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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锈_青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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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瑜说完最后一点，仔细想了想的确没任何遗漏。拍拍手招呼一声王昊刚才跟班过来留在这儿的男人说：“你带着他们先去食堂大厅，把东西先摆置上”男人应了一声领着一群医生护士们走了。
姜瑜转身去器材车方向走，白书淼拉住姜瑜说：“我去看他们搬器材吧，你别去了，看你冷的”
姜瑜揉了揉有些僵硬的鼻子“没事，一会的事儿，你去食堂看他们摆置吧”
白书淼知道劝不动姜瑜叹了口气说：“那我先去了，你小心点别磕住了”
姜瑜笑笑“我就在边上看着，哪这么多事”说完也没等白书淼回答就走了过去。
走到器材车跟前，姜瑜看了看这一群工人，大概二十来个儿“谁是管事的？”
“我”一个穿着单薄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就是之前那个张工头。
姜瑜指了指后面的工人“这人是不是太少，有些器材很重的”
张工头看了姜瑜一眼低头说：“都是搬惯重物的人，力气都挺大的。。。。。。”说半截又想起王昊的话赶忙补充“那我再叫些？”
姜瑜看站在前面的几个工人，干巴瘦的，看不出什么肌肉但也不一定力气小。这里看着离食堂也有不少的距离，跑来跑去也麻烦。
想了想还是说：“算了吧，搬搬看吧”
说完拿出钥匙打开后车门，旁边两个工人上前把两扇门打开。
门一开，几个工人活动两下开始往外搬，姜瑜站在一边看，时不时上前嘱咐一声。
张工头说他们力气大，起初姜瑜还不太相信，没想到这力气真不是常年坐在办公室的人能比的，两三个人就把一台大机器抬起来，一趟就清了车厢。
总共半个小时左右就全都搬到食堂大厅。
姜瑜拿着一个装针管的袋子跟在后面到了食堂。
。食堂也摆置的像个样子，不知是哪个有心的小护士，还带着挂帘，用一次性床单弄了个小方室，看着像模像样的。
白书淼走过来“怎么样，差不多吧”
姜瑜笑着打趣他“挺好，动作挺快的”
白书淼回“我办事你放心”
食堂很大，人也很多，有一部分看着才20出头的工人也帮着倒持偶尔和小护士有说有笑聊上两句。
姜瑜走过去，站在高一点的地方拍了拍手，等食堂安静下来说：“现在九点了，我们争取在十点开始体检，先抽血然后测B超，做完这两项就开饭”
底下有几个工人哈哈笑，其中一个看着年纪最小的男生大声问姜瑜：“医生，我不是娘们啊，肚子没孩子不用测了”
工人旁边几个小护士听这话捂着嘴嘻嘻笑，姜瑜也跟着笑了，对刚刚说话的工人说：“有没有测一测才知道啊，等会你第一个测吧”
食堂一阵笑声，几个工人都咧着嘴打趣那个男生，姜瑜站得高看得比较远一点，很容易就看到了一帮工人里最高的男人，高高壮壮面无表情站在那里，在周围干巴巴的工人和瘦弱的医生衬托起来显得格外突出，起来有点像黑社会，乍一看有点唬人。尤其是皮肤黑的，比旁边人都黑上几分。
姜瑜多看了他几眼才移开目光。
等食堂又安静下来，朗声道：“现在你们去把工人们叫来，然后排队领单子，具体的事和上年没什么区别，都仔细着点就行”
众人大声应了一声，工人们出去叫人，医生护士也开始迅速安装器材。
姜瑜没什么需要动手的，转来转去偶尔搭手帮个忙，没一会都安排好了，工人们也领完了单子。
开始体检，按照护士安排的，姜瑜负责做心电图，器材就在那个临时搭建的挂帘里。
不过心电图大概在下午做，姜瑜就也跟着坐在前面抽血。
食堂里嘈杂一片，很多年轻的工人和护士们闲聊打闹，只要不妨碍进度姜瑜也由着他们，一会就听见不远处一个医生惊呼一声，旁边几个年轻工人跑过去：“刘师傅！”
姜瑜转头去看，一个中年男人正瘫坐在地上。
姜瑜正要起身就看见那男人被扶起来挠挠头发不好意思的说声抱歉“我晕针。。。。。。”
周遭有又一片笑声，姜瑜松了口气坐了回去。
