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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与你旧梦一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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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我笑了一声,想起了一些往事,便把外套一脱,里衣也脱了,脱到只剩内衣内裤,梁先生饶有兴趣的望着我。
  良久他才笑一声,道:“我不过救了苏小姐,苏小姐可是要以身相许?”
  我闭眼道:“伤口疼的发慌,请梁先生先帮我上药吧。”
  他打量着我全身上下有的已经结痂,或者没有结痂的伤口,眼中浮过了略微的惊讶,良久他才叹了口气,要我去床边趴好。
  我乖乖的躺到了床上,他拿来了医药箱,为我一一上药。
  现在没必要装什么贞洁小白兔,都在鬼门关转悠了几遍了,现在悟出有个好身体是最重要的。
  与其忍受这疼痛感,不如尽早上药。
  我的手冬天会生冻疮,从前每次都是苏御南帮我擦的,他帮我涂药的时候下手特别的重,我痛的嗷嗷直叫,直接被他封口。
  身上的伤也是,他涂药的时候下手更重,每次涂药也是一种受刑。
  他不知道什么特殊嗜好,他喜欢我痛,但不爱我叫。
  而梁先生下手很轻。
  梁先生边擦边说:“我第一次看到这些伤口的时候,觉得特别不可思议。”
  我笑了一声说:“为什么。”
  梁先生说:“许是与他的外表特别不相符吧,其实他阴狠我倒是见识过,但对女人也如此,我还真是觉得意外。”
  我哦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习惯了。
  梁先生手与我说笑了几句,说了许多安慰我的话,我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一点。
  他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手上的动作变慢了,我看了他一眼,瞧见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道:“论恨他,我不比你少。”
  我侧耳,看着他突然的模样。
  “我家那公司是我外公一手建起来的,从一个几百万资产的小公司一路走到上亿的大资产,做国际市场。而因为一次外公的营销策略出了偏差,被苏御南抓住把柄阴了一把,在国际市场再也没有立足之地,被迫转回了国内市场,我家公司高层还被你哥哥挖掉了很多,我外公因为这件事情中风进了医院,不治而亡,想到这些,我就恨不得他下地狱。”
  他的话语中透着对苏御南丝丝决绝。
  我说道:“这源头也是你们自己经营的问题,不怪他抓住你们的把柄,商战便是这样,你怪不得谁。”
  “你哥哥用过多少下三滥的手段你知道吗?他悄无声息的弄掉过多少人命你又知道吗?”
  他突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药在他手中也不小心的丢掉。
  我看着梁先生眼眶发红的模样,其实我能理解。
  他对苏御南的恨原因肯定不止这些,有些东西不便说出口罢了。
  苏御南作恶多端,我们都看在眼里。
  “你还好吧?”我瞧着他,不由得起身安慰。
  他用手揉了揉眉,摇摇头,捡起那药,道:“没事,我们继续吧。”
  我摇摇头:“不必了,你冷静一下吧。”
  他坐到一边连着灌了自己几杯茶,才继续说:“你现在在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了,也没有工作,无处可去,是吗?”
  我说:“嗯。”
  他问:“那你以后怎么办?”
  我给自己也倒了杯茶,道:“总要,重新办个身份证吧,毕竟以后,不可能永远在酒店里不出去,你还没告诉我,我能帮你什么呢,我没学历没任何工作经验,什么都不会。”
  梁先生道:“你想让他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这问题把我问住了,我抬头看着梁先生,思量了一会儿。
  想让他死,是意气用事说的,我曾入骨的恨他,可冷静下来想着,我还是他养大的,这是养育之恩,如何都抹不去的事实。
  良久,我才道:“从苏家出事以来,我不过想好好活着,正大光明活着,不受他控制罢了,如今我却想要把自己的股份全部夺回来,而不是像现在,活得苟延残喘,去公众场合还要藏在梁先生的衣服里。”
  我嗤笑了一声,像是笑自己的落魄。
  他听了我的话,点点头道:“我方才再葬礼上与你哥哥说的那句话,可不是骗人的,我父母大了,恨不得我早点成家立业。”
  我打量着他,等着他把接下来的话说完。
  “苏小姐这样,似乎很难接近自己的哥哥,现在外界都认为你死了,新弄一个身份是必要的。”
  “这个可能要麻烦梁先生了。”我笑了一声道。
  “放心吧,救人救到底,假造一个身份,这不难。”梁先生道。
  “之后也请梁先生给我随便谋一个职位,什么都可以,我虽然不会,但我可以学。”我有些不放心的说,有点怕他会拒绝我。
  他沉默很久,突然笑了一声,若有若无的目光缭绕在我身上,打量着我还没拉拢外套的胸口。
  感受到他的目光,我立马把衣服拢了拢,低下头。
  我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手指摩挲着杯子道:“我是要和苏小姐谈合作的,不是雇一个工作人员的。”
  我望向他,不懂他意思。
  他突然伸手,触到我的胸口处,把那胸口没有抹匀的药匀了匀,道:“方才我在葬礼上说的我父母催婚的事,可不是假的,我正愁没有合适人选,可眼前便有一个,解了我这次新年要带回家见父母的燃眉之急。”
  他话一说完,我便反应过来道:“你什么意思?”
