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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请自重-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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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怕被拍到吗?”她还是拉着他缩到了车子背后,盯着等那辆车过去。车子开过去的时候,车速放慢了一些,司机在探头探脑的看他们这边,大概没有想到有人敢在高架上停车。
    徐正卿微微愣了一下,有些好笑。说:“不要紧,记者不稀罕拍我。”
    他还是有些名气的,他笑得这么云淡风轻。楚清听着他妄自菲薄的话却有些不舒服。他明明有颜值、有才华,只是运气不好而已。
    “半夜跟神秘女子在高架桥上……聊天,你不怕上头条吗?”楚清本来想说“动作亲密”,还好及时醒悟才将这不合适的措词憋了回去。
    他没有接她的话,深深的看了她一会,声音比先前更温柔了:“楚清,我没有女朋友,你需要我交待一下前女友吗?”
    车灯照在他的侧脸上,他浓密好看的眉毛下,眼中的笑意温暖如灯火。
    这话里的意思很隐晦。楚清想安慰自己:他说的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可是心跳却不听使唤,又乱了。她想到他围脖上的那句话:“有的人像阳光,她的出现会照亮你的生活。”脑子里又乱成了一团浆糊。
    徐正卿看她十指交缠纠在了一起,怕自己说得太直接太突然,会吓到她。笑了一下,替她打开车门说:“上车吧,待在这里不安全。”
    “……嗯。”楚清点头,忽然想起乔姝的话就留意了一下,徐正卿果然在她上车的时候,怕她撞到头,抬手替她挡着车篷。乔姝说,他只为她一个人做过这个动作。想到这个,她的心情忽然有些微妙。
    徐正卿将她送到楼下目送她进了电梯才走,天已经蒙蒙亮了。楚清洗了澡,躺在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那个拥抱,以及他的话“我在意的人”“我没有女朋友”反复在脑海里盘旋。她拉过被子蒙住头,这样翻来覆去,直到天亮才睡着。
    昨晚下完棋之后,韩澈又被勒令回家吃团圆饭。吃完饭老头子把他教育了一顿之后,才放他走。
    他到公司已经是下午了,刘秘书过来送文件、汇报工作。
    他刚打开电脑,边喝咖啡,边听她汇报工作。忽然想起楚清,就问:“编剧昨天什么时候走的?”
    刘秘书忽然被打断,怔了一下说:“怎么了?”
    韩澈只是随口一问,见她不解也没有解释,拿出手机开机。手机昨天被老头子没收,今天走的时候才还给他。他刚开机,微信消息就接踵而来,震得他手都麻了。他顺手点开,布醒说:“师太出事了!”
    韩澈怔了一瞬,飞快的回复消息问到:“她怎么了?”
    布醒正好在线,马上就回复消息了:“她昨晚出事了,你不知道吗?”
    韩澈惊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刘秘书问到:“编剧昨天什么时候走的?”
    他的语气太过严厉,刘秘书被吓了一下,反应有点迟钝的答道:“我不知道啊……”
    韩澈看她一脸茫然,显然毫不不知情,也没空跟她费话。给布醒回了消息过去追问:“她怎么了?”
    布醒不知道在忙什么,没有回消息。
    他的手握成拳头抵在唇边,等了一会,没有耐心了。他直接翻到通讯录,找到楚清的号码拨了过去,可是楚清关机了。他的心里突然说不出的急躁,拔高声音质问刘秘书:“我昨天没回来,你没有让编剧先走吗?”
    刘秘书无措的说到:“您不是说你没回来,不能让她离开吗?”
    这时布醒回了消息,让他看楚清的朋友圈。韩澈连忙点开楚清的主页,一眼就看到她凌晨发的那条消息:凌晨三点,被黑车司机扔在了高架桥上!
    韩澈瞬间火冒三丈,抓起一份文件就甩在了刘秘书的头上,骂道:“你是没长脑子吗,是不是我让你去死,你也要去死?”
 
  ☆、96吃了火药

刘秘书吓得连退两步,惊恐的去抚被砸乱的头发。脸上全无血色,她从云海创立的时候就跟着韩澈,从来没有看到韩澈发这么大火。她又惊又恐,双手交叠在一起,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韩澈却还不解气,继续骂到:“没有教你你就不知道该怎么做是不是,你到底能不能胜任这份工作?不能胜任就趁早滚蛋。”
    听到自己要被辞退,刘秘书终于反应过来,眼泪差点就流了出来,声音都带着哭腔问到:“怎么了,是不是编剧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还有脸问,没有脑子的东西。韩澈恼火的瞪了她一眼说到:“滚出去!”