一转头就看见之前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正端坐在对面伸着一条黑不溜秋的手臂依旧面无表情看着她。
姜瑜“。。。。。。”
低头看这条手臂，虽然黑，但是绝对是在工地上看见过的最不“干巴”一条手臂了，相反很饱满强壮，肌肉结实看起来充满力量。
姜瑜拿过橡皮管绑在他手臂上，用药棉在静脉上擦了两下，拿出针管就要抽血。
。。。。。。血管呢？
姜瑜看了男人一眼，又紧了紧手臂上的橡皮管，等着他的静脉明显出来。
等了一会，姜瑜又伸出手去拍拍，依旧看不出血管。
“你血管”姜瑜开口。
男人眼珠动了动。
姜瑜解释：“你血管，太不明显了，你先等会吧”
男人低头看看手臂又看看姜瑜伸出食指，指着静脉那里声音低哑的开口：“就是这，你扎吧”
姜瑜正低头接过后面一人递过来的单子，闻言抬头去看他。
还是没什么表情，指着手臂呆愣愣的模样看着有点搞笑。
放下单子，姜瑜笑着问对面的黑货：“不怕我把你血管扎个洞啊，竖着进去斜着出来？”
男人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抽吧，没事”
姜瑜看他眼睛，黑白分明的，表情认真。
低头笑了笑，重新拿过个针管一边拆包装一边说：“那你可别叫疼啊”
说完低头仔细看男人指着的地方，果然看到了细微的血管模样，按着他的手臂把针管慢慢推了进去。
看来这人是从小黑到大，可能打小就是这么抽的。
针刚扎进去，姜瑜就抬头看他，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但还是那张面瘫脸，丝毫没有神经末梢触痛的一丁点反应。
其实。。。。。。离得近了，现在一看，其实这个黑货还有点小帅。
倒也不是说长相多好，就是那种沉默但是蕴含力量的感觉，挺吸引人的，至少很吸引姜瑜。
虽然皮肤黝黑但是轮廓深刻，作为整张脸中心焦点的鼻梁直挺，就显得眼眶比旁人要深陷一些，眼神显得更加深邃坚定。眉毛浓黑稠密，嘴唇偏厚但并不突出，坚毅的下颌，还有突出的喉结仿佛能看出质感。。。。。。
很想摸一摸。。。
姜瑜舔舔发干的嘴唇，才惊觉走神许久，低头去看针管，才抽出一点血丝来。
回过神，利落的抽好血，放到采集管里面，拿过一边的单子，看一眼——肖乘。
不自觉勾起嘴角转了一下笔，签了字。
作者有话要说：
留言~高穷帅男主要出来了~
第3章 傻气 呆愣
肖乘接过单子用药棉随便擦了两下胳膊，一边挽袖子一边快步往外走了出去。
姜瑜没再看肖乘，专心挨个抽血签单。
等抽血和B超都做完也到了饭点，把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之前离开的王昊又带着人走进来。
眼睛迅速定位到姜瑜，说是要邀请姜瑜和医生们吃饭。
姜瑜心里腻歪的不行，医生护士一大帮要是都去了那下午三四点也不定能回来。于是“委婉”的拒绝了。
王昊呵呵笑着又问：“那我给大家带点外卖什么的？这工地上的饭忒简单，汉子们也不讲究这个，医院的小护士们哪儿吃的惯啊”
姜瑜蹙眉，又不好再替他们做主，王昊今天是想表现一下，既然他甘愿破财那姜瑜没再推拒。
拍拍手掌等众人静下，朗声说：“今天大家辛苦了，为了犒劳大家王老板今天请客，大家把想吃的写在单子上交给高护士长”
众人欢呼鼓掌，有说有笑讨论遇到要吃什么。
高护士长是个年纪将近40的中年妇女，平时话不多办事很利落，当下应了一声征集意见去了，没一会就收集上来。
王昊趁着等待的功夫和姜瑜闲聊，从拍下这块宝地如何艰难，再是建造过程繁杂，最后讲到预计何时完工，姜瑜一直静静听着，偶尔问上一两句，王昊似乎是被鼓励的说话欲望，大有滔滔不绝的意思，正说到他怎么又为工地推荐了几个建筑界人才，高护士长拿着几张纸就递了过来，姜瑜接过来看了几眼，大概有三四张，写的满满的菜名。姜瑜扫了两眼转身递给王昊“这是大家的意见，你指派几个人去买吧”
王昊接过纸看了看脸僵了僵又笑呵呵对姜瑜说“那肯定的，姜主任指示我一定办好，一会就给送过来”
姜瑜看王昊正侧头交代，又淡淡补充了一句“我看工地上的人都挺瘦的，天也冷了，我出钱给工人们加餐吧”
王昊抹抹脑门上的汗忙开口：“那哪成啊，我来出我来出”
姜瑜声音平淡“王总别跟我客气，都是为城景做事，算是我犒劳工人”
