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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大佬的小秘书-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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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一疼,看向许力洋,“放了她。”
许力洋这会儿颇有耐心,“别急啊。你先回答我个问题呗。”
他讥笑一声,冷冷问道:“霍川,听说你是个聋子?”
那把刀再次被举到了栗笙的眼前,许力洋的声音尖利刻薄:“建议你说实话啊,撒谎我不保证会对她做什么呢。”
栗笙的动作一滞,随即更加猛烈的摇头。
这是霍川心中最脆弱、最隐秘的伤疤,许力洋怎么可以以这样恣意的姿态去揭开?
不要承认,也不要顺应许力洋——
“是。”
霍川眉眼坦然,对上许力洋的视线,平静的承认了。
栗笙彻底呆住,泣不成声。
许力洋舔了舔嘴唇,“卧槽,真听不见啊?把你助听器摘了我看看?”
许力洋这样厚颜无耻的得寸进尺,让栗笙气得全身颤抖。
她生平第一次这样恨一个人。
可霍川照做了。
那个隐形助听器被丢给了许力洋,许力洋拿在手里看了一下,忽的来了兴致,“欸,还真是个聋子。”
他把那助听器丢在地上,一脚踩碎,猛地啐道:“霍川,你个废物!”
“垃圾!”
许力洋骂了两句,去看霍川的脸色。
虽然现在现在他背靠杜安琪,但霍川给他的心理阴影颇深,他心中确实有几分忌惮。
但看霍川一脸冷沉的站在那里,面上无波无澜,眼神甚至也没有一丝波动。
黑沉的眼眸自始至终都落在栗笙的身上。
栗笙拼命向他摇头。
好傻啊霍川。
许力洋笑了,“可是,你猜猜我亲爱的妹妹,在刚才选了什么呢?”
同样的问题给栗笙。
她选择了以自己,去换霍川平安。
许力洋扶额,状似苦恼:“你们选的不一样啊。”
他掏出一把枪,面无表情地向空中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在耳边炸开,栗笙一阵心惊肉跳。
许力洋狂笑起来:“所以……你们一起死吧!”
…
夜色沉寂,却又透着几分风雨欲来的感觉。
栗笙仿佛身处云间,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劲儿。
她听见霍川叫她名字。
他很少有失态的时候,可她听清了他声音里的几分苦楚,隐含着几分哽咽。
声音很近,又好像很远,在她耳边时轻时重地盘旋。
她想睁开眼,和他说没事,可眼皮却似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再后来,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醒过来的时候满屋子消毒水的味道,帝都的三月春日,阳光格外的明媚,光线自窗棂穿透进来,微风轻吹动浅薄的白色窗帘。
栗笙茫然地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输液瓶里的液体正一点一滴地缓慢自透明的输液管里缓缓流进她的手背。
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好像非常不真实。
像是她做的一场噩梦,来势汹汹,记忆深刻。
脑袋尚有些混沌,栗笙挣扎着坐起来。
乔妙妙在一边看书,听见响动抬眼,惊道:“笙笙,你终于醒了啊。你已经睡了两天了,你再不醒,我也要去找医生了。”
乔妙妙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栗笙的大脑混沌一片,迟缓地皱眉,一颗心悬着:“霍川呢?”
说到霍川,乔妙妙刚收下去的眼泪又涌上来了。
两天前的晚上,霍川抱着栗笙到医院的时候,满身的血。
他的白衬衫被鲜血染红,开了很多道口子,身上还在流着汩汩的血。
栗笙则皱着眉头,紧闭着双眼,脸颊上有一道触目的划痕。
栗笙见乔妙妙哭,心也跟着紧了几分,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忙拉住乔妙妙的手追问道:“妙妙,霍川呢?”
乔妙妙急哭了。
“笙笙,你去劝劝霍川好不好?他不肯做手术,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他的耳朵受伤很严重,如果再不做手术,左耳就要彻底聋了……”
栗笙一惊,“耳朵?”
他的耳朵受伤了?!
