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爆料-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行优也曾好奇过。
王睿轩放下手里的筷子,胡乱的将嘴里的一大块儿肉咽下,“我来说,这个事情要追溯到高一入学。那时候都是小孩子,闻哥和大飞是一个初中毕业的,我们三个是从不同学校来的,一山容不了二虎,何况还是五个,所以刚见面的时候谁也不服谁。”
胡涞接着说:“后来有一天逃课,不约而同的进了同一家网吧,结果赶上学校教导主任来查。当时闻哥挺身而出带我们逃离了被抓的命运。”
彦珩:“就这样?”
唐一飞:“哪能啊。不过因为这件事我们几个就建立起了革命友谊。决定拜把子,学习桃源三结义,来一个网吧五结义。”
杜白刚要说话,手机就响起,只好给了胡涞一个手势,自己出门接电话。
胡涞接过话题,“我们当中杜白最大,当时杜白就提出按年龄分,结果我们几个报完年龄,闻哥发现她就比轩轩大,排行第四,她觉得四不好听,死活不答应,还说什么实力决定地位。”
陆行优看了眼闻文,“你们比了什么?”
王睿轩:“不愧是菁海中学的学霸,一下子就猜到了重点,闻哥提议我们比投篮。”
“比投篮你们输了?”彦珩觉得不可思议,这么男生的运动怎么能输呢。
唐一飞笑言:“那你是不知道闻哥初中是篮球队的特长生,专门练投篮,只不过后期不长个退了下来。”
“你后半句可以不用说。”这是闻文的心病,上了初中这身高基本上就没变过。
胡涞一脸悔不当初的样子,“我们当初哪里知道这是个bug,都觉得稳操胜券了,最后落得当小弟的下场。”
陆行优听完一侧嘴角微微上抬,这人从小就是个人精。
“你们没人问我啊?”闻文表现的很无辜。
唐一飞看着一旁乐开花的彦珩,突然想起今早看到的热搜,有些担心的问:“那个,彦同学你去警局上了热搜没事吧?”
“没事,我经纪人已经搞定了。”彦珩回应的很轻松,而了解内幕的陆行优清楚的知道彦珩的经纪人在热搜刚爆出的时候,打电话骂了他足足一个小时。
王睿轩:“不错不错,闻哥在社会新闻组转正了,大飞也被调入刑侦队了,好事成双,来咱们举起手里的酒杯再走一个。”
闻文觉得很意外,“你去了刑侦?”
唐一飞点头,“嗯,被调过去的,准确的说是车队长点名把我要过去的。”
闻文:“车队?车庆硕?就是上次你问我认不认识的那个人?”
唐一飞:“没错。我们队长和他打赌,结果我们队长输了,他就要了我。我们队长因为这件事差点气的晕过去。”
“为什么要你?”陆行优觉得很奇怪。
唐一飞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会要他,“不知道,可能这次案件我表现的很出色吧。谁知道呢?不过能去车队手下干活可是羡煞旁人。”
陆行优:“他很厉害吗?”
唐一飞放下手里的酒杯,表情十分的严肃,眼睛里充满了崇拜,“嗯,破案率第一的刑侦大队长,我们警局好多人的偶像。”
陆行优:“这样啊。”
闻文心里有些疑惑,“他们赌了什么你知道吗?”
说起这件事唐一飞就觉得纳闷,“车队赌你会比我们警察先找到凶手。”
闻文吃惊的看着唐一飞,不敢相信,“啊?他怎么能确定?”
陆行优越发觉得奇怪,从上次警局里到刚刚从唐一飞口中的描述,都能感觉出这个车队对闻文的关心不一般,可是闻文却不认识他,这不符合常理。
“你真的不认识这个人吗?”陆行优再次向闻文确认。
闻文歪着脑袋想了又想,没想出任何认识的可能,胡乱的摇了几下头,“我确定以及肯定,我不认识他,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连名字都是从大飞嘴里得知的。”
几人说了半天话,杜白才从外面回来,胡涞打趣道:“杜老板你这业务繁忙啊,都快消失半个小时了。”
“不好意思,事情有点棘手,耽误了一会儿,我自罚一瓶。”杜白爽快的吹掉一瓶啤酒。
同学聚会,总是回忆居多,唐一飞几人又讲起了高中几年的光荣事迹。这些事情彦珩和陆行优只能听听,他们根本不敢想象,原来这几人曾经这么混蛋过,当年的那次全校停电也是几人所为。
“哎,想起过去那些事,高中四年总觉得还在眼前。”大飞感慨道。
“你说我们当初怎么就弃暗投明,改邪归正了呢?”王睿轩酒精上了头,说话跟着飘。
“可不吗?我妈妈现在隔三差五在我耳边念叨着我以前多么多么不懂事。对了闻哥我妈问你哪天有空让你去我家吃饭呢。”胡涞突然想起来聚会之前他老妈的叮嘱。
闻文想了下,“等我回去看看,有空我就去看阿姨,顺便让阿姨给我包顿饺子。”
彦珩这个两瓶倒破天荒的喝了第三瓶,整个人兴奋的不行,话匣子也跟着打开了,“话说,当年你们几个怎么会突然留级啊?”