一声王总叫得王昊心里发颤，也不知道是说错了哪句话，这面前的贵人就板了脸，当下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说“那行，姜主任人大方，我让人赶紧去办”
吩咐了两个人去写菜单，看姜瑜脸色不豫，王昊也不敢再待下去对姜瑜客气了两声就赶忙出去了。
高护士长眼见王昊走出去，走到姜瑜跟前“我看你也不喜欢这个王昊，就顺着他们可着劲儿点菜了，没事吧？”
姜瑜：“没事，他愿意出这个钱就成全他，医院的人开心就行”
高护士长也笑，这时见白书淼走过来，想到听过几个小护士聊的八卦，悄无声息的走开好给年轻人留个空间。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姜瑜摇摇头没说什么，往外面看了看对白书淼说：“我出去转转”
白书淼脚步一动也想跟着出去，又觉得姜瑜这话的意思听着是要自己走走？
想了想也没迈出这一步。
**
早上渐起的雾霾，到了中午反而越来越大了，施工不久所以这里还是很空，显得这块地更大。
一边有几道隔板，隔板角落里似乎有几个人在说话。
雾蒙蒙一片，也看不清是几个人蹲在一边的角落里。
姜瑜裹紧衣服走过去。
走进了才看清，是张工头和两个工人。
“不冷啊，蹲在这儿”
张工头正和工人们交代事，猛地听见姜瑜的声音下意识“噌”地站起来。
姜瑜看张工头这么大反应笑着说：“我声音这么吓人啊，看把您吓的”
几个工人也站起来，对姜瑜呵呵笑“没看见您啊，这破天什么也看不清”
张工头点点头“是啊，这破天，就算开工也干不成啥事”
姜瑜揉揉发红的鼻子，眯着眼看了看远处模糊的楼盘“是啊，天也冷”又问：“工地上的活赶吗？这情况也不休息几天？”
“不赶不赶，就是才开工，事有点多，赶快忙活完就按部就班的走”
姜瑜也不知听没听进去淡淡“哦”了一声“其他人呢？”
“都在宿舍”
“宿舍离这里远吗？”
张工头看着姜瑜正要开口，旁边的嘴快说了句“不远，不远。。。您要看看去？”
张工头瞪了那人一眼转头对姜瑜说“都是些汉子们，宿舍也不干净，臭袜子脏衣服乱扔的，姜主任肯定看不惯”
姜瑜跺了跺脚，似笑非笑的看了张工头一眼“没事，正好我也闲得慌，去看看吧”
几个工人领着姜瑜就往宿舍方向走。
张工头愣在原地没动换，想着这姜主任还真是听不出好赖话？
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一个女人也好意思去男人宿舍“看看”
到底看什么，到了地方才知道。
其实宿舍里食堂很近，但是因为东西摆放的杂乱，需要“跋山涉水”走过去，所以费了点时间。
姜瑜看前面地上还有用砖头垒的灶台，一边还扔着一个狗头和几搓黑色狗毛
白茫茫一片下格外凸显，乍一看有点惊悚。
走在前面的两个工人也看到了，回头有点尴尬的对姜瑜笑笑“也不知道是哪个哥们从路上逮了条狗给炖了，吃完也不收拾，没吓着您吧？”
姜瑜摇摇头，径直迈了过去。
走了没几步转了个弯就看到了宿舍。
说是宿舍吧，看着还不如帐篷结实。
砖瓦房，看着有些时候了，没刮水泥，露着青砖，有的地方还缺了几块，刚才看见的灶台大概就是从这墙上抠下来的。
姜瑜蹙眉走过去，有个男人正蹲在地上从水管里接水洗内裤，拧了半天也没滴下点水来，直接上手拍打水龙头。
宿舍出来个年轻工人走上去喊：“诶，傻李，别拍了，尿都快出来了”
被叫傻李的工人转身把盆里的内裤甩到他头上，冲上去闹他。
后面的张工头小跑几步喊：“别闹了，收拾收拾，姜主任来了”
两个工人齐回头，姜瑜认出来一个，那个被扔内裤的是之前“第一个测B超”的小年轻叫刘皓，姜瑜给他抽的血，有点印象。
姜瑜没先进去，站在门边等宿舍的人“收拾收拾”
不一会，刘皓率先出来，笑嘻嘻冲姜瑜说：“姜主任你看男生宿舍你不害臊啊”
姜瑜哼笑一声“你做B超倒是挺害臊”
刘皓顿时没了话，撅着嘴看着姜瑜。
姜瑜觉得这孩子年龄肯定不大，和这心理年龄大概也差不到哪里去，单子上的年龄估计也不是真的。
但也没多问，撩开门帘走了进去。
先入眼的是一排一排的钢架床，床铺凌乱，几乎没几个把被子叠整齐的，床下放着五颜六色的洗脸盆和洗漱用品，和脏的看不出颜色的鞋子，东西堆积的太多看着留下的活动空间就很显得十分拥挤。
里面很闷，就几个小窗户，现在都关着。
暖气什么的也不用想了，一屋子这么多人，闷得也感觉不出多冷来。
