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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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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鸣狗盗之徒。我所信的背弃我,我所爱的离开我,

    我所倾尽一切保护的,居然自己把自己逼进穷途末路。”

    “唐言蹊,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女人在他视线的尽头忍不住的哆嗦起来,“仰止……”

    “我多希望这些都跟你没关系。”陆仰止看着她,笑得嘲弄至极,却不知究竟是在笑谁,“可是事到如今,我竟然还想不分青红皂白地护你到底,你说,我究竟要拿你怎么办。”

    他最后一句话蓦地把唐言蹊眼中的泪震碎,一滴一滴地顺着她线条削瘦的脸颊流淌下来。

    陆仰止是何等渊渟岳峙、清风峻节的人物,她再清楚不过。

    她是爱极了他的清白无染,爱极了他的凛然正气。

    那又如何呢,她自己却是个脏污不堪的女人。

    手上死过人命,间接参与过那么大一起经济犯罪,还——

    他怎么会爱上这样的她呢。

    “当年的事,我劝你到此为止,不要再继续查了。”他淡漠地开口。

    唐言蹊皱眉,“为什么?”

    “有意义吗?”他看着她。

    唐言蹊没料想他会是这种态度,眉头皱得更紧,“陆仰止,是我做的我认,是我的错我自己承担!但是和我没关系的那些,我不会为它背黑锅!”

    “如果你真有这种觉悟,五年前就该把事情对我和盘托出。如今你为误害了庄忠泽的事枉坐了五年冤狱,我大姐手里却还捏着你圈禁他的证据,光那一张碟就能再让你万劫不复一回了,你不知道吗?”

    “我……”唐言蹊生生咽下到了嘴边的话,咬牙道,“我有我的理由。”

    男人走上前,表情漠然,无动于衷,“黑了庄忠泽的电脑,还把他圈禁起来的理由?”

    他凉凉道:“我当然相信你有你的理由,否则这种事,你做不出来。”

    唐言蹊沉默。

    “你回来,接近我,就是为了来庄氏查这件事的?”他问。

    她心头一刺,却只能极轻极缓地点头。

    陆仰止听罢一笑,“回家吧。”

    “仰止……”

    “唐言蹊。”他的脚步一顿,“过去的事我不想与你计较什么,你是个成年人了,还是相思的母亲,以后做事,要有自己的分寸。”

    她怔了怔,跑到他身前,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那你不会不要我?”

    他的脸色淡静如常,“你怕我不要你?”

    她点头。

    他道:“回家吧。”

    唐言蹊的心却仿佛被冻住,慌乱地扯住他的衣袖,“格老子的,你说,老子要听你说出来!”

    她从未因为什么事情患得患失到这个份上。

    虽然自己也觉得丢人,可,就是受不了他一星半点的疏远。  男人也发现了她的慌张,站定了脚步,半晌,道:“我是想和你生气,但是我看着你这张脸,就发不出什么脾气。五年前的事对我是道坎,对你又何尝不是?陆仰止还分得清楚什么最重要,不是那些虚

    无缥缈的原则和底线,懂吗?”

    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原则和底线。

    而是你。

    这一路走来有多艰难,没人比他们两个更能了解个中辛苦。

    唐言蹊生怕这散过一次的感情又被什么东西击溃。

    陆仰止亦然。

    他走出门,唐言蹊没跟上。

    而是捂着脸,哭出声来。

    她一直害怕把这些事告诉他。

    如今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了,又开始深深的后悔。

    陆仰止不会不要她,但他疏离冷淡的态度已然说明了一切。

    唐言蹊呆呆地盯着地毯上的灰尘,心乱如麻。

    或许,她真的就不该回来。

    忽然,一双擦得黑亮的手工皮鞋重新踏进了她的视线。

    抬头,见到男人面色无波的脸。

    泪眼婆娑中,似乎起了些愠怒和沉鹜的变化,“早就不该放你一个人瞎想!总是自己躲着哭有瘾?是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他单手把她抱起来,沉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像是恼怒,“把你脑子里那些乌七八糟的念头都给我丢出去,嗯?”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咬了下她的唇,“唐言蹊,你自己没完没了地往别人身上凑,

    凑上来了就该有负责到底的准备。想让我对你死心,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还差得远!”