“留级?”陆行优从来不知道闻文留过级。
“哦哦,你那时候已经在美国不知道,他们几个当时在学校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高考前去了高二重读,你是不知道这个消息一出时,学校里都炸开了锅。”彦珩拍着陆行优的后背说道。
唐一飞:“闻哥要留级,我们几个就跟着了。当时真的是疯了,各种辅导书考试卷子,一套接着一套做。”
胡涞:“不过结果是好的,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有今天,所以我爸妈可感谢闻哥了。”
杜白心里有些遗憾的说:“虽然我没那么幸运,但不得不说最后那一年我过的很充实,也有了自己的事业。”
王睿轩一把拉住坐在旁边的闻文,“可不是吗?当时为了留级还和爸妈大吵了一架,好在最后我考上了大学,我父母心才安下来。时常在我耳边念叨说我有个好朋友,说我这辈子有福气遇到了贵人。”
闻文笑笑不语,自顾自的喝酒。陆行优觉得闻文这笑有点复杂,他眼中的闻文不像一个随便就做决定的人,一定有什么事情使她做出这个决定。
夜色渐渐深了,秋日的夜晚天气已经转凉,偶尔还有几阵凉风吹过,人站在外面,时不时会打个颤栗。聚会结束的几人在店门口做着告别,各自回了家。
陆行优开车送彦珩回到公寓后,载着闻文往家的方向开,少了彦珩,车里安静了许多。
“你是不是有问题要问我?”闻文打破了车里的安静。
陆行优的眉毛轻抬,“被你发现了。”
“是你表现的太明显,在饭桌上你几次看向我,眼睛里都是困惑。”
“这么明显吗?”陆行优一向认为自己是个严谨的人,不太有人会猜出他在想什么。
闻文:“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留级?”
陆行优笑了:“嗯。”
闻文:“为了梦想。”
陆行优想起之前闻文转组时候也曾说过这样的话,“为了当记者?”
“嗯”闻文轻点了一下头,“以我当时的成绩考新闻学肯定没戏,所以我只能选择降级。”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当记者?”陆行优更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闻文沉默了,低头不语。
陆行优不想勉强闻文,“不想回答可以不用回答。”
“为了一个人。”
“一个人?”
“嗯,这个人你认识,是辛梓。”闻文把隐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说出口,连几个兄弟都没说过,却告诉了陆行优。闻文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陆行优有一种信任感,许是酒喝多的缘故,让她没有平日的谨慎。
“为什么?”陆行优不明白当记者和辛梓有什么关系。
“她去世了,在高三那年。”闻文吸了吸鼻子,声音微微颤抖,情绪显得有些低落。
作者有话要说:
车庆硕要的是唐一飞,有人猜到吗?哈哈哈。
——————————————————————
这章的人物有点多,胖茶给大家做个简单回顾。
王睿轩是五人帮里年纪最小,考上一本大学,目前外企上班。
胡涞是逗比,考上专科,目前在国企上班。
唐一飞,闻文初高中同学,警校毕业,是个警察。
杜白年龄最大,没上大学,现在开了饭店自己当老板。
上次有个小可爱说了,让我写个男三,男四,男五什么的分给她一个,必须满足你的愿望。来来来任你挑。
最后求个收,新来的朋友收一下文再走哟
第40章 第四十料
陆行优察觉到闻文情绪的波动, 这样的闻文他从未见过。陆行优慢慢的把车停在马路的一边,“可以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闻文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好像并不愿意说太多。陆行优看着闻文这个样子心里跟着难受。
