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打工千金-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喝那么多,不会醉吗?”施旎好奇了。
  “我说了,这种酒喝不醉,跟甜酒差不多的,不信你尝尝。”
  她将信将疑的呡了一口,只感到凉丝中带了一点酸甜,口齿间有一股淡淡的香——不错的味道。
  “是不是可以在酒中加入什么。”她突然说。
  “要冰块?”
  “竹叶。”她突发奇想的说。
  “什么,竹叶?”他没听错吧,“红酒里还能放竹叶的?”
  “我想到一个创意,就是用蘸了酒的竹叶点在玫瑰的蓓蕾上,玫瑰瞬间开放,再将盛了玫瑰的红酒呈现在情侣前面,广告词为,‘融入玫瑰色的坚定’。”
  “哦。”一个字,他发不出其他音了。
  “很渣吧?”她吐了吐舌头问。
  他抿嘴一笑,用一片薄荷叶放入酒中,说:“也一样嘛,你怎么会想到竹叶呢?”
  她笑了,说:“小时候,我老家屋后就有一小片竹林,竹子永远都是挺拔的,翠青的,给人希望。”
  “那你小时最大的希望是什么?”
  他说完,有些迷惑了,施旎的神色起了变化——她避开了话题,慢慢的喝着酒。经过上次的醉酒,她自觉对酒精已经有了抗体了,放了胆。更主要是江振辉刚才的一问,让她心绪郁结了。
  小时候最大的希望是什么?没有母亲的她,从小在别人异样的目光里成长,当人家的孩子在母亲怀里娇憨时,她只能躲进屋后的小竹园,不管奶奶怎么扯开嗓门,都不想理睬,这倒不是因为讨厌奶奶,她更不敢告诉任何人,她其实是想妈妈,在奶奶的口中,妈妈是个人人发指的贱女人;在竹园里,在她的想像的世界里,妈妈亲切而温暖,就跟别人的妈妈们一样疼爱着她……
  “怎么了,不舒服吗?”江振辉偶然抬头,却见她一脸神游。
  “没什么,头有点晕。”她惆怅的说着,扶了一下额头,感觉晕得更重了。
  “要再来一杯吗?”
  “你确定这酒不会醉人吗?”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了。
  “看人了,你这样子就像要醉……”
  他话没讲完,只见对面的施旎慢慢扒倒在桌上。
  “小旎。”好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是她的头好重,她抬不起来,也睁不开眼。
  “小旎。”又一声熟悉地轻唤,那声音曾始在梦里几度回荡了吧,那低低地富有磁性的男音。
  她努力的睁开眼睛,是一身警服的子健——他来了,她心涛滂湃。
  “小旎,我们走了。”是晓丛的声音。
  “走了?去哪?”她急切的问。
  可是他们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可是她还在原地。动不了了,她的手不能挥,她的脚不能抬,她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不、不要把我一个人留下来。”
  她用尽全力,才喊出口,可是他们走远了,她再也跟不上……
  “小旎,做恶梦了?”是晓丛的声音,她没走吗?
  “做梦,做春秋大梦,不是躺在这个腿上,就是躲到那个怀里,跟花痴似的。”严怡在说谁。
  “阿辉该不会是爱上这丫头了吧,对她那么好!”张若晨另有高见的说,“你们有没有发觉,阿辉把她送回来的时候,神情怪怪的。”
  “是你眼神有毛病吧,人家阿辉有女朋友了,而且才貌出众,这丫头跟凌小姐不在一个档次,简直麻雀斗凤凰,相差好远,胡扯了,你!”严怡说。
  “那也不一定,男人嘛永远都是见异思迁的,你从十四开始谈恋爱,这点你应该最清楚吧,阿怡!”张若晨说。
  “那也是不会施旎呀,她哪像个淑女……”
  “你就知道,阿辉只喜欢淑女?”
  “……”
  “好了好了,你们别再吵了,我们商量一下,是不是该把小旎送医院,她昨晚吐了,而且好像发热了,现又是昏睡,又说了梦话,不会出事吧?”晓丛抚着施旎的额头说。
  “不会吧,不就又喝醉了酒,死不了吧?”
