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等风平浪静的时候-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艳清清白白地跟了孙威,哪想到孙威混混沌沌地想和她结束。
  真是白瞎了那么些青春。
  李艳靠着沙发呜咽,杨梅一句话不说,坐在扶手上抚她的背。
  许久,李艳抬起头,哭肿了一双眼:“杨梅,我是这么惨了,你可千万别跟我似的。你一定得把眼睛擦擦亮,别遇上渣男。”
  杨梅心抽了抽:“嗯。”
  “男人是要管教的,真的。”李艳抹眼泪,声音低哑,“以前我还不信,跟孙威玩什么互相信任那一套,呸,都是虚的!”
  摇了摇杨梅的膝盖,笃定似的说:“男人出轨其实有迹可循的,当初我就是粗心大意,才任由那狐狸精勾了孙威走。”
  “杨梅,我跟你讲,男人的微信、电话、短信,都要查的,不能不管的。最初的暧昧都是在短信微信里滋生的。”
  杨梅怔了一下,脑子乱了。
  回家之后,杨梅给江水发短信。
  '睡了吗。'
  很快,江水回复:'快了。'
  杨梅盯着屏幕上那平淡的两个字,放下手机,什么也没想。她是想想些什么的,只是脑子很累,拒绝再思考任何复杂的东西。
  江水等了片刻,没等到杨梅的回复,便主动发过来一条:'我还没睡。'
  一秒后,又是一条:'怎么了。'
  滴滴两声在杨梅耳边,她恍若未闻。再过一会儿,手机铃响了起来。
  杨梅接起来,江水直截了当地说:“是不是睡不着?”
  她淡淡的:“嗯。”
  “我陪你说会儿话。”
  “嗯。”
  “……”真要说话了,他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半晌过去,他才缓缓开口,“今天我做了条鱼,很大一条,我一个人根本吃不下。”
  “你吃不下,那真是很大一条了。”杨梅说。
  江水闷声笑了:“嗯,很大一条。本来是买给你吃的。”
  “……”
  “只可惜你走了。”
  杨梅顿了顿,说:“抱歉。”
  江水默了一秒,道:“抱什么歉,我就是为你可惜。我做鱼可好吃了。”
  杨梅:“我没吃过。”
  “下次再做给你吃。”
  “好。”
  又聊了一会儿,杨梅说:“我困了。”
  “困了?困了就睡吧。我刚好也困了。”
  挂了电话。
  通话时长半小时。
  手机烫了,杨梅把它靠在心口,熨帖得很。
  她在黑暗里闭了闭眼,再睁开,重新滑开手机屏幕,找到中午刚记下的一串号码。
  指尖颤巍巍的,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现在是夜晚十一点,万籁俱静的时候。
  嘟嘟数声后,接通了。
  那头是个慵懒中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很柔,被吵醒,因此有些微黯哑。
  总体上说,是个很诱惑人的女声。
  “喂,哪位?”
  杨梅无声地吸着气,鼓膜轻轻震动着。
  “哪位啊?怎么不出声。”
  “……”
  “恶作剧么……”声音中带着迟疑,几欲要挂电话。
  挂上前的一刻,杨梅轻咳了一声。那边立刻警惕:“你是?”
  “抱歉,我打错了。”杨梅镇定自若地按断了通话。
  挂断键上有星星点点的水雾,是她的手汗。
  第二天,杨梅去了李艳家。不出意料的,李艳赖在床上不起来。
  杨梅拍了拍李艳的屁股:“十点多了。”
  李艳和杨梅对视几秒,再一次闭上眼睛。
  杨梅直接掀被子,里面的李艳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把被子团成团,扔到一边,杨梅背过身,撸着袖子:“十分钟内起床,我去给你煎个荷包蛋。”
  十五分钟后,李艳蓬头垢面地坐在餐桌前,嚼着荷包蛋。
  杨梅拾起两片吐司,其中夹了火腿肠,涂上甜酱,递给李艳:“吃完打扮打扮,去买个新手机。”
  出门逛了一圈后,李艳的精气神明显好了起来。最后她还是买了苹果,和之前那只一模一样。杨梅看她,她笑了笑说:“用着顺手。”
  “恋旧。”杨梅揭露她,指着柜台里的新款说,“好像有新功能?”