“如果不想说可以不用说, 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我们先回家吧。”
“好。”陆行优重新发动了车子。
十几分钟后, 两人到了家门口。闻文进了屋子后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了房门。陆行优走在后面, 看着闻文瘦弱的背影,尽显孤独, 完全没了往日的朝气。
陆行优不忍打扰闻文,想着或许她想一个人静静。陆行优独自来到厨房准备收拾一下,出门前过于匆忙,来不及整理好厨房的卫生。
厨房间的水流声,哗哗的作响, 声音环绕着整间屋子。陆行优手上一直没闲着,可是脑子的思绪却已经飞到了别的地方, 他担心着闻文的状态,想着要不要敲门看看,却又觉得不妥。还在犹疑之际,闻文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拿着一个小盒子来到陆行优的身边。
“你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陆行优听见闻文的声音, 回头看着闻文站在身后,“好,你等我一下。”
陆行优抽出两张餐巾纸沾去手上的水,这是陆行优第一次心甘情愿的被外因打断正在进行的事情。从小陆行优就是一个专心的孩子, 拒绝三心二意, 坚持一心一意只做一件事,而且绝不受外力影响。可是今天因为闻文打破了他坚持多年的原则。
陆行优:“我们去客厅吧。”
闻文跟着陆行优来到客厅的沙发上, 第一次挨着陆行优坐了下来。
陆行优注意到了闻文手里的盒子有些老旧,是一个老式的月饼铁盒,上面的纹路已经被刮花,露出了铁皮原本的色泽。
“这个是?”陆行优指了指闻文手里的盒子。
闻文轻轻的抠开了铁盒盖子,里面有一封信,信封的颜色已经发黄,还有几只千纸鹤,以及一枚特殊的戒指。
“这个信封?”陆行优觉得似曾相识。
闻文唇角露出淡淡的一笑,笑中有着些许伤感,“你还记得这个信封吗?”
“这是那封情书?”陆行优惊讶的看着闻文。
闻文慢慢的点了一下头,“嗯。”
闻文从盒子里抽出情书,递给陆行优,“要不要看看?”
陆行优接过情书,却没有立即打开,或许是他不知道怎么打开,还应不应该打开这封陈旧的情书。
闻文知道陆行优内心的矛盾,微笑的说:“没关系,辛梓会很开心你可以看到她这封迟到了十多年的情书。”
陆行优轻轻的拆开了手里的信封,从里面拿出折好的信,淡粉色的信纸上面是工工整整的钢笔字,上面诉说了一个十七岁少女的心事。情书里并没有表达过多的爱意,而是写着两个少男少女的交集。第一次的见面,第一次说话的内容,第一次的竞赛合作。
陆行优没想到自己和辛梓有过这么多的回忆,这些他从没放在心上,却被辛梓牢牢记在心里,用笔记录下两人相处中的点点滴滴。直到信的最后辛梓也没有说出希望两人可以在一起的话,而是一段祝福,祈祷陆行优可以平平安安,开心的度过每一天。
看完整封信的陆行优,眼睛有些发酸,有一种特别的情感围绕着心间,不是愧疚,而是遗憾,遗憾没能亲口对写信的女孩说一声“谢谢”。
闻文庆幸自己当年没让辛梓撕掉这封情书,不然今天陆行优就不会看到信的内容。闻文觉得自己完成了辛梓当年的心愿,时隔多年把这封信亲手交到了当事人的手里,让这封情书变得有了意义。虽然迟了一点,但为时不晚。
陆行优将信按照之前的折痕折好放回信封里,交给闻文,“谢谢你让我看到。”
闻文想让陆行优收下这封情书,可是一想可能也不太好,所以拿回放到了铁盒里。
“这些千纸鹤?”陆行优还看到了几个不同颜色的千纸鹤。
闻文小心的拿出其中的一只,轻轻的放在手心里,“这是她送我的生日礼物。”
“礼物?”
“我和辛梓很小的时候就认识。”
“多小?”
