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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锈_青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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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不可靠,婚姻更可笑,钱财满足物欲,男人满足rou欲,这些她都有,她自认当下比任何时候都过的更好。
所以,我们都说好,不谈爱,只上床,谁都别把谁当真。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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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试探 拒绝
白书淼在车上时一直和姜瑜讨论近期接手的肿瘤手术,姜瑜垂眸静静听着偶尔提出几点疑问和建议。
这个手术安排在一个月后,本来患者意定要让姜瑜主刀,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姜瑜推拒了,医院只好安排白书淼接手。
白书淼拿出手机,翻出相册递给姜瑜:“你上个星期给我的那份病例报告我仔细看了,这个手术风险很大,肿瘤的位置很危险,况且患者年龄也很大了,我觉得保守治疗更适合他”
姜瑜低头仔细看了一会,递给白书淼,声音平淡“即使保守治疗也无非是使用□□或者杜冷丁减少疼痛感,可如果手术成功至少延长患者两年寿命。”
白书淼想了想说“可是难度太大,不如你。。。。。。”
姜瑜打断他,看着白书淼慢慢说道:“你不信任自己?”
白书淼皱着眉头,不再试图说服姜瑜。
其实他很少自己主刀这种大型手术了,自从姜瑜来了这个医院,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在姜瑜身边观察学习,以至于疏忽了真正的实践。
车子开进工地停下,姜瑜最后对白书淼说“你好好想想,别辜负了自己的医术“说完先行一步下了车。
食堂已经被收拾好,昨天留下的器材也完好无损的放置在原地,具体流程都很明确,工人们排队领单子,医护人员各就各位。
袁乐乐刚下车时就兴高采烈冲姜瑜跑过来,和姜瑜并肩走进心电图的小隔间。
昨天一天的相处让袁乐乐对姜瑜改观了不少,袁乐乐自觉是个神经大条的人,对于医院似真似假的传闻也不甚在意,与此相反袁乐乐对姜瑜的感觉还不错,至少相处下来很自在。
虽然姜瑜话很少,但是却不会让气氛冷场,不论袁乐乐说了什么,姜瑜都会回应,有时就算不回应也会看着她的眼睛淡淡一笑,与医院传言中的“不苟言笑”“冷言冷语”“目中无人”相差很远,甚至恰恰相反。
众生芸芸,上帝从来偏爱某一部分。
同样活在一个世界,为了更好的生存,有些人庸庸碌碌一辈子,有些人却可以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悠哉享乐一辈子。
时代不断更新,物价不断上涨,生活成本越来越高,自己却没了奋斗激情,眼看着所谓“天之骄子”的优秀人才高傲的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眼底的艳羡,心中的嫉妒,最后被对自身的无能为力的怨愤催化变质成武器。
人类的劣根性,对于生来就有优势的人,不是抱有幻想就是暗怀嫉恨。
**
剩余的体检人数不多,大概下午四点之前就能完成。
从早上八点开始,时间宽裕不赶进度,中间姜瑜喊停休息了半个小时才重新开始。王昊中午来过,无非也是同昨天一样说要请客,姜瑜这次没为医院做主,只说问大家意见,似乎是知道昨天姜瑜请客工地的事情,而且昨天那顿中饭也是十足丰盛,医生护士们都有些不好意思,纷纷摆手推辞,王昊也没坚持,和姜瑜客气两句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中午直接在工地食堂吃盒饭,吃过饭休息一会又开始,一直到下午三点全部结束。
姜瑜跟着收拾器材,小件的器材姜瑜打算和袁乐乐两人一起搬过去,期间袁乐乐接了一个电话,似乎是男朋友打过来的,袁乐乐声音轻细温柔和昨天捂着心口直呼“休克”的花痴形象大相径庭。
姜瑜一个人搬不动,干脆把东西就在食堂门口的墙边放着,有几个昨天体检过的工人陆续经过这里,只偷偷看两眼站在墙边的姜瑜竟也没一个人来搭把手。
姜瑜往门后站了站,避开迎风口,低头等着袁乐乐挂断电话。
看着脚边的器材正出神,眼前有一双指缝藏泥的手掌在姜瑜眼前上下晃动。
“。。。。。。”姜瑜抬头——
刘皓笑嘻嘻的站在姜瑜前面,指着姜瑜脚边的器材“我给你抬?”
