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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大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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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帐,以往那些帐房们想做假帐就太难了,拿算盘一打,漏洞立马就现形了。他费了好大功夫才从凌云嘴里打听到,这叫复式记帐法。凌云甚至还有一套专门用来记帐的符号和表格,说是阿拉伯数字。数学课程里,这些古怪的符号就是基本。他现在已经开始习惯用这些阿拉伯数字了,当他用新学到的这些数字符号和表格做帐时,心中不止一次的惊叹效律比以前强上不知多少倍。

    凌云看着每天都变着法拿好酒好菜来他这开小灶的徐盖,对他那兴奋的样不由的想笑。瞧这家伙,不过是掌握了点后世小学三年级的数学水平,居然就已经俨然以一位数学大师自居。不过看他这求知若渴的样子,凌云也确实有些感慨。这家伙对于数学真的很喜欢,就是不知道这样下去,这家伙会不会从此抛弃他河南豪强的身份,转而当一个数学家啊。

    这些天,凌云有时也在想,若是自己学王通一样,寻个清静地方,开门授徒,是不是也很好呢。不过看着目地的渐行渐近,凌云又清醒过来,只是单纯的当个老师,似乎离自己很远。北疆就要到了,这轻松的一段旅途也就要结束了,他的老师生涯估计也要提前结束了。北疆,迎接他的绝不会太轻松,他有这个预感!

    ps:天气转凉,着凉感冒了,头昏昏的一觉睡到晚上九点。突然想起今天强推,连饭也顾不得吃了,起来赶紧码了一章,抱歉。现在头还昏沉沉的,再去接着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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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刘黑闼与王伏宝() 
(起早奉上一章,求推荐票!)

    刘黑闼浑身酸痛,又累又饿,心情恶劣的扛着个大包从船上下到清河码头。趣*讀/屋 码头崔家米行的掌柜派来的伙计在码头上大声吆喝,让他们加快速度,在太阳升起前把船上的米都卸下来。一百二十斤一个的大包,从船舱里扛到码头上米行的大车上,一包一文钱。这是个苦活,可在许多穷苦卖力气的汉子们眼中,却是个来钱快的实在活。码头上扛活的有专门的揽工头,一般人只能由这些揽工活接下活来,然后领任务,每天赚到的钱,还得给他们五抽一。

    刘黑闼年青有力气,二十岁的他能一次扛三个大包,扛一趟当人家三趟。扛着三百六十斤的三包大米,整个人好像背着一座大山。他弯着腰,一步步的走着,心里却只想着跳进清水河中畅快划水,然后换上干净没有汗味的衣裳,再来只烤鸡或者烤鸭,然后再要壶酒,最后再找个漂亮的姑娘睡个好觉。“黑子,你若能一次扛四包,我们掌柜的说了,一会给你加十文钱!”米行的伙计站在一边笑着说道。

    若是以往,刘黑闼说不定早一脚踹过去了,什么时候他沦落到一个小伙计也敢欺负的境地了。不过想起了家中祖母还躺在病床上等着他抓药回去,他便只能咬咬牙。

    “说话算数?”刘黑闼在麻包下道。

    小伙计扬了扬手里的竹筹,“我们掌柜的金口银牙,当然说话算话。看到竹签子没,你扛完马上就给你签子。”

    刘黑闼把身上的粮包扛到了码头粮堆前扔下,喘了几口粗气,直接对坐在一边喝着茶的掌柜道:“若是我一次扛五包,掌柜的给多少赏?”

    梁掌柜放下茶杯,捋了捋胡须,有些兴趣的道:“没这本事可别逞能,若压出个好坏来,我可不管。”

    “掌柜放心,不就是五个麻包么,没问题。”

    掌柜的真来了些兴趣了,坐在这里看这些穷汉卖力气,处处是牛马粪便骚臭味和穷汉们的汗水味,无聊的很。有空能找个乐趣,倒也不错。他眼睛转了转道:“五个大包可是足足六百斤呢,我在这里干了多年了,平常人只能扛一个大包,能扛两个大包的都已经少见了。今天你一次扛三包,就已经算是了不得了。你现在确定要一次扛五包?”

    “掌柜的若愿意出钱看,我就能扛。”刘黑闼冷声道。

    刘黑闼的那语气让掌柜的有些不乐,这时码头上已经有许多人听到这边的话,都围过来看热闹。掌柜的一抹胡子,笑道:“好,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真本事,就如你说的一次扛五个一石的大包,六百斤。从船舱到码头这里,只要你中途不休息一气扛到这里,我赏你五十文钱!”

