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情总在转身以后-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月茹沉默良久,深深地望着她道:“你一跟她出去玩,妈妈就要去接你,他老是要趁机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你爸爸听见了不得了……而且…”月茹的声音很轻,“有时候还动手动脚。”
说实话,这番话猫猫真的听的不是太明白,什么叫做不三不四,什么又是动手动脚?难道刚才小四搂着妈妈的行为就叫做动手动脚?她得出这个结论以后皱了一下眉头,又想起那人说的‘你妈只晓得和男人幽会不管你了,你还是跟我走吧?’她在心里权衡到底哪种说法才是正确的。
而眼下妈妈不让她和小四出去只能说明那人在骗她,妈妈没有和小四幽会,妈妈只是被‘动手动脚’了,显然,妈妈也不喜欢小四叔的这种行为。所以猫猫爽快的点头,道:“好,我不和他出去玩了。”
月茹见她和小四玩了有一段时间,或许已经有了感情,就说道:“小四他也不是真的喜欢你,他只是怕你爸爸,我们以后离他远一点,你也不想下次再发生被人捂住嘴巴差点被骗走的事吧?!”
猫猫点头。
月茹揉着她的后脑勺道:“乖,你要是真的被骗走了,妈妈会心疼死的。”
猫猫嗤嗤的笑想,今天虽然没被骗走,但是妈妈为此安慰了我很久,抱了我很久,也不算坏啊!
(*^__^*) ……
第二天白天,方静江的电话也姗姗来迟。
彼时还没有私装电话,公共电话亭是在彩虹老街的居委会隔壁,辟出的一间小亭子里。
每次叫听五毛钱。
霭芬,明忠听见静江的电话都激动的不得了,但是孰料月茹已经率先一步飞奔出去了,只听见明忠在后头嘱咐她:“告诉静江,天津冷,多穿一点儿。”
月茹长长‘哦’了一声,一路飞奔到电话亭,她其实恨不得飞奔到天津去,现在就到静江的身边,可惜——她拎起听筒‘喂’了一下,随后才听到静江声音,那一把犹如馆陶埙箫般的低沉男音,稳重又有安全感,她立刻就哭了出来,喊道:“老公——!”
静江心头一热,轻轻的‘嗳’了一声,难得流露出几丝温柔。
他虽然是在等待明忠或者霭芬来接电话,但月茹来也是一样。
月茹哭诉道:“我很想你,你快点回来好不好,猫猫也很想你。”
“好!”静江一口答应,“这次我一定尽快赶回来,等我们赚够了钱,以后我就不出差了,专门在家陪你们。”
“嗯!”月茹重重点头,热泪盈眶。
“爸爸和妈,还有孩子都好吗?”
“好,爸前两天老慢支发作了,后来去了海员医院去挂了水,现在已经好了,都开始教猫猫打麻将了,噗!”月茹忍不住笑了一下。
静江道:“那就好,我不在,家里的一切都靠你,你要照顾我爸妈,他们都是老实人,辛苦你了,老婆。”
“我知道了。”月茹在电话这一边点头,尽管静江并看不见。
“我还会打电话回来的。”
“嗯。”月茹心里难受,这意味着他们的这通电话已接近尾声了。
静江那边也是依依不舍,道:“乖,回去,看好猫猫。”
“嗯。”
两人一直拖啊拖,拖到实在无话可说了才挂电话,月茹更是在听到听筒那头传来了长长的‘嘟——’一声之后才把听筒交还给工作人员。
她固然是很失落,可却要打起精神来,因为就像静江说的那样,他不在,这个家得由她来照顾啊!