姜瑜看了一眼袁乐乐正要开口,眼神不经意间扫到刘皓身后不远处的那抹高大身影。
还是一身黑,黑衣黑裤,低着头,垂着眼,像二十世纪的无声黑白电影,压抑沉默却又强大有力。
可能是今天没有打理,他下巴的青色胡茬明显,整个人多了几分成熟坚毅。
姜瑜想,只不过短短一个晚上,他似乎变了。
变得。。。更加有吸引力。
看姜瑜迟迟不回答,刘皓提高声音“那我搬了啊”说完就要弯腰——
姜瑜抬手拦下。
“不,不用了,我这个轻。”姜瑜眉眼淡淡的指着前面说“那边的机器很重,你去帮帮他们吧,看他们几个抬得有点困难”
刘皓哈哈一笑“行啊,我力气可大着呢”说完撸起袖子就凑过去帮忙。
旁边的袁乐乐不知怎么和男友吵了起来,脸色有些难看,带着怒气走出食堂。
身边人来人往,身后一片熙熙攘攘,眼前的人一步一步不断走进。
这几天不开工,肖乘本来是打算出门做些兼职,可刘皓听说要来帮忙搬机器,兴冲冲叫住他一起来了这里。
刘皓是个话痨,路上一直念叨那个“高个子,长卷发的女医生”
宿舍晚睡时大家都在谈论她。
背景,长相,气质。。。。。。
其实肖乘也是想起过姜瑜的。
本来一躺下就能安睡的人却总是忍不住回想起姜瑜昨天体检时戏弄他的眼神。
那种眼神。。。怎么说呢。。。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虽然接触的异性很少,但就是觉得。。。。。。一个女人不该是那种样子。
那该是什么样子呢?
肖乘站在门边想,至少不是现在这样恶意伸出脚想要绊倒他的样子——
“你干嘛?”肖乘蹙眉
姜瑜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他,浓眉之间一点微微鼓起,几乎和山根自然衔接在一处。
他鼻梁是真的很高。。。肌肉发达程度,身高身材比例,鼻梁高度,手指比例长度。。。
他比她看到过的任何男人都性感。
只沉默站在这里,就是一种无声的勾引。
姜瑜脚步挪动露出放在身后的器材问:“不帮忙搬一下?”
肖乘:“你不用”
姜瑜:“我为什么不用?”
肖乘面无表情:“刚才我看见了”
明知故问,“看见什么?”
肖乘抿了一下嘴唇似是要开口,姜瑜打断:“那是不需要他帮”
肖乘“。。。。。。”
姜瑜轻笑一声,看着肖乘的眼睛慢慢说道:“你和他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姜瑜挑眉:“你说呢?”
肖乘嘴唇紧抿垂眸,像是看地面又像是看姜瑜。
姜瑜等他回答。
肖乘却只是短暂思考了两秒,直接长腿一迈到姜瑜面前,两个人靠的极近,姜瑜显然没预料到他这突然的动作,愣在原地。
他们站的地方狭窄,门口人进人出杂乱拥挤,肖乘把姜瑜往旁边一拨,不知道是下手没轻重还是后面正好有人进来碰到了姜瑜,姜瑜身体猛的失去平衡,情急之下用手抵在布满铁锈和灰尘的粗糙铁门上。
肖乘完全没有伸手要扶一下的意思,脸色淡然,弯腰拿起器材转身走出去。
姜瑜“。。。。。。”
肖乘身高腿长又走的很快,姜瑜来不及骂一句脏话,快步跟了上去。
路上来往的人稀少,大都在食堂聊天或在宿舍休息。
器材虽然重但抵不住人多,基本就快搬完。
离开这工地,只是半个小时的事情了。
呼吸间的白气飘散,姜瑜原本的恼意被寒意慢慢降温。
地面不平整,姜瑜穿着高跟鞋走的却很快。
“喂—”姜瑜微仰着头看肖乘。
肖乘单手提着机器,目视前方,不为所动。
姜瑜哼了一声,抬起脚踢在肖乘的小腿肚上。
硬邦邦的一块,像石头。
和他这人一样,干硬结实。
肖乘停下脚步,脑袋动了动看向姜瑜。
“你干嘛”
姜瑜笑:“你就没别的话了?”
肖乘板着脸“有事说事”
“你这人——”姜瑜挑起嘴角笑“怎么这么不讲理”
姜瑜伸出手,手心一处擦伤,深处能看到渗出的一点血红,姜瑜斜眼看着肖乘:“刚才你推我那一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一点小伤姜瑜不会在意,她就是想给肖乘找事儿。
姜瑜的手细长白皙,掌心肤质柔白细腻,伤口看着很是明显。
肖乘不说话。
姜瑜撇嘴笑了笑把手放回口袋。
肖乘重新迈步往前走。
越走人越少,姜瑜看见不远处的车厢已经有八分满了。
东西全了,她也该走了。
三个看着有点年纪的工人小心翼翼把器材搬上去,下车和姜瑜打了声招呼,拍拍肖乘的肩膀走回去。
周围安静一片。
肖乘把东西放在车厢一边,姜瑜站在后面静静看。
肖乘下车转身,和姜瑜的目光相碰。
姜瑜呼出一口气走到肖乘面前。
将至傍晚,气温越来越低。他背后是遥远的连绵山峦,雾气缭绕中像是水墨画中浅淡一笔。
他一身黑站在这里,是这里最浓重鲜明的存在。
建筑围墙外有摩托车笛声划破寂静,一路向西,声音渐行渐远。
“有女朋友吗?”
