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娱乐圈]浮光映人来-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只记得自己又扑又抱的,这都算骚扰了吧?可她真不是故意的。╥﹏╥……
  想来想去,倾夏觉得这次怎么着都得鼓起勇气,去跟男神道个谢(歉)。
  于是在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后,她终于忐忑地敲开了季名臣专用休息室的门——
  “季老师,谢谢你昨晚送我回来。”
  “不客气。”
  “那个……季老师,昨晚,我有没有说什么不得体的话?”
  “哦。你说你很喜欢我。”
  “什,什么?”石化……
  “季,季老师,我喝多了就会胡言乱语,您不要放在心上!真的……”无语伦次中。
  “你的意思是,其实你并不喜欢我?”
  “……不是,啊,当然不是。”倾夏快哭丧着脸了,“我的确是您的粉丝。”
  她没敢抬头,只听见一阵唰唰唰的声音。
  “这个可以吗?”半晌,他递过来一张特签照。
  倾夏懵懵然的接过,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是来要签名的,这节奏……是不是道了谢之后就该走了啊?
  季名臣的目光淡淡的落在她身上。
  啊,必须得走了!
  倾夏立马转身,出门前她回头,微微颔首道:“打扰您了季老师。”然后就迅速出了休息室。
  助理阿哲看着倾夏缩着脖子走出去,笑问:“臣哥你干嘛那么冷淡?人家还是你的粉丝呢。”
  昨天晚上当然不止季名臣一个人把倾夏送回去的,他团队几个人也都在,所以大家共同目睹了倾夏的醉态……
  要不怎么说感叹呢,在酒精的操控下,倾夏一丝不漏的把她潜藏的臣迷属性暴露了。
  先前他们竟然完全没看出来。
  倾夏和季名臣演对手戏时,戏下也不是没交流过,可一点端倪都没泄露出来,真是厉害……要不是昨晚的意外,估计到杀青时她都不会让他们知道她是季名臣粉丝的事情吧?
  阿哲没等来季名臣的回答,倒是边上还有个在季名臣身边呆的更久的助理捅了捅他,低声道:“以前有个圈内后辈假借臣哥粉丝的名头蹭上来混脸熟求提携,臣哥提携他到成名后他不仅翻脸不认人,还跟臣哥打擂台,打那之后臣哥就比较忌讳圈内粉,因为绝大部分都是来抱大腿的假粉。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以为他声音放得很轻。
  没想季名臣卷起剧本敲了下他的后颈,“多事。”
  完了站起身去拍戏了。
  *
  岁末,《大宋王朝》剧组也进入了紧锣密鼓的摄制阶段。
  倾夏抱着暖手袋,裹着羽绒衣,塞着耳塞,窝在休息室里闭眼休憩,她在准备这部剧里最重要的一场戏的情绪培养。
  可是……好半天都培养不起来。
  接下来这场戏是她和季名臣在这部剧里最强烈的一场感情戏。
  感情戏……
  最近她老想起季名臣落在她身上那道淡淡的目光。就算当时没回过味来,过了那么多天,作为死忠粉的她哪里还能没半点觉悟?
  季名臣对粉丝的态度一向很亲切。那天他对她根本不是对粉丝的态度。
  所以问题出在哪里?
  倾夏不知道那件“背叛事件”。
  毕竟那位男星现在在娱乐圈的地位也是如日中天,早就通过手段把当年的黑历史掩埋得结结实实了。而季名臣又无意声张,导致如今知晓那段过往的人少之又少。
  不过倾夏再傻也知道是因为她一次酒后失态导致了现在的状况。
  果然喝酒误事,以后必须要忌酒!(〒︿〒)
  眼下的问题是,待会还要演对手戏。怎么办啊?倾夏拿起剧本盖住自己的脸,心烦。
  因为视线遮住,她没注意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直到脚步声迫近,倾夏才后知后觉的掀开剧本,一眼之下,嗖的从沙发上直起身。
  “季老师!”她毕恭毕敬的问候道。
  季名臣嗯了声,寻了个离她不远不近的椅子坐下。
  来人不止他一个,后面还跟着随组编剧。
  倾夏大概猜到是剧本有改动,编剧上前跟她一开口,果然如此,可是……她的注意力没多久就飘到不远处椅子上那个男人身上,他来干什么?
