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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兰明歌-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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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辛夷没有接腔,换去了副驾驶座。
  “去哪边?”阮决明见她意兴阑珊,语调稍微正经了些。
  裴辛夷忽然转过脸去,粲然道:“去食宵夜啦!”
  阮决明睨了她一眼,看着前方的路说:“你这次唬住我了,我觉得你欠我一番解释。”
  “欸,阮生又讲笑,你怎么会被我唬住?我冇装啊,真的是被审问累了。”
  *
  沿庄士敦道来到修顿球场附近,裴辛夷让阮决明泊车,兴致盎然地拉着他拐入小巷。
  到了一家主打煲仔饭的食店门前,她抬手在牌匾下一挥,说:“湾仔第一美食店!”回眸对他笑,“PS,裴辛夷女士封的。”
  他手上还有她指尖的温度,而她这样笑,眸里映入和着食店蒸汽的白炽灯光,像纯真的少女。
  会有一种错觉,他们只是一对在宵夜店也快打烊的凌晨,出来觅食的普通恋人。
  是比情人更有分量的恋人。
  “六妹。”身材浑圆的老板笑嘻嘻招呼裴辛夷。”
  “我朋友,阮生。他慕名来吃兴伯做的煲仔饭。”裴辛夷说着去看挂在墙上小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价目表,侧目问,“食乜嘢?”
  阮决明垂眸,看见近在咫尺的她的唇,口红被吃掉了一些,还没来及补。她开心是真的,疲倦也是真的。他说:“有乜推荐?”
  “腊味饭……田鸡饭也得。”她抿了抿唇,向老板说,“我要腊味饭。”
  阮决明说:“我要一样的。”
  裴辛夷眉头微蹙,“我们要点不一样的,这样两样都可以食啦。”
  阮决明短促地笑了一下,“依你,那都点你喜欢的好了。”
  裴辛夷小小呼了声“耶”,追加一份田鸡煲仔饭。
  她坐下来,抽出两双筷子,对给对坐的人一双,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看,奇怪地说:“是不是很憔悴?”
  他只是平静地说:“解释。”
  裴辛夷顿了顿,说:“难道五哥乜都冇讲?”
  “他在电话里讲,让我问你。”
  “不清不楚你就去警局,你真是乜都不怕?”
  阮决明看着她,淡然地说:“如果我讲我等了一整晚,你信不信?”
  裴辛夷一怔,勉强笑笑,“不信。”
  “讲真,我不喜欢这里的感觉,乜嘢都做不得。”
  裴辛夷笑不太出来了,装出玩笑的样子说:“是啊,你现在是阮家真正的少东,再莱州,不止莱州,整个越南都好巴闭。在这里,却没人认识你。”
  “如果在那边,不会有这种事发生。”阮决明的语气没什么情绪,就像陈述吃什么一般。
  “我以为你巴不得我出事。”
  “在事情未做完之前,我不想你出事。”阮决明依旧看着她,看得她别开视线。
  裴辛夷知道,这个你指盟友,而不是别的。
  这时,老板送上两份煲仔饭,又送来两杯柠檬冰水。
  裴辛夷逃避一般匆忙舀了一勺饭送进嘴里,直呼“好烫”,咕噜咕噜连饮好几口冰水。
  “尝一点你的。”她把勺子伸到对面的碗里。
  忽地,勺子压住勺子,她抬眸。
  阮决明说:“我要是不想呢,你点算?”
  直接得教人措手不及。
  裴辛夷慌乱地低下头,边吃边说:“快点食饭啦,等一阵还要去接八仔菀菀。”
  阮决明暂时放过这个话题,问:“去哪边?”
  “不如你开车送我们?”裴辛夷想也没想地说,只想尽快蒙混过去。
  过了会儿,阮决明说:“好。”
  沉默地吃完相当于早餐的宵夜,他们与老板道别,老板打着哈欠锁上店门。
  往中环行驶的路上,阮决明出声说:“我不想你有所隐瞒,你不讲清楚,我就去问裴五。”
  “威胁我?”裴辛夷蹙眉说,“和他无关,这是我跟何云秋之间的事。”
  “不是讲二太的事与你无关?”阮决明嗤笑一声。
  裴辛夷只觉被噎了一下,蹙起眉头,无奈地简短陈述了一番。
  见阮决明不语,裴辛夷又说:“放心,我不会给你惹麻烦,我的律师会打赢官司,之后补税、交罚款,顶多再被小报记者写新闻骂一通啦。”
  *
  清早一缕薄薄雾气被阳光驱散,曾念与两个小孩等在公寓楼下,看见缓缓而来的车上的驾驶座里的人,裴安菀露出不满地表情。
  等车停稳,曾念对阮决明颔首。以这样非正式的方式第一次见面着实有些尴尬,他们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裴辛夷扶着驾驶座椅背,凑到驾驶座的窗口前,唤道:“你们快上车。”
  看起来裴辛夷就像趴在阮决明身上,裴安菀皱了皱眉头,仰头问:“妈咪,可不可以不去?”
