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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政界第一夫人-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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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地冲上来,象疯了一样。冲着秦战北就凶猛地甩了两个耳光。
“秦战北,你居然背叛我,你这个狠心狗肺的男人。”秦战北立在原地,生生挨了柳湘芸几巴掌,秦战北紧紧地扣住了柳湘芸的手臂,怕她再次象疯狗一样在他脸上乱刮。
“湘芸,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战北,你当我眼睛瞎了,还是精神失常了。”柳湘芸看着他眉骨处的红印,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湘芸,昨晚,战北只是喝醉了,所以。”
陈玉芬还没有解释完,柳湘芸已经狂恨地甩开了秦战北的手,向她扑了过来,玉芬吓得赶紧绕到了秦战北身后。“湘芸,你冷静点,冷静点啊!”
这一幕好象多年前出现过,只是,现在,小三与原配的位置调换了,还真是好笑,也很精彩,玉芬躲在秦战北身后,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袖,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还不停地向前面怒火攻心的柳湘芸做鬼脸。看着柳湘芸抓狂,她心里真是爽快极了。
她伸出一个头,柳湘芸毫不示弱地上前一把就抓住了她卷曲的秀发,狠狠且野蛮地拉扯,凶狠地,眼里露出精光,象是狠不得想把陈玉芬置入死地,这样的柳湘芸让秦战北很是陌生,相处了二十年,他从来都没感觉柳湘芸如此心狠手辣。
“哎呀!湘芸,疼,疼啊!”玉芬撕心裂肺地叫,叫得令人心颤,秦战北急了,一把握住了柳湘芸的手掌,一根一根地剥着她纤细的手指,好不容易剥开来,指节上也缠绕了陈玉芬太多的发丝,看着她手指尖的发丝,秦战北第一次有了心疼的感觉,他不知道该如何说?恰在这时,外面大批记者蜂涌而入,镁光灯急剧地闪烁,大家纷纷涌上前,深怕错过这精彩的一幕,明天又是头版头条,现在的新闻很难搞了,好不容易得到这个内幕,秦部长把前妻当情人,意欲旧情复燃,前妻变小三,小三变原配,如此身份的逆反让人很期待这幕精彩的戏码啊!
秦战北看着眼前兴奋不已的记者,一把将陈玉芬拦在了身后,这是谁找来的?是谁啊?除了柳湘芸还会有谁,她当真这么恨,恨到想让他身败名裂,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呢!这女人的心为什么就这么狠呢?冷嗖嗖的眸光凝向柳湘芸,第一次,他用着全然陌生的眼光来看待这个女人,同床共枕数十年,仿若第一次才认识了她的庐山真面目。
“战北,我。”柳湘芸也是第一次见到秦战北这样的目光,她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她喊这样记者前来是事实,可是,为什么明明是他不对,还反而要责怪她?她没那么软弱,她可不是陈玉芬,老公被人偷走了,她就只能呆在屋子里哭,什么也不能做。
“是你让他们来的?”他问她,见柳湘芸低头,用沉默代替了回答,心寒的感觉慢慢地在心尖蔓延开来。
“柳湘芸。”‘啪’一声,秦战北第一次打了几十年来捧在手心里的女人,以前,无论她如何撒泼,如何闹,他都会以一颗包容的心宠溺着她,仗着他的宠溺,她真的太无法无天了。
“你敢打我,秦战北,我不用活了,不要活了。”柳湘芸也不管在这么多记得者面前,扯落一把额角的头发,咚的一声就坐到了地板上去,眼泪哗啦啦地流,一个劲儿地骂起来。“我不要活了,秦战北打人了,秦战北,呜呜。”
她象一个无知村妇的行为让所有的记者张口结舌,想不到赫赫有名的政界夫人,平时看起来那么端庄,高雅,实质上就是一个妒妇。
“你……”秦战北额上的青筋突突地乱跳,柳湘芸的样子彻底惹怒了他,他一把揪住了柳湘芸的秀发,猛地将她从地板上捞了起来,奋力向床上甩去。只听‘哎哟’一声,她整个身体已经甩落到了那张大床上,床单皱巴巴的。“记者们,快拍啊!瞧,这就是昨夜这对狗男女出轨的罪证,拍啊!明天写得精彩一点,我重重有赏。”
她边哭边指着皱得象梅菜干一样的床单,然后,象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回身就向陈玉芬扑过去,玉指捏握住陈玉芬的晨褛一角,凶狠地撕扯,只听空气里传来了布帛碎裂的声音。然后,玉芬身上的衣物被扯成了两大半,破碎的衣物从她身上滑落,她尖叫一声,急忙缩躲在了秦战北的身后,秦战北见这个女人已经疯了,‘啪啪啪’无数个耳光打在了柳湘芸的脸上。“打人了,杀人了。”杀猪般的叫声刹那间响起,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柳湘芸整个身心完全失控,她根本无法接受,疼她几十年如一日的秦战北,会为了这个女人当着记者的面就这样暴打自己,她不接受啊!
