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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反派掌心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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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食指关节轻叩座椅旁的扶手。
  其他人不知道,他能不清楚蒋怀南是在他面前示威?
  深邃的眼眸闪过暗光,隔了一个座位的李悠然顿时觉得寒气从从脚底冒上来,周围的热闹反而让她更冷。
  宋浅和蒋怀南一起下的舞台,走到他座位前,他突然递了一张名片过来,宋浅没想到他说认真的。
  她不敢不收,一路带小跑的回到座位上,还没坐下,名片就被项栾城从手里抽走撕碎扔了。
  那头蒋怀南看着他的动作,挂上阴森的笑。
  看上去老二可比老大单纯多了,就是出手不大方便。
  不过他很期待后续的反应。
  宋浅哪里知道因为她的存在,产生了一系列的蝴蝶效应。
  最近的项栾城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按原剧情,此时的他应该和蒋怀南斗智斗勇,根本没有接受蒋氏。
  所以也根本不会出席这场报告,跟不会和她生气。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她就是感觉到了他的怒气。
  更何况哪张名片被撕的碎碎,几乎就是粉末状扔到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宋浅小手慢慢向上挪,一点点爬到他的衣袖处,扯扯。
  没有反应。
  再扯扯。
  继续没有反应。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她又没有真的带着名片去找人家,只是礼貌性的拿着。
  “十七?”
  “……”
  “那你再气三分钟吧,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宋家三姐弟关系好,但不是没摩擦,宋清就经常那这招对付宋天赐。
  你生气就生气,但要是要是超过半小时就不行了。
  哄都不会再去哄,就晾着他。
  等他自己气消了再说话。
  两人就这么不说话到结束,校长做总结发言,该鼓掌的鼓掌,合照的合照。
  一个报告花了三个小时,宋浅坐的腰酸背痛,最后腿都有些发麻。
  宣布结束的时候,掌声大的吓人,惊醒了不少睡熟的同学。
  结束了?妈呀,终于结束了。
  命都快听没了。
  会场的门只有那么大,拥堵了二十来分钟才全部走清,原本宋浅想带着李悠然早早溜出去,结果项栾城拉着她硬是不让走。
  “乖,在这儿等我,马上就回来。”
  他气消了就让她等在这儿?
  宋浅偏不,趁着他和校领导寒暄的功夫,她和李悠然快快跑了出去。
  只是一出门就看见林教授站在门口,像是等人,稳重的中年男人在见到宋浅的瞬间泪眼婆娑。
  他叫住宋浅,一边走近一边抹眼泪,有些哽咽地问:“宋浅同学,你妈妈是不是叫董成梅?”
  宋浅点点头。
  仿佛是为了确定一般再问
  “那你爸爸是不是宋志进?”
  继续点点头。
  好啊,竟然真的让他碰上了。
  “我……我……”林建植激动的语无伦次,甚至连最简单的一句我认识你爸妈都没说出口。
  宋浅不解看向他,刚好林向荣从后面跑了过来。
  “爸。”
  林向荣的声音唤醒了林建植。
  不行,他不能说。
  一刹那,林建植恢复清明,没了冲动之后的他又成了往日学生们面前值得人敬重的教授。
  过去的一切都会像他当时的离开一样被尘封。
  “你们在聊什么?”林向荣闲聊一样,希望他父亲不要多说些什么。
  “没什么,只是聊两句。”
  宋浅当然有疑惑的,可看教授的态度明显就是不想在他儿子面前提这件事。
  她不会多问,要是真的和她有关,教授一定回再来问她。
  当晚回去宋清刚好出差回来,带了不少零食回来,宋天赐不知道她回来,晚上只能睡沙发。
  四个人吃完饭就提议给董成梅打个电话,也许久没回去了,上一次听她说话还是宋清出差前。
  电话一拨通,那头的董成梅轻轻柔柔地依次叫了他们仨。
  这通电话白天响,还能是前面新开的铺子缺东西让送过去,可晚上不一样,那是她远在平京的三个孩子聚在了一起。
  唠唠家常,谁身上都没什么大事发生,董成梅在家有大伯大婶照顾,出不了什么问题。
  电话临末了,宋浅突然响起今天林教授的话,问:“妈,你有认识的人在平京吗?”