  严怡也凑了过来,她手刚要伸过去,施旎开始努力在睁动眼睛。
  “你才要死呢~”施旎用哑而无力的嗓音说,“这么吵。”
  “瞧,我说死不了吧,还有力气骂人呢。”严怡得意的说。
  “旎,你觉得怎么样了,要不要吃点东西?”晓丛关切的说。
  “不了,我的胃好难受,什么也不想吃。”施旎摆了下手说。
  “你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胃不好,还连着去喝醉。”晓丛很想骂她,语气还是硬不起来。
  “不喝了,下回拿刀架我也不喝了,那个死江振辉,他骗人!”人起不来了,骂人的劲还是有的。
  
  第三十二章 心跳停止(一)
  
  “他骗你什么了?”三个女孩异口同声的问。
  “他说那酒喝不醉人。”施旎狠狠的咬着被角说。
  “然后你就放开胆子牛饮了?”张若晨笑得快抽气了说,“哈哈,你这丫笨不笨,喝不醉还叫酒嘛。”
  “我都成这样了,你们还笑话我。”她决定把被子咬烂。
  “就因为你成这样了,才好笑!”严怡笑得花姿摇曳。
  “小旎呀,你有时这么聪明,有时怎么就呆成这样了。”连晓丛都忍不住笑了。
  “好吧,你们都笑话我吧。”她钻入被子里,不出来了。
  “死,江振辉,你骗人。”她在心里咒他无数遍,“叫你骗人!”
  江氏大厦的最高层,旭辉广告公司的高级策划会议中——
  “……关于这条红酒广告的创意,在座的各位,大家对此还有什么看法跟见意尽管提出来。”江振辉全程微笑的主持着这场会议。
  “光浪漫,没什么实际价值,施旎小姐的创意,主题只适于八、九十年代的市场,内容也是华而不实,达不到宣传跟推广的目地,想要深入消费者心理的商品,成了文艺片,喧兵夺主。”陈振炎说话时,始终是面无表情,却也一针见血。
  “我同意陈总监的看法。”有人随及附和。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陈总监看法不错。”另一人说,“施旎的创意是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总之,达不到豫期的效果吧。”
  “……”
  “既然这样,那我们再从新选主题吧,这case交给你了,振炎。”江振辉只好说。
  第二天,施旎一进公司,便撞上陈振炎的通告,“不好意思,你的创意被取消了。”
  原本施旎对自己随口说说的创意也不是很自信,但从他冷漠的口吻里说出来,总觉得很不服气,于是她问:“为什么,江总说可以试试的?”
  “因为我们是搞广告策划的,”他的脸突然凑上前,近得可以闻到他身上特有香味,深邃而冷峻的目光里有了一丝玩味,似笑非笑的说,“说明白点,我们是帮人宣传商品,而不是拍文艺电影。”
  “什么意思?”她努力抬头,果然,腮帮又鼓了起来。
  “你知道什么是效率吗?这是做为广告人最根本的宗旨,你的大学讲师没提过?”
  “没!”她说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施旎在心底揭他一百遍,哼,说得好像别人不知道,他自己也不是广告人出生吧,明明是个半路出家的警察嘛!装得好像真的很专业似的。
  她不知道的是,她气恼时,他眼底那鼓足了的腮帮突然有了几丝可爱。凑得更近了,施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没其他事,就失陪了。”轻轻地,丢下一句话,洒脱的跨步走开。
  三天后,旭辉顺利的拿下了这个红酒广告的授权,也让施旎见识到了这个总监的工作能力,还有就是自己的不足,她不得不从新审视、定位自已。
  这天下班后,心情很差,人也有点困顿,无精打采的。
  “小旎……”
  回来见到晓丛第一眼时,她的神情比自己还要难看,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说话也欲言又止的。
  “晓丛,你怎么了嘛,发生什么事了?”施旎马上忘记了自己的疲累,紧张的问。
  “该不会那个凌小姐又来了道歉了吧?”施旎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了,应该没那个可能的。
  晓丛含着泪,摇摇头说:“没有。”
  “那又是怎么了啦,晓丛你快说呀,急死人了。”施旎拉住她不放。
  “子健,他来电话了。”犹豫了半天,晓丛闭了闭眼说。
  “子健?”施旎的心,突然的一沉,“他知道你手机号了?那么,他——说了什么?”
  “他问我孩子什么时候出生?”晓丛已是泪流满面,她咽哽着声音都在发抖,“问我是否幸福?”