“救命啊!秦战北杀人了,快来啊!110。”对,她要报警,她要报警,她低下头,到处找着自己的手机,终于从角落里捡起了自己刚才掉落的手机,拔了一串数字键过去。“这里有凶杀案……有人要杀我,警察,你们快来呀!来晚了,我就没命。”
疯了,真疯了,秦战北气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秦战北也急红了眼,伸手就将离他最近的一名男记者手中的照像机夺过来,重重地扔在了地上,砸成了好几十块碎片,所有的记者惊赫,见秦战北一身的戾气,都停下了拍照的动作。
见一层子的记者不动,都不想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拍下这劲爆的新闻。
他冷冷扫了众人一眼,狠绝地道:“这毕竟,是秦某的家事,如果大家再不出去,你们都别想再在新闻界立足。”他狂恨地下了狠话,堂堂国防部部长发号施令,还是那么些微震力,更何况,秦家是一代将门之后,虽然人走荼凉,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秦首长才退位不久,听说,许多政界之人都是他一手提拔上去了,就算忘恩负义也不会人人都忘吧!
他们可惹不起啊!“秦部长,别发火,我们本不想来的,要不是,秦夫人说这里有精彩的内幕新闻,我们也不会来,没想到,是秦部长,对不起了,对不起了。”最前面的那个记者,握着照相机连声道着歉,他把责任全都推给了柳湘芸,还假装不认识秦战北,然后,带着所有的记者迅速离开。
热闹的场面安静了下来,秦战北急忙从地上捡起了那件晨褛替玉芬披上,望着玉芬不停抽动的双肩,他知道她心里很难受,毕竟,是一场无枉之灾啊!她何错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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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自己的现实版婚姻文《嗨,检察官夫人》
苏静知,天生尤物,身材性感火辣,却因一次情殇故意将貌美如花的容颜遮去,二十八岁,交不到一个象样的男朋友,大龄剩女一枚,成了父母眼中的问题女儿,街房邻居眼中的怪物、异类。
江萧,京都权三代,身份显赫,权贵逼人,却因一次荒唐的历史,成了E市最优秀的检察官。
为了配合他演戏,应付家人,她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候旨前去当一名家庭主妇。
为了配合她演戏,权势滔天的男人必须装成穷酸的样子,有宝马不能开,有名鞋不能穿,名表不能戴,故意将身份隐去……
“静知,那个男人太寒碜了,千万别再给他交往了。”
邻居大妈冷嗤。“是啊!跟着这种人就得吃一辈子的苦。”
众人眼光鄙夷……
Chapter 105t章 反间计
他们可惹不起啊!“秦部长,别发火,我们本不想来的,要不是,秦夫人说这里有精彩的内幕新闻,我们也不会来,没想到,是秦部长,对不起了,对不起了。”最前面的那个记者,握着照相机连声道着歉,他把责任全都推给了柳湘芸,还假装不认识秦战北。
“好了,你们先出去。”秦战北冷声下令,他不想看到这些为了混饭吃专门拿人家芝麻大小的事情炒作成大事从而赚钱的一些混蛋记者。
“好,好。”这些记者都是一月拿不到一万工资工薪阶层,自然不敢顶撞,为首的一个带着道着歉。
“对不起,秦部长,对不起了。”低垂着头,一伙人抬腿走向了门边。
“等一下。”
秦战北的再次出声,让一群记者纷纷一脸惊悚地回过头,步伐顿在了原地,惶恐不安。
“明天,要是看到丁点这件事情的画面登上报刊,你们这伙人都不要混了。”秦战北税利的眼睛瞟向了砸在地板上那支破碎的照相机,上面贴了一个标签。
“丰都报社是吧!”
