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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有鬼呢-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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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表白就算了,他竟然又打起了爱情动作片的主意。
我很不满,想将他推开。
任酮紧抱住我,“怎么也不够啊,宁彩,我想把你吞进肚子里头。”
他低头,轻咬了下我的鼻尖,半嗔半肃的凝视着我的眼睛,“千万不要离开我,宁彩。”
不用他说,我也不会离开他。
我在感情方面,是属驴的,不撞南墙不回头。撞到南墙上,我也不回头,我把南墙撞个窟窿,继续朝前走。
任酮又折腾了我一次,这次他没那么疯狂,但也不和风细雨。
反正前半截,他是挺温柔的,后半截,我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样儿。
因为我睡着了。
任酮在我睡着之后,肯定给我洗澡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虽然浑身酸疼的像是被牛踩过,但身上清清爽爽的一点儿粘腻感都没有。
任酮不在卧室,给我留了字条,说他上班去了,中午会回来。
我看看手机,现在九点多,再有几个小时他就回来了。
“嘿嘿嘿。”我憋不住的笑出了声音。
任酮终于是我的人了。
从此之后,我就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我回想着任酮昨晚的表现,以及任酮说的话,越想越开心,越想越激动,美的我要命。
任酮昨晚上说,想把我吞进肚子里头,这明摆着是在告诉我,他爱我爱的都没法自拔了,恨不能将我吞进肚子里头。
他肯定爱我。
绝对爱我。
昨晚上能和我做床上运动,说明他已经打破了心理障碍。那么,此后,我们就可以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在床上了。
美着美着,我想到昨天他去医院那个茬儿。
他那玩意儿肯定是没病的。如果有病,那他就不可能那么勇猛。
既然没病,那他去医院泌尿科干什么?那两声嗷嗷,到底是他检查的痛叫,还是他去揍人的?
我很纳闷。
任酮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起来了,把午饭都做好了,只能任酮回来一起吃。
“怎么不躺着?”任酮问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冒邪气,像是在臆想着床上那些事儿似的。
“我身上不那么难受了。”我很想装出娇弱害羞的模样,让任酮怜惜我。可我完全控制不住我的嘴角,它违背我的心意,一劲儿朝耳根咧,让我的牙呲在外面。
“这么开心?”任酮挑高左边眉毛,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调侃着我。
当然开心。
我现在开心的简直要长翅膀飞起来了,恨不能拿大喇叭告诉所有人,我和任酮终于实打实的在一起了。
“宁彩啊,宁彩。”任酮眼里有无奈有纵容。
他用力弹了下我的额头,“吃饭。”
“嘿嘿,嘿嘿嘿。”我将筷子递给任酮,朝他呲牙咧嘴。
“吃饭,吃完饭再笑。”任酮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
“嗯。”我美滋滋的点点头。
第228章 催眠七
任酮吃了不少,我吃的不多。
大概因为我太开心了,心里感到满足,胃里也连带着满足了起来。
我琢磨着,昨晚都直接负距离接触了,今儿就该正式表白了。
虽说表白不像领证,没有什么法律效用。
但我听着安心。
要是没听到,我心里就会觉得缺点儿什么东西,就好像爱情那朵花被虫子咬个洞似的,不圆满。
“嘿,你是不是该说点儿什么?”我眼巴巴的瞅着任酮,通过眼睛发射脑电波,用意念催促他赶紧向我表白。
任酮将腿搭到一侧的小沙发上,身子朝我这边歪。他胳膊一伸,搭在我身后,但并没有将我搂进怀里。
“说什么?”任酮姿态很放松,“程一尘的案子?”
“关于感情那方面的。”
“感情?”
“对啊。你是不是该那什么了?”
“什么?”
“表白啊。”
任酮将脑袋朝后仰,搭在沙发顶边上,像是金鱼吐泡泡似的,将嘴轻撅成圆形,吐了两口气。
他慢慢的抬起头,侧头看着我,表情挺认真的。
“宁彩。”
“嗯。”我期待而又激动的看着他。
任酮说:“我已经过了说你爱我我爱你的那种年纪,现在,我更喜欢实实在在的感情。”
“说了,就相当于锦上添花。”我不理解他。
“那三个字,我以前说过很多次。”任酮向我坦白,“但现在想起来,和用过的废纸一样,没有任何意义。”
“怎么没有意义啊,特别有意义。”我扯住他的袖子,“你不能因为初恋失败了,就拒绝后边那些甜蜜的恋爱,就拒绝说那三个字。你这对我太不公平了。”
任酮勾起嘴角,“哪里不公平?”
