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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反派掌心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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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着盒子到项栾城面前,一脸期待地让他打开。
项栾城维持原来的动作不变。
宋浅认真地说:“你打开一下看看,我保证有惊喜。”
那边的宋天赐看的更烦,气着踢倒另一个椅子。
宋浅回头瞪他一眼,示意安静。
项栾城慢悠悠解开丝带,一打开就是一整盒的千纸鹤,周围零散铺了几个小星星,五颜六色的。
“生日快乐!”宋浅弯着眼睛笑,睫毛长长像是扇子般忽闪忽闪,一下下,明明是个阴雨天,却像是出了太阳一样发出了温暖耀眼的光芒。
“我听说,折一千个纸鹤能许一次愿,快闭上眼睛。”宋浅兴奋地催促他,急切的像是自己的生日。
“真的,很灵的。”她见他睁着眼看她,以为是不相信,努力说服他。
“快啊,不然寿星的运气会被分走的。”
项栾城向来不信这个,却缓缓闭上了眼睛,那一瞬间,脑海里闪过的全是明媚笑靥。
许的什么,她不知道,但看他不知觉勾起的嘴角。
应该是个很美好的愿望吧。
回去路上,天难得放晴,迎面而来的风是甜的。
那晚,有个小月亮闯进了梦里。
作者有话说: 边写边发出土拨鼠叫,相信久某人
下面只会越来越甜,甜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不知道你们觉得怎么样 反正臭小子可怜到现在才刚尝到甜头)
他傲着不开窍,下面我要按着头写
第23章
五月下旬的天渐渐有了夏的温度,白昼渐长,放晚学一路闲聊慢走到家,西边的太阳也还是半挂在天空。
夕阳烧红了半边天,晚霞藏在树影后,紫红色的天那端是朵朵染了色的白云,一团团连成片,留出的空白处也是同样好看的颜色。
宋浅攥紧手中的书包带子,跟宋天赐左拐右拐停在一个小胡同口。
“嘘。”
“我昨天晚上就是在这儿看见的,不知道今天还在不在。”他食指抵唇,轻声让她跟在身后。
宋浅直点头。
两个人踮着脚尖向最里面走去,不发出一点声响,生怕吓到了它。
“喵~”奶奶的猫叫声细小而微弱,小小一只缩在角落的草堆里。
宋天赐扒开干草,从包里把一早塞进去的布拿了出来,轻手轻脚将它包进温暖中。
看上去能有一个月大了,但瘦小的甚至不足宋天赐的手掌大,也不知道被扔在这里几天了,饿得嘤嘤直叫。
“回去拿点牛奶喂它吧。”他小心翼翼捧着它准备回家。
“这小猫太小了,还不能喝牛奶,不消化会拉稀的。”宋浅想起以前邻居家养的一只白猫,下了崽之后奶水不够,主人喂了牛奶,结果因为拉稀全夭折了。
正处于哺乳期的母猫为此白天四处搜寻,半夜哀嚎,一连好多天。
宋天赐不可思议看她,询问:“那它吃什么?”