    她心里一抖,委屈巴巴地对上他阴沉的目光,“那你在生什么气?”

    “你别想瞒我,我知道的,你生气了。”她回抱住他,在他开口前率先打断,“我就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开不开心我最清楚了。”

    男人呼吸一沉,板着脸,“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不清楚我在生什么气?”

    “我气的是你没心没肺,五年前一场误判的官司在你心里居然比什么都重要。”他冷笑,揽着她腰的手臂也把她勒得死紧。

    唐言蹊脑子里一打结,磕磕绊绊地回想起他问她的那句——

    “你回来,接近我,就是为了来庄氏查这件事的?”

    破涕为笑,嘟囔道:“你怎么还会为这种事吃醋。”

    男人居高临下地瞥着她,凤眸里神色凛若高秋,三分凉,七分险,“吃醋?”

    心烦是有些,但吃醋,还远不至于。

    “不是吃醋,那你刚才对我那么爱答不理的,干什么?”

    男人大掌微微一攥,硬邦邦的拳头抵在女人的细腰和墙壁之间,“我只是在想,大姐手里的光盘要怎么办。”

    “你不是有意害死他,这件事无论是非对错,过去便是过去了。而且——”

    男人顿了顿,话锋一转,抬起手掌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却比方才更低哑,“这五年,我的言言在监狱里吃了不少苦,是不是?”

    唐言蹊猝不及防地鼻尖一酸。

    眼泪掉得更急了。

    她原想,狠狠地点头,说是。

    可是突然发现,那些吃苦受罪的画面随着他低沉醇厚的嗓音,迅速在脑海中褪色。  当她想要去寻找一些蛛丝马迹的时候,却找不出曾经那种痛彻心扉、苍凉绝望的心境了。

正文 第147章 吃屎都赶不上热的

    宋井在楼下等了好长时间,才等到二人下楼。

    “陆总,容总和霍先生说有事,就先回去了。”宋井这话一半是说给陆仰止听的,另一半却是在向唐言蹊交代。

    陆仰止淡淡颔首,看了眼怀里若有所思的女人,皱眉,低声问:“晚饭想吃什么?”

    唐言蹊回过神来,一笑,“都好。”

    又低低补充了句:“今天,在家里吃吧。很久没吃你做的饭了。”

    虽然以前大多都是她在扮演贤妻良母的角色,但在厨艺这件事上,唐言蹊依然不出意外的逊他一筹。

    男人不置可否,帮她拉开车门,让她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启动,宋井边将车开上主路,边透过后视镜,欲言又止地瞧着后座上依偎着的一对佳偶。

    “陆总,关于刚才会议上讨论的合同,经理又给我来电话了。”

    陆仰止的视线悄无声息地扫过去,“怎么。”

    “说是对方着急签合同,问您能不能今天给出个意见。”

    本来会上讨论的好好的,结果因为唐言蹊这边一句“脸色”不好,他直接甩下会议室里一票人,还放了甲方的鸽子,谱大到无法形容。

    偏偏这次的合作方还是国际刑警,闭着眼都能把他们打成筛子的人物,那是什么好惹的人么?

    男人靠在椅背上,黑眸中一片淡静如常,手里还把玩着女人的发尾,“他们着急就让他们急,你跟着急什么?”

    宋井哭丧着脸,“陆总,人家可说了,如果今天再不签,他们就要找——”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觑着男人怀中的女人,放轻了声音道,“找墨总了。”

    墨总这两个字指的是谁,大家心里都有数。

    果不其然,听到这句话,后排二人脸色都或多或少的起了些变化。

    以唐言蹊为甚,她原本闭着眼,闻言忽然睁开,“什么合作,这么着急?”

    宋井没吭声。

    工作上的事,他一向口风很紧。

    于是唐言蹊把目标转向陆仰止,见他丰神俊朗的脸廓竟也夹带了几丝沉凝,心头疑虑更浓,“仰止,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出事。”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似笑非笑的,“这么关心这份合同,难道是因为提起了什么让你好奇的人?”

