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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总在转身以后-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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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听了叫人酥到骨子里了。
  
  静江将她一把抱起抛到床上道:“是啊,是啊,醉生梦死的死。我等着你弄死我呢。”
  
  月茹咯咯的娇笑起来,两人很快褪了衣裳钻进被窝里。静江咬着月茹的肩膀,咬的她很舒服,她的肩膀上有一粒小小的黑痣,看起来有些俏皮。他伸出舌头一舔,酥0麻的感觉令她不由自主的双脚如水草般缠上他。
  
  静江一个挺5身,就到了她的身体里,月茹轻轻的闷哼起来,享受他带来的愉悦。
  
  岂料这个时候,猫猫突然睁开眼睛,埋怨道:“你们到底玩好了没有啊?”
  
  说完,她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她的爸爸妈妈,发现他们正叠在一起,爸爸压在妈妈的身上,猫猫急的大喊:“啊啊,不许爸爸你欺负妈妈,你不要把妈妈压死。”
  
  “没有。”月茹的喉咙有些沙哑干涩,“我们在玩游戏。”
  
  “真的吗?”猫猫半信半疑,旋即道,“那我也要玩,为什么你们玩游戏从来都不带我,你们不可以这样。”
  说着,就要从沙发上往床上跳。
  
  静江急了,夫妻俩人一下手忙脚乱,这可如何是好?
  
  月茹赶忙伸手制止道:“别,别,宝贝,听妈妈的话,等我们玩好这一局,分出胜负来,再带你玩,这事真的不能玩到一半。”说着忍住笑道,“不然你爸爸要憋死的。”
  
  猫猫看他爸爸,果然是一脸严肃,她有点怕怕的,缩起来道:“好吧,不过你们要快哦!”
  
  静江道:“嗯,你听话,在沙发上呆会儿。”
  
  月茹嘲笑他:“一会儿?看来你现在已经沦落到只能一会儿了?”
  
  静江失笑:“你——”一边去挠她的胳肢窝。
  
  月茹痒死了,没办法对付他,就对猫猫说:“宝贝,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猫猫立刻大喊:“爸爸有只大鸡。鸡。”
  
  静江点着月茹的鼻子道:“好啊,呆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哄着猫猫别过来,理由是看你能不能数到一百再往上数,数到一千就算你厉害,怎么怎么的…
  猫猫就被她爹妈忽悠的一个人在沙发上捂着眼睛从一开始数数,一二三四……不知道数到什么时候,脑袋就往后一倒,扑通,睡着了。
  
  静江控制了那小家伙,就开始对付月茹了,他一动也不动,就吻着她,极尽能事的挑起她的欲=望,时而用力,叫人窒息,时而温柔,缱绻缠&绵,月茹等的难受,轻轻扭动腰肢,说:“你快一点。”
  
  静江在她耳旁低语:“怎么,你要我吗?”
  
  “要我你就说出来,你不说,我现在就出去。”作势就要穿衣服。
  
  月茹一把揽住他的脖子,撒娇道:“你怎么这样呢,我恨死你了,你故意的。”
  
  静江笑出来:“那你说呀。”
  
  他咬她的耳垂,轻咬慢捻,“说出来,告诉我你要不要我,不说不给。”
  
  他说着还轻轻动了两下,接着又顿住,虽然他也很难受,但他是个可以克制个人欲0望的男人,最主要的是,她对他的需要对他来说是首位,他希望自己时时被她需要着,永远被她需要着。
  
  月茹屈服了,她一向屈服于他的权威。
  
  静江于是在她的身体里肆意驰骋,那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就像深埋已久的古井又一次大白于天下,汲出不息的泉水来。
  
  待事毕,月茹昏昏沉沉的。
  
  静江倒还清醒,知道穿了衣裳去看猫猫,只见她小呼噜打得很舒畅,睡得踏实。
  
  他把女儿抱起来,放到床上最里面的角落。
  
  动静惊醒了猫猫,她揉了揉眼睛,已经忘了自己数到几千几百几。
  
  她看到床上的月茹,天真道:“爸爸,妈妈怎么昏过去了啊?”
  
  静江很不好意思,轻轻喊了声月茹:“嗳,女儿看着呢,快点起来,丢死人了。”
  
  月茹还是窝在那里不动,静江只得把猫猫放好之后去抱月茹,她拉着他又是一阵冗长缠…绵…悱…恻的深8吻,静江将她抱到床头,夫妻俩人忘乎所以,全然不顾他们的孩子都六岁了,正睁大眼睛盯着他们瞧呢!
  