    刘秘书不敢犹豫,捡起地上的文件整理好放回他的桌面,然后仓皇的带上了门出去了。
    韩澈拿出手机又拨了一遍楚清的号码,她依然关机。他暗骂了一句,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的文件翻阅着,翻了几页却根本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楚清被扔在高架桥上的情形。那么晚,她居然被孤零零的扔在高架桥上。如果出了什么事,他完全不敢想象。
    他“啪”的将文件甩到桌上,忽然就没有心情上班了。他思索了良久,起身拿了车钥匙匆匆出了公司。
    从来没有发现锦原的街道是如此拥堵,等待的间隙,他又给楚清拨打了几次电话,她的手机依然是关机。
    他盯着前面堵得似长龙般的车流,有些心浮气躁。
    前面忽然有人聚在了一起,似乎发生了追尾。他探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形容猥1琐的中年男人横眉竖目对着一个女人在唾沫横飞的叫骂:“你没长眼睛啊,你会不会开车啊……”
    女人被骂得毫无招架之力,看起来无助极了。韩澈看着这个男人万恶的嘴脸,蓦然就想到楚清,她昨夜碰到的黑车司机,是否也这样蛮横粗鲁?
    他忽然一把捞起手机,拨通了上官的号码。
    “上官,帮我查一段监控……”
    上官被他的语气震得愣了愣:“吃了火药似的,谁招惹你了?查什么监控啊?”
    “查一下锦荣路淮隆路段昨晚两点左右的监控,帮我查一下楚清坐的那辆黑车的车牌号!”
    “啊……,行,没问题。”上官听布醒说过楚清坐黑车被扔在高架桥上的事,见是这事,很爽快的答应了。他答应完之后,忽然噤声了。紧接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少爷,你发这么大脾气,你这不会是动了真情吧?”
    他的笑声很刺耳,韩澈沉声说到:“少废话,赶快查!”
    “好,马上去。噗……”上官好笑的挂了电话。
    又堵了十来分钟,交警很快赶来拖走了前面追尾的车子,又走了一段,道路终于畅通了。韩澈将车子飚到了八十码,不到十分钟,车子就开进了锦台。
    保安看到他的车子开过来,远远就麻溜的开闸放行。车子经过时,保安还笑着打招呼:“韩先生,好久没看到您了。”
    韩澈没心情理会他,径直将车子开到了楼下。进电梯上楼,走到门口,掏出钥匙开门。门打开,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看到鞋架上她的拖鞋,这一刻,他心里莫名的紧了紧,这是自她搬进来后他第一次回家,不知道她知道了这是他的房子会是什么反应?他换鞋走进去,客厅里没有人。心里那点莫名的紧张立即被抛到了脑后。他皱起眉心想,难道她还没有回来吗?
    她有心情发朋友圈,应该没有出什么大事才对。
    他踱进厨房,看到灶台上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的煲锅,紧提着的心才放松了下来。
    是不是在睡觉?他快步走到卧室门口,卧室的门紧闭着。本想推门,又犹豫了一下。怕她不方便,他推门的手转为敲门。但刚触到门,转念又怕她在睡觉怕惊醒了她,他就放弃了敲门。
    他握住了门把手,轻轻拧了一下,门并没有反锁。他停顿了一会儿,才轻轻的推开了门。
    门打开,房间的窗户大开,白纱窗帘全拉开了。阳光照在床上,床上的被子叠得很整齐,没有人。
    韩澈怔了一下,皱起了眉。厨房煮着食物,她去哪儿了?
    他退回客厅,环视了一眼客厅,客厅的落地窗的白纱窗帘拉上了。白纱的一角,露出了阳台上躺着的人。
    看着熟悉的身影,他心里的急躁渐渐平息了。他将手放进兜里,不徐不疾的走到阳台外面,在她旁边站定。手在兜里慢慢摩挲了一会钥匙,才低眼看向她。
    她脸上盖了本书,躺在躺椅里,阳光照在她的头发上,照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照在她的胸前、照在她手臂上白的耀眼的银镯上。
    韩澈盯着她看了一会,莫名失笑。
    这么热的天,不嫌热吗?
