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成瘾-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盟目诘目斩从砍鑫薇吲ê凇�
  就一次。
  注视良久,他的目光如沉沉雾霭,反应过来以后,已经低下了头。
  薄越吻住了睡美人的唇,轻轻巧巧,如羽毛滑过。
  作者有话要说:  小少爷:。


第34章 34
  秘密只适合藏在不为人知的时间里。
  喻棠第二天睁眼醒来, 只觉得昨晚后半夜睡得异常安稳, 伸腰时浑身轻松, 好像一切不适的压力都被人抽走了, 唯独留下了安稳自在。
  “公司还有事, 我先走了。”
  薄越走得很早,临行前在桌子上留下纸条,非常妥帖地叮嘱她餐桌上的早饭热一下再吃。
  客房被整理的干干净净, 跟来人住之前没有两样,一点痕迹不留, 被单上不见一丝皱褶,就仿佛人凭空消失,不见得彻底。
  她光着脚, 顺着地毯走到餐桌旁,拿起纸条,对着那行字迹看了看,什么也没说,只是不动声色地收进抽屉里, 顺手用夹子把额前的碎发固定住,按照吩咐里说的一样, 端着盘子往厨房走。
  打开的电视上正播报着薄氏少东家前些天的采访, 新闻中的人从容潇洒,意气风发,宣告集团在互联网产业上的前进步伐。喻棠热好了东西,就整个人窝在沙发上, 缩成一团,盯着屏幕一口一口地啃三明治,思绪有些飘忽。
  昨天还在一起吃家常菜的人,今天就成了新闻里了不得的大人物,这是跟薄越相处的日常,她也向来习惯,琢磨的自然不是这方面。
  喻棠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昨天的梦实在是太过真实,以至于恍然醒来,差点以为自己还是需要背着书包往学校去的学生。反倒是关于车祸的那场噩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曾经出现次数太多,醒来后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出一身冷汗,梦里火自然浇灭,最后一切归于黑暗,睡得香甜。
  收拾完餐盘,她趿拉着拖鞋略略想了一下,到书房里翻找半天,总算找到了梦里的那本书。
  梦到的事情的确是真实发生过的。
  喻棠一边回忆,手指掠过封面,翻开后看着扉页上的四个字,弯了弯唇角。
  “不要着急”,和梦里一样。
  那时候自己正巧因为主题为初恋的作品的演奏方式困扰许久,就有人送上这本核心一致的书,无论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对她而言,其实都算得上某种程度上的雪中送炭。
  顺着这份小事,喻棠记起自己当时是读过好几遍,若有所悟后,才舍得压进了柜子里,其后好像的确在演绎方式上取得了一些进展。只不过那时从未见过送来的人是什么样子,挂念过一段时间后,因为专心于下课程专业又抛到了脑后,如果不是昨天偶然想起,兴许会彻底忘记这段回忆。
  但想起来总是好的事情。毕竟无论怎样,来自陌生人的好意回忆起来都是令人心情愉悦的。
  她甚至联想了一下,觉得说不准就是有关这件事情的梦境让她后半夜得以安眠,笑容不免又扩大了些许。
  做了噩梦难得没有受到太多困扰。
  喻棠心情轻松,临时翻了几页书,决定今天带到工作室去随身放着,抽些空闲时间再读一遍。
  学生们的暑假快要结束,各类艺术工作室活动都不可避免地会受到影响,她名下的自然也不例外,除去学生的部分,在教职工作上,兼职中有好几个小孩儿早早发来消息,只能保持没课的时间再过来。
  有个即将毕业的姑娘因为重要的考试和自己的安排只能辞职,在前台一直捧着杯茶等到她来,说明意图后,有些依依不舍地跟她在办公室闲聊。
  “老板,说实话,我要不是要准备大考,肯定不想离开您这儿。”
  “您这儿又松快,又大方,可不好找这样的兼职。”
  小姑娘瘪了瘪嘴,要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又噌噌噌地跑回来,在椅子上坐下了,一脸的遗憾。
  直来直往的孩子脾气。
  喻棠笑着把杯子推过去,劝她跟劝学生一样:“不想走,考完了再过来就是了,怎么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
  她对于业务能力过关的人,一向愿意在某些方面给些优待。
  “您不知道,我导师可变态了,如果不出意外,我估计我研究生也得跟着他,到时候肯定不能像现在这么闲,”小姑娘是北城本地人,说话逗趣,唉声叹气了半天,忽然从包里摸出一张票,“今晚还得去开会……这个我是去不了,给您当临别赠礼好了。为了看帅哥,我姐妹朋友们四处打听可都没要到票!”