  裴辛夷听见,横眉道:“八仔,你先上来!”
  裴安逡咽下口水,小心翼翼地进入车后座。
  裴安菀恨恨地看着“叛徒”,裴安逡只好弯下腰,躲在以她的视线寻不到的高度里。
  “滚上来。”裴辛夷这么说语气却不太重。她还是靠在阮决明身上,他为了兜住她,一只手还扣在了她的腰上。
  裴安菀毫不掩饰地瘪嘴,“点解他要去?”
  “我累了不想开车,阮生送我们。”
  “阿崇呢?文师傅呢?”
  “不上来是不是?”裴辛夷这才有些生气,坐回位置上,装腔作势地说,“阮生,麻烦开车。”
  在车轮转动的一瞬间,裴安菀冲上来拉车门。
  阮决明稳当地刹车,暗自笑了笑。裴安菀一上车就看见了他唇边还没消失的笑意,呛声说:“笑乜嘢?坏人,就会哄女仔开心!”
  阮决明觉得不明所以,更觉得好笑,“哄女仔开心?”
  “一定是把裴辛夷哄骗得团团转,她才带你去见大姊。”裴安菀气呼呼地说,“八仔,你讲对不对?”
  “嗯……呃……”裴安逡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阮决明意识到“大姊”指的谁,很有些惊诧地看向裴辛夷。后者别过脸去,低声说:“开车啦,司机。”


第43章 
  在大姊情况较好的时间段里,裴辛夷去疗养院探望的次数比较多,至少是一周一次。裴安逡、裴安菀从没有拒绝的机会。
  裴安菀隐隐约约感觉,裴辛夷是想培养他们与大姊的感情。要让他们懂得,即使大姊生病了,大姊与他们也还是一家人。
  裴安菀不理解,为什么裴辛夷突然会领男人回家,还这么快就领这个男人去见大姊。
  裴安菀觉得这个男人充满了危险。
  *
  阮决明几度想说在车里等,在楼下等,在门外等,最后还是走进了病房。
  穿着病服的女人坐在全封闭式的飘窗上,手里捧着一本法文书籍。护工守在门边,见着来人,轻声打了声招呼。
  “大姊,大姊早晨!”裴安逡快步走过去,很是明朗地笑了起来。
  裴安英没任何反应,只看着书。
  裴辛夷推了推裴安菀的背,用眼神示意裴安菀问好。裴安菀乜了阮决明一眼,换上轻快的表情,走到裴安英面前说:“大姊早晨。”
  裴安英似乎沉浸在书里,还翻了一页,却一点儿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阿姊,我是Daph。”裴辛夷试探般地说。
  裴安英像是机械,在听见“Daph”这一指令之后启动。她看向她的Daph,柔和地说:“Daph饿不饿?”
  “刚才食了煲仔饭,和朋友一起。”裴辛夷拍了拍阮决明的臂膀,又半搭着半推着他上前,“阿姊,这是我朋友。”
  裴安英盯着阮决明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露出暧昧的笑,就像机械完全启动了一般,“男朋友?”
  裴安菀倏地侧目睨着裴辛夷,大有一种只要裴辛夷给出肯定答案,她就要用眼神剐伤裴辛夷的气势。
  “L'Amant。”裴辛夷用法语说。
  指情人,亦指《情人》——杜拉斯的小说,或是以这部小说改编的电影。故事发生在法殖民时期的西贡。
  阮决明不知道裴辛夷的一语双关,只觉得她的回答很取巧,因为L'Amant还有恋人的意思,这样她就不算骗人。看来她也有不想骗人的时候。
  小孩们不会法语,也无法直接问,裴安菀只得去看大姊的表情,来判断裴辛夷的回答是肯定还是否定。
  裴安英“噢”了一声,看不出情绪。不完整的记忆里,她记得与Daph在阴雨天的窗前读杜拉斯的小说。那是一切尚好的时候。
  “你过来。”裴安英又说。她谁也没看,没人知道她指的谁。
  “阿姊?”裴辛夷凑近了,勾腰去与裴安英平视。
  裴安英用只有她们二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阿魏。”
  裴辛夷一怔,轻轻应了一声。她站直,对阮决明招手,“阿姊想和你讲话。”
  阮决明走近,说了声“阿姊”,微微俯身。
  裴安英抬手覆在他脸上,沿轮廓抚摸,然后很轻地拍了两下,笑说:“靓。”
  阮决明垂眸而笑,说:“不然怎么追到裴小姐的?”
