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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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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厉东庭骂了他一句“傻逼”却还是派了一队武警来给他开道的时候,他一贯条理分明的脑海里竟然空得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她走,不能。

    若她和墨岚回了英国……

    以他的势力,在英国连区区一个David都抓不出来,更何况是她。

    墨岚若有心把她藏起来,这一别,或许就是一生。

    他每每想到这,都觉得五脏六腑被人挤在一起,要爆裂般的压抑沉闷着。

    以至于,在没有做好全部部署的情况下,就这么冒然出了手。

    这其实一点都不明智,甚至,危机重重。

    “困了吗?”男人从身后抱住她,低低道,“回去睡觉?”  “你觉得我睡得着吗?”唐言蹊终于回头看向他,光线昏暗,看不大清他的脸,只能隐约感觉到他身上非同寻常的深沉,“陆仰止,我好像是被你非法监禁在这里的,这样我还能该吃吃该喝喝,你觉得我

    的心是有多大?”

    他挺拔的鼻梁在她颈间蹭了下,“你明白我是在监禁你,就应该明白我不会放你走。”

    说完,他又淡漠地补充了句:“客厅就有电话,你可以告我,也可以让警察逮捕我,怎么都随你。但是只要我还在一天,你就别想离开。”

    他最后几个字说得有些狠了,力道也大了些。

    原以为怀里的女人会有些不寻常的反应、甚至挣扎。

    可她却动都没动弹一下,只是静静望着他倒映在玻璃上的俊脸,笑了笑,“你以为我不敢,还是在赌我舍不得?”

    心事就这样被人拆穿,陆仰止呼吸窒了一瞬。

    “是。”他的声线沉了沉,磁厚而沙哑,“言言,我在赌你舍不得。”

    “不要离开,好不好?”他把她拥得紧些,“我不准你和墨岚走,你不能和他走。”

    “我不和他走留下来干什么?”她的语调一如既往的清浅,好像仅仅是因为不明白,所以有此一问,“被你养在这里当情妇吗?”

    唐言蹊虽然不大想承认,但她说到这里时,竟还是在心里有着半分可悲的期待,期待着,他能反驳什么。

    男人的手转过她的头,深深望进她的眼睛里,“言言。”

    那姿态,乍看上去竟是有些低声下气的错觉,“我以后会对你好,我以后不会再惹你不开心。”

    避重就轻吗?

    唐言蹊想笑,于是就笑了出来,“嗯。”

    她淡淡应了声,挥开他的手,走到床边躺下,背对着他,“我困了,睡觉。”

    男人心里不知怎么生出一股躁意,他也躺上床,将她扳过来,“你不信我?”

    她弯了下唇角,闭着眼,轻飘飘道:“信。”

    曾几何时他也说过相似的话,那时她句句紧逼、字字见血地嘲弄他、讽刺他。

    这一次,她终是不再与他抗争。

    可他却觉得,这份安静,比先前多少次声嘶力竭的吵闹都要让他难受。

    难受得他想质问她,为什么不吵不闹了,为什么?

    但是看到她眉眼间的疲倦,陆仰止千万句话都咽进了嗓子里。

    “我抱着你,睡吧。”

    女人没吭声。

    被陆仰止抱着,唐言蹊睡得并不安稳,一夜里醒了许多回。

    她知道这种日子迟早是有个尽头的。

    就如同舅妈那时对她说的,她父亲母亲决定了要带她走,区区一个陆仰止,又怎么拦得住呢?

    这感觉就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慢慢地消耗着自己最后的生命。

    所以他说什么,不管是真是假,她听着就好,惹怒了他,反而会伤及自身。

    “陆仰止。”临近清晨时,她突然开了口。

    身后的男人猛地惊醒,鼻音还有些重,将她抱紧些,“嗯。”

    “你和庄清时的事,是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她虽然在他怀里,仍是背对着他,看不见表情。

    口吻很淡漠,很平静。

    陆仰止也几夜没睡好,头疼得厉害,乍听到她这句话时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而后却沉了眉目,“这件事,你给我点时间……”

    唐言蹊轻轻一笑,闭上眼,继续睡了。

    第二天陆仰止便让人把他办公用的东西全都搬回了天水湾的书房里。

    他就这么在家守着她,足不出户。

    这次他对她是当真百依百顺的好,再忙也会抽出时间来,亲手为她做饭,看着她吃下去,才继续回去工作。

    下午,唐言蹊一个人坐在花厅里看书,忽然门外传来轿车熄火的声音。

    陆仰止在楼上都听见了动静,开门走了出来,只一眼便看清了门外刚刚下车的女人。

    他俊脸一沉,几步走下楼,对唐言蹊道:“你先上去。”

    唐言蹊抬头笑意盎然,“我为什么要上去?这不是你为了养我圈出来的地方吗?难道我不是这里的女主人?”

