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妻一场2-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暗暗皱了眉头,明铉只觉得这人好生奇怪,眼角却下意识瞥见那人腰间佩的一把匕首,不觉暗自吃惊,不止是他,才反应过来只听见周遭好似都在讨论,应该不止他一人注意到此人那把所谓的中正剑,那可谓是身份的象征。
    “哟,主人家好大的面子,竟是赵钧默!”
    “我可是听闻他不假辞色,待人毫不留情,当日有人想借他那匕首一看究竟,他竟说这匕首倘若出鞘,不是杀人就是自刎,此剑绝不轻贱于人。”
    “果然是当下的红人,年轻人好生狂妄、、、、”
    谈论之声不绝于耳,明铉还在蹙眉下意识好奇思索时,只听见家姐轻笑一声,回首见家姐正低头抿唇,好不明媚艳华,分外惊艳。
    “这人倒是有趣得紧。”
    收敛笑意后,明铉只见家姐淡淡的叹息道。
    此番初见,不知家姐和那人心中如何思量,明铉只知道,若不是那天张梁笙百般后退,只为讨好,连连输棋,虽说全部功力都用上也不见得能赢得了他家姐,只是这连番不现半丝功力,好生让他家姐顿感无奈,如若不是那天谈笑慢了几步,如何能让他们那天遇上彼此?
    再仔细的事,他已然不知道了。
    只是他犹记得,那天过后,他听闻家姐话中的那三个字渐渐多了,半是恼怒,半是傲气,再一些些透露着许是他从未见着的小女子心气。
    于是就有了那些气急败坏暗藏情意连绵的话语:
    “竞之,他昨日黑棋杀得我片甲不留,今日我一定要出了这口气!”
    “昨日骑马,我快摔下马背他都不见怜惜,我气急了,索性下马然后生拉硬拽把他也拽了下来,我一番打闹,他终于奈何我不了!你猜他如何了?”
    “他竟笑了、、、、竞之,我从未见人笑得那么、、、、不会笑、、、、”
    他也从未见他家姐如此这般女儿家娇态,她从来那般明媚张扬,甚至略带柔戾,当初父亲四姨太只说了母亲一句不是,叫她听见了,她半声没吭,后半夜就叫人将四姨太深夜叫醒一通变相惩戒,不让睡去,直到四姨太一头雾水再受不住的时候才到了跟前,浅淡一句:“白日里你说了些什么,与我重复一遍。”
    母亲曾笑言奈何道:“吾女从来护短,性硬如刺,其心匪席,非常人不可卷也。”
    非常人不可卷也、、、、也许数年前,母亲就已预料到今日的一切了,罢,一切都是命。
    茶香依旧扑鼻,气如丝,拉人回到现世今日。
    如若眼前这个男人真是无情无义也便罢了,如若真的铁血心肠如外表般冷峻刚毅毫无柔情也便罢了。
    可惜他偏偏有一个冷硬男人一旦有就会魅如深海的温柔。
    “你、、、、是否有心瞒住杜子患业乃溃俏烁偶伊糇詈笠坏愕愕难彰妫俊辈枰饬粼诖匠菁渚褂行┬砀士嘟患卧樱媚炎晕虼丝套约旱男那椋黝缑蛄嗣虼剑谄碳啪参扪院螅溃啊ⅰⅰⅰ⒈暇顾奈奚⒌亟ソト萌说蜓懊俸霉萌嗽谒篮蟠蚵钇渲种植豢埃邓赖糜Ω茫赖闷渌窦渲粘淮蠛Γ俊�
    无意识地点起烟,星火在赵钧默骨节分明的指尖明明灭灭,没有言语,他嘴角轻扯,好似苍凉了许久,又似自嘲道:“我记得数年前我对人道,我是一个军人,不是一个整天口若悬河假仁假义的政治家,可如今呢,我已愈加厌恶自己。”
    “我多次申请调任,终是待批,再加已有家室,有些事情始终是放不下的,竞之、、、、你家姐已不能生育,当日生盛儿的时候身子损耗不已,这些年吃药尚不见好转,我不欲叫她知晓,可我已清楚,我与你家姐只会有这一个孩子,我要保他岁岁平安、、、、木秀于林风必吹之,你家姐的处境也是如此,我与你父亲的处境亦是如此。”
    天色已暗,一声雷鸣之后,倾盆大雨让人猝手不及。
    掩住窗,赵钧默刚掐灭烟,门外一个节奏规矩的叩门声,然后是他一身戎装,神色严肃的副官掩门低头而入,他挑了挑眉,不作声,那副官自是懂,也不掩饰地在他耳边不大不小的声音道:“许小姐低烧不退,太太那边情况不明。”