  他们吻的缠8绵不休,几度分离又再次胶着,静江用手轻柔的抚摸她的脸庞,深深地凝望进她的眼睛里。
  
  正当月茹要睡到静江的手臂上时,猫猫突然爬过去,哀求道:“爸爸妈妈,我要睡在你们中间。”
  
  月茹本来背对着她,此刻被她拉住了手臂,顿时火起,半回头的厌烦道:“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缠人!你是故意不要爸爸妈妈好咯?”
  
  “没有,我只是香水在你们中间嘛,我要爸爸妈妈牵着我的手,你们不要把我丢到角落里去!”猫猫很委屈,爸爸的腋下暖和,手臂有力,她也想睡,眼下妈妈霸占了那么久都不肯让她睡一会会儿。
  
  月茹气呼呼的看着她。
  
  静江为了息事宁人,打圆场道:“好吧好吧,来来。”
  
  说着,对月茹挤眉弄眼,“半夜里再说。”
  
  月茹哼的一声:“就你宠她,无法无天了。”
  
  静江劝道:“小孩子嚒,反正很快睡着了,计较什么。”
  
  猫猫得逞,开心的睡到他们中间去了,她左手拉着爸爸的手,右手拉着妈妈的手,觉得特别满足。她就要爸爸妈妈和她三个人一起,永远都在一起。
  
  可就在她还没睡着,正朦朦胧胧的时候,就发现爸爸松开了她的手,然后翻过她的身体去找她妈妈的手。
  
  她爸爸妈妈的手在她的小肚皮上交汇,静江温柔的抚摸着月茹的手掌,手心,手背,即便是每一个指节都不放过,分筋错骨一般的细细勘探着,像要牢牢记住她身体的每一个骨骼的位置。
  
  猫猫想,算了算了,只要你们都不离开我,让我在你们中间就好。
  
  再说,瞌睡虫又一次找上她了,她很快呼呼大睡。
  
  到了夜里,她又被吵醒,她觉得好烦啊,因为席梦思正剧烈的震动起来,像波浪一样,她真的很困,懒得睁眼看,只是一翻身,就看到自己又被丢回角落了,面对的正是那面该死的墙壁。
  
  而她的爸爸妈妈又在玩叠在一起的游戏,她困乏的闭上眼,懒得理睬他们了。
  
  静江夫妻这一夜大约一直折腾到天亮,他们摸索着,开发着新鲜的领域,试图突破彼此身体的极限,静江为了取悦她,甚至甘愿俯□去,去汲一汲那泉水是否甘冽。
  
  事实上,他更愿意看到她意¥乱#情#迷的样子,那是只为了他才绽放的媚态啊,只属于他一个,只有他能拥有的。
  
  

  ☆、冷库的故事

  一个月以后的某一天;小乐突然宣布了要结婚的消息,同时高兴的四处发结婚喜帖,据说女方是一位人民教师;恬静优雅,他很高兴,终于找到了意中人。
  
  而令人更意外的还在后头,紧跟着小乐结婚的是孙惠茵,不过她没有发喜帖;只是几个知情人在小范围内传播。
  
  那一段时间,冷冻厂上下是众说纷纭,都道是单位里最后的几个光棍都脱离单身队伍了;如今只剩下一个刚从月茹他们单位供应站转过来的陆森小陆还是单身之外,其他的人都是成双成对的。
  静江听到了没什么感觉,如果实在要说感觉的话那就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孙惠茵已经三十好几了,再耽误下去只怕再不到好的了,本以为她会和小乐将就一下,谁知道最后竟是小乐抢先一步甩了她,其中内#幕曲折虽然叫人很想探究,但大家都选择避而不谈,只是觉得大跌眼镜,真是大跌眼镜!
  