  “放心吧,我们当然是合作,你方才不是问我怎么报复吗,那我们结婚,我给你粱氏夫人的地位,教你学习一切处理商业方面的事宜,如何。”
  我眼里全是不可思议:“你在给我开什么玩笑?梁先生。”
  “正式介绍一下吧,我叫梁钧臣。”
  梁先生平缓了刚才的怒气,我笑了一声道:“我是想让他死,可这并不代表我要全部靠男人,靠别人而活的日子我已经受够了!”
  我一时没有忍住,声音微微提高。
  他并不急,而是笑着道,坚硬线条的脸庞此时看上去莫名的有一丝柔和:“苏小姐想自立,这很好,但你现在没有任何可以自立的资本,不是吗?”
  我被他堵的无话可说。
  “我可以给苏小姐时间考虑,不过苏小姐放心,就算跟我结婚,也只是我们合作的一个内容,我们不一定要真的生出感情。”


第44章 香水用的不是我送你的那款
  我不由自主的离着他一定距离后,连连摆手道:“梁先生,我们这才认识多久,就算是形婚也要等有一定熟悉程度之后吧?我们这样于情于理都过不去。”
  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解释到。
  解释了半天又怕他觉得自己说的不对,连忙又想补充一点词:“而且你家缠万贯,父母和亲戚想必也不会接受我的,你还是快打消这种想法为好。”
  梁钧臣盯着我,把我盯得有些发慌,我咬了咬唇再退后几步。
  他突然哈哈大笑,眉目间全是调侃之意。
  他说:“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瞧把苏小姐吓的,现在我事业都忙不过来,别说成家了,连找个女朋友我都嫌累。”
  得知他是开玩笑,我才叹了口气,刚才看着他无比认真的模样,真是觉得他不正常了。
  我有些不开心:“梁先生,这终生大事的玩笑也是可以随便开的吗?”
  梁钧臣道:“苏小姐较真的模样,真是可爱。”
  我被他噎的说不出话,只能一直瞪着他。
  梁钧臣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收了收调侃之意道:“虽不是结婚,但这段时间苏小姐这段时间既然开始和我合作了,那么一切都得听从我的,这点你做得到吧?”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声好。
  我现在可以依靠的,确实只有梁钧臣一个人了。
  见我比较乖巧的模样,他似乎比较满意。
  他从床上起身,一把拉过我,我条件性反射的躲开,他却一把拉住我,由不得我反抗。
  我低呼:“你干什么。”
  他笑了一声,把我的口罩重新给我带上道:“你前两天是不是回家了一趟,被以前的仆人认出来了?”
  我马上反应过来,脸色有些不大好:“梁先生,跟踪可不是什么君子行径。”
  梁钧成笑了笑道:“苏小姐,你这条命都是我给的,知道你在哪为了保护你的安全又何妨?”
  他的话我无法反驳,于是我气的想挣脱开他,他却又拿起我的帽子压住我的头,把我直接带下了楼。
  他的力气十分大,不亚于从前苏御南的那种,我挣扎不过干脆放弃挣扎,我时时刻刻告诉自己,对这个人我得怀着颗感恩的心,不能太过于放肆。
  他带着我上了他的车,还是那辆路虎,是他亲自开,今天并没有见到他身边跟着什么人。
  他点燃了一根雪茄叼在嘴里,在车上开了自动换气后道:“我把那日和你见面的仆人给处理了,你安心便是。”
  我心里一凉,抓着梁钧臣的手臂便问:“你把小陶怎么了?”
