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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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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置一词,打开了电脑。
看得出来庄忠泽是个很尽职尽责的领导,连电脑屏幕用的都是庄氏集团的Logo。
霍无舟还没说话,容鸢突然一击掌,大叫道:“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形状!刚才那个保险柜的钥匙就是这个形状!”
“你说什么?”霍无舟看向她,“你确定?”
“我确定。”容鸢道,“按照这个2D的截面图做成3D模型,应该是个类似于这样的形状。”
她边说边用左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打了两个圈,扣在一起。
霍无舟眉眼一沉。
连环扣。
容鸢道:“这种形状的钥匙,想配都配不出来,真是麻烦。”
“不,这种形状的钥匙,反而简单。”男人眼里析出几分冷峻的寒芒,一字一字道,“简单多了。”
……
唐言蹊刚从警局出来就接到了霍无舟的电话,马不停蹄又赶到了庄氏旧楼。
容鸢在楼下接应她,保安虽然觉得不妥,但到底是容总带来的人,他也不敢说什么。
只是在二人上了楼之后,暗搓搓地给宋秘书去了个电话。
彼时陆氏的会议室里正是一片压抑的气氛笼罩,宋井的电话铃声响起时,所有人的目光扫过去。
尤其来自上位的那两道格外深沉冷漠,吓得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宋井掐了一个,对方又打来第二个。
宋井掐了第二个,对方又打来第三个。
宋井掐了第三个,忍无可忍地正准备关机,对方却直接换成了短信。
座首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口吻危险而冷冽,“有完没完!”
宋井刚读完短信上的内容,苦着脸抬起头,“陆总,是庄氏旧楼那边的消息,出事了。”
男人薄唇扯开一个弧度,锋利非常,“是吗?比今天会上说的事还大?”
他往座椅上一靠,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瞧着檀木桌面,笑意虚浮在嘴角,“说来听听。”
宋井一瞬间觉得男人的眼瞳里风雨萧瑟,其间透出来的含义就只有一种——如果这件事不够大,他可能比刚才被骂的狗血淋头的那群人加起来都要惨。
“刚才容总带人去了庄氏旧楼。”宋井在他耳边低声道,“还、还把董事长办公室的锁给砸了……”
男人闻言,脸廓霎时间透出惊人的戾气,眸色一沉,“容鸢?”
她不是请了几天假说要出国散心?
怎么跑到庄氏去撬锁了?
陆仰止思忖片刻,决定道:“先放一放。眼下这份合同要紧,她做事有分寸,等开完会我再去问她。”
下面听八卦的一群人心里七上八下的,刚听说总裁有事纷纷舒了一口气,想着这会议大概就到此为止了,结果……
他刚站起来,还没往外走,就又这么大爷似的坐下了,鹰眸一扫全场,所有人如芒在背。
宋井也认同容总做事是很有分寸的,更何况,今天要签的这份合同是真的要紧,合作方不是别人,而是国际刑警。
正想着先解决眼前事,手机上又窜进了另一条消息。
他一看就皱了眉,在男人犀利的眼风中,几次吞吐,到底还是老实交代了,“陆总,容总带去的是霍无舟和唐小姐,唐小姐脸色还不大好。”
会议室里大约有两秒钟的死寂。
只听“嚯”地一声,男人从座椅上起身,一脚踹翻了椅子,步伐急促地往外走。
主持会议的经理愣了半天,扬声追问:“陆总,这份合同——”
“以后再说!”男人沉冷的嗓音从远处传来,转瞬间人已经走过了楼道转角。
众人一头雾水。
宋井忙收了手机跟上去,在电梯里看到男人不停给谁打着电话,那边无人接听。
他脸上不显山不露水的冷静像是被什么东西搅碎,显出一种与他的沉稳淡定十分不符的躁意,“什么叫脸色不太好?”
宋井头皮发麻,“这个……”
他也不知道啊,底下的人传来的消息就是这么说的。
“她下午去什么地方了?”
宋井翻了翻记录,“她两个朋友去找过她,后来霍无舟一个人离开了,她和赫克托去了警局。”
“警局?”陆仰止问,“尸体让她领走了?”