    “一百文!”刘黑闼看着越围越多的人,还了个价。

    一百文钱都差不多能买下一大包的米了,不过掌柜的只图一乐,百来文钱倒不在意。而且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愿意讨价还价跌面子。

    “好,钱就在这里,就看你没有本事来拿!”掌柜的从一旁的钱箱中提出一小串钱,这一串正好一百文。“看好了,这可是上等的肉好,绝非白钱。”

    刘黑闼点了点头,那串钱都是官制的上好肉好,一百文钱,足够给祖母抓药钱了。他转身向船上走去,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没一会,果然扛着鼓胀的五个大包出来,五个大包压在他的身上,就如同一座小山,人都看不见了。众人只见一堆麻包缓缓从船上下来,码头上的人眼力都不错,能一眼看出,这五个大包绝对没有少数量,都是实打实的一百二十斤一袋。看着刘黑闼扛着五个大包稳步移动过来,众人都不由的发出哗然之声。

    这可是整整六百斤啊,刚才他扛三包的时候,都已经让许多人侧目惊讶了,可现在一下子扛五包,这绝对是难以想象。

    “这黑大个究竟是谁啊,以前怎么没在码头见过,好大的神力啊。”有人惊奇的问道。

    旁边有认识的说道:“说起这个黑大个可是不简单,他是漳南县的。”

    “可是漳南窦建德那个地方的?”有人问。

    “可不是,这黑大个正是窦建德的同乡,而且关系还不错呢。”那人点头道,在贝州这个地方,说起窦建德,那是很少有人不知道的。尤其是在码头这种消息灵通的地方,窦建德在贝州可是小有名气,许多人都知道他。

    “这黑大个跟窦建德什么关系啊?”河北人最重豪侠,窦建德这人仁义有善名,因此大家也都想听听这黑大个的事情。

    那个商人见这么多人都等着听,便有些得意的讲了起来,原来这刘黑闼确实和窦建德是同乡,而且关系还不错。早年窦建德和刘黑闼都在漳南一位老军头门下学过武艺,说来也是有同门之谊。窦建德为人最是仁义,而刘黑闼虽然也和窦建德一样学了身好武艺,但他家父母死的早,生活穷困,偏偏他又嗜酒好赌不愿意正经干活,平时就爱三五成群喝酒聚赌,管些闲事打抱个不平什么的。经常找窦建德资助,甚至有次欠了赌债被逼的急了,还跑到窦家偷了头耕牛。不过窦建德并没有因此厌恶刘黑闼,反经常周济他,还经常看望他的祖母。窦建德曾经跟朋友说过,刘黑闼这人虽然有些无赖,但是个讲义气的汉子,关键的时候能靠的住的朋友。

    如果窦建德不是得罪了县令被迫离开了家乡,也许刘黑闼的日子会一如继往,每天喝酒赌博,没钱跑去窦家打打秋风。窦建德离开了漳南,虽然窦家庄还有人在,可其它人却不会这么好心的一次次借钱给他。再加上新来的县令与窦建德不和,顺带着也对这个窦建德的兄弟也看不顺眼,明里暗里找了他好几次麻烦,甚至还吃了几顿牢饭挨了几下板子。日子可谓是过的很艰难,这段日子祖母又染上时疫,请医用药,家里是彻底的一文钱也没了。最后能借的都借过了,走投无路了,才被迫来码头上扛包。

    其实当初刘黑闼想过要和窦建德一起离开贝州,只是家中有年迈祖母无法离开。

    在一片惊讶的目光中,刘黑闼把五大包米包扔在了掌柜面前。

    掌柜的还沉浸于震惊之中,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能扛六百斤大米并从船上走到码头上来。

    吸了吸冷气,梁掌柜把那串肉好扔给了刘黑闼。

    刘黑闼捡起钱,在手里惦了惦也不用数,塞入腰袋中,“掌柜的还要再看么?”

