我说了什么之后把他赶走了?”他这几会抠字眼呐。钟间这么一问,乔其乔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所以她只得换了个说法,“那,你们之间交流了什么呢?”

    一点就通,钟间说:“没什么。我们不就说了几句客套话,说了下他爸爸最近在汉口开发的楼盘,然后就顺带说了下你。他说你没结婚之前谁都有追求的权力,我表示了赞同。他先走了,就这。”

    跟钟间玩这种踢皮球的游戏,乔其乔还是嫩了些。所以这一回两人之间的较量,钟间算得上是大获全胜。

    吃饭的时候照例点了鱼,不过这次还点了些带叶子的菜。钟间敲了下桌子,“记得要吃。”她按了下额角,一脸犯难的神色,点了点头。

    最后她确实是吃了,但是吃的时候那个表情比服毒自杀还难看。钟间吃饭的时候都不想看她,就怕瞄了一眼之后笑得连饭都不想吃了。

    他就没见过谁吃个菜叶子还要捏着鼻子闭着眼睛往嘴里塞的人!吃完了之后还要皱半天眉头,然后再吃下一口。乔其乔这是在用事实告诉钟间,不是她不吃蔬菜,是她真的吃不下去。

    结果咧,别个看到当没看到的,紧她那么去吃。吃了一大半的青菜之后,钟间这才悠悠开口,“算了算了,看你这个造孽的鬼样子,别吃了。”

    她悲愤的看了一眼钟间,那是别吃了,她都吃了一大半了!吃得想死!要说她也可以不用这么乖的,她现在不就是图个表现。等着钟间在胡修云的面前说几句好话,她就乐得清闲了。

    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钟二哥,最近胡修云跟你联系过没有?”

    “怎么,胡伯伯最近是有跟我通过话。”钟间难道不晓得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啊?但是就是想刁难下这个丫头。要问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李尔刚刚对他说了两句近似挑衅的话语。

    “那……你跟他说的什么啊?”

    “就汇报一下我最近的工作情况啊,顺便说说你。”

    她不就是想问这个?钟间刚说完,就看到乔其乔的眼睛一亮。她那巴巴的表情恨不得要把人的心都给瞅碎了。不过钟间还真对这种表情免疫!

    不是别的,这还是因为他的那个妹妹孔雀。长得那是真的好看,每次做错事的时候,表情摆得比这还揪心。时间看长了,这不习惯也习惯了。

    “放心,该说好话我一定说。只要……你乖乖的听你哥的话。”

    钟间在和乔其乔见面之前,查了她。他比胡修云查得深得多。主要是因为他是个外人,自然看得比胡修云清楚一些。本来他还真没想太多,结果拜托的人也是不得了,这一查下去,倒真还小看了乔其乔。

    在此之前,他觉得胡漾不容易。但是查清楚事情之后,他倒是觉得乔其乔更不容易。

    他知道胡修云一直派人监视乔其乔,所以有些忙,能帮的,他还是帮。如果一定要说原因的话,大概是同情心作祟。

    “谢谢钟二哥。”

    她那口脆脆的声音真是上天的恩赐。钟间很喜欢她的声音,给人感觉活力十足。再加上她的笑容,很难让人拒绝。乔其乔这么一笑,倒是让他从刚才的情绪里脱离了出来。

    钟间开车送乔其乔回学校,路上的时候无意间说了一句,“你和孟凯和,有关系吗?”

    乔其乔的心脏猛的跳动了一下,面部表情倒是不动声色,“没关系。”

    “我就是说一下,上面的人现在查贩毒的事情查得蛮紧。仝舒然下来就是为了查这个事情。不管有没有关系,小心点。”他的双眼盯着路面,似乎在说着一件跟他俩毫无关系的事情。

    “我现在说有关系还来得及吗?”

    贼精贼精的!钟间咳了一声,“哦,晓得我是对你有助益的,就要拉拢了?”

    “哪撒!你说这个话我还以为是说有肉体上的关系。我怕你误会!结果你一说我就晓得我听误会了撒。”

    扯谎都扯得人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钟间闷声一笑,胡修云这辈子大概做得最错的一件事情,就是没让乔其乔呆在他身边走仕途。她比胡漾有出息,虽然年纪小,张扬了一点,但费心打磨之后,绝对出彩。

    “钟二哥别生气撒,以后有什么事情我肯定第一个跟你汇报好吧。你问什么我答什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是,都说些一半的话,鬼晓得说尽没有。”

    下车的时候,乔其乔说了再见,刚准备拉车门。钟间问了一句,“就这就完了?”