“没有,但是按照您的吩咐,警方算是给唐小姐开了个后门,让她以亲属的名义进去看了。”
男人眉头紧拧,目光沉沉如山崩,不悦道:“我什么时候吩咐你们让她进去看这种东西了?!”
宋井无言,“……”
不是您说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吗?
怎么到现在好像成了警察不拦着她就是警察的错一样?
警察也很无辜好吗?
当然,这话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嘀咕嘀咕。
顺便祈祷唐小姐可赶紧接电话吧,这样的陆总他一个人实在是承受不来。
另一边,唐言蹊却完全没察觉手机在包里震动。
她跟着容鸢匆匆上楼,瞧见她所说的保险柜,也看见了霍无舟深不可测的目光。
女人失笑道:“我又不是开锁的,你找到个保险柜跟我说也没用啊。”
“那边不是有锤子吗?”她摸了摸下巴,走上去拎起锤子,“砸开就好了。”
说完这话,唐言蹊明显发现屋里两个人的表情都不大自然。
容鸢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霍无舟,用口型告诉他,“你家老祖宗解决问题的套路和我也没差多少。”
霍无舟十分头疼,夺过她手里的锤子,“用不着。”
“用不着,那你叫我来干什么?我只会暴力解决问题啊。”唐言蹊微讶,“你们都把外面的门锁砸开了,还怕砸个保险柜哦?”
霍无舟道:“你有钥匙。”
唐言蹊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这个从来说话都非常靠谱的男人嘴里吐出一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眉梢动了动,“我怎么不知道我有钥匙?” 见霍无舟不答,她又看向容鸢,“什么钥匙?”
正文 第145章 歪理
容鸢被她问住,一脸淡定地摊手,“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有钥匙,霍无舟说的。”
“……你们就为了这么个还没争论出结果的问题把我喊到这来?”唐言蹊无奈。
伸手拍了拍保险柜的铁皮,她径直走向电脑桌,“算了,我还是对电脑里的东西感兴趣一点,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没?”
霍无舟没答她的话,而是跟在她身后,沉默片刻,问道:“老祖宗,你一直戴在身上的那个连环扣呢?”
唐言蹊握着鼠标的手一僵。
抬起头,正对上霍无舟那别有深意的目光。
仿佛印证了她心底的某种预感,对方直言不讳道:“容鸢看过锁眼了,钥匙的形状和它一样,所以想叫你来试试。”
唐言蹊直起身子,抿着唇又回到了保险箱旁。
视线在霍无舟和容鸢二人之间扫了个来回,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容鸢这才听懂了,霍无舟是因为这个才把她叫来的。
半晌,唐言蹊伸手解开了脖子上的红绳,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玉扣,道:“先用这个吧,不知道能不能行。”
霍无舟接过,清俊的眉眼微微一凝,“这是?” “这是个仿冒品。”唐言蹊垂下眼帘,“我爸妈说这个东西非常重要,我小时候原本挂在身上,可是有一次差点丢了,从那之后他们就不太放心我自己保管了,托人做了几个仿冒品,真品一直寄放在她们
手里。”
不得不说,她爸妈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上一枚玉扣就已经毁在了陆相思被绑的那场大爆炸里。
看来这东西确实非同小可,否则唐季迟和江姗也不至于如此宝贝。
霍无舟认识她许多年,但很少听她提起父母辈的事情。
闻言黑瞳里掠过重重的思虑之色,“是你父母告诉你这东西很重要的?”
容鸢也若有所思地接腔:“就是说,他们很有可能知道这东西是拿来干什么的?”
唐言蹊抓了抓头发,“格老子的,我也不清楚。他们没和我说太多,只说以后我有用,就回去找他们拿。”
五年前有那么一次,需要她拿出真品验证一些事情。
可是不待她从欧洲回来,一切都变了样。
她一直以为那件事就是这个玉扣存在的全部理由,原来,竟还有后招。
容鸢正摸着下巴仔细思索着,突然余光里,高大挺拔的男人单脚后撤一步,就这么缓缓跪在了地上。
她的心脏猛地跃动,有一瞬间几乎要跳出嗓子眼,“霍无舟!”