“羊奶,可是我们没有。”
“那怎么办。”宋天赐不知道喂养还需要注意这些。
“不知道,隔壁张婶家的小母狗最近正好产仔,不知道它能不能吃。”
“死马当活马医吧,放在这儿不管肯定熬不过明天,带回去看看。”
当然,他俩就抱着猫敲了张婶家的门,说了请求,答应的也快。
狗妈妈在哺乳期,即使不是自己的崽子,母性也使它不会对其他如何。
当小奶猫循着奶香本能靠近,一口一口小嘬,却能看得出吃的十分用力。
吃饱喝足,终于松开了嘴。
一转眼就又睡了过去,嘴边的奶渍也没有擦。
这时宋浅才注意到这是一只黄色花纹的小狸猫,缩着尾巴轻鼾。
抱回家的时候,几个大人倒是没说些什么,农村养猫养狗都很正常。
宋天赐这一整天都很亢奋,临睡前专门为它做了个小窝。
“诶姐,给他起个名字不。”他俩蹲在窝旁看它睡的实在香,宋天赐压低了声音悄声问她。
“我想想。”
“二十吧,今天正好二十号,星期三也行我觉得。”
小猫像是听到了她的声音,悠悠睁开眼睛换了个姿势,又继续睡。
宋天赐笑得像个傻大个,看着那小小一点:“我怎么觉得和你长这么像呢。”
“二十,二十,你有新家了。”
宋浅看他真的是被奶猫萌化了,平常嗤之以鼻的缝补,今天做起来倒是得心应手。
月亮渐渐爬上来,隐匿在树梢后,带着银色光辉照向大地。
睡了许久的猫仔睁开朦胧的眼睛,折射出晶亮亮的光。
“喵~”
“喵~”
夜真的深了。
—
第二天一清早,宋浅就看见宋天赐背着包蹲在小猫窝旁逗猫。
“上学了,走了走了,回来再看。”
他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一脸不情愿。
宋浅不知道一只猫会对一个一米八的大汉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当天下午抱着猫就去周裁缝铺溜一圈。
当她抱着猫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项栾城正低着头裁剪,一个人站在案桌前,借着夕阳洒落的余晖,拿着粉笔头东一下西一下的画着。
光影模糊中,看不清神色,只能觉得现下这一切都悠闲自在。
她抱着猫小心轻走,在离得较远的地方坐下。
一等就是半个小时,有些疲倦的合上眼,打个了盹。
小猫挣扎着叫了一声,随后从她怀里跳了出来,踉跄着想门口的毛线筐走去,一跌一撞歪着步子。
这时项栾城才抬头看向声音的发源处,她右手撑着腮,身影起伏中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声。
他走到她身旁,失笑出声。
还想着几天没来,结果她已经坐在这儿睡着了。
他也挨着她身旁的椅子坐下,一丝一缕的淡香传进鼻息,视野中奶黄的四肢动物扒拉着线筐,想要钻进去。
力气小,筐没什么动静,倒是它上饶下爬累的气喘吁吁。
精疲力尽的小动物不放弃,扒着门去碰它。
碰撞中,门把线筐撞倒,毛线团滚落,一个个散开。
宋浅应声吓醒,睡眼惺忪,一抬头就看见他坐在自己身边,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对他说:“你好啦。”
一瞬间的失措被遮掩的很好,项栾城嗯了一声问她:“那猫你带来的?”
一提到它,宋浅来了精神,刚想低头抱它却不见踪影。
她连忙起身唤它:“二十,二十。”
那端,二十在线团里玩的正开心,就是自己被缠在中间也不亦乐乎。
宋浅翻到它的时候,它已被毛线缠得严严实实,自己扭着身子,用小爪子扒拉可只是越来越乱。
好不容易把它绕出来,宋浅蹲在一旁为它顺毛。
这时,周师傅刚好从后面出来,看件这儿乱成一团。
“这儿怎么回事,十七。”
师傅从来喜欢收拾的干净,东西也都有自己该在的位置,见到这样乱的屋子,段是受不了。
“不是,这是我干的,不管十七的事。”
一贯好说话的老人,这时一脸严肃,不听宋浅的解释,直言:“收拾不完今晚就不许吃饭。”
说完带着怒气转身阔步离开。
宋浅没想到会惹这么大的祸事,偏偏这小猫不懂事,还扒在她裤脚边,好奇的喵喵叫。
她立马蹲下开始卷线团,闷着声极为愧疚地说:“对不起,我来收拾吧。”
项栾城也跟着蹲下,听出她的低落,强行带到其他话题上:“今天来干嘛。”
“天赐昨天捡了只小猫,送给你看看。”
“很可爱。”
“嗯。”
宋浅在他面前很少有沉住气的时候,经常叽叽喳喳吵的耳朵疼,但他今天故意勾她说话。
“起名字了吗?”
“二十。”
“为什么叫二十?”
“昨天是二十。”
“那你知道为什么叫十七吗?”