  裴安英问:“裴小姐?”似乎打趣成分更多。
  一旁的裴安菀已经不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眼前的场景了,她拽了拽裴安逡的袖子,下巴朝门的方向偏,示意他同她一起出去。他犹豫了足有三秒,选择站在了她这一边。
  裴安菀略感欣慰,虽然仅年长五分钟,但还好哥哥就是哥哥。
  殊不知裴安逡压根儿就不是为了亲情,而是想到再违背“旨意”的话,那些珍藏的、限量的飞机模型真的会变成废品。
  *
  这时,裴安英让所有人出去一会儿,只留下裴辛夷说话。
  裴安菀很不满,没料到反抗行为就此变成了顺从,而且阮决明还就在她旁边。
  走廊上很安静,间间病房门扉紧闭。除了偶尔走动的医护人员外,几乎看不见来访者。
  气氛异常沉默,阮决明搭话说:“你们常来看阿姊?”
  裴安逡答:“是呀……”“呀”还没收尾,生生被裴安菀的眼神堵了回去。
  阮决明笑了一下,瞧着裴安菀说:“细妹,有这么讨厌我?”
  裴安菀抬头,直直看着他说:“你这个人讲话好奇怪,谁是你阿姊,谁又是细妹?”
  阮决明觉得她的反应很好玩,更想捉弄她,于是说:“你六姊的阿姊不就是我阿姊?同样的道理,你也是我细妹咯。”
  “你!”裴安菀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双手抱臂。
  阮决明轻轻笑着,对上裴安逡明亮的眼眸,笑得更深了些。裴安逡对他摇头,示意他不要再惹裴安菀生气了。
  却不想他们之间的暗线交流被她察觉,她当即甩手,欲往电梯那边走去。
  阮决明跨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他没使什么力气,被她挣脱开,柔软的长发拂过食指侧的茧,他只得逮住了她的发稍。
  裴安菀吃痛,反手去拽被他扯住的一缕发,叫嚷着:“你做乜啊,放开!”
  阮决明一恍惚,松了手。裴安菀回头恨恨剜了他一眼,飞快跑走了。
  “菀菀!”裴安逡暗道大事不妙,着急地跟了上去。
  小孩们消失在走廊里,阮决明仍旧有些愣怔,似乎想到一件可怕的事。
  正要转角走到电梯间,他听见电梯厢关闭的声音,过去瞥了眼电梯显示楼层的数字,是往下行的。他迅速从楼梯走了下去。
  *
  这边厢,裴辛夷打开病房门,想让几人与阿姊道别,却一个人影儿也没见着。她在走廊里找了一会儿,只看见护工倚在值班室的窗口上与别人聊天。
  护工瞥见裴辛夷,忙说:“六小姐,他们几个吵吵闹闹下楼了。”
  裴辛夷平静地让护工回去照看阿姊,然后走下楼梯。她感觉每一步都僵硬。
  刚走到大厅,咨询台的前台小姐上前说:“裴小姐,你在找细佬细妹咩?”
  “在哪边?”
  裴辛夷紧张的语气令前台小姐愣了一下,前台小姐小心地说:“我看见他们去了后边。”
  “多谢。”
  后边是露天公共区域,修葺漂亮的灌木之间的小径上,三三两两的人说笑着。不远处,草坪旁的座椅上,一大两小齐齐坐着,只能看见背影。
  裴辛夷绕着小径走过去,看见他们三人手上拿着不同口味的单球甜筒。裴安逡只顾着吃,唇边沾花了,而另外两人在猜拳,谁输了先说些什么,再吃一口甜筒。
  裴安菀以“布”赢了阮决明的“石头”,问:“……你和裴辛夷几时开始拍拖的?”
  裴辛夷听见了,走近说:“玩乜嘢?”
  裴安菀打了个激灵,转头看见裴辛夷端着浅笑,不像生气的样子。
  “赌真心话。”阮决明说着,看见甜筒球顶化了,液体顺着弧度淌下去,吃了一小口。
  裴安菀低呼道:“哇,不准耍赖!”
  阮决明对裴辛夷说:“唔好意思,我觉得里边很闷,就带他们出来了。”
  听见这话,裴安菀悄悄瞥了阮决明一眼,神情有些复杂。
  “冇事。”裴辛夷说罢,故意问裴安菀,“你头先问乜嘢?”
