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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丽江山txt-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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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寝室内为了保暖,在门口挂了厚重的帷幔,人一进去便有觉得身上又暖了一成。我才念叨着:“怎么不把外间的书案搬里头来?”就听身后“阿嚏”一声,却是刘礼刘捂着嘴打了个喷嚏。
  我回过头,见她站在门口,身上还披着貂鼠麾衣未曾脱去,灰色的貂毛掖在颈口,反衬得她一张小脸肤白如雪。她年幼身小,脸蛋儿还略带着童稚的婴儿肥,但细长的眉睫,忽闪的眼眸,却在刹那间令我恍惚起来。
  “母后……”许是我盯着她的眼神太过异样,她有些羞怯的低低唤了声。
  我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紧绷的脸慢慢松弛,嘴角也弯了起来:“怎么不脱了外衣?”她见我神色缓和,便也笑了笑,伸手解了麾衣,转身交给宫女,我伸手给她,她笑吟吟的将手放入我的掌心。
  触手很暖,五指白皙且修长,我将那小手搁在掌心里搓了搓,柔声笑道:“指甲可又长长了,等会儿让纱南姑姑给你剪一下。”
  “我也要。”不等刘礼刘答话,刘绶在父亲怀里高声扬言。
  刘礼刘腼腆一笑,那样纯粹无暇的笑容再次令我的心为之一颤:“多谢母后,母后待我真好。”
  嘴角抽搐了一下,我迷瞪着眼不说话,室内忽然就静了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刘秀在身后推了推我,轻声唤道:“丽华……”
  我才如梦初醒般回神,身后搂过刘礼刘,笑道:“尽说傻气的话,你是我的女儿,母后不疼女儿又疼哪个?”
  刘绶听了,一连迭声的嚷道:“那我呢,母后可疼我呢?”
  我笑着回头:“一样!你和姐姐都是母后的心肝宝贝儿!”
  刘绶似乎并不满意这样的答案,不悦的嘟起了嘴,刘礼刘却笑了起来,笑靥如花,洋溢着满满的幸福。我冲她轻轻一笑,她拉着我的手使我的身子伏低了些,然后踮起脚尖,在我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赧颜而笑:“我最喜欢母后了!我要做母后最最乖的女儿,长大了也要像太子哥哥和长公主姐姐一样孝顺母后。”
  “好孩子!”我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随手从案上拿了一只鞠球给她,“和妹妹一块儿到外间蹋鞠去吧,母后和父皇说些话儿,一会儿再来陪你们玩。”
  刘礼刘应了,刘绶见有得玩,便也顺从的刘秀身上溜了下来,姐妹俩携手欢欢喜喜出门而去。
  我在床上坐了下来,有点儿愣忡,纱南端了盆热水来给我泡脚,刘秀却打发她出去,然后挽起袖子亲自动手。
  我也没推辞,两只冻成冰坨似的脚一入水,感觉整个人也似活过来般,暖洋洋的说不出的惬意。
  水声哗哗作响,我伸手抚触他花白的鬓角,一时唏嘘:“真不知这样做,是对是错?”
  他闻声抬起头来,双手湿答答的,眉眼却笑如春风:“只要你觉得是对的,就坚持下去,不要顾虑左右……”
  我又是一叹:“如此说来,西域的事,你已有了主意?”
  他神色一正,我拉他起身一同踞坐于床头。
  “朕……打算送西域诸王子归国,另外备些厚礼让他们带回去……”
  我闻言一震,静默不语。
  我和他两个人都不开口说话,彼此目光胶着对视,眼眸乌沉,黑亮的瞳仁清晰的倒映着我的脸庞。盆中的水渐冷,我猛地提足,哗啦水珠四溅。
  “如此甚好。”
  他“嗯”了声,仍是弯腰替我擦干脚,然后用手紧紧握着,掌心微凉。
  我忽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记得那年饥民流浪到我家中,大哥和二弟都不在,我硬逼着三弟收容难民,三弟嘴上不敢说什么,心里却是不大乐意的。我其实也知道,家中人口众多,在那种时局下,能顾得上族人温饱已属不易,如何顾得上旁人?又再者……活人一时易,活人一世难,我看似救活了那么些人,却不想最终累人累己……”
  刘秀轻轻喊了声:“丽华……”
  我抬头冲他一笑:“连年的战乱,国民更需要休养生息,恢复经济,这些才是当务之急。西域离中原太远,要我们派兵驻扎,设置都护,维护那些国家的利益,共同抵抗莎车国的欺凌,说实话,这个担子太重了些。边境上地广人稀,你宁愿舍弃幽州、并州,将边境上的百姓撤离到内里,缩小疆域,担心的不正是国家财政有限,照拂不到那么多的地域吗?既如此,如何还能再有多余的精力顾忌到更深远的西域去?”
