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娱乐圈]红唇撩人-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事。”说完,她提裙朝亚当走去。
看到有人走来,亚当立马将枪口对准前方,咆哮道:“站住!”
宁臻举起手,又转了一圈,让对方看清楚自己身上没有任何武器:“我没携带任何东西。”说着,她继续朝亚当走去。
“我叫你站住!停下!”亚当的手有点颤抖,枪口仍对着宁臻。
她停下,又摊着手道:“我来当你的人质,我是新娘的亲人,比起绑架这位女士,我的价值更高一些。”
亚当没有说话,从他错乱的眼神里,宁臻看出他有些犹豫了。
“你和约瑟有什么纠纷我不知道,但你绑架这位无关的女士,约瑟并没有任何义务需要对她负责。可我不一样,我是新娘的亲属。”宁臻一边给他洗脑,一边靠近,“我没有任何武器,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你有枪,并不需要害怕我。”
季清让又急又气,却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喊了一声:“囡囡!”
“瑶欢,让宾客们离开,免得伤及无辜。”宁臻没有回头,而是径直走到枪口前,将额头抵上去,“现在,你可以放这位女士离开了吧?”
亚当费解地看了她一眼,在松开手的同时,立马朝前一步将宁臻锁到怀里。
人质跌坐在地上,吓得腿软,只得一步步爬向了自己的丈夫。
“你不会觉得这样就能解决一切了吧?”枪口很烫,死抵着自己的脑袋,感觉像是要灼出一个洞来,宁臻咽了咽口水,准备继续用心理战术,“暴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我想约瑟很愿意和你坐下来谈一谈。”
“闭嘴!”亚当用枪口敲了她一下,声音几乎要震破耳膜。
宁臻吃痛咬牙,乖乖地闭嘴了。
与此同时,周遭的宾客在管事的引领下渐渐朝别的地方而去。
偌大的婚礼现场,顿时只剩下新郎新娘、季清让,还有被劫持的宁臻和拿枪的亚当。
和季清让对上眼的时候,宁臻干笑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明明很惜命,却突然愿意自己跑去当人质。
枪口就在太阳穴上,子弹已经上膛,只要亚当的手指轻轻一扣,她就会当场毙命。
刚刚脑子一热,现在才开始冒出冷汗。
额头、手心,一热过后,透心的寒突然袭来。
后悔了。
不该逞英雄的。
她就要死了。
宁臻的脑子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已经开始想象子弹打进自己脑袋里会是什么感觉。
自己这一辈子也没做过什么坏事,死后应该可以上天堂吧,不过她没有宗教信仰,天堂应该不会收她,指不定也和自己笔下的九歌一样,黄泉走一趟,奈何桥一遭,孟婆汤一碗,纵身轮回道。
对了,她都还没告诉季清让,什么时候和他结婚………
要是死在这里了,他们这辈子就不可能了。
早知道就不那么死鸭子嘴硬了,哎。
想起季清让,宁臻又将目光转向台上。
可不知道何时,季清让已经不在了。
她有些疑惑,却瞥见了曲谣欢给自己打了个手势。
好久之前,她们一起上过女子防身课。
这个手势她记得,是协助作战的意思!
屏息,立马又看到曲谣欢的手势变了——正在靠近。
宁臻谨慎地用余光瞥向后方,虽然什么都没有看到,可还是察觉到了似乎有轻微的窸窣声。
回头去看,手势已然成为了倒计时——三、二………
一!
亚当还在和约瑟争辩着,宁臻灵机一动,微微半蹲,用脑袋直接撞向他的下巴。
擒住自己的手一下子松开,亚当在吃痛时朝天空开了一枪,可手才举起来,就被人直接掰向了背后!
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季清让已然褪去西装外套,正漠然看着地上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亚当,抬手整理自己的领带。
宁臻还没从惊恐中缓神,朝旁边走了几步,寻了把椅子坐下。
几乎是坐稳的瞬间,她的脚便完全软掉了。
台上新婚夫妇干嘛下来,一个和管事配合用绳子捆住了亚当,一个来到宁臻身边慰问道:“吓到了吧?已经没事了,没事了。”
“瑶欢。”宁臻把脸从掌心里抬起,声音有些哑,“我还以为………”
“别瞎说!”曲谣欢赶紧制止,把她搂到了怀里。
而一旁,季清让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没有上前安慰,而是一言不发地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季教授,你在想什么呢?