    梁掌柜脸色有点黑,这样的戏看一次就够了,一百个肉好呢,搬五袋米就得给他一袋,这成本也太大了。

    刘黑闼不以为意的笑笑,这样的外快赚到一次就足了。他把竹签子一起递给掌柜,“既然掌柜的不想再看了,那把工钱结了吧,我还有事,今天先到这了。”

    梁掌柜倒是很痛快的结了帐,数了铜钱给他,“老弟这把子力气确实神力啊,到码头扛包太浪费了,若是信的过梁某,我愿意替你向东家引荐,做个护院家丁,可比扛大包强上不少。”

    刘黑闼知道梁掌柜的东家就是这贝州最有名的大族,同时也是山东顶级门阀之一的清河崔氏。崔氏一族的势力在黄河北岸一带,那可真正是无与伦比的。能入崔家当个护院,确实是个不错的工作。不过他生性散漫,何况家中还有年迈祖母,“谢过掌柜了,此事以后再说吧。”

    拿了钱,刘黑闼直接往一边凉棚下走去,那里坐着几个壮汉,他们就是码头上揽活的工头之一,刘黑闼就是在他们下面扛活的。他过来,是来上交抽成。

    “工头,今天半夜起来干活,共扛了两船的粮,我一共扛了一百包,老规矩,十抽一,这是你们的十文钱。”说着,他数出十枚肉好,放下,转身欲离开。

    “等等,老弟这数算错了。”

    刘黑闼望着工头和旁边几个壮汉。“哪不对了?”

    “你今天赚了二百文钱,十押一,上交二十个肉好才对,没错吧?”工头道。

    刘黑闼皱了皱眉头,“这钱不是扛包的工钱。”

    “可这是在我的码头上赚的钱,按规矩自然得抽一份。”工头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你这是不讲道理!”刘黑闼冷哼道。

    工头笑笑,“我王伏宝敬重你是窦建德的兄弟,才让你来码头上扛活,不然,你如今在哪能有人用你?区区十个肉好,某并不在意。不过某在意的是这里的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若你今日坏了我的规矩,那今后我王伏宝还如何在这片码头闯生活?”

    “我若是不给呢?”刘黑闼也不是舍不得几文钱的人,可如今他需要这钱抓药。

    王伏宝站起身来,一抖衣袖,冷笑道:“若如此,那你们就比试一场,若你能胜我,这十文钱不用交,而且以后你若来码头扛活,我都不抽你的成。若你败,按规矩抽成,以后也一样!”

    刘黑闼大笑,“好,痛快,就此说定,来吧!”

    ps:隋唐英雄之刘黑闼大名想必不少人都知道,不过这王伏宝知道的有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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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清河() 
“三哥近乡情怯?”凌云嚼着根牛肉干,笑着走近靠站在船头甲板上的窦建德。趣*讀/屋

    “确实有些。”窦建德回道,“上次离开漳南的时候,还以为这辈子再也回不到这里了,三郎,多谢了。”

    “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兄弟,还说这个做什么。”凌云嚼着很有劲道的牛肉干,这牛肉干可是很难吃到的,耕牛在古代自来都是如大熊猫一般的国宝,就算是自家的牛,可想杀牛却得经过报官批准,而且除非是老弱无力耕作的牛,不然就算是自己的牛也是不准杀的。甚至家里的牛哪怕摔死了,想吃牛肉也很难,牛角牛皮牛筋等这些更要被官府收购的。不过进入河北之后,苏邕在河北各州都有牧场,牛肉干什么的倒是满足了凌云对隋朝牛肉的期望。“放心吧,不过是一个县令而已,就算他有个妹子给上柱国做妾又如何?这里又不是大兴京,贝州这块地方,真要霸道,那也轮不到他们,清河崔氏、张氏这两个顶级大族都不敢这么霸道,他一小小县令还能一手摭天不成?”

    窦建德认真道:“破家县令,灭门令尹,一个县令对清河崔氏和张氏来说自然什么都不是,可对于某这样的小民来说。。。”顿了顿,窦建德感激的握拳重重锤了自己的胸口一拳,“三郎侠肝义胆,义薄云天,就为今天能再回到家乡,我窦建德这条命以后都交给三郎了。”

    “歃血盟誓那天,我们就一起起过誓,生死相扶,祸福相担。”凌云并没有为窦建德的话高兴,并不是不相信窦建德,他相信窦建德此时的这些话是出于真心。不过凌云毕竟记得清楚,历史上的窦建德可是最后与李唐和王世充三分天下的枭雄,谁又能知道以后会如何。

    窦建德却是很认真,他凝视着凌云,眼睛里带着感激,“也许这事情对你而言只是举手之劳,可对我而言,却是天大的帮助。我也不多说什么,大恩不言谢,但看今后。”

    “何必如此。”凌云笑笑,“说起这贝州,就不得不提这原先贝州下面并撤掉的清河郡了,清河崔氏和清河张氏,可都是山东豪门,经学传家。不知道三哥可与他们相熟?”