  “就今天傍晚,您有兴趣一定记得来,可别浪费了!”
  小姑娘也挺言行一致,话说完了,为了赶时间见老师,跟条泥鳅一样走得飞快,只在门口的时候特意补充了一句。
  喻棠没来得及详细多问,被对方这一溜烟的架势弄得一愣,展开看了看,上面是龙飞凤舞的印刷字体,内容竟然是薛泽齐在对方学校的客座交流会。
  巧是巧,只不过这人怎么形象转变以后,总跟“看帅哥”这三个字扯到一块儿?
  她想的有点跑偏,摇摇头,失笑出声。
  小姑娘所在的校区就在大学城内,离工作室也就三两步的距离。
  眼下时间还算宽裕,而且就算没事儿回家,除了练练琴也就是闲着。不提还不要紧,被这张票以提醒,她突然就想起记忆里的Alex话并不多,虽然健谈,但其实跟不少音乐人一样,一向有些排斥人多的地方。
  她本来没什么打算,一时间来了兴趣,便也干脆决定动身去听听这位老朋友的口才现在如何,就当打发时间,索性就调出下午的课表看了看,确认了一下时间,发现正巧能赶上。
  音乐学院的气氛比想象中的开放,出入只需要说明登记,出示一下票据即可。
  因为不是学生,喻棠下了班,顺着人流找到礼堂后,干干脆脆直奔最后几排的座位,并不打算占用前面的空间。
  薛泽齐迈着步子从后面的门进来,今天只穿着简单的T恤长裤,正巧路过最后面的位置,仿佛是看见她了,依旧像上两次见面一样,以熟人的态度点了点头,惹来周遭一群小女生的欢呼。
  喻棠这回心里有底,也回了个笑,算是跟老朋友打了个招呼。
  挺有默契,彼此也都知道正事优先。
  坦白说,薛泽齐同她记忆里的Alex相比,成熟了不少,这种成熟体现在言谈举止各个方面,变得更为风趣幽默。讲座前半段的专业技巧说得浅显易懂,礼堂内气氛活跃,却直到最后的自由提问时间才彻底进入高潮。
  大学本来就是可以正大光明谈感情的年纪,现在大多数情况下,只要不是过分过火,老师也多会持着宽容的态度,以很善意配合的角度看待。
  有女生跃跃欲试地问了理想型,得到一句“合得来最重要”的答复后,又有勇士高举着手,被点到后红着脸站起身,问的更加直接。
  “我想问的是……那个,薛老师是单身吗?”
  “哦哦!”
  “卧槽,牛|逼!”
  话音刚落,礼堂内立刻响起热烈的起哄声。
  喻棠也是这样学生气氛中的过来人,这时饶有兴趣地成了其中的一部分,也顺其自然,跟着鼓掌等一个回复。
  台上的薛泽齐不慌不忙,眼睛含笑,非常坦诚,嗓音清朗,先是朝着勇士点了下头,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出声。
  “谢谢这位同学的问题,”他显得非常从容,微微抬了下手,非常自然地成为了气氛中的一部分,“很明显,I’m available。”
  他淡定得不像是在回答这样过于私人的主题,弯起眼眸,在顶棚灯光的笼罩中,举手投足间的悠然显得格外迷人。
  与此同时,吵嚷声和恍惚生几乎要掀翻屋顶,直接导致讲座结束后,迷人的小提琴手被学生团团围住,活动结束也还是人群中心。喻棠这一趟本来就是临时起意,顺势而为,也没打算上前跟老朋友打招呼或者叙旧,因此挺自得其乐地跟着少数人直接撤退。
  她人刚到礼堂门口,手机上却来了新消息。
  薛泽齐:不好意思,今天不太方便,下次有时间再聚
  喻棠也不多想,回复了一个好字,又按开叫车软件,心里盘算得清清楚楚,打算以归家路上买的甜品结束这一天。去的甜品店附近有家北城难得的黑胶唱片店,她如获至宝,在里面逛得流连忘返,拎着战利品出门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北城的夜色安静时安静,喧闹时也最喧闹。
  喻棠坐在车上哼着梦幻曲,心里已经想好了晚上要看的节目,心情格外舒畅。
  可惜这份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喻展文的电话就好像算准了一样,卡准时间打了过来。
  “糖糖,你在哪儿?”