“废话,你出生那天十七。”
“嗯。”
解开打结的地方,顺着线卷起来,忙的很快。
宋浅刚站起来就因为腿麻一瞬间的不平衡向前倒去,她本能的抓住他的胳膊,不受控制倒向他。
突然的靠近让项栾城僵硬的站直,笔挺的背脊发热,四肢百骸都能感受到怀中的温度。
他轻微低头,迎面而来的淡香让他更确定刚才的香气从她的发梢传出,像是不知名的花香,又像是带着炎热夏日树荫下的清香。
控制不住的紧张,他将出汗的掌心放在裤侧蹭蹭。
宋浅没想到自己就这么直接到扑了进来,羞红了耳尖,自己都诧异的软糯声不经意从口中露出。
“等。等。等一下,我腿麻了。”
项栾城垂在两侧的手缓缓抬起,扶住她的胳膊拉开距离,带着一点点沙哑地说:“那我扶着你。”
“好,谢谢。”
刺神经的疼,来的快去的也快。
小猫不怕生地又扒在项栾城腿边,像是好奇两人之间忽进忽远的关系,眨着大大的眼睛看他们俩。
“可爱吧。”
宋浅的坏情绪也来去极快。
“嗯。”
项栾城倒是看不出这小东西有什么可爱的,路都走不稳,还这么能折腾。
之前陪师傅去几户有钱人家送衣服,妇人们抱着这些猫狗闲聊,一脸富态不行的样子。
而且那些猫狗脾气都凶的不行,见人就咬不松口,一旦自己的主人抱了其他动物,叫的都很吵,凶不行。
项栾城没说出口,拎起它的后颈,四目相对,小猫四肢上下抓,之后才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向宋浅。
怪会装的。
宋浅一把夺了过来,安抚的顺着它的毛,喃喃说:“不怕不怕,哥哥不坏的,逗你玩呢。”
“你干什么呢,小猫还很小,不能这样吓它的。”
小姑娘憋着气一脸认真,面颊酡红地呵斥他,没有一点威严气息,倒是更像撒娇。
小猫像是听懂她的话一般。
“喵~”
“看吧,它也同意。”
小姑娘越说越有理,态度端正地告诉他,小动物是需要爱护的,要保护弱小。
项栾城听完极为赞同的点头,还同时说了句对。
爱护动物?保护弱小?
他心里忍不住的想笑,那个时候连饭都吃不上,他和狗抢过食,偷人家的鸡不拔毛的烤了吃。
这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但凡弄得到的,他都吃过。
但他没说出口,支持着她的爱心。
不过现在饿不着了,这小东西奶奶软软的,不知觉的有些像小姑娘。
特别是叫的时候,带着勾人的痒,一声,一声。
挠得他心里不自觉地就想摸两下。
魔怔了。
不过他只是看着她和它。
有的少年活在黑夜里,就是呼出的那口气都带着浓浓的黑。
有的姑娘长在光明中,心里怀揣着善待所有生物的想法。
作者有话说: 二十:喵~
宋浅:好可爱!
十七:嘤~
宋浅:嗯?我认识你?
第24章
“项十七,你有听我说话吗。”宋浅踮着脚拍了一下他的头,希望他能记住自己说的话。
“好。”少年低头看她,认真回答。
但是宋浅就是能一眼看出他的敷衍。
得,白说了。
她松开扶着他的手,又逗两下猫。
她冲它笑,它也笑得开心。
它伸着短小的爪子摸她,一下一下的张开按压她的脸颊,露出并不锋利的爪尖,喉咙发出呼噜噜的声响。
一瞬间,静谧而祥和。
日头西沉,整个天泛着昏暗。
杨涛这时从后院出来,看见玩的正开心的二十,变了脸色:“这哪儿来的猫,师傅这辈子最讨厌猫了。”
宋浅抱着猫不知所措地看向他。
杨涛比项栾城早来那么几天,又能说会道讨人开心,听街坊邻里说过周老师傅以前的事。
官家有钱小姐和一无所有裁缝小子,定情信物是只猫。
可惜门不当户不对,就是社会开放了,也还是冲不破这思想的禁锢。
落了俗的爱情故事,不仅只会发生在话本里,还真实夭折在了他身上。
所以老师傅孤身一人,无妻无子到如今。
项栾城挡在她身前,别在身后的手向后挥,告诉她快点回去吧。
宋浅抱着猫快快离开。
杨涛没再说什么,只是当晚,一向自制的老人主动拿起了酒,坐在小院的石凳上,喝着闷酒。
嘴里还念着什么,口齿不清,实在听不懂说的啥。
项栾城则坐在屋前的台阶发呆,手里拿了一根现编的草环。
杨涛跨过门槛在他身旁坐下,看了师傅好几眼才把那个故事讲给他听。
妇人聊家常,总是会添油加醋,他把语言讲到精炼,只剩下一个并不惊艳的内核。
却泛着酸,涩得不行。