“幼稚园。”闻文脑子里回想起自己和辛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闻文刚到幼稚园,还没有朋友,辛梓是第一个牵起她手的人,从那一刻起闻文认定了辛梓是她一辈子的好朋友。
陆行优:“可是我不记得你们俩是好朋友,你们在学校并不亲密,看不出来你们关系这么好。”
闻文苦笑了一下,“因为我上小学时候家里的一些变故,所以我就开始混了,那个时候因为辛梓和我是好朋友,很多人都排挤她,还有人欺负她。我不想她为难,就和她约定好了,我们在学校保持距离,但是回家后就一直呆在一起。以前的期末考试,都是辛梓给我划重点我才能平安考过。”
“没想到你们俩的感情这么好。”陆行优并不太了解女孩之间的友情,不过看着闻文提起辛梓时,眼神里自然流露出的温柔,他知道辛梓对于闻文而言与常人不同。
“是呀,小时候家里都很穷,从我五岁开始,每当我生日的时候,辛梓就会叠一个千纸鹤送给我,每只纸鹤都写上了平安,每年一只。最开始她叠的不好看,可丑了,不过后来长大了叠的就越来越好。不过我只收到了十三只,还没收到第十四只的时候,她就去世了。”闻文说着说着眼里泛起了泪花。
陆行优算了算时间,闻文收到第十四只的时间应该是十八岁,也就是高三的那一年。十八岁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特别的,因为那是成年的日子,而偏偏这一年闻文失去了好朋友,可想而知她的心会多么的难过。
陆行优的胸口感受到了压抑,缓缓地吐了一口气问道:“她是怎么死的?”
闻文:“警方的调查结果说是跳楼自杀,根据校方给的理由,推断她因为考试失利失去保送资格而一时抑郁选择自尽。”
陆行优听出闻文语气中的愤怒,“其实不是对吗?”
“对,根本不可能,因为前一天晚上她还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她第二天要去学校找老师办什么手续,她说等她办好了再告诉我,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所以她绝对不可能是自杀。”闻文至今不知道那个惊喜是什么。
陆行优:“那你没和警方说吗?”
闻文又是摇头又是点头,“说了,可是没人相信我。而且当年还有一件事情特别奇怪。”
“什么事?”陆行优的直觉告诉他辛梓的事情不简单。
闻文:“你知道辛梓的成绩一向很优秀,你在学校的时候,她是我们班第二,全年级从来没出过前五。高三那一年一直是年级前三。”
“记得。”陆行优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时候因为两人成绩突出,曾经一起代表学校参加过竞赛。
“可是那次关于保送的考试,辛梓居然考了年纪第九名,而当年的保送名额是前六名。因为这件事辛梓一直很难过。”闻文回忆起那段时间里辛梓因为成绩而失落的样子。
“考试这个东西说不好,有时候太在乎可能失去,除了平日里的学习积累,考试的临场发挥占很大一部分。”陆行优并不觉得成绩会有什么问题。
闻文摇摇头,“不是,辛梓完全发挥出了平日里的水平,和她自己估的分只差了一分。照理说她的年级排名不会掉这么多。”
陆行优:“那是什么原因?”
闻文:“是因为有几个人超水平发挥,原本年级排名三四十名左右的人突然进了前六。你不觉得这个很奇怪吗?”
陆行优高二就出国读书,所以并不了解当时的考试情况,也不知道几个人的学习能力,不好轻易的评断,不过既然闻文如此笃定那么一定是有奇怪的地方。
“有的人甚至一下子提高了三十分。这太不可思议了。”闻文肯定这中间有问题。
“那后来呢?”
“没有什么后来,卷面分查过发现没有问题。也有人怀疑过是不是抄袭,不过没可能当时考试,那几个人都不是一个考场,而且考试的时候监考的很严,没有作弊的可能。这件事也就只能这样了。”闻文话中含着无奈,她替辛梓惋惜。
陆行优安慰道:“就算没能保送,以辛梓的成绩也能考上好的大学。”
闻文:“所以这就是第二个疑点,凭辛梓的实力,考上重点的一本大学根本没有问题,不至于因为那次考试失利而选择自杀,这不符合情理。可是那时候无论我怎么说,都没有人相信。”
闻文的眼泪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陆行优看到后,拿出自己的手帕递给闻文,“所以你是为了她才选择当了记者。”
“嗯。”闻文接过手帕擦掉泪水后,将手帕紧紧攥在手里,“因为当年被发现的早没有几个人看到,只有一个老师和几个学生,所以这件事被学校给压了下来,没有人报道过这件事,到最后成了一个谜。”
陆行优从闻文激动的言语中听出了那一丝无可奈何的自责。陆行优想要安慰闻文却也不知道说什么,突然他的眼光注意到了铁盒里的那枚很特别的戒指。
“这个戒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