  季名臣好像能隔空读到她的思想似的,道:“等改完我们先走一遍。”
  倾夏脸一红,嗯了一声低下头认真看剧本。
  那幕戏里,本来是李贞西在发觉自己爱上了神宗的同时,也发现了他把她留在身边是为了牵制她的母后——西夏王朝的当权太后梁太后……她没忍住怒而质问神宗,得到可想而知的答案后,就在那样的情形下自尽了。
  现在把“怒而质问”改成平静的一段台词。在情感上,平静,其实是心如死灰,更符合最后自尽的逻辑,在戏剧张力上,平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会衬托得结尾更为震撼。
  据说这是季名臣的建议。
  改后的剧本倾夏读了三遍,发觉的确是要好很多。
  他真的是很有经验啊。
  “如果可以了的话,我们开始吧。”季名臣出声打断她的思绪。
  倾夏放下剧本忙点头。
  只可惜——
  她完全进入不了状态。
  哭唧唧!T^T
  “你怎么回事?”
  两遍下来后,季名臣肃声问道。
  倾夏脸涨红。
  这叫她怎么解释呢?说她被私人情绪影响得无法入戏?
  那太可笑了。
  也太不专业了!
  思及此,倾夏正了正神色,有些错误可以犯,但有些错误不可以。
  正当她准备狠狠整理整理自己的情绪强迫自己进入状态时,对面的男人忽然软下了声音,“别想那么多,放空自己,跟着我的节奏走。”
  倾夏神思一晃,要融化了……
  接下来的对戏,她很快被他带入到了情绪里,在情绪培养到最饱满的时候,季名臣把她带到了现场。
  一切准备就绪,直接开拍——
  当李贞西被当作货物一般进贡到他面前时,也曾浑身长满了刺,是他,用温柔一遍遍的将她的刺捋平。可如今……就由她自己亲手拔了吧。
  记住这个痛。
  记住,她是永远的大夏人。
  是一国公主。
  她的尊严,就是夏国的尊严。
  绝不容诋毁、也绝不容践踏。
  她缓缓的睁开了眼。
  圣上踏着夕阳西下昏黄的光,进了她的宫室。她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他袖摆衣角赤金的纹绣,刺金灼人眼。
  她站起身,缓缓的迎上去,一如往常地侍奉他更衣。
  神宗显然没料到她那么平静,等到宫人奉上了茶,两人坐下来,他盯着指尖转着的碧玉茶盏,淡声道:“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自他走进来以后,李贞西第一次正视他,“圣上没有什么要跟臣妾解释的吗?”
  他接住她的目光,在凝滞的空气里与她对视半晌,谁都没有率先移开视线。
  “你知道了也好,”他先出声,“你的母后根本不在意你的死活,坚持对我大宋起兵。”他的声音越来越冷,“既然如此,你以后便安分呆在这里罢。”
  说完他搁下茶盏,看向她。
  “你没有做错。”
  隔了不长不短的间隙,她开口道。
  “你是大宋的皇帝,这样做,没有错。”她又重复了一遍。
  褪去了多情的柔软,多了分理智的冷硬。这份微妙的不同被神宗皇帝察觉,迫得他停住了离去的脚步,回身看向她。看到的正好是她拂袖背过身去的身影。
  “我李贞西爱一个人便是爱,不爱便是不爱,绝不会介于两者之间。”她毅然决然的道。
  神宗的目光紧锁着她,不安的情绪悄然蔓延。
  然后她忽然回头,迎向他的目光,像最后一次绽放一样,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我爱你。我爱过你。”
  神宗心中一悸,目光被鬼牵引一般的下移,落到她已被刺入的匕首染红了的腹部,瞬间眼中风云骤起。
  冲上前接住她滑落的身子,他目光赤红,咬牙切齿,“你这是做什么?就算你死,我也一样会降旨攻打夏国。”
  没想到她笑了笑,“可你未必打得过我的兄长和舅舅。”
  她的气息逐渐微弱,眼里却又闪现了初见时的神气,那样耀眼夺目、那样摄人心魄。
  对啊,她是大夏的公主,大夏人骁勇善战、铁骨铮铮,她又岂会是个畏死的?