  施旎惊愕了,她明白此时此刻的晓丛一定心如刀割,伸出双手拥抱住她,说:“晓丛,我不太会安慰人,我只能对你说,别难过,别难过!”
  “小旎,我该怎么办?”晓丛整个人瘫倒了一样无力。
  “他还说了什么对吗?”施旎有一种直觉……
  “小旎,我们永远的都要失去他了。”
  很想问晓丛,她为什么要说‘我们’?可是更大的震撼让她问不出口了。
  因为晓丛接下来又说:“他还说,他有女朋友了,是他的一个同事。”
  这二十几年的人生里,施旎终于明白了,什么是心跳停止的感觉:就是,让你连哭都忘记的感觉!让你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这世界上活着,还是你只是个死人了的感觉!
  子健又有女朋友了?原来他会如此的放得下,原来感情是如此脆弱不堪的东西?原来一直以来,最多情的只是自己!
  原来如此,到今天,她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是多么的可笑,还常常傻傻地暗示自己,或许在他的心底也会有那么一点点自己的位置,哪怕爱的从来不是她……
  月光如水,淡淡地柔和地,泛下一片苍蓝。
  蓝色的月光,原本该是记忆深处的样子。
  “小旎,你总是让我不舍……”听起来是多么让人心痛的一句话,它像一张无边的网,叫人无止尽的沉陷其中,再也找不到出口。
  “你这叫人捉摸不透的丫头,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有像个女孩该有的那样温柔;不知道又会是谁,会有这样的运气,让你变得温柔?”
  “等你长到二十四岁的时候,会不会还是这副样子……”
  那时的翩翩少年说过的话语,还飘荡在今夜的晚风里……
  “等我二十四岁的时候,陆子健,你会不会也还是一副装老成的样子,会不会长出白头发了?”十四岁少女清脆的笑声,落到五线谱上的最高点。
  “施旎,我明天就去北京上学了,你会来送我吗?”
  “丫头,我有些想念你,真的,北京的冬天好冷,大雪飞扬的日子里,尤其想念……”
  “别失落,丫头我相信你会坚强的,能不能上大学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有智者事竞成嘛——何况你还是个骑士。”
  
  第三十三章 心跳停止(二)
  
  后来的后来,改变了么?
  “……对了,我见到晓丛了,原来,她的学校离我们很近……”
  “为什么不回信呢?丫头太久没收到你的回信了,我有些担心了,你还好吗?圣诞节的时候,你过来吗?如果你来,我和晓丛一起去接你……”
  今夜之后,这样话语是否也将永远的随风而逝……
  子健,虽然今天的你我,已然各奔东西,走着再无交集的人生轨迹,然而恬淡的月光,没有因为故事的曲终人散而退却,它依旧在那里……
  如水的月光下,湖面泛起层层轻纱。
  明月落在水中,笼若轻袖般荡漾的湖面。
  倘若这夜,在这片苍蓝的月光下,没有第二个人存在的话,她施旎就可能成为想水中捞月,而永远消失的第一人了。
  人生从哪里跌倒,便从哪里爬起。
  对于这片湖的记忆,陈振炎从来都心有介蒂。
  可以说他所有的快乐童年都淹在了这片湖底。再次走近它,也只是想直面自己,提醒自己,今时的一点点挫折,真的不算什么。
  可是他看到了什么?居然有人愚蠢到在水中捞月?
  扶了扶额头,有一种想笑的冲动,但这笑在发音前就凝固,他吃惊的发现湖岸突然少了什么,那个水中捞月的人影,在几秒钟前俯入水波,竟然有人在他眼皮底下自杀了?不断动荡的水面,迫使他不得不飞奔了过去。
  可是,面对这片宽广的湖面,他犹豫了。
  会游泳已是在小时候的事情,那次落水之后的二十几年里,他拒绝靠近任何水源。
  斗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可是眼前的事实是,有人落水了,他看到了水中的扑腾。
  闭上双眼定了定神,快速脱下上衣,他跃身跳了下去……
  跃入脑际的画面是自己童年时,落水的挣扎。仿佛又感受到湖水灌入口鼻,呛得他无法呼吸。
  湖水因为他的奋力划动,荡开一条水道。
  冒着自己也淹死的危险,拼尽全力,把这个“殉道者”从水中一点点拉上岸。
  莹净如镜的月光,轻柔地映到她脸上。
  是一张熟悉的小脸,只是碎绒的短发已经湿透,脸跟嘴唇在月照下更加苍白。
  脑中突然一片空白:“怎么会是她?”