  她听到电话对面的人声音起伏不定,仿佛竭力压制着怒意一般,冷笑着朝另外一方喊了句什么。
  喻棠预感到了什么,把提着的袋子放到座位上,喂了一声。
  “……行啊,你也干脆别走了呗,今天咱们把话说明白了,我倒要看看在你这种人手下,事情到底出不出得了意外。”
  有些不太清晰,断断续续。
  旋即又很快地对着手机,冷漠而讥诮地开口:“糖糖,你不是一直想解除婚约么,机会送上门了。”
  喻展文报出了一串地址,“现在就过来!”


第35章 35
  车窗外, 夜色随着一通电话变得张牙舞爪。
  喻棠顺着对方给的地址摸到紫金汇后, 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出来的想法, 是觉得世界上大概不会存在第二个喻展文这样, 叫亲生女儿大晚上赶到这种埋藏着城市秘密的高级消遣场所的人。
  她下了车, 抬头望了望眼前的建筑物,心情相当平静。
  俱乐部从外表看起来十分低调,但进入大堂后, 从入目开始就是十分浮华的西式装潢,墙面上挂着一幅幅巨大的油画, 垂坠的水晶灯夸张得过于刺眼,仿佛象征着奢靡从这里开始。
  被包裹起来的纸醉金迷,剖开才是有钱人的猎场。
  紫金汇不是没有为女客提供的服务, 但喻棠今天是日常出门,没有怎么打扮,素净得看起来像是个纯粹误入的路过人士,更不会有所谓的登记会员凭证,自然而然地被门卫拦住。
  她正琢磨着掏出手机打电话, 后面过来一个男人,同门卫说了几句。
  “喻小姐, 请跟我走。”
  对方转过来, 面对她的是一张熟脸。
  喻棠也跟着抬头,注视着对方点了下头,并不意外。
  电话里听到喻展文那种又犯病了似的说辞,喻棠就大概能猜到到这儿到底能跟什么事情有关。她也不会天真到觉得薄越不必出现在这种场合, 许多生意都是在无法言说的隐秘情况下谈成的,这是商业世界的另一面。
  薄越的秘书应该是休息好了,这一次脚步走得稳稳当当,比上一回精神好了不少,微微垂眸,在她右前方一步的距离领路。
  两个人一路无话,七拐八拐,临到门前了,前面的男人忽然出声。
  “就是这里,喻小姐。”
  秘书跟了薄越几年,按照年龄来说,比对方还要大上一些,行事果断,算得上左膀右臂的存在。这时,他脚步停了一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做好被安排的任务后即刻退场,而是犹疑着又望了她一眼。
  喻棠表情不变,好像知道会有这样一个插曲似的,从容地回视过去。
  “……喻小姐,虽然我的身份是不该说些什么,”秘书呼出了口气,声音极低,平稳无波,后半句话说得更加低沉,“很多事情,都不是您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随后也不等这边站着的人的回复,估计也猜到她并不会给任何反应,很快地微微颔首,转身有礼地离开了。
  喻棠像那天一样,目送着人远去,人影消失在暗色中,彻底消失。
  她收回目光后抬手,轻轻敲了敲房间门。上面的纹路精细复杂,顺着暗红绵延,掺杂着诡秘的暗示。
  “门没关,你直接进来!”