☆、命运交响曲
小四一连数日在弄堂内守株待兔都没能逮住猫猫;自从上次的时间之后,猫猫好像失踪了一样,小四猜测多半是月茹将她关在了家里不让她和自己接触的缘故;这样他也就无法间接的通过猫猫再接触到她了。
他心里发急,干脆找上门去,适时猫猫正在喝粥,霭芬道:“她这两天肚子不舒服,所以就不出去玩了;谢谢你啊小四,总来带她出去兜风。”
小四虚伪的笑道:“哪里的话,方大妈。”
眼神却往里屋飘;没能见到月茹的一片衣角。
最后,只有灰溜溜的打道回府。
又过了几天,他以探病的名义再次来找猫猫,明忠不在,家里只有霭芬,月茹和猫猫,月茹心里一慌,为了壮胆,便道:“静江这两天天天打电话来,嘱咐我们看好她,不让她出去玩儿,说是马上就回来了,不许她乱跑。”
说着,还对小四客套的一笑:“真不好意思了,小四,谢谢你。”
可这笑容在小四看来无非是在耀武扬威,告诉她,她的后盾就要回来了。
他没有机会了。
他心中不忿,心想,是啊,方静江就是强,真他妈强,我什么都比不过他,打小就跟在他屁股后头我才能有一条活路。但是他也知道,月茹是静江的一根软肋,只要把月茹搞到手,等于给了方静江致命的一击。他在彩虹老街岂止会一般的风光!人们会怎么说?
人们会说,瞧,卓小四别看他混不过方静江,可他套女人有一手,方静江的女人就被他搞过,而且还被他抢过来了!
一想到能使静江丢脸,能站在静江的头上,小四心里就没来由的一阵痛快。
这大抵就是后来霭芬说的‘恩大成仇’。
小四又想,月茹这娘们别看她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可要是之前的话能起一丁点作用的话,那么这个骚货迟早也会上钩的。更何况,从上次他非礼她的情况来看,她当时明明可以叫人的,为什么不叫?她可以制裁他的方法多了去了,偏偏她都选择沉默,这在卓小四眼中无异于是在防水,欲擒故纵的一种。所以他决定赌一赌。
他为此专门改变策略,不再去方家的后门喊了,而是去他们家的前门,正对着静江和月茹卧室,像偷情一样,趴在门上压低声音道:“月茹,猫猫,是我,小四,我来找你们了,快开门,你们想我吗?”
月茹气的差点吐血,他这样一喊,周围的邻居会怎么想?他这是故意给她难堪,要整她,因此她便把前门关的死死地,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也由此使得她和霭芬的矛盾更深了一层。
须知明忠是有老慢支的,近期似乎又发作的特别严重,方家的房型格局是,后面是厨房的出口,顶上一层是阁楼,有一所天窗,中间是明忠和霭芬的房间,再接着就是月茹和静江的卧室了,他们面对一道前门,一个天井。
由此可见,从地域格局上来说,处在中间地带的明忠和霭芬受益是最小的,假如前门不开,又或者后门不开,他们简直就要闷死了,最先感到不舒服的就是他们。
还记得上次吵架的时候,月茹曾拿这个说事,说的是霭芬为了开门,在她和静江还躺在床上的时候就跑进他们的房间来开门,于是自那以后,霭芬便特别小心,轻易不进他们的房间区。再加上,月茹本来就好像有点洁癖,天天拖地板,霭芬穿着鞋进去,月茹总好像有点嫌弃的样子,霭芬哪里会不知趣!
可近期是非常时期啊!
月茹不仅要时常提防着前门,唯恐小四突然出现在那里,胡言乱语,又怕小四折返到后门,花言巧语的骗她婆婆,所以每次只要霭芬一不在厨房做事,一闲下来,她就立刻去把后门也关上。
霭芬心里有些不痛快,想这月茹最近不是神经病吧?怎么老是把前门后门都锁得死死的。他爸有老慢支,没有新鲜空气,家里不透风,这不是要他爸难受死吗?她老人家哪里知道月茹正时刻担惊受怕着呢!
由是,对着月茹的脸色很不好看。
月茹没办法,怕得罪婆婆,只得把门打开。
就这样,在后来的某一天,终于给卓小四逮到了机会。
霭芬在一个午后给猫猫吃完午饭后便进去和月茹一起看电视了,猫猫一个人在厨房里洗脸,后门微微打开着。
小四站在门框上喊道:“猫猫,猫猫,你在吗?”说着,用手轻轻一推,门敞开了大半,他看到猫猫站在小凳子上趴在水槽上洗脸,便道,“猫猫,叔来看你了,带你出去玩吧。”
猫猫摇头,脸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水珠。
小四呵呵干笑一声:“你最近怎么都不来找我,不理我了嚒?是不是有人教你的呀!”