  他放开我的脚,又是一叹:“丽华,朕实在不是个好皇帝。”
  “你这样都不算是好皇帝,我真不知道衡量好皇帝的标准是什么了。”我笑着套上袜子,“依我愚见,武帝晚年时对匈奴、西域用兵,穷兵黩武,挥霍军饷,置万民于水深火热之中,也实在算不得是什么好皇帝。”
  刘秀微微变色,愣了半天才哑然说了句:“朕如何比得武帝……”
  我失笑道:“是,原该拿文帝、景帝来与你作比,但我仍不希望我们的阳儿将来成为刘彻那般的皇帝,哪怕……他将来能名垂竹帛,永留青史。”我不由自主的绷直了腰板,“我这人鲁钝,没有什么仁德的大智慧,在我看来,西域对于我们汉朝的意义实在微乎其微,昔日张骞出使西域,为的是联合大月氏夹击匈奴,这是出于军事战略考虑。如今看来,西域于我们有何用?它的土地,它的物产,它的百姓,对我们既没有用处,又非是兵家必争之地,那些大大小小的属国要来有何用?设置都护,耗费国力,劳民伤财,得不偿失。你倒是还念着情分备了礼物,若换作是我,早将他们打发回老家了……”
  他嗤然一笑,搂住我的肩膀,将我揽进怀里:“谢谢。”
  “谢我什么?”
  “谢你替我辩解,还费心用了那么多说词赞我。”
  我大笑:“那你不如将那些预备给西域诸王子的大礼省了,直接送给我吧!”
  刘秀闻言,不禁也忍俊不禁的大笑起来:“果然是财迷!”
  我回道:“非我财迷,是你抠门!我倒还记得前年你去汝南南顿县,那里的父老百姓如何说你来着?”
  他眼中笑意更盛,我抿唇窃笑,“公公曾任南顿令,所以你免了南顿一年的赋税,吏民们让你索性减免十年,你却说什么都不肯,最后讨价还价的,才勉强又加了一年。”那年的事之所以让我记忆犹新,是因为当时君臣百姓一块乐着,那些吏民瞧着刘秀脾气好,竟打趣揶揄皇帝,说皇帝小器,明明舍不得那十年赋税,还假作大义凛然。
  这件事回想起来,至今仍能让我大笑不止。我的秀儿,有时候看着还真不像是个皇帝,丝毫没有皇帝的架子不说,作风气派,也仿若当年庄稼地里锄禾稼穑的朴实青年。
  “朕的确是抠门。”他收起笑容,忽然眼中添了一分愧疚之色,拉起我的手说,“虽然贵为皇帝,却没能让你过足锦衣玉食的奢华生活。你贵为皇后,无论吃穿用度,却远远及不上前朝皇后,是我累你受苦……”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幸而你不似前朝皇帝那般奢华,若也搞得后宫佳丽三千,我非一头碰死在这云台阁廊柱上!”我故意说得醋意浓烈,得以冲淡了他的愧色,“不贪你的金,不图你的银……只要你的人,你的心……”
  室外的风雪似乎更加大了,呼啸的风声在窗外盘旋,然而我的心却是异常温暖。我们依偎倚靠,无需过多的言语,彼此间互相守望,偶尔的一个眼波交缠,那个瞬间,便已经是永恒。
  建武二十一年冬,汉建武帝婉言谢绝西域各国,遣送充当人质的王子归国,并致送厚礼。十八国在听说中国不肯派遣都护后,大为恐慌,于是向敦煌太守发出檄文,请求王子留在汉境,希望能够以一种中国同意派遣都护的假象来阻吓莎车国。
  敦煌太守裴遵如实奏报后,刘秀应允。
  建武二十二年,刘英及冠,从宫中搬了出去。其实比起刘彊、刘辅,他在宫里住的时间已经算长的了,可即使如此,许美人与唯一的儿子分别时仍是哭得死去活来——我恩怨分明,念着许胭脂在宫里的这十几年还算老实本分,刘英亦是乖巧听话,于是吩咐大长秋,以后每月的初一十五,楚王刘英进宫拜见我之后领他去许美人宫中,让他们母子小聚半个时辰。
  许美人自知后半生的倚靠尽在儿子身上,而在这之前,这些倚靠却又全在我的一念之间,于是愈发在后宫谨言慎行,闭门不出。
  正是这一年秋末,九月里的一天下午,我尚没从午睡中醒来,却听到宫中一片惊慌的尖叫声。我被尖叫声吵醒,没等睁开眼,便感觉身下的床在不住晃动,飘飘忽忽的床倒不像是床,而像是一艘漂浮在海面上的小船。起初我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四周紧接着响起喀喀的声响,我睁开眼,看到屋子里的摆设都在颤动,案几上的成摞的竹简滑塌仆倒,最终跌落在地上。
  下一秒钟,我条件反射式的从床上跳了起来,寝室内没有人,但屋外头却很吵,夯土墙的墙粉在簌簌往下掉,呛人的石灰粉弥漫在狭小的空间内。
  我捂着口鼻正打算往外冲的时候,迎面冲进来一个人,差点撞到我身上。