  喻展文的声音就这么隔着一层门板传过来,寒气迫人,听得出来还在气头上,和平时语调有些不一样,不再从容风度,翩翩风流,变得烦躁而中气十足。
  喻棠不动声色地推开一条缝,动作微微一顿,隔了几秒,然后才彻底大打开了门。
  豪华的包房里灯光很暗,只坐了两个人,中间空着偌大的皮制沙发,一人一边,隔着天堑。
  喻展文坐在离门更近的这方,头顶的副灯昏黄发暗,手上夹着一只雪茄,脸上不带一点笑意,不老的面容在光下透着硬冷。
  那边坐着的男人则一点也看不到神情。顺着这边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对方一尘不染的皮鞋,西裤不起一点皱褶,整个人被影子淹没,手上什么都没有,微微侧身好像在凝视什么,察觉到门这边的动静后,又默不作声地望了过来。
  喻棠注意到,男人没有调整他的坐姿,支着下巴,轮廓如静默的雕塑。
  “来了就坐,傻站着干什么。”
  喻展文朝她投来一眼,目光不耐,说话间带起云雾缭绕。
  喻棠斟酌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径直往那张没有人坐的大沙发走去,把装着甜品的袋子顺手放到身旁,看不出有什么不自在的。
  她做完动作的同时,喻展文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掺杂了一声冷笑:“你说还是我说。”
  这话的对象不是对喻棠。
  暗处的人分毫未动,像在沉吟,周身的空气都跟着人本身的气质凝结得彻底。
  喻展文看得火大,整个人往后一靠,又笑:“算了,这事儿怎么能劳烦薄小少爷呢,我这辈子还没干过捉奸的事儿,今天难得撞上了,也算新奇的体验,还是我来说吧。”
  喻棠没有带外置器,右侧无声,又是彻底的灰暗。
  她感到自己成为了这无声中的一部分,整个人异常冷静。
  “如果不是考虑到我这个女儿怎么也不像是会当场扇人巴掌的那种脾气,我刚刚是一定不会任由你的狗把那女的带走的。”
  喻展文出口间,不再像之前的每一次交谈,还带着虚伪的面具阴阳怪气,而是直接撕破脸了一般,举着枪直接切入主题。
  “现在嘛,是后悔了,毕竟她不打,我这个当爹的可以替她来,”喻展文又吐出一口云雾,笑了一下,“当爹的不就是干这些的吗,狗我打不了,婊|子还不行吗。”
  他一贯自诩怜香惜玉,从来不对女人说重话,这时候的状态怎么看怎么不对,好像只需要火柴轻轻点燃,就能彻底炸开。
  薄越的声音总算响了起来,波澜不惊。
  “伯父。”
  他的声音有些悠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的方位正好在右侧,喻棠觉得怎么听都有些不清晰。
  “您可以直说。”
  男人仿佛有些不赞同他的用词,眼睛扫过一侧沙发上的喻棠,又深深地望向对面,若深潭一般。
  “直说,我这是在直说啊。”
  喻展文不怒反笑,换了个姿势:“也是,我怎么算也算不到,在这地方随便跟漂亮小姑娘搭话,还能搭到你心肝儿身上。心肝儿被人动了,你是该赶过来示示威。不过跟我想的一样嘛,你就喜欢那种听话的,一手尽在掌握的,从这个角度看,糖糖是挺不符合你要求。”
  “她从小到大装乖的时候居多,当着我的面什么都不说,回去又都自己偷偷摸摸地做阳奉阴违,哪里是你要的小白花,一捏就能跟碎了一样。”
  话音落下,薄越的眼神忽然变了些许,更加冷淡如冰。
  他的余光一直没有离开另一侧沙发上坐着的人。喻棠就仿佛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局外者,一句话不说,静静地沉思着,洁白的脸颊透着天生的柔软,并没有觉得被这番话伤害到。
  她看起来快要变得透明了,思绪也一样透明,谁也没看,什么也没想。
  喻棠很快就从这三言两语中弄清楚了情况,只是并不难过痛苦,只有疲累和倦怠。
  她觉得这股疲惫感快要压垮自己,连带着昨日还残留着的柔软心软燃烧殆尽,全部灰飞烟灭,如黑压压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
  “您不必这样形容自己的女儿。”
  男人的声音停了一下,还是如美酒一般醇厚,说出来的是一如既往温和的话,像平日里两个人相处时间会有的语调。
  喻展文觉得心里那股快要冻起来的火一瞬间又爆开,他很不耐烦地抬手挥了挥,声音几乎是喊了出来:“老子说自己的女儿,你管得着么,你谁啊你。”
  他把雪茄一丢,讽刺道:“你也别叫我伯父了,这样,什么都不说了,你明天就去找你亲爹,我去找我亲爹,咱们就把这婚约了结了,要是你还想着喻家的女儿呢,我大哥家里不是还有位为了你要生要死的么,多好啊。”
  喻展文鲜少有这样发火的时候,饶是喻棠跟在他身边,这时候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和几十年前一样,你们把自己困在网里,也把其他人困在网里,北城的圈子嘛,什么时候有过一个活人?”
  他可能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