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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小情人-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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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妍敏又掏出一份报告,看着手中报告,她的眼中闪过滔天的怒火和怨怼。
他在婚礼上抛下自己离去,就是为了这两母女,就是因为她要生了,他就毫不犹豫地抛下她,不管婚礼是否在进行中,不管是否在众多宾客媒体中。
秋楠,是她让她成了全城的笑话,她不仅夺了他的心,就连自己的婚礼,也给自己那么大的羞辱。
付妍敏抓着报告的手紧紧攥了起来,唇紧咬着,眼中的怒火只差没将手中的纸张给燃烧焚毁。
怎么不恨?
女人最漂亮的那天,便是结婚的当天,她却成了最悲惨的女人,受尽嘲讽屈辱,那分明是自己丈夫的男人,本该陪在自己身边,却去了另一个女人身边。
这好比一盆冰水泼在她头上一样,那么的冷,那么的寒,冰寒入骨。
而这一切,都是那叫秋楠的女人带来的。
她又看了一眼婴儿的名字,秋暮蓝,怒火微微平息了些,他始终没有给孩子冠以他的姓,那么是不是表示,他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视这孩子?
想到这里,付妍敏的心中好受了些,眼中重新燃起一股斗志。
神寒现在是她的丈夫,只有她,正儿八经的神太太,才有资格生下姓神的继承人,而不是那个什么也不是的女人。
她把相片重新放在牛皮袋里封好,扔在副驾座上,油门一踩,车子向着神家大宅的方向驶去。
这些资料,不能让神寒看见,一旦他知道她派私家侦探暗中去调查他们的行迹,还不知道会怎么发火呢?他最不愿去的,就是神家大宅,东西放在那里,比放在家里更安全。
况且,也要让老爷子看看,这才会让他更坚定地站在自己的这一边。
第268章 无情羞辱
夜深如墨,远处潋滟的灯光交织成辉,迷离幻澜,这个城市繁华到了极点,却又让人孤独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付妍敏冷冷地看着一桌已变得冰凉的精致菜式,一把将它们拂落在地,哗啦一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从大宅回来,她就准备了一桌子菜,但厨艺再精湛又如何?菜式再精致又如何?无人欣赏更无人共享,只有自己,吃之无味,味同嚼蜡。
她颓然地坐在华贵的英式餐椅上,红唇轻咬,忽地听见门口一阵密码响声,门被打开,双眼顿时一亮,从餐厅奔了出去。
神寒一边松着领带,满脸冷漠地走了进来,脸孔一片暗红,夹杂着浓浓的酒味,想是在哪喝了酒应酬回来。
付妍敏快步走到客厅的玄关,欣喜地看着他:“寒,你回来了?”
她上前,想要替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却被他冷冷地拨开,白皙细嫩的手不由僵在半空。
神寒冷漠地瞥她一眼,自己脱下西装,扔在沙发上,又解下领带随意地扔在地板上,向浴室走去。
付妍敏只好边收拾着他的衣物,边抬头说道:“我给你放水泡澡吧?”
啪的一声巨响,回应她的是一个极大的甩门声,她蹲在原地,抬起眼皮看去,浴室的门还带着微微的震动,那个人已经消失在浴室内。
她抿了抿唇,倔强地把自己眼中的泪意逼去,快速地向卧室走去,今晚,她一定要留着他,他还欠她一个洞房花烛。
神寒在腰间围着一条暗黑色的大毛巾,手上还拿了同色系的毛巾边擦着发边走到自己的房间。才进房,他擦着头发的手一顿,微微抬头斜眼瞪着那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辣芒,嘴角冷勾。
只见付妍敏穿着一袭大红色内衣,卷发放了下来拨在一边,斜斜地躺在他的那张床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搭在腰上,那双白皙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薄纱睡衣仅仅盖在臀部,半露,妖娆勾人。
看他进来,她妩媚一笑,从床上走下,缓缓走到他的身前,微仰着头看着他,小手伸向他的腰围,一直在后背画着圈往上爬。
她有意无意地舔了一下红唇,呵着热气向他胸前靠近,伸出粉色的丁香小舌在他胸前的茱萸邪恶地一挑,看着它傲然挺立起来,不禁一笑,张口含着吸吮。
神寒眯着眸低头看着她的动作,嘴角邪邪地勾起,似笑非笑地任由她在身上点火肆掠。
付妍敏见他没有拒绝,心里一喜,更加卖力地在他的身上又舔又吮,小手在他的腰间流连,滑向那在大毛巾下已傲然坚的巨大,粉脸一片桃红,低下身子,凑在他身下,伸手想要扯下他的毛巾。
神寒却已经先她一步握着了她的手,低头看进她带着魅惑的眼睛,唇角冷冽地勾起:“看不出神太太端庄雍容的脸容下竟是个的。”
付妍敏魅惑的眼神一变,染上红潮的脸色唰地褪尽,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羞愧,一时之间竟说不出半句话来。
神寒一个用力,把她半蹲的身子拉了起来,扫了一眼那根本遮不住春光的内衣,冷笑着:“啧啧,想来已经身经百战了?怎么,耐不住空虚寂寞了?”
