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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婚途_亦亭-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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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舒服极了。
闫坤感受到了她。
握着刀柄的手一时间握紧,又渐渐松开。
【把一切都放下】
他对自己说,洗了一把手,转过身就抱住了聂程程,紧紧搂在怀里,俯身就亲了起来。
闫坤的手臂那么硬,可他的怀抱十分温暖,他的力量那么大,箍在她柔软的腰肢上,她却不觉得疼、不觉得硬,只觉得这力量恰到好处,这手臂和这力量,她爱不释手。
聂程程仰着脖子,忘情的亲吻,同时也睁着眼看他的黑发,看他的剑眉,看他的鼻子,目光落在他的耳朵。
她忍不住抚摸了一下他柔软的耳郭,然后勾住他的后颈,手指沿着侧边的大动脉,一路上上下下,充满意味的挑逗,她能感觉到手指下面的皮肤越来越热,皮肤下面跳动的脉搏越来越强,和她此时的心率保持一致。
双方都是如此激动万分。
闫坤的小白脸上慢慢的浮出一丝潮红,她看着他被染上□□的模样入了迷,亲吻也慢了一拍。
闫坤注意到了。
一睁眼,就是小女人诡计得逞的笑脸。
“嗯?你想耍我……”
男人的眼神渐渐危险,聂程程一慌张就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她腰上的手臂不容许她这样退缩,闫坤一收力,又将她猛地拉回来,贴近了胸膛。
“干嘛,现在怕了。”
“怕什么。”
聂程程用柔软的吻告诉他,“我就是来勾引你的。”
如此理直气壮。
“呵……”
他轻声一笑,低下头,脸紧紧贴着聂程程,男人的皮肤和女人的皮肤之间的触碰摩挲,一上一下,交融砥磨,就两只被彼此吸引的小动物,它们也会像这样先互相蹭着对方的脸来亲热。
除却“人”的单位,男女之间本质上和动物交。配没有什么区别。
因爱而做,并没有过错不是么。
聂程程今天才明白了这句话的道理,她的吻更加激动深切,闫坤亦是如此,他陷在情潮里无法自拔,大大的手掌拖着聂程程的后脑,手臂又紧紧揉着她腰肢,他把她整个人都按在怀里。
死死的按着。
唇在女人的皮肤上流连忘返,他张口,重重吸住她的脖子,水声泽泽泛滥,用力一嘬。
白白嫩嫩脖子上,全是粉色的草莓印子。
就在闫坤继续往下的时候,灶头上却突然炸了一声,随即两人便闻到了一股焦味。
锅子里飘出来的。
聂程程吓了一跳,扭头看了看那锅。
“焦了……”
闫坤看见注意力全散了的她,叹了一口气,情。欲退了,他松开聂程程,去掀锅盖。
糖醋排骨有些发黑了。
闫坤说:“还有两道菜,你先去洗个澡,洗完就能直接吃饭。”
聂程程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锅子里的排骨。
饿死了。
她点了点头。
“那我先去洗澡。”
(二)
聂程程直接进了浴室。
原本,闫坤的浴室倒是像极了一个单身汉应该有的模样,东西很少。单架上面只挂了一条毛巾,一面镜子,一把牙刷和牙膏,沐浴露都没有,就一块白色的肥皂。
另一半都被踹出门的胡迪顺手牵羊带走了,带有怨气的顺手牵羊,一般都很难留下什么。
但是闫坤将今天买来的日用品都码了上去,小蝌蚪间的浴室变得充沛丰富,所有单人份的东西,也都变成了双人份。
聂程程没有立即洗浴,她安静的站在浴室的正中间,感觉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单架上有两条毛巾,蓝色的那条是闫坤的,它旁边那条是闫坤在超市给她选购的粉色。
洗手台有两个一大一小的杯子、两把牙刷……