“不公平的地方多了去了。”我一件件说给他听,“首先,就是刚才我说的,你没有对我表白,而且不想对我表白。其次,一切都是我主动的,你被动的简直就和植物人似的。后头,你虽然主动了,但是你看,我们在床上的时候还热情如火的,我以为你爱我爱的无法自拔,可现在呢,你又弄这么一副站在原地等着我来的模样。”
“你偶尔也要考虑下我的心情。”我越说越觉得不公平,“虽然我不像苗如兰那么柔弱,但我也是女的啊。你不能老让我冲锋陷阵,你自个儿却原地呆着。你主动一下,不会少块肉的。”
“我们都合二为一了,直接就长一块儿得了,你就别老弄那种若即若离的模样了。”
任酮说:“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并没有说我不爱你。”
我别了下眼睛,“你也没说爱我啊。”
“那三个字这么重要?”
“当然。”
“可我不想说。”
“有没有搞错啊。”
任酮猛然将脸压到我脸上,嘴唇对着我的嘴唇,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盯准我的眼睛。
距离太近,他有点儿斗鸡眼。
“我爱你。”任酮嘴里冒出这三个字。他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我能感受到他嘴唇的蠕动。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羞涩将这三个字讲出口似的,近乎于蚊子囔囔。
“我爱你。”他又说了一遍。
这一遍的声音略高,但也仅限于十厘米范围内能听见,和耳语似的。
我这人有一个毛病,那就是一听到好话,就憋不住的呲牙咧嘴。那喜悦,完全通过我的大牙,展现出来。
“开心?”任酮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
我乐,“开心,当然开心。”
简直比拣到一麻袋人民币还要开心。
我如愿以偿,美梦成真了。
我就知道,我的努力不会白费,我的坚持肯定会有结果。
“咱们可提前说好了,不分手,永远不分手。”我不能让美梦半截就断了,这一辈子我都要生活在这种美梦里头,“咱们走恋爱结婚一条龙的路线,不带拐弯的,也不带半截断路的。”
“不分手。”任酮曲起右手食指,用指关节刮了两下我的鼻子。
“行,那就年底结婚吧。”早结婚早了事,我美滋滋的幻想着结婚后的生活。
任酮乐了,“你是不是太着急了?”
“那就明年中旬吧。”我想了想,时间定的确实太赶了,因为还有三个月就过年了。
任酮无奈的笑着,摇摇头,“你还没见过我爸。”
“嗳,对了,我想起个事儿。早些日子,你不是说你爸要过来,怎么没过来啊?”
“他有别的事情。”
“哦。”我又想起医院泌尿科那个事儿了,趁机问他,“你昨天去市立医院泌尿科干什么去了?我跟你进去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人嗷嗷了两声。”
任酮眼皮子耷拉下几毫米,瞳仁颜色阴沉起来,“里面的主治医生,是我以前的同学。他欺骗我,给了我假的诊断单子。”
“上面诊断你那方面有问题?”我猜测。
“嗯。”任酮点头。
通过昨晚上激烈的爱情负接触运动,我可以肯定,任酮那方面根本没有任何问题。他那玩意儿也活蹦乱跳的,没任何残疾。
我推敲,能让任酮硬着也不敢运动,单子上写的肯定不是痿和早泄。因为这两种问题,一试就知道真假。
难道是前列腺炎?可前列腺炎,会疼啊,会让小便像是经过被锈堵塞的水龙头似的,淅淅沥沥,又疼又不尿不顺畅。
上面三个都可以排除了。
那会是什么?
我猜不出来,好奇的问任酮:“假诊断单子上,写你那方面有什么病?”
“淋、病。”任酮说的有些咬牙切齿,“初期。”
喝!