    唐言蹊被他眼睛里的揶揄和嘲弄击中,偏过头,“爱说不说,不说算了。”

    他长臂一展,把女人揽进怀里,淡声道:“工作上的事,没什么好说的,一群国际刑警,在追查一个跨国犯罪集团。已经和各个国家的情报组织合作了,当然不能落下这里。”

    “犯罪集团?”  唐言蹊眼皮一跳,正是愣神之际,车上电台原本在放的广播忽然就被一条消息打断:“据最新消息,榕城警方已经在两周内接到了三起失踪报案事件,失踪者皆为女性和儿童。市政厅提醒各位家长看护

    好家里的小孩,女性尽量避免单独行走夜路……”

    当了母亲的唐言蹊对“小孩”二字格外敏感,立马看向陆仰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陆仰止近来没怎么回陆家,也清楚家里老头子三条两头出去开会,不仅市政厅,连厉东庭那边都忙得人仰马翻。

    不过这事和他没什么关系,所以他也没太上心。

    唐言蹊心里却无声揪紧,忽然也不知哪里来的灵感,脑子里毫无征兆就把两件事串联在了一起!

    “国际刑警之所以要在这边发展信息网,是因为榕城也出事了,是不是?这些失踪案件不是碰巧发生的意外,而是那个犯罪集团连续犯罪?!”

    陆仰止掀起眼睑,平静无物的黑眸里染了些深意,“你不用担心,我已经给相思请了家教,这段时间她暂时还不会回学校去,每天在家里不会出事。等风头过了,再安排她去上学。”

    唐言蹊这才放心下来,看着车窗外逐渐昏沉的天色,许久都没再说话。

    陆仰止回到家,刚换了衣服准备去做饭,就接到了让他出门的电话。

    唐言蹊坐在沙发上扬起脸瞧着他,眉间有些忧虑,“很着急的事吗?”

    男人俊颜沉静,声音还是接电话时没恢复过来的冷,“无妨。”

    “不如……你先去吧。”她心里略微失落,但还是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善解人意,“多事之秋,千万小心。”

    陆仰止眸光一闪,不费吹灰之力就看穿了她的口不对心。

    将手机放进口袋里,高大的身子倾轧而下,把她牢牢罩住,“说了今天晚上做饭给你吃,要是食言了,陆太太又要自己憋着生闷气了,嗯?”

    唐言蹊心情好了些,抿着唇笑,“我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吗?”

    “嗯,你不是,你最讲道理。”他低眉望着女人白净的脸上那快要溢出来的得意和傲慢,忽然想,五年了,他所要的一切终于又都回到了他怀里。

    如若尽头是你,这条路,再走上十年二十年,也甘之如饴。

    唐言蹊被他蹭得痒痒,大着胆子捧着他的脸就要亲上去。

    唇还没碰上他的,男人口袋里的手机又冷不丁地响了。

    她一怔,手从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滑下,垂眸轻笑,“你先接电话吧,我去厨房看看汤煮好了没。”

    男人俊眉一拧,被她难得的顺从搞得十分烦躁,掏出手机刚想关上,瞥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却沉着眸光,按下了接听键。

    “什么事。”

    语气微寒。

    对方却似习惯,也不计较,只说了一番话,便教男人无风无浪的深眸里冒出几缕即将崩裂的细纹。

    入了冬,天气转凉,唐言蹊从小怕冷,抱着个暖水袋在厨房里,出神地盯着翻涌的汤锅。

    倏地,厨房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她看过去,对上男人的脸,心里不知怎么,就有了那种预感。

    “要出门吗?”女人的唇边扬起弧度。

    陆仰止沉着脸点头,“有点急事。”

    他大步走进来拥住她,“言言,今天晚上你先和相思——”

    “知道了。”她轻声打断,笑得乖巧恬然,眉目间淌着温凉之色,如一汪清澈见底的水,没什么阴霾,也没什么温度,“你晚上还回来吗?”