所有的一切,都是双人份的。
而且任谁来看,都觉得这应该是一对夫妻之家才会有的模样。
【夫妻的家】
聂程程抬起头看眼前的镜子,镜子里正映出一个脸色红润的女人,而她的身后似乎站了一个男人,他穿了居家服,平头终于绪了发,因为刚起床而有些凌乱。
他笑了笑,早晨的阳光从酒窝溢出来,拿起牙刷,挤了牙膏,把其中一支交给她。
两人看着对方一起笑了笑,肩并肩在每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一起刷牙。
聂程程对着镜子,幻想了一下将来可能会发生的情景,回过神,拍了拍脸颊,用力吸了一口气。
闫坤的浴室里充满了薄荷味的肥皂香味,她吸进鼻子里,很快润进心肺,像吸了一口烟,浑身都清爽来精神了。
她仿佛觉得闻到了家的味道。
尽管冬天洗澡很冷,浴室没有暖气,壁炉的温度又无法传进来,聂程程冻手冻脚,快速把自己洗了一遍,穿着闫坤的衣服出来。
三菜一汤,都摆在桌上。
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盘咖喱土豆,一盘糖醋排骨,还有一碗海带汤。
聂程程吃的很快,接近于狼吞虎咽,她想,她是真的很饿,很饿很饿了,心思都在吃饭上面,勺子动了几下,一碗白米饭干干净净见了底。
菜也差不多清空。
闫坤吃饭速度挺快的,可他吃完的时候,聂程程也放下了碗,然后直接爬进了沙发看电视。
闫坤:“……”
他看了一眼那些盘子,又看了看懒洋洋躺在床上的聂程程。
嘴角牵动,像是笑了笑,拿着盘子进厨房。
洗完再出来的时候,闫坤就看见聂程程昏昏欲睡,长长的衣服下面,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就露在外面,在沙发沿上荡啊荡——
闫坤眯着眼看了看,擦干手,慢慢朝她走了过去。
一把抱起来,扔上了床。
聂程程被这个大幅度的动作惊醒了,睁开眼,意识没缓过神,身上压上来一个百来斤重的男人。
聂程程知道是谁,她喊他的名字:
“闫坤……”
闫坤重重的压在她身上,喘息逼近耳边,“聂博士,你太不谨慎了。”
“知不知道,我是一个男人,你是女人。在我身边就算了,如果换成别人,你绝对不能这样。”
聂程程拧着头看他,“怎样?”
她的动机太明显,可闫坤不在乎,就当给她一个教训也好,他严厉道:“不能穿太少,不能靠近床,更不能在危险的地方洗澡,当然了——”
“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身边最好不要有雄性。”
他看看她,补充一句。
“除了我。”
聂程程说,“你这话有些不要脸。”
闫坤一点不在意,手不规矩的乱来,他扯着嘴角笑,“做这种事的时候还要什么脸啊——”
聂程程:“……”
她觉得相比较她的强烈反应,闫坤总是胜券在握、一派自若的样子,这让她看的不甘心。
目光斜了斜,水做的眉毛之间生出浓郁的媚。
聂程程低下声音说:“这种事又是哪种事啊……?”
他的身体瞬间被这样媚的声音勾出了反应。
闫坤的声音越发深暗,低头看着她:“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同一屋檐下,你还洗了澡,穿那么少出来,你说会发生什么。”
聂程程故作不知,手指卷起白床单,挑衅看向他。
“会发生什么?”
闫坤知道她故意撩他,她期待着他任何一切的下一步,他知道,因为他也在期待。
就在今晚。
“会发生什么……”
这句话似乎是闫坤自己在喃喃,聂程程侧头瞥了一眼,正对上一双升起的情。欲目光。
她真的没料到。
闫坤的力气太大了,还有些带了惩罚和教训的霸道,聂程程忍不住要挣扎,她不算娇小的女人,可遇上闫坤这样七尺八寸的块头,她还真挡不住,无论她做什么事都像一只小猫在他怀里挠。
闫坤的吻一遍一遍。
聂程程的身体微微发颤,随着他的唇移动,突然就像触了电一样,十根趾头猛然蜷缩,聂程程尖锐的叫了出来。
“混蛋!——啊——!”