    说着,她又若有所思地瞥了门外一眼,“还是说,我是见不得光的,所以要躲着谁?”

    “言言,听话。”陆仰止大掌按在她看的书上,眉头紧锁,“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你就让我离开这。”唐言蹊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视线,细眉间翻开冰冷的气息,“要么你就把我娶回陆家让我堂堂正正的登门入室,不至于像个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随便见谁都要躲。”

    眼看着门外的女人越来越接近大门了,唐言蹊从椅子上起身,“陆仰止,今天如果我被她看见,你会放我离开了吧?”

    男人凤眸一眯,薄唇吐出两个字:“不会。”

    唯独在这件事上,没有商量。

    唐言蹊心里一触,从他手底下抽走了书,安安静静往楼上走。

    在她刚进卧室的刹那,别墅大门被人打开。

    陆仰止单手插兜站在原地,不冷不热地睐着门外的不速之客。

    “仰止。”来的是陆远菱,和他相似的、犀利冷淡的视线扫过整间客厅,淡淡问,“我听说你今天没去公司,还让助理把文件都送到这里来,出什么事了?”

    “总部的办公室用不惯。”陆仰止同样淡淡回答,“只要董事会布置的任务完成了,我在哪里办公很重要?”

    陆远菱意味深长地睨了眼楼上,又撤回目光,“你当你姐姐我是傻子?这么好糊弄?”

    “那也请大姐别当我是个软柿子。”陆仰止坦然回望,“任人拿捏。”

    “陆氏的两个案子尘埃落定、真凶归案了,我还能拿她怎么样?”陆远菱冷笑,“用得着你调集部队从法院门口截人?你把爸爸的颜面和口碑放在哪!”

    陆仰止颔首道:“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妥。”

    话虽如此,却半点认错的态度也没有。

    陆远菱气得简直抽他,“你别忘了你已经和清时订婚了!”

    “那又如何。”

    “今天下午陪她去挑婚纱。”陆远菱道。

    “工作太忙,走不开。”

    “有什么工作传回总部我替你做。今天无论如何,你也要把婚纱给我定下来!”

    陆仰止坐在沙发上,左腿叠着右腿,一副闲适从容的模样,手里握着半盏凉了的茶,“大姐,你连婚都可以替我定了,更何况是一件婚纱,这里里外外的,还有我说话的地方?”  陆远菱实在是拿他无法,又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强行压了压火气,苦口婆心道:“你昨天在法院门口的做法已经被媒体拍到了,只怕墨岚也会拿来大做文章,就算是为了爸爸竞选的事,你和清时的婚礼

    也不能出差池。我请了媒体跟拍,你就今天随我去一趟,让他们拍点照片替爸爸挽回一些声誉,总可以吧?”

    “还是说,你真要为了一个曾经出过轨的女人,和家里闹到六亲不认?”

    “够了。”也不知哪个字戳到了男人的雷点,他冷声喝止。

    陆远菱却明白,他这是松了口的态度。

    “我上去换件衣服,你在这里等我。”

    说完,他起身往二楼卧室走去。

    唐言蹊抱着个平板电脑正在刷剧。

    陆仰止心头烦躁,见状更是俊脸绷紧。  她很少会看这些东西,五年前,他曾问过她为什么,她轻蔑一笑,傲慢又嚣张地说:“整天你情我爱哭哭啼啼的有什么意思?喜欢就好着,感情耗尽了就分开,这么简单的事情,老子两行代码就解决了

    ,让编剧一写能写好几十集,磨磨唧唧的。”

    男人长腿一迈走上去,抽走她的平板,强迫她抬起头看他。

    “不是不喜欢这些东西吗?”