    他淡着嗓子叫了一声:“楚清……”
    她没有应答。看样子是睡熟了。
    他微微倾身,拿开盖在她脸上的书。
    她果然睡着了,她的睡颜很安详。书拿开了,阳光落在了她的脸上。她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光洁得像上好的象牙色的玉脂;烟灰色的眉毛修长似柳叶;睫毛又长又密;鼻子挺直;唇型很漂亮,明明没有涂胭脂却像涂了胭脂,嫣红润泽,好看得摄人心魄。
    他的目光瞬也不瞬的看着她,心里静静的反思:他昨天看到她为别的男人炖汤为什么会那么生她的气?
    楚清忽然皱了皱眉,看那神情似乎是被太阳晒得难受了。
    韩澈看了看她,目光落在她一直垂到了地上的裙子。就下意识的捡起裙摆,盖到了她的脸上。
    白色的雪纺裙子,面料薄而柔软。裙子是两层的,外面的一层很薄。薄薄的白纱盖在她的脸上,隐隐透出她的眉眼。他看着看着,莫名的心中一跳。忽然就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神雕侠侣》,伊志平猥1亵小龙女时,用她的白纱裙盖住了她的脸。
    脑中的这个画面令他的脸红了一瞬,又黑了。心里有点想骂娘。居然把自己跟那种下流的男人相提并论,见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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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7报应

他伸手揭开她脸上的裙子,飞快的起身回了客厅。在壁橱里找到了阳台遮阳板的遥控器,按了一下,阳台上方自动遮阳棚就缓缓的合上了,隔绝了头顶的阳光。
    他放下遥控器的时候,忽然看到壁橱的第一层放了一叠宣纸。上面透着字,应该是楚清练书法用的。
    他记得她的字写的很漂亮。
    他想了想,就随手拿起那一叠字欣赏。
    她似乎很喜欢诗经,写得最多的句子就是诗经。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家宜室。”
    他抬眉扫了一眼干净明亮的客厅,转头看着依然在熟睡的楚清,弯起了唇角。心想,确实宜家宜室!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这句话很熟悉,经常看到她写。她似乎很钟爱这一句?
    他又翻了一张,手指忽然顿住了。心跳在这一瞬忽然加快,他看着洁白如雪的宣纸上,露出一角黑得惊心动魄的墨汁渲染出“韩澈”两个字。
    她默写他的名字吗?
    心头忽然涌起一阵悸动。脑海里浮现她握笔,静静写下他名字的样子,他的唇角情不自禁的漾开一抹浅笑。
    他缓缓的抽出那张写着他的名字的宣纸。当看清整张纸,他的笑就僵在了脸上,然后涨成了猪肝色。
    在他的名字之下,画了一个猪头。然后铿锵有力的写了几个大字:韩魔头,韩恶人,黑心boss。
    他侧目看了楚清一眼,又好气又好笑,将宣纸放回原处,把厨房的火关掉,带上门开车回了公司。
    不多时,上官打了电话过来说:“车牌号已经查出来了,这位车主叫刘大发,他常年在锦荣路段开黑车混迹,不少乘客在他手里吃过亏。……说吧,你想怎么收拾他?”
    韩澈仰进椅子里,看了看落地窗外的天空。淡淡的说:“让他永远开不了车。”
    上官爽快的答应了:“好,没问题。”
    晚上八点左右,刘大发的车子停在了一条街道外面。车后座上的中年妇女看看左右的大包小包的行李,气愤的说到:“师傅,你要讲道理呀。说好把我送到小区门口的,你现在半路让我下车,这黑灯瞎火的地方,我这么多东西。你要我怎么走啊?”
    刘大发横眉竖眼的说到:“你就给六十块钱,想要我送你到小区门口?大姐,你摸摸良心,你觉得这样有道理吗?说实话,我送你到这里,都已经是贴油钱了!你赶紧下车!不然我可踹你下车了!”
    中年妇女听他颠倒黑白,气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你这个黑车!”
    刘大发张牙舞爪的骂道:“我就是黑车怎么了?谁让你坐黑车了?!”