  “娘娘!”纱南的身手相当不错,她见我无恙,不由松了口气,忙拉着我的手说,“赶紧出去!屋子里不能待了……”说话间就听啪的一声,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从顶上掉了下来,摔碎了。
  千钧一发,我哪还顾得上去瞧是什么东西碎了,忙反手拉住纱南,两人一同跑了出去。
  出了西宫主殿,才发现园子里已经站满了人,或蹲或站,有不少宫女宦者害怕得相互抱成一团,也有些胆大的抬头对着屋顶指指点点。
  脚下仍在不住晃动,天摇地动也不过如此,不断有人从西宫内跑出来,嘴里恐怖的尖叫着:“地震了——”
  我心里骤然发紧,这才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叫了声:“我的孩子——”心中着急,险些厥过去。
  纱南见我六神无主,忙拉住我说:“娘娘别慌!太子和几位大王、公主都没事,娘娘也赶紧退到安全的地方去吧。”
  所谓的安全之所,左右不过是些空旷的平地,我回头顺着纱南手指的地方瞧去,并没有见到刘庄等人的影子,却依稀看到另外有个熟悉的身影正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丽华——”地震得太厉害,人勉强能站得住,刘秀几乎是跌跌撞撞的从外头跑了来,好几次他都几乎跌倒。
  我“哎唷”叫了声,赶忙喊道:“你别动!别动!赶紧蹲下!”可他哪里听我的,硬是踉跄着跑到我跟前,代卬等人慌慌张张的尾随其后。
  地震持续了约莫五六分钟,随后便静止了。安静下来的皇宫,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我和刘秀携手并肩的站在一起,那些原本害怕到哭泣的宫女抽泣了两声,在帝后面前也不敢太过怯弱,纷纷止住了哭声。
  然而那一刻,我却很真实的从刘秀眼中看到了惧意。
  建武二十二年注定是个多灾多难的一年,九月突发的地震,震中心不偏不倚的位于南阳,据南阳太守上奏,南阳房屋倒塌,地面开裂,百姓被压被埋,死伤无数。除南阳郡外,此次受到地震波及,受灾的郡国多达四十二个,占全国郡国总数的五分之二。
  刘秀的惧意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此毁灭性的天灾造成了庞大的伤亡人数,巨大的经济损失更是不可估量,这对于正在恢复农业经济发展的汉朝而言,无疑是一次最沉重的打击。另外,换个思维角度去想这件事,令刘秀感到恐惧的还有他骨子里的迷信思想在作祟,由于缺乏正确的科学论证观念,古人往往会把天灾想象成为是上天的惩罚,常人如此,更遑论刘秀这个老迷信?最为要命的是,这次地震的震中在南阳,那可是帝乡,所以刘秀更加深信是上天在对他的所作所为有所警戒。
  我当然不可能苟同他的胡说八道的唯心主义论,于是据理力争,抢在他带人告祭上天之时,让大司农及时调拨赈灾粮款。
  全国各郡县的赈灾救助很快便发动起来,皇帝诏书:“日者地震,南阳尤甚。夫地者,任物至重,静而不动者也。而今震裂,咎在君上。鬼神不顺无德,灾殃将及吏人,朕甚惧焉。其令南阳勿输今年田租刍稿。遣谒者案行,其死罪系囚在戊辰以前,减死罪一等;徒皆弛解钳,衣丝絮。赐郡中居人压死者棺钱,人三千。其口赋逋税而庐宅尤破坏者,勿收责。吏人死亡,或在坏垣毁屋之下,而家羸弱不能收拾者,其以见钱谷取佣,为寻求之。”
  十月十九,负责营城起邑这块土木工程的总负责人——大司空朱浮被免职,翌日,光禄勋杜林被任命为大司空。
  地震发生没多久,青州又突发蝗灾,全国上下顿时再度被阴霾笼罩。
  恰在此时,留居敦煌的西域王子们忍耐不住思乡之情,纷纷逃回西域,莎车国王因此获知中国不会派遣都护到西域去,于是带兵攻打鄯善,甚至斩杀了龟兹国王。鄯善国王上书汉廷,表示愿意再派王子到中国当人质,请求中国一定要委派都护到西域去,镇压莎车王的猖獗气焰。
  这道奏疏除了恳切之词外,末了附加了一句不轻不重的话——如果中国不派都护前往,他们便只能去投靠匈奴了。
  正被国内灾情搞得焦头烂额的刘秀听闻此事后,不咸不淡的回复了一句:“现如今使者与军队都不可能派到西域去,如果诸国力不从心,则东西南北自在,听凭尔等抉择!”