    沉吟了一声,赵钧默神色不变,手却不由自主地轻敲着桌面,他此次归来还未回去过,离开的时候他犹记得她有些许着凉,不知至今是否好了些,那日临走前,他要得有些过于不节制了,也不知她现在是否身子爽利些,是否哪里还有淤青、、、、
    “备车,现在回去。”
    打了个响指,他站起,眼神示意了明铉离开的意思。身后副官紧随。
    明铉心口一窒,只听闻到赵钧默最后一句话语消失在茶香四溢的会馆包厢中,耳边风雨声大作。
    “先见许小姐。”
    

第五章  悲恸
    蒙蒙细雨雨下个不停,她朱红色的旗袍和白色上等貂毛罩衫显得那样单薄,她守在露台,欧式洋气的建筑物磅礴精致,而她就像沧海一粟,渺小而脆弱,从未有过的寒冷,连伞都不带,只是仰着头,似傲立又如悲恸的死死挣扎。
    “小姐,何必呢、、、、”只见盘着个矮髻的老妈子撑着伞柄急忙上前,年岁已大的脸庞上写满了心疼与不舍。
    她自小看着明晰长大,从未见过她这般的情景,自从与姑爷熟识以后,她渐渐觉得那个艳丽不撞南墙不回头,半死受不得委屈,若一受委屈就要闹得天翻地覆的趾高气扬却又慧黠骄傲的女子慢慢消逝在这数年的时光里。
    国如此,人亦如此。
    细弱的雨滴滴在脸庞上并不疼,可是密密麻麻却无形湿满了她面无表情的脸庞。
    怔怔地,她方启口道:“周妈,你瞧,我站得这样高,就因高才看得清,瞧得着,他那车分明驶了进来,可我等了半天都不见他过来见我。”
    周妈并没立即应答,只因明晰声音轻得如自言自语,她亦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些年来,夫妻小打小闹总归是小事,小姐的脾气和姑爷的脾气,一个傲一个硬,她始终不明白,这样相像又不相似的两人怎么生出夫妻缘分来。
    她惯是期望小姐与张梁笙好的,只是不知哪一日,她问起张梁笙时,那斯文的男人倒像是明了什么,苦笑道:“周妈,您莫要取笑我了,我已知再无希望。那日街头我见她与那人争吵不休,可眼中分明带着情意,且说那人虽面上薄怒,神色倒是爱溺不浅、、、、周妈,我原以为我是最合适她之人,如今想来,我与她从未有过争吵,也从未见她对我不依不饶,若说好是好,但也不是那样的好、、、、”
    什么是情是爱,她周妈一把年纪了倒也不是不懂,只是年轻人的事她到底不知他们如何想的,她亲眼瞧见那日小姐骑术又输给了姑爷,惹得小姐趴在姑爷身上一顿啃咬,霞光满面,薄怒明艳,姑爷一声不吭,只是抿唇似笑非笑地瞧着她作,后来见小姐倦了抚着她发方道:“这咬人的功夫倒像是娘胎里带来了的,随安,你这性子不改改终是要吃亏的。”
    “那你会叫我吃亏吗?”她挑眉,神色如春日里最艳色的繁花,眉宇间竟是性情风发。
    “自然是不会。”他低沉应道,眉眼不动,薄唇轻啄她的唇角,那时周妈才下意识带笑地转过了脸,不再看。
    犹记得,那日府里花匠植下一池莲花,清幽娇柔,小姐只说了一句:“莲花自然是好的,只是我这性子独爱牡丹,雍容而贵,傲气有余。”
    翌日,听闻是姑爷的意思,府里便只放植满了各式的牡丹,芬芳吐蕊,贵意盎然,少有的其他花品也是因小姐母亲的喜爱而爱护种植,如那盆之前被小姐盛怒之时砸坏的水仙花,便是明母的钟爱之花,只是不曾想竟被碾碎在了那时那情景下。
    那样相亲如同一人的日子已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不知何时,小姐成了人母,久到不知何时,姑爷待小姐的耐心是一日不如一日。
    也不是没听过坊间那些传闻,只是男子出门在外,又是眼界甚高,小姐随意怒斥几句也不过是心里有数他并无二心,只不曾想,事情竟如此这般难解。
    思绪重回,周妈轻声附在明晰耳边道:“小姐,夫妻吵架乃是寻常事,你若是再为姑爷生一男半女,谅她许芳再狐媚也讨不了好去。”
    “孩子、、、、”她怔忡了半晌,然后嘴角勾起涩意,“盛儿都快满六岁了,我们到如今再没添个一儿半女,周妈,我每日喝药修养身体,我每日望能再为盛儿添个伴,只可惜、、、、罢了,总有希望不是,我也不必再想令人不愉的事,对了,盛儿呢,可是睡下了,今日学堂的课可有完成?”