肖乘蹙眉。
姜瑜又问“。。。。或者老婆?”
墙外的笛声似乎又回来,从西向东,越来越大。
肖乘声音低沉终于开口:“你什么意思?”
姜瑜看了他一会,声音很轻:“你觉得我什么意思?”
停顿一下又问“看不出来我什么意思?”
肖乘低下头,沉默。
脚底轻轻摩擦地面,尘土堆在鞋尖。
姜瑜嗤笑一声“别给我装傻”
依旧没回应。
冷冽西风刮过僵硬脸颊。
姜瑜等了一会,冷下声音“差不多得了,别太过了”
肖乘依旧埋着头眼睛盯着地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笛声再次远去,姜瑜突然没了兴致。
没意思。
真没意思。
姜瑜正要开口,肖乘猛地抬起头——
“我不和你玩”
“。。。。。。”
他呆愣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声音平静,姜瑜却感觉到了那股认真。
这不是小孩子的一句赌气,不是一句玩笑。
他是真的在认真表达对姜瑜的回应。
姜瑜换了个姿势站好,难得语塞,姜瑜不太适应这种落了下风的挫败感。
气氛和气温齐降,谁都不再开口。
姜瑜哼笑一声,又恢复一种无所谓的姿态,瞟了肖乘一眼退后两步转身往回走。
姜瑜身板挺直,线条流畅,白大褂掩映长及膝下的浅玫红风衣,走动间,□□交叠像徐徐绽放的花苞。
肖乘胸腔起伏两下呼出一口浊气,鞋尖前的土堆了厚厚一层。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凑够3000多字一章了。
今天再写三千字。
第7章 责任 公司
再次接到父亲电话是在半个月之后的下午。
那时她为一起交通事故的患者忙的焦头烂额,一个年轻孕妇被醉驾追尾,脾脏大量出血,送到医院时人已经奄奄一息,姜瑜和一干医生护士急匆匆赶进去。
当时孕妇几乎没有意识,眼睛半睁半昏迷,手却一直紧紧捂住肚子,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嘴巴颤抖着不停张合,喉咙里咕咕作响,但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姜瑜拿着手术刀,心里紧绷。
病人情况危急,腹中的小孩8个月大遭受重创却奇迹一样竟然还活着。
只能抢救一个。
只能活一个。
手术中签字选择优先抢救,老婆孩子,你选哪一个?
男人眼睛红肿声音哽咽,听高护士长快速报告抢救的可能性:
孕妇情况危急抢救难度很大,将来也可能面临植物人的危险。
后面小孩的情况护士没说,以她的经验这已经是浪费时间,这种情况下选择已经明了。
一个植物人,拖上一年就可以把一个原本小康的家庭拖到身无分文。
“保大保小?”
男人捂住嘴巴半蹲在地上身体颤抖。
已经没有任何时间可以犹豫。
高护士提高声音“保大保小!?”
走廊空旷,似乎可以听到回声。
保大保小?保大保小?
男人的脑子嗡嗡作响。
旁边的中年妇女顾不上儿子,哭着对护士喊:“保小!保小!”
高护士长递过协议“家属在这里签字”
蹲在地上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眼睛充血抓住高护士的手,声音颤抖嘶哑:“保大!一定要保大!”
高护士认真看了男人一眼:“你确定?”
男人咬着牙点点头,拿过协议书开始签字。
中年妇女“唉哟”一声瘫在地上伸出手捶打男人的小腿“你这是急糊涂了,急糊涂了!”
男人的身体被扯得晃动,用力写好名字递还给护士,看着手术室大门重新关闭。
“家属说保大”高护士对姜瑜说。
姜瑜有些愣,旁边的医生护士俱是惊讶。
不是没有选择保大的,相反,这种回答太多,可是孕妇和孩子抢救的成功几率相差太过悬殊,即使选择保大,也不能保证能把大人抢救成功,所以选择孩子是最合理的回答
可是,却不是绝对的回答。
世间事物一直在变化,人们总是习惯随意想象和定义他人。
见过太多“合理”就惯性的把“合理”当作“理所当然”
姜瑜舔舔干燥的嘴唇说:“开始吧”
男人的选择无疑是给这场手术增加了极大的难度,母子难双全,五个小时的抢救过程中还是不得不放弃了孩子。
手术结束后病人被推出手术室,送往重症病房监护。
高护士长跟着姜瑜走出来,外面的男人靠在墙边看到姜瑜出来,流着眼泪说不出话只是不停点头。
高护士长叹了一口气离开。
姜瑜静静站在男人面前,神色疲惫。
似乎是哭的太久,男人有些喘不上气。
姜瑜淡淡开口:“为什么保大?”
