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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想盛装嫁予你-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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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其实刚才我就想说了,这位韩小姐,跟某个人长得是不是有点相似了?”
老四开口,而他说这句话时,韩千喜正好从洗手间出来准备进包厢。
包厢里很安静,他们的谈话被她尽收耳底,她不是喜欢听墙角的人,但老四的那句话实在是叫她不由自主的就停下了脚步。
像是什么隐晦的话题,韩千喜感受到了包厢里的沉重。
“如果你只是想找替身的话,这对人家姑娘太不公平了,何况还是老大老婆的朋友,到时闹僵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老三提醒。
看来三个人都发现了,只是老四先提出来的而已。
“我的天,你们行了啊,这都扯到哪跟哪了,我跟沈佳凝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我早就忘了,你们还惦记个啥,说什么长得相似,我看我们四个还长得一模一样嘞,人长得不都差不多,天下所有人长得都一样,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也没谁比别人多一个。”
韩千喜折回脚步在外面走廊转了一圈,直到周易出来找她。
她佯装无事道:“抱歉,里面太闷,我头有些晕所以没有进去。”
“不舒服吗?不舒服的话要不我就送你回去了?”
“可以吗?”
“没事,都自家哥们儿。”
周易跟他们打了声招呼,便牵着韩千喜离开了,回去的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因为她一直再装睡。
想要大度一些不将这些小事放在心上,但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她想到了两人初次见面的那个晚上,他喝了很多酒,然后说的那些醉话。
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原本对这段感情就没什么信心,突然就更觉得没希望了,她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随缘吧,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强求不来。
贺南齐回到基地已经是深夜了。
周易走后,他跟两个很难能碰上面的兄弟在一起又呆了很久。
顾槿妍还没睡,正抱着手提电脑坐在床上不知捣鼓什么。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跟几个朋友聚的久了一些。”
贺南齐走向她:“你怎么还不睡?对了,你最近跟你那个朋友韩千喜有联系过吗?”
“有啊,怎么了?怎么突然好好的提到了她?”
“恩没什么。”
贺南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在查什么?”
“查你二叔啊,哦不对,是查你二叔的病!”
顾槿妍一本正经的将电脑移向他:“今天一天我都在想冠心病怎么会突然好好的就死亡了,于是我就上网查了一下,结果让我查到了这个。”
贺南齐的视线移向了屏幕中央。
……………………………………
好久没有写千喜的故事了,主要是两位主角的命运让我有些忧伤,早前我就跟大家说了,千喜的故事是有原型的,今天这个会所见朋友也是真实的经历,感觉真想在一天之内把整个小说写完啊,可惜我还没有那个超能力,后面我会继续加快节奏,尽快让大家看到一个完本的故事~~~黑吆黑,加油↖(^ω^)↗
☆、第311章 真正的死因
冠心病是冠状动脉性心脏病的简称,当供血不足时而引起的心肌机能障碍和器质性病变,故又称缺血性心肌病。
“你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贺南齐看完后正色询问。
“你觉得没问题吗?”
顾槿妍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心肌病只有在缺氧的情况下才会缺血,你二叔待在监狱里好好的,怎么会缺氧呢?”
看他陷入沉思,她继续道:“除非有人故意不想让他吸到氧气。”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是不是真有……”
“你的猜测很有道理。”
贺南齐打断了她的话,“是我疏忽了,没有想到这一层。”
隔天一早,贺南齐一行人来到晋城第六监狱,这里关押的一般都是重型囚犯。
因为贺南齐的社会地位,监狱长亲自接待了他。
监狱长自然也知道他为什么而来。
“贺总,您二叔的遗体都已经火化了,您是还有什么问题吗?”
贺南齐坐在监狱长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面庞冷峻,监狱长站在他身旁,心有余悸。
“我思来想去,我这二叔还是死得蹊跷了,既然是关在你们监狱,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才行?”