栗笙问清霍川的病房后拔腿就跑。
她的脑子浆糊一样,后面发生了什么,她记不清了。
只记得最后,霍川把那把枪对准了许力洋的胸口。
她扑过去,颤抖地拦下了他。
……
霍川的病房在栗笙同楼层,她跑了一会儿很快就到了。
一群耳科专家围着他,叽叽喳喳地劝他做手术。
而霍川则固执且倔强,态度冰冷强硬如顽石。
一群耳科专家急的嘴上冒泡。
做手术尚且有百分之三十康复的希望,可不做手术,他的耳朵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失聪,到时候再想反悔也已经无药可救了。
沈和安也试图说服霍川,“霍川,现在是做手术的最好时机……”
可霍川却冷硬地打断了他,“我不需要。”
他的语气强硬,沈和安无奈地叹气。
其他专家也都有些怵,在病房内,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群人默默站着干叹气。
直到病房房门的门锁被打开。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姑娘泪眼朦胧地冲进来。
“霍川!”
霍川冰冷的眉眼里一瞬染上温柔,“你醒了。”
栗笙小脸惨白,满脸泪痕。
她跑过来,扑进他怀里,摸到他胸口上的伤。
直到现在,她才完完全全地确定,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她臆想出来的一场梦。
她伸手去摸他的左耳,哽咽道:“霍川,那天发生了什么?耳朵,耳朵又是怎么受伤了?”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记不清了。
他握住她的手,语调轻柔,“哭什么。”
栗笙泣不成声。
她哽咽,在他怀里不住地颤抖:“做手术好不好?”
霍川的身子僵硬了一会儿,随即温软下来,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脑袋。
她说:“霍川,你的耳朵会被治好的。”
霍川只当她在安慰他,“傻姑娘。”
这么多年,他的耳朵一直没有被治愈,更何况,在和许力洋的搏斗中,耳朵遭受撞击受损严重,被治好的几率实在太低了。
他对左耳能被治好的想法,也早就从一开始的期待变成了现在的失望。
甚至这几天,可能失聪这两个字反复的被医生提起,他听的多了,甚至有点麻木。
甚至到现在,做手术于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他从来都不是幸运的人,分不到被上帝青睐的那一杯羹。
既然横竖都是失聪,倒不如再听听她的声音吧。
她的声音很好听,哪怕哭腔里也带着几分小小的娇意。
他轻抚着她,内心无比珍惜地想要记住——
她哭起来的声音、笑着的声音、正常说话的声音、撒娇的声音……
“别哭了。”他给她擦眼泪,安慰道:“我没事。”
他越是云淡风轻,栗笙心里就越是钝钝的疼,她抬起眼,直直地看着他,郑重其事道:“霍川,我没有在开玩笑。”
“做手术吧,你的耳朵会被治好的。你要相信你自己,也要相信沈和安……”
忽然被提到,沈和安一愣,眼底有几分诧异。
她说的这样笃定,完完全全地确信着他能治好霍川,在此之前,就连他自己,都不敢对着霍川打包票。
栗笙这样说,无形之中,也给他增添了几分信心。
沈和安适时地开口,“霍川,你相信我。”
一帮专家们也纷纷跟着附和。
病房里一时间乱哄哄的。
霍川看着栗笙亮晶晶的眼。
那双干净的眼眸里满载希望,他已经很久没她这样看他了,喉结不自主地微微滚动了一下,哑声道:“好。我做手术。”
他一点也不信沈和安。
可他相信她。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正文完(没错被大刀猜到了hhh),会有番外,想看的可以继续看么么。=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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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利基友文《我有六个天凉王破的弟弟》by 牛皮
穿书后,段凝紫一连相了无数次亲,每次开始都很美好,可是等她一提起自己有六个弟弟时,对方看她的眼神就变了。
好像有六个弟弟的姐姐带有原罪一样。
后来当红影星站出来,搂着她的肩膀:这是我姐。
豪门霸总拍下价值几个亿的珠宝送给她:这是我姐。
某画家把一幅世人争相购买的画作递到她面前:这是我姐。
刚研制出针对某瘟疫特效药的科研工作者向众人介绍:这是我姐。
……
就连最年轻帅气的世界首富,也牵起了她的手。
众人:不用说,肯定也是他姐。
求当她弟妹。
年轻的首富霸气十足的说道:这是我的女人!