    素日,她忙于府里的大小事,忙完后抱着他为他掖被见他小睡颜时,他早已入睡,只是这每日必行的事倒是今日忘了,天色已晚,也不知他如何了。
    她着眼望向周妈,只见周妈闻言面上霎时有些慌张,轻咳一声,有些咬字不清地道:“少爷,少爷他今日很乖并未犯错,我,我,他是早已入睡了、、、、”
    从不对明晰说谎,所以周妈这次说起谎话来才会这般脸红气喘。
    “他没睡?”明晰搂了搂自己有些发凉的肩膀,倒没有质问,只是心下早已一紧,半晌抿了抿唇,转身便推开雨伞疾步走下了楼。
    “哎、、、、”周妈是唤也唤不住。这下好了,全白搭了,造了什么孽,事情怎会变成这般。
    一路冲在了细雨中,她猛然抬头竟这般快走到了西院,夜已深了,她不知为何脚步变轻了,站在门边,只听见那个曾经在她肚中待着的血肉稚嫩又温柔的嗓音响起关切的问候:“芳姨,你无事吧?母亲的脾气就是这般、、、、怎能让你跪在地上那么久!芳姨你疼不疼,有没有事啊!”
    冷湿的衣裳贴在她的皮肤上那般的阴冷,可都及不上她至亲的苦肉对着那个女子说的这般关切的话给她至毒的冰冷。
    她从未当过逃兵,从未有过胆怯而逃,即使伤也是被伤得透彻才会懂得疼痛,因是如此,明明早已站不稳,她却还来不及深想就推门而入,只见那人坐在一侧,而她的儿子倚靠在许芳卧榻的一侧,关切地询问,稚气可爱的脸庞有些少年老成的模样,煞是可爱万分,只是这等场景,在她明晰的眼里尽是讽刺不堪。
    “大小姐、、、、”房里的三个人循声而抬头,许芳作势要起,嚅嗫道。
    “盛儿,过来。”
    她也不瞧许芳,不瞧那人,只是淡淡地道,心里却是热切地盼望曾是她血肉的一部分可以奔向她的怀里,这竟是她最后那么点点的奢望。
    何其可笑,她本以为她的所有皆是骄傲,如今竟全是笑话,眼见那孩子久久不应声,她的眼角竟干涩得不能落泪。
    “我不。”
    孩子执拗的样子如此像她与他,咬着小唇煞是义气填膺:“母亲好不讲理,好不厚道,芳姨怀着小宝宝,母亲为何如此待她,你可知芳姨待我有多好!”
    气急了竟哭了起来,她蹲下身,擦着他小眼里的泪,感觉不到任何,只听见自己低哑到不行的声音似如静水,其像暗涛般地问道:“难道,母亲待你不好吗?”
    “你整日只知道逼我学这,学那,琴弹得不好你便要我弹数十遍,旁人的孩子早就出去玩耍,只有你不放我去,幸好芳姨会偷偷带我出去玩,有时课学得不好,你气急打我,也是芳姨护着我疼着我、、、、她,她才像我的母亲!”
    、、、、
    “住口!”
    竟不是明晰斥责了他,只见那人神色不变,声音却渗出了冷意,站起身来,身姿笔挺,军姿慑人,剑眉星目的冷峻如最深的夜色,眸色忽暗,薄唇紧抿,无端端顿现的压迫感。
    “、、、、”
    赵小少爷赵延盛见父亲冷斥,倒也懂得察言观色,只见父亲面色不豫,再无话语,只是怔怔地盯着神色出奇平静的母亲,蹙眉不解。
    “呵、、、、”
    她笑了,她竟笑得出奇的美丽万分,没有一丝苦楚,倒像痛到了极点不觉疼了,只是摸了摸他的小脸,也不去看赵钧默,只是道,“一巴掌你记得,一个馒头你倒不记得了,待你好的人记得,为你好的人倒不记得了、、、、盛儿,你还小,我不怨你。”
    盛儿、、、、盛儿、、、、溢满则亏,当初为彼此的孩子取名盛字,怎会早已预料到今日的情景。
    无悲无喜,她从至怒到平静,好似过了上千年。
    她本醇厚响亮的声音竟变得清清冷冷,连说出话的语调都从未有过的平静,眼神盯着人却也像没有看着。
    天翻地覆也不过是一朝之间,平心静气也不过在地覆天翻之内。她素净的手描着他稚嫩已现俊俏的小脸,觉着他竟如此大了,大到可以像一个真正的男子一样与她对立,与她争执。
    深吸一口气,她依旧保持着笑意,站起身不再蹲着,婀娜的身子挺立,朱红色的旗袍将她的身子描绘得那边轻盈如纸,就像一幅画,静得让时间停止在当下,她看起来如此狼狈却又如此明艳动人,叫人不能移开视线。
    她与他的视线交织在一刹那,她眼中带笑,笑靥明媚好似数年前,她指着鼻子,颐指气使地对他道:“你完了,赵钧默,你爱我,你不笑不说,我也知道,你爱我,你逃不掉了、、、、”
    稳稳地转身,踏步,明晰一步一步地走出房内,走下台阶。
    他见她一步步走离自己的视线,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崩塌碎裂,到底是何事不对头了,到底是什么脱出了掌控,头一蒙,他早已来不及后悔,只是脚下虚浮。
    赵钧默解开自己的制服顶端的前几颗扣子,腰间的枪支不自觉握紧,只是一个来不及思考的瞬间,他竟对着赵延盛直直地扣紧枪,对准孩子的眉心,漠然的声音淡淡地道:“盛儿,怕吗?”