男人捂住胸口试图平静下来。
姜瑜安静等待。
男人渐渐平静,声音像是砂纸上摩擦过:“她跟我吃了那么多苦,我没脸丢下她”
“孩子谁都能生,愿意这么苦跟着我的女人,就她一个”
身上浓重的血腥味似乎变质成回忆,姜瑜想起什么一样,恍然发问:“你叫什么?”
男人迷蒙着眼回答“李赫森”
姜瑜看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
这一刻,姜瑜开始质疑自己,或许真的有坚贞的爱情,只是那个人不够幸运,善始却不得善终。
决定爱情走到最后的可能不是感情而是责任。
姜瑜深呼吸一口气,疲惫感侵袭四肢百骸。
**
回到办公室趴在办公桌睡了不知多久,醒来,准备下班。
拿起手机看到三条未接电话。
拨回——
“小姐?”接电话的是张管家
姜瑜走出办公室锁好门“有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这样的,今天老爷突然发了高烧,一直念叨小姐的名字,所以我——”
姜瑜走进楼梯“现在呢?”
“请了吴博士过来,服过药现下已经睡着了”
姜瑜看看表,已经八点半了“等会我去看看他”
“哎,老爷吩咐过厨房给小姐备着晚饭,您来了就能吃上”
到达一楼,姜瑜走出电梯,声音平淡:“不用了,我看看他就回去”
挂断电话,实在太累没有精力开车,直接在外面拦下一辆计程车。
到达老宅。
下了计程车就看到张管家在门外站着似乎是在等姜瑜。
姜瑜走过去。
姜凯东很爱养花,老宅里外都种满了各种花草,五颜六色,在寒冬里也能开的姹紫嫣红。
花开的精彩,反而把病床上深睡着的人衬托更苍白。
张管家恭敬站在一边低声说:“最近老爷身体很不好,很容易犯困,有时候能睡上一天,晚饭才醒过来,人也不见精神”
姜瑜轻轻坐在床边“吴博士说什么?”
“说没什么大碍”
姜瑜握住姜凯东的手,静静看了一会,大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擦。
张管家鼻子发酸:“老爷这是心病,每天不是睡觉就是看相册,一直念叨你和夫人。。。。。。”
张管家语气诚恳“说句我不该说的,小姐以后,有空就多来看看老爷吧”说完放轻脚步走了出去。
床头柜摆着两个相框,一个是姜瑜和姜凯东,一个是全家福。
都是同一年的同一天照的,这大概是仅剩的两张照片。
那天是姜瑜12岁生日,姜凯东还年轻健康,女儿拿着一块蛋糕坐在他腿上,左手边温柔笑着的是他的妻子。
照片上的一家人都开心笑着,谁都不知道圆满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姜瑜看的有些出神,她对母亲的记忆所剩不多,不是想不起了而是刻意去遗忘。
趋利避害是本性,曾经美好的记忆变成尖锐利器,一旦想起心就被狠狠划开一道伤口。
手掌被另一只手轻轻盖住,姜瑜转头看。
姜凯东微眯着眼,对姜瑜淡淡一笑,声音很轻:“来多久了?”
姜瑜回:“有一会儿了”
“吃饭了吗?”
“没,不想吃”
姜凯东蹙眉清了清嗓子:“你不能总是这样不在意自己身体,去吃饭吧”
姜瑜低声说:“今天太累,听说你病了就来看看,一会我就回去了”
姜凯东直起身,姜瑜扶着他靠在床头。
姜凯东揉揉眉头“你坐在这,我有话跟你说”
姜瑜坐好。
厚重的窗帘留出一道缝隙,落地窗外一簇簇浅粉色的花随风摇曳。
“你也知道,我身体一年不如一年”
姜瑜低声说:“没有”
姜凯东逐渐从脆弱中清醒:“你别打断我”咳嗽一声继续说“公司的事情我有心无力,但没有交给外姓人打理的道理,你明白吗?姜瑜”
姜瑜深呼吸一口气:“这是你的公司,你自己决定,我无意接受”
“我的就是你的,现在的一切将来都是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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