  好一句“东西南北自在”,把鄯善国王言语中如同儿戏的胁迫论调尽数还击了回去。鄯善国碰了一鼻子灰,最终迫于无奈,与车师国一起降附匈奴。

  和亲

  年底的蝗灾,不仅造成青州受损,甚至也波及到匈奴。匈奴不仅遭受蝗灾,更有旱灾,赤地数千里,人畜饥疫,死耗太半。
  彼时匈奴老单于过世,传位于自己的儿子左贤王乌达鞮侯。原本按照匈奴人兄终弟及的传位习俗,应该由老单于的弟弟知牙师继承,但老单于在位时,为了让自己的儿子继位,不惜下毒手杀害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知牙师的死,让下一代子侄辈中的右薁鞬日逐王比心存惧意,因为按照兄终弟及的方式,应该是知牙师继位,如果按照传子的方式,他才算是第三代中的长房长子,属于首选。
  比不满老单于霸道的做法,却有惧怕这位叔父以对付知牙师的手段同样来对付他,于是明哲保身,带着自己的人马远离王庭,极少参与庭会。
  然而乌达鞮侯即位后没多久便也死去,他的弟弟左贤王蒲奴继位做了大单于。比得知后心中更加怨恨,恰逢匈奴旱蝗不断,他趁机向汉廷示好,派使者到渔阳郡,向汉朝提出和亲。
  渔阳太守将奏书送交到雒阳时,正是新年伊始,朝臣们为了要不要答应和亲进行了一番激烈的讨论。
  匈奴的和亲要求就像是一滴水,溅落到一锅沸油中,宫中宣扬得沸沸扬扬、绘声绘影,都在背地里议论说皇帝有意和亲,欲将皇室公主许嫁匈奴。
  谣言一天未经证实,我便一日不会轻信,但是义王、中礼显然不会这么想,两姐妹虽然都已过了及笄之年,但我心里总还想着她们未满二十,年纪尚幼,是以至今还留在宫中未曾出阁。我没想到和亲的事对她们影响如此之大,直到这两个孩子跑来找我哭诉,我才意识到女大不中留,若是还将她们留在自己身边,只怕她们心里反倒会埋怨我这个做母亲的太过不通情理。
  “阳儿今年也该行冠礼了,你有何打算?”
  刘秀将宗正的奏书递给我瞧,我没看,随手搁到一旁:“按照礼仪规格办,就让太常和宗正负责好了。”比起刘庄的成人礼,现在我更关心女儿,“太子及冠后也该纳妃了……这倒也提醒了我,我们的两个女儿早已成人,是时候出嫁了。另外,今年也是红夫的及笄之年,虽不想这么早将她嫁出去,但我也想给她挑个人品好的夫君,我瞧着驸马都尉韩光为人不错……”
  “丽华。”他伸手握住我的手,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你不用这么急,和亲的事朕还没最终决定。”
  我淡淡的回应:“那陛下又能中意何人呢?与陛下血缘近些的王侯中并无待嫁女子,唯独齐王刘章有女……”
  “正是要与你商议此事。”刘秀揉了揉眉心,神情疲惫中带着一丝哀痛,“才接到谒报,齐王薨了。”
  刘章……
  我愣住,一时忘了该说什么。
  “朕下诏赐谥哀王,按礼他的子女当守孝三年。”他停顿了下,然后为难的看着我,“朕想……”
  我下意识的缩手:“我马上让梁家和窦家下聘,另外,韩家那边也会纳征……”
  “丽华……”他反而更加用力的握住我的手。
  我急躁的用力一挣,大声道:“我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不是用来当和亲的牺牲品的!”
  刘秀长长的叹了口气:“你误会了,我没有要把女儿送去匈奴和亲的意思。”
  我怒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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