    他居然反咬一口,中年妇女顿时气得嘴唇都哆嗦起来,若不是他又拉又扯又哀求,谁会坐他的车?这时他竟然还倒打一耙。
    她再不想跟他多说半句话,艰难的把行李搬下车,气愤的拍上车门就走了。
    刘大发听着巨大的关门声,心疼自己的车门,气得朝她蹒跚的背影骂道:“妈个巴子,被车撞死吧你!”
    中年妇女背影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回头恨恨的瞪着他。眼珠子都红了。
    看到女人只能忍气吞声的样子,他得意的笑了起来,启动车子就开了出去。却在这时,忽然迎面一束强烈的射灯照过来,一辆车飞快的驶来。
    “吗的,赶着去投胎啊!”他惊得魂魄归天,急踩住刹车。但是耳边还是传来一声巨响,他听到两车碰撞的声音。他整个人狠狠撞上了挡风玻璃。
    在他痛得眼冒金星的时候,有人粗暴的拍他的车窗。然后,他毫无防备的被粗鲁的拖下车,不等他反应,棍棒就雨点般的落在头上、身上、胳膊上。
    他又惊又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死命的哀嚎起来。可是,对方人多势众,又狠又绝。根本没有因为他的哀嚎而对他手下留情。
    某一瞬,他恍然醒悟,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的很,很明显是被人报复了。可是,因为从来没有吃过亏,所以他才越发嚣张。却原来,真的会恶人自有恶人收,真的会有报应。棍棒从四面八方打来,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碎了。‘咔嚓’一声,他清晰的感觉到整条手臂从身体上脱离,巨大的疼痛迅速蔓延全身。手断了!意识到这个,他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饶命啊,我知道错了……”
    可是没有人理会他。
    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他渐渐连哭都哭不出来了,他觉得自己很快就会死了。对方才停了手。然后一只皮鞋踩在了他的脸上,有闲适的笑声传来:“你撞坏了我的车呢,法拉利。是坐牢还是赔钱,自己想好啊。”
    法拉利?!
    他大脑轰的一声,对方居然开法拉利来收拾他,他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他想跪地求饶,他想认错,可是,他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他连手都抬不起来。
    不等他抱住那只皮鞋,那只皮鞋就收走了。
    然后又有一根电棍支在他下巴上,将他的脸抬起来。透过被血糊住的模糊的视线,他看到了一个交警打扮的人,表情麻木的对他说到:“你酒驾出事故,跟我们走一趟!”
    完了,他这辈子都要在牢里度过了……
    世界好像在这一瞬间崩塌,毫无知觉的,他膀胱一松,就尿了。
    上官看着刘大发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走,身后滴滴答答的流了一路的尿。他捂着鼻子望天翻了个白眼。
    这么一个草包,早知道他就不用亲自来了。
    不过,他的车,油漆掉了一大块呢。
    要怎么敲诈韩澈好呢?
    楚清一直睡到晚上十点才醒,这时天已经黑透了,她也没注意阳台的遮阳棚被合上了。倒是厨房的火关掉了,让她疑惑不已。她摸了摸头,大概昨晚受了惊,睡到中午时被恶梦惊醒,然后她就起来煮瘦肉粥。
    煮粥时,她到阳台上小憩,结果不小心就睡着了。这时看火自己关掉了粥也没有烧糊,她很不解。思索了一会,自己安慰自己想:可能是粥溢出来将火扑灭了,也就没有多去在意。
    被韩澈这么为难,泥人也有三分性子。
    然后,她闹起了小情绪。拒绝参加新剧本的研讨会。
    向来耐心好脾气,通情达理的编剧闹起了脾气。
    导演等人都很惊讶,不过鉴于她从前表现太好。大家都没有说什么。
    因为编剧不在,研讨会只能延后。
    第二次决定开剧本研讨会的时候,乔姝打电话过来,楚清依然装病拒绝参加。
    乔姝惊憾的说:“你疯了吧,明明没有病,你到底闹哪样啊?”
    楚清往背后塞了个靠枕,卧在躺椅里翻着书,慢悠悠的说:“真病了啊,要我给你开生病证明吗?”
    乔姝无奈:“好吧。”
    乔姝知道她被韩澈整,半夜被人扔在高架桥上。乔姝很理解她,所以也不多说什么。转头就煞有介事的在韩澈面前将她生病大肆渲染了一番。
    研讨会于是继续延后。
    第三次决定召开研讨会,乔姝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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