聂程程完全没办法压抑,一路高喊。
她的命都被他含在那一个深深的亲吻里。
一直到闫坤抬起头,嘴角挂着可疑的,泛了白光的水,聂程程身上的力气全部闫坤的深吻抽空,她瘫软了四肢,四叉八仰躺着。
她大口呼吸,脸上全是潮红。
闫坤高高在上看着她,似笑非笑说:“你早就准备好了的啊。”
“下面都没穿呢。”
聂程程又没带换洗的内衣内裤,当然没穿了。
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抽出来一个枕头,朝他丢过去,“混蛋!”
没砸中。
再丢一个。
都被闫坤接下来了,最后一个在他和她的手里拔河一样拉扯,可她怎么可能拉的过。
闫坤俯身咬住她小小的软糯的耳珠子,在她吻上细密的咬,“接下来的事情,你准备好了么。”
聂程程脸上的潮红还没有退,就越发红了,转过脸不说。
闫坤不着急,他慢慢的亲吻她,给她足够温柔和时间来准备,聂程程被他亲得很舒服,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手指微微用力,扣在他身上,她环住闫坤的脑袋,刚想鼓起勇气,告诉他“准备好了”的时候……
忽然被一串急切的铃声打断。
一首严肃沉重的歌。
聂程程一下子就想起来了,那个联合国的和平主义宣传歌,也是闫坤的手机铃声。
当闫坤听到这个铃声的时候,表情一刹那凝固,忽然就严肃了起来,他迅速拿过来看了一眼。
聂程程抬抬腿,坐在他旁边,“怎么了。”
闫坤站起来,“有工作了。”
有工作?
这个时候!
聂程程在震惊中茫然了一会,足足一分钟。
她的心里应该是有很多话想对闫坤说,可她茫然了这一会时间,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沉默了下来。
闫坤的身份,她再清楚不过。他说的工作,她也能猜到个十之□□。她不能胡闹,不能生气发脾气,不能和他作……
除了接受和成全,她什么都不能做。
【无论前方的路有多么黑暗荆棘,让他去,你不可以挽留。】
聂程程从一开始决定接受闫坤的时候,就明白她将来可能会面对的一切。
她很想给他一个释怀的笑,告诉他她很好,让他不必担心,她不希望在闫坤身陷囹圄的时候,却分心来担忧她,她希望他能集中精神保护他自己。
对聂程程来说,保护了闫坤的命,就等于保护了她。
可努力了一会,她发现笑的很难看。
索性保持沉默。
闫坤穿上衣服,整备好之后,回头又看了聂程程。她努力朝他笑了笑,但是掩饰不住脸上的失落。
尽管她努力了。
闫坤又走了回去。
他跪坐在聂程程的面前,他看她的眼神无比虔诚,“聂博士,还记不记得我跟你求过婚。”
聂程程想起婚礼后的那一夜,愣了一会,才点头。
“记得。”
当然记得了。
怎么可能忘记。
那是聂程程生平第一次遇到有人跟她求婚,尽管闫坤在电话里说这些的时候,她只觉得这个男人疯了。
而现在,闫坤再一次对她说:“我上次的求婚,你的答复呢。”
“什么?”
“我说真的,聂博士,我闫坤今天在这里诚恳的跟您求婚,请聂程程小姐能嫁给我。”
“……”
终于,聂程程仔细看他的眼睛:“闫坤,你是认真的?”
闫坤答:“是。”
聂程程一时无法消化过来,她抿了抿唇,说:“结婚会不会太快了,我们不是应该先谈恋爱么。”
闫坤说:“我总觉得人生太短,没必要虚度时间,结婚后,我也可以和你谈一辈子的恋爱,这样不好么?”
他低头,握住她的手指,抬眼看着她:“况且,我们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结婚也理所当然不是么。”
当然不是啊。
哪有上一次床就要结婚的。
他们才认识多久?