  裴安菀鼓了鼓腮,说:“我好不容易猜赢,可以问了,你就来捣乱。”
  “想知道我的事情,可以直接来问我。”裴辛夷指着裴安菀的巧克力甜筒说,“还不吃?”
  裴安菀抿了一口冰淇淋。阮决明打趣说:“你这么怕她?”
  裴辛夷立即把矛头对准他,“你问了菀菀乜嘢?”
  阮决明笑着反问,“阿姊话乜嘢,有无提起我啊?”
  裴辛夷挑眉,表示他们该各退一步,又说:“好啦,快点食完雪糕,我们上去同大姊讲再见。”
  一行人回到病房的时候,正值医生过来例行检查。裴辛夷与医生交谈了一会儿,得知裴安英今天的精神状况很安定。
  裴安逡说:“六姊,这样的话,我们可不可以多待一阵?”
  “八仔懂事啦,”裴辛夷捏了捏裴安逡的脸蛋,去看裴安菀,“那我们多陪大姊一阵?”
  裴安菀应,“好啊。”
  “阮生,如果你有事,可以走先。”裴辛夷说。
  “那好,不打扰你们。”阮决明点头,话锋一转说,“不过中午可以一起食饭?叫上三太,我也好正式认识一下。”
  静默对视,一秒像一个钟那么长。
  裴辛夷短促地笑了一下,“当然。”
  *
  阮决明走后,裴安菀的情绪明显愉快了不少。窗户日晒,裴安英被裴安菀拉去沙发坐,包括裴安逡,几人挤在一起,翻看画册。
  房间的柜子、茶几上堆满了书,多是裴安英以前喜欢的与古典艺术有关的。裴辛夷时不时会拿一些新的过来。
  裴安英翻了一页,裴安菀立即炫耀般地说:“Apollo and Daphne。”
  “是Daph。”裴安英笑盈盈地说。
  坐在沙发椅背上的裴辛夷正看着窗外出神,听见裴安英难得欣然的语调,回头去看他们在看什么。
  画册上的双开页印了一张《阿波罗和达芙妮》的照片,这是三百年前的雕塑作品,表现了当达芙妮被阿波罗所触碰时,化成月桂树的动姿过程。
  “喔,菀菀懂很多。”裴辛夷半戏谑半夸赞地说。
  裴安逡说:“我也知道,我还知道这个故事,丘比特让阿波罗爱上达芙妮,又让达芙妮不爱阿波罗,所以阿波罗一直追逐达芙妮,但达芙妮宁愿变成月桂也不要嫁给阿波罗。”
  裴安菀呛声说:“喂,你讲绕口令呀?”
  “难道不是这样?而且,阿波罗很爱达芙妮,即使达芙妮变成月桂,阿波罗还要摘下月桂枝做成头冠,永远戴着。”
  “你不觉得阿波罗很坏咩?根本不顾及达芙妮的心情。”
  “你怎么这样讲?都是丘比特的错啊。”
  裴安菀眸眼一转,想到了什么似的,得意地说:“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你教名是Apollo,所以要为阿波罗说话。”
  裴安逡气呼呼地说:“那你的教名还是Daphne,但我一点也不喜欢你!”
  裴辛夷立马一手压住一个小孩的脑袋,说:“再吵就把你们丢出去。”
  裴安英未受惊,拂开裴辛夷的手,轻轻笑着说:“冇嘢,但你们不可以指责对方的教名,那就等于在说我。”
  是裴安英为他们取的教名,也就是说,她是他们的教母。他们很少会说“godmother”,还是称大姊。
  一直到裴辛夷他们离开,裴安英都很平静。裴安逡甚至觉得奇怪,离开病房后,问:“难道大姊快要好了吗?”
  裴安菀说:“傻仔,多读点书啦,难治性精神分裂症,难治性,是很难治愈的。”
  裴辛夷说:“也有奇迹对不对?”
  裴安菀抬眸,难得从裴辛夷的脸上瞧出隐约的一分哀伤来。
  *
  他们上了车,往餐厅驶去。在阮决明走之后,裴辛夷就打电话让曾念订了餐厅。
  分明是晴的天,却下起了小雨。刮雨刷左右摇摆,令人烦躁不安。
  裴辛夷想起似地问:“菀菀,阮生头先问你乜嘢?”
  “唔……”裴安菀想了想说,“他问‘点解你们来看阿姊,你们阿妈不一起’?”


第44章 
  先前还没下雨,阮决明从疗养院出来,就一直沿着黄泥涌道慢悠悠地走。
  在听见宵夜店老板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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