PS:水星记,真好听。
第45章
只不过,是像根病恹恹的黄花菜一样的宁臻。
穿着哥哥不要的旧衣裳,明明已经十分宽大不合身,自身还瘦弱得完全架不起来。
用干瘪来形容她,完全不为过。
季清让在心中冷哼一声,却还是保持着他少爷的礼貌,朝这个乡下来的女孩道了声:“你好。”
相较于季清让的冷漠,母亲反而特别热情。
她很喜欢这个新来小姑娘,一直问长问短问东问西,一下子便知晓了所有:“原来是小天的妹妹,这是我儿子清让,他和你哥哥一样大,你也叫管他哥哥就行。”
宁臻眨巴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季清让。
季清让也看她,满脸漠然。
谁知女孩突然冲他一笑,笑得格外的甜:“季哥哥。”
她说话时还带着南方乡下特有的口音,不仅不会让人讨厌,还萌生出一股想欺负的冲动。
季清让被这声‘季哥哥’弄得小脸一红,鼓着腮帮子半天没说出话来。
对此,母亲很满意。
也不知道是出于害羞,还是不愿多加理睬,母亲去厨房准备水果点心的时候,季清让也跳下了沙发跟了过去。
他呆呆站着,人还没台子高,却昂着脑袋眼巴巴地看着砧板,还有那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怎么不去跟臻臻玩啊?”
季清让瘪了嘴,好半天才闷声道:“她不叫臻臻。”
母亲顺口接道:“她不叫臻臻,叫什么啊?”
又憋了好半天,他才压低了声音回答:“囡囡。”
“那是小天的叫法。”母亲把切好的苹果摆上盘子,想了一下后又道,“等你们玩熟了,你也可以这么叫她。”
才听到这话,他的脑海里立马浮现出自己牵着宁臻的手一起上学的场景。
季清让睁大了眼,涨得满脸红。
母亲瞥见他的反应,忍不住笑了出来:“难怪,臻臻是长得漂亮。”
“哪里漂亮了?”季清让皱眉。
整个人干干瘦瘦,风一吹就要倒似的,头发还有点黄,一副没吃过肉的样子,也就皮肤还挺白,笑起来蛮可爱的,也不知道是哪里漂亮了。
“你还小,看不出来。”母亲意味深长地道,端着盘子走向了客厅。
季清让不解,一言不发地跟在后头,也进了客厅。
宁天一看有东西吃,立马放下了手里的小坦克,冲到了桌子旁。
而妹妹宁臻,依旧坐在沙发上,连动作都没变化。
看到宁天伸手就要去抓,季清让立马呵斥道:“洗手!”
“哦!”宁天像是被吓到了,身子一抽,然后又把手收了回来。
母亲只笑,稍稍弯腰拍了拍季清让的肩:“你是小主人,要带他们去洗手才对啊。”
听到母亲这么说,季清让虽不大情愿,却也点了点头:“嗯。”
他转身而去,宁天也乖乖跟着。
宁臻看了一眼桌上的水果,又看了一眼季妈妈温柔的笑容,也跳下沙发屁颠屁颠地跟在了两个男生后头。
宁天做事向来都很马虎。
三人进了厕所,边上有一个水龙头,他便直接冲去打开,手放过去随便搓了几下便完事。
完事便罢了,水龙头也不关,一扭头就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只留下季清让和宁臻独处。
宁臻看了季清让一眼,赶忙走过去洗手。
仔细搓了几下,又关上水龙头,转身来看季清让:“肥皂?”
似是嫌她麻烦,季清让又皱起了眉头,他踮起脚去盥洗台上摸装着洗手液的瓶子,又递到宁臻手旁,在她手心里挤了几滴。
“谢谢。”宁臻道,声音依旧细声细气的。
季清让心里不大舒服。
都已经来到自己家了,还这么生分,这算什么?