本文又名:《我一定是七胞胎里的姐姐》《我要当姐姐》
第51章
霍川留了许力洋一条命。
因为栗笙说,他和许力洋那样的人不一样。
他会拥有很美好的未来。
他已经爬出了泥沼,没必要再为了许力洋这样一个人渣,再把自己搭进去了。
虽然在那一刻,他真的很认真地想要让许力洋死。
但她这样说,他便放了许力洋。
但即便如此,许力洋还是被霍川打断了好几根肋骨,等到警察们赶到的时候,许力洋已经浑身是血地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而另一个同样浑身是血的男人,则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安睡的少女,宛如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气质冷峻可怖。
有不少人知道,这是帝都赫赫有名的川行集团总裁霍川。
世人都说,他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冷酷无情,不好亲近。
可他们却只在他眼里看见了浓浓的深情。
霍川低着头,语气轻柔:“笙笙,我们回家。”
他抱着她走出去,等在外的薛让惊出一身冷汗,迎上来:“霍总。”
别墅内的那一声枪响,叫他浑身汗毛都立起来。
幸好千钧一发之际——
杜安琪的电话到了。
川行准备了那么久的大网提前收紧,杜氏集团一夕重创,全线事故不断。
纸包不住火,杜安琪的父亲杜贺平也很快知晓此事,除了重骂女儿之外,也要求杜安琪赶紧放人。
杜安琪焦头烂额,无奈给许力洋打电话。
许力洋已然疯狂,又怎么可能停手。
杜安琪只好以许母威胁。
与此同时,霍川找准了机会。
这一晚发生了很多事,无数人忧愁痛哭,也有无数人欢笑快乐。
寂月皎皎,照亮郊区的夜。
霍川低下头,轻轻吻了吻栗笙的脸蛋。
但幸好……
他在意的人,平安无事。
…
霍川腹部受伤,需卧床静养。
栗笙每晚熬猪蹄黄豆汤给他喝。
她脸上的伤口已经结痂,白皙的脸蛋上一道突兀的划痕,幸好割得不算严重,医生说,痊愈后保养得当,便不会留疤。这样可怖的伤痕也会跟随她好长一阵子。
小姑娘都爱美,栗笙也不例外,她便出入都戴口罩,企图遮掩。
霍川难免心疼。
“别遮了。”
栗笙不肯。
她虽并不太刻意追求容貌,但也知道自己现在约等于毁容了。
女生本就在意样貌,更何况这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她一点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她给他盛汤,“还有点烫,你吹一吹再喝哦。”
他无奈垂眸,“没法吹,吸气吹气都疼。”
她“啊”一声,清澈的眸子里染上心疼,“那我给你吹吹。”
小姑娘说完,便乖乖摘下口罩,嘟起嘴,轻柔地往调羹里吹了两口气,这才看向他,“变温了,喝吧。”
霍川眼中染上淡淡的笑意。
他的傻姑娘实在太好骗了。
这招对她百试百灵。
栗笙被他这专注的目光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她脸蛋红了一下,惊觉过来脸上还有伤疤,慌张地把调羹丢进碗里,就又要去拿口罩戴起来。
这一回,霍川抓住了她。
“别戴了,让我看看你,好看的。”
她不肯,眸子里全是委屈。
霍川怎么这么坏啊,她现在的样子一定丑爆了。
霍川“嘶”一声,哑着嗓子:“别动,扯到伤口了。”
栗笙真的不敢动了。
可她也不能放任自己就这样对着他,只好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那你放开我嘛。”
他笑,眉眼扫过她细嫩的脸蛋,“不放。”
“可我现在不好看。”栗笙咬唇,“我不想这样面对你嘛。”
霍川停顿一下,忽的认真道:“笙笙,如果我手术失败,左耳彻底失聪,你会因此放弃我吗?”
栗笙几乎脱口而出,“不会。霍川,你的耳朵一定会治好的。”
“我是说如果,治不好呢?会因此放弃我吗?会嫌弃我是个聋子吗?”
