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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反派掌心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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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村长这时又发言:“宋佳媳妇,你着闺女要带回去好好管教管教,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不上体统。”
  人群最外围的董成梅听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不少人把目光转到她身上。
  “叫你呢,你家二丫头跑前面捣乱去了,快带回来。”前面的男人抵她一下。
  前方的人群自动散开一条道,等着她上前抓她回来。
  宋浅不得法,跟着出了屋。
  董成梅一脸气愤,揪她耳朵让她长长记性。
  “闹什么呢你,还嫌你爸打你不够多?脑袋被大铁门夹了?”
  前面财产的分瓜闹了很久,昏睡的少年自己起身态度坚决地拒绝了赵寡妇领养的提议。
  不改姓也不行。
  他双手强撑着坐起,表示自己不需要抚养,如果谁能出钱帮着把他奶奶下葬了,他把屋子送走还加几条鱼。
  深冬季节,湖面都结了冰,想吃上鱼可都是不容易的事。
  家家户户为了过年三十晚那天鸡鱼肉蛋的好兆头,以前多少天就买了用盐腌好备着。
  稍晚一点就贵了离奇,几斤猪肉都买不了一条鱼。
  说的让人心动,几乎人家的跃跃欲试。
  商品竞拍到了最后,村头张老五家负责出钱一直安排到下葬。
  一场闹剧进行到最后,没几个人记得自己是来祭奠老人的,看完笑话一样心满意足回了家。
  倒是有人在路过他家厨房时看见了他前一天烧的鱼,捻指尝了一块,立刻又吐了出来。
  呸!
  鱼胆肯定破了,他妈是苦的。
  作者有话说:  路过的小仙女们动动手指,点个收藏
  欢迎评论,嘻嘻嘻嘻……


第12章 
  老人最后走得还算体面,一直到众人烧完最后一张纸,都没出现过任何意外。
  传统三天的丧期因为出钱人的不愿意,棺材在家里停了一天就送走了。
  这期间也只项栾城和全程站在棺材旁守灵,也有极个别好心人时不时来哭号两声。
  至于那些个项家的亲戚,从头至尾没露过面,可能连这一家子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下完雪后天越发的冷,太阳却出现的一天比一天勤快。
  送灵的路上,积雪还没有完全融化,结了冰的路面极其难走,四个好心壮汉抬棺走向村尾坟地。
  走在最前头的的项栾城披麻戴孝,身体本就虚弱,加上这两天的折腾,已经瘦脱了人像。
  宋浅跟在队伍的中间,看着那个少年步履蹒跚,十几岁的年纪却死气沉沉如□□十岁的老年人。
  化水的雪结了冰,路面光滑,不长的队伍走得缓慢,没有哭泣,没有嬉笑,一路悄无声息。
  迎面撞上隔壁庄子上的另一个送葬队,队伍中哭哭啼啼,哀乐悲鸣,两支队伍在下一个路口一起拐弯进入坟场。
  唢呐声大而洪亮,悲凉穿透整个村庄直达人心底。
  一张张纸钱被扔进火焰,众人排队依次上前叩拜。
  项栾城一个人站在那座骤然高起的土堆旁,等大部分人走了,才跪在坟前重重磕下四个头。
  最后起身的时候,额头脑门正中间沾了些黑灰色的湿土屑。
  宋浅静静站在他身旁,想要靠近却克制住距离,在他转身后又跟上,隔着半米看他一步一步又走向不远处他爸他爷的坟头。
  再次磕头,认真而郑重。
  她嗡声叫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劝他。
  项栾城早不是给颗糖就会笑的孩童了,宋浅给予的好处,他能坦然接受,却不会就此另眼相看。
  不过是个傻子。
  少年收拾好没带回应地离开,走地艰辛却没有停下脚步。
  两三天的不眠不休加上几乎没有任何进食,他还没走出宋浅视野就半栽倒在路上,右半边身子侧靠着地。