  孙惠茵也比从前沉默很多,她本来在女同事里人缘就不好,很清高的样子,不肯与人交谈,现在变得更加怪癖,寡言少语,整个人阴恻恻的,只是风骚本色依旧不改,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摆动的煞有韵律,眼风也是乱瞟,跟旧上海的窑姐似的,就差胳肢窝里塞一块手绢随时随地挥舞一下道:“啊呀,官人~~~”
  
  所以冷冻厂的女同事假如跟老公都在一个单位,全都管的严严实实的,要是看见孙惠茵路过,一个个横眉冷对道:“不许看,要看就戳瞎你的眼睛。”
  
  不过大家对于孙惠茵的丈夫还是普遍感到很好奇,因为没有人知道她的具体归属,再加上也没人敢问,所以至今始终是一个谜。
  
  冷冻厂里倒是有一个人知道她的底细,那就是她的一个远方亲戚,算起来可以称之为表弟吧!当时表弟毕业找不到工作,家里人托孙惠茵,孙就找了范继坤帮忙,通过人事把表弟给弄进了冷冻厂,而且还是安排在方静江手下,当一个小职员,给冷库看门的,每天没什么事情做,只要负责下班时候把冷库给锁掉就好了。
  
  只是就眼下这个时机而言,这个一向没什么太大用处的表弟,对孙惠茵显得前所未有的重要,他身负重任,只因目前这是她能够接近方静江的最后机会了,她要搏一搏。
  
  那是在孙惠茵结婚的前一天,由于她的低调,基本上没什么人想起来她第二天就要当新娘子,个把人想起来了便恭喜她一句,她也只是笑笑说谢谢,大部分的人都给忘了,就连静江也漠不关心,完全把这码子事抛在脑后,一心一意的工作,直到了下班的时候,冷库里的侯开明突然打电话到他的办公室里来,说:“江哥,麻烦你到冷库里来一下。”
  
  静江不疑有他,只想此时下班时间,有的人大概已经走了,不如自己去看一眼,便心急火燎的赶过去了。
  
  “开明——”静江一跃跳上月台,一路朝里走一路喊着侯开明的名字。
  
  不过始终没有人回答他。
  
  他用力一转冷库的铁把手,门吱呀一声重重打开,里面一阵冷气霎那扑面而来,清冷的灯光下,只有一个孙惠茵在里面。
  
  静江诧异道:“你怎么在这里?”
  
  “侯开明把钥匙交给我了。”孙惠茵道,跟着一抿嘴,二话不说就扑进了他的怀里,低声道,“我好冷。”
  
  静江眉头一皱:“冷就把开关给关掉啊!”
  
  说着,转过身去啪嗒一声把阀门给关了,否则里面有零下四五十度的低温,一不小心冻伤了怎么办。
  
  孙惠茵紧紧揪住他的领子,哭的抽抽搭搭,已打湿了他的衣襟。
  
  “我明天就要结婚了。”她抬头望他,眼中有一丝灰心,有一丝绝望,还有一点隐隐约约的星光。
  
  她突然把外套衣裳一掀,里面竟然一#丝¥不@挂,静江不由一震:“你,你要干嘛?”
  
  她坐在这里良久,等他,等的如今瑟瑟发抖,她眼底含着泪,楚楚可怜的看着他:“我明天就要结婚了,我知道你喜欢你老婆,为了你女儿,你也一定不会要我,可是我就想把我自己给你,我不求什么,真的,我只是不想就这样和一个不喜欢的人随随便便的结婚,然后麻木的过一辈子,我不想给他,我只想给你,你要我好不好?”她哭着抱住静江,搂住他的脖子,“算我求你了,求你了,你要我好不好!”
  
  静江被她逼得节节后退,孙惠茵竟还一把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你摸摸我,我也是一个女人,我不比你老婆差,我只会比她更爱你,为什么你不要我,我只想给你——”孙惠茵痛哭起来,“你成全我,成全我好不好?”
  
  静江此时一脸的淡漠,这样说或许有人不信,他又不是柳下惠,且也是正常的男人一个,怎么可能看到这种情景无动于衷。可他偏偏就是没感觉,这是事实。有时候方静江也想,好在他并不好色,假如他是那种人的话,那么猫猫和月茹势必要遭殃了。在如此关键的时刻,他前所未有的镇定,脑袋里竟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老婆和孩子,他知道偷情这东西就像吸毒,一旦沾上了,就像湿手黏上干面粉,甩也甩不掉,戒也戒不了。所以他虽然感动,感动孙惠茵能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但他还是不得不叹息:“我们有缘无分。”
  
  他将她推开。
  
  无论孙惠茵怎么哭,怎么哀求,他还是用了这辈子最硬的心肠将她拒绝了个彻底。
  
  他道:“女孩子,要懂得自爱。”
  