  那头的董成梅笑了:“妈一农村妇女,哪里会认识大城市里的人啊,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今天我们林教授突然说了你和爸的名字。”
  “林教授?”电话里的声音出现了慌乱,片刻安静下来,董成梅才不确定地问:“他是不是叫林建植?”
  宋清也是京大的学生,当然听过林教授的名字,不过她从来没见过。
  “对。”宋浅在董成梅看不到的地方直点头。
  “嘟嘟嘟……”
  电话突然被挂了。
  宋清和宋浅大眼瞪小眼,再拨过去却一直无人接听。
  “阿浅,会不会出什么事了,要不要再给大伯家打个电话。”
  “好,我现在就打。”
  宋志刚接起电话听了两人的担忧后立马让宋大嫂去看看弟媳怎么样了,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可怎么对得起他弟弟啊。
  电话等了一会儿,宋大嫂才接起说:“没啥事,成梅她犯困了就先睡下了,让你们也早点睡吧。”
  有担忧,但隔了这么远,又不能立马奔回去,他们只能托大伯大婶多照顾照顾她妈。
  三姐弟商量这决定今年过年还是回去吧,董成梅不愿意来,只能他们回去。
  再者今年过年早,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放假了。
  —
  放假前最后一个星期是最忙的,办公室人人都是忙的起飞,一只手恨不得分成八只手在用。
  就连闲了好久的宋浅都被安排了不少工作,首当其冲就是拿到项栾城的新年第一访。
  接到任务的瞬间,宋浅觉得自己脸都要僵了,自从上次报告厅项栾城和她生气,她先跑了没等他,他就再没来找过她。
  多少次心里斗争中
  白衣小浅:要不要去道个歉,他肯定会原谅你的
  黑衣小浅:道什么歉,又不是你的错,他爱来不来,管那么多干什么
  白衣小浅:可是我们是好朋友啊
  黑衣小浅:好朋友屁,好朋友就能随便生气了?他可是项栾城,原书最大的反派,脾气臭成这样,哄什么哄
  现在好了,不用纠结了。
  宋浅想拒绝都不行,郑悦悦把文件夹交给她的时候,郑重和她说:“蒋总和你关系这么好,你就快快去,什么时候回来不急,一定要把采访报告做完了。”
  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宋浅就被郑悦悦撵去蒋氏的公司,而且只有她一个人,给的理由都让她无法反驳。
  “现在临近年假,大家都很忙,你就多体谅体谅,路费什么的我回头给你申请报销。”
  送走宋浅的郑悦悦松口气。
  呼,金主生气,最后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穷打工的。
  她今天早上接到领导的电话,直接点名了让宋浅今天到蒋氏去一趟,无论什么方法,不然这年都过不安稳。
  宋浅抱着文件夹,一路走的不慌不忙,反正也没要求几点钟回去,在路上能磨一会儿是一会儿。
  小石子踢了半天,直到身旁有辆红色的坦桑尼亚停下,蒋怀南摇下车窗,嘴角挂着谦润的笑和她打招呼。
  “宋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大马路停下来打招呼,宋浅只想告诉他这样影响交通秩序,而且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只能礼貌回复:“蒋先生好。”
  “不要这么客气,叫我怀南就好。对了,你去哪儿,需要我载你一程吗?”
  宋浅当然不能直接这样叫人家,非亲非故的,而且他和项栾城的关系可以算得上水火不容,她拜拜手拒绝。
  蒋怀南再三邀请,可宋浅到现在都记着项栾城撕名片时的模样,就差把他整个人撕了。
  “那好吧,浅浅,我们下次见了。”蒋怀南车窗都不摇的离开了。
  浅浅?
  她什么时候和这人这么熟了。
  莫名其妙。


第42章 
  宋浅到蒋氏楼下的时候; 贾怀远已经等在大厅了; 看上去站了很久。
  宋浅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额前碎发; 她以为他还在生气; 肯定连见都不想见她,没想到到还派人来接她。
  看见宋浅的贾怀远就像是看见了救世主一样,连带着四周的前台小姐也是闪着一股子光的看向她。
  老板娘,你终于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们可能要被老板折磨的活不下去了。
  自从老板去京大回来这些天,脾气差到让人发指,开会时一个小小的错误都能让他发很大的火。
  所有人都胆战心惊; 尤其是下面过来送文件的,以前都是女同事抢着送,打扮的花枝招展,恨不能贴老板身上。
  如今一个个的推三阻四,谁都不想上来,毕竟上一个穿着低胸连衣裙的刚进去一分钟就被扔了出来。
  真的是扔,一点不怜香惜玉。
  而且那个女同事第二天就被公司辞退了,还是老板亲自下令; 理由是心思不在工作上; 蒋氏不养废人。
  谁还敢上去。
  这里待遇是真没话说,念头收收安心工作吧。
  可就是这样; 老板的怒火还是烧到了楼下的每一层。
  方案不行?