  柜台小姐低头,笑容是标准的露八齿,不疾不徐地介绍起杨梅看上的那款手机来。
  杨梅听着频频点头,李艳却兴致缺钱,靠在一旁抓耳挠腮,也不知听进去多少。反正是一点心动的迹象都没,杨梅余光瞥到,顿觉无趣。礼貌地对着柜台小姐一笑:“谢谢,我们再看看。”
  “好的。”柜台小姐微笑欠身。
  杨梅拉着李艳的胳膊走出手机店。
  李艳揉了揉被扯变形的袖子:“你是不是想买手机啊,听这么仔细。”
  杨梅白她一眼,还不是为了你,嘴上却说:“那手机刚出的,功能挺多的吧。”
  “你懂什么,那种东西都是噱头。就骗你们这些不懂行的。”
  “呿,你懂行那就给我科普科普呗。”
  李艳脸一红,眉一挑,就开始糊弄人。其实她也不懂这些电子产品,但在杨梅面前就是爱咋呼。
  “你看看这款手机,屏幕大,还薄,功能也很全面啊,还能防盗窃,据说手机丢了也能找回来的……”
  “哦,怎么找。”
  “定位啊。”李艳眼睛一亮,说,“能根据手机找到你地理位置的。”
  杨梅稍作思考,过了一会儿,她问:“那能不能根据手机号码找到位置?”
  李艳没想到杨梅会细问,愣了一下后模糊地答:“能吧。”
  “怎么找?”
  李艳:“……”
  片刻,李艳说:“这个嘛,应该要找警察的。电视上不都这么演么,警察靠一号码就找到罪犯窝点了。”
  杨梅点点头:“哦。”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霸道总裁四月无语投雷

  ☆、知道答案的女人

  杨梅沿着江走,江水滔滔,怒流拍岸。她脚上的帆布鞋湿了底,水混杂着泥沙从鞋隙中流进去,润了袜,凉了脚,难受得紧。
  又走了几步,实在熬不过去,杨梅蹲下/身脱了鞋袜,赤脚走在水泥地上。这样更不好走,硌脚,杨梅细皮嫩肉,小石子儿一压就能在她皮肤上留个印儿,疼,但她忍着。
  一大早她就从家里赶过来了,早饭都没有吃。
  两天时间,她做了一个决定,最终站在这里。
  查到地址的时候,杨梅生出一丝后悔,这又算什么呢,去了又怎么样,如果看见了什么,她又该怎么办。干脆把地址撕烂了吧。
  能拿到地址,是杨梅托了关系的。里面藏了许多情面和世故,能查到真不容易。
  杨梅犹豫了一瞬,还是把地址折起来,小心地塞进口袋。
  这里和她昨晚梦到的景大相径庭,唯一的重合点是,这里的确很空旷。有村房,但稀稀疏疏,江很长,贯穿整个村落。
  偶有村民扛着锄头走过,摘下浅色草帽不带感情地看她一眼。小孩儿路过的时候会一步三回头,他们经常赤脚走路,但没见过杨梅这样的人赤脚走路。
  她的脚很白很细,像莲藕一样。
  杨梅也看他们,同样不带感情/色彩,只是带着一点点审视。
  看他们的衣着,看他们的脸和身体。他们仿佛和这一片自然融为一体,黑得像土,糙得像石。
  他们并不富裕。
  这里不可能存在金屋。
  杨梅这样告诉自己,她几乎快要相信这个答案,于是看见红色教练车的时候才会格外惊讶。
  江水电话里告诉杨梅他今天有事,杨梅没想到,他有事两人还能这么碰上。
  那是江水的车。
  停在稍高的土丘上。
  这辆车行驶在城市里显得格格不入,因为它老态龙钟又尽显疲态。可现在它静静地停止在这里,与远处被雾笼罩的山头,近处奔腾不息的江流融洽而合拍。
  杨梅站在车头前,默默地扫了一遍车牌号,淡淡地挪开视线。她继续往里走,按照地址上写的,最后来到一扇褪色的朱红铁门前。
  门有两扇,一扇紧合着,一扇敞开着。杨梅背靠着那扇紧合的门,既不进去,也不离开。
  屋内有声音传出来。
  很容易分辨,一道女声,和那通电话里的声音一样,娇柔、做作,但掩饰得极好。
  另一道男声,平静、低沉。杨梅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女人说:“放那儿就好,对,就那儿。”
  重物落地的声音。接着男人说:“这样行么。”
  “行,正好。”
  短暂的沉默后,女人笑嘻嘻的:“水儿,中午做只酒糟鸡给你?”