猫猫还是摇头,答道:“我爸最近管的紧,来电话说他回来之前不许我跟人出去玩,否则就打断我的腿。”
“你爸那是跟你开玩笑。”小四嬉皮笑脸,“有叔在,你怕什么!叔跟你爸爸是什么关系,哥们儿!一定能带你出去玩的。”
猫猫面无表情,不置可否,听完他的说辞转身就要进去了,显然是没有和他出去玩的欲望。
“嗳!”小四为了拦住他,一脚跨了进去,等于半只脚都已经踏进了方家,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准备豁出去拼一把了,于是一把拉住猫猫道,“好孩子,叔跟你说句悄悄话嘛!”
中间的房门关着,月茹正在看琼瑶剧《三朵花》,播到正高¥潮的时候说的是被男人抛弃的母亲长期心理扭曲不许自己的三个女儿谈恋爱,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月茹看的泪眼汪汪,霭芬拿椅子坐在月茹的旁边,也用手帕掖着自己的眼角,两人激动的全都说不出话来。
猫猫本来挺喜欢小四的,但此刻感到他如此的烦人,也有点不舒服,甩开他的手道:“我不要嘛!”
其实当一个人要做坏事的时候,他的眉宇之间是藏不住那种急迫和狠戾的,无论他掩饰的多么好!猫猫年纪固然小,但她敏感的觉得此刻的小四就像那天在假山上要骗走他的人一样,她的防卫心理立刻便自动开启了,死活不肯跟小四走。
“叔请你吃娃娃雪糕,你不是很喜欢吃的么?”
“我肚子疼啊,以后吃吧!”
猫猫聪明的寻着借口,两人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小四委实是失去了耐心,一下子发狠了,不想再浪费时间,看四下里无人,一把就抱起猫猫出了方家,站在弄堂里说:“我给你买雪糕吃,你跟我出去玩一趟,就一趟!就当叔就求你了!”
“我不去不去就不去,你为什么今天非要我去,小四叔我有点讨厌你了!”猫猫愤怒道。
小四阴着脸吼道:“你敢不去,你不去我把你杀掉你信不信?”
猫猫一愣:“你要杀掉我?”
小四咬牙:“就杀掉你,烦死了!”
猫猫再也忍不住了,‘啊’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四喜出望外,连声道:“哭,对,你给我使劲的哭,放声的哭。”
可谁知小四越是这样说,猫猫越是不哭了,她停下来问他:“干嘛?”
小四差点崩溃,他觉得和一个太聪明的孩子打交道自己的智商也有点困难,而且他和猫猫相处时间那么久,说实话,还真他妈的有一点感情,没办法,只得用手大力的拧猫猫的大腿。
猫猫疼死了,疼的泪花闪烁,大哭:“啊啊啊啊啊——”
小四为了逼真,恶形恶状道:“我操你妈的逼,你信不信老子杀了你再吃掉!”
猫猫这回真的是吓到了,再也克制不住,放声高喊道:“妈妈!妈妈——啊啊啊,救命啊!有人要杀我,救命!妈妈——”
只见长长的弄堂里,有人探出头来,是俗称狗眼珠子老太婆的弱智儿子,小四道:“嘿,跟她开玩笑的,小孩子真禁不住吓。”
那弱智也不知听懂没有,只是朝他露齿一笑,又缩回头去了。
如此,长长的弄堂里出奇的竟没有一个人出来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就是彩虹老街,反正天天有人打架,寻衅滋事,吸毒杀人,大家最好就是闭门安居乐业,不要管他人的闲事。
而《三朵花》在这个时候又刚好放到大结局,霭芬还沉浸在喜悦和伤心交织的情绪里不可自拔,月茹则对猫猫比较上心,仿佛听到了动静,问道:“妈,你听,是不是猫猫在哭啊?”
霭芬用心听了一阵:“好像是!”
明忠躺在中间的屋子里那张床上,咳嗽了一声道:“月茹啊,你还是去瞧瞧吧,搞不好摔倒了,这丫头跟豆腐做的似的,一碰就散架,要是弄痛哪里,静江回来又要怪你了!”