  宋浅焦急地上前扶住他,却被他一把手挥开了。
  她没有办法,只能软着声哄劝:“十七,别闹,我带你回去。”
  他舔舔干裂的嘴唇,冷着眼看她:“你到底有什么事要天天缠着我。”
  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接近他,糯糯开口:“我想和你做朋友,想帮你。”
  笑话。
  项栾城心中的嘲讽声快要淹没身躯,却也只是不可察觉地抽了抽唇角。
  宋浅不理会他的冷漠,继续:“你很久没吃过东西了,这样下去身体会搞坏的。”
  项栾城转头不再看她,费力到再多摔了几次也要自己站起来。
  膝盖应该是磕破了,走路姿势一瘸一拐。
  宋浅只能跟着慢慢腾腾向前走,不敢有任何靠近。
  他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半了,宋浅不能多停留,想着要给他带点吃的,午饭只吃了一点点就都塞进了口袋。
  等她爸带着烟斗出门看牌,宋浅也跟着悄摸出来了。
  走在路上能听到妇人们七嘴八舌的讨论声,因为是方言还说的快,她听的七零八落,却独独听到了十七和赵寡妇。
  她搜肠刮肚,不断回想小说中关于这一段情节的描述,却毫无所获,实在项栾城的主要剧情在全文后三分之一,前期只出现过了了几笔。
  还都是不断欺负别人,或者被欺负的画面。
  宋浅加快步子走到项家门口,黑压压的站了一群人,比吊唁那天来的人还多。
  大人小孩都有,啼哭嬉笑谩骂不绝于耳,她像上次一样借着娇小的身形不断向里钻。
  一到里面就看见赵寡妇半披着衣服哭哭啼啼走在板凳上,零下的天也不知道多穿点,宋浅看她半漏在外面的玉肩已经泛红,不自觉自己打了个冷颤。
  寡妇用手帕掩面,尖着嗓子装柔弱:“我本来就是想来看看他怎么样,你说这孩子家里一个亲人也没有,没想到……”
  说到一半,抑住声又哭了上来。
  瞎子都看得出来的剧情,她好心来找他却反遭侮辱,这是一定要给她个说法的。
  自编自导自演了一场不合格的烂剧,甚至男主人公都不曾出现的独角戏。
  宋浅看她表演的着实尴尬,光打雷不下雨,眼珠子不停地咕噜噜打转观察其他人,嘴里咿唔念念有词。
  村民也都知道寡妇是什么样子的人,肯定就是看上这个兔崽子,想着当不成儿子,就当丈夫。
  不过没什么想替项栾城说话的,更何况寡妇这香肩一露,不少和她有过染的男人歪着心思地直点头同意她的说法。
  商量好了似的开口,十几岁小屁孩刚发育,冲动点没事,能负责就行。
  女人们听了心中冷笑,还不是看这小子好欺负,图自己方便。
  也没个主事的人,一个个附和着就要把这门荒诞的亲事定下。
  十几岁的孤儿,三十岁的寡妇。
  的亏这群人想的出来,宋浅见形势越来越不对,四下张望寻找项栾城。
  而一边计谋快要得逞的赵寡妇也不愿意再装,勾着唇浅笑。
  管他什么栽赃陷害,好使就行。
  这众目睽睽之下,他可是想赖赖不掉。
  而此时身为话题主人公的项栾城正在屋子里收拾行李,虽然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留下来的都是些陪伴了十几年的老物件,要带着的。
  没找到新住处,但房子的新主人已经催促他开始搬走了。
  项栾城一板一眼小心擦拭着这些桌椅凳,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一丝不苟,带着伤也不影响他的专注。
  就连宋浅的靠近都没发觉。
  原本担忧不安的心在见到他认真仔细的那个瞬间消失不见了,他以后可是要和男主抢戏份的人,怎么可能被这么个小小的村子困住。
  “十七,你不去外面看看吗?”宋浅轻轻出声,生怕打扰到他,却又不得不开口。
  项栾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搭理她,等最后一样东西收拾摆放完才掀开草帘。
  他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赵寡妇椅子旁,冷眼看她。
  “我回来的时候你都已经躺床上睡着了,自己怎么扒开衣裳躺上去的,记不得了?”他也不客气,说完嗤笑了一声。
  “浪到我一个十几岁的小孩身上,各位叔叔伯伯怎么了?”