这医生真恶毒,这已经超出了开玩笑的范围,明摆着想让任酮无妻空守鳏。
“他为什么要给你开这样的单子啊?”我能理解任酮去外面找医生的行为,因为他那玩意儿不舒服,估计不好意思让欧博士检查。
但我不理解,那医生为什么给他开这样的单子。
“他喜欢苗如兰。”任酮解释。
“怪不得。”我恍然大悟。
“你为什么去检查?我觉得你没问题啊。”我疑惑求解。
任酮脸色僵硬了一瞬,眼珠子朝一边瞥,不像之前那样和我对视,“没问题。”
他没正面回答我的问话,明显在掩藏着什么。
我越发好奇起来,“真的?”
他猛然站起来,居高临下,气势凛然的睨着我,“我要去上班了,你乖乖在家休息。”
紧接着,他训斥我,“你要是闲着,就多想想程一尘的案子,别想些歪的。”
第229章 催眠八
越不让我想,我就越好奇。
本来我的好奇心,和气球一般大,但是被他这么一折腾,直接蹿升成热气球了。
任酮去上班后,我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软躺下来,静心琢磨任酮去检查这个事儿。
他肯定是那方面出问题了,所以才去检查。
会是什么问题呢?
痒?疼?发炎?
我突然想到了他那一窝厚毛。他那毛厚实的,简直就像是外国人脑袋上打着卷儿的头发。
嘿。
难道是前段日子太热,他那地儿毛又太多,憋的那玩意儿不透气,加上到处跑动,出了一窝汗,又闷又湿腾的导致那玩意儿痒痒了?
想想淋病的初期症状,我觉得我猜的很靠谱。
他痒,而淋、病的初期症状,会发痒。说不准他因为痒而有了轻微炎症,导致那玩意儿局部火辣辣的难受。而淋病,也会有火辣辣的难受这种症状。
正因为如此,所以他信了医生的话,以为自己真的有淋、病。
这就能解释,他为什么即使硬了,也坚持不和我近距离接触,更不让我碰他那玩意儿。
他应该是怕传染给我,是在为我考虑,为我的健康着想。
“嘿嘿。”我乐的呲了会儿牙。
晚上任酮回来,我向他求证我的猜测,却被他严厉的训斥了一顿。但看他那样儿,明显我猜中了真相。
他应该修剪修剪毛,我在心里想。
但是我没敢说出口,我可不想再挨一顿训。
晚上,我们没做负距离爱情运动。
任酮说我的身体得养养,养两三天后,我们再做。
这意思本来是替我身体着想,但是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味道就有点儿变了,就好像给老母猪养膘,等养肥了再杀似的。
养养对我来说,是个好事儿。我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查一些爱情动作技巧,到时候发挥一下,让我们的爱情运动更加美好。
我琢磨着,到哪儿去查比较好。
在科里,我肯定不敢查。
要是廖泽或者杜凯看见,那我原本就不怎么光辉的形象,就会完全跌碎,毁成渣渣。
在家查?不行。肯定不行。
肯定会被任酮知道。
我有点儿发愁,思索了一路。
下车的时候,我因为一直在思考,脑袋差点儿撞到车顶盖上。
“任酮,宁彩。”杜凯大嗓门咋呼任酮和我,在他车前朝我们可劲儿的挥手。
他快速关上车门,向任酮打了招呼后,就大踏步走到我面前,“听任酮说你病了,是不是流感啊?”
“不是。”我看了任酮一眼,对杜凯说:“要是流感,我哪能这么快就回来上班。我是伤风,小感冒。前天凉着了,就感冒了。”
杜凯扫视着我的脸,“你这一感冒,怎么还精神了。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好,是不是擦了什么好东西?”
不等我回答,他紧接着说:“不对,应该是吃了什么大补的东西。你这眼睛也亮了,皮肤也好了,还泛着红光呢,明显是吃了大补的好东西。”
“吃什么好东西?”廖泽在电梯关上之前,快跑几步,窜了进来。
他听了个话尾,以为杜凯去吃了什么好东西。
杜凯指指我,乐呵呵的对廖泽解释,“我说的是宁彩。你看看她,眼里冒着水儿,脸上冒着光,一看就是在家里吃了大补的好东西。”
廖泽目光先是在任酮脸上扫了一下,之后才来到我的脸上。他眼里带着深意,嘴角挂着笑,缓悠悠的说:“是啊,肯定吃了大补的东西。”
我就知道,这种事儿瞒不过廖泽。
“吃的什么,宁彩说说。”杜凯没听懂廖泽话里的深意,追着我问吃了什么。
“鹿、鞭。”我回答。
“啥?”杜凯很震惊,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了,“你吃啥?鹿、鞭?你吃鹿、鞭?”