付妍敏脸色一变,惊呆着叫:“我没有。”
“没有吗?”神寒冷冷地看着她,哼了一声说道:“那你现在做的是什么?”
“我们是夫妻了,结婚一个月,我们连洞房花烛都还没有完成,你有这个义务。”付妍敏已经顾不上羞涩,抿着唇看他。
神寒轻笑出声,挑眉斜眼地冷睨着她:“义务是什么?我可没有娶你,是你一厢情愿要嫁来,娶你的是老爷子,是神氏。”他顿了一顿,似是想起什么又道:“况且,你确定我们没有洞房花烛吗?你不记得了?在香港的时候,你是怎么迫不及待地爬上我的床的?”
付妍敏听了,血色顿时褪尽,变得一脸惨白,后退两步看着他抖着唇说道:“你,你是什么意思?”
神寒微笑着,然而,那笑意根本不达眼底,在付妍敏眼中,更是如夺命的修罗一般狰狞可怖,他慢慢地踱步过来,邪笑着道:“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在你爬上我的床时,你就该预定了会有今天的结果。那就是我给你的洞房花烛,这一生唯一的一次,包管你终生难忘。”
付妍敏被他逼得跌坐在地,不可置信地仰头看着他尖叫:“你要我守活寡?”
神寒笑意连连,个中肯定不言而喻,嘲讽地扫她一眼,自顾自地向更衣室走去。
“可是你也有反应啊。”付妍敏不甘地在他后面叫着。
“外面的女人,随便一抓就能替我解决,就算不能,我也还有自己。”神寒头也不回地冷道,消失在她面前。
付妍敏终于崩溃,趴在地毯上痛哭失声,他宁愿自己解决也不要自己,他要她守生寡,他在,报复她。
原来,这就是结果,这就是那个女人口中所说的,坐上神太太的宝座,其实并不好过。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啊?
神寒听着门内那崩溃的哭声,薄唇冷冷地勾起,走进一旁的更衣室里去,丝毫没有半点不忍和怜悯。
他们以为,他乖乖的听话是没有代价的?呵,这就是他回报的代价。
付妍敏以为他不会拿她和金田东旭串通把秋楠弄去日本的事而作出惩罚吗?这才是他给的惩罚呢,有什么比守活寡更来得凄惨?
神景雄想要抱高贵血统的孙子?简直异想天开,除非付妍敏上一个男人,否则,他休想抱到重孙。
而付妍敏绝对不敢做这样的事,除非她舍得抛弃这一切,肉与物,看她如何舍弃,他肯定她不会抛弃后者。
既然她这么想嫁给他,那么,他要她,坐着这个神太太的宝座,一个人守着这金光闪闪的宝座,生不如死。
至于神景雄,他不碰她,他又能耐他何?啊,亲自播种,或许还有些希望吧,但,他能吗?即使他敢对他们使绊子弄上床,付妍敏这一生,也不会怀上他的孩子。
不,不管是谁,谁都无法怀上他的孩子,他此生唯一的一个孩子,乃秋楠所生,名为秋暮蓝,一个精灵天使。
神寒换上衣服,又离开了这个华丽的宅子,不留情也不留恋。
世间薄幸无情,谁比神寒?
若说他无情,那他对秋楠所做的,又怎么解释?
