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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瘾-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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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越就在后面悠然地走着,步履淡定,即将要路过前面摆着的车。
  像这种车子,一般都是装的单向玻璃。喻棠屏息,没有出声,脊背僵直,但注意力非常专注,瞧着这个浑身都是谜题的男人。
  她是一个彻底的局外人,因而注视着着这场面,看着人缓缓走过,心情也维持得十分平静。
  ……他怎么就能永远这副波澜不惊的假象做派?
  喻棠心里有无数个疑问,却又非常明白:这人不会透露任何消息,这是他的作风。
  她眨了眨眼,尽力不去想起这人失去控制时的样子。
  单向玻璃,里面看得见,外面看不见——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然而薄越缓慢地路过时,忽然朝后排投来一眼,脚步节奏微微缓住。
  仿佛知道这边有人,如一处沉静的风暴,但攻击力十足,穿透了一切阻碍,叫嚣着要把人彻底卷进去。
  喻棠没料到对方的动作,第一时间生出一点惊惧,混身汗毛警惕地竖起。


第52章 52
  一栋偏远的别墅, 被骇人的压迫感笼罩着, 成了一只黑色的眼睛。
  临近街道边的车内坐着喻棠, 她下意识保持了僵住的姿势, 没有动弹, 心跳极快,皱着眉和车外的人对视。
  薄越挑了挑眉,目光轻巧掠过, 好像毫无所觉,抬步朝着别墅门口走了过去。
  肖柔整个人颤抖着, 死命地往门后缩,却耐不住力量在男人手中如同蚍蜉撼树,只能顺着往前磨蹭。
  “我不, 我不走!薄总,救救我……”
  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到这时候竟然爆发了惊人的力量。她一边摇摇欲坠一般地靠住一侧的男人,叫的称呼此时有些分不清指的是谁,只是央求着旁人救她。
  即便实在这个时候, 她也并不是彻底失去理智,狼狈有, 并不是不堪, 而是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手脚颤抖,让人不自觉生出一股保护欲。
  “姐,在这里, 你也不能让自己人任意妄为吧。”
  薄阳的眼神压根就不往最后到的人身上分去一点注意力,只是死死地钳住手里的人,和指挥着黑衣人的薄杉面对面对峙。
  薄越就站在最后。他静静看着还夹在两拨人中间的女人,目光淡淡。肖柔还欲在喊,挣扎间刚刚好对上这双墨色的眸子,呼吸一窒,整个人停了下来。
  “薄总……”她的一句呼救卡在喉咙里,有些怯懦。
  薄越不说话,反倒是薄杉冷冷地笑了:“你叫的是哪位,在场我们都姓薄。”
  薄阳转身一个眼神,屋子里一直负责看管保护的保镖也都冲了上来。
  这些属下都被教育得极好,各自听老板得,分毫不管来者是谁。
  薄越薄薄的嘴唇扯了一下,压根不试图和其他人沟通,他只是平静地问:“你要跟我走吗?”
  对象目标非常清楚。男人投过来的眸色深沉,肖柔被那种扑面而来的暴风雨一般的宁静压制,整个人一抖,脑子里的思绪瞬间只剩下一条。她想起自己真实的身份,整个人没了力气,在两边的角力中,恍恍惚惚地坐了下来。
  “过来。”
  他一边平静地道,一边吩咐秘书:“带她走。”
  黑衣人目光动摇闪烁,转头看向自己的老板。
  薄杉没有退步,她背挺得笔直,问的很直白:“阿越,你一直明白事理,应该明白这个麻烦不解决,爸就不会安心养身体……”
  薄阳噗嗤笑出了声,看起来好像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笑话一般,“姐,你怎么到这个时候,还要继续演那种孝顺女儿,真的不必了,对吧?”
  他问的是薄越。
  被问的人却依旧泰然,他仿佛是沉思了一下,表情不变,让保镖挡在身前,依旧没有回答,亲手把肖柔轻轻地扶起。
  一群人聚在门边,在远处的人眼里,看起来像一块巨大的黑色矿石。
  喻棠早就从那种战栗中回过神,她凝了目光,是画面外无辜的观察者。
  她看到薄杉手伸到一半,周围一直候着的黑衣人都涌了上来。所有人散开的一刹那,猝不及防间,薄阳挥舞着拳头,对着薄越直直地冲上去。
  “不好意思,今天你们谁都没法得逞……!”