    唐言蹊莞尔,白皙的脸蛋上,笑意明艳动人,“我不喜欢的东西太多了,可惜这个世界不是围着我转的,不喜欢,我也只能忍着。”

    一句含笑的话轻而易举地挑动了男人忍了许久的肝火,他手臂一扬就将Pad扔在了地板上,“我说过,不喜欢的事就不要干!以后你都可以做你想做的、说你想说的!不要在我面前装乖巧,懂吗?”

    为什么要强迫自己,为什么要虚与委蛇。

    这还是那个怼天怼地怼空气的唐言蹊吗?

    楼下,陆远菱坐在沙发上,听到楼上一声巨响,却若无其事地垂下眼帘,望着手上的指甲。

    唐言蹊觉得他的怒火实在是莫名其妙,她自己爬到床边捡起了Pad,奈何屏幕已经摔得四分五裂。

    叹了口气,揉揉眉心,“你不是要出去挑婚纱吗?在我这里发什么脾气?”

    陆仰止一怔,眯起眼睛,“你听见了?”

    “你这屋子隔音不大好。”她打了个哈欠,“我不是故意听你们说话的。”

    陆仰止伸手攫住她的下巴,细细打量着她的脸,想从她脸上找到几分不寻常的神态,“你不想让我去,我可以——”

    “这有什么不想的?”唐言蹊笑眯眯地,“你不想去,你姐姐又要迁怒于我,那我多无辜?”

    陆仰止皱眉。

    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

    可他还是很不喜她对他这无所谓的态度。

    “言言。”他在她唇上吻了下,声音低霭道,“你乖乖在家里等我,晚上我回来做饭给你吃。”

    唐言蹊顿了顿,挤出笑意,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说:“去吧。”

    陆仰止换了衣服便离开了。

    她坐在床上,脸上的笑意也散了个干干净净。

    只觉得胸口空荡荡的,难受得想离开这里。

    墨岚会来接她的,有舅妈在,表哥应该……也会想办法来接她的。

    唐言蹊按住胸口,好像这样能堵上那个被人掏空的大洞,深深吸气。

    没关系,再忍几天,这个地方,这个男人,就彻底和她没有关系了。

    ……

    陆仰止的车刚离开不久,就有另一辆车停在了门前。

    唐言蹊下楼倒水时正好看到从车里走下来的人,一下子觉得,她好像真的应该留在楼上装死,下来干什么?

    门口那群保镖也是的,好像只拦着她出去,可是谁若是想进来,他们却熟视无睹。

    把这当猴山了?买票就让进?

    还是说——

    因为来的人,是未来的陆太太?

    她不是应该和陆仰止去挑婚纱了吗?

    心脏骤然一拧,唐言蹊烦躁地驱散脑海里的念头,撇了下嘴,又面无表情地往楼上去。

    “唐言蹊,你果然在这里。”

    庄清时叫了她一句,见她没反应,又提高了嗓音:“我说话你听不见?呵,也是,听说你眼睛瞎了,该不会是耳朵也聋了,需要我请个大夫来帮你治治吧?”

    上楼的女人脚步一滞。

    又转回身,踩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庄清时,“你留着那个闲钱还是先去给自己治治脑子吧。”

    “尖牙利嘴。”庄清时哼笑,“你不会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和仰止已经订婚了吧?”

    “你跑到这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唐言蹊忽然懂了她的目的。

    炫耀,得到了好东西就巴不得跑到对手那里炫耀。

    “你知道了还有脸留在这里,我真的挺惊讶的。”庄清时道,“毕竟当初,我只以为你是个不择手段的女人,没想到时隔五年,你连脸都不要了。”

    “是吗?”唐言蹊啜了口茶,淡笑,“那你可能对我有点误会了。”

    她五年前就是个没脸没皮的,否则也追不到陆仰止了。

    “你说,仰止到底喜欢什么呢?”庄清时睨着她,问出了这个困扰她无数年的问题。

    “他喜欢我吗?”唐言蹊从台阶上走下来,“那可能就是喜欢我不要脸吧。庄小姐,脸面这个东西它实在就不是个东西,你把它看得太重了,别人的位置自然就轻了。”

    “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进来的吧?”庄清时一笑。

    唐言蹊继续抿着茶,眼睛也不抬,“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滚出去。”