  梁钧臣慢慢的吸着烟,不缓不慢的回答我道:“关几天而已,苏小姐不必惊慌。”
  我瞪大眼睛看着梁钧臣,一副没缓过来的模样。
  可不论我在车上如何问梁钧臣,他都不再回答我,而是转移话题问我想取什么名字。
  他看着后视镜,正好跟我直直的对视,他的眼眸不似苏御南那般幽冷深沉,有些直接和灼烈,还有股正义感,我倒是不怕他。
  我装作无所谓的说:“既然是你给了我新生,那你给我选一个吧。”
  他猛吸一口烟后才道:“我爷爷曾有个战友,是楚氏集团创始人,女儿在国外病死了,那爷爷现在自己也有些老年痴呆,这事只有一些近亲知道,我便把你伪造成他女儿的身份,如何?”
  我默默吐槽:“爷爷辈的人,那他女儿该多大了?”
  梁钧臣瞥了我一眼,许是听到了,笑道:“他是老来得子,女儿去世那年不过二十五六岁,年龄这种事不碍事的,苏小姐虽看上去年轻,但之后若要去公众场合,化上一点浓妆便成了。”
  我听到觉得他说的有理,便点了点头。
  “那位爷爷姓楚,你便给这个姓氏自己加个名字便是。”
  我低眸想了想,自己给自己取名字么。
  这倒是挺新鲜的。
  楚……
  我笑了一声,看向好不容易停雪的窗外,喃喃道:“就叫,楚新吧。”
  梁钧臣说了一声好:“楚新,楚新,好名字。”
  我笑了笑,没说话,一切从新,过往的事都全部挥去了。
  他命着手下的人给我去重新办身份证,办新户口,他关系网强大,这些事根本对于他来说等于可以一手遮天。
  他把我带到了粱氏集团,这是我第一次来到他的公司,直接带我上了他所在的二十七楼办公室。
  这栋楼和苏氏一样的高大,我进了他办公室不久,看他办公室都和苏御南的完全是两个风格,比较简单和大方,只有黑白灰三个格调。
  他打了个电话,办公室内便进来了一位二十五岁上下的女人,妆容化的精致无比,一看便是干练的女人。
  “这是市场部的袁经理,你从下个月便跟着她做事,她会教你处理一些公司的一些小事,我不用你处理什么,你跟着她去各种场合多见见世面便是。这是楚新,我之前说的出国归来想学业务知识的那个女孩。”
  梁钧臣为我们两介绍道。
  眼前的那个女人对我露出职业化的笑容,伸出了手道:“你好,楚小姐,我是袁曼。”
  听到楚小姐三个字,我还有些晃不过神来,好半天才握住她的手:“袁经理好。”
  梁钧臣满意的点点头,吩咐了袁曼一些事情后,便道:“把那墨绿色的旗袍送一套过来,下周的拍卖会,就由楚小姐陪我去,你去忙你自己的事。”
  这话像是对袁曼说的,但袁曼听到这话脸色似乎有些不好。
  就连我,也是大惊失色。
  她踌躇,脸上似乎有些不情不愿道:“可是,楚小姐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会不会不太适应?”
  梁钧臣看了我一眼,笑道:“她并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下去吧。”
  梁钧臣确实说对了,从小到大我陪苏御南参加的这种场合并不算少,基本的应酬我还是会的。
  不过……
  等袁曼离开办公室后,我皱眉问到:“梁先生没有别的女伴了吗?为何要我陪你去参加?”
  梁钧臣道:“苏小姐怕了?”
  我有些心虚,不过还是倔着个脸:“我哪里会怕?没名没份的才怕呢,梁先生方才都给了我身份了,我底气自然足了。”
  “那就好。”
  梁钧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才明白入了他激将法的套。
  我心底还是隐隐的不安:“拍卖会是什么样的拍卖会?从前认识我的商界名流可不少,他们认出我怎么办?”