一群记者脸色全变了。“是,是。一定,秦部长,您老休息。”为首的记者带着一群记者火速离开了现场,秦战北的这番话俨然是表态,如果这件事谁敢上报,他就要砸了谁的饭碗,不过是一间小小的报社,灭了它,不过是轻松动一动手指的事情。
热闹的场面安静了下来,秦战北急忙从地上捡起了那件晨褛替玉芬披上,望着玉芬不停抽动的双肩,他知道她心里很难受,毕竟,是一场无枉之灾啊!她何错之有?
热闹的场面安静了下来,秦战北急忙从地上捡起了那件晨褛替玉芬披上,望着玉芬不停抽动的双肩,他知道她心里很难受,毕竟,是一场无枉之灾啊!她何错之有?
望着玉芬泪流满面的容颜,秦战北心里不是滋味极了,她是他的原配妻子,可是,因为,两人属于包办婚姻,可以说,自从结婚以来,他一直就排斥着这段婚姻,自然也从根本排斥着这个女人,这么多年了,她不吵也不闹,甚至在他对婚姻不忠,发现她出轨的那天晚上,吴妈与她一起跑到酒店来捉奸,当时,她只是一脸不安地看着床上他与柳湘芸的纠缠,满眼的恐惧,吴妈跑上去指责柳湘芸,他以为是她老唆的,甚至还推了她一把,如今,画面倒过来,身份调换,原配的妻子成了小三,还真是有些演电视剧的味道,秦战北暗自思忖,她逆来顺受,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而眼前这个面孔狰狞,披头散发,俨如一个泼妇的女人,他曾经是用整颗心来爱着她,他抛妻弃子,为了她什么都愿意,甚至为了她忤逆父亲,可是,居然得到她这样的对待,还把记者找来,让他下不了台。
秦战北伸手轻轻在玉芬脊背拍了两下。“对不起,玉芬,这件事我会处理。”
间接给了玉芬承诺,他不会让她白受这份儿委屈,然后,缓缓转过身,他面孔冷然地对柳湘芸道:“走吧!回去再说。”
语毕,迈腿走向了门边,披头散发的柳湘芸从未见到过秦战北这样满眼阴戾冷绝的面容,心里也透露出浓烈的不安,难道自己真做错了?狠狠地剜了一眼陈玉芬,柳湘芸从墙角落里站起,扭着腰肢,踩着五寸高跟鞋追随着秦战北的步伐离开了她闹事的酒店。
片刻后,待两人的脚步渐渐远去,玉芬擦掉了眼角不断滑出的泪水,将晨褛穿在了身上,投射向窗外的眸光变得幽深,柳湘芸,也许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你与他生活了几十年,却不知道秦家的男人最爱的是颜面,这是秦风鹤自小灌输给他两个儿子的思想观念,根深蒂固,连这一点你都不知道,说明你们之间还是有隔阂的,也或者说,你太自以为势,以为自己在秦战北的心目中高于一切,然而,太猖狂,太嚣张的女人在很大程度上失败已经注定,一个男人即便是再爱一个女人,耐性也终有磨灭的一天,想起刚才,秦战北离去时的话语,玉芬心里就有些难受。
“让你受委屈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在她听了,不过是秦战北还维护着柳湘芸的话语,现在,她之于他,终究是一个外人呵!回去再说,那说明,还是把柳湘芸当自个儿妻子看待,无所谓,天长日久,她到要看一看秦战北对柳湘芸的爱到底有多深!
掏出自己的手机,食指拔出一串电话号码!“您好,请问是‘丰都’报社的编辑吗?噢!我是美国归来的华侨,找你有一点儿事,好好,我们‘转角咖啡厅’再见吧!”
秦战北回家后,就一直都不给柳湘芸讲一句话,柳湘芸心里也难受,她不过是想出一口气而已。而且,看到秦战北对她不理不睬的态度,她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男人明明是他出轨在先,他背叛了她们之间的感情,还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她真是气疯了,这么多年了,秦战北从来都没有这样子对待过她,见秦战北洗完澡,走向床边拿起一个枕褥,她这下慌了神,无法再镇定。
“战北,你要去哪里?”他想给她分居,天啊!柳湘芸完全慌乱了,她走过去急切地拉住了秦战北的手臂。
“放开。”秦战北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咧,看也不看她一眼,甩开她,径自大步走向了门边。
柳湘芸差一点被甩倒在地,她气得发疯,这个男人完全无视她不说,还要去睡客房,她不甘心就这样输给陈玉芬,疯了似地追出去。
“秦战北,你什么意思?”她火速跑到他前面去,挡在了他的面前,仰首怒斥着他。
“你还有理了,你与那个女人干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情,当真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啊!”