    “你接着狂。”她道,“死到临头了你还能狂?我告诉你,门口这些保镖都是陆家人,陆仰止一个执行总裁都使唤得动,更何况是董事长和副董事长了。”

    唐言蹊眉头一蹙,听出了点门道。

    陆远菱。

    怪不得她把陆仰止支开了。

    “你想怎么样?”她冷淡抬眸,望向庄清时。

    “放心,我不会绑架你,也不会找人睡你。”庄清时轻慢地笑。

    不是她不想,而是门口的耳目太多,她若真这么做了,是犯法,若被人抓住把柄起诉了,还要去吃牢饭,那就得不偿失了。

    “为你犯法坐牢是不值得。”庄清时眼里露出狠戾的神色,“但是我今天在这里教训教训你,就算传出去,别人支持的也只会是我这个来捉奸的正室。陆家上下亦不会把我怎么样,你信不信?”

    唐言蹊握紧了手里的水杯,还没有回答,庄清时便扬声唤来左右,架住了她。

    “你疯了吗,庄清时!”唐言蹊心底升起不祥的预感,“你要做什么?”

    与此同时,一个巴掌抬起,狠狠落在了唐言蹊的脸上。

    这一巴掌有多狠,旁人无从得知,庄清时的手心也被震得火辣辣的疼。

    那边,唐言蹊的眼前甚至有了片刻的漆黑。  “这是你在山上扇我的那一巴掌。”庄清时咬牙道,“我如数还给你!”

正文 第96章 命有贵格

    唐言蹊被打得眼前一黑,耳畔嗡嗡作响,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她紧紧闭了下眼,再睁开时,视线模糊拉远了一阵,才又盯住了面前放肆得意的女人,“庄清时,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庄清时一笑,望着自己发红的掌心。

    话说得慢条斯理、优雅大方:“你以为你自己脸有多大?你别忘了陆家现在是谁说话算数。”

    女人脸色发白,浑身都是虚弱的,仿佛没有旁边两个彪形大汉架着,她随时都要倒下去。

    可就是这般虚弱中,她的嘴角却微微一勾,笑意流淌出来,凉薄而轻慢,“你想打我就只能仗着陆家的势了,而我想打你——”

    她言语一顿,锐利的眸光从那双褐色的瞳眸间迸射,“陆家同不同意,我都能弄死你。”

    庄清时被她一个眼神震住,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紧接着,却又在女人嘲弄的视线中咬牙,“你少虚张声势了,你算什么东西!”

    扬手“啪”地一声扇了过去。

    唐言蹊只觉得胸腔里涌上一阵湿意,喉头腥甜得险些吐出什么来。

    那铁锈般的滋味在唇齿间徘徊,她笑了下,运足了气,蓦地呸在了庄清时的脸上!

    庄清时躲闪不及,也没想到她会反击,脸上和衣服上顿时沾了几丝血迹。

    她恶心得尖叫,“唐言蹊!”

    唐言蹊却朝她露出一口被血染了的牙齿,眼神冷峻如霜,“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么就把我打到断气,要么,你就做好准备用你一辈子来偿!”

    “死到临头了你还有脸嚣张?”庄清时抽出一张纸巾擦干净自己,冷笑对着身边两个壮汉道,“好,把她给我带到花园里去,再找街坊四邻都来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这么不要脸,勾引别人的丈夫!”

    唐言蹊心里一惊,敌不过两个壮汉的力气,被人活活抬到了花园里。

    庄清时穿着高跟鞋,一脚就踹在了她的膝盖上。

    唐言蹊痛得眉头紧皱,跪在了草坪上,石子和树枝在她的腿上划开伤口,殷红的血色逐渐渗出。  她倒吸一口凉气,又一个巴掌从头顶落了下来,“唐言蹊,你害死我父亲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别以为我和你之间就只有风花雪月的恩怨,我父亲的公司破产、惨死于郊外的别墅里,哪一件和你没关

    系?”  “我从小虽然不喜欢你,但我没做过一件害你的事。”庄清时指甲死死扣进掌心里,恨不得将她直接撕碎,“可是你呢?你害得我家破人亡,又抢了我追求了十几年的男人,你凭什么?你不就是一个爹不

    疼娘不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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