  梁钧臣从位置上起身,面对我的躁动,他显得气定神闲道:“楚新,这世上撞脸之人何其之多,苏在安已经死了,他们见过苏在安,可没见过楚新,怎么会认出你来?”
  我动了动唇,想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梁钧臣道:“好了,先去吃饭吧。”
  不由得我说什么,他把我带到一个粤菜馆。
  我实在没有胃口,随意吃了几口菜饱肚后,便翻阅着梁钧臣给我印的资料。
  楚家创始于楚爷爷,也就是现在患了老年痴呆的那位爷爷,之后因为我国的金融危机而倒闭,因为楚家与梁家交情至深,所以现在一直由梁家帮衬着照顾。
  我认真阅读了许久,才把那几十页资料都看完。
  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缓不过来。
  梁钧臣让我把资料带回去好好看看,除此之外,他帮着我把酒店给退了,为我租了个地方住。
  一个没认识多久的人对我如此之好,让我有些良心不安。
  但我知道,我对于他来说是有利用价值的,才会如此。
  他选的地方是s市偏郊区的一块地方,但是高档小区的商品房,装修也十分女性化,显然是下了功夫。
  说一点都不感动那是假的。
  不管梁钧臣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我的新生确实是他给的,也是他在帮衬我这么多天的大大小小的事,没有他,我现在不过是一具死尸。
  和母亲姐姐一样,死了也没有姓名,被世人唾弃。
  他把钥匙递给了我道:“水电费帮你交了半年的,再放你几天自由,一周后的拍卖会过了,第二天你便来我公司正式上班。”
  梁钧臣没有与我多说什么,我对他点了点头道:“梁先生的救命之恩,我没齿难忘,之后只要不是开结婚这种玩笑,其他的事我都会尽力帮梁先生达成。”
  梁钧成打量着我,眼眸颇有深意,我对他甜甜一笑。
  “有了苏小姐这个助手,我也放心多了。”
  梁钧臣说完后,没有在我那个房子多停留,便离开了那儿。
  应付完梁钧臣,我呼出一口气,跌坐在沙发上。
  梁钧臣这人,他这人看上去虽然正直无比,也不像苏御南那般总爱阴我,但和他接触下来总觉得有莫名的压力。
  晚了,我打开冰箱,想给自己做点吃的,本来不抱什么希望,看到被塞满冰箱的食物,心里还是一暖。
  随便给自己弄了个蛋炒饭,几口吃完,便入眠了。
  家里开了暖气,并不觉得冷,在陌生的环境,我也并没有什么不适应。
  s市这几天还是冷,似乎冬天的劲头根本没有过去,我也总爱宅在家里不出去。
  电视上总是放着那些千篇一律无聊的东西,房子里显得空荡无比,自由,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从前的每天晚上,在苏宅,我都要想尽办法应付每夜的苏御南,而现在他似乎离我生活都慢慢远去了。
  其实也没有多久,但我总觉得度日如年。
  越临近那次的拍卖会,我越来越紧张,把楚新这个身份一切该准备的事都准备了,我才差不多放下心来。
  这次我第一次用其他人的身份曝光在大众和媒体面前,从此后,我就真的是楚新这个人了。
  冰箱里的东西吃了几天便没了,我便想着出去买点东西,买了菜后看着时间还早,没有到做饭的时间,便去了趟墓园。
  我每次出装都要把自己遮的无比严实,其实有时候觉得,并没那么多人认识我,可我有时候又害怕着,总觉得这世界很小,谁都能遇到。
  我打车去的墓园,那块地方有点偏,我走了好久,才差不多找到埋我的拿块地方。
  这边很冷,我足足套了四件衣服,才过去。
  我走向自己的那块墓地,冷风瑟瑟的吹着那干枯的树枝,s市的雪已经融了,可这便是最冷的时候,墓园里人烟稀少,我独身前来,这么看着都有些恐怖了。
  近距离的呆呆看着自己的名字被刻在墓碑上,还是有些晃不过神来。
  苏御南没有给我放照片,还好没有放照片,若是此时见到自己的照片,我会觉得更阴森。
  我蹲下身,用手触了触那块冰凉的石板,苦笑一声。
  参加自己的葬礼,看着自己的墓碑,这是天下最为滑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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