“家花?”秦战北冷笑,笑不达眼底,现在,他真的是有些烦这个女人了。“好像你曾经也是野花当中的一朵吧!”
“你?”柳湘芸活了半辈子,那受过这种窝囊气,她扬起手臂,没想到男人及时抬手紧紧地扣住了她手腕。
“还想向我扬巴掌吗?你还嫌今天晚上不够丢脸么?”
“那也是你绺由自取。”柳湘芸冷哼一声,别开脸,其实,是想掩饰心底的心虚,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她为什么要心虚?这样想着,她便急忙转过脸,再一次,将眸光投在了秦战北的脸上。
“战北,我也不是存心要这样做,可是,我爱你啊!所以,我怕你与那个女人旧情复燃。”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这是她一向的拿手武器。
闻言,秦战北的目光仍然冷咧,没有一丝一毫的软迹呈现。“柳湘芸,你说,你与风烈鹤给我戴了那么一大顶的绿帽我都忍了,我不过是去与玉芬谈离婚的事情,你就这样子不顾别人的脸面,带着记者跑到酒店去。”
秦战北指责着这个女人的残忍与丑陋。“不……是,你说你是去与陈玉芬谈离婚,可是,却谈到了床上去,秦战北,我不是三岁的小孩,更不是当年那个软弱无助的陈玉芬,老公出轨了,就只能在家里抱着两个孩子哭,更何况,当年,在跟你之前,我是跟着风烈鹤,这一点,我从未骗过你,所以,你无需拿他来当做你对婚姻不忠的借口。”
柳湘芸说得振振有词,丝毫都不觉得自己理亏。
“我是知道你跟过风烈鹤,事实上,我如果真介意也不会爱你这么多年,但是,柳湘芸,这并不代表你就可以欺骗我,你说,一段感情,维持了二十几年,却一直在谎言与欺骗中度过,这算是真正的爱情吗?”
秦战北说得很心痛,这是他心底最真实的感受,这段感情,他已经走得精疲力筋了,感觉好累,真的,从开始,他一直在就为她付出,他爱她,爱到发狂,为了她,他什么都可以去做,哪怕为她去死?只不过,到头来,毁了自己的婚姻,让自己的妻子恨了自己几十年,而她,却还要仗着自己对她的爱为所欲为,甚至不惜想将他搞得身败名裂,越想越是心寒啊!
“我没有骗你,真没有骗你,沧儿!”
“别给我提他。”是呵!他还要装傻装到什么时候?北宫沧是风烈鹤的孩子,那是她柳湘芸插在他心上最深的一根刺儿。
“真的,战北,我从未骗过你,沧儿真的是你……的孩子。”她硬是从牙缝间挤出这几个字。
听了这话,秦战北手中的抱枕愤怒地飘出,瞳仁一下子就发红,他一把死死地卡住了柳湘芸的脖子,柳湘芸没想到秦战北会这样对她,‘咳咳咳’了几声,细嫩的肌肤上泛起一片红痕。
“你还要欺骗我的什么时候?是不是我非得出示有力证据,你才无话可说。”
他发狠的问着,也许,他平时是装着不在意吧!中国男人哪一个不在意戴顶绿帽,更何况还是秦战北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他怎么能不在意呢?
不在意老婆出轨就是真正的男人。
“你……”柳湘芸被卡的难死,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是你的……孩子。”她死鸭子嘴硬,断断续续,颤颤魏魏地道。
这女人真是不见官材不掉泪啊!秦战北松了手,转过身奔进了房,从抽屈里拿出一纸医院证明狠狠地砸向了她。
“看吧!柳湘芸,这是我与北宫沧的DNA比对,完全不一样,你有何话说?”
秦战北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动,象一只被激怒的狮子。“不,不是的。”柳湘芸六神无主,急忙弯下腰身捡起那纸DNA,她简直不敢相信,秦战北会背着她去做那纸证明,但是,铁证如山,他的确去做了,还有,沧儿为什么会背叛自己?
他为什么会愿意让人抽他血去化验?
不可能,她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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