    乔其乔错愕的恩了一声,眼睛里充满着疑惑,连动作也停了下来。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的想法,但是就没有哪一个念头真的停留了下来。钟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还没能明白过来。

    看到她有些呆愣的样子,钟间不觉有些暗爽。她就是个嘴巴上喜欢说瞎话的人,实际行动上,真没嘴巴那么利索。他索性点了点自己的唇角,“听说,你主动亲了李尔。”

    有这回事?她怎么不晓得!乔其乔皱着眉头盯着钟间,她觉得对方那表情也不是在说假话啊。但是自己的记忆里明显没有这件事情。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那天她喝大了,喝得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但是钟间现在把话挑明了,她倒是有点明白对方是个什么意思了。乔其乔犯难的盯着钟间,眼里有求饶的意味。

    作者有话要说:

剑走偏锋



    不过最后还是亲了。

    不管她那副模样多可怜,钟间就是盯着她。话也不多说,就那么看着。看得她头皮都是麻的。

    乔其乔见过的人也不算少了。但是像这样不依不饶的,还真是头一个!她没办法,求饶也没用,僵持下去更没用。只好眼睛一闭心一横,凑过去在他的唇角上轻轻一吻。

    她的心跳声大如擂鼓,咚咚咚的将她的一切感官都盖过去了。最可怕的是,连乔其乔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亲完之后,她赶紧转头开车门。拜拜也没说,拎着包落荒而逃了。

    钟间恨不得要笑死!他还以为乔其乔雄心豹子胆,结果搞半天还不是个小姑娘,麻雀大的胆子。就嘴巴上能逞能。要不是不喝大发,估计李尔还占不到便宜。

    年轻人胜在年轻,也输在年轻。这种事情都要拿出来炫耀,真是沉不住气。

    这样说起来,他自己占得便宜最大。钟间轻轻触摸了下被她吻过的地方,这好歹也是这小妞儿清醒的时候做的事情咧!钟间也不知道为什么,让她露出不知所措的模样,能激发他无比的成就感。

    她哪里晓得钟间心里在想什么,乔其乔是快吓死。冲进寝室的时候半天还没回过神来。自己还在那里想半天,她吻了钟间?她真的刚才主动吻了钟间?

    砰砰直跳的心脏还真的印证了她的不可思议。乔其乔还想了半天,为什么冲着纪著耍流氓的时候她一点都不觉得害羞,但是看到钟间的时候就觉得浑身都不对劲儿?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无解!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想不通,那么就不想了。卸了妆换了衣服闷头一睡,晚上起床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所以钟间还估量错了,她不是什么雄心豹子胆,也不是麻雀胆子。她这是叫狼心狗肺忘得快,什么事隔段时间就忘了,丢不丢脸都不打心里过的。

    不过她倒是把钟间的那句话记到心里去了,挑了个大白天打电话打到易宅去了。也不管那个前台的小姑娘是不是新来的,张口就对别人说,“那个,我是乔其乔,你跟孟叔说,我卫生巾用完了要他跟我送过来。”

    什么人说什么话,这话说得!登时就把前台的小姑娘吓到了。后来她去跟经理反应了一下,经理一听是乔其乔,马上找孟凯和去了。

    经理也是个三十多的男人,跟孟凯和复述原话的时候窘着一张脸。他还在想,下次见到乔其乔的时候,这估计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孟凯和一听这话,明白了。小丫头找她有事咧,她也知道电话被监听了。不过说这样的话,也真的只有乔其乔了。

    晚上的时候孟凯和就来了宿舍楼,他也没进去,就要舍管帮忙带了个话,舍管哪能不知道乔其乔啊,这丫头一个寝室的都跟舍管阿姨关系好啊。人精就是精明于人际关系,管其他学生怎么说,她们啊,贼精得很!

    乔其乔这一听,蹦蹦哒哒就跑出来,一看那车就知道是孟叔的车。坐上了后座之后亲亲热热的喊了一声,“孟叔,我想你了。”

    “有事情?”

    “有。钟间跟我说仝舒然是派下来查贩/毒的事情的。现在的路子全部收紧了。”乔其乔皱着眉头看着孟凯和,有些犯难的神色。

    “我早就脱手了。一年前我就不搞了。你又不是不晓得。这仝舒然要查,不仅仅是查这个,他这是忠人之事。”说着,孟凯和俯下了身子,贴着乔其乔的耳朵说了名字。她诧异的睁大了眼睛,心脏又开始不争气的蹦起来了。

    “那……那不是……”后话她没说,借着车里的灯光,乔其乔看到了孟凯和眼里凌厉。她不喜欢这样的孟凯和,为了缓和气氛,乔其乔故作轻松,“哎呀,那我不是自作多情了。原来一切都在孟叔的掌握之中啊。”她还哈哈一笑,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是真的开心不起来。心里似乎陡然树起了一座坟墓,压抑得眼神都有些恍惚了。

    乔其乔整理了一下心情,“那,孟叔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不过……我什么时候可以回易宅啊?”