鬼使神差,脑子一热,他便直接开口道:“你叫囡囡?”
宁臻背对着他洗手,很直接地回答:“宁臻。”
季清让不死心:“可你哥叫你囡囡。”
“妈妈也这么叫。”宁臻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很实诚地做出了回答,“爷爷奶奶也这么叫。”
他抱起手,明明没比她高多少,却还是努力挺直了腰杆,望着她的后脑勺特别理直气壮地说:“那我以后也这么叫你。”
关上水龙头,没了流水声,宁臻还是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
其实季清让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这么叫她。
囡囡,囡囡。
比那个拗口的名字好听多了。
“因为这里是我家。”季清让依旧理直气壮,“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理不直,气也壮。
可宁臻好像并不接受,却也只沉默着没回答。
以她那个年纪,虽然隐约能感觉到这不对理,却也说不出为什么。
季清让有些得意:“你到我家来,我叫你什么,就是什么。”
宁臻依旧不回答,只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囡囡。”他试着叫了一声。
莫名其妙,心跳得特别特别快,而且又有一股热气冒到脸上,烧得耳朵都发烫。
宁臻直勾勾地看着季清让,很配合地回答:“季哥哥。”
这下更要命,脸红得快滴血,连带着连鼻头也红起来。
季清让赶忙错开眼神,又假动作抓了抓头发:“走、走去,去吃苹果。”
“嗯。”宁臻应了一声,就要绕过他走出去。
“等一下!”季清让赶紧喊住,匆匆走过去拉住她的手。看到那对迷惑的眼,他又挠了挠鼻头,搬出了他那套歪理:“这里是我家。”
说完,便拉得更紧了。
从那天起。
季清让记忆中的夏天,是灼灼日光、是蝉鸣、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季教授,你有想过你长大后被囡囡支配的恐惧么?
PS:我关于夏天的记忆,是我妈的那句:你怎么晒得这么黑!
第46章
婚礼过后的近一周里,那两人的关系变得很奇怪。
默默相陪; 也只是相陪; 半句话都不说。
季清让是有股闷气憋在心里; 可宁臻却有些不大理解为何。
是因为她不顾及自己生命?
可最后还是化险为夷了啊………而且,他们配合得不错。
宁臻向来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换了其他场合; 她确实会等警察来处理; 怎么样都行,都可以。
然而那是曲谣欢的婚礼,唯有这场婚礼上不行。
想想还是会后怕; 她也能理解季清让为什么这么冷淡。
气到了至极; 又怕到了至极。
他甚至连骂她都舍不得; 更别说给她一巴掌让她好好清醒一下; 唯有冷漠以对。
可实际上; 冷漠也冷漠不来。
饿了,有他递刀叉。
冷了; 有他脱外套。
困了,一转身就是他的怀抱。
“季清让——”宁臻坐在贡多拉的船头,和他的脸正对,刻意拉长了声音。
他不应,继续假装看周遭的风景。
三天前,宁臻嚷嚷着要去威尼斯。次日,季清让就收好了东西,一声不吭地把她带到了这座水城。
她懒洋洋地瘫在靠枕上; 甚是不满地问道:“你准备不理我到什么时候?”
季清让瞥了她一眼,又转过头去了。
得到这反应,宁臻来了劲儿。
行,还不理人是吧。
那也不能怪她搬出某人的黑历史咯?
“二十年前,我第一次进城,第一次去你家——”她说了,又拖长了音调,用余光一瞥,没反应,遂继续说道,“我还记得,某人的脸上还有午睡后留下的褶子,在厕所里洗手的时候,某人还特别理直气壮地和我说——”
宁臻又顿了一下,捕捉到了他眼中闪过的一丝惊讶:“说,这里是我家,所以什么都要听我的。”
闻言,季清让的嘴角一抽。
可后来,宁臻就不上他家去了,逼得他非得下楼去找,才能找到那根黄花菜。
结果真好,歪理坑了自己。
季清让到了宁家,宁臻对他爱理不理的,就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小人书。
非得他摸着机会过去搭话,非得他问出口,还得了小宁臻的一个霸气回应:“这里是我家,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渐渐的,就发展成了季清让什么都依着她,宠上天。
没办法,先撩者贱。
这一点上,季清让承认是自己失策了。
宁臻见他没大反应,自觉没趣,便挪开了目光,喃喃道:“还说什么都依着我,全都是骗人的。”
另一头的季清让闻声转头,凝视着她的侧脸,面色更加难看。
什么都依着你,可没说任由你把命拿去换别人的命!
