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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风里狼行-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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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比队长好,生个女儿,五百。”
  “同感,女儿,五百。”
  “生个女儿我做干爹,五百。”
  “女儿好,小棉袄,五百。”
  “女儿,五百。”
  。。。。。。
  十之□赌女儿。
  九个月后,生下一个女儿,狐狸大赔,要哭了,步轻风太高兴了,高兴得不愿意看见那张哭丧的脸,拿出初为人父的豪情,一张卡一拍,包赔。狐狸顿时不哭了,露出狐狸般的笑。
  步家举家高兴,粉妆玉砌的小宝贝,步奶奶抱过去仔仔细细地欣赏一番,步妈妈又抱过去上上下下赞美一番,步爷爷抱过去抛一番,步爸爸抱过去乐一番,然后舒生抱,然后明月抱,这个抱那个抱,就是轮不到步轻风那个亲爸爸抱,步轻风急了,从明月手里抢过他的女儿,笑得妩媚,“小宝贝,我滴,我滴。”
  他给女儿取名,步小安,用孩子爸爸的话说,就是要步她妈妈的后尘,功夫好,学习好,人好。至于人好在什么地方,他说,太多了,数不清。步小安的出生,利索迅速地剥夺了步明月在步家的女王地位,于是,她只有在舒生面前撒娇才有糖吃、有抚摸。
  家里给孩子大摆满月酒,前来庆贺的人客人不解地问,只听说步家孩子订婚,没听说结婚,怎么就有孩子了呢?旁边另一些客人也露出疑惑,脸上□裸写着,你家步小安是私生女!
  步轻风郁闷到了,风一样奔进房间又风一样出来,两本红通通的结婚证往客人们眼前一拍,得意地大喊,瞧瞧,瞧瞧上面的日期,我和安之都老夫老妻了!
  哺乳期间,步轻风给我抱来了一只牧羊犬,小小的狗,又温顺又可爱,雪白的毛,长长的,软软的,放着光泽。我眼睛放光,一下子就喜欢上它了。步轻风貌似随意地说,就叫虎子吧。我一愣。
  他将我抱到他腿上坐着,我身上抱着孩子,我们母女两个全在他的怀里。他亲亲我的脸,温柔地说,“我看到当初你写给舒生的遗书了,你给舒生的愿意我们现在自己实现,就缺一条叫虎子的狗。现在,虎子来了,宝贝儿,你的愿望全部实现了。当然,如果我家小安想要当姐姐,可以考虑给她生个弟弟玩玩,嗯,弟弟就叫步小风。”
  我看着步轻风,第一次见面,茶吧,第二次见面,“野战俱乐部”,第三次见面,黄花山。此后,我们的命运连到了一起,我的幸福里是他,他的甜蜜里是我,我们成了两只相扶相持的狼,穿行在山间密林,沼泽雪地,一直成双。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二章节就完了,后面写番外。前三章番外将发在新坑《狱女妖娆》文中,这样就可以免费阅读。
  向童鞋们作个调查,下一个新坑将写安之女儿的故事,不知道童鞋们喜欢她个什么职业,步小安,不输安之哦。


☆、第八五章

  85
  步轻风三十九岁那年;我二十八岁,双双在重伤;擦过死神的镰刀。
  那一次;苍龙大队接到任务,在中国与Y国的边境原始大森林;发现了大型制毒点,一小支武警摸进去;三天不见任何消息传出来。由此推断,对方装备精良,人数不少;作为原始森林;于我方来说;地型陌生复杂,对方却早已熟悉,这将是一场不亚于排级火力的对抗战争。
  苍龙大队由四个分队组成,三个行动分队,一个信息分队。这项任务由以步轻风为队长的一支队接手,他挑选了三十人连夜出发,空降在原始森林外围。
  由于搜索面积太大,步轻风制订计划,三十人五人一组分为六个小组分开行动,搜索观察为主,一旦发现目标不宜打草惊蛇,立即电信联系。我和步轻风一组,几个人轻捷地向森林内部走去。森林里杂草丛生,灌木横斜,绿藤环缠,可见度不高,给搜索带来困难,但我们有一丝放松,每半小时与其他各组联系,在森林里展开了地毯式的探查。
  我们五个人在步轻风画定的范围里分开搜索,半小时后又合拢,然后又分开,二天以来,我们却一无所获。
  跟着我们的另一队员有些泄气,“队长,他们是不是转移了?”