月茹想不错,便立刻动身朝后门去了。
门豁然大开着,月茹一惊,忙追到外面,她见到了站在弄堂里的小四。
终于来了——小四心想,我他妈等你等到花儿都谢了。
“妈妈——”猫猫揉着眼睛哭泣不止,“小四说要把我杀掉再吃了,还要丢在阴沟桶里,呜呜呜!”她哭的鼻涕都出来了,吓得浑身发抖。
月茹上前,像一只捍卫小鸡的母鸡,竖起了浑身的毛,对着小四咬牙切齿道:“卓小四!你到底要干嘛!!!”
小四说:“没干嘛!我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
“你跟我来。”
“去哪里?”月茹问,她又不傻,双脚像被钉子钉在了地上一样,动也不动。
小四突然嗤的一笑:“带猫猫去平安公园玩呀,我好久没见她了,她一见我就嫌弃我,跟我发脾气,我这才吓吓她,刚才跟她是开玩笑的。”说这句话的同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来。
月茹倒抽一口冷气,那是一把水果刀,尖细锐利,粗长的木柄,但刺人的那一头对准了猫猫的肚子。
猫猫只顾着哭,根本没有发现。
月茹颤声道:“你把它先收起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我也想和你好好说,我之前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但你怎么样呢?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只好出这招,是你逼我的,白月茹。你以为方静江是你老公就了不起啊,他能时时护着你,一分钟都不离开你?可笑!”小四用一种十分轻蔑的语气说道。
白月茹也回以鄙夷的冷笑:“那又如何,就算我老公不能时刻保护我,但他的心地是最好的,他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说卓小四,你他妈的不就是想占我便宜嘛,我跟你走,你把东西收起来。”
小四道:“可以啊,你先过来,我们一起走,我警告你在路上不要乱喊,否则我的刀子不长眼,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很快的。尤其听说你们家猫猫身体不太好,要是肠子这里搅一搅,估计活不了,就算他福大命大,治好了,只怕也要吃很大的苦头,呵呵,你做妈的也心疼,也不愿意的对吧?”
白月茹恨恨的咬着牙,她的心此刻仿佛就泡在冰水里一般,她想,只有依靠命运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她跟在小四的身后,一路向平安公园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来晚了,哈哈哈哈主要是从去年11月开始心脏就有一点问题,一直在治疗,我卧床整整八个月,不能动弹,不能逛街,痛苦的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今天!是个历史性的日子,我终于可以出去烫头发了,泪奔~~~所以我来晚了~~~大家周末愉快!!!!
☆、强那个未遂
作者有话要说:看的时候请大家相信猫猫,这小妞可一点也不傻,哈哈哈哈
卓小四时间点选的很好;路上没什么行人,就算有也只是几个妇女匆匆路过,甚至都不看他们一眼;只以为他们是寻常的一家三口,哪里知道其实正有一把刀顶在猫猫的肚子上呢。
猫猫从小身体素质不好,以前有一次高烧到昏迷,天天躺在那里,吃不进;也不说话,吓得月茹和静江把她带去做脑超,医生说要是烧到成了脑膜炎那可就惨了;夫妻俩在医院的长廊里都哭了。故而霭芬从小就给猫猫穿的很多很多,一直到了春天还坚持要焐。所以此刻一把刀抵在猫猫的毛衣上,她并没什么感觉,当然也没能伤到她。
月茹一路都跟在旁边试图分开猫猫的注意力,顺便哄她道:“宝贝乖,我们只是去平安公园玩一下,不要怕。”
猫猫扁着嘴,有点生气的看小四。
小四无耻的笑道:“啊呀,刚才叔真的是和你开玩笑的呀。你这孩子真记仇,呵呵……”
猫猫一言不发,任他们抱到平安公园。
只是越往里走,月茹越是害怕,四周到处都是高大参天的梧桐树,以前她觉得很美很有诗意,和静江牵着猫猫的手一起在其间散步,又温馨又浪漫,然而今天却只觉得一阵阵的恐怖和阴森,仿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