  “随便。”
  女人笑哈哈的:“你别老说随便呀,我记得你爱吃鸡。”
  她走到门口,回头:“就这么定了。”
  女人穿着枣糕拖鞋,踩着泥和水踢踢踏踏地走远。杨梅从一边走出来,静悄悄地进了门。
  前院很大,右手边有车棚,停放着一辆三轮车,还有一辆电动车。旁边是一只水龙头,下头接着一只桶。水龙头用管子套着,汩汩往外流水。
  江水在洗头。
  洗了一会儿,他又停住了,头还垂着,发丝儿不住往下滴水,湿了他的牛仔裤。
  往后退了几步,离水远点儿,手长,一伸过去就把水龙头关了。他右手还捏着塑料水管,另一手开始脱上衣。一手不好使力,脱了半天也没脱下来。
  杨梅慢步走近,帮了他一把。
  他身形一顿,回过半个身体,脸上都是水渍,顺着眼角和鼻翼淌得到处都是。
  他眼睛是闭着的。
  “咋回来了?”江水说。
  他脱上衣的手往相反的方向使劲,衣服要脱不脱的,卡在胸口的位置,露出他的腰背。
  杨梅没吭声,手还捏着他的衣摆,想往上拎。江水按住了说:“你去买鸡/吧,我自己来。”
  他很固执,单手的力量也比杨梅双手大。杨梅同样固执,不肯把手放下,说:“你一只手脱得下来?”
  江水把背直起来,捋了一把脸,睁开眼。他说:“杨梅。”
  杨梅这才放手,道:“你快点儿洗吧,这水冷,省得着凉。”
  江水没洗,抓了杨梅的手腕,嘴唇嗫嚅,却什么也没问。
  杨梅明显也什么都不想说,复又去扯江水的上衣。
  “脱了吧,我帮你拿着。”
  江水弓着腰,裸着上身在院子里洗头。杨梅抱着他的上衣,站得远远地看着。
  “你别站着,去里面坐会儿吧。”隔着水声低着头,江水的声音有些闷。
  “我就站这儿吧。”
  “去里面吧。”
  江水坚持着,杨梅猜测他大概是觉得不太好意思。可转念想,这个木头似的男人怎么会不好意思。
  她望着那道背影数秒,最后抱着衣服走进里屋。
  一排三屋,杨梅走进的是正中央的那屋。但实际上农村的屋子都是相通的,屋子与屋子之间打穿了,造了门,走进其中一间,不需出门也能穿越其他的房间。
  杨梅直接无视墙上新凿的门,径直走着坐在了里面的椅子上。
  屋子很亮堂,阳光照射进来暖融融的,光束中游荡着无数的小颗粒,投射在地面上,留下一团浅黄色的光斑。
  家狗也喜欢这抹光,哒哒哒地跑进来,在屋子里呼啦啦地绕着圈。
  杨梅有点怕狗,它过来的时候,她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腿。
  这狗没什么眼力价,看不出杨梅对它心怀担惧,非要竖着尾巴靠过去。
  杨梅猛地起身,往一边走。
  狗在身后狂吠起来。
  杨梅越走越快,什么也没想,直接穿过一侧的门,往左手边的屋子走去。
  等她意识到自己走错想回身的时候,狗已经尾随跟上,正好挡在了门前。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农村的狗,特别是用来看家的狼狗,都比较凶猛,但也只是狂叫一通,不主动咬人。
  杨梅只是怕,根本不敢和狗对视。
  嗷嗷的叫声忽然停下,她耳朵一静,心还揪着,但也敢看过去了。
  江水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光着上半身,侧着身体挥着手:“去去。”那狗呜呜一声,委屈地溜走了。
  杨梅心还怦怦跳着,但表情很是自然,波澜不动地伸手递过去:“穿上衣服。”
  江水接过,迅速地套上身,背身说:“出来吧。”
  他走到门口,不经意回头,杨梅还僵在原地。这时候她的神态就不太自在了,肩膀硬着,好像担着重担子。
  江水想问什么,杨梅忽然蹙着眉低喊:“别碰我!”他的脚步就那么顿住了。
  那屋子里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见。但有声音传出来,黯哑的,沉闷的嘿嘿声。
  有人躲在那里笑,阴森森的。
  杨梅咬了咬牙,狠甩了下手臂,快步走出来。江水迎上去,将她一把护在身后:“大哥?”