  一嘴巴子打到众多人身上后,他特地强调了一下自己还是个孩子。
  少年冷着笑看众人反应。
  赵寡妇的本事,村里绝大部分都是知晓的,上一次她这么闹还是和村长她儿子,最后当然是不了了之,毕竟好面子了一辈子的村长怎么可能同意一直引以为傲的独苗苗娶这种媳妇。
  就算不能门当户对,最起码是个清白人家的姑娘。
  没皮没脸的事底下偷偷干可以,摆在明面上还被一个他们都看不上的野东西说出来,实在挂不住面子。
  议论声渐大,不少人对着她指指点点。
  赵寡妇看底下情形不对,掩着袖子又哭了上来:“你做就做了,怎么还诬赖我呢。”
  为了更加真实,她还偷偷挤了两滴眼泪出来,拿出惯用的招式:“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十六岁嫁给赵哥,十八岁就死了丈夫,现在还要遭这样的罪。”
  “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呢,这样到了阴曹地府还能早点见到赵哥。”说着说着她就要往旁边的墙上撞,不过也不是真的,一个小个子的中年男人挨着拦住了她。
  龇着嘴向她使眼色,示意再加把劲,今天这出戏按往常的做法就行。
  宋浅看他们眼神之间的交流,大概懂发生了什么,听底下的私语声才知道男人原来是隔壁村的副村长,家里有妻有儿,却和这赵寡妇勾搭了不短时间。
  原来是想找人背锅,以为这会是个软柿子,却没想到一上来就碰到了钉子。
  赵寡妇在村里这么些年,但凡遇见点不顺心的事,都会去人家门口闹一闹,没说两句准开始提她丈夫赵哥赵刚。
  赵家祖祖辈辈学医,是方圆百里有名的大夫,享誉盛名,可惜代代单传,赵刚十八岁突然一病不起,到了这儿竟然断了。
  就算这样,大家都赵家还是留有余面,更何况赵刚临走前特意嘱托过那些个受过赵家恩惠的人好好照顾自己媳妇。
  所以赵寡妇能在盐垛庄闹这么多年不被赶走除了有男人的偏袒,更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大家都看在她男人赵刚的面子上。
  再说这女人撒娇三样事,一哭二闹三上吊,她赵寡妇一人占了仨。
  无赖耍泼样样精通。
  很多时候为了息事宁人,大家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这耗心费神不值当。
  言语间又有了转变。
  这时人群中有个妇人看不下去了,突然开口:“你说项家这小子对你不轨,有人看见了吗?”
  赵寡妇当然没有,当下眼球一转,又哭起来:“这家里又没人,他一回来就对我,呜~呜~呜,还把我打晕了,一醒来就……”
  “你胡说!”没等她说完,一声清脆响亮的少女音从项栾城身后传出。
  语气急冲而坚定。
  作者有话说:  宋浅:你胡说
  十七:没错,你胡说
  久某人:对,我胡说
  you see see you,one day day


第13章 
  众人伸头瞧见小小一只的姑娘扯着袖子站在项栾城旁,眨巴着眼睛强装镇定,一字一句认真说道:“我和他一起回来的。”
  “而且他腿上有伤,走路都走不稳,就是平常也打不过身强体壮的赵婶婶,更别说现在了。”
  不少被他打过的小孩忍不住要出来反驳,别看他瘦得像根竹竿,劲可大了,打人的时候老疼了。
  他们中间最重量级的夏小军都打不过他,平常扬威耀武的,在他面前也只能乖乖听话。
  刚想开口就被项栾城恶狠狠的眼神吓退了,要是没有父母的保护,他背地里打起人来可是不要命的。
  不过平时只要不招惹他,他也不会主动欺负到自己头上,也作罢了。
  大人们不知道这些,只是垫着脚张望到瘦高少年站姿的怪异,脏到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裤子上多一滩黑乎乎的粘稠水渍。
  估摸着像血,黑色上看不出红,也就是个猜测。
  “而且我和十七接近十一点半才到家,闹到现在也不过只过去了四十来分钟,婶婶却说这中间十七还打晕了你,这时间有点太赶了啊。”
  赵寡妇一听心硌嗒慌了起来,那时候只顾着解决这事,见他一回来,就让人去叫了村里人。
  这下时间对不上了。
  有人出面作证,让这场本就荒诞的闹剧显得更加可笑。
  不少妇人拎着赵寡妇之前干的那些个破事就开始讽刺,不守妇道勾三搭四云云,也不许自家男人开口,不然就认作和她有一腿,回去不好好闹一闹,这家里地位可就要翻天了。
  小个子中年男人在底下急的抓嘴挠腮,没想到这事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几个跟着跟着来的壮汉也缩着脑袋不啃声,不想再搅和这破事。