正单膝跪地准备开锁的男人皱着眉抬眼看她,“怎么?”
唐言蹊也被这一声叫喊吸引去了目光。
一见容鸢的表情,她就知道她误会了什么。
说来也好笑,同样的事,当时陆仰止也做过。
她也有种陆仰止单膝跪地是要和她求婚的错觉呢。
片刻的失笑,很快唐言蹊却又反应过来另一件事——
她以为陆仰止要对她求婚,是因为她对这件事有所期待。
那容鸢为什么会对霍无舟单膝跪地这个动作反应这么大?
难道她其实也……
唐言蹊忍不住又多看了她几眼,最后把视线转向低头认真开锁的英俊男人,心头一片悲怆。
倘若容鸢真的喜欢霍格尔,那对霍格尔来说,大概是场没有出路的劫难吧。
“打不开吗?”唐言蹊见霍格尔左右捅了半天也没有进展,细眉轻轻颦起,“我试试。”
“不用了。”霍格尔瞥着保险柜上一直闪烁的红色灯光,“既然这个东西有真赝品之分,那么重点肯定不是它的外形,而是它中间不可被复制的部分。”
“你是说芯片?”唐言蹊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霍格尔说的对,倘若这枚玉扣真的随便找一块质地上乘的玉就能做出个一模一样的,那还谈什么真假。
唐言蹊扶额,“就不能直接找个劈头劈开看看?”
“庄忠泽连芯片钥匙都做得出来,会想不到后人可能用暴力手段拆除它?这恐怕里面还有个自毁机关,如果不用钥匙打开,里面的东西也别想完好无损地被取出来。”
“妈卖批。”唐言蹊低声咒骂了句,一脚踹在了保险箱上,“这里面究竟是什么,藏得这么深,谍战片吗?”
容鸢,“……”
霍无舟,“……”
“也罢,先把这个箱子搬走,过阵子小兰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再去找我爸妈要钥匙。”
唐言蹊疲倦地挥了挥手,下了最后的决断。
目前也没有比这个更稳妥的方式了,容鸢与霍无舟对视一眼,霍无舟身为男人自然主动去抬箱子,容鸢则根本不需要人提醒,自然而然地帮他脱下外套拿在手里,又拉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唐言蹊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的时候偶然看到这一幕,心头无端地跳了跳。
从前她还不知道霍格尔对红桃的心意,所以也没太注意红桃的妹妹与霍格尔之间的来往。
此时一看,还真是……
她在心中暗叹了口气,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电脑上。
这台电脑已经有五年没启动过了,系统老旧,再加上曾经被病毒黑过,反应慢得可怕。
电脑上大多都是些庄氏公司的企业资料、合同、发展规划什么的。
唐言蹊越看,越觉得心凉。
她已经大致查阅过所有她能想到的边边角角了,可是没有找到丁点线索,连受到攻击的痕迹都只有五年前她亲手做的那一次。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有人的本事在她之上,能把这些线索和痕迹全部掩饰,那么就是这台电脑根本没有经历过二次攻击!那人是在她攻击庄氏系统的防火墙时钻了个空子,趁人不备窃走了这些机密文
件,并且顺势把黑锅全都甩在了她头上!
陆仰止匆匆赶到董事长办公室就看到女人面色凝重地望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的幽幽冷光把她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脸映衬得更加没有血色。
一双翦水秋瞳里褪尽了温度,冷意挂在眼角眉梢,触目生寒。
他眉头一蹙,大步走到她身边,她竟投入到没有察觉。
“在看什么?”
唐言蹊猛地回过神,看着好像从天而降的男人,心跳都慢了一拍,下意识把眼前的窗口全部F4退出。
“仰止。”她从沾满灰尘的椅子上起身,有些手足无措,“你怎么过来了?”
男人见到她这有事隐瞒的样子就十分不悦,视线犀利地落在她脸上,却未拆穿,“你倒不如问问自己出了什么事,值得下面的人专程跑来告知我你的脸色很差。”
唐言蹊摸了摸脸颊。
脸色很差吗?