姜瑜看看站在两边的工人，零星几个坐在床铺上，其中就有那个黑货——正看着她。
姜瑜问“一间宿舍有几个人？”
刘皓凑上来“32个人”
姜瑜“。。。。。。。”
深呼吸两口气，又问“工地现在一共多少人？”
“那可多了去了，我也不知道，在这里住宿的大概百八十个吧”
姜瑜没再说话，走动两步往里看了看，一直走到肖乘床铺，肖乘头没怎么抬，眼却是往上翻看着姜瑜，白眼珠看着多了就显得有点傻气。
对视了一会，姜瑜弯腰伸手摸了一下叠得方方正正的被子，问“这么薄，夜里不冷？”
肖乘身材高大即使坐着也和姜瑜几乎平视“不冷”
姜瑜突然觉得自己今天挺事儿多的，简直有病！
按照她往常，就算是想改善一下工人环境也只会打个电话交代一下，但今天她不仅给工人们改善了伙食还来了这里，摸着人家被子问冷暖。
姜瑜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肖乘一眼就走了出去。
出来后也没了兴致去看另外几个宿舍，想着也应该差不多，于是和张工头打了声招呼就原路返回了食堂。
张工头和那个小年轻看姜瑜走远了才回了宿舍，张工头板着脸也没说什么，刘皓一直惦记着之前点的菜，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提醒大家一声和几个工人一溜烟跑了出去。
等宿舍快没人了，肖乘才起身，垂着眼看着被子好一会伸出手把姜瑜弄皱的被角重新抻直。
看了看似乎是满意了，打水洗了个脸，慢吞吞跟在后面走去食堂。
**
等姜瑜回到食堂，点的菜也刚好送过来，后面跟来的工人们拿着饭盆进了食堂。
食堂只做体检的话空间还有余，但这么多人都在这里吃饭就显得有点挤了，于是男医生们把器材挪了挪，腾出点地方。
几张小桌子合并起来拼成一个大桌，一开始医院和工人各在一边，后来不知怎的谁提议就把桌子都凑在一块了，桌子摆好，菜都上来，众人开吃。
姜瑜随便吃了两口不一会就放下了筷子，这么多人一起吃饭到底还是不太适应。
食堂有点闷热，姜瑜起身对旁边的高护士说了一声就走出食堂。
外面依旧雾蒙蒙一片，周边的建筑物都是模模糊糊的，食堂闷热，外面寒风阵阵，温差很大，刚一出来姜瑜就打了哆嗦。
想着站会就进去，就看见一个正向这里走来的身影。
姜瑜直觉能预感到是谁。
即使雾霾很大，能见度很低，但不知道为什么这身影倒是清晰。
一身黑，高高壮壮，身材挺拔，在这个工地找不出几个。
难怪在食堂没看见他。
看着肖乘越来越近，姜瑜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他前面等他走过来。
工地上不好走，肖乘原本低头看路，快到食堂门口看见个人影，也没在意，这一抬头人就到了跟前。
姜瑜双臂抱胸，轻笑着看肖乘有点呆楞的模样。
“刚来？”
明知故问。
肖乘低下头“嗯”了一声
姜瑜站在台阶上和肖乘平视。
他的头发修的很短，根根竖起，看着就有点干硬扎手。
握拢手指。
寒冷西风吹过，白色雾霾隐隐浮动，剪开天际模糊太阳。
透过白雾看他，这人的眉眼的颜色像沾了水汽，似乎比之前更重了几分，外面雾蒙蒙一片，身后熙熙攘攘，只有眼前这个人，沉默却明显。
姜瑜放在口袋的手指捏住烟盒一角，舌尖舔舔门牙，侧身让了路
看肖乘进了食堂，姜瑜收回目光，去外面转了一圈，抽了支烟看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反身走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肖乘大概是那种看着傻，心里有主意的那种。嗯。。。我就喜欢这样的。。。
大家留个言吧，好冷清
第4章 戏弄 淘金
食堂里刚吃好饭正收拾，虽然说说笑笑的一顿饭到底也没忘记正事。
姜瑜上前帮着收拾，找了把扫帚弯腰扫地，扫了一会视线里出现一双眼熟的黑色旧运动鞋，鞋边刷的发白，抬头去看，那黑货正在搬桌子。
冲着那双鞋边扫过去，扫帚沾着水立刻在白色鞋边染了点灰泥。
肖乘把桌子放置好，才看见正在他脚边扫地的姜瑜，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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