  “有这个可能,但没有绝对把握我们不能撤。大家都累了,我们轮流休息,你们三人原地休息,雪狼,我们前面探路,记住,保持联系。”
  三人留下,我和步轻风继续前进。约莫走了一个时辰,步轻风突然面色一紧,我闻到了前面有隐约的血腥味,人血味!我们端着枪轻轻摸上去,我看到在前面的灌木丛上挂着一块布料,一块属于武警衣服的布料。我与步轻风对看一眼,我立即解下背的电子仪器准备全队通知,发现可疑痕迹。
  突然步轻风大喝一声,趴下!
  我没作任何迟疑,趴下!
  一颗子弹擦过我的背,我在地上连滚几圈,手中的枪不停地扫射。步轻风在挪腾跳跃间进行点射,只是几个照面的时间,周围静下来,步轻风一个翻身到我背后,我们背顶着背,我迅速开启通迅设备,发现它报废了!
  我们与小队失去了联络,我们失去了求援,我们面临着被包围的境地。
  〃不能等,不能让敌人缩小包围圈,这样几支狙击枪就会要了我们的命!我前进,你跟上,如果能突围,你赶紧离开去求支援,我拖住他们。”步轻风用后脑磨挲着我的后脑,我听懂了那动作里所有的温柔和爱。
  “好。”我明白他是把生的机会让给我,但我也明白,他是队长,我心里不愿意,但我只有服从。
  “在我找支持回来之前,你绝对不能死去,否则,我就带着小安改嫁。”我轻轻地说。
  步轻风笑了,“宝贝儿,你是我的。”扭过脑袋迅速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步轻风在非战时,身上有股雅痞,优雅如一个王者,带着浅浅的笑,睥睨人间,现在,揣着枪在前面,动作迅速利索,像伏过树梢的蛇,像跃过草丛的豹子,像吹过林间的风,像踏过敌人尸体的鬼魂,整个身体弥漫一种狂野和凛冽。
  我有绝对的信心,我们能突围!
  我揣着枪在后面,此刻我唯一庆幸敌人武器强大,经验并不丰富,手法并不专业。
  又是一阵激烈的枪响,我听到我皮肤裂开的声音,血喷出的声音,我大腿中弹了,右臂更是火辣辣的痛,也中弹了。
  “对方火力太猛,我们必须靠近,选择近身肉搏。”步轻风一边射击一边说。
  我明白他的意思,近身不好开枪,我们胜算机率要大,而且听枪声的激烈程度,对方的人不低于十人。刚才那一轮较量,他们已死十一人。我祈祷,他们的人手是倾巢而出,而不再留有后手。
  我松下手中的枪,左手在腰间一抹,鞭刺出手,身子腾起,朝刚才那一枪射击的地扑出,而步轻风扑向另一个方向。拇指暗钮一弹,鞭刺伸出,左手随身子旋转,抽出一团团血肉,而背后风声疾来,我身子一低,着地,双腿对着来人脖子一夹,只听咔嚓一声响,脚下的人软下来,斜里刺过来一把刀,在我扭脚的时候扑向我的脑袋,我别无选择,头猛地一侧,刀尖穿过了我的右肩胛骨,将我钉在地上,而我手上的鞭刺直直的洞穿了他的胸膛,他倒在我的身上。
  我右侧被这具尸体压得不能动弹,松了手中的鞭子抓住了我肩胛骨的刀,奋力一拨,而此时,我一眼看到一管黑筒筒的枪口正对着我的,我眼一眯的功夫,右手抓住尸体对上了那管枪,只听一声响,子弹在尸体上开了花,左手的刀飞出,正中枪击者的喉咙。可在电光石火间,面对另一具扑过来的影子已无能为力,只听到一声枪响,那人生生在我面前倒下了,子弹从后脑穿过前脑。
  步轻风腿上的手枪无时不在,无处不在。
  我笑了。
  从前后左右的尸体中爬出来,抽出尸体上的鞭刺,我忍住身上翻江倒海的痛,翻江倒海的血,加入了另一轮战斗。此时,在血和肉,刀和枪面前,思维都是多余的,只剩下本能,救生的本能,杀,杀,杀,只有身体如血肉揉和的痛感让我知道,我还活着,余光中,步轻风的身体还在战斗,他还活着,就这够了。
  又是枪响,步轻风的身子被一个大汉锢着,一只脚下还有一个重伤员死死地拖着他的脚,将他定成了活靶子,他手上正勒着一个人的脖子一扭,那人软下去,同时一粒子弹穿过步轻风的胸膛。
  “啊!。。。。。。。”我全身血液顿时凝固,一声悲吼,身子腾起,手起鞭落穿,从左至右穿过大汉的太空穴,双膝重力落下,步轻风脚下的那具重伤员直接成了死尸。