“哎哟喂,贺总呐,医生再三确认,贺利达他就是死于冠心病,一点也不蹊跷啊,到底是哪里让您觉得不对劲了呀?”
“我的直觉。”
直觉?
监狱长抹了抹汗,真是财大压人,好歹他也是个省级正处级干部,这换了旁人,谁敢在他面前这样胡搅蛮缠的。
“贺总,我再跟你保证一下,您二叔真的只是死于冠心病,没有你想象的什么谋杀暗杀……”
“我说他是被暗杀了吗?”
监狱长一愣,“那你不相信他是正常死亡,不就认定了他是意外死亡嘛?”
“把你们当天晚上值班的狱警叫来,我要详细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
监狱长无奈,只能他说什么他做什么,打了个内线叫来了狱警,无条件配合,谁让他是尊大佛呢,跺一跺脚大半个中国的经济命脉都要跟着震上一震。
这样的人无论如何他是得罪不起的。
狱警是个二十来岁出头的年轻小警员,也许是年轻气盛,并没有监狱长的唯诺之态。
贺南齐向他了解了当天晚上的一些细节问题,他挺着腰杆儿回的很是响亮快捷。
从他的叙述中可以听出,整个晚上监狱里都是极其平静,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九点临睡前,会安排集体到淋浴房洗一次澡。
之后就是入睡时间。
“这么说从白天到晚上,没有一个人见过贺利达,也没有人进过他的牢房?”
“是的!”
小狱警站得笔直回答。
“除了洗澡时间,他也没有出来过?”
“没有!”
“他洗完澡你确定他回到牢房里了?”
“我们临睡前都会点名,我确定他回到牢房里了!”
“那整个晚上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样?比如说自己不舒服之类?”
“没有!”
贺南齐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了敲了敲:“行了,你可以先回去了。”
待小狱警一走,监狱长松了口气:“贺总,现在你放心了吧?”
“我放什么心了?”
贺南齐一个阴鸷的目光扫过去:“你以为这样我就不追究他的死亡原因了吗?我只是需要回去理一下思路而已。”
他站起身,“我随时都会过来。”
监狱长一路哀痛着点头哈腰送他离开。
纪筱筱晚上来到一家全城最嗨的夜店,她化了个张扬的妆容,挤在一群疯癫的男女中间,跟随着狂野的音乐尽情舞动。
跳了一个晚上,直到跳的筋疲力尽,方才走到吧台,要了一杯德国黑啤,大口大口的喝着。
今晚她心情有些不好,因为听说顾槿妍又回到了贺南齐身边。
兜兜转转那个贱女人还是又回到了原位,纪筱筱实在是想不明白,她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让她的南哥如此死心塌地。
心里又气又郁结,这时,一名公子哥模样的男人端着一杯鸡尾酒走向她。
“美女,你舞跳的不错,我观察你一晚上了。”
“你谁啊?”
纪筱筱心情不好,语气难免呛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能认识你。”
“你认识我?”
纪筱筱打量面前的男人,长得不错,但她确信她对此人没有任何印象。
“你是不是有个哥哥,是盛世总裁的助理,姓纪来着?”
“没错啊。”
纪筱筱不以为然,还以为认识她,原来是认识他哥,这有什么奇怪的,一条忠犬常年跟着主人出入各种场合,主人名气大,认识他身边的忠犬也就不足为奇了。
“早听闻纪大助理有个年轻貌美的妹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纪小姐,你舞跳的这么好,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是学舞蹈的吧?”
纪筱筱冷笑两声:“呵呵,你还真是猜错了,我学画画的。”
“学画画的?那更厉害了,不是专业的都发挥的这么好,专业的一定炉火纯青了,纪小姐,你让我刮目相看。”
“行了,少在这里阿谀奉承了,你到底谁啊?”
“在下正式的介绍一下,鄙人姓薛,名薛川。”
“薛川?”
纪筱筱拉高了两个音斗,错愕了几秒:“莫不是那个曾经跟顾槿妍订过婚的薛氏大少爷?”