这爱情俗套,可爱情中的人不,有血有肉,撕心裂肺。
老师傅摇摇晃晃起身,手里的酒瓶子也摔在了地上,碎成一块块玻璃渣子。
“涛子,十七,把地扫了,师傅,师傅先去睡觉。”他走的慢而不稳,到台阶处一个踉跄,幸好杨涛眼疾手快跑过去把他扶进去。
项栾城拿着簸箕,一片片向里面扔,心不在焉的把手都划破了。
血口不深但直淋淋冒血。
扔完碎渣,他一个人打了水清洗。
当晚临睡前,躺在床上。
项栾城睁着眼睛看屋顶的大梁柱子,半响开口:“那师傅喜欢的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
这时隔了一个床的杨涛也同样没睡,嘟囔着说:“还能怎么样,嫁人了呗,听说是个大官,能光耀门楣的显赫。”
那边没再出声,杨涛一翻身,入了梦乡。
窗外乌云密布,遮住半圆的月亮,露不见一点光亮,只有零零碎碎的星星散落,眨巴着眼睛,发出微弱的光芒。
宋浅到家的时候,宋志刚宋志进两兄弟还没回来,所以出不了什么事,倒是宋天赐一回来就盯着她嘱咐。
下次不要再带二十出去了,万一被哪家看上偷去了怎么办。
宋浅终于明白当时网络上所谓的吸猫人士从哪儿来。
一米八的男生抱着巴掌大的猫,逗的一本正经,他还丝毫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二十,小二十。”
宋浅坐在书桌前,一页页翻阅着以前的课本。
那个宋浅的字小小的,喜欢把笔记写在页眉,下面留出大片的空白。
上次搬家,她还从压在书最近打小盒子里翻到了一个日记本。
薄薄二三十张,满满当当记的都是被打骂后的酸楚。
到最后,纸张有着被水浸过的褶皱,像是眼泪滴落后的印记。
翻到最后一页,一行明晃晃的大字:
宋浅,你要考大学,然后离开这里。
写得重而深,一笔一划都是需要逃离的决心。
只可惜,她没熬过那个秋天。
又合上,她不断对自己说,考过去就当是为了宋浅。
那个胆小怯懦活的沉闷的宋浅。
那个星期六,她少有安稳坐在书桌前,一遍又一遍地默写学过的必考古诗词,背诵英语单词短语。
殊不知有个少年,站在柜台处,时不时向外张望,到了傍晚都不见有人来。
“还等着呢。”杨涛端着盆从后面过来,打趣问他。
“没。”他下意识否认。
“像个柱子一样站了一整天,还嘴硬,要关门了。”他拿下把搭在肩上的抹布,开始擦架子。
项栾城应声去关上门,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青蛙叫。
夏天快来了。
—
五月底,学校就放假了,老先生摸着胡须语重心长对着宋浅和宋天赐说:“好好考,将来有出息了回来建设新家园。”
文邹邹讲了好一堆,连带着一旁的齐露露也一起鼓励了。
中考在六月中旬,但另外两个老师都有事先走了,这书也不好教下去了。
倒不如让他们回家在家复习,能考上的自己会认真,考不上的也白白浪费时间,不如帮大人干点活。
还没有义务教育的年代,上到初中已经是不得了的大事了,说出去完全是个识字的读书人,干什么都方便点。
宋浅一直复习很好,时不时会根据历年的试题猜今年的卷子,出题给宋天赐,两个人一起进步的明显。
到了傍晚,董成梅和宋大嫂带着宋浅去散步,还没到周裁缝的小巷子就看见一群人围在巷口,人声杂乱。
隔着老远的距离,她们就能闻到一股浓浓的烧焦味。
宋浅心惶惶向人群靠去。
妯娌俩也跟着去看热闹,喧嚷的环境下只能左右借过,她好不容易钻了进去。
眼前破败黑灰的屋子死气沉沉,半开的门板里还能冒出一阵阵的浓烟,几个人的身影不断进去,忙前忙后,好一会儿都看不见人闲下来。
宋浅要向前走,一个妇人拉住了她:“小姑娘干嘛哦,这里面可是大火,还没完全灭掉,不能进去……”
妇人好心劝她,自己原本也想帮忙,可同行的人拉住了她。
要是把自己伤着了,可不划算。
宋浅焦急问妇人,有什么人受伤了吗,特别是店里的人。
“这倒是没听说,但有个小伙明明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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