  话自切齿间挤压出来,薄杉被直奔过来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往旁边摔了过去,肖柔尖叫一声,划破茫茫的空幕。
  事发突然,谁也没想到薄阳真就会动手。这头薄越躲闪不及,脸颊被险险擦过,被秘书扶着站稳,唇角留下一抹鲜红。所有保镖见势都闪了上来,各自迅速地挡在最前面作警惕状。
  的确够疯的薄二少。他失了手,却依旧坦荡肆意,摆摆手冷脸让身后的人冲上来。
  这种情况下,薄越手依旧把人抓的紧紧的,稳稳当当,肖柔目光定定,脚步下意识要往薄阳那边走,却只看见薄越越发寒冷的神色。
  “走了。”
  他又重复了一次。
  这场闹剧看起来十分刺激,只是是别人的故事,画中人非她。
  喻棠听到自己的心底涌动的泉水凝结成冰,原本所有还残留着的情绪一时间都无影无踪。
  一群人从面前掠过,她闭上眼,只听见驾驶座开关的声音。
  薄杉的司机终于赶来,连连抱歉:“不好意思喻小姐,中间有点事,这就送您回去。”
  车子驶离了别墅区。
  喻棠在上面坐着,表情平淡,忽然道:“能换个目的地吗?”
  刚才的事情谁都没料到会是这个走向。在那种情况下,薄越依旧保持了竟然的专注度和平静的面貌,这时坐在车后座上,面无表情。
  肖柔又回到了从前那种拘束的状态。
  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多余的伪装都是不起作用的,加上今天动手的那一下,哪怕她心里此时还有些七上八下,始终对薄阳有些放心不下,这时也是一点动作不敢多做。
  “不用紧张。”
  声音响起的一瞬间,肖柔下意识点了点头,作乖巧顺从样。
  薄越又慢慢地道,“你回公寓收拾一下,明天出国。”
  “……啊?”
  肖柔没反应过来,还有些愣愣的。她还有些余留的后怕,“为、为什么?”
  薄越甚至没有多的话可说,他非常的直接,显出一点不耐烦的口气,“我知道你担心二哥,但是如果还想要这条命,就按我说的做。”
  “你去了也不用安心,生活的地方很早已经安排好了。外语没白学吧?没白学,就够你暂时安稳生活一段时间。”
  肖柔有些惊愕,甚至遗忘了被对方看的清楚的最后一些心思。
  她问:“我这是,不能回来了吗?”
  薄越轻描淡写,又重复一次:“如果你还想要你的命的话。”
  事情已经进展到了这一步,完全没必要再把这步棋子摆着。薄越原本就是做的这个打算,肖柔是他最重要的一步棋,但不把棋子彻底毁掉,也是他一向的底线。
  肖柔似乎还有什么要说的,却被彻底打断。
  “你的阿婆和弟弟不会受影响,你也能跟以前的身份彻底划清界限,”薄越沉着脸,像暗色中的一部分,“但如果不走,就不一定了。”
  几辆车各自奔着不同方向驶去。风雨欲来,整个北城被黑雾笼罩。
  喻棠表情不变,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淡定地调出备忘录,随便记了几笔什么。
  车子行到西山,司机一点也没敢问她到底是为什么忽然改了主意,停了车,恭敬地说了声慢走。
  喻棠转过身,抬头看着面前的别墅,心情说不上具体有什么波动。
  她的直觉告诉了她一些事情,这让她第一时间还没弄清楚想法,下意识就找到了这个地方。
  喻棠从来不觉得自己傻。如果真傻,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应该被流言蜚语摧毁了,也不会摸清楚,在喻家老宅,只有装空气人一条路可以安稳活下去。
  西山别墅大门没开,她按了门铃,面对管家的询问,回答的也很从容。
  “薄先生还没回来……”
  管家的声音停了一下,略作沉默,“小姐稍等,我这就来给您开门。”
  应该是请示了什么人。
  这压根也用不着猜。喻棠穿过花园,走近大门,非常神奇的是,她发现,自己对这里的布局,竟然有一点隐约的印象。
  而这是仅仅来了一次的情况下绝不可能出现的事情。上一次来的匆忙,走的也匆忙,且情绪还激动,因而自然一点都没觉察到。
  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穿过去,能闻到正在时节的桂花香气。
  走的越慢,她越发肯定一个事实:自己的记忆不仅有一段缺失,而且在这段缺失中,有很大部分关于薄越的事情。
  喻棠被管家引到客厅坐下,没有动对方端上来的红茶,而是静静地扫视了一下,朝着角落里的一处钢琴走了过去。
  喻棠轻轻地抚了一下,眸光闪烁,坐了下来。
  她没有打开琴盖,也没有别的动作,只是静静地沉思,仿佛对这架钢琴很有些熟悉。
  “你上次来之后音乐楼怎么样了?哎呀,也没怎么变,就是换了里面的乐器,又重新翻修了一下,你也晓得,阿姨我是不太懂这个……”
  旧钢琴中最熟悉的一架,就躺在眼前。
  她抬手,置于其上,恍惚间有了种回到高中时光的错觉。
  时至今日,问题虽然依旧很多,但终于能确定的事情有两件:她来过这里;薄越带她回去过音乐楼——对她极有意义的地方。
  什么样的病人会需要到故地重游,喻棠这段时间查阅了不少心理学的资料,大体有一个不太清晰的推测。
  薄越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纤瘦的背影。
  他很慢很慢地走过去,嘴角的伤口被冰敷过,在脸颊上留下一道痕迹,衬得更加人更加阴郁。
  “怎么不弹?”