  那就熬夜做,一天不行两天。
  他们已经连着加了两个星期的班了。
  注意,是全公司; 不是一个小组或者一个部门,是从上到下,连大厅打扫的阿姨都没能准时下班。
  贾怀远现在做梦都是老板阴这个脸让他继续加班的样子。
  太可怕了。
  老板娘,快快救救他们吧。
  贾怀远勤快地带宋浅上去,这一路,她收到不少她看不懂的目光。
  加油?求救?
  刚想着要问贾怀远怎么回事,就已经到项栾城办公室门口了,他立马敲门:“蒋总,宋小姐到了。”
  “进。”
  宋浅还没做好准备就被贾怀远直接推了进去。
  贾怀远贴心把们合上,在外默默祈祷。
  老板娘,今晚我们能不能准时下班看您了,保佑保佑。
  站在门口的宋浅踌躇不前,磨磨蹭蹭了许久都没有跨出去一步。
  “不是要采访?你站在哪儿是能做笔记还是干什么。”项栾城从文件上抬起头,看似认真其实等她来已经等了一上午了。
  现在临近十二点,怕她到了没人,午饭都还没吃。
  “哦。”宋浅这才不情不愿抱着她的文件夹上前。
  办公室很大,按当时的标准而言,绝对都是些最先进的设施。
  一入眼就是一幅大大的旭日东升图,下面还放一个佛像,像是观音,香也是刚上的,还烧着呢。
  宋浅以为项栾城是不会信这些的,多看了两眼。
  “字不是我挂的。”
  但佛却是他拜的。
  “你什么时候礼佛了?”宋浅好奇。
  “最近。”
  “哦。”怪不得没空。
  哪里是没空,明明就是太空了以至于一闲来就想去找她,才找点事去打发。
  听说求姻缘还是要找菩萨,他就派人弄了一个过来。
  拜一拜果然还是有用处的。
  项栾城让她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取接了杯水递过去。
  宋浅边喝边四处乱瞄,不经意划过办公桌又转回去。
  等等,那个粉粉的小水杯怎么这么似曾相识呢。
  项栾城也不怕她看见,主动拿着到她面前喝了一口。
  近了看,宋浅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那天晚上她给他喝水的杯子。
  她以为早扔了呢,怎么还在这儿。
  这人怕是有毛病吧。
  宋浅想着不自觉向旁边挪了一点。
  项栾城在她旁边坐下:“开始吧。”
  对对对,今天是来采访的,她先看看有什么内容啊。
  宋浅拿过拿过文件夹,一翻开,只有一张白纸。
  等等,一张白纸?
  没了?