  “嘿嘿嘿……”
  “大哥,你怎么又吓唬人。”
  江水没入那间房,几秒钟后,推着轮椅出来。大哥坐在轮椅上,见到杨梅,又咧嘴笑了。
  杨梅望过去,肩膀总算渐渐垮下。
  光下,大哥面目分明。身形消瘦,几近皮包骨头。面容苍白,眼睛铜铃似的大,眼珠很大很黑,快看不见眼白。
  孩子的眼睛才乌黑发亮,因为天真浪漫,几乎没有眼白。
  “出来晒晒太阳吧。”江水说。
  大哥急摇头,脸上挂着的皮肉晃起来,指骨鲜明的手抓着门框不放。
  江水只好再把他推回去。
  再出来时,杨梅已经在院子里了。万淑芬也回来了,手上的鸡还来不及放下。
  “水儿。”万淑芬叫了一声,看了看杨梅。
  江水沉默地走过去,牵着杨梅的手。万淑芬就明白了,眼神不露痕迹地移开,指了指里面:“我做饭去。”
  刚踏出一步,又返回来,笑容满面:“水儿,你帮我杀鸡呗。”
  江水点点头,松了手,撸起袖子,走前对杨梅说:“你先等一会儿。”
  万淑芬冲杨梅笑笑:“妹子,等着吧。”
  杨梅找了条木椅,上头都是灰,吹了几口,又抹了一把,刚要坐下去,余光就看见屋门那边。杨梅起身,直直看过去:“大哥。”
  大哥缩了缩脖子,眼皮子落了落,又大力撑开。他的眼神很空洞,但杨梅却觉得,那些空洞里面意味深厚。
  起风了,树叶在抖。仿佛一本陈旧的记事本,被哗啦啦地翻动着纸页,掉色的记忆一闪而逝。
  叶片落下来,旋转着躺平在地。
  杨梅垂目看着,再抬头时,眼前已经没有人了。
  江水走过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渴吗?”
  杨梅下意识地舔舔唇,说:“渴。”
  “那跟我走。”
  江水带着杨梅一路走到小卖部,老板是个老太,牙没了,嘴巴瘪进去,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奇怪,还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这个两块。”
  江水换了个指:“这个呢。”
  “三块。”
  “这个来俩。”
  江水掏钱,老太伸着脖子往外看,手接过钱,朝杨梅那边努了努嘴:“媳妇儿可漂亮了。”
  江水笑了笑:“是很漂亮。”走出小卖部。
  “喏。”把水递过去。
  杨梅接过,不急着喝,眼睛平视,远看着。好一会儿,她说:“这儿空旷,没什么东西。但岔路也多,容易迷路。”
  “嗯。”江水喝了水说,“跟牢我,就不会迷路。”
  杨梅问:“你在这儿住了多久?”
  “从出生开始。”江水说,“我从那里来的。”
  杨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条江奔流不止。
  “哦,所以你叫江水。”

  ☆、睡在一起的男女

  正午日头盛,又临江边,湿气卷着热意翻腾而来。
  江水仰头对着光眯了眯眼,看向杨梅:“热不热?要不要伞?”
  杨梅一路过来走得缓慢,探路跑腿的事儿都是江水在干,江水弄得热汗淋漓,杨梅倒是还过得去。就是这光刺眼,晒得很。
  “你有伞么。”杨梅垂头看了看,江水手中空空如也,除了刚买的水。
  “我去买。”话没说完又跑回小卖部。
  没过多久,跑回来,边跑边撕包装袋,到杨梅跟前的时候,伞被啪地一下撑开。
  黑底红面,带荷叶边,拱形伞。伞小,一个人撑正好,两个人撑不足。
  杨梅往上瞟一眼,说:“你买这种的。”
  江水明显没料到伞这么小,有点无语地沉默了一下,然后才指了指身后:“她推荐的,说这伞卖得好,你们女人都喜欢这样的。”
  杨梅耸耸肩,往江水那边靠了靠,说:“走吧。”
  他们钻在一把伞下,沿着江不疾不徐地走。没带伞的时候,杨梅身上一滴汗没出,带了伞反而冒出些汗来。因为江水和她手臂贴着手臂,这男人是个超级大火炉,浑身的热气。
  走了一会儿,江水说:“这是我爷奶的房子。”
  “嗯。”杨梅说,“看着有些年纪了。”
  老房子,墙上有裂缝,门漆也蹭了。
  “但结实。”江水说,“他们都住了一辈子了,房子岁数更大。”
  杨梅踢了踢鞋,说:“你也住在这儿。”
  “嗯。”
  “和他们一起?”
  他们……
  江水看了看杨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