我刚想回答,任酮突然出声,“到了。”
眼珠子朝任酮那里侧侧,我暗示杜凯,任酮烦我们说来说去。
杜凯心神领会,垂下眼皮,收起惊诧,换上一本正经的样子。
等到了科室,任酮进办公室之后,杜凯立马滑着椅子,一溜烟窜到我身边,向我求证,“你真的吃了那玩意儿了?那不该女的吃啊。”
紧接着,他窝下身体,鬼头鬼脑的问我:“是任酮买的吗?还有没有?有的话,明儿你带点儿给我,我也试试。”
锤锤膝盖,杜凯摆出可怜模样,“我这腿啊,必须得补补了。我这膝盖,早前受过伤,天一凉就疼。”
廖泽打断杜凯,“别忽悠宁彩了,我家里有,我明天给你捎过来。”
杜凯一听廖泽这话,立刻直起身体,将椅子滑回办公桌前。
他乐呵呵的对廖泽说:“明天你可别忘了。”
廖泽朝杜凯点点头,随后,别过脸,意味深长的瞅着我,嘴角挂着一抹深沉的笑。
“你别这么盯着我笑,恕!蔽掖甏旮觳病�
廖泽朝我这边凑,抻高双眉,眯缝着眼睛,“得手了吧?”
“得手什么啊,你看你说的。”我正义凛然的批评他,“真的,你这人思想太不端正了。黄!太黄!”
“别假仙儿了,说实话,昨天是不是得手了?”廖泽挺执着,一定要问出个道道儿来。
我装傻,“得手什么?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啧。”廖泽摇头,“装,还装。你嘴角都阔到耳根了,还装。”
“嘿嘿嘿嘿嘿。”我朝他挤挤左眼。
廖泽朝我竖起大拇指,“厉害。”
“厉害什么啊,主要是因为我们相爱。”我做谦虚状。
“进行到最后一步了?”廖泽朝我挑挑右边眉梢。
我耸耸肩膀,朝他点点头,“相爱都这样儿。”
“宁彩啊宁彩,我真没看错你,你果然能拿下任酮。”廖泽感慨完,叮嘱我,“别太高兴,后面才是重要的。”
“我知道我知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我懂,我会守住的。”我胸有成竹的朝廖泽点脑袋。
“明年能让我吃上喜糖么?”廖泽陶侃我。
“当然能,瞧好吧你。”我很肯定的回答他。
第230章 催眠九
我和廖泽谈话的声音很小,非常小,近乎于耳语。
但我估计,梁倩媚那个顺风耳,肯定听见我们说的话了。
因为接下来半个多小时,她一直用一种刺刀一样的目光盯着我,嘴唇也抿的特别紧,像是恨不能将我千刀万剐了。
我顶不住她那仇恨刻骨的目光,将脑袋朝下窝,企图用电脑屏幕挡住我的脸。
可梁倩媚不放过我,将脖子抻的和长颈鹿似的,越过电脑屏幕,剐着我的头顶。
她这目光,比厉鬼在脑后盯着,都吓人。
我得找地儿避避。
正好我有点儿生理性的水想排泄出去,就窝着脑袋站起来,紧步进了洗手间。
我刚排泄到一半,厕间门“哐当”一声,被从外面踹了一脚,吓的我差点儿倒流回去。
“宁彩。”梁倩媚的声音,阴狠狠的从门缝里透进来。
我憋着气儿,快速排泄完,然后快速收拾干净,将裤子提上去,用湿巾擦干净手。
一会儿我肯定没时间在外面洗手,所以得提前将手处理干净了。
打开侧间的门,我气儿不顺的质问梁倩媚,“你有毛病是不是?踹门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偏得踹门?”
梁倩媚气势汹汹的冲到我面前,右手一伸,朝着我的衣领来了。
我矮身,朝左滑步,躲过梁倩媚的爪子,“有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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