    此话一出,窦建德有些苦笑着摇头,“清河崔氏和张氏,那是顶级豪门大阀,过去东魏北齐之时,这两家族在朝中那是权势熏天,他们的家族繁盛甚至可以追溯到汉末之时,真正的几百年的豪门。虽然周灭齐,隋统天下,关陇人取得天下,关东豪门不免失势,可崔家和张家这样的豪门,却依然在关东之地势力极强。就好比这清河崔氏,当今的独孤皇后的母亲便是清河崔氏女。当今的清河崔家家主东郡公,是皇后族叔,东郡公还有女儿嫁与荥阳郑氏,他们一面与关陇贵族们联姻,一面又与关东豪强们联姻,可谓是左右缝源,势力不倒。”

    清河崔氏,关东五姓子之一,真正的顶级山东门阀。过去强盛,如今虽然关东士族被关陇集团打压,可崔氏却不惧,因为他们是皇后的家族。当年西魏八柱国之一,武川集团的二当家独孤信征战四方,从东魏逃离,把元配和长子丢在了河北,多年不知音讯,后来便娶了清河崔氏女为续弦妻子,生下诸多子女,其中就包括三个皇后女儿,长女嫁给了北周明帝宇文毓,谥号明敬皇后。四女嫁给了八柱国之一的唐国公李虎的儿子李炳,生儿子李渊,后来李渊称帝,追封其为元贞皇后,第七女正是当今皇后独孤伽罗,嫁给了十二大将军隋国公杨忠的儿子杨坚,杨坚篡周立隋,独孤伽罗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正因如此,清河就算入隋,也一样的荣宠不断,圣眷不衰。窦建德虽然说在贝州也小有名气,可若跟崔氏、张氏这样的豪门一比,就什么都不是了。

    俩人说着话,船只在清河上顺水北上,扬帆破浪,不多时,贝州州城清河已经在望,远远的能看到清河码头停泊着大片的船只,码头一片热闹。

    “河北南部两条大河自西南横向东北方向,一条是当年曹操所开挖的白沟连通着清河,这条河西南通黄河,直入瀛州。另一条则是自河东起源的漳水,经相洺邢冀,最后在瀛州与清河合流,在沧幽二州东面交界处入海。北上几乎都走这两条路,特别是自河南北上的,更多是走白沟清河这一线。”窦建德指着前面的码头道:“清河这一线,最繁忙的就是原来清河郡这一段了。这里南来北往,商贾聚集,清河县的崔氏,以及北面一点武城县的张氏,他们分别控制了这条黄金水路的南北二段。”

    古代运输多靠水路,清河和漳水是河北南部地区最重要的两条水路,这就相当于国家高速公路,崔家和张家把持控制了一条这样的黄金水路,其收益可以想象,难怪他们能几百年不倒。

    “前面就是清河码头了,这是崔家的大本营了,清河也是河北南部最繁华所在。当年北周灭齐,把齐都邺城给完全摧毁,河北这些年大为衰弱,不然这清河更加热闹。”

    船老大这时高声喝令收帆,“贝州清河,到了!”

    大船缓缓靠近清河码头,窦建德迫不急待的第一个跳了上去。凌云也跟着下船,却发现码头上似乎有热闹。

    码头上一大群人围挤着,还不时夹杂着叫好声。

    “看什么热闹呢?”凌云对旁边一人问道。

    那个人挤不进去,只能在外面不时的跳脚,见凌云相问,却马上显摆似的道:“哦,听说漳南的窦建德来我们清河挑咱们王伏宝老大的场子来了,这不,那边已经比划开始了,打的好精彩,原来窦建德长这么黑。”

    凌云和窦建德相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谓。

    窦建德更是郁闷,自己背井离乡不过半年,怎么这里就有人冒充自己,还跑来清河码头挑场子?

    “王伏宝?”凌云咂巴下嘴,这个名字自己一听就有些印象,仔细一想,马上想起来了。这王伏宝不就是后来窦建德造反时手下第一大将吗?好多人都以为刘黑闼是窦建德手下第一大将,可实际上,据凌云所知的,刘黑闼虽然与窦建德关系极好,可实际上他开始并不和窦建德一起造反的。窦建德当初并不想造反,他的朋友孙安祖杀了县令到他这逃难,他想办法安置了他,最后给他拉了一票人马送他去了高鸡泊落草。后来刘黑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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