  同一时间,步轻风的手一翻,一柄刀飞向对面。下一秒时间,我的鞭刺脱手,飞向了最后一名敌人。
  寂静下来,整个森林全部寂静下来。一百米以内的地方,全是血,全是血状各异的尸体,十六人。
  步轻风直接坐在脚下的尸体上喘气,手捂着胸口,血从他手指缝流出来。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捡起地上的枪,在每具尸体的脑袋上补上一枪,再摇摇晃晃地走到步轻风身边,他比我伤得要严重,腿上,手上,脸上,胸膛上全是血,我定定神,努力不让自己倒下,从尸体上撕下布条,将他的胸膛紧紧的包住,可血迹随即渗出来,我又去拿布缠,一圈又一圈,步轻风笑了,眼睛依旧明亮,炯炯有神。他抬起手摸着我的脸,轻轻地说:“老婆,真好。”血从他嘴角流出来,使得每一个字都沾着血腥的味道。
  我的眼泪流出来,他的意思是,老婆,我死时你在身边,真好。
  我凑近他,吻着他的嘴唇,舌头伸进他的嘴里,舔着他口腔的血液,“不许死,你死了我就是别人的,我发誓,也不许让我现在离开,你让我离开,我就先死。”
  步轻风眉眼里全是笑,我放开他,将树枝和衣服堆在一起,在森林里生了一堆火。
  我得赌一把。
  对方开始时死了十一人,刚才死了十六人,全是重型武器,我赌这所有的尸体这个团火的全部兵力,如果是,这堆火会帮我喊来我们的人,会迅速带离我们离开这片血肉交加的大森林,我一个人,已经没有办法带他离开这里,我身上至少五处受伤。如果不是,这堆火会引来敌人,那么,我们今天就把这两条命交到这里,我此时已没有多少战斗力,步轻风更是命在旦夕。
  红色的火升起来,白色的烟升起来,我爬回步轻风的身边,抱起他,让他依在我怀里,我的背后靠着一棵大树。他的手横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我小时候不孤单,虽然养父养母不是很疼我,可舒生一直陪着我,还有夏婆婆,她对我很严厉,可我知道,她疼我。后来到了B城,一个人,很孤单,想念青山村的每一个人,每一个地方,我总是想,这样的孤单什么时候是个尽头。突然有一天,我的孤单结束了,有一个拿着一把枪走进我的心里,他那么镇定,那么强大,那么,令我神往,从此那个人成了我孤单时的支撑,成了我的动力,他身上的一种让我温暖和前进的力量。轻风,那个人,就是你。”
  我轻轻吻着步轻风的脸,喃喃地说,“你知道吗,我是个没有信仰的人,可遇到你后,我就开始信仰你。可如果,你就此死了,我的信仰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又要开始孤单的生活了。所以,轻风,你不能死,在我死之前,你不能死,你不能把我一个人留孤孤单单留在这个世界上。”
  我撑起身子看着他,眼泪落到他的嘴唇上,“轻风,我是个自私的人,在我没死之前,你不能死,答应我。”
  步轻风歪着头看着我,眼睛里充满笑意,他伸出舌头舔舔我的眼泪,“老婆,我答应你。”声音微弱得只剩下口型。
  


☆、第八六章

  86
  我笑了;眼泪却总是止不住地落,“你要是不遵守承诺;我就带着小安嫁给阮重阳去;你不知道吧,我差点点嫁给阮重阳。”
  步轻风眯起的眼睛打开了;我说的话生效了,这个时候他无论如何不能晕过去;一旦晕迷,只怕难以唤醒。
  “阮重阳其实挺好,照顾我和舒生多年;他曾经跟我说让我嫁给他。”我拼着身体里最后一点点力气刺激着他。
  果然;步轻风眼睛瞪着我;嘴巴动了一下,我看出来了,他说,你敢。
  我不知道说了多少话,咬了多少次他的嘴唇,探了多少次他身上的体温,他最后没力气瞪我,连口型也没力气做了,但我知道,他没有晕迷,他在用他那点越来越少的生命支持。
  我感觉我身体里的生命在一点点走失,那些血从各处流出来,在一点点抽空我,那些疼痛都变得麻木,我用手指扣进伤口,一阵阵钻心的痛漫遍全身,生命又回来了一点。所以每当我要陷入昏迷时,我的手指死死扣住伤口,我要支撑着步轻风的命,我不死,他就不会死!