  薄越依旧从容,非常温和地问她。
  喻棠动了动。她不知道说些什么,但第一句非常明晰:“你到底瞒了我什么,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吗。”
  面前的人透着一种置身事外的凛然。之前见面时会流露出的不安和紧张被非常明显地控制住。
  小姑娘在伪装镇静,缩回了壳里。薄越想着,笑了一下。
  “我也挺傻,但还没有傻到看不出你姐姐绕了一圈,为的就是把我带过去,”她没有回身,平静道,“当然,她可能的确觉得我挺蠢的。不过,你知道我在车里吧。”


第53章 53
  喻棠感到自己后背多了一支手。
  她抬头, 只看到一双黑沉的眼眸。薄越微微倾身, 顺着动作, 把钢琴盖直接打开, 按下一个键。
  喻棠又认真地问:“我如果真的一定要出国, 你会动手吗?”
  薄越的动作停了,剑眉微挑,轻笑着:“糖糖, 我不希望你做这种尝试。”
  她停了停,然后缓缓地, 继续以自己的节奏逼问:“肖柔人呢?”
  喻棠来到这里,本来是做好了会碰上两个人的准备。肖柔的去处其实实在是与她无关,毕竟说白了, 至少在此刻,在喻棠眼里,这依旧是一件不愿多碰的膈应往事。
  但现在的疑问实在是太多了。她不明白的事情也太多,自己显然的确是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哪怕是用车祸去解决了这个问题, 今天薄杉绕了这么大个圈,就为了带她去闹剧现场, 也依旧解释不通。
  “……她很好。”
  薄越笑了一下, 嘴角那点伤口丝毫没有让他显得狼狈,反而多了种撕裂的压迫感。
  “大姐可能是好心,想让你更讨厌我。”
  似笑非笑,又像玩笑话, 又像认真所说。
  喻棠早就厌烦了这种故弄玄虚的腔调,决定直说。她直白地盯着那双眼睛:“这么拖下去,你想做什么,或者你姐姐想做什么都无所谓。”
  “你说不能立刻结束名义上的关系,我也答应配合,”喻棠收回目光,盯着琴键上的手指,“但在一切彻底结束之前,我想要个答案。”
  薄越直起身,和身侧的人一起注视起这台钢琴。
  “我高中时期,除了教室,去的最多的就是音乐楼,”她想的很远,说的很多,“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彻彻底底飞出过一张网的时候,哪怕是在国外,身上也被人牵着一条断不了的线。”
  “然后,你给我织了另一张网,让我觉得自己被无数个谜题包围……”
  薄越的目光渐渐凝结在对方雪白的脖颈处,喻棠察觉到自己被人所注视,手掌捏紧了一下,没有回头。
  然后,薄越开口了。
  “如果可以,我确实想织一张网,”他的声音很轻巧,“可是糖糖,你把我想的太厉害了。”
  喻棠根本不跟他废话,语调严肃:“这台钢琴我不可能认不出来,你为什么会带我去音乐楼,我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
  薄越淡淡地说:“现在不是时候。”
  喻棠唰的一下站起身。她转过头,顺便往后退了一步,倚靠住钢琴,给自己一个足够坚硬的支撑点,然后注视起面前的男人。
  “薄越,给我一个答案,你之后想怎么结束这桩婚约,想要什么,我都可以配合。”
  “甚至你如果需要我配合你让肖柔走的更加顺利,也都可以。”
  说到这里,喻棠忽然脑子里闪现过一个画面。
  那是薄越为了肖柔,站在他的长姐兄弟面前,毫无所惧,甚至挨了一拳,却毫不畏惧,依旧把人护着的场面。
  太可笑了。他从前到底是怎么做到心上装着一个真心人,还能对自己这么温和和蔼,甚至还隐瞒了一堆事情不让她知晓?