不,应该说,他的情,只赋予一个女人,那个人便是秋楠,被他缝在心尖上的一个名词。
第269章 接你回家
自生产后,秋楠整整休养了大半年才缓过气来,新加坡的气候即使到了冬天也不会太冷,在这里住了一年多了,看尽了花园里的花开花落,心境愈发的平静无波。
她不知道为何神寒没有给她半点消息,也从来不说接她们母女回国,仅仅在电视新闻上看到他近期接过神氏总裁的棒子,交接仪式很隆重,但是,她分明在他眼中看到了一闪即逝的冷意。
她不会去问,其实就这样,和小暮蓝一起生活着也很自在,很舒服,至少在这里,没有人打扰她们母女,也不会备受媒体关注。
秋楠捧着一杯热茶坐在沙发上,眼角的余光扫到那个像只小乌龟似的小不点在地毯上慢慢向她爬来,唇角不由浅浅地勾起。
蓝蓝已经八个多月了,也早就会爬了,她很静,长开的眉眼很像自己,穿着熊宝宝的连体衣,让她看起来很粉嫩也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抱起她好生疼爱一番。
小小的她真的很逗人喜欢,不仅丽姨和韩思琪把她当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融了,就连来往的邻居也很喜欢她,尽管她比起常人的婴儿来的要安静乖巧,但是却更讨人喜。因为在这年纪的婴孩,总是爱哭爱闹,但她,几乎从来不,除非是尿尿了。
这是她拼尽命生下的孩子,这一次的生产,是她此生的梦魇,那种感觉让她此生难忘,也再不想经历一次,孩子于她,一个就够了,不管男女。
自生产后,她从没有见过神寒,她不知道他为何不来,她亦不想去问,来或不来,似乎都没所谓,因为,习惯了。
从丽姨他们口中,她知道了在生产时他有多愤怒多慌,在她陷入深度昏迷的时候,几乎没把整个医院给拆了。但在知道她脱离危险的时候,却又毫不犹豫地离去,不见她,也不看孩子,仅仅是亲自为孩子起了一个名便扬长而去。
她还知道,在生产大出血时,是沐风救了她,血浆抽出了上千毫升,输入她的体内,还不够,又抽了几百,直到昏过去。
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感觉,总之,自己的体内有了那一个人的血液,真正的血脉相连,但是她始终没有喊一声父亲,要跨出这一步,对她来说,真的很难,很难。
但饶是如此,有沐澜紫这个中间人在,她再淡漠也抵不过她的热情,始终做不到冷漠相对。于是,沐澜紫在小暮蓝的意识里灌输沐风是外公,她也没有说不好但也没说好,依旧那副不喜不悲,不厌不恶的样子。
就是这样的态度让沐澜紫有恃无恐,暑假时更是来住了大半个假期,天天围着小暮蓝转,教她叫小姨,似乎不让秋暮蓝开口的第一声叫姨不罢休似的。
沐风也曾来过,但是没呆多久,每回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渴望,她知道,他想听那一声叫唤,但是,她似乎迈不出那个步子,能让女儿和他们扯上关系,已是她最大的让步。
她不知道沐澜紫的母亲,那个知名画家知不知道她的存在,兴许是知道,因为沐澜紫提起她的时候,都有着些微的黯然,似乎是沐风和兰涟漪出了些问题,感情不如从前。
她无法去作些什么批判,几角恋不管在那个年代,似乎都无法避免,一如现在的自己,不也陷入其中吗?又如何能说的清楚?
秋暮蓝爬到她的脚边,白皙的小手抓着她的裤腿,仰着头摇摇晃晃的想要站起来,她撂下茶杯,把她抱了起来放在腿上说道:“妈咪陪你睡午觉好吗?”
小小的人儿似乎听懂她的话,乖巧地伏在她的怀里,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皮下覆出一层阴影。
冬夜,窗外树影婆娑,冷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
秋楠在梦中睡得极是不安稳,一如许多年前那样,那时她被神寒带到秋苑,初醒来的那一瞬,便是这样的感觉。
像是被人紧紧瞪着不放一样,目光炽热又狂放,让她逃无可逃。
她睁开眼,迷蒙的眼睛触及窗边垂着的帷帘时,倏地翻身坐起,紧紧瞪着那一袭影子,呼吸都绷紧起来,冷问:“谁?”
一如多年前那般,他从沙发上站起,一步一步地出现在光影之中,出现在她的视线之内,出现在她的心底。
“是我,我来了。”神寒朝她靠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抚着她的脸颊。
像是有一个世纪都不曾见过他,他风采依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了父亲的原因,他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却依旧凌厉冷峻。
“你为什么来?”她仰头看进他的双眸,那里燃着一簇细微的火苗,在灯影下映着她的影子。
不是不要她了吗?不是任她在这个陌生的国度自生自灭了吗?不是要抛弃她们母女俩吗?
在她逐渐习惯,逐渐接受的时候,他却来了,是为什么?