    她也不问他是去做什么的,只问他晚上回不回来。

    陆仰止在她眉心吻了吻,“回。”

    “那我等你。”她道,“你早点回来。”

    “不用等我,先睡。”

    唐言蹊静了两秒,褐瞳里几次三番起了些波澜,最终却只止于点头,“好。”

    看着男人从衣架上摘下风衣又捡起车钥匙匆匆往外走的背影,她没由来地觉得,这偌大的房子,又和五年前一样空荡了。

    沙发、茶几、连衣架都是一模一样的。

    这种场景,她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

    按理说早该习惯了。

    她按了按胸口处那憋闷的地方,面无表情地想,女人过惯了骄纵日子,还真是很容易变得矫情。

    她抱着手机窝在沙发上随便刷了刷微博,邮箱里忽然蹦出了一张带有“生日快乐”字样的祝福卡,系统自动发送的,孤零零的躺在她荒废了八百年的邮箱里。

    唐言蹊托着腮,盯着那张做工粗糙配色花哨的祝福卡看了有十分钟,才闭上眼,把手机扔到了一旁。

    过了没多久,陆相思像一阵小旋风似的从楼上刮下来,“唐言蹊,今天你生日吗?”

    唐言蹊睁开眼,像是刚被吵醒,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角,嗓音微哑,“什么?”

    陆相思掏出手机举到她面前,“刚刷微博的时候看见的。”

    唐言蹊皱着眉,视线在屏幕上游离好半天才眯着眼睛让视线对焦。

    片刻,懒洋洋伸手捏着女孩柔软的脸蛋,吐槽道:“这种东西你也信,谁会在网络上填自己的真实信息?”

    陆相思鼓了鼓腮帮,像条小鱼,“我啊。”

    “为什么?”

    女孩歪着头,用清脆稚嫩的声音道:“那样就能有很多人知道我的生日了,一般他们是不会记得的。虽然收到的都是系统自动编辑的祝福语,但是看上去可有排场了,你不觉得吗?”

    陆相思说完,见女人没反应,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发什么呆?”

    唐言蹊“啊”了一声,回神,轻轻打了个哈欠,“没什么,小小年纪活得这么招人心疼。你爸爸是不记得你生日还是怎么?”

    陆相思葡萄般的大眼睛里掠过浅浅的失落,“他忙,经常忘记。”

    唐言蹊板着脸,“那他是欠揍。”

    “爸爸又出去啦?”陆相思伸着脖子看了看四周,不见男人的身影,不高兴了。

    “嗯,忙嘛。”

    女孩眼珠一转,“不如你打电话告诉他说今天是你生日,他肯定就回来了!”

    唐言蹊失笑,在她脑袋上敲了敲,“今天不是我生日,你爸爸还有正事要忙,别捣乱!去盛饭,吃饭。”

    陆相思瘪了瘪嘴,依言去了厨房。

    待她走后,偌大的客厅里又只剩下唐言蹊一个。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是未知号码,简简单单只有一句:“言,生日快乐,如果你肯见我,过几天当面把礼物交给你。”

    她没理会,脸上甚至没有丝毫动容。

    怎么看见的,又怎么删除了。

    ……

    郊外的一家叫做“无名”的会所。

    男人面色沉峻地走进来,招待弯着腰迎接,把他往里面的包厢引去。

    也不知这尊大佛今天是怎么了,平日里只是有种高高在上的威仪罢了,今天看起来却似乎,心情不大好。

    脸黑的简直和包厢里那位爷有一拼了。

    他为男人打开包厢的门,一股浓浓的烟草气息从屋里飘散出来。

    刚到的男人眉头一皱,单手抄袋,目光如淬了寒冰,直直地落在烟灰缸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烟头上,扯唇,冷声道:“要死?”

    正在抽烟的厉东庭不冷不热地扫了他一眼,“你来得再慢一点,吃屎都赶不上热的。”

    陆仰止在他身旁不远处坐下,冷笑,“你当我稀罕来你这破地方?”

    他家里有烟有酒有女人,还有个漂亮可爱的女儿,他是吃饱了撑的才想一晚上陪个大男人在这种风月场所厮混。

    “有话直说。”被扰了好事的陆仰止心情格外糟糕,戾气就差没从他英俊冷漠的眉眼中滚滚往外涌了,“别耽误老子时间。”

    厉东庭捏着眉心,“这群国际刑警就他妈是一帮孙子,成天就知道打官腔,踢皮球,最后上头把任务派给我了,非要我想办法把人找回来。”

    “说重点。”陆仰止无动于衷。

    “这次失踪的人里有个领导家的远房亲戚,所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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