  自己还愣是被耍的团团转,就真当这个婚约是明面上摆着的,只能配合他,去扮演一对看起来关系还不错的未婚夫妻。
  喻棠内心的情绪翻涌。先是觉得不适,直觉中却又有最后一点光亮在提醒她什么,就像驱使她在那个场景之下直接过来。
  别墅的场面并不完全正常,还藏了别的什么。
  想做什么,都可以配合……吗。
  薄越内心重复了一边这句话,毫无所动,他想要的根本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良久的沉默之后,他呼出一口气把喻棠按回了座位,微微低头。
  “我想要的东西很难得到,”他温和地说,“但我自己早有办法。”
  喻棠皱着眉,一身的不痛快,冷然道:“是,你什么都有办法,所以可以像你的姐姐一样,把别人当成失忆的傻子——”
  薄越轻轻地打断:“不要这么说,否定自己不是好习惯。”
  和他之前不赞同她放置旧伤,不去医院的语气说辞一模一样。
  要怎么去形容现在的感受?
  小姑娘用理智控制着怒气,脸涨得通红,却让他感到一种隐秘诡异的舒适欣喜。
  这是真正的她。薄越的眸色深深,和从前那种乖巧顺从,随遇而安不一样,她把骨子里的刺彻底显露,不再装得永远平静无波。
  虚假的东西再怎么顺从心意都是虚假的。
  真实往往会让人更加贪心,他感到那种狂躁和暴戾再次升起,让人下意识地托住坐着的人的后脑,轻轻地,先于所有思考之前,全局把控。
  喻棠眨了眨眼,敏锐的嗅觉提醒她,这是对方的另一面又要出现了。
  然而对真相的追求这个时候成了她最后的避风港,只能坚持,不能后退。她尽力维持着和对方一样的态度,只有耳根处的热度流露处真实的情绪。
  薄越从不会主动猜测异性的心意,但眼前的人是例外。
  “如果我是你,糖糖,这个时候我一定会立刻离开。”
  他淡淡地,用力量压制住对方的颤抖,轻柔地叹息一声。
  为了尽量让事态不再像上一次那样不可控,喻棠没有挣扎,但僵直的脊背已经说明了一切。
  “了解真相以前,我不会直接走的。”
  喻棠想,如果不是从小到大那份有些执着的心态,自己此时可能早就已经挺不住。可是从于晴和喻展文,从其他人那里得不到任何答案,仿佛真就有个人料到了一切,因而也布局好了所有。这种感觉让人尤其烦躁不爽。
  女孩的目光闪烁,却不是因为犹豫不安的闪烁。她在坚持着什么,倔得其实并不那么恰当。
  薄越想,这和他记忆中的那个风雨无阻,永远能踩着积水按时到练习室的小姑娘,果然是同一个人。
  这种感觉很奇异。
  薄越用对方听不见的音量道,目光平静:“如果能直接锁在这里,确实很好。”
  “什么?”喻棠皱着眉,疑惑出声。
  薄越有着洁癖。他几乎忍不了任何多余的杂物出现在自己的所处范围内,所以一切的地方布置摆设都是追求最简单的风格。哪怕是带回来了肖柔,要尽职尽责地进行下去,也已经没有与对方共处一室。
  然而这个时候,他看起来非常的危险,以一种涌动着的,蠢蠢欲动的姿态。
  薄越抿起嘴唇,看起来神色飘渺。光刚好把他的一半投进彻底的阴影。
  她的确应该更加讨厌自己,至少在现在这个时刻,她应该立刻摔门离开,让做了计划的人看到该有的反应。
  严正问他,等事情一切完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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