这种游戏,他是玩的乐此不疲吗?可是,她已经很厌倦了,也有些累了。
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她不想去像个正妻似的去追问他的行程,去介意他身边的女人,她只想带着女儿,安安分分地平安过一生,如此,足矣。
可是,在她的心湖渐成一谭静水的时候,他又来投下一颗石头,咕咚一声,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神寒邪笑出声,手抚上她的唇说道:“我来接你回家。”
话音毕落,他的唇便朝她的唇印了过去,大手熟稔地剥落她身上的睡衣,握着她因为生育过而特别丰满的丰盈,轻揉慢捏。
“嗯。”秋楠被他狂而热的动作逗得嘤了一声,睁开迷蒙的双眸看着他,眸中带着惘然,也带着不解。
他到底把她置于何地,到底想要她如何?
这个男人,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的让人看不透,也让人猜不透,心思千百转,怎么也触不到他真正的那一点。
何不,把她彻底地放在这个地方,自生自灭,悠哉地孤独终老呢。
何苦,要再来招惹她?纠缠不休,这到底是她的错,还是两人的孽缘?小说骑士
第270章 母女回国
离开了一年多,秋楠又回到了她生活了几年的地方,秋苑。
中国的新春将近,B市的冬天比起新加坡要冷上许多,秋楠一行回到秋苑的时候,这里一切未变,只是添了一个精致的儿童房。
一下子从温暖的地方来到极冷的世界,秋暮蓝俨然很不习惯,没两天,便开始感冒发烧,一张小脸烧的通红,却硬是不哭不闹,把秋楠急得直流泪。
许修远前来替小家伙扎针,她睁大黑曜石似的眼睛看着自己,那安静的样子,让许修远都不免放轻了又放轻了手脚,仿佛力度稍微大上一些,都是一种罪过。
扎过针之后,又给她在额上贴上了降温贴,秋暮蓝才在她的那张小床上沉沉睡去,那张红彤彤的小脸,像个熟的不能再熟的红苹果,叫人万分怜惜。
许修远看了一眼坐在小床边定睛看着孩子的秋楠,满目担忧和怜爱,不由叹了一声。
任你再淡泊冷漠,面对自己的亲生孩子时,也只能柔成一滩水,恨不得代其身受,担进她的所有痛和苦。
一年多没见她,比起从前的淡漠空洞,虚无缥缈,她身形更单薄纤细了些,眉眼间却添了一丝人气,但这仅仅是面对孩子时,在他们面前,依旧淡的让人看不穿。
或许这就是骨肉相连所然吧,会把一颗冰冷的心捂暖,会让你觉得不再孤独。
大概知道她生产时经历了什么,几乎没在那场生产中死去,所以神寒很是紧张她的身子,即使是在有暖气的屋子里,也穿得厚厚的,生怕冻着受凉。
她被生产折腾过的身子,尽管经过休养已经好了许多,但她本来就娇贵孱弱,这样的生产只会让她雪上加霜,是经不过半点折腾的。
“小孩子有时候发烧也会有好处,你别太担心了,当心自己的身体才好。”许修远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药箱一边对秋楠说道。
秋楠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又看向丽姨说道:“丽姨,你送送许医生吧。”
许修远叹了一口气,暗付自己说了还是白说,还是和神寒说一声比较好,省的他三天两天打爆电话要他过来秋苑看诊。
从前是秋楠,现在还多加个秋暮蓝,他又当了儿科医生了,看来日后不在心脏科,去妇科儿科也饿不死。
他自嘲一笑,走到门口处,忽地又念了一声,转过头笑着说道:“秋暮蓝,这名字起得真好。暮,有黄昏日落之意,小家伙是傍晚出生?蓝,楠,恋慕秋楠?”
秋楠一怔,看着那俊逸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暮蓝,慕楠,是这样的意思吗?
小暮蓝确实是在傍晚出生,但是以蓝为名,她却从没深想。
曾经看过一本小说,男主角也以女主角的名字为孩子命名,当时她一笑置之,但现在,她却有股子奇异的感觉从心口浮上来。
许修远从二楼的婴儿房下来,并没有立即离去,而是走进了位于一楼的书房,神寒正拿着一张相片想得入神,见他进来,不慌不忙地把相片放进抽屉里。
“小暮还好吗?”神寒从桌面上的白金烟盒抽出一根香烟点上,隔着烟雾淡声询问。
他不像其她人叫秋暮蓝为蓝蓝,只叫小暮,对于这个几乎夺去秋楠性命的女儿,他也没在众人面前表示出太多的关爱,尽管她是他唯一的女儿。
不是不爱,而是他的心只在她的母亲秋楠身上,这一生只给了一个人,再不会像爱秋楠那般爱她,他能给的,只是一个作为父亲的关心和爱护。
“环境一下子改变得太快,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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