  “朕不准你死!”他终于说出口。
  她笑了,“赵顼,你知道吗?你就是这点不好。不够狠、不够坚定。”她倚靠在他肩头,已是进气多出气少,缓了好一阵才接着说道:“倘若你够坚定,新法早已促成;倘若你够坚定……我便是豁出去,也会留在你身边。”
  她躺在他怀中,终是没了气息。
  只剩残存的余音缭绕不绝。
  姗姗来迟的太医宫人不安的立在一旁。
  神宗揽着她依旧温热的身子,好久没动。
  良久,他放下她,眼里没有悲恸,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平静的道了句:“贞妃薨了。”
  然后直起身,独自缓缓的走出宫室。
  那背影,被夕阳拖得很长很长。
  爱吗?似乎谈不上。
  不爱吗?一定不可能。
  帝王的爱究竟是怎样的?
  这是编剧的‘注释’,可这场戏拍完后,这个问题盘旋在每一个旁观的人心中。
  他们俩,把这两个角色,彻底演活了。
  演员倾夏
  李导喊了声:“卡——”
  打破了片场的寂静。
  “很好。再来一条。”
  一般李导这么说的时候就代表他很满意,但追求完美的性格让他想看看能不能拍出更好的一条。
  在场的演员和工作人员在导演出声前鸦雀无声,导演出声后才惊回神,实在是……这场是这部剧拍到现在,感情戏里最好的一场了!
  关键是两个人都演的很好,以至于尽管这幕戏张力极强,画面上却依然有着极致的和谐。
  “我有点颤……”现场有工作人员抚着胸口小声道。
  “我也是,特别是倾夏转身看季老师时,眼里面的情绪,看得我说不出来的难过。”
  “对啊对啊!还有季老师最后的那个眼神,处理得太绝了,他的身份地位人生经历,流露出明显的悲痛来肯定不行,所以空洞所以死寂,看似平静的离开,实际上是心如死灰……这留白的表演技巧,简直了,看得我心都揪起来了,好虐啊!”旁边的场记显然经验更丰富,分析得也更透彻。
  嗯。众人点头。
  真心的,很震撼。
  是那种无言的震撼、无言的揪心,太抓人了。
  季名臣走到监视器前看回放,左上角的屏幕上是倾夏的近景镜头,正好播到了她转身的一瞬间,季名臣盯着看,目光一瞬不瞬。李导拍了拍他的肩,“怎么样?后生可畏了吧?”
  季名臣缓缓的笑开,道:“是啊,所以我只能两年如一日,不间断的苦练台词,才能保证不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
  他这一番自我调侃,逗得边上的工作人员都笑了。
  倾夏在造型助理的帮助下整理衣服,指尖有点冰凉……
  刚才那场戏,是她短暂的演艺生涯到现在演得最酣畅淋漓的一场。那种兴奋的战栗,还留在她指尖……
  直到听到了大家对她的赞扬,她才缓缓回过神来,抬头,目光沉稳的迎向季名臣。第一次,在面对他时没了粉丝对偶像那种难以自抑的情绪。
  主演几个在监视器旁有说有笑的,远处大家都在观察他们。
  本来他们中依然有一些人对倾夏能和季老师搭戏心存微词,这幕戏过后真的是什么话都没有了。
  不得不说,李导到底是李导,选角犀利。
  尽管有些地方的表现,倾夏还略显生涩,但那不重要,时间和经验会弥补这些。而作为演员最重要的的是灵气,倾夏身上有,那就弥足珍贵了。要知道灵气这种玄妙的东西,是有些演员追寻一辈子,都未必触摸得到边角的东西。
  “我预测,等剧播出后,倾夏演的西夏公主,会是我们这部剧里人气最高的女演员角色。”围观人群中,有一位资深剧组工作人员老神在在的下预判。
  *
  一月初,倾夏圆满杀青。
  很不舍得。
  这个剧组很难得,她知道不是每次都有那么好的运气碰到那么好的剧组,能碰到便是缘分。
  只是有一些遗憾。
  比如季名臣。
  他比她更早走人,季名臣本来就是看在李导的面子上才来友情客串,所以为了照顾他这个大忙人的时间,他的戏份全部压在一块拍了,导致结果他比她还要早半个月杀青。
  倾夏到最终还是不知道季名臣对她是不是有什么看法,是不是对她有点不悦。他一丝一毫都没有表现出来,一直都很专业。她也没勇气再去问他一遍了。
  心塞塞。
  再有个遗憾就是那个伴随她好多年的iPod弄丢在剧组了!心痛到无以复加!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丢的,总之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它可能会在哪的记忆了,倾夏辗转问了好多剧务人员,期望于有人捡到,毕竟一个iPod也不值钱,有人捡到的话应该会还,可惜到了杀青那天还是没有。