“正是在下。”
薛川夸张的摆出一个绅士的动作。
“呵呵呵,原来是你啊。”
纪筱筱饶有兴趣:“对你的名号我可是早有耳闻,来你跟我说说,你们当时都订婚了,为什么后来又没在一起?”
薛川拉了把椅子坐到她旁边:“干什么要跟她在一起?这女人不是一般的犯贱,也只有贺南齐那个傻瓜,才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这句话实在是太能与纪筱筱引起共鸣了,她今晚的心境莫过于此,完全跟薛川想到了一块。
“你也这么觉得吗?我也这么觉得,我一点也没觉得她有什么好,除了勾引男人那点媚术。”
“我就是知道她不是个好女人,才坚持要退婚的,当时外界还一度盛传我去世了,不知道这个事你听说了没有?反正这中间经历了很多,所幸最后我摆脱了她,不然我的下场恐怕不知道多凄惨,像那个贺家的三少爷一样。”
“我当时在国外留学,对你说的事不是很清楚,不过她是怎么祸害了贺南越,这个我是知道的。”
“她其实是个不详的女人,但凡跟她沾上关系,身边必然不幸连连,你瞧着她自己父母都被她给克死了。”
“对啊,我南齐哥本来好好一大家子,自从她出现后,现在也是一片落败,你简直太有眼光了,这就是个只会给人带来灾难的女人,可惜我那个傻子南齐哥怎么也醒悟不了,至今仍跟她纠缠不清!”
“你看着好了,贺南齐如果一直跟她纠缠,他倒霉的肯定还在后头。”
……
贺南齐从白天离开监狱后,就一直在想贺利达死亡的事件。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总缺一个茅塞顿开的领悟点,于是把自己的想法说给顾槿妍听,有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许她能提供一些他想不到的线索。
“你的意思,他整个晚上只从牢房里出去洗了一次澡?”
“狱警的说辞是这样的。”
“那其它犯人都看到他了吗?也就是说,狱警说他去洗澡了,其它犯人有没有亲眼瞧见他真的去洗澡了?他也有可能没去呢,正好在这个过程中被人给加害了。”
“等等——”
贺南齐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一拍顾槿妍的肩膀:“让你帮我分析果然是个正确的决定,你先睡,我出去打个电话。”
贺利达出去洗澡是肯定洗了,这一点他相信小狱警不敢撒谎,但有一个关键性的问题顾槿妍说到了,有没有人亲眼见到贺利达去洗澡?
换言之,谁可以保证,那个洗澡的人就一定是贺利达?
贺南齐来到外面客厅,拨通了纪官杰的电话,交代了他一些事,之后便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回电。
二十来分钟后,纪官杰回了电话过来。
“贺总,您猜的没错,虽然您二叔是重囚犯,但因为忌惮你的原因,你又交代他的命暂时要留着,监狱方怕出什么意外,便给予了他特殊的照顾,比如,他不用跟一堆亡命之徒一起洗澡,他有单独的淋浴间,避免了跟人抢水发生肢体上的冲突,吃饭也是一样,有单独的餐厅和更好的伙食, 单从这些方面来看,监狱还是把他放在首位的,想轻而易举的谋害他,应该是挺困难的。”
“那他最后的死亡地点是哪里,确定了吗?”
“这个也确定了,就是餐厅。早上吃早饭时,狱警见他一直没出来,进去时就发现他没有呼吸了。”
一切都验证了贺南齐的猜测,他蹩起眉头:“看来明天一早,我们还得去趟监狱。”
“贺总,你是发现了什么?”