  她很想去死吗?不可思议的事总叫自己给碰上。
  陈振炎俯身靠近她,月色朦胧下,画面有些暧|昧。
  把她喝的水按出来以后,他轻轻的拍打她的脸庞,不断的唤道,“喂,醒醒,你就这么想死?就因为创意没被采用,也不用急着去死吧,喂!”
  她已经失去知觉了吗?探了下鼻息,情况似乎有些不妙。
  现在能做的是人工呼吸,望着施旎苍白的唇瓣,他怔了几秒。
  不管了,救人要紧——可是,为什么偏偏会是她?脑中的疑问几乎跟动作同步进行——
  “哎,管不了了,救人要紧!”刚刚俯身的片刻,他的脑际还是有点空白。
  这会不会很不道德?算不算趁虚而入?
  用自己的风衣盖在她湿透的身上,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水珠。
  “其实,不发凶的样子,还是挺像个女孩子的……”他仔细的望着她,轻声说。
  为什么走到哪都能碰到你,那股熟悉感。
  还有轻柔的嘴唇吧?没有人看见,连月亮也躲进云朵里了……
  施旎呼吸均匀了,眼皮也开始蠢动。
  是要醒了吗?哎,被这个‘不发凶时才像个女孩’的自杀者,弄得真是有些狼狈,来不及穿上衬衫的他,只披上已经半湿的风衣冲冲退场。
  那个差点被美丽的月光诱杀的女孩,此刻,睁开了眼睛,时间没让她看清是谁拯救了自己,只让她隐约地望到一个矫健的背影和背上方一个圆形的疤痕,在月光的衬托下,它格外深刻——
  陈亦云很意外,儿子居然来看了她一次,说来,从他出院到现在,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她很欣悦,虽然已经快晚上九点,而且衣衫不整的……
  “哈啾,哈啾……”
  话说,从湖岸捡了条命回来后,一个早上,施旎已经连续打了几十个喷涕了。
  “好不容易熬到星期天,又差点淹死在昨晚,我是不是撞邪了!一直这么倒楣?”躺在床上,边濞鼻子,边自言自语地说,“还发着高烧。”
  “没被水妖抢去做压寨夫人,已经算幸运了。”严怡窜了进来,笑嘻嘻的说。
  “你确定那水妖是男的,而不是女的?”施旎白了她一眼,不忘又打了个喷涕。
  “也可能是个雷丝边的妖。”
  “看来看去,你才最像妖,这么精神气爽,干什么来了?”施旎恨恨得睨她。
  “听说有人昨晚成了落汤鸡,想来看看美不美味。”严怡说来扶了下施旎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说,“好像是很烫呢!”
  “都快40度了,我现在头烫、手烫、连眼睛也烫得不得了了,我想我马上要瞎了。”施旎数家珍般瞎侃。
  “瞎了,那多可惜,从此你不就只能摸着到湖边去了,画画是不可能了。”严怡强忍着笑说,“不过那样也好,省得又被水妖拖下水,唉,倒是当不了妖后多可惜。”
  “要不你去当吧。”施旎推了她一把,坏笑道。
  严怡眯笑着打停了话题,神秘兮兮的说:“你猜猜谁来了?”
  “嘿嘿,不会是水妖来接你了?”
  “振炎来了……”严怡花痴的样子,就差双眼冒桃心。
  没等她高兴的说完,施旎已经吹起胡子,喊了:“那家伙,他来干什么?”
  “喂,丫头,说话礼貌点,他是陈院长的儿子,从小在这长大,来看他妈你也管?”
  “真是怪了,是谁跟我说,他一年半载也不回来,冷漠又变啊态的?”施旎扁嘴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有说过吗?”严怡白了她一眼说,“我只说过他比阿辉还帅嘛。”
  “就他那样?”施旎怪笑着,比划道,“你拿只冰柜跟他比一比,看那边cool吧!”
  “你不会吧,你真这么看他?”严怡笑着扑上去扒拉她的眼皮,“我看看,你眼光一定有问题!”
  “干嘛,干嘛,我只是近视而已,眼光绝不比你差……”施旎对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