又不是玩闪婚,正常情况下,应该先交往一年、同居,互相了解一下对方的生活习惯,彼此能不能适应,再决定结婚吧。
聂程程还在迟疑,这和她的想法不同,她想对闫坤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可她看见闫坤眼中的坚决和爱意,她说不出口。
双方都静了下来。
闫坤没说话。
聂程程也保持着沉默。
脑中千丝万缕,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足足过了一分钟,她感觉到下巴被闫坤轻轻托了起来,小小的脸被包在一个温柔的掌中。
闫坤吻了她。
她吻到了他对她的心意。
缠绵的亲吻了一会,他们喘息着分开,闫坤睁开眼,他的目光是柔情与蜜意。
“聂博士,我不仅喜欢你,我是爱你,我想和你结婚过一辈子的感情是认真的,请你再一次认真的考虑我的求婚。
说完,他拿出一串钥匙,交在她的掌心,郑重的对她说:“等我回家。”
(三)
胡迪在车里等了很久了,低头看时间,十点三十分。
他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给闫坤打电话。
胡迪虽然嘻嘻哈哈,看起来粗线条,可他并不是不识相的人,相反,因为儿时一段不太好的经历,他比任何人都懂得察言观色。
闫坤和聂老师从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胡迪不是特别清楚,但是他知道,闫坤在学校里的时候,已经对聂老师了有想法。
从来不盯着女人打量超过半分钟的闫少绥,他的视线居然能一节课从头到晚都不离开聂程程,被胡迪发现后,闫坤还说那是因为上课要一直看着老师。
胡迪面上不说,但是心里骂出两个字——放屁。
坤哥绝对在撒谎。
胡迪跟闫坤那么久,他看得出来,闫坤对聂程程早已经上了心,他是动了真格的。
因为在此前,他从没见过闫坤对哪个小姑娘有好脸色,喜欢闫少绥的女人能少么?前仆后继,主动献身,什么手段都用上了,可他哪个是看中的?
有多少女孩子被闫少绥一张冷冷的扑克脸弄哭,伤心跑了的。
胡迪掰掰手指……
数不过来。
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一个聂程程,她是闫坤喜欢的女人,胡迪真的不愿意去打扰他们。
可是没办法,这次行动很突然,上面需要一个有经验的队长。
现在在俄罗斯有经验、有能力的队长,只有闫坤了。
胡迪在车里磨蹭了好几个小时,看着闫坤带着聂程程回来,也看着他们去超市,买了许多东西,回家。
六楼那扇窗内,灯亮了有多久,胡迪就等着多久。
最后,灯灭了,胡迪收到上级最后的一道催命电话——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等灯灭了才打骚扰电话,去破坏闫坤和聂程程的。
老天知道,他也不想啊——!
没多久,胡迪的手机响了。
低头看一眼,是闫坤的手机号,胡迪立即接起来。
“喂,坤哥。”
“你在哪儿?”
“就在莫斯科湖旁边……对,对……那辆黑色的车,咳,你记得我的车牌号,一串222222……”
“……”
闫坤说:“行了,我知道了,马上到。”
说完,对方挂了电话。
胡迪听着“嘟嘟嘟”声,木木然听了老长一段时间,心里的懊悔比莫斯科湖还要深。
他打开窗,抬头。
六楼。
那扇暗下去的窗,灯亮了,有一个人站在窗前,往他这里看。
夜里有雾,又是那么的远的地方,看不见那人的模样,可胡迪从她依稀的轮廓,看的出她散了一肩的头发,穿着睡衣,深深注视着某一个方向。
胡迪知道,她是谁。
顿时更懊悔,看不下去,他回头,额抵着车窗,指甲在玻璃上使劲挠,“聂老师如果知道是他把她的男人从床上弄走的,会不会杀了他啊……”
“救命啊——!”
胡迪正在跟上帝忏悔的时候,老天似乎有感应,居然下起了雨。
这场雨像是阵雨,一点征兆也没有,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车窗上,砸在莫斯科湖上,湖面被砸出一个一个的小水坑。
整座城无端起雾,像披了一件薄纱。
胡迪打开车窗,就看见对面的公寓之中跑来一个人。
那人穿得一身黑,乍一眼看去还认不出,一直等他跑到能见度清晰的视野,胡迪渐渐看清了他。
闫坤来了。
胡迪打开车门,手里的伞撑开,下车绕过去接他。
先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短短一段路,闫坤的身上已经被雨打湿了,刺头短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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