  他希望自己的语气没有过重,那样孙惠茵可能真的要伤心至死,他还是想给她一点余地,可又怕太轻巧的语气对她没有震慑的作用。
  
  此时此刻,他是像一个兄长一样在劝她,在告诫她似的对她说:“女孩子,要懂得自重啊。”
  
  一边说,一边从地上将她褪掉的衣服一件件拾起来,给她穿好。
  
  孙惠茵哭的不能自已,泣不成声,静江简直就像对待猫猫一样,还给她把袜子也穿好了,轻声道:“不要冲动,我不能碰你,这也是为了你好,我要是今天碰了你,明天你结婚,你丈夫知道了,以后你要被牵一辈子头皮的,女孩子的名节很重要,要好好珍惜,知道吗?!”
  
  他看了看她,已经整装完毕,便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孙惠茵一路走一路哭,她家其实就在双辽新村,也就是猫猫的幼儿园的后面,从冷冻厂走过去至多十五分钟了,她多希望可以多走一会儿啊,最好能走一辈子。
  
  路边的梧桐树枝叶繁茂,本就稀疏落魄的太阳彻底被遮蔽住了,她在心灰意冷中连恨都没有了,只觉得自己如丧家之犬般,被人驱逐回老巢。
  
  她想,那么多人觊觎她的肉¥%体,想要得到她的垂青,可她亲自送上门送给方静江,他却不要。
  真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方静江于他而言是个谜,是个从来没有碰到过的对手,她已无能为力。因为如果对她的肉体都不敢兴趣,那么她再也拿不出什么东西去吸引他了。
  
  静江心里也是有一份伤感的,他是一个男人,但一个女孩愿意在结婚前把自己的贞(*操奉献给她,对他来说这是一件很触动的事,浪漫之中还有一点凄美,当然,他并不知道其实孙惠茵早就不是处女了,他一直处于这种‘有缘无分’‘相见恨晚’的情绪中,内疚的不行,觉得曾有人如此爱他,而他此生却没能照顾过她一天。
  
  为了安慰孙惠茵,他道:“我和我老婆恋爱三年,我们是彼此的初恋,我们是有感情基础的,假如说,我是说假如,在当时那个情况下,我同时遇见你们两个,或许我会好好的选择,看谁的性情更适合我,可现在我是有老婆的人,我有我的家庭要照顾,我跟你是不可能的,真的,别再想着我了,我希望你过的幸福,过的好。”
  
  他把她送到她家的楼道口,灯光昏暗,她的眼泪干涸了,只定定望着他的背影,他说:“再见,真的。好好对自己。”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十几年后,方静江把这则故事当成炫耀的资本说给女儿听的时候,想要显示一下她老爹当年是多么的玉树临风,对她妈是多么的坚定不移时,猫猫一语点醒他梦中人:“嗳!你帮帮忙哦,你就是一个傻X,那是一个多有心计的女人啊!你也不想想,她要是真想把自己献给你,哪里不能去?先不说开房不开房,你们冷冻厂有多少犄角旮旯是可以办事的啊?楼顶的小房间,还有后面那排厂房,地方多了去了,老爹!她偏要选择冷库,我说老爸您别说我粗俗,你们在冷库那地方,就算你真想那什么她,你能掰得开她的腿吗?你都冻成一根冰棍了,你还有心思能插*的进去啊?!”
  
  静江一听,有一种‘呃…好像真的是这样’的感觉。
  
  猫猫白了他一眼,“就你那点儿智商,看着凶的要命,其实和我妈一样,都是二缺,肠子都是直的,一条道儿直通□□,被人玩的团团的转。她的目的很简单,我告诉你,就是为了不让你和我妈好过,反正她得不到你,得不到你就要你日日夜夜想着她,每次和我妈吵架了,你就会想到她,想‘呐,曾经有个女的对我这么这么的好,结婚前想要把贞操献给我’,而我妈还和你吵,所以你就觉得她不好,天长日久的,对你们夫妻的感情得有多大的伤害啊!你别跟我说你从没想过,你一定暗地里偷偷比较过。”猫猫一口断言。
  
  静江不语,几乎等于了默认。
  
  “所以说…”猫猫打了个响指,“你别跟我说我妈怎么怎么不好,我知道她有挺多缺点的,她对我好不好,我自己心里比你更有数,可我有资格埋怨,你却没有,因为她对你是实心实意的,你却没有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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