  宋浅把文件夹举起来,上下抖擞都没有。
  不会是路上掉了吧,不可能啊,这一路她都没看见有纸张落在地上,而且这里明明就有夹子,怎么可能会掉在半路。
  那边电视台的郑悦悦刚刚返回自己的办公室,翻开桌上的空白文件夹准备写申请。
  密密麻麻的字,都是提问内容。
  坏了,着急忙慌让宋浅去,给错了。
  此时的宋浅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了,因为和项栾城生气的事,路上忘了看稿子,现在一张白纸聊啥。
  都说好事成双,祸不单行。
  脑子还纠结着该怎么办呢,肚子却饿地咕噜直叫。
  宋浅有些尴尬地看向项栾城,憨憨傻笑:“我,我还没吃午饭。”
  “我也没吃,一起吧。”
  盒饭送上来的时候,宋浅正蹲在沙发前的会客茶几上写稿子。
  照葫芦画瓢总还是会的,照着以前采访的问题模板问下去就行。
  一闻到饭香,稿子也不写了,推到一边就开始吃。
  终于吃上热乎饭了,要是今天饿死了绝对算工伤,要多赔点。
  宋浅吃的急,狼吞虎咽都快吃完了,项栾城才慢条斯理合上笔盖。
  “吃啊,别客气。”
  宋浅吃完他才刚夹了一筷子,一抹嘴巴手捧着脸问他:“你今年在哪儿过年啊。”
  还有两三天就放假了,他们仨早早买了回去的车票,这些天没来得及且也不敢问他。
  “南边。”
  “哦哦。”
  本来想喊着一起回去的,那就算了呗。
  其实想想也是,现在的盐垛除了葬着的几个项家坟包,也没什么值得他回去再看的人和物了。
  宋浅又摸过纸笔开始写稿子,因为等他太过无聊一直在咬笔头。
  项栾城放下筷子越过她直接把文件夹拿了起来。
  “改革开放后的发展”
  “对行业发展的看法”
  “……”
  还没读完,项栾城拿过她的笔,沙沙就开始写,一张纸不够还从自己办公桌上又拿了几张。
  接过文件的时候,宋浅感受到了知识的力量,满满当当写了几页纸。
  够她写好几份了。
  细看之下,笔画清晰,横折竖撇,字体凌厉又强势,笔锋犀利,一拐一顿都显出一直大气磅礴之感。
  宋浅比着字又看看人。
  果然是不一般,以前总担心他吃不饱穿不暖,后来又想他要是逃不了原结局设定怎么办。
  “可以啊,十七。”
  项栾城冷着眼扫过来,宋浅刚抬起想拍拍他的手又放下。
  宋浅把稿子整理好就要离开,还没打开办公室的门就被他从背后拎了回来。
  “天气预报说下午两三点会下雨,你先在这儿呆着,下班我直接把你送回去。”项栾城把她放在沙发上,又递过来几本书让她打发时间。
  宋浅当然不愿意再这么安静的环境里多呆,特别是只有他俩,气氛沉的吓人。
  “别乱动。”
  宋浅把试探着伸出去的小脚又缩了回来,“蒋总,回去迟了会扣年终奖的,要不然趁还没下赶快走,说不定到台里还赶得上。”
  她抱着文件夹一副得了命令就立马能跑五十米的样子着实让他有点生气。
  “我会和你们领导的,今天下午把书看了,走的时候我考你。”
  说完自己到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拿过笔开始工作。
  给宋浅的书是他从身后的书柜抽出来的,讲的都是些经商案例或者成功秘诀。
  宋浅看的昏昏沉沉,不多会儿就睡了过去,幸而沙发够长,她瘫睡下来就是够的。
  手边的书也就松手掉在地上,项栾城闻声过来给她披了件衣服。
  顺手捡起地上的书。
  一垂眼就愣住了,藕臂半垂在空中,因此微微露出一小节白嫩纤细的手腕,上面赫然带着一串手链。
  更确切说是转运珠。
  是蒋老太爷专门上山求给儿子女儿的,可惜并没什么用,他的子女在一场车祸中一死一下落不明。
  死的是儿子,只留下一具烧的黑焦无法辨认的尸体;
  下落不明的是女儿,找了多少年都没有一丝音讯,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十几年后父女团结。
  这珠子便是她逃离盐垛庄时拉下的,他一直带在身上,后来临走送给她。
  之前一直没见她带过,也没多想,谈不上难不难过,可能是丢了或者坏了,毕竟七年,什么物价能仔仔细细收这么久。
  但这一刻,他能明显感受到喜悦。
  像是心房盛开都花朵冲出房门,得以见到曙光。
  他蹲在沙发一侧,控制不住地触上她的脸颊,因为害怕指尖的老茧磨砺到她,他一直小心轻柔,不敢使半分力气。
  她啊,从来值得。
  —
  项栾城见到他妈蒋雪的那天,正是日子最苦的时候。
  因为没地方住四处溜达,正好路过一片广场,可能是过什么节,热闹非凡,黑压压挤了不少人。
  他缩在角落准备等人都走了再看看有什么可以捡的去换钱。
  广场那头忽停下好几辆车,下来一群男男女女,为首是一个打扮富贵,身穿貂皮大衣的女人,看上去不年轻了,但脸上粉涂了厚厚一层,特别配上血红的口红,色差明显的吓人。
  项栾城漫不经心瞟了一眼,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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