“我想我是发现,我那位二叔真正的死因了。”
☆、第312章 容貌可以复制,习惯改不了
晋城监狱的监狱长一清早听说贺南齐又来了,整个人精神都要崩溃。
他一边出去迎接,一边嘴里抱怨:“这财神爷到底是想干嘛?这是跟我这监狱杠上了不是……
贺南齐面色凝重的率领着一行人进到监狱长办公室,直接开门见山道:“把昨天那个小狱警给我叫来。另外,我要看我二叔死亡当天的监控视频。”
监狱长一一照办。
先是把当天的视频调出来给他看,经过再三确认,小狱警描述的没有错,从早上八点到当天夜里凌晨时分,除却中途吃饭洗澡的时间,没有人进过贺利达的牢房。
而监控里每次出来的人,也确实是贺利达本人,并且状态平稳,并无什么异样。
监狱长松了口气:“贺总,这下你没什么怀疑的了吧?”
贺南齐无视他,直接询问小狱警:“听说我二叔有单独用餐和洗澡的地方是吗?”
“是的!”
“谁的旨意?”
小狱警睨向监狱长。
监狱长马上回答:“当然是上面的旨意了,您不是暗示了人暂时先留着命,那监狱的条件多艰苦,如果不特殊对待,染上个什么病,咱们也没法对您交代啊。”
“所以你们特殊照顾,最后却把他的命给照顾没了?”
监狱长哑口无言,心里叫苦不迭,真是百口莫辩。
“那我们真的有细心照料他,但他自己身体不好,这我们也爱莫能助啊。”
“真的是身体不好吗?”
监狱长又吃瘪了,苦口婆心的解释:“贺总呐,要我怎么跟你保证才好,您二叔在我们监狱没人敢谋害他,他是真的……”
“这个人不是我二叔。”
贺南齐指着监控中反复回播的贺利达从牢房里出来,手里搭着毛巾准备去洗澡的画面。
“啊?啥?”
监狱长彻底傻眼了:“这、这不就是贺利达本人吗?这、这不可能是别人呀!”
“我二叔其实是个左撇子,我们一般人拿什么东西都会用右手,但他却习惯性用左手,你再看看视频里的这个人,他用的是哪只手?”
监狱长把鼻梁上的眼镜往上推了推,凑近身子观察,贺利达还真的是用右手搭的毛巾。
“哎哟我的祖宗诶,这搭块毛巾哪只胳膊不行啊,非得这么吹毛求疵么,我这有时候还两只胳膊轮番用呢。”
“吹毛求疵?”
贺南齐一个危险的眼神扫过去。
监狱长立马吓得胆战心惊,他刚才说什么了,上帝啊,他居然对这么一位神圣的人物用了这么大不敬的四个字。
“不不不,贺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人长着两条胳膊,不一定会只用一只,肯定是两只随意用,您说这个人不是您二叔,可他明明就是您二叔的模样,难道还能有人冒充您二叔不成……”
“还就是有人冒充他了。”
“……”
监狱长撇过头,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要惹上这么一个龟毛的人物。
“贺总您是说笑吧?我这监狱管理森严,别说一个人,就是一只苍蝇都休想飞进来,怎么可能会有人冒充您二叔,何况还是个长相一模一样的人?”
“崔监狱长,无论我说什么,你总是一味的否认,可以,我会让你亲眼见证一下,你的监狱是不是真的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贺南齐起身:“带我去我二叔最后死亡的地点。”
一行人来到一间十平方米大小的用餐室,这便是贺利达最后用餐的地方,当然也是他咽气的地方。
贺南齐仔细观察,房间只是普通的就餐室,但在就餐室的右侧,却多了一间杂物间。
他进到杂物间内,杂物间极小,几乎踏不进一个人。
里面零零碎碎的堆了许多杂物,贺南齐回过头,质问监狱长:“这是什么?”
“哦,这就是一间普通堆放废纸箱的杂物房,因为上面有规定,每个监狱都应该节俭,废物不要直接扔掉而要有效利用,所以我们便把这种单独就餐的小餐室隔壁的空房间当成了堆放杂物的临时安置点,当然每个周末,都会有人过来回收。”
问题就出在这里。
贺南齐目光犀利的盯着杂物房,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在他如此凌厉的观察下,杂物房左边拐角处,几块被压扁的纸箱引起了他的注意。
监狱长见他盯着几块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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