话堵在喉咙里,说出来又生怕伤了她,只得又咽了回去。
得,是他自己作,爱上了她!
望着无尽的水流,宁臻昂起下巴,对船夫道:“麻烦送我到Murano。”
收回视线时,她明显感觉得到季清让在看着自己,却没有与之对视,而是轻巧地转向了别处。
Murano,中文译名为穆拉诺,是欧洲最著名的玻璃生产基地,就位于水城威尼斯。
有许多玻璃制作工坊就扎根在穆拉诺,匠人手中出产的玻璃器皿质地纯净,堪与天然水晶媲美。所产有酒杯、花瓶、烛台、灯饰、首饰等,也有专供欣赏的玻璃造型,工艺精良,不过价格也不菲。
宁臻来这里的目的,季清让完全不知。
上了岸,宁臻也不等他付完钱,而是自顾自地拐进了巷子里,很快便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季清让顺着她去的方向找,可来去都是玻璃工坊,完全不知道她走向了哪一间。
一个成年人是能看好自己,然而宁臻向来是个不折不扣的路痴,指不定迷失在了哪个角落里头。
再说,他们也是头一次来威尼斯,连季清让都不大认得来时的路,更别说宁臻了!
“囡囡!”
焦急地穿过一条又一条街,他握紧了拳头,全然不顾街头人投来讶异的目光,开始一路小跑起来。
为什么总是一言不发就离开!
他最害怕的就是这样,一句话不说,就逃离他的身边。
明明知道他会担心………
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如果她出了什么事那………
季清让又一次大吼:“囡囡!”
可还是无人回答。
只有路人的指指点点,甚至有人过来拍他的肩膀:“嗨伙计,你还好么?”
“抱歉。”他弯下腰,用手撑着膝盖,“我在找人,她不见了。”
那个外国男人又轻拍着他的后背以示安慰,道:“伙计,你可以告诉我她长什么样,我或许可以帮你找到她?”
蠢!
居然只自己埋头找,不知道问路过的人。
或许有人见过囡囡!
他站了起来,开始两手比划着:“她大概这么高,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她有着棕色的长卷发,眼睛很大,长得很漂亮。”
外国男人仔细地听着,摸了摸下巴问道:“是个亚洲女孩对么?”
“对!”季清让赶忙答应,还以为对方有见过,“你有没有见过她?”
对方一笑:“我刚刚没有见过那个女孩。”
没有!
季清让又颓了下来,喃喃自语道:“我不该那么粗心大意的。”
“嗨!”外国男人忽然高声道,“但是我现在见到了。伙计,她就在你后面!”
后面!
心下一惊,立马转过身去。
宁臻就站在背后,瞪大了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甚是无辜:“我还以为你走丢了呢。”
“囡囡!”
一把揽过眼前的人,季清让把脑袋埋到她肩膀里。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竟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欢喜,欢喜地就要放飞自己。
“麻烦你了。”宁臻被他死死搂着,向外国男人道谢,“谢谢。”
外国男人冲他打了个OK的手势,把手插到裤袋里走了。
宁臻戳了戳他的后背:“季清让。”
不动。
“季少爷。”
还是不动。
“老公?”
他身子一僵,松开手:“你、你………”咽了咽口水,“你刚刚叫我什么?”
宁臻歪头:“大头鬼?”
知道她在开玩笑,可他现在根本没心情逗趣!
季清让急促道:“不是这个。”
可对方根本没有要改口的意思:“小智障?”
“………”
“哦——”宁臻恍然,“我知道了。”
心跳得越发快,季清让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收紧:“囡囡………”
她眨了眨眼睛:“臭流氓。”
“………”
季清让无力地低下头。
哎,我该拿你怎么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