    “姑爷!”
    “、、、、父亲!”
    两个不敢置信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他随后只是缓缓地收回抢别在自己的腰间,冷漠坚硬的脸庞忽明忽暗,眼眸渐渐复又无比锐利和清明。
    “、、、、晚了,都回去歇息吧。”
    待父亲冷冷地离开,赵延盛不由自主地发抖着小身子,扑在了许芳的怀里,有些早熟又稚嫩的脸上满是泪水,嘴唇发白,嚅嗫不已道:“芳姨、、、、芳姨、、、、父亲他不爱我了,他竟这样,他竟、、、、”
    “不、、、、”许芳也在瑟瑟发抖,房内壁炉的暖意悄然挥发,只是心下已然像是顿时明了什么,眼神空洞,浑浑噩噩地抚着自己的腹部,周身感到冰凉,声音朦朦胧胧地应答道,“、、、、他爱你,你父亲比谁都爱你,他爱你、、、、因你是他们的孩子。”
    

第六章  笼中鸟
    是夜,她满身湿透地归去自己的房中,周妈见她一身狼狈回来,赶忙送上暖手的炉,不禁嘘寒问暖,扶着她坐在铜质地的卧榻,一番下来却见她面上如常,半晌终于晃过神来,淡淡的觑着周妈,那眸中竟无半丝光亮,只闻声音从她唇中吐出:“晚晚呢?”
    那是她留学归来,费了好大的周折叫人由渡轮带回来的波斯猫,本是她在法兰西时室友的宠物,只是她室友时常不在,她又因在新年舞会上不小心扭伤了脚踝休养在宿舍中,常常与晚晚相伴,竟也生出了些许感情,她犹记得要回国的那几日,晚晚才不到一岁,小小的懒懒的身子,眯着波斯猫特有的鸳鸯眼,日日伏在她的脚边,挨着她。她本就不是享寂寞的人,那几日不得而出,她便与她说说话,喂喂她,抱着她像抱着暖炉,明晰时常想,若不是爱上一个人,她便要和晚晚过一生,即使猫的寿命不及十几年,她亦终会珍惜。
    当年最后不得已,眼见得她与晚晚难分难舍,晚晚又整日冲着她叫唤不停,那亲昵劲倒像足了人,谁都不忍心将她与这猫分开,于是室友只得割爱让出。
    晚晚很乖,喜静,有一对漂亮而眸色均匀的鸳鸯眼,很少动,往日只懒洋洋地趴在她的贵妃椅上,久久不动,如今倒连它都不见了身影,心下不觉有些揪心,面上虽无任何不对,只是喉咙略有些干渴,舌苔泛涩。
    正想着,只听见一声尖细柔美的叫声,窗口落下一个一团白雪,那猫步步优雅,毛色剔亮,眯着鸳鸯眼,眸色如天灯。
    明晰心下一舒,手一伸,它一伸懒腰赖在她怀里撒娇,细声叫唤着。
    周妈觑着明晰神情有些松缓下来,顿时舒了口气,只打趣道:“这猫想是同隔壁姚公馆家的那只猫玩耍回来的吧。”
    “姚公馆家的猫?”
    “是呀,听闻是姚四公子从洋人那儿花大价钱买来的,晚晚可喜欢它了,只要出现那猫的身影,晚晚便不会安安分分地呆在这屋子里了,想来啊是春天快来了、、、、”
    语末,那趣味的口气,连明晰都顿时忘了身上的寒冷,莞尔一笑:“你倒真是,我舍不得你受生育之苦,仔细让人看着你,这回怕是防不住了,可是喜欢上人家了?”边逗弄着晚晚,边对着晚晚说着,说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