  呜呜呜,她的iPod,她没备份啊!有些现场版本已经绝版了啊!哭昏在厕所。
  感觉丢了男神的歌比丢了男神的心还要严重肿么办……
  就这样怀着复杂的心情,倾夏回到了学校,同学还是原来的同学,校园还是原来的校园,她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同学们都不知道她刚刚和季名臣合作搭戏过了,因此她的日子还很平静。
  匆匆忙忙应付完考试,就迎来了寒假,寒假首当其冲的一个问题就是必须得回家了。
  什么时候都能不回家,可春节不行。
  倾夏在整理行李的时候,情绪慢慢慢慢的低落下来,直到最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自从爸妈离婚以后,她还没有回过家,一次都没有。甚至连联络都很少,每次一提到回家的事情,她都以拍戏太忙或者临近考试为借口自我躲避。她不知道要怎么回去面对那个已经四分五裂了的家。
  她怕太陌生。
  她怕……
  所以,结果她拎着包直接跑到了外公外婆家。
  反正过年是在这里过,她直接过来这里没问题啊。
  外公外婆对她这个不打招呼自来的外孙女当然一百二十个欢迎,于是倾夏安心的住下了。没想到的是,当晚,她那位大忙人母亲大人就赶来了。
  “我刚好有空,来吃个晚饭。”谭一清看着半年没见到面的女儿,生硬的解释道。
  哦,好拙劣的借口啊。
  倾夏点点头,低垂的脸上,嘴角微抿。
  晚饭饭桌上,在外公风趣的调侃和外婆笑眯眯的眼神融化下,倾夏和妈妈渐渐能短暂的交流了,虽然几乎是单方面的。
  “听说你刚杀青一部戏?”
  “嗯。”
  “李军导演,制作人是董辉,监制丁芷珍,唐赫影视今年投资最大的一部电视剧,历史正剧,为央视量身定做的,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上。”谭一清一样一样游刃有余的报出来。
  “嗯。”
  倾夏却没什么热情。
  ……
  一顿饭吃得终究不是那么开心。
  “你想住哪就住哪,别让我们找不着你就好。”饭席到了末尾,谭一清突然道,“我和你爸爸都很担心你。”
  倾夏眼睫一颤,终于开了金口,声音微哑,“你们还在联系吗?”
  “那当然。你以为呢?所有离婚的夫妻都是老死不相往来?”谭一清有点好笑的看着女儿,“再怎么,我们之间也还有一个你啊。”
  “更何况无论我们在一起,还是分开,你都是我们两个最重要的人。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倾夏闻言鼻腔一酸,低下头沉默。
  吃完饭,谭一清又如来时一样匆匆忙忙的走了。倾夏帮着外婆洗完碗后窝在沙发上,盯着闪烁不已的电视屏幕发呆。
  从小到大,她总是一边觉得自己该长大了,一边又长不大,始终始终被父母离婚的事情困扰着、束缚着,成了心结,可是今天,她有点茫然。
  无论在一起还是分开,她都是他们俩最重要的人。是吗?
  “来,小夏,过来写一笔字。”外公谭百钦忽然招呼她。
  倾夏刚被喊回神,目光茫茫然,有点不明所以,直到瞟到桌上工整铺好的纸和笔,她才微微发窘,“外公,我都好久没握笔了——”边说,边磨磨蹭蹭的走过去。
  书法,完全是来源于家学。
  倾夏记得小时候,能拿筷子的时候就拿毛笔沾水,蹲在石块地上练字了,那时候不练完一碗水不准吃饭,这个记忆在她脑海里深刻的根植着,以至于倾夏现在一看到外公摆出这幅架势来心就慌。
  谭百钦笑眯眯的道:“随便写两笔。”
  倾夏接过笔,忐忑的开写,写了两个字发现外公没在注意她,她遂松了口气,自在的继续往下写了,写着写着,还真的写进去了,有点忘我,直到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她才停下笔,走开去接电话。
  电话讲的时间不长,可挂了电话后,倾夏深深呼了一口气。
  “前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