  一开始他俩商量只要找几个汉子在一旁附和一下,态度强硬些,不怕那穷小子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压着也要填认下这门亲事。
  可转念一想反正都是要公布出去,人多好煽动,不如直接叫一个村子过来,百口莫辩还不费力。
  毕竟这件事要早早办好,不然到了月份,她这肚子大得遮不住了,可就不好瞒了。
  赵寡妇一个人坐在椅子看事情发展成了这样,可那个死男人却没有一点要出来帮她的样子,心慌的眼眶都红了。
  死鬼尽出些馊主意,现在赖不掉了,这肚子突然多出来的孩子可怎么办啊。
  总不能说是赵刚的亡灵在梦里和她幽会,怕她老无所依赐给她的吧。
  她没辙,只能认下,但输人不输架势,她睁大了眼睛看向一个一个以前和她有过关系的男人,却没一个敢替她出头,垂下头避开这目光。
  可能是过于激动,她突然恶心上头,控制不住地扒着嗓子眼就开始吐,一声声撕心裂肺的。
  这场面看得底下沸沸扬扬。
  这肯定是怀孕了,怪不得急着脱手呢,丈夫死了十几年,现在突然怀孕,这面子里子都说不过去。
  项栾城一副看笑话的模样,勾着唇角冷笑:“屎盆子扣到一个十几岁的人身上,亏想的出来呢。”
  空隙中赵寡妇抬眼就看向中年男人,他却低着头不敢看她眼睛。
  受了刺激的女人在终于好受一些后张牙舞爪扑向男人,揪着他的脸就扇,不短的指甲划破皮肤,拉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淋淋的。
  “你个娘生狗养的东西,不是说没意外吗,这孩子怎么办,你说怎么办,你认不认,我们母子怎么这么可怜啊。”
  发了疯的女人极不好控制,众人避着他俩退散开,生怕伤及无辜。
  被打急了对男人也不再躲闪,拽住寡妇的长发往后扯:“你个浪蹄子,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不是我种呢,你就乱叫,这主意又不是我一个人想的,有本事你自己养他啊。”
  “哈,忒。”
  他一口唾沫吐在她脸上,骂了晦气才松手扔了一把。
  赵寡妇没想到平常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男人发起火来会是这样,瘫软在地上,立马转变脸色,可怜巴巴拽着男人裤脚,希望他不要再生气。
  一番胡闹后,原本梳好哒辫子被拽散,凌乱的搭在肩头,半披着的外袄因为拉扯露出来白花花的肌肤。
  她管会撒娇,知道男人对她什么样最受不了,眼眶盈着泪哭嘁嘁一声声喊着:“建业,建业……”
  一下比一下软,滴着水的勾人。
  在场的不少妇人忍不住破口大骂,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男人却一脚踹开了她,睡可以,这负责当然要找其他人,如今这脸皮撕开来,他只要死不认账,凭着他的人脉关系不信还能有人能拿他怎么着。
  “你可别瞎说,和你有关系的男人可不止我一个,别看我老实就把这祸害朝我头上扔,我有儿有女。”男人把事情撇的一干二净,矛头指向了村里半数的汉子。
  赵寡妇这才算是认清了他,无望地垂下了眼眸,像是认命一般不再发疯,耷拉着脑门轻轻抚过自己的肚子。
  她清楚村里要是有一个能娶她的,今天也不至于找上这小孩。
  这里有妻有子的男人占多数,还没娶亲的勾搭不上,项家这小子是最后也是最坏的选择。
  小是小了点,挂的住就行。
  原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却在这小子和小丫头身上栽了跟头。
  小个子男人家里有个出了名的悍妇,所以他才是不是就跑出来偷吃,今天闹这一出,肯定马上就要跑他媳妇耳朵里。
  男人马不停蹄地往外跑,争取在流言传到家之前和她认错,不然往后这日子可没法过了。
  不愿意负责的人跑了,留下一屋子人大眼瞪小眼,吵吵闹闹了半天,看得笑话够聊到今天过年了。
  女拖男,大带小,嚷嚷着离开了。
  项栾城倒是没再开口,扶着墙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宋浅亦步亦趋跟上,停在门口站定,保持着说不着的距离,少年不再管她,自顾收拾起东西。
  衣服鞋子没几件,不是破了好几个洞就是小了一截,但他还是裹了起来。
  手不停,心里想着明后天什么时候湖面解冻把欠的鱼给补了。
  就是不知道能捕到几条了,这样的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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