他语调平缓,脸上没有半分失落。
虽然只是为了循循善诱,但当这问题抛出,霍川意外的发现,他心中竟也忐忑和期待她的回答。
从前的霍川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如果这两个字。
因为他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如果。
在尚未强大时,他也仍存希冀,幻想过很多如果。
如果耳朵变好……
如果母亲的病能医治好……
如果他有很多很多钱……
最后那些如果都落空了。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他黑暗的日子从来都不会过去,没有人有义务讲他拖出深渊泥沼。
时隔多年,他再一次问出如果。
这一次的问题是——
如果她爱他。
那能不能,多给他一点爱。
不要走。
他一再的告诉自己,她已经对他付出了太多,不应该再渴求她的付出。可心脏却不听话的狂跳着,渴望她能说出不会,说她爱他。
病房里静默了一瞬。
栗笙咬着唇,并没有很快速地给出反应。
她的脑袋微微歪着,像是在认真地思索着什么。
他安静地等待,却万分难捱,呼吸都觉困难。
渴望听见她的回答,却又怕她的回应太过真实残忍。
栗笙想好后,紧紧握住他的手。
“霍川啊,如果你听不见了,我做你的小耳朵好不好?”
她皱起眉,似乎有点苦恼:“那就得每天都跟着你啦。你不要嫌我烦喔。”
他一怔,听见心中绽开千万朵烟花,噼里啪啦地炸开,狂喜涌上,几乎快要让他眩晕。
向来冷情的男人微微闭眼,遮住了眼中一抹闪动的光。
“所以啊,别再遮了,你这样,也很好看。”
栗笙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在说口罩的事。
她心中的不安顿时就被他肯定的语气给驱散了,心底温暖一片,撒娇道:“那你发誓,看就看了,不能记住,也不能在以后想起来的时候嫌弃我。”
他轻笑着点头,“不会嫌弃你的。”
他有什么理由嫌弃她?
她是照进他黑暗生命里的那一束光,是他一生追逐的方向。
气氛融洽,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房门被突兀的敲响。
“谁啊?”
栗笙应声转过头,看见房门外站着个白发老者。
他身上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栗笙不认识,便礼貌地同那人点了点头,退到一边收拾餐具。
“霍川。”
那老者放下手里的果篮,声音沙哑:“安琪做错了事,我来给你道歉。”
安琪?
杜安琪?
栗笙忍不住抬眼望那老者一眼。
这人就是杜氏集团前任CEO,杜安琪的父亲杜贺平。
杜贺平知晓之前女儿求爱不成心生怨气,抢了川行几个小项目。
杜贺平想,怎么说也是他杜贺平的女儿,霍川这样不给脸面的拒绝,女儿小打小闹的闹一闹,也实属正常。
不然,霍川把他杜贺平当什么?
因此,也就默许了这事儿。
霍川再厉害,也没法撼动杜氏这么多年在帝都的稳固地位。
但昨晚的一切,都叫他发现之前想错了。
杜安琪临时变更许诺,叫许力洋内心建设崩塌,被抓后一口咬定是杜安琪教唆他杀人,且放出了两人谈话时的视频。
一夕之间,杜氏股价大跌,无数业内眼红的鬣狗蠢蠢欲动,借着川行打压的东风,无数人都想要分一杯羹。
前任首富老泪纵横,匍跪在霍川床前,“霍川,我现在是以安琪爸爸的身份恳求你,放过我女儿。”
杜贺平老来得女,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杜安琪再娇纵任性,毕竟也是自己的亲闺女。
公司倒了也就倒了,他愿散尽家财去弥补员工,但一想到自己女儿大好的青春年纪,就要锒铛入狱,杜贺平不忍,终是放下脸面,过来恳求霍川。
杜安琪惹了其他人,杜贺平都能想办法给她搞平。
但独独惹了霍川。
这时候,杜贺平这才从心底觉出这个年轻男人的非凡来。
但霍川所有的柔情都只给了栗笙。
对于其他人,他永远铁石心肠,无坚不摧。
杜贺平没讨着自己想要的答复,颤颤巍巍地走了。
栗笙看他身形不稳,跟出去送他到电梯口。
杜贺平老泪纵横,看栗笙脸颊上犹在的刀疤,心中悔意滔天。
电梯到达,他蹒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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