  当森林里传来声音时,传来熟悉的声音时,我笑了,我赌赢了!
  我喊,轻风,他们来了。
  可是我的嘴里发不出声音,我的嗓子干裂得如三年未见雨水的土地,我眼睛最后看到的是木森那张蝴蝶般美丽的脸,然后我失去了意识。
  我醒来的已是五天后,张开眼睛,一片苍白,白色的墙,白色的灯,白色的床单,白色的人,有人就好,我一手抓住人的手,“队长在哪?”我以为我声音很大,说出来才知道那么微弱。
  那人一惊,立即叫起来,“醒了,醒了!”随即木森跑进来,面露喜色。
  “队长。。。。。”我看着木森。
  “队长没事,真的没事,胸膛上中一枪,但是没中心脏,仅仅偏了几毫米,太神了!”
  “送我去看他。”
  “安之,你才醒来,养几天才说,身体太脆弱了。”木森紧张起来。
  我看着他,深深地看着他。
  木森受不了我的注视,他抓住我的手,“安之,先不要去,队长失血过多,暂时还没有醒来。”
  我闭上眼睛,果然,木森不想告诉我实情,没有醒来,是不是意味着一直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步轻风,你不能死,你绝对不能死!
  五天后,我的病床移到了步轻风的病房。我要他在昏迷中也能感知我的存在。看着他苍白的脸,紧闭的嘴唇,身上插满的针管,我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期间步长空来过,看着静静躺在床上好像没有生命力的步轻风,没有任何语言,只是眼睛红得厉害,我笑着说:“爷爷,您放心,他会醒来的。”
  步长空拉着我的手,终于老泪纵横,“安之,你和轻风都是好孩子,我的好孩子。”
  步远山也来了,一手牵着步小安。我和步轻风出事,家里女眷上上下下都被瞒着,小安是我让他爷爷带来的,她是步轻风心尖尖上的宝贝,我希望孩子稚气的语言能让她爸爸醒过来。
  小安一见我,一反平日的冷清,向我扑过来,被步远山眼疾手快的搂住了,“小安,你妈妈全身都是绑带,一碰就会倒。”
  我向小安颌颌下巴,“来,小安,爸爸睡着了,你跟爸爸说话,把他喊醒。”
  小安靠到我怀里,紧张地看着他爸爸,“妈妈,我感觉爸爸在做梦。”
  做梦?我多希望他只是在做梦!
  “爸爸梦做完,就会醒。”小安的语气突然很笃定。连我也产生了错觉,真的吗?真的是梦一做完就会醒来吗?
  十天后,步轻风的梦还没做完,我凑到他耳朵,静静地说,“步轻风,我不管你能不能听到,十天,再过十天,你如果不醒来,我带着小安改嫁去。”
  这么多天,我趴在他身边说话,握着他的手说话,一个人说话,他一直没给我打开过眼睛,没给我一个口型,我突然害怕我会习惯他这一辈子无知无觉地躺在床上,我的丈夫,苍龙一队的灵魂,步小安的爸爸,步长空的孙子,他怎么能一直默默无声地躺在床上!怎么能?我痛苦地将头埋到他的胸膛。
  一会儿之后,我呆住了,我突然感觉一只手正在抚摸我的头,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你想带着我女儿嫁谁?”
  我猛地抬起头,一双清亮柔和的带着笑意的眸子落入我的眼帘,渐渐地,那份清亮和柔和,那份淡定和喜悦,在我的眼睛里模糊成一片。
  步轻风身体好之后重回苍龙大队,但他却出现了一个不好的情况,当时一颗子弹正通过他的左手关节,虽然治好,但是他端枪时间超过三分钟,手就会发抖,这对于一个狙击手来说,是致命的,对于一个长期出任危机和经常潜伏的苍龙大队成员,也是致命的,这对于苍龙大队的灵魂来说,更是致命的。
  苍龙大队知道这个消息后,整个基地陷入冷气中,没人赌博,没人喧哗,全队人卯足劲在训练场上玩命。整整多天,最后小狼最不了了,哇哇大哭:“队长,队长,不要走,不要走。”小狼这一哭带动所有人的情绪,一个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大多泪流满面。
  步轻风并没有说要走,但几乎所有的人都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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