    “下个星期。我这个星期有点忙。”

    她下车之前,孟凯和把她叫住了,拿了两大包东西给她。她回寝室打开来一看,昏了。一大包全是卫生巾,一大包全是零食。

    乔其乔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不过得到了回易舍的许可,她还是第一时间跑了回去。全寝室都说她没良心。没良心就没良心吧,她笑着吐了吐舌头,一个的士打回了汉口。

    晚上她照旧和一群易舍的工作人员坐在休息室里吹水打屁,乐得清闲。

    在这里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的命是自己的。远了,就像在天空上摇摇欲坠的风筝。人人都道风筝飞得高远,却不知远在天边的时候她的心也是惶惶不安的。什么时候线断了,就尘归尘,土归土了。

    但每次想到这种念头的时候,她都会跟自己辩驳:“富贵恋生,贫贱轻死。自己从来都是穷光蛋一个,裸着来裸着去呗。”

    所以她闲着没事儿就躲在孟叔的房间里摇色子,自从上次大败之后,乔其乔的心里就拧成了一团麻花。输得那样血淋淋,简直是这小半生没受过的耻辱。

    没过多久,仝舒然又来了易舍。他这次直接点名要乔其乔过来,口气含糊暧昧,“上次小乔答应的话,这次是该兑现了吧。”

    彼时乔其乔正拿着三枚玲珑色子甩豹子,听到这话的时候色子纷纷四散,七零八落的滚到地毯上还转了几个弯。她神色一凛,吩咐别人捡起了那三个色子之后放回了桌面上,话也没多说,问清了房间,就直接下去了。

    她穿得很随意,黑色上衣和一条长裙。裙子是胡漾给她寄过来的,白色裙面儿上几朵娇艳的玫瑰,折光面料带着隐隐的典雅。配上一双黑色平底鞋,气场也就出来了。进房间之前,她问了人要了一根铅笔把头发绾了起来。

    她替着仝舒然打了两盘,好是无聊。放冲的放冲,喂牌的喂牌。恨不得随便自摸一张牌废牌,旁人都要叫上一圈的好。

    乔其乔突然离了桌子,跑到了在抽雪茄的仝舒然的面前,蹲在那里。白色的裙子如花瓣一样撒了满地。

    “仝先生,我能跟你说个悄悄话吗?”

    仝舒然挑了下眉毛,倒是俯下身子真的凑过来了,乔其乔嘴角含笑,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旁人之间仝舒然的嘴角上扬,最后到真的是笑开了:

    “就这么着。”

    说着,还真就重新坐上了牌桌呢。

    这会儿大家也摸不准仝舒然是想赢还是怎么着。丢牌都丢得不大气。乔其乔就站在仝舒然旁边,偶尔帮忙摸个牌、丢个牌。结果还就是因为丢牌,无意间就碰倒了一张。她抢在那张牌面露出全貌之前,赶紧遮了一半。

    不过在座的人还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是个万。不过是个几万,不晓得。

    而且牌面局势明朗。仝舒然也就单听这一张牌了。丢还是不丢,这是个问题。在座的人简直比哈姆雷特还难以思考人生,生存或者死亡此刻不是大事。大事成了这马屁拍还是不拍,会不会拍到鞋跟儿上,这才是冷汗涔涔的抉择。

    最后大家使了个眼色,丢!仝先生刚刚返场,这肯定要旺那么一把火!

    结果纷纷开始喂牌。喂到最后,他们才发现,仝舒然胡的根本就不是个万,是个筒子。他碰那么一手的时候,把牌给换了。三个牌里面有一个是背过来的。但有谁会在这上面下工夫去注意咧?不过就是一带而过了嘛。

    结果偏偏就是有人在这上面玩了个心眼。而玩这个心眼的人,就是乔其乔。

    这局最后还是流掉了。不过仝舒然倒是对这个丫头有了点儿新的看法。转眼已经是过了十一点。乔其乔试探性的问道,“仝先生,我能出去吃个宵夜吗,我要饿死了。”那模样不知道多爱娇。

    仝舒然也不为难人,手一挥,“去吧。”

    她这才得以脱身,出门之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怪不得当官之后老得快,心力交瘁,时时都被拘束。连唯一的放松都要端着架子。都做成这样了,还有人挤破脑袋要往朱门里面拱。可见那顶乌纱的魅力,神化得就像灵丹妙药,戴上去就能长生不老。

    但有时候也得看那张脸撑不撑得起来那顶帽子。

    作者有话要说:

 巧遇



    那天乔其乔往沿江大道上面走,准备走远点去吃个饭,下午还要跟寝室的那群姐姐们去逛街。走的蛮好的,突然听到嘎吱一声,那刹车刹得人耳朵都要聋了。

    她顺着声音往后面一看,突然知道缘分二字怎么写了。

    乔其乔都要怀疑李尔是不是保时捷控。就像有人爱煞香奈儿有人爱煞爱马仕,他似乎每一辆车都是保时捷的。

    这回开的是个满街都可以见到的卡宴。结果李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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