男人抬手握紧了她的手,余光不经意看了眼被她动过手脚的电脑,面色仍是阴沉,“下午去警局了?”
唐言蹊点点头,“去问问法医的进展。”
“我已经说过,等他们走完流程,会把他的遗体交还给你,为什么还非要去看,看完就开心了?”
男人的口吻不轻不重,始终维系在他惯有的方寸间,却还是让唐言蹊听出了几分斥责。
平日里她最是意气风发,受不得管教,可是在陆仰止面前,却次次像个不懂事的小姑娘。
“我知道错了嘛。”唐言蹊晃了晃他的手臂,“不生气好不好?”
陆仰止将眸子眯成狭长的形状,淡淡睐着眼前明眸皓齿,笑得满脸讨好的女人,不置可否。
“那我开个花给你看。”她双手撑在下巴上,几根手指张开虚捧着脸,到真有几分像从花骨朵里长出来的妖艳花灵,不施脂粉却也自成万种风情。
他喉结一动,黑眸间迅速袭上一层混沌之色,揽过她的腰,低头吻了上去。
全世界就只有这个女人,不按套路出牌,却总教他的冷静和自持秒秒钟崩塌得溃不成军。
就这么在她甜美的唇上辗转沉沦许久,陆仰止才呼吸粗重地放开她。
唐言蹊的脸蛋红得能滴出血,一双杏眸里也含着烟波袅袅,“你亲也亲了,摸也摸了,不生气了好啵?”
男人哑声道:“就这点诚意?”
唐言蹊大言不惭,“那你还想怎么样,在这办了我?”
陆仰止漆黑如泽的眼睛里透出三分危险的寒芒,“你以为我不敢?”
唐言蹊生来就欺软怕硬,顿时举双手投降,“你敢,你最敢了。”
她还伸手顺了顺陆先生的毛,“你到底是过来干什么的?”
“你说呢?”提起这事男人就恼火,那点不显山不露水的怒意全都写在他脸部刀砍斧劈般的线条里。
唐言蹊笑眯眯地,惦着脚尖在他英俊的脸上“吧唧”了一口,“知道你最心疼我了,那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计较了。”
“唐言蹊。”他突然就这么沉声叫了她的名字。
唐言蹊怔然瞧着他,不知自己是该接话还是不该接话。
“好好学着怎么做个女人。”他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哄人这种事,留给男人来做,懂?”
别的女人伤心了知道哭知道闹再不济还知道出去买买买,她倒好,忍着自己一腔情绪还哄起他来了。
这让陆仰止时常会生出一种他才是女人的错觉。
唐言蹊“扑哧”一声笑出来,“我没有陆先生你那么傲娇嘛,我不需要哄的啊。”
所有情绪她都可以自己消化,所有问题她都可以自己解决。
而陆仰止是她珍惜的人,放在心尖上的人,自然,要好好宝贝。
大概是在他面前卑微了这么多年,一时间还转换不过来角色。
眼看着男人的面色又沉了三分,唐言蹊实在无力了,破罐破摔道:“那你也知道我辛苦,还非要一直生气吗?”
“不是生气。”他的深眸攫着她故作苦恼的脸蛋,不给她分毫退缩的机会,“是什么,你不知道吗?”
唐言蹊如同被他的眼神击中,神经麻了一大片。
半晌,她似懂非懂地低下头,点点笑意从嘴边流露出来,调皮道:“不知道啊,你告诉我嘛。”
男人却强势地抬起她的脸,强势地挤入她的视线,嗓音低低哑哑,却格外认真,“我只说一次,你记好。”
“我没有生气,只是看到你这个样子。”他无奈地勾起薄唇,指尖点了点心口,“这里会疼。”
女人唇梢的弧度愈发大了,心里暖洋洋的,忍不住就回抱住他,粉拳在他胸口上捶了几下,“格老子的,你肉麻死了。”
男人脸色一僵,表情慢慢收敛起来,居高临下地挑眉冷笑,“是吗?”
唐言蹊背上寒毛竖起,立马改口,“不是不是,一点都不是。”
心里泪流成河,果然这个怂